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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进的平凡生活-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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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是想立功,想要出头,想要发财,想要报仇,想着江宁那个赛贵妃自荐枕席,给你好好出气,这些我都明白!”冯保拦住他的话,“你已经成亲了,不是个孩子了,做事以前动动脑子!你想这些都没错,我冯保的侄儿想要钱,要女人,都是情理中事,要,别人就该给!可是现在在你面前的不是个小老百姓,不是个土财主,而是当朝首辅,万岁的师父,也是咱家最好也最重要的朋友,这就由不得你按着自己的性子来!只要咱家在位一日,你就不会缺钱用,也不会缺女人。可等到咱家下去伺候先帝,你不要说守住家业,就连保住性命都不容易。别以为和太后家结亲,就能高枕无忧,要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听叔父一句劝,趁现在咱家还能给你撑腰,你去多交几个朋友,多给自己留几条路。你身边那几个人跟你的情形差不多,一群混账东西,不足以为依靠。你要是听我的话,就去跟范进去交朋友。你们两那点过节没什么要紧,一说一笑就过去的事,这个人虽然手段厉害,但是有一桩好处,就是讲交情。周进那么个穷酸措大,就因为和他有些交情,他就保周进接任上元,你若是和他交上朋友,绝不会亏待于你。这一代是我和张江陵的天下,等再过几十年,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天下。他只要念着旧交,关键时刻帮你一把,你就能保住性命,也不至于让冯家断了香火。”

    “叔父……您老人家何出此言,您老人家身子骨硬朗着,咱冯家……”

    “够了!”冯保打断侄子的话,“我会让徐爵告诉范进,这件事是你做的,算是给你们之间留个说话的地方。至于你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儿孙自有儿孙福,叔父也就能帮你到这了。记着,以后谁再出来拿你当枪使对付范进、张江陵,你就先扎他个透心凉,否则叔父就自己动手。你这傻东西怎么就不动脑子想想,东南这潭水有多深,你灭了林氏,自己也得不到好处。别做替别人火中取栗的傻事,明个林氏进宫,咱家得伺候着,现在该动身了。你好好想想,自己这次错在哪,另外给我记牢一件事,林氏是大员土司,不是海盗!这是慈圣认可的事,就是板上钉钉。哪怕现在有几万苦主找上门来告御状,这条也不能动,懂了么!”

    冯保不再理会侄子,大步流星向外走去,人即将来到门外时,才悠然长叹道:“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咱家的富贵不是靠你叔父的能耐赚回来的,而是靠万岁的皇恩浩荡,慈圣的刻意关照。做人是要讲良心的,受了天家大恩,就得舍命报效,否则老天爷也不会答应!平时怎么做都可以,但是朝廷的公事,万岁的大局,绝对不能坏!咱们不是文官,没有那么大本事替万岁安邦定国,但是起码得懂得好歹,张江陵要做的事,就一定得帮他做成。谁敢在里面捣乱,就是咱的冤家对头!等到将来海上生意做起来,不会少了你的银子,眼光放长一点,别给我丢人!”

    人来到院中,侍从已经把斗篷递过来,冯保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抬头看着天空。良久之后,才自言自语道:“脑筋动到了邦宁这里,还真是无所不用。也难为这些人了,把脑筋动到我冯家香火头上。既然想玩,那咱家就陪你玩玩,不过这一局什么时候才算完事,可得咱家说了算才行。”

    夜色渐深,京师寂静的街头,快马往来奔驰,将住在临街房子里的百姓从好梦中惊醒。阵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踏过街道,黑色氅衣于月下随风摆动,如同蝙蝠展翼。I·

    京师首善之地,于太平盛世自不能闻金鼓之声,东厂今晚的行事已经触及了某些底线。只是这些番子行动速度太快,再者又是深夜行动,大多数衙门处于休息状态,来不及做出反制。不过这不意味着东厂的行动不需要付出代价,等到天亮之后,很多衙门与官员的反击就将开始,若不是有冯保这尊大佛坐镇,吓死东厂也不敢如此放肆行事。

    冯保能坐到东厂督主加司礼监掌印的位置,自身的才具自然不容小觑,绝不是那种大权在握就不知天高地厚的肤浅之人。今晚东厂的行事出自冯保的授意,可以说这些番子的大胆是故意为之,就是要做出这么个无法无天的姿态,给所有人一个警告:冯司礼动了真气,这回有人要倒霉了。

    表面看来,是有人看林海珊或是范进不顺眼,又或者是对张居正不利,把证据捅到冯邦宁手上。冯保心里有数,这一计是个标准的一石三鸟,一来自然是借林海珊攻击范进,给张居正眼里插针;二来则是针对自己与张居正的关系,如果自己没看出这里面的门道真的去收拾了林海珊,接下来大明的高层格局就会发生变化,稳定运行的三驾马车形式就再也维持不住,稳定运行的朝局就要生变;三来林海珊的身份变成海盗,太后难免担上一个老糊涂的名号,还政之声势必高涨。如果真闹到这个地步,慈圣面前自己也不好交代,只怕到时候不但张居正灰头土脸自己也要遭殃。

    这个计谋等于是把冯保、张居正甚至李太后一并设计进去,如果冯保再不做点激烈反应,那幕后主使者岂不是要笑话他冯双林色厉内荏,不敢还手?别看他教训冯邦宁时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实际上冯保的性子和涵养并不见得比侄子强到哪里去,当年隆庆天子因为欠了成国公家一大笔俸禄,无奈把宫中珍藏无价之宝清明上河图赏赐给成国公冲账,冯保作为经手人居然敢于掉包,把一副赝品送给成国公,自己留下珍品赏玩。就这么一个主,又怎么可能被人算计了闷声吃亏不还手。与冯邦宁相比,冯保最大的优势是经验丰富,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除此以外并无差别。

    冯保如今还不到四十岁,这个年岁的人依旧拥有争斗及好胜心,岁月并未洗去冯保身上的火气,相反时间之水加上权柄之火共同淬炼,在名为宫廷的熔炉中,将冯保锻造成一口锋芒内敛但出鞘必饮血的利刃。眼下的冯保权势滔天,自身的脑力又处于巅峰状态,是他最为强悍的时候。敌手选在这个时机向他发出挑战,在他看来就是自寻死路,不给他们一点厉害,还有人会怕他冯公公?。

    冯邦宁的告状不会是偶然事件,幕后必然存在一个推手,试图用冯邦宁作为武器,阻止朝廷招安林海珊,那下一步不问可知,必然是对海上交易下手。虽然冯保眼下还不知道这一套招数出自何人之手,但是可以确定幕后主使必然是自己的敌人。

    这个人既然都能想到把脑筋动到冯邦宁处,肯定还会有其他路子,扩大事情影响。此时东厂番子尽出,除了隔绝内外,不让林海珊真实身份曝光之外,另一个用意就是顺藤摸瓜,把隐藏在幕后的人挖出来。

    冯保脸上并没有多少怒气,神色从容间还带有几分笑意,心情看上去不错。但是熟悉冯保的人却知道,每当他露出这个表情时,肯定有人要倒霉。报事的番子小心地回禀,生怕哪句说的不合上司心意罹祸。冯保转动着珊瑚手串,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

    “一个翰林院编修、一个工部主事、都察院山西、江西两道言官,还有锦衣卫里几个堂官?这些人要说分量可是不轻,但比起他们做的事来,却还是差得远了。不要惊动他们,继续给我查,我就不信了,这人做事就能天衣无缝,一点破绽都寻不到?”

    冯保眼中带着几许兴奋的光芒,如同一位武艺高强的武士,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他心里很清楚,对方抛出的几个人,依旧是在给自己设陷阱。这些人包括了文臣、锦衣等几个体系。如果自己实施无差别打击,这些衙门联手反弹,张居正在里面都不好做人。这个人行事的手段,也是个阴沉厉害的人物,自己这次算是遇到对手。

    对于这一点他并不害怕,从当年一名普通小太监成长为堂堂内相,一路走来,经历的凶险多,遇到的敌手也不少。若是连这么点事都要怕,他也走不到今天。既然对方想斗,那就斗个痛快,看看最后谁输谁赢就是。这一局自己既为自己,也为大明的海疆,这个林海珊自己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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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万历的野心() 
    午后,乾清宫内。

    万历望着面前的万国坤舆图,兴奋的摩拳擦掌。在原本的历史上,万历十二年利玛窦到达广州,开始绘制万国图志,万历二十四年进京献图,万历三十年时由太仆寺少卿、利玛窦弟子、明朝西学大家李之藻绘制完善,才有坤舆万国全图这幅明代版世界地图面世。利玛窦为了传教方便,还把各国的地理位置做了变更,把中国放在了地图正中。

    眼下多了范进这么个变数,万历就可以提前二十几年看到东方第一份世界地图。范进的画工在绘制地图上也有着巨大帮助,再加上在兵部观政的时候,又特意学习过军事地图的绘制,是以这份地图不管是在观赏性还是在真实程度上,都比历史上万历看到的图册出色。

    固然这幅地图距离真实还存在着遥远距离,可是看着那上面一个个国家以及广阔的海洋,万历依旧心潮澎湃难以自持,在大殿里反复走来走去。对于这位向来喜欢以帝王心术治人,最忌讳别人猜到自己心思的帝王来说,这种失态的表现并不常见。

    张诚陪在一旁,看着皇帝走来走去的样子一语不发,直到万历因为疲惫重又坐回座位之前盯着地图发呆,他才适时开口道:

    “万岁,奴婢读书时记得有这么句话,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当日秦皇汉武,都曾遣使出海,除了劳民伤财一无用处。即便是三宝公下西洋,亦是失大于得,唐赛儿之乱便是因朝廷滥用民力,导致山东民穷财尽,百姓生路断绝不得不铤而走险而起,否则区区一村妇何以让万千人甘为驱策攻州夺府。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大明地大物博,万物皆可自给,于海上所需甚少,不必在此多费心思。”

    “行了,你小子跟我面前不用兜圈子,想什么就说什么。”万历并未因为张诚的劝谏而发作,正如自己的父亲宠信冯保,万历眼下也需要一个完全为自己所用的太监。

    这个人不但要对自己忠心耿耿,更要有一定的能力,否则不足以交付大事。那种一味逢迎拍马之人固然能讨万历欢喜,但只是佞臣不足以任用,在万历心中把张诚看作自己的冯保,自然需要他说真话。

    “你小子是不是担心朕像武庙那样,想要重下西洋?”

    “奴婢不敢这么想,万岁龙章凤姿岂会做出那等荒唐事。”

    “大胆!武庙乃是朕的祖辈,你也敢擅加议论,莫非活得不耐烦了?”

    “奴婢该死!然桀犬吠尧各为其主,奴才心里只知有陛下,不知有武庙。是以有什么就说什么,武庙当日向兵部索取宝船图纸,意图再下西洋,实乃异想天开之事,万不可为之。再者当今天下有多少国家,理应以礼部记录为准,不能任凭夷人信口胡柴。如佛朗机居然分为葡萄牙、西班牙,这多半是夷人编出来骗人的谎话。奴婢可不曾听说,有哪个牙行能自立一国。再者如英吉列、法兰西等等,与我国素无使者往来,连礼部都不知其所在,范进何以知之?想来只是听了那些夷人海商随口乱吹便信以为真绘制成图,实不足信,若因此一图就起出海之心,奴婢只怕虚耗民力于国无益。再者夷人狼子野心,于我国就有觊觎之意,我朝海防废弛,自守尚且不足又怎能开门揖盗,将强人放进国内。若是被他们看走了朝廷虚实,回国之后动起干戈,奴婢只怕当初好不容易平息的倭乱又起。”

    “你说的朕都明白。”万历重又站起身来,在殿内踱步,“你也不用故意泼朕的冷水,朕不糊涂,不会像武宗那样妄想着造大船扬帆出海。太仓空虚,朝廷入不敷出,即使靠着张师傅用心维持目下略有盈余,也远不足以,这些事朕都是知道的,也明白想要恢复前朝那等规模水师万难成功。但是这大好海疆也不能撒手不管!这是祖宗留给朕的基业,若是就此荒废,大祭之时又有何面目去见祖宗?你说范进所画的图本不真,朕倒是觉得这图不错,这些国家若都是胡编乱造而来,哪能如此详实?像是葡萄牙、西班牙之说,朕也有耳闻,绝非向壁虚构。至于消息来源,林氏坐镇大员,与范爱卿又有……很深的交情,或许是她告诉范卿家的也未可知。”

    说到这里,万历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笑容,“朕听说这姓林的女土司貌如无盐,也真难为范卿家……为了大明,他也是不容易。”

    范进这段时间出入会同馆,偶尔夜不归宿的消息,其实早就传进宫里,万历也有耳闻。明朝不是后世对于男女问题视如洪水猛兽的大清,在私生活方面非常开放。只要两下情愿,女土司和大明才子之间有点什么关系那叫丰流佳话,万历并不见怪,最多就是有点眼馋。

    毕竟宫里的女人他都看不上,纸片人画饼充饥不能真刀真枪,多了范进画的漫画,万历心里对于能杀善战或是能在海上乘风破浪的成熟女性心里是有点想法的,于林海珊的相貌充满了好奇。

    太后接见女土司,万历是不能出席的,只能由王皇后代为接待。但是侍奉的太监宫女总是可以通传消息,万历已经从负责回禀消息的太监那里了解到,这位来自大员的女土司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皮肤黑如煤炭,个子比男人还高,看着活像个山精,符合传说中南洋土人的相貌。这一描述彻底打消了他对于林海珊的憧憬,认定书上的一切都是骗人的,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存在美女,对于范进的嫉妒此时已经变成同情加幸灾乐祸,并不想追究两人关系。

    “我们自己不造船出海,有人愿意替我们镇守海疆,这是一件好事。先帝剿倭寇,也要讲个剿抚并用,海防废弛就需要民团效力,招安一路民团远比朝廷自己办水师合算多了。你看看,海上这么多国家,于我大明天威一无所知。若是将来大员的港口兴办开来,四夷来朝互通有无,我大明就如唐朝一般,与天下各国结交,朕亦会被尊为天可汗,这又有什么不妙之处?”

    张诚跪下身子,目光转动。他知道,皇帝已经动心了。

    这位好大喜功的帝王,一支都想在自己任上做成几件前朝想做而未做成的事业,,未来可以青史留芳。尤其是万岁龙凤不谐,过剩的精力全放在白日梦上,现在有范进陪他织梦做梦,自然得到皇帝认可。

    建功立业做千古一帝的梦想,加上土司林氏每年三万银子直输内帑的许诺,已经让这位陛下从心里把林氏看成了朝廷自己人。作为天子家奴,自己有必要提醒主人,现在与大明做交易的不是温驯绵羊而是头危险的鲨鱼。

    他连忙道:“林氏老巢于海上,朝廷难以遥制,海上莠民心思狡诈言而无信,眼下她们为了得到朝廷支持,愿意做出许诺。将来能否兑现,却是两可之事。大员这个口子一开,将来再想关上就不容易,他日诸夷云集,以我大明有限之财,难填其无穷之壑,到时只怕干戈再起,望陛下三思。”

    “你是担心林氏出尔反尔?这便是你想差了,或者说,你担心的地方不对。”万历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拉起跪在地上的张诚,将他一路拉到地图之前,指着上面的所标注的海洋位置道:

    “你看看这里,这才是我们该担心的地方。海这么大,朝廷无力约束,自然就有人要从中取利,想要占朝廷的便宜。当年有汪直,将来自然也有其他人出现图谋不轨。对付这些人,光靠禁海是没用的。皇祖父在位时禁海,结果倭寇越禁越多,到了父皇这一辈朝廷开海,倭寇反倒不复为患,可见单纯禁海并无用处。夷人原来贸易,是件好事,光是关上门也防不住贼盗。范卿家对朕说过,这茫茫大海就是一座金矿,我们不挖也不能让别人挖。朕知道你不信海贸之利,但是朕相信它是真的,否则那些夷人又何必跑到咱们的地盘来做生意?朕很小的时候,就听外祖父说过,杀头的生意有人做,赔本的生意没人搞。朝廷开不了这座金矿,守不住这么大一片海,有人出来愿意帮我们采矿,愿意帮朝廷看大门,这都是好事。朕如果不肯点头,岂不成了昏君?万国仰宗周,若是靠着大员能把各国使臣引来朝拜大明,比之盛唐风貌只强不弱,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

    “你所担心的事朕都明白,但是你想错了。那些夷人是战是和不是取决于朝廷是不是跟他们做生意,而是取决于我们自己够不够强。若是朝廷孱弱,外人自然就要欺上门来。若是朝廷兵强马壮,夷人就绝不敢起觊觎之心。退一步讲话,即便他日真因为大员之事而起干戈……自有张师傅设法处置,朕绝对放心。”

    张诚心思如电,已经明白天子话中之意。这位少年天子对于朝政并非一无所知,心中亦有丘壑。虽然其治国的才具只能算作中人之姿,但是帝王心术驭下之道极为高明。这次大员的问题,皇帝固然是因林氏的献金而动心,也不至于只见利不见害,只不过他考虑的解决问题方法是帝王权谋来解决问题而非治国之道。

    皇帝的算盘打得很响。大员太平无事财源滚滚自然是最好不过,一旦真的因开海而起干戈,或是林氏招安而复叛,这口锅也是张居正的。首辅替天子管理国家,拥有权力的同时自然要承担义务,工作上的失误就得承担对应责任。

    一直以来,张居正被朝野上下视为国家不可或缺的栋梁,魄力、手腕、眼光都是国朝无可比肩的翘楚。之所以没人能撼动相位,除了宫中支持,也是自身的工作到位。如果在林氏的身上栽个跟头,不但自身形象受损,权柄也会受影响。

    皇帝在恭顺的表面之下,始终暗藏着自己的想法。每一步行事,都有自己的深意。一念及此,张诚只觉心内阵阵恐惧,不敢再多说话,只好不住地恭维皇帝英明。万历面带微笑道:

    “上天给朕派来这么个土司,范卿家又不惜以身为饵,将其控制住,这是件大好事。你不要败朕的性子,也不要坏母后的心情。好好的把宴席准备好别出漏子,朕想提拔你,你自己得先把事情做好,让朕有个说话余地。冯大伴昨天晚上好一通折腾,也是辛苦他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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