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动手,却是被这怀疑的灵气给硬生生憋停,不由疑惑问烛老:“这个什么黄沙教派你听过吗?” 烛老扔下一手瓜子壳说:“一个小教派而已,前几年听说过一次,据说只有两个人,属于一脉单传类型。” “两个人?”刘伯一愣,随即摇摇头:“就是一脉单传,这人也太少了些吧。” “那倒不见得,你看台上这七十二人,瞬间搞定了所有帝国士兵,人数上还占据了绝对优势,这个黄沙教派的教主不可小觑啊。”烛老微眯起双眼示意刘伯安心看下,等会有好戏看。 刘伯自然能够从那庞大的灵气风暴中感觉到来者的实力非凡,到真正非凡到什么程度却不好说,此刻只能是期待的观望着,谁知一扭头对上了远处凌雨询问的眼神,示意其稍安勿躁后却看到了那深深的焦虑。 “唉……我能不焦虑吗?” 如此想着,刘伯看了一眼端坐一旁的帝夏,微闭了双目似在闭目养神,倘若不是当舞阳出现的那一刻帝夏的身子明显一颤,恐怕刘伯就要认为他对舞阳已没有了感情。 凌雨眼中根本没有外人,也就直接导致他对于耀舞阳的出现没有丝毫感觉,甚至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耀舞阳是第二十三个出现的,面容憔悴不堪,仿佛是一条深居洞穴深处的小鱼,初见阳光,甚是惶恐,只是眼中却不像其他人,依旧拥有着生气,亦或者是……希望。 黄沙教派教主的登场无疑让众人生出了许多疑惑,倘若是救一人倒也好理解,而他这番作为大有要包揽所有天才离开的可能。 青山也是一愣,那庞大的灵气风暴绝不作假,绝对的天境五阶以上,甚至斗师也有可能,但这黄沙教派却是第一次听说。 哪怕如此,青山明白,此刻开始所发生的一切都必须沿着轨道前行,任何一丝的偏离都可能让整个任务崩溃。 “不知这位教主是为哪位天才而来?早先也不曾听曾天才们说起,不然定当早日拜访了。” 青山微微拱手,表现甚是谦卑,倘若初见,定觉得比人十分有教养。 数十个声音同时回应道:“我今日为所有天才而来。” “什么?” 众人一惊,就是早有预料的烛老也是一惊,啧啧,太有胆了。 青山未听清,又问一次,得到了同样的答复后,深陷惊愕之中,面色却不改,笑道:“前辈莫非是在寻青山的开心?” “没办法,欠了人情,总归要还,今日之举实数无奈,还请南国能够通融通融。”数十个声音纷纷叹息,显然并不想与南国为敌,但言语中似也并未将南国放在眼里。 青山自然听出其中蔑视,只因一个人情便敢公然对国,此人心中之胆,绝非一般,若是高人也还可理解,倘若是宵小之辈,简直欺人太甚。 但无论因为什么,这个什么黄沙教派的教主今日必须死,不然有损南国威严。 想到此处,青山看了一眼灰宥栽,灰宥栽点头之后一步跨出,瞬息来到一人身前。 两者身高对等,只是黄沙教主略显苍老而灰宥栽则是新秀,仅仅一个对视,便让一旁众人感觉深不可测。 没有过多言语,灰宥栽直接出手,并指如剑,虚空立破。 黄沙教主也不遑多让,左右摇摆,直接躲开,紧接一招勾拳。 与此同时,刑台之上所有分身尽数开始了动作,纷纷向那束缚了“天才”们的铁索斩去。 叮当数声,却只有火花四溅! “哼,南国岂是能让你自由撒野的地方!” 见此状况,灰宥栽一声冷哼,灵气轰然爆发,双手瞬息化作一柄好似能够破天的大剪,一招之下,刑台之上,分身立刻少了大半! 所有被毁分身立刻化作了黄沙散落一地。 这一剪所爆发出的威力让所有观望之人不由胆寒,哪怕是一座金铁之山恐怕也无法承受。 “是时候了,这黄沙教主根本就是来捣乱的,但对于我们来说,越乱越好!” 烛老一眼看透所有,此刻刑台之上余下的十数分身全为黄沙,很有可能这黄沙教主根本就没有来到现场,只是用分身来凑个热闹! 刘伯早已是按耐不住,此刻一听,当即毫不犹豫灵气爆发,一只大手凭空出现于刑台之上! “刘向明果然来了,項天听说你一直想要找他试试,看来是到机会了。”青山看着大手的出现,一切尽在意料之中,嘴角不由上扬了起来。 項天没有回应,而是纵身跃下高台来到了刑台之上,翻手抽出身后天之剑,一个箭步直斩大手而去! 天之剑带着如同天穹下压般那恐怖的力量直劈大手而去,这一往无前的力量之中更是带着让人恐怖的“势”! 恐怕只有項天能够明白自己为什么在一出手时就是如此恐怖的招式,哪怕不是全力一击,却也相差无几了。 结果注定让項天苦笑,火花飞溅,那大手好似铁注,于半空中只是微微一颤便没了变化,就是任何意思的破损也是没有,反倒是項天虎口发麻,天之剑震颤不已…… “我和这个老家伙的差距这么大吗?” 項天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那里已经开始淌血了。 如此一击与以卵击石无异,但項天却真切去做了,不知为何? 正此时,现场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声,“冲啊”,所有人一齐跃上刑台,冲向帝国士兵,将所有天才一一护在身后。 就是那些看热闹的人此刻也被赶鸭子上架,满脸苦相却又退无可退,准时讽刺。 項天与刘伯的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是宣布一场战役的号角,此刻整个广场陷入大乱! “項天,你在想什么?现在可不是计较个人恩怨的时刻!” 呆愣中的項天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青山,只能是叹了一口气,随后抬手便是一道灵气射出,于半空中爆裂,五光十色,甚是美妙,而这,正是“穿云箭”。 同时间,四面八方立刻来了大队帝国士兵,个个金戈铁马、龙精虎猛、威风凛凛! 无需任何号令,立刻将整个广场与刑台围困,同时想着修行者们出手。 短短片刻,整个广场之上已是人满为患,叮叮当当,全是战争! 而凌雨更是在刘伯大手挥出的瞬间冲上了刑台,小黑木易紧随其后,只是当他们踏上刑台的瞬间,那位全身包裹了盔甲的将军挡在了他们身前。 “不好意思,此路不通,若要硬闯,恐用命……” 谁知,自己“偿”字还未出口,迎面而来的便是凌雨那沙包大的拳头,赶忙伸手挡下后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想打,谁知凌雨却如同疯了一般不依不饶,拳打脚踢不下,更是拿出了渊龙长剑,抬手便是《分影剑决》! 紧接着木易、小黑更是想也没想直接出手,着实出乎了他的预料,可无论如何他都是天境强者,而且还是浮云城的将军,身经百战,一一接下。 “你们疯了吧,再这样打下去可别怪我下狠手。” 凌雨依旧不停,此刻他的眼中只有焦急,甚至是焦躁,自然还有那逐渐变得血红的瞳孔! 《暮鼓决》达到地境之后第一次施展出的暮鼓决,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广场,只是此刻众人早已杀得丧失心智,哪里会理会。 但!唯独这位将军不同,他此刻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扑面而来那浓郁到粘稠的血腥味,而且这血腥味之中还带了一丝腥臭,一股食肉动物口中的那股腥臭! “血灵斩!” 毫不犹豫,没有任何预兆,更是无需任何的凝势,抬手便将渊龙长剑化作血色大刀,从天而降,威猛恐怖! “这小子真的疯了!” 将军一声低喝,眼神中露出了认真的神态,一拍储物袋,手中光芒一闪,一支墨色长棍立刻出现,灵气涌动,光芒四射! “轰” 两者相击,刑台轻颤,更是各自退后数步! “啧啧!” 将军正要感叹,谁知凌雨还未落地,双腿于半空中蹬踏之后又冲了过来,不得已之下,只好再次横起长棍来阻挡。 趁此机会,木易、小黑立刻略过他想着凌嫣而去,抬腿踢飞挡路者,紧接着在凌嫣错愕的目光之下被木易打昏,然后立刻收入了刘伯给的兽袋之中,收入之前木易还绅士的说了一句“得罪了”。 一切行为如行云流水,仿佛早已操演了千万次。 看到凌嫣安全了些,凌雨脸上终于有了丝微笑,有了闲心不由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帝夏,两人相视一笑,终于……是时候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施展暮鼓决之后,凌雨能够清楚感应到那存在于张小亿胸口的兽皮,那就是方面暮鼓骨皮的一部分。 重新将目光凝聚到将军身上,那一身武装到牙齿的盔甲,叮叮当当,让人觉得有些好笑,但凌雨明白,他是一个绝对恐怖的人。 暗暗运转暮鼓决,全身血液在此刻沸腾,凌雨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只是……在那遥远天穹之上,凌雨所不能触及之地,仿佛有一双眼眸看到了他,那一双眼眸正在暗暗思量着什么。 与此同时,凌雨的储物袋中,那个一直不曾被注意的角落,蓦然的,一枚青铜片开始微微颤抖,发光……
第二百二十四章 浮云城战(十五)()
第二百二十四章 浮云城战(十五)
帝夏出手,一柄长刀如惊龙突起,来去之间分毫尽皆心中数,杀一人只一刀,行云流水之间朴素之味甚浓,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的同时也让人心生羡慕。
而那旁人所不可目及之处,一名只有帝夏能够看到的布衣男子正兀自喝着酒,眼睛混浊似望远方,但却心心念着帝夏所出招式,使至尽兴处还微微一笑。
突然,布衣微微一愣,随即错愕扭头看向远处,在那广场之外的隐蔽角落里也有一伙人存在。
只是布衣所望却并非他们,而是与他同样存在的桃仙剑之灵,他的老朋友桃仙。
与此同时,桃仙也看到了他,两人隔空相忘,好似在这一刻拉近了无限时间与空间,两位前世强者仿佛又一次一起站立在了战场之上。
受到布衣影响,帝夏也停了下来,扭头看向那边,涯叶、白仙、菜老头、月白、黑墨、鬼医、轻羽、还有正在喝酒的幽,两方人马,一个不少的站在那里,仅仅只是看一眼也足够冲击。
对于这些人,帝夏自然早有耳闻,此刻一眼看穿,着实惊讶,最后随着布衣的感觉将目光落在了轻羽手中的桃仙剑上,心中感叹,虽木非木,绝品良材。
“有老朋友来了,我去聚聚,记住别拼命,这里有很多老家伙存在。”
话音未落,布衣便瞬息来到刘伯、烛老所在的酒楼中,举杯示意后便开始等待桃仙,而桃仙自然来赴约了。
关于布衣的存在,刘伯虽看不穿却能够感受到,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竟还有与布衣同样的一位存在,着实感叹成仙缘的恐怖,将所有机缘都尽情倾泄而出,让这个时代在纪元之末开出绚丽之花。
战场之上,有了刘伯的大手掠阵,所有人都很是放的开,反倒是看着南国那一方似乎正节节败退,真正的强者也只有項天与那将军出手而已。
关于这一切,刘伯却没有任何放松,他能够感觉到那大门背后隐隐觊觎这里的恐怖眼神,倘若他们出手,就是他隔空手刘向明也要全力以赴了。
而烛老却没有这般紧张,满脸轻松写意,本以为上了北之山通缉名单是怎样恐怖的事,但并非如此,因成仙缘元年即将到来,北之山根本不可能派出天境以上的“猎人”出手,所以当真是逍遥自在。
遥想当初下定决心判处北之山时,真是佩服自己的勇气。
酒楼中气氛自然安宁,而刑台之上却已然鲜血淋漓、残肢四飞、随处可闻惨叫,微风扑面全是血腥味。
所有人都杀红了眼,他们逐渐在杀戮之中丧失了理智,眼中只要看到身穿铠甲的帝国士兵,就是一顿猛砍,甚是勇猛。
而凌雨三人却是被将军挡下,帝夏以及张小亿却与項天战到了一起,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都在隐藏。
因为现在的一切只是前戏,真正的战斗还未开始。
涯叶、白仙等人并未入战,但他们的目光却始终有意无意的看着整个战场中的一名少年,这位“天才”无人为他而战,此刻依旧身挂枷锁满脸绝望,一张小脸上全无血色。
少年看着眼前那些原本一起关押着的同伴们被一个个解救出去,他的心越发难受起来,在这个世界上他本无牵无挂,可偏偏是命运的捉弄,让他与每一个人都有了羁绊,这还不算,更加悲惨的是,那无名之线,却仿佛单程票,只有发出却没有收回。
绝望似深渊,只是择人而食的原则在他这里却没有任何提现,无论他身处何方,绝望总是形影不离。
他想过自杀,但人来这世上不去看看太阳,不去和自己最爱的人一起走在街上,又怎能算是来过?
难道一切都只是行,而非止?
他不止一次问过自己,也问过天下人,可却没有任何人回应他,他是一棵小草,一棵被狂风连根拔起只能飘摇无所依的一棵小草。
同伴们被救走了,他觉得自己应该替他们感到高兴,只是笑容却太过无力,无力得让人绝望。
突然,一个身影从远处后退而来,一个不注意,与他撞在了一起。
踉跄几步后,那人将他扶好,定睛一看,正是凌雨。
“你没有接收到我的信息吗?”
少年痴痴的问他,满眼期待,只是这劈头盖脸而来的莫名其妙打得凌雨措手不及,实在来不及反应,只能是愣愣的摇了摇头。
“好吧?”少年满脸绝望的低下了头,但随即又快速抬起,期待的问:“那么……你会救我吗?”
凌雨又是一愣,转念一想,反正是随手的事,当即点点头一拍兽袋想要将少年收入其中,只是当他的手即将触及兽袋时,却感受到了一股寒芒。
他立刻停下手臂,低头一看,只见一柄木剑不知何时从他肋骨旁边擦过,只要他的手臂再近一寸,便是鲜血淋漓。
扭头一看,木剑的主人年岁不大,却一副看尽沧桑变换的模样,而他则是轻羽。
四目相对,轻羽微微皱眉,轻起唇齿,却只字未出,仿佛是认出了凌雨的模样。
之后,涯叶、白仙等人立刻来到近前,将凌雨与那少年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正在与那将军“戮战”的木易与小黑也察觉到了凌雨的处境,当即抽身向凌雨而去,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将军的速度猛然爆发,转瞬出现在凌雨身旁。
一双眼眸,全是冰寒的望着涯叶、轻羽等人,似乎正在警告他们一般。
一见如此眼眸就如同高手过招一般,只是一眼便觉得此人非凡。
而轻羽却是满眼疑惑,这一双眼眸他认得,或许说是听过。
“阁下莫非是西……”轻羽一句话未完,被将军当中截断:“还请诸位在此不要放肆,不然我不好做人,只能全力出手了。”
语气与眼神同样冰寒,哪怕旁观的木易与小黑此刻也只觉寒气由双脚而生,直冲脑门,与之当初战斗时判若两人。
涯叶、白仙等人无论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从未听过如此嚣张的威胁,仅仅一人胆敢面对他们所有人,前所未有、闻所未闻。
涯叶看了白仙一眼,随即又看了一眼凌雨扶着的少年后说道:“我知道你是一名将军,但想必你也有你的故事,我们只想带走这名少年!”
“呵呵,我可是南国浮云城的将军,跟我谈这样的条件是不是太可笑了?”将军冷言冷语,似对涯叶并无好感。
“那么……得罪了!”
眼神一变,涯叶率先出手,灵气轰然爆发,身躯在此刻足足暴涨一倍有余,挥起巨大的拳头便向着将军打去!
战斗爆发,菜老头,月白,白仙等人立刻离开原地,但却并未离开多远,似乎只是腾出空间留给涯叶施展拳脚,而与此同时,轻羽伏在白仙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白仙脸色多变,最后竟是带上了让人难以捉摸的笑。
这恐怖的一拳之中带了“势”的雏形,其中带来的恐怖压力让凌雨与那少年寸步难行,只能是呆愣在原地。
只是……没有任何异样的变化,将军轻轻抬起手臂,十分轻松的接下了这来势汹汹的一拳。
拳头戛然而止,而拳风却依旧呼啸,刑台立刻破裂出蜘蛛网般的裂缝,而凌雨与那少年则是被吹飞许远,但被吹飞的不仅仅只有他们,还有一直在这周围战斗着的修行者与帝国士兵。
凌雨慌忙站起身来,却又是迎面一阵狂风,堪堪定住心神,眼前尘埃飞溅,只能隐约见得两个身影你来我往,时不时相击,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这两个家伙!”
凌雨心有余悸,那一拳,带着“势”,让人恐惧,倘若不是那将军护着,护着?凌雨满脸惊讶,这位将军明明已经看穿了他的身份,为什么在那一刻要护着他?
正在疑惑时,木易、小黑纷纷来到他身边,看了一眼此刻那怯懦却依旧瞪大了眼期待凌雨的少年。
“凌雨,没事吧,刚才那风可真猛,绝对天境的一击啊!”
凌雨这才回过神来,回应道没事,紧接着看向那一直紧抓自己衣袖的少年,“他们为什么要抢你?”
少年满脸纯洁与天真,无辜说道:“我不知道啊,那家伙长得凶神恶煞一看就是坏人我怎么可能认识他。”
凌雨一想:“也对,一看那几个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人。”
“那么你愿意带我走了吗?”少年满怀期待。
凌雨挠了挠头,无奈的看了一眼混乱的战场,再看一眼怯懦的少年,摆了摆手,说:“我还能把你放回战场中吗?”
一听这话,少年明白自己得救了,凌雨似乎正在发光,他的脸上正写着“希望”二字。
只是还未等少年发表此刻内心的万字感言,便在凌雨的一声得罪后被打晕了,紧接收入了储物袋中。
正在此时,不知如何抽身而出的张小亿与帝夏来到三人身旁。
帝夏说道:“刘伯说了,现在趁着那些老家伙们还没出来,让咱们几个先带人离开。”
凌雨点头,接下来的战争的确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能够尽量远离还是尽量远离吧,毕竟救人已经成功。
一共五人,身形展开,灵气爆发,一个眨眼向着远处掠去,地境实力凸显无疑,反地踏天信手拈来。
只是当他们来到刑台之外不过半里地的距离,突兀撞上了一层无形却有质的墙,当即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妙,此刻整个范围全数被这不知名的东西笼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