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玉凝还想多待一会儿,却无奈秦红言的到来,似乎是有意支开自己。
刘玉凝刚走出房门,却突然觉得不对,师傅一向视自己如亲女儿看待,很多重要的事她都不会瞒着自己,听刚才的口气,莫非要与方珏讨论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刘玉凝于是又折返回来。
秦红言其实早就在门口听着,方珏对刘玉凝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眼里。她不反对刘玉凝与方珏交往,可却不想让刘玉凝陷入危机。方珏此刻的身份不仅是州郡质子,更是天朝郡主的夫君,作为郡主的男人一生只能有郡主一个女人。所以刘玉凝对方珏来说只能有缘无分,即便方珏有与刘玉凝的婚书,这婚书对刘玉凝有效,可对天朝皇权律法来说,就等同一张废纸。
更何况秦红言听说方珏要作为处置谋反官员的监斩官,因为方珏将要陷入一次非常大的危机,所以她更不能让刘玉凝与方珏在一起。
“这次动静闹得可不小,你不会就因为凝儿吧。”秦红言开门见山的说道。
“姐姐都知道了。”方珏在秦红言面前如同小弟弟,不需要掩饰的摸了摸头。
“我还知道你将出任这次的监斩官,明日午门将处斩两百三十六人。”秦红言顿了顿。“又是一场血漫长安的景象。”
方珏虽然很不愿意做这个监斩官,可皇帝下旨,他也不得不服从,他只能自我安慰,若是真等他们谋反起来,死的人将更多吧,而且这些人都是证据确凿该死之人。
秦红言虽然不在官场,可她却比方珏了解得更通透,所以对方珏还是提了一些建议。
方珏望着秦红言美丽的双眸,那令人难过以琢磨的深邃,方珏开始沉思。
这些日子方珏与太子主持捉拿反叛官员,不免也接触到了方珏从未接触过的事物。潜龙之眼这个神秘的组织,一直是深藏在天朝的一股危险力量。从方珏掌握的信息来看,自己被称作姐姐的秦红言,很可能就是这个神秘组织的一员。秦红言的密室,那可是禁区,而不得已之时,方珏有幸进去过,那墙壁上一只眼睛的图案很是让方珏纳闷。方珏当时没有过多在意,不过现在来看,这不是巧合。
方珏从太子口中感觉到,这潜龙之眼与眼前这些反叛的官员相比,更让皇帝感到不安。若秦红言真是潜龙之眼的成员,那她岂不是…
方珏不愿再想,因为他怎么也不愿相信,曾经帮助过自己无数次的秦红言会是令天朝皇帝不安的因素,况且她还是刘玉凝的师傅。
方珏没有过久的停留,离开时方珏看到一闪而过的身影,他知道那是刘玉凝。
明天就是方珏监斩反叛官员的时间,方珏望着刘玉凝躲去的方向,他希望的是刘玉凝不要来,在方珏眼中,他不想让刘玉凝见到无比血腥的场面。
第208章 刑场(一)()
天微微亮,方珏就在怜儿的服侍下,穿戴了一番,作为监斩官,理应穿着文官的袍服,可方珏却身披铠甲,暗包里还放了两只只袖箭,许久没有使用的将军长剑,也被挎在了方珏的腰带之上。
怜儿不明白方珏一副如临大敌,将军出征的模样,这真的是去做监斩官的吗!
方珏出门时,外面依然下着小雪,按照天朝的黄历,再过几日就该过年了,王府也开始陆陆续续布置起来,让方珏提前感觉到了过年的气息。不过今日以后,将有很多人过不了这个年。
方珏在樊霸与萧跃的陪同下冒着小雪,行走在院子里,铠甲的声音与几人踏雪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的消失在院子。
透过雕花窗户,一双眸子正痴痴的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
“郡主,他这是要打仗去那吗?”
今日午门处斩叛逆官员,早就在王府传开,方珏作为监斩官也不胫而走。红姗可是看见过监斩官的,没有见过方珏穿这样就去监斩的。
乔小悦看了一眼红姗,然后继续望着那早已离去的方向,她神情突然落寞,她想的可比红姗深入,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她紧了紧手中的画笔。
午门之前,早已搭建起了行刑台,皇帝选在此地处斩叛逆官员,是显示自己对这件事极为重视与愤怒,他要让所有官员臣民都看到,反叛天朝的下场就该如此。
午门之前,禁军甲士早已把刑场围得水泄不通,受刑的官员整整齐齐的跪在刑场之上,跪在最前一排的便是主要官员。
“恩,这是什么情况,都,都还蒙上了头?”
在午门等候早朝的官员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纳闷,这是个什么情况?
刑场两百多人,都是被黑布套上了头,双手被反绑,脚下被铁链靠着,唯一能确定身份的是囚犯背后的名字。
这可是新鲜事,还有这种行刑的方法,不过在场官员望着那徐徐走上监斩台的人,他们就不觉得奇怪了。
方珏在他们眼中早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这样的方式也只有方珏能想到,也只有方珏敢这么做。
一个大起大落的少年,一个掌管巡城司的五品小官,按照常理是没有资格做监斩官的,可却偏偏就做了监斩官。
本该过了上早朝的时刻,为了让文武百官多感受一下午门前的气息,皇帝下令放百官入朝的守门将军,晚一个时辰再敲响入朝的钟声。
时间缓缓过去,百官看着刀斧手手中血亮的冰刃,让本就身在雪地之中的一些官员胆怯的抖了抖。
今日是他们被砍头,说不定明日就该轮到自己了,有些心虚的官员似乎身临其境的感受到死亡正在逼近。
丞相王斯看着走上监斩官台的方珏,他也没想到方珏会崛起重来,还让这么多官员成了他的刀下亡魂。不过他却突然嘴角一笑,这抓捕的人是他,监斩的也是他。王斯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他知道行刑台上有几个名字可是被屈打成招的,而且他还有意派人通知了他们的家人,让他们得以有机会逃跑。
阴险毒辣的王斯,这样一来,让本就冤屈的官员此刻就真的成了反叛者。皇帝下令全力捉拿这些官员的家属,让本就愤怒的皇帝更加无情,加速了皇帝对反叛官员的镇压力度。
而这些官员中被逃的家属,如今把所有怨气与愤怒都算在了方珏的身上。
洛阳王叶允昌也注视着方珏,这个才来王府一年不到的少年,真的让他难以言喻。方珏的所作所为他也只是感到难以捉摸而已,让他感到一丝寒意的是,高高坐在金銮殿上的皇帝叶允隆,自己这个皇兄,一语之间可令上百人顷刻之间人头落地,他也相信,如果有一天得不到自己皇兄的信任,那他的人头也会被自己的皇兄毫不留情的拿去。叶允昌在文武百官面前,显示出虔诚仰望皇权的神态。
刚升任禁军副统领的楚留云此刻却没有什么得意之色,他这个禁军副统领只不过是一个虚职,真正掌握兵权的是太子。
楚留云很清楚,方珏与太子的关系不一般,迟早方珏也会进去天朝重要的部门,而那空着的禁军统领一职还悬空着。
皇帝下了这么大决心处置官员,自然也不会草草收场,皇帝下令让长安的百姓也来看这场热闹,一时间无数百姓蜂拥而至,只是被禁军挡在离刑场十米外。
方珏看着人山人海的百姓,这简直出乎了他的意料,人太多了,这要是出现动乱,眼前的几百禁军可不好应付。
方珏抖了抖桌案上的惊堂木,然后看了一眼放在眼前的令箭,他伸手去拿,却发现自己袖盔上落着厚厚的雪,方珏将手收了回来,抖了抖手臂,还未融化的雪缓缓落下。
此刻的方珏没有想到,他此刻是刑场的焦点,就他这一举动,让无数百姓与官员都以为方珏要下令杀人了,所有人目光都死死的盯着方珏,却没想到方珏只是抖了抖身上的雪。
被蒙上头的囚犯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还在行刑台上,感受着雪花落在脸颊,落在破烂衣服下裸露出来的伤口上,他们只觉寒冷,渐渐久了,从寒冷变得有些麻木。
方珏是不想看到那一双手绝望的眼神,所以才想到用黑布蒙上他们的脑袋。以往犯人在被行刑时,都会发出最后的挣扎与呐喊,甚至有袭击刀斧手的案例。如今这般大的场面,还能如此安静,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想到一会儿,一尘不染的刑场,就将被鲜血染红,方珏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好受的,他想到秦红言说的长安的雪会是红的,方珏不禁望向天空。
而他的这一动作,有意无意驱使着看着他的人,也把目光投向天空,接下来更多的人也都如此做。只不过他们看到的除了漫天飞舞的雪花,被朦胧的白色遮盖的天空,什么也没见着。
方珏望了几秒钟,当他收回目光时,看到百姓们的目光。嗯!这是什么情况?这让方珏也感到莫名其妙。
第209章 刑场(二)()
方珏为了百姓的安全,特意让樊霸加派了人手,还让一些巡城司卫穿着便衣混进百姓当中。若是发现有什么异动,立刻就会有无数巡城卫将隐患扼杀在摇篮。不仅如此,方珏还在太子那里借调了两千禁军,设置在各个要口处。一切布置得妥当,即便有一些脱逃罪臣家属想来救人,那也只能是自投罗网,正好来个一网打尽,也免得巡城司到处抓人。
咚咚咚…
一阵鼓响,是百官准备入朝的时候了。百官在午门前有些慌张的整理着自己的仪容,这是入朝前必须的礼节,再过半刻钟就将陆续入场。
就在百官庆幸不必看这血腥的场面时,监斩台上也是一阵鼓响。这就是皇帝下令安排的,要在百官入朝前的半刻钟,将反叛的官员全部杀尽,这样的安排无意是想让百官清楚的知道,跟皇帝叶允隆作对的人,他将在顷刻之间就能斩杀干净,告诉所有人,这就是反叛者的下场。
方珏缓缓拿起令箭,上面的还未来得及融化的雪在拿起的过程中,已经全部脱落,黝黑的令箭上,一个鲜红的大字。
“斩…”
一声令下,所有刀斧手都将刀举起,就等监斩台上的监斩官将令箭扔出。
令箭在空中翻飞着,所有的目光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百官都已经忘记整理仪容,那不想看到的画面,已经开始了。
就在仿佛凝固的空间中,突然一支黝黑发亮的箭矢,戳破朦胧的雪,直射向邢台之上的刽子手。
一支,两支,三支…
手脚麻利的刽子手已经手起刀落,前一刻还看着自己的大刀将罪犯的人头砍落,人头还在地上翻滚,下一秒他就感觉被冰冷的东西穿透身体,健硕的身躯,却抵不过利箭穿心,粗壮的身体如同没了人头的犯人一般同时倒下。
嗖嗖嗖…
一波箭矢虽然来的快速突然,却并未照成太大的伤亡。
“杀人了,杀人了…”
百姓群中开始骚乱起来,巡城司的人早就锁定了放箭的人,此刻正冲开人群。
方珏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局面,他依然岿然不动的坐在监斩台,他不能动,因为犯人才斩了一半,还有一半正等着行刑,行刑的刽子手此刻有些慌乱,不知道是该继续行刑,还是该逃命,就呆呆的杵在那里,当看到监斩台上的主官还在,他们这才定了定神,等待着监斩官下令继续。
方珏已经安排好了人,首先疏散百姓,他可不想伤及无辜。
一些被巡城卫锁定的伤人者很快被抓住,一共有二十来人。骚乱刑场,罪同谋反。正当这二十人准备押上刑场时,从百姓群中突然冲出一路人马,人数在六七十人左右,这些人没有掩饰,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朝着刑场中的罪犯而去,口中还不停叫嚣着,像是邀功一般,喊着自己要救之人的名字。
说来也奇怪,任凭他们怎么叫喊,台上没有被斩的囚犯愣是没有一点反应,依然哆嗦的跪在地上,不像是害怕,更多的是冷。
一些人快冲上刑台,见口中所喊之人没有回音,他们不免迟钝了一会儿,仅仅凭借背上的名字,他们很难断定,这蒙着面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家大人,可说不是,又不太可能,因为地上躺着血流成河的尸体,与被黑布包裹着还在滚动的人头,这不会是作弊吧。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却此时已经来不及了,一群禁军已经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不管刑台上面跪着的是不是自家大人,先救人再说,可要救人就得先杀掉挡在前方的禁军。
一时刀剑乱舞,鲜血横飞,让人分不清这是在下雪还是在下血。
萧跃站在方珏身旁,他随时警惕着周围的一切。方珏却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没有急着下令继续行刑,因为此刻任然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他觉得只有抓住了眼前其他人,然后再行刑也不迟。
百官站在午门前,他们属于旁观者,见这样的情况也是惊呆了,还有人敢在午门劫囚,等于在皇帝手中抢东西一般,真是胆大,胆大得可爱。不过他们顾不得这些,深怕误伤了自己,连忙要求进午门,希望躲避飞来横祸的误伤。可守门的将军接到的命令是,等方珏斩完了所有囚犯,才能放他们进去,这囚犯才斩了一半,这要是放他们进去,就算是抗旨,抗旨可是要杀头的。况且这劫囚的歹人离得也远,根本不用担心伤着这些娇贵的官员。
这城内城外虽然都是皇城禁军,可分工明确,外城的士兵不可进入城内,内城的士兵不可出到城外,违令者斩。对于城外的一切,城内的士兵也爱莫能助,居然带着些许辛灾乐货的心态看着那官员,平日耀武扬威,此刻却显出原形,没了我们的保护,你们什么都不是,街上随便一个混混都可以将其暴打一顿。
守门的将军给百官解释了,需要观看完邢台上的所有罪犯被斩首,他们才能进去午门避祸。这是圣旨,即便他们的官再大,也不敢为难这小小的午门守将,除非他们敢闯门,那进去也是死罪。
官员们都把目光投向方珏,却迟迟不见方珏下令继续行刑。
就在禁军快要斩杀完冲上来的劫囚歹人,还没来得及撤退的百姓中又开始骚乱起来,更大一波人冲破隐藏在百姓中的巡城卫,然后朝这边冲杀过来。
方珏这才意识到,局面有出乎预料,几百人的百姓模样的人都手持凶器朝着刑台而来。
樊霸此刻正带着巡城卫驱散百姓,却不料更大的危机向刑场而去,刚才隐藏在百姓中的巡城卫为了捉拿劫囚者,很多都暴露了身份,这时却被很轻易的认出来,然后毫无防备的被百姓模样的人给杀死,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躲在人群中。
樊霸来不及疏散百姓,带着人连忙朝方珏这边而来。因为朝着方珏而去的歹人数不胜数,最少也有一两百人,而人群中依然还在有人冲过去。此刻方珏身旁除了萧跃,那就只有十几名禁军护着。挡在刑台前的禁军似乎有些吃不消,勉强能支撑不让敌人得逞,刑场上的刽子手见此刻情形有些不淡定了,杀人他们不怕,就怕转眼就被别人杀呀,作为一名刽子手,午门行刑是多么大的荣耀,此刻却觉得有些后悔。
第210章 刑场(三)()
就在很多人不淡定的时候,唯独监斩官与囚犯最淡定,仿佛在告诉其他人,一个想杀人,一个想挨刀,关你们什么事。
就在前方禁军与敌人僵持不下时,赶来的樊霸带着一群巡城卫犹如神来之助,很快就让如发了疯冲上来的敌人尝到了血的教训。
按理说禁军的级别要比巡城卫的价格高一个等级,此刻看着巡城卫的表现,即便这些禁军也自愧不如,主攻突然变成了助攻,心理有些落差,却又无可奈何。他们也不清楚,这些巡城司的人,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般凶猛,而且互相之间配合得当,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这些人与樊霸僵持之下,即便人数比樊霸带的人多,可他们却不知道,樊霸手下这些人是从几十万死人堆走出来的精英。
樊霸一出手,局面很快就被控制了下来,局势开始逆转,敌人开始显得有心无力,就这样僵持着,也不敢大面积冲杀,因为他们亲眼看到无数同伴死在樊霸的大锤之下,死在一群巡城卫的刀剑之下。
“杀…杀了天朝百官,覆灭天朝江山。”
一时从一旁闪出无数黑衣人,个个蒙着面,手持长剑,目标也很明确,直接朝着午门前的百官而去。
哗啦啦,一片黑压压的黑衣人,踏着被鲜血染红的雪地,踩着分不清是百姓还是劫囚歹人的尸体而来。
听到这句话,原本看热闹的百官,突然骚动起来,胆小的文官大多都不由自主的退到后边,直到退无可退,再退就是午门。
即便是武官,此刻也有些发虚,他们之中不少都是靠着关系才得到一个耀武扬威的位置,别说武功,恐怕连文官都打不过,有的则是位居高位,常年安于享乐,对于武功早就荒废了大半,更何况进去午门是不允许身带利器的,连头上带一根簪子都是有标准的,手上没了利器,徒手还怎么御敌。
此刻禁军已经来不及第一时间赶在来势汹汹的黑衣人前面,所以百官只有自己想办法保护自己,是退入午门内让宫门侍卫杀死,还是等待黑衣人前来杀死,二选一都是死。
“王爷,你不进去?王爷可是皇家之人,想必皇上不会怪罪。”
丞相王斯对着叶允昌说道,他虽然是丞相,可还是有些功夫的,他知道叶允昌不会进去,这是在激将而已,他更想看看当年叱咤风云的洛阳王还有没有当年的雄风。
“丞相都不怕,本王何惧。”
洛阳王叶允昌突然对着百官大喝:“尔等天朝柱石,几个毛贼何惧如此,文官退后,武官上前。”
洛阳王身先士卒,走到最前面,文官有了王爷这句话,可算是吃了救命丹活命药,刚才还有些胆怯的武官,见王爷都站出来了,当年那点热血总算回来了一些,王爷有令,虽不能与圣旨相比,可同样具有威信,若是此时不站出来,待战况结束,王爷可是会秋后算账的,到那时别说官位不保,连家人也会受到牵连。左右是死,还不如拼一把,若是赢了自然有功,若是战死,家里也会受到优待,况且还能与王爷一同并肩作战,那也算一种荣耀。
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