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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进的平凡生活-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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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舜卿其实还想不到这一层,依旧沉浸在初为人妇的幸福兴趣之中,手指在范进的胸膛上画着圆圈,感受着爱郎的心跳。那一声声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如同战鼓,敲得她芳心乱撞。未来自己就要和他一直这样的生活下去,谁也别想把他夺走,他只属于自己一个!

    “范郎,你我已经是一体了,你就是我的,我就是你的。再有狐媚子引诱范郎,妾身就可以带上娘子军打上门去,将她揍的满脸花。今后范郎要严守夫道,三从四德,娘子说话要听从,娘子出门要跟从,娘子下令要服从……”

    “这家法未免太厉害了些,我现在跑还来得及么?”

    少女微笑着将自己的一缕发丝捧到范进面前:“妾身一会就用这个拴住夫君,看夫君能逃到哪里去。夫君也要用发丝来拴住我。天荒地老,终身不分开。”

    范进柔声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移。”

    张舜卿点头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她庄重地发出了自己的誓言,说话时脸上固然还带着泪水与笑容,但是其郑重之意,范进也感受的到。心知,她是认真的。

    “这次进了京禀明爹爹,我们就正式成亲。我们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范退思就是本公子张不修的人了,除了我,你谁也不能嫁!爹爹从小疼我,不会违拗我的意思,他老人家素来开明,不会执于门第之见,等到考过会试,不论范郎是否高中,我们都成亲。”

    范进抚着她的脊梁,为其做着按摩,低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的事如果走漏风声,对你的名声……”

    “我不在乎!名声也好,闺誉也罢,都让它们见鬼去吧。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范郎,若是与范郎分开,我便活不下去。说一句不怕范郎笑话的,我害怕了。我怕再不做点什么,你就会从我身边溜走,被别的女人夺了去,即便夺不走,也要斩去一刀,分走一大块。我不能让那种事发生。以往你我素不相识,过去的事小妹无力干涉。可是你我相识以后,你便是我的,谁也别想分!”

    她凶恶地表着态度,范进笑着安慰道:“我一个举人,还是广东举人,没什么了不起的,谁会分啊?”

    “那可不好说,沐伯母的意思,难道还看不出来?我与六妹虽然要好,但也没好到把相公让给她的地步。再说即使不算六妹,也还有其他女人。比如薛五,比如王雪箫,比如马湘兰……”

    “越说越离谱了啊……”

    “这可不是离谱,范兄妙手回春,为马湘兰救活了那盆兰花,她与范兄的来往就明显变得频繁,还拿了自己的画来求范兄指点。一来二去,才子佳人,留下什么佳话也未可知。她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封情尤在,说不好什么时候,就把范兄的魂给勾了去。再说……那天在范兄的房里,小妹拿走了一篇窗稿。”

    “哪篇?”

    “眼看红轮西坠,不觉月树东发,行路君子奔店家,野鸟林中栖下……满天星斗已齐发,并定阴阳八卦。”

    张舜卿红着脸念出范进所写的这首暗扣男女和合的词句,神色里很有些歉疚

    范进在广东时,有胡大姐、梁盼弟,偶尔还有林海珊,早已经习惯那种夜不空枕的日子。自从离家以来,就空怀宝刃无处试锋。尤其是为了搞定张舜卿,不敢去招惹其他女人,夜深人静时,心里自然是有苦闷。那首脑海里记忆的词,只是写来自娱,倒不是真的这么苦闷。说者无心,见者有意,反倒是勾起了张舜卿的心思。

    “小妹知道,以范郎的相貌才情,若想在清楼买笑,本是很容易的事。不花银子,也大有女子愿意侍奉。可是为了小妹,辛苦了范郎……我看到那词时,心里是很有些感动的。本来也想过劝解范兄,逢场作戏亦无不可。可是一想到范郎拥着其他女子寻欢作乐的样子,小妹的心就好痛,真的好痛……我发现自己并不像想的那么大度。我知道,我如果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范郎也会继续忍下去,可是这样对范郎不公平。再说今天晚上沐夫人的话,我怕了。我怕她只是第一个,将来还会有更多的人出来,范郎对我的情分再深,也敌不过这等消磨。若是将来有其他女子投怀送抱,固然抢不去我的正室名分,却难免抢去郎君的心。所以我要先得到郎君,得到郎君的全部。你方才说过了,你是我的人了,不许不守夫道。本公子张不修的男人,谁也夺不去。”

    她边说边霸道地抱着范进,将身体埋进去。“我会好好侍奉夫君,但是夫君也答应妾身,不要做让我难过的事好不好?薛五会舞,我也可以舞给你看。王雪箫有才情,可比起小妹来就差远,马湘兰眉目丰流,可样子不如我美也不如我年轻,总之从今天开始,你的心里,就只许想着我,不许再想其他人。”边说,边用纤若葱管的手指,戳着爱郎胸膛。

    范进笑道:“放心吧,咱们大年初四就要走了,不管谁也好,这份瓜葛就都不存在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话虽如此,可我就是担心。总是觉得,范郎与江宁的关系,不会断的那么容易。我不管那么多了,反正今后你有什么事就对我说,我已经是你的娘子,不再是什么相府千金。如果郎君不欢喜,也可以骂我,冲我发脾气,就是不要去其他的女人那里找慰籍。你的心事只许我来开解,其他人都不行!”

    范进安抚她一阵,下了床,自己去拧了热毛巾,帮着张舜卿擦拭身体。这种打扫战场的事,本该是由丫鬟完成。可是张舜卿目下手头没人,也不想让薛素芳参与到这种私密事里,就只能由范进完成。

    一般而言,即使夫妻之间,做这种事也是有些不大妥当的,而且基本上到了相府门婿这个层次自身也有架子,放不下身段。不会把自己放在奴仆的角度,去做这些伺候人的活计,尤其伺候的还是女人。

    看着范进仿佛一切顺理成章地举动,感受着他温柔的动作,张舜卿心中大觉温馨。想到未来自己就能在这样的日子里和心爱的男子白头到老,于所有困难或是麻烦就都不在意了。

    范进看着眼前这堪称完美的玉体,回想着方才那美妙的时刻,心内自然是万分得意,但同样也有隐忧。未经婚礼就先做了正事,自己的头疼日子还在以后。不过不管怎么说,眼下先把这样的绝色佳丽拥入怀中,这总是不亏。至于将来的事……将来再说,一切随缘吧。

第二百一十九章 君臣(上)() 
让我们把时间稍稍前移,除夕之前的京城,同样热闹而忙碌。自张居正秉国以来,民生确实是呈现好转趋势,至少于首善之地而言,卖儿鬻女者日渐减少,每到年关,百姓脸上也多少有了几分笑容。

    在地图上以紫禁城为圆心,将京城划分成若干个同心圆,离圆心越近的地方,节日的氛围就越浓,于此居住或办公者脸上的笑容越多,但是真正位于圆心之内,整个帝国的最高统领者,此时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大明朝当今的皇帝陛下,万历天子朱翊钧时年十四岁,过了年关,就可以算做十五。他的个子不高,白白胖胖,算不上英武,但也不至于难看,属于个中人之相。身为万乘之尊,无饥寒之馁,气色面相总还是不差的,由于营养充足,十几岁的孩子已经有了大人样貌。

    在当下这个时代,这样年龄的男孩子如果是在普通人家,已经可以顶门立户,算做个成年人。但是在帝国的概念里,只要他还没成婚,就依旧算是孩子。上朝之后,还要在御书房接受恩师的教诲,为真正执掌一个国家而努力学习。

    皇帝是没有假期的。

    即使年关将近,各学堂或私塾里都已经放假,作为皇帝,除去定期的经筵以外,每天由元辅帝师张居正亲自教授的课程,他也必须认真学习,除非张居正本人因病或重要事务耽搁,否则,不能休息。

    对于自己的恩师,小皇帝是十分尊敬的,即使年纪越长,亲政的时间也渐渐临近,甚至于智慧已开的皇帝,已经偷偷在宫女身上了解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秘密,可以算做一个成年人。但是在这位恩师面前,他依旧感觉自己像个孩子,战战兢兢,聚精会神,生怕一点疏忽,就遭来恩师的批评。

    皇帝永远记得,父亲刚刚去世的时候,首辅高拱公然说出十岁天子何以治天下的悖逆之言,俨然有废立之心,自己孤儿寡母的地位岌岌可危。正是这位恩师连同内相冯大伴联手挫败了整个阴谋,保住了自己的皇位。那高大的背影,如同山岳一般巍峨稳固,为自己遮蔽风雨,将所有麻烦挡在外头。只要有这座大山在,自己就永远不用担心江山动摇,社稷不安。

    隆庆天子是一个不怎么与儿子亲近的人,他的性情上并不暴戾,但于家人的亲和力一般,万历的童年记忆里,父亲的印象是极模糊的。

    乃至于随着年龄渐大,心目中父亲的形象与眼前这位威严而又睿智的帝师,渐渐重合在一起。在他的心里,对于这位恩师的感情亦师亦父,在刚登基时,当只有师徒两人时,皇帝习惯以相父称呼张居正。这个称呼里包含的,正是他对于这位恩师的感情。

    随着年龄渐长,这个称呼不再合适,便只以先生称之。但是在内心深处,他依旧将恩师称为相父,当做自己的父亲一样爱戴孝敬。

    冬日的京城很冷,为天子讲学不能着靴,即使殿里铺有地毯,烧着地龙,皇帝依旧担心冻坏了自己的恩师。是以每当冬季讲学时,都会命令小太监准备厚厚的毡子,当张居正坐定后,用毡子垫在恩师脚下。这是小皇帝的孝心,只是相国能否体会得到,他就没有把握。

    在小皇帝面前,张居正永远不苟言笑,脸如万年不化之冰,乃至私下里小皇帝甚至说过,相父一笑,必是海晏河清。对此,他倒没有太多怨言,或许真正的父亲也会如此吧,毕竟严父慈母是家庭的标配。

    朱翊钧并不算是非常优秀的学生,在学习能力上,只能算是中等,跟张居正这种当世一等才俊是比不了的。而张居正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皇帝培养成人。讲课的方式也是用的对天才的教导方法,就算小皇帝全力去学,也未必赶的上进度,何况今天他还定不下心。

    连续两个问题没有答出,张居正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用戒尺轻轻敲了一下桌子作为警告。整个帝国,有胆量在皇帝面前动戒尺的,便也只有这位帝国宰辅。

    看着面前,那白白胖胖的小皇帝勉强装出来的认真模样,张居正心里,也暗自叹了口气。这就是自己要为之奉献一生的陛下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经历过三位天子的张居正也可以算做三朝元老,即使在前朝权柄不及当下为大,终归也是得见天颜的人物,于三位天子的秉性才干亦有所了解。

    世庙刻薄寡恩性情在三位天子中最差,自身却又是精明到可怕地步的人杰。于治国理政上或有不足之处,于治人一道上,则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人。乃至世宗期间,张居正这种次辅门生国朝才俊,亦得谨小慎微,不敢稍露锋芒。

    那位喜好草弄人心的皇帝,每每以看似匪夷所思甚至可笑的理由,贬谪甚至杀戮大臣时,总给人以不可理喻之感,甚至认为是修道吃丹损害了其智慧。可是事后推敲,却发现所杀所贬之人,无一不是自身犯了天子忌讳,却又不适合以公开理由处置的。

    以看似荒谬的手段,将朝堂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虽然于西苑修道多年,大权须臾未曾旁落。张居正自问,如果自己不幸于世庙期间为相,多半也只能像恩师一样明哲保身,绝不敢像今天一样大刀阔斧去做些什么。

    穆庙为人宽厚,自身才具平庸但胜在谦逊且有自知之明,把事情放手交给臣工去做,自己很少插手。比之世宗,其实更符合是圣天子垂拱而治这种明君形象。开疆扩土或许不行,但是守成之君则是完美形象。只可惜……自己不知节制,早早丢了性命。

    眼前的小皇帝,才具上尚不及其父,为人上却像极了他那刻薄的祖父,也想做一个把群臣当做木偶操纵在手里的皇帝。这种念头对于一个皇帝来说不能算错误,但是如果才略不足以驾驭百官,便要误国误民。

    自己没办法选择皇帝,所能做的,就是尽己所能将他教好。不管其如何顽劣不堪,自己都要竭尽所能,将之教养成材。为了照顾他的爱好,张居正甚至请画工将讲课内容画成图本命名为帝鉴图说,以这种方式吸引这位少儿心性的皇帝注意。

    这份苦心孤诣,亦是报答先帝及太后知遇之恩,为人臣者尽忠之道。可即便如此,这小胖子皇帝的表现依旧差强人意,眼下亲政在即,其表现出的能力距离他的位置,还差的太远。以这样的资质全力攻读尚且不足,还要分心……

    可是人臣的位分,决定着张居正亦必须在意自己言行,随着皇帝年龄越大,亲政在即,这方面的尺度也要在意一下,不能逾越。他咳嗽一声,“陛下,臣昨天留的题目,不知可曾做出?”

    万历尴尬地一笑,“先生,昨日朕去母后宫里问安,母后拉着朕说话,说的晚了些。回宫的时候又贪看奏章,看了之后高兴的朕热血沸腾神思不属,结果……就没来得及。不如我们留到今天,一起做了。”

    前天的功课,也没做啊。张居正心里再次叹息了一声,连说谎都找不到特别合适的理由么?为这种事翻脸,就实在划不来,只好顺着万历的话头问道:“不知陛下看了什么奏章,居然如此兴奋?”

    万历见恩师不问功课,也自来了神,眉飞色舞道:“就是江宁留守来的奏章啊,说是魏国公在江宁搞了一群牛,居然可以防范天花。先生,这事您知道了吧?是不是真的?”

    皇帝关心民生,这倒是好事。如果是为这个而兴奋,总是个仁君之相。至于江宁留守宦官的奏章直陈天子不经自己……蝼蚁般的人物,小人居心,不必理会。

    张居正对于黄恩厚的用心一下就能猜中,却懒理睬,皇帝的心肠,有几分人主之相,情绪略微好转了一些,回答道:

    “此事江宁六部以及定魏两国公府都已上了奏章,臣亦有所知,此事当然是真的。不过不是找了一群牛,而是种牛痘。就是从牛身上采痘液注入人体,只要分量得当,就不会害人,还能让人体内自生抵抗天花的机能,着实是大好事。据臣所知,魏国公于江宁寻人种痘,已经初见成效。种痘者总数虽不足百人,但所有人都无后患,也未染天花。依臣想来,等过了年,就可在江宁设一牛痘局,先于江宁种痘,若果有验效,再于东南各省,逐步推行。待此方成功,我大明百姓再不受天花之苦,实是祖宗庇佑,陛下之福!”

    张居正的语气虽然没有明显变化,但是熟悉他的人,还是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心情是兴奋且愉悦的。万历皇帝见恩师高兴,自己也欢喜,精神便放松了些,将深宫里与小太监说的闲话也说出来。

    “先生您说,那种了牛痘的人头上会不会长出角来?若到时候真因为种牛痘生了角,那可好玩的很?”说着话,小皇帝举起双手,在头上比了个角的模样,努力做着滑稽的表情,希望逗这位相父一笑。毕竟年关将近,一家人在一起说说笑笑,才有乐趣。

    哪知张居正面色一寒,“陛下。这等无知妄言,是何人传入陛下耳中的?牛痘本是新方,民间多有不信服者。若想能让百姓接受牛痘愿意种痘,必要以朝廷带头。文武臣工冲在最前面,百姓才肯跟着我们走。若是万岁心里先有此荒诞不经的念头,试问,整个天下还有谁敢去种那牛痘!”

    见恩师发火,万历的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连忙起身行礼道:“恩师息怒,是弟子错了……弟子无知,请恩师责罚。”

    书房里侍立的十几名小太监,都低下了头,努力装做没看到这一幕发生。能够资格在这里侍奉的太监,全都读过书,有一定知识水平,如果运气够好,是可能诞生一两个司礼监秉笔的。于尊卑纲常自有了解,天子向大臣认错,请求责罚,这岂不是以臣欺君?

    作为万历的心腹宦官,他们目睹类似的事已经不止一次,自懵懂的少年到现在,皇帝在这位宰臣面前,始终是怯懦而恭敬的。与普通人家的学童,没有任何区别,没有君臣上下之分。作为奴仆,在这种时候,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于御书房的角落,名为张诚的年轻内侍,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刺到肉里,牙关咬的很死,如果凑过去,就能看到他脸上的肌肉,此时在剧烈的抽搐。眼下这种场合,没有谁会注意一个小太监的喜怒,于这个蝼蚁的想法,不会有人在意。房间里足以决定帝国命运的两人也不会知道,此时此刻,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内侍,已经对某个强大的存在种下仇恨之种。

    张居正也意识到,自己对小皇帝略严厉了些,示意其回到座位上,说道:“魏国公以牛痘为祥瑞献于朝廷,陛下确实应该欢喜。毕竟天花之害,上至宗室,下至万民无一可免。若是牛痘方确实有效,大明每年就能少死许多百姓,万岁为万民免灾而喜,实古之仁君之所为。只是还应记住,陛下为万民表率,一言一行,都应谨慎。很多时候,皇帝一句无心之语,落到下面,便是一场赫赫风雷。身为万乘之尊,不可不查。”

    “弟子记下了。”

    挨了训斥的小皇帝,虽然气馁,但也不是很当回事,最主要原因还是他习惯了。在相父面前挨骂,已经成了自己御书房学习的一部分。过了片刻,他就又恢复了方才的模样,向张居正问道:

    “先生,朕听说,师姐这次也中了天花?如今可曾好了?这魏国公也是可恶,有牛痘方居然不早说,害师姐受了这无妄之灾。”

    “师姐?”张居正的长目看向皇帝,他不理解,这个很有江湖气的词句是怎么被皇帝学去的。

    万历点头道:“是啊。朕是先生的弟子,先生的子嗣自然是朕的师兄,先生的千金自是朕的师姐。这是侠义金镖上都写过的,同门最亲,一打架,就都喊本门师兄弟帮忙,一来一大片可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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