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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雨则静静的看着一切,刚刚他的脑海中也出现了一个声音,声音苍老却有力,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强者。
“第五代,接下来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碍于天地规则,我要走了,你旁边那胖子不错,得到了别人的一缕传承,虽然比不上我们,却能够在未来助你一臂之力,记住,无论多么困难,你都要挺过去,当你踏入仙途,就是你我相见之刻,踏天崛起之时!”
声音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充满激情,但凌雨不在意,在这之前他就察觉到有人在暗中帮助他,只是他深深的明白在羽衣下成长的鸟儿就算是远古神凰也只能陨落人间,如今那人走了,倒也好,凌雨就能够更加坚实的磨砺自己,至于那什么崛起,踏上仙途什么的,太遥远,况且这不是他的路,他要做就要做到超越前人,后世也无人可以模仿的程度。
凌雨的本性其实是带着调皮捣蛋的,只是身上不时散发出的沧桑之感让他在冷静时变得理性,不知不觉他懂了很多。
凌雨学着沈万三的模样,盘膝而坐,他并不是去感悟什么,或者说吸收什么,他只想平静下来,如同那新生阁中老者一般,只有平静,才能够走好自己的每一步。
此时,远在北方雪国的天空中,乌云密布,一名老者突兀的出现在雷凌等人的身边。
“你……你……你……不是那……”
多话率先发现了此人,不由得连说话都带上了结巴,连最爱的后缀也没有加上,毕竟这是一个属于传奇中的人物,平时只留传说不留背影,此刻的多话就像粉丝遇到偶像一般。
“参见真神!”
多云与雷凌相继转头,当看到此人的那一刻,两人也是一愣,随即是一抹惊喜涌上心头,当即单膝跪地,作参见状。
“多话,快参见啊。”
多云看到此刻的多话直勾勾的看着老者,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明明是同时出现在这天地间的,怎么会有这么不堪的兄弟呢!
“哇!真的是耶!”
多话此刻双眼放光,蓝光一闪就来到了老者的肩头,像个调皮的小孩子一般,一把一把的扯着老者的胡子和头发,一边扯一边还咯咯咯的笑,童真模样,让人喜爱。
“我们得有两万年没见了吧,雷凌,多云还有多话。”
老者开口了,声音苍老却带着一股劲气,有着虽迟暮却仍旧可挥刀战群雄的气魄。
“雷凌你都快成真神了,果真不愧是当年的小天才啊。”
“真神缪赞了!”
雷凌明白眼前之人是何等的人物,虽然一直有传他是慈祥,平和,善良的好人,但两万年前的那场战斗中,他的英姿仍旧历历在目,一人一剑,傲立于苍穹,一声止戈,神界谁敢不听,虽然这些都不是雷凌亲眼看到的,但他仍旧能够在书籍的只言片语中看出他的不凡。
“我现在可不是什么真神了,不过一个仙一境的小仙人罢了。”
“真神,当年的事我也听天帝说过,只是并不是特别详细,不知道您可不可以给我讲讲?”
雷凌此刻也抛弃了什么天神的第一守则,就像一个孩童缠着父母讲故事一般。
“当年的事我知道的也是零星半点,不过距离真相的出现已经不遥远了。”
老者似有追忆,当年的一幕幕如同慢镜头一般在他的脑海中走过,只是这一切都是表象,真相还如同迷雾一般,想要找到,那只有看这第五代凌雨了。
“我受限于天地规则,必须离开了,这次来是有一件事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助。”
老者面色凝重,天地对于他的排斥越来越大,倘若不是他的秘法隐藏了自身的气息,不然早就被天弦斩断,消糜了。
“真神请讲。”
雷凌也不矫情,他隐隐之中也感觉到了一件天大的阴谋正在酝酿,而他雷凌只是这阴谋之中的一只蚂蚁,而要走出阴谋,或许只有印证天帝曾经说过的话,那句“因凌而雷!”
“用你们的特性去帮助第五代吧,我想你们应该懂了……”
老者脸色微变,在这黑云上方一道白光正在悄然凝聚,白光中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盘膝而坐,默默酝酿着。
“天罚来得真快,我走了,你们是推动未来的推手,保护好自己……”
声音缓缓归于虚无,空中的白光也缓缓消散,但此刻雷凌等人的心情是沉重的。
“竟然是一元天罚。”多云面色凝重,看着空无一物的上方,想要看穿什么,只是目力所及之处空无一物。
“这只能说明他厉害,上次我们不就因为一句话惹来了无极天罚吗?”雷凌同样面色凝重,天有九重,天罚自然也分九等,能够惹来九等天罚的人就已经是妖孽中的妖孽了,更遑论这一等的一元天罚。
“走吧,我们看看那小子去。”脸色一转,雷凌与多云一脸的邪恶,看得多话一阵无奈,不过也心生喜悦,又可以揍人了。
此刻,已至夜半,陈辰来看过凌雨两人,发现两人如同入定了一般,便也不好打扰,匆匆放下一份地图和一份玉牌。
神情复杂的看了数眼沈万三,随后才转身离去,并招呼其他人不要去打扰,毕竟今天的事情太过超乎寻常了,先是副院长特别招入了一个凌雨,这倒算了,有潜力,说得过去,然后是正院长出面直接宣布山灵也是一院学子,这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山灵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可是就在陈辰稍微平复一些的时候,一个人掠过空中,一步而已就踏到了他的面前,此人竟然云山宗的宗主,给了他一块玉牌让他交给沈万三。
陈辰瞬间就僵硬住了,颤抖得接过玉牌,这玉牌在他手中似乎重于千斤,这可是云山宗外门弟子的身份牌啊!
任由陈辰思考了万千种可能,都无法理解云山宗门的做法,如果只是一个普通长老来倒也算了,可偏偏是宗主,而且沈万三资质顶多算是中下,竟然得到了宗门的赏识,难道有什么特殊之处不成?
怀抱着疑问,陈辰在询问了许多学子后,找到了沈万三,可他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无奈之下,只好离去。
而那份地图则是给凌雨的,能够让凌雨在一院中生活更加方便。
夜尽了,天明了。
当第一声鸟鸣出现时,凌雨身躯一震,无形之中一股淡淡的威压,缓缓扩散,当扩散到周身一米后,瞬间收缩,重新回到了凌雨的身体内。
凌雨睁开了眼睛,看着东升的骄阳,心情也随之大好了起来,伸一个懒腰,再顺便舒展舒展筋骨,人生如此,快意难得。
一晚的静坐虽然没有给凌雨带来实质性的提升,却带给了凌雨一种别样的感觉,似乎自己心中的那份狂躁被抚平了,全身轻松。
扭过头,看向沈万三所在的位置,凌雨愣住了,随即是咬牙切齿,他一定,一定不能放过沈万三。
只见沈万三一手一块拿着凌雨昨天领取而来的两块灵石,而观这两块灵石,灵气已十去**,一副被人强迫了的模样,随时准备崩碎成灰,可沈万三毫不在意,依旧在不断的吸收灵石之内的灵气,收入体内。
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正看着自己的沈万三,一个冷颤,身后汗毛倒竖,仿佛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住了一样,阵阵寒意不断涌上心头,愣愣的转头看了一眼此刻凌雨的模样,随即而来的就是恐惧。
“死胖子,你准备好接受我的怒火了吗?”
凌雨双手握拳,在胸前互相撞击,发出砰砰砰的声音,眼神狠历,如同豺狼般看着沈万三。
“那个,凌雨你听我解释,昨天晚上我刚刚进入一个特殊的状态,迫切需要灵气的孕养,所以不得已……”
沈万三昨夜醒来之时,体内一股股干涸之感不断传到脑海,正好双手摸摸到了凌雨放在旁边的两块灵石,当即也不多想,直接就开始吸收,谁能想到这一吸就吸到了早上。
“好!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给我揍一顿,第二,还我五倍的灵石,就是十块!”
凌雨原本想要一泄怒火表明自己的愤怒,可这样失去的灵石就失去了,拿不回来了,于是转念一想就想到了让沈万三五倍赔偿的想法。
“好,十块就十块!”
沈万三一口答应了下来,其实他内心是有着自己的一番计较的,等他离开这里后,天大地大,与凌雨就后会无期了,别说十块,就算百块也会答应的。
凌雨一愣,没想到对方这么简单就答应了,本来还想要武力稍微威胁一下,可现在凌雨却后悔了,后悔没有直接说十倍,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当即也不为难沈万三了。
“凌兄,你看你天庭饱满,满面红光,似乎有天大的好事即将发生,而且你面色……”
“停!你看这是什么?”
凌雨实在受不了沈万三这恭维人的套路,正好在地上看到一块玉牌,当即捡了起来。
玉牌之外刻有一“外”字,苍劲有力,似乎蕴含着某种意蕴,而且背面还刻着八座山峰,正是八云山。
“嗯?什么东西,给我看看!”沈万三也瞬间被吸引了眼球,从凌雨手机接过玉牌。
就在沈万三手接触到玉牌的一瞬间,哗啦一声,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从玉牌冲飞了出来。
凌雨瞳孔收缩,身形矫健,双手如同摘星捞月般,不断灵动。
飞出来的赫然就是一小堆灵石,约莫三十块的样子,还有一套服饰,一柄隐隐泛着红光的匕首,还有一些杂乱之物。
凌雨拿了十块灵石转身就走,“谢谢啦,你说得真对,今天真的有好事发生。”
凌雨的怒气一扫而光,此刻当真是满面春风桃花开,一脸洋洋得意,用上生平最快速度向着一院里面跑去。
徒留沈万三咬牙切齿的站在那里,此刻的沈万三是彻底的明白了,玉牌上那“外”字之下还刻着他的名字,显然凌雨早就看到了这些,就等沈万三不知情的触碰了。
“哼,算你跑得快!”
不过沈万三也不是什么记仇之人,心胸比之一般同龄人要开阔许多,这和他从小到大的家庭环境密不可分。
一番整理之后,沈万三爆发出一阵大笑,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直接进入云山宗宗门内,有种鱼跃龙门的感觉,一瞬间他的档次就完全不同了,虽然只是外门,但好歹也是宗门弟子啊!
再加上昨夜的顿悟,沈万三在心中不断呐喊着,高呼着,三个字——哈哈哈!
第十二章 血腥暴力()
第十二章 血腥暴力
凌雨也没有想到那玉牌竟然是宗门弟子的身份玉牌,更没有想到沈万三这个死胖子竟然一飞冲天,短短一夜就从一个落选的失意少年成为了让众人仰望的宗门弟子。
他只知道有了这十块灵石,他也可以学着沈万三的模样吸收这其中的灵气,而且就在他抱着这十块灵气浓郁的灵石时,隐隐之中,这些灵石内的灵气正缓缓的随着他身上毛孔的呼吸,进入他的身体,游走千骨白骸,奇经八脉。
只是这样吸收太过缓慢了,根本就无法与那胖子的速度相比,凌雨心中郁闷,当即想到了那什么传承,不由更加郁闷了起来,谁让那死胖子的运气那么好!
但平静下来的凌雨仔细思索过后却不在意,走到学院的一个角落中,把灵石放在一旁,就盘膝而坐,坐在墙角,伸手拿出了一份他刚刚趁沈万三没注意偷偷放入怀中的地图,还有一份守则。
打开守则,第一条就是不得在学院做坑蒙拐骗同院学子的勾当,否则一脚踢出第一院,不得再入。
当凌雨看到“一脚踢出”这四个字时不由得鸡皮疙瘩起一身,心生感叹,好暴力!
凌雨越看脸色越是苍白,这哪里是什么守则啊,简直就是为院长找沙包啊,严苛到不行就不说了,几乎每个守则后面都是被打出,踢出,踹出,甚至还有鞭打的惩罚,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啊!
此刻,凌雨对这一院所有学子都产生了一股倾佩之情,能留下来的人虽然实力可能不强,但这抗压能力,抗打能力绝对不是一般人啊!
“唉,进入这云山学院,不知是福是祸?”
一声叹息之后,凌雨把守则收了起来,他要每天都读一次,避免被痛殴的事件发生,自己这细皮嫩肉的,经不起啊!
随即打开了那一份地图,于是整个一院的鸟瞰图就出现在了凌雨面前,其中有几处红点,特别标明了禁入,甚至还有一处为紫点,在紫点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不知道什么地方,但还是别去的好”。
最后有一处白点,白点旁一行小字“凌兄的住处”。看到这个凌雨不由一笑,原来这是给自己的啊,刚才还当做做贼似的害怕沈万三发现,这下心理完全没有障碍了呢!
随后凌雨不由撇撇嘴,一个学院而已偏偏要搞点什么特殊的地方,还禁区,禁止入内,更弄了那么个奇怪的地方,明明引起了别人的好奇心,偏偏还不让人去,这简直就折磨人啊。
心中感慨,恨不得对这一院的院长直接贴上变态,大变态的标签。
“唉,还是先到住的地方去吧,这个学院真是太可怕了。”
收起地图,凌雨将灵石一块块放进自己的坏中,当全部放入后,倒显得像世俗中的怀孕妇女了,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一路向着地图上的白点跑去。
白点位于学院之后的一处缓坡上,那周围也有许多的木制小屋,样式颇多,有的简单至极,几根木桩,然后盖上茅草,虽然简陋些却也透露出一股韵味,而有的却大得很,略微华丽了些,但统一的木制结构,着实让人喜爱。
穿梭在其中的凌雨不由得有些开始期待自己的小木屋是什么样式的了,更一步的加快了速度,周围不时有人走过,有些认出凌雨的皆点头微笑,凌雨也一一回应,没有认出的也微微点头,凌雨不由感叹,一院真是个团结友爱的大集体。
一会儿后,凌雨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切,不自觉的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不论他如何揉眼,如何眨眼,眼前仍旧是眼前,没有丝毫变化。
“难道跑错了?”
凌雨疑惑之中拿出了地图,不断对比周围屋子的排列,再三再四再五的看了以后,白点标注的就是这里。
“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凌雨不由得想要骂人了,这算什么?给自己一片草地?玩风餐露宿?搞什么?
凌雨单手托腮,对着自己的“住所”直接坐了下来,嘴里不断嘟囔着坏人,变态,神经病等词语。
也怪不得凌雨会这样,此地根本就不是一处住所,草长得都快有他一人高了,还有很多大树矗立在这范围内,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凌雨还看到草丛里有一个蛇窟,一颗树上还有鸟巢,显然此地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正当凌雨郁闷到快气结时,救星出现了,陈辰来得很急,奔跑中额头细汗遍布,喘着粗气,显然是跑了很远的路。
“陈兄,你终于来了!”
凌雨此时都快了哭了,说到底他不过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尽管思想成熟些,可也耐何不了眼前这状况呀,他恨不得直接来两三个人打自己一顿来得痛快些。
“凌兄,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刚才有学子和~我说你来这里了,我才记起住所的事没有跟你说。”
陈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着,顺便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一院所有学子的居所都是自己建造的,而且必须在规定范围内,不得超出分毫,因为一院的山头太小了~”
“不是吧!”
凌雨气结,这学院也太无聊了吧,让别人来学术法但不给住的地方,要别人自己建造,凌雨开始心疼昨天缴纳上去的武币了,虽然不多,可这是钱啊!
“那个……陈某还有事,而且这建造居所是禁止他人帮助的,你可以就地取材,再见!”
说完,陈辰一溜烟的跑了,他要闭关修炼,昨天约赌而来的一百武币被他换作了三块灵石,他有信心突破黄境三阶,当他进入四阶的那刻,他就能够短时间将“古荒踏”施展两次,甚至三次,这是他所渴望的。
“唉……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啊!”
凌雨轻叹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他心中有着宏图大业,自然不会被这小小的困难击倒,说干就干,凌雨起身。
陆续从其它木屋中借来了锯子,镐子等工具后,凌雨将袖子挽起,一股拼经缓缓涌上心头。
“啊……”
一声怒吼,凌雨仿佛和这些足有他高的草结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大仇,手中的大剪子,在身前不断咔嚓咔嚓咔嚓……
“哇,年轻人,真有干劲!”
“是啊是啊,想当年自己刚来听说要自己盖房子时,还哭了呢!真是厉害啊!”
周围议论声,赞叹声不绝于耳,但凌雨根本不会刻意去听,他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不除草不成活!
凌雨速度飞快,但他也留了个心眼,在蛇窟那周围的草并没有剪到,他在这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要把这些蛇弄成自己的午餐,树上的鸟儿当晚餐,越想凌雨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他明白像这样的变态学院肯定不会给自己准备伙食,这点可以从他入院以来没有人叫他吃饭就可以看出!
“哼!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许久后,凌雨终于清除出了自己的一片空地,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但是并未休息,放下大剪子就拿起了锯子,一个闪身就来到一颗大树下,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凌雨就开始对这大树实行了惨无人道的行为。
凌雨此刻干劲十足,原因有二,其一他饿了,其二看这天气可能要下雨!
第一峰上共有九十六名学子,每人都有一小块地方可以盖个小屋子,用学院的说法就是“自由度”!学院有特别的规定,没有屋主人的允许禁止进入其他人的房屋。
说实话,凌雨并不懂这样做的意图,但他想到可以放心的把那些灵石放在屋子里,倒是有了一丝安全感。
凌雨动作很快,已经有了个雏形,只要再加上块房顶就完美了。
就在此时,一个浑厚的声音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