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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娘哎,我娶了这么个笨笨的母大虫,再生个笨笨的小大虫,我这日子怎么过哦。李虎双手捂脸,张嘴哀鸣,痛苦而倒。
罗思南强忍笑意,拍拍他,凄声问道:“虎子哥,那你老实告诉我,你做梦的时候都想谁?”
“想你啊。”李虎痛苦呻吟。
“如果你娶我,是不是愿意下十八层地狱?”
“愿意。”李虎无助哀号。我娶到你这个笨笨的母大虫,本身就是下地狱啊,哎,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那你还想小星星吗?”
“不想了。”我怎么想?人家是完颜阿骨打的女儿,金国的公主,本来还有希望看看她,如今和金兀术翻脸了,连看的机会都没了。
罗思南再也忍不住了,俯身凑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愿意嫁给你。”然后飞一般跑了,还没等跑进后帐,已经笑翻了。小贼,看你如何跳出我的手心?
第九十八章 不可思议的君主
众人耳热酒酣之际,斥候来报,发现金军踪迹,距离大营六十里,不过他们没有扎营,只是就地休息。
金狗不死心,还要报复?李虎随即否定了这个猜测。粘罕和兀术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实力,即使暴跳如雷也不敢率疲惫之师前来攻击,不过凡事小心,金人如狼,不死不休,不要一时大意,阴沟里翻了船。自己只有八九千人马,看押着成群成群的俘虏,还有十几万混饭吃的,大家连日奔波,精疲力竭,早已睡死,假如这时候金军跑来偷袭,那就全完了,前功尽弃。
李虎酒也不喝了,叫大家都回去,马军再辛苦一点,分成几队轮番在周围十里巡视,千万不能让金狗捡了便宜。
众将现在都清楚了,心里也有些嘀咕,纷纷把嘴一抹,该干啥干啥去了。
李虎拄着棍子,在几个铁卫的搀扶下去后帐休息,结果地方让罗思南占了。小姑娘早睡熟了,被褥都没盖。李虎把被子给她盖好,想想深秋了,夜寒,又让方进找了件皮裘盖在被子上,这才出来。
没地方睡,只好在前帐将就一下了,心里埋怨啦,我这命苦啊,好不容易快有媳妇了,结果这母大虫不但不伺侯自己,反而还要自己伺侯她,这丫头没心没肺又没脑,脾气还特别大,我这娶的到底是奶奶还是媳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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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涉、柴进各自抱着一大卷东西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扈从,肩挑背扛的,地图卷宗书籍一大堆。
“哎哎,干什么?”李虎头都大了,“我两天两夜没睡了,脚也不方便,你们就发发善心,让我睡一下吧。”
“今夜还是不睡好,免得出事。”黄涉笑道,“总帅,趁着今夜有时间,我们是不是好好谈谈?”
天黑的时候,李虎说,过几天再谈,他哪里等得及,拽着柴云就来了。李虎无奈,没办法,这两位都是人才,将来自己要想过得舒服,还得倚重他们,不能让他们轻视了自己,更不能让他们认为自己是个目光短浅胸无大志的人。良禽择木而栖,你这个木如果是朽木,不可雕,人家还跟着你混个屁啊。
李虎请他们坐下,指着一大堆图卷问道:“这是马哥的东西?”
“这些都是很重要的军事地图。”黄涉说道,“还有各道州的兵力、防御等等情况,都是机密卷宗,有了这些东西,将来的仗就好打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柴云的脸色看上去非常差,眼神也很晦涩,“总帅想在上京道立足,这些东西必不可少。”
“上京道虽然地域辽阔,但太穷了,人口又太少,尤其汉人少,所以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上京道立足。”李虎笑笑,伸手指指案几对面,请两人坐下,“如今我把金人得罪了,左边是狼,右边是虎,这是一块死地,我还不想死,所以我打算南下。”
南下?黄涉和柴云互相看看,都很惊讶。
南下就是中京道,如今辽金正在那里争战,双方屯驻大军,义军若是南下,生存非常艰难。再南下,就是南京道,也就是幽燕,汉人集中之地,也是辽国最富裕的道州,如今辽国皇帝的宫帐也在那里,南京成了皇都所在,辽国的精锐军队都在那里。义军是若南下,不但有关隘之阻,更有如狼似虎的敌人,生存更是一个大难题,搞得不好就是败亡之祸,灰飞烟灭啊。
“两位有什么看法?”李虎问。
黄涉沉吟不语。柴云则打开地图,铺在地上。方进把案几挪开,拿来两个烛台点上,放在地图旁边。
“若从当前形势来看,上京道更适合义军发展。”黄涉说道。
李虎转目望向柴云。以眼界来说,出身世家大族的柴云显然更开阔。现在李虎有些得意,从得知他是枢密直学士柴士谊的儿子开始,自己就处心积虑要留下他,这个人就是宝啊,即使放在身边做俘虏也是大有作用。庆幸的是,自己成功了。人都有弱点,像柴云这种人弱点更多,只要针对他的弱点下手,不怕他不上钩。
“从长远来看,南下幽燕是最好的选择。”柴云说了一句空话,但也是大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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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笑着点点头,把自己打算南下打地盘的事说了一下。
上京道、中京道、南京道,加上金人的东京道,仔细权衡,从目前形势来分析,无疑上京道最有利于义军生存。当初罗青汉要北上大山会盟,显然也有在上京道发展的想法,但是你们所知道的当前形势只是整个辽东形势的一部分,是你们眼睛可以看到的部分,还有你们眼睛看不到的部分。
黄涉和柴云听不懂,凝神望着李虎。
“大宋使者已经到达黄龙府,正在与女真人商量联手攻辽的事。”
平地响惊雷。两人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真的假的?
换作是昨天,李虎讲这话,两人肯定嗤之以鼻。今天不一样,今天李虎以一场近乎奇迹般的胜利确立了不可动摇的地位,这种人嘴里讲出来的话,不可能是胡扯,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大宋很强大,有几百万军队,而且和辽国有非常稳定的百年盟约。金国呢?立国三年,蛮荒小国,穷山恶水,人口财赋军队都很少,实力不值一提,目前它在战场上虽然节节胜利,但只待辽国内部稳定,国策修正,金国就岌岌可危了,而辽国依旧很强悍,两百多年的“骆驼”,就算瘦死也比马大,远没有到败亡的地步。
此刻大宋主动盟约金国,联金攻辽,的确匪夷所思。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想出这等大悖常理的计策,除非是疯子,而大宋当今皇帝风流倜傥,才华出众,尤其那一手字,更是天下一绝,这样的皇帝会想出这种自毁根基之策?
要知道,宋辽能保持一百多年的和平,能有今天的繁荣昌盛,都是因为这个盟约,撕毁了这个盟约,等于挑起战争,而战争意味着什么?战争虽然可以血洗耻辱,可以开疆拓土,但也同样会引发灾难,甚至导致国破家亡。如果此事是真的,大宋皇帝未免太轻率了,他宁愿和一个蛮荒小国结盟,攻打百年盟友,让两国陷入血腥战争,而置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于不顾,置王朝的道义与诚信于不顾,置国祚安危于不顾,这样的君主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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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柴云问道。
“大宋的使者是我送到金国的,大宋皇帝的国书也曾在我手上放了一个多时辰。”李虎望着黄涉说道,“前几天,我们和金人谈判时,那个叫马扩的就是大宋使者之一。”
黄涉傻掉了。这个猪头是神还是人?他怎么和大宋扯上了关系?他怎么会知道这么机密的事?大宋皇帝的国书怎会在他手上?这人太神奇,太神秘,太可怕了,不过现在不是探究总帅秘密的时候,而是商讨义军未来,这才是最重要的。宋金结盟,联手攻辽,整个辽东的形势迅即改变,这对辽东义军来说,即是发展的机遇,也是生存的挑战。
“此事辽国的皇帝知道吗?”柴云又问。
这个李虎也不确定。耶律大石拿到国书后,辽金不但没有开战,他自己反而被解职了,所以这份国书是否送到了皇帝手上,很难说,不过,大石既然愿意以一千匹战马买这份国书,可见此事对辽国来说何等重要,想来大石绝不会拿国祚开玩笑,应该给皇帝看了。
李虎点了点头。
李虎这头一点,黄涉和柴云骇然变色,几乎同时叫道:“即刻南下。”
李虎吓了一跳,搞什么嘛,这么紧张干什么?龙化城失陷,野牛原大败,辽金肯定要翻脸,这时候当然待在上京道安全了。等到辽金两国打累了,我们再找机会南下,现在辽金两军把我们南下的路全部堵住了,想南下也走不了啊。
“总帅,事情可能和你想像的不一样。”黄涉的骷髅脸十分难看,“辽金两军可能因此议和,联手打你。”
啊?李虎有些晕乎,“按你这么说,我的反间计岂不白用了?辽国的皇帝是猪啊?宋金要结盟,要打他了,他还傻里吧唧的来打我,他应该去打金狗才对。”
“总帅,你说对了,那个皇帝不仅傻,还自以为是,是个自以为的傻子,所以他宁愿和金人议和,也要先把你灭了。”柴云苦笑道。
李虎也紧张了,不会吧?还有这样的事?老子打了几场胜仗,不但没把形势打好,反而越打越更恶劣,这还有没有天理啊?“现在南下机会不好,不合适,刚才你们不也说了嘛,南下可能败亡啊。”
“但留在上京道肯定败亡,南下反而还有一线生机。”黄涉显得很无奈,和柴云详细解释给李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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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总算听明白了,搞了半天,自己只听了马扩那小子的话,没有听辽人的话。双方角度不同,立场不同,对联金攻辽的看法也完全不同。
大宋皇帝太轻率,对撕毁百年盟约的后果考虑太少,大概国力太强了,忘记了居安思危这句话,有些目空一切,有心要干一番大事业了,而辽国皇帝和金国皇帝听到这消息后,怎么想?你大宋是只大老虎,养精蓄锐了一百多年,这下要出笼了,我们生死难料啊。怎么对付?议和啊。如此一来,辽人可全力应付宋人,而金人也满足了,可以在辽东好好发展了。两个人一议和,宋人傻眼了,一番心思白费了,只好作罢。
所以说,大宋皇帝的这个策略正好帮了金人的忙,出现的太及时了,对他自己却一点好处也没有,反而丢了泱泱大国的面子。
宋辽金三国一旦偃旗息鼓,辽东义军随即成为众矢之的,金辽正好联手攻击。
本来辽人还不太愿意议和,因为辽人瞧不起金人,虽然辽人在战场上屡战屡败,但他们还有江山,还有军队,还有钱财,还有足够摧毁金人的力量,所以辽人想打金人。谁知,偏偏这时候义军冒出来了,假如任由义军占据了上京道,那辽国的敌人就更多了,抢他江山的人也更多了。
义军和金人相比,义军实力弱,不打义军还打谁?
“所以,野牛原一仗结束后,辽金议和马上就会有突破,辽军会大量北上,我们将陷入包围。”黄涉最后总结道,“总帅,要尽快南下,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千万不能等啊。”
李虎心里冰凉冰凉的,打了胜仗之后的喜悦和成就感霎时烟消云散,身体更是连打了几个冷战。直娘贼,老子还以为占了金人的便宜,谁知不但没占到便宜,还帮了他们的忙。
李虎心情大坏,忿忿不平。狗娘养的马扩,你白痴啊?这么重要的事也不对我说。现今我在这里努力破坏辽金议和,你他娘的却在那里帮倒忙,你是不是存心和老子过不去啊?
注释:
所谓“宫帐”,“宫”指斡鲁朵,亦称宫分、宫卫;“帐”指辽内四部族(包括遥辇九帐、横帐三父房和国舅五房),亦称帐分、帐族。不过在当时的汉文文献中,这两个概念的区分并不严格,常常可以通用。
辽国实施斡鲁朵制,皇帝的宫帐四季迁徙,但基本上在五京大城,五京是政治经济中心,皇帝和宫帐到哪,哪里就是辽国的政治中枢,没有严格意义上的京都。
斡鲁朵制:斡鲁朵或斡耳朵,为突厥-蒙古语的音译,意思是宫帐或宫殿。契丹为游牧民族,其君长习于帐居野处,以车马为家,随时迁徙,无城廓沟池宫室之固。辽朝皇帝各有自己的斡鲁朵,并有直属的军队、民户、奴隶和州县,构成独立的经济军事单位。
第九十九章 日子不长了
天亮了,乳白色的雾蔼飘浮在一望无际的大草上,清凉的河风里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几匹战马的嘶鸣声悄然打碎了清晨的寂静,渐渐的,营帐开始苏醒,号角开始吹响,将士们陆陆续续走出军营,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总帅营里,李虎和黄涉、柴云还在商议南下的事,考虑义军未来的发展。
斥侯急报,金军撤离了。
走了?李虎有些惊讶。这些女真人很硬气啊,技不如人,咱认了,咱们下次再较量,走了……换作是我,打死也不走,无论如何要把自己应得的那一份要回来,死乞白赖的也要要回来,有钱不赚白不赚啊。现在形势明摆着,虽然我算计了你,但也还没到翻脸的地方,我还要你这个盟友啊,我们还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嘛,你这么死要面子干什么?你要面子,一咬牙,翻脸了,对你我都没好处啊。
李虎越想越气。这都什么人?怎么一点都不知变通?做人要会忍啦,忍人所不能忍之事,都像你这么硬气,刚柔不能相济,还混个屁啊?这些都是生存的不二法则,治国打天下都一样,都是这几套,万变不离其宗啊。我要是不能忍,早早在义军里拉帮结派,争权夺利,我这颗脑袋早没了,还有今天的翻身之日?
金军这一走,彻底翻脸,李虎头也大了,担心金军报复啊。
本来他还担心金人找麻烦,特意安排徐大眼到懿州去虚张声势,以便让金人早早撤兵,谁知金人要面子,认死理,怒气冲天的跑回去了,这一计不能用了,用了仇怨结得更深,双方搞得不好要大打出手。
李虎哪敢打?现在虎烈军看上去很风光,其实不堪一击,是最虚弱无力的时候。
野牛原一仗刚刚打完,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尤其是俘虏收编问题,非常麻烦,俘虏多啊,到现在还没有统计出来,估计比虎烈军要多出两倍朝上,稍有不慎就会出问题,另外,收编怀化军的事也还没有搞定,因为时间太短,李虎根本来不及,此刻十几万混饭吃的已经暴露,无法震慑怀化军,全靠李虎的威望强行镇制了。
这么多棘手的事堆在一起,需要时间处理,大军一时半会儿动弹不得,而金军要报复,肯定要打山城,山城没有防守兵力,必丢无疑,山城一失,不仅让金人捡了个大便宜,也不利于义军南下作战。
李虎急忙派人飞驰山城,叫徐大眼不要再去宁昌城下虚张声势了,野牛原一仗虽然打赢了,但也把金人得罪了,翻脸了,现在他们正在回去的路上,极有可能报复,趁着我大军主力滞留野牛原之际,偷袭山城,所以你当务之急是营造我主力大军已经回援山城的假象,并做出觊觎懿州之态,多派小股人马窥伺宁昌城,迫使金军暂时放弃报复之念。
李虎担心徐大眼做不好,特意把传令的信使叫来,面授机宜。徐大眼不识字,无法写信,只能口授。此去山城并不安全,途中可能遇上金军斥候,但没办法,大营里只有这么多可用之兵,一个也不能回援,机密会不会泄漏,全靠运气了。退一步说,山城即使丢了,但只要能把怀化军搞定,把所有的俘虏收为己用,自己也算大赚了,这点损失可以忽略不计。
“徐大眼,你个狗娘养的孬种,你要是把山城给我丢了,就不要回来了,自己抹脖子吧。广平淀你临阵弃主,那是死罪,但大家都是兄弟,我不能做得太绝,所以留你一条狗命,让你戴罪立功。前几天你拿下山城,算是有功,但这次若丢掉山城,那就是前功尽弃,你还得死,狗头不保。”李虎唾沫星子四射,一阵狂骂。
那个信使傻里吧唧地望着,心惊肉跳,看着架势,大眼兄弟死定了。这人是铁卫教头,武技很高,前几天跟随徐大眼一起进山城卧底,派他传信,正是看中他的身手和胆量。
李虎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瞪着那铁卫吼了一嗓子,“王大忠,记住没有?”
王大忠吓的一哆嗦,然后抓抓脑壳,傻傻地说了一句,“总帅,俺没记住。”
什么?敢情我说了半天,白说了。李虎火大了,抬手给他脑壳一下,“你长个猪头干什么?就知道喝酒吃肉玩女人啦?”
王大忠面无人色,耷拉着脑袋不敢吱声,心里委屈啊,你一口气说那么多,我怎么记得住?我又不是神仙。
“哪句没记住?”李虎气苦,直翻白眼。
“徐大眼,你个狗娘养的孬种……”王大忠记忆力还真不错,把李虎骂人的话记住了一大溜,但后面实在太多了,没办法记了,“总帅,从这里开始,我就记不住了。”
李虎瞪着王大忠,脸上的肉一阵乱跳,恨不得给他一个巴掌,直娘贼,你耍我啊?这话还要记吗?
“给我滚……”李虎手指帐外,厉声吼道,“如果口信没有传到,你也不要回来了,和徐大眼一起抹脖子吧。”
王大忠大骇,抱头鼠窜,飞一般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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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军背负双手,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走向总帅大帐。几个扈从跟在后面,知道都使心情不好,都把嘴巴闭紧了,不敢说话。
刚才李虎派人请自己去大帐议事,议什么事,自己心里有算,只是李虎行事无迹可寻,阴险狡诈,摸不透他的心思,不知道会不会乘机对自己下毒手。
昨夜辗转难眠啦。这场胜利真的是奇迹,至今犹自不敢相信,其中太多的不可能都变成了现实,如果仅仅用运气来表述,那显然没有说服力,只得承认李虎的确了不起,以他这种年纪获得如此战绩,足以扬名天下,而他之所以只能获得此等战绩,是因为出众的才智,他是一个天才,可怕的天才。
比如他为了镇制怀化军,竟然利用十几万混饭吃的冒充义军主力,其胆子不谓不大,心思也不谓不慎密,他敢这么做,是因为他卡准了怀化军急于求生的弱点。人都怕死,半夜装鬼都能吓死人,何况面对十几万大军?这个人将来肯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当然,他现在已经成为了不起的人物了。
这一仗李虎赢了,当务之急是收编俘虏,但他真正可以用的军队只有四五千人,用四五千人去收编几倍于己的俘虏,变数太大,充满了危险,所以他必须立即解决怀化军的问题。怀化军已经化整为零,还有什么问题?问题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