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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貇沱河，回到起点，那么种师道、姚古和各军统帅都要遭到小皇帝的责罚。种师道不想放弃统兵权，更不想大败仗，所以他即刻下令，各军停止后撤，就阻击金军。
两个截然不同地命令让各军主帅无所适从。好在姚古看完种师道地书信后。采纳了种师道地建议。不过。这件事肯定影响到了姚古在军中地威信。小皇帝和汴京闻讯后。对他擅自做出决撤退地决定肯定极度恼火。姚古地好日子到头了。
金军连日作战。有些疲劳。宗望看到宋军顽强作战。一步不退。也不敢硬拼。随即下令放慢攻击节奏。
五月二十日。汴京来圣旨。否定了种师道地决策。命令西北军和虎烈军照原计划。继续发动反攻。汴京地理由是。岳飞和金军主力在中山打了十几天。金军肯定有损失。将士疲惫。士气不振。这正是右路军发动猛烈攻击地最好机会。小皇帝和汴京地中枢大臣们坐在家里想当然。纸上谈兵。不顾实际。结果可想而知。
汴京地命令具有绝对权威。种师道和姚古只能一边遵从命令。一边向汴京上奏呈述。希望汴京能改变决策。
汴京拒绝更改命令。并给种师道和姚古写了一封措辞极为严厉地书信。指责两位统帅阳奉阴违。置国祚社稷于不顾。和汴京对着干。如果继续违抗命令。必当严惩不贷。
种师道无奈。只能无助地看着战场。为前线将士祈祷。
五月二十五日，刘、岳飞、卢俊义率军北上，再次攻打中山治府安喜城，以牵制金军，策应右路军北上攻击。
此刻姚古、种师中、詹度、陈在~沱河一线已经坚守了十几天，金军攻势如潮，其主攻方向就是种师中部。宋军没有兵力优势，又是背水一战，损失较大。
二十六日，宗望听说宋军再次攻打中山，随即调整部署，集结六万主力向种师中部发动了攻击。种师中抵挡不住，败走君子馆。金军尾随追击，于君子馆包围了种师中。
詹度、陈在河间城，距离君子馆不过几十里路，但他们兵力严重不足，无力救援。到了夜里，詹度、陈看到城外火把如云，绵延十几里，吓得魂飞魄丧，当即沿运河东岸而逃。
二十七日，姚古派熙河路统制焦安节支援种师中，但焦安节贪生怕死，于途中逃跑。同日下午，种师中全军覆没，种
死。
二十八日，宗弼指挥金军主力直杀博野，准备围杀姚古。姚古当即撤过~沱河。金军尾随追杀，于深州重创姚古。
二十九日，宗望、郭药师率军杀到安喜城。刘率先撤军，岳飞、卢俊寡不敌众，败逃真定。
汴京发动的河北大战遭遇惨败，近十万大军败亡，种师中等一批高级将领战死沙场。
=
五月底，李虎悄悄赶到河中府治所河东城。
汴京的注意力都在河北战场，另外还要兼顾山东地平叛，还要稳定东南州县以获取钱粮，近期已经顾不上西北了。
钱盖、范致虚等人在折彦直的威逼下，不得不欺骗汴京，说自己已经顺利到达陕西各路。到了这个月底，他们和折彦直一起到了河东，见到了王和李虎。
王不需要他们控制陕西。陕西和河东都是西北将门地势力范围，考虑到西北军是夺取皇统的重要力量，尤其到了这个关键时刻，更要不遗余力地进行拉拢，所以郓王已经答应西北将门，一旦登基，则马上下旨，安排西北将门地人出任陕西制置使、宣抚使和陕西六路、河东路的经略使、转运使。现在这些地方则由汴京任命地宣抚使、经略使继续主掌大权，但实际上他们已经被西北将门架空了。
钱盖、范致虚看到郓王、李虎和童贯突然出现在河东，立即意识到大宋陷入了更加可怕的危机之中。如果说金人入侵，老皇帝禅位于小皇帝是第一次危机，那么这次郓王决意夺取皇统，就是第二次危机了。风雨飘摇中的大宋还能禁受如此重击吗？
王现在踌躇满志，准备登基后大展宏图。他现在缺人，尤其缺少像钱盖、范致虚这样有名的文士，他亲自召见钱盖、范致虚就是想拉拢他们，为己所用。钱盖和范致虚都是官场上的高人，他们在最短时间内权衡了利弊，断然决定追随郓王。现在郓王左有李虎，右有折彦直，背后还有一个老谋深算的童贯，这种组合太强悍了，汴京根本不是对手啊。
汴京的小皇帝若想扭转局面，唯一的机会就是河北大战，只要河北大战打赢了，收复了河北和幽燕，挽回了自己所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那么他就能建立威信，巩固皇位，否则他根基不稳，不堪一击。老皇帝逃避东南，本来就有把责任推给小皇帝的意思，结果老皇帝如愿所偿，小皇帝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掉进了陷阱。当然了，如果小皇帝胆子够大，身边的亲信都像李纲一样强悍，那么小皇帝未必会做出割地赔款、自毁前程之举。只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宇文虚中、张孝纯、钱盖、范致虚、李宗振等人无一不精通政事，这些人一旦达成了共识，马上就会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们决心为王服务，给王出谋画策，设计未来的蓝图。
李虎和童贯都没有参予政事讨论。李虎是汉虏，是纯粹的武人，本身对大宋政事知之甚少，他即使参予了也是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童贯是内侍，过去又是权势倾天的大人物，现在更是投靠了郓王，他坐在那里，其他人都害怕，说不出所以然来，所以他最好回避，任由小皇帝来处理，以此培养威信。
李虎半夜回到行帐，发现董小丑、毛军、黄涉、柴云等人都在，个个神色沉重，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想对我说什么？”李虎请他们坐下。大家常年在一起，早已不在意一些小节，各自找个地方以最舒服的姿势坐下了。方进和王大忠还是像过去一样，给大家端来茶水，然后站在帐帘之处。这两人距离中枢太近，尤其行军打仗的时候，基本上和李虎形影不离，所以他们知道的秘密非常多。
“还是老问题。”黄涉说道，“我们仓促南下汴京，根本就没有控制皇帝和朝廷的把握。这一趟即使成功了，也是给王做嫁衣。如果人王控制权柄，予取予夺，那我们的处境就很艰难了。”黄涉指指帐外，“你看看钱盖、范致虚等人来了以后，他们谈都是什么？他喊了我们吗？”黄涉又指指董小丑和柴云，“在王的眼里，我们就是他登顶的垫脚石，只待成功了，就要卸磨杀驴。”
“这有什么奇怪？”李虎笑道，“大宋这么大，若想让其中兴，当然要以汉人官员为主。虎烈府才多少官员？还没有大宋一个州府署衙的人多。不用大宋人，将来如何治理这个庞大的帝国？”
第六十七章 暗度陈仓
“总帅。这次我们南下。可是拿了血本。”毛军担心。“童贯挖了一个陷阱。我们也跳进来。但如果一无所获。甚至赔了本钱。那就的不偿失了。”
动了太原兵变。把郓王和童贯都抓起来。逼的他们向我低头。我当然就有绝对的胜算。”
“但是。正如总帅的。我们是北方汉人。我们离开中国太久。我们不熟悉大宋。我们到了汴京。到了原。远离北方。事实上就是远离了根基。我们就象浮萍。只能随波逐流。走一步算一步。这太危险了。”
“怎么？距离北方远。你们就越心。没有底了？”李虎笑了起来。“我在太原的候。还看到们很有信心吗？”
“的确。距离北方越远。我们越觉的心虚。”董小丑实话实说。“你看看郓王和童贯他们。他们是接近汴京。越是信心十足。我担心我们到了汴京。本控制不了局势。”
“童贯非常厉害。…就看了我们和西北人之间的利益冲突。西北人主掌汴京的欲望比我们更加强烈。也是他们调遣十几万大军追随郓王进入汴京的重要原因。”黄涉接董小丑的话说道。“三十万大军南下汴京。西北人基本上占了一半。这样即使进了汴京。我们也无法控制权柄。郓王和童贯为了夺回权柄势必要挑起我们和西北人之间地矛盾。我们一旦和西北人对抗。那局面就一发不可｜拾了。”
“说很好。很好……”李虎着黄涉说道。“王和童贯就是这么想的。西北人也是样想的。郓王和西北人联手。我们如果翻脸。那就是挑起内战。所以迫于形势。们只能灰溜溜地离开汴京而且还要帮他们对抗金人我们走了。西北人独木难支。郓王和童贯就可以分化西北人继而驱赶西北人。西北人手上的力和利益再夺回去。“李虎停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之色”我们和西北人帮助郓王夺取了皇统。最后却一无所获。搞不好还要兔死狗。哈哈。世上的事如果都这样心想事成。那真的太幸福了。“
董小丑等人出了味。李虎话中。显然早有策。
“按定计策。我们要甩开西北人。独自进入汴京但形势发展太快。让人眼花缭乱。而童贯利用自己在西北的影响力。于背后推波助澜。结果我们不的不提前进入汴京。而且还是和西北人一起进入汴京。这导致我们的处境非常不利。稍有不慎。就是给他人做嫁衣裳了。”李虎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们必须正视一个现实这个现实我们最早拟定计策的候有所忽略。那就是大宋人对我们地认同和我们对大宋的了解。大宋短期内不能同我们。而我们缺乏对大宋的了解。期内也无力治理这么一个庞大地帝国。”
“那么。我们用什么办足于大宋。扎根于大宋？”
“还是走藩镇的路。整个西北来做我们的藩镇。”李虎稍稍提高了语调。“代北我们必须放弃。暂留一个大同就行了。等到我们进驻了长按拿到了关。占据了陕西和河东。我们甚至可以放弃大同。”
“郓王绝不会和其人共享权柄。而西北人只要自身地利益的到满足。也不会和郓王对抗到底。前些时｜我们在太原商量中兴之策的时候。西北人非常保守。本不敢放弃大宋的国策推倒重来。由此可见他们的立场。到了汴京后。他们必然联对付我们。所以这次我的目标不是汴京。而是西北。整个。
”
董小丑和黄涉等人也有同样的想法。现在听李虎娓娓道来。大家的想法不谋而合。不禁暗松了一口气。一直以来。他'｜相信李虎。甚至目崇拜李虎。但在这件事上。李虎的策略一直随着形势的变化而调整。他们无法清晰地握到李虎地思路。因此忧心忡忡。此刻终于听到李虎的最终决策。郁积在心头的阴顿时不翼而。
“大战呢？我们不参加河北大战了？”范直昌认为虎烈府首先要占据大西北。确保生存。但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汴京。否则无法控制未来形势的发展。
“我要是参加河北大战。我拿什么来占据西北？”李虎冷声问道。“我知道参加河北大战。保卫汴京。可以建功立业。可以赢的百
支持。可以感动大宋人。感动上苍。但谁来保证我的生存'军覆没了。谁来给我歌功颂德？”李虎冷笑。脑海里不禁想起了老爹和自己十几年的逃亡生涯。起了获悉身真实份的那一瞬间恨不摧毁一切的仇怨。这世上没有人可以阻止摧毁赵氏大宋。即使成千上万的人因此而死。我也绝不会放下屠刀。
“总帅。大宋如果败亡……”
“大宋和我有什么关系？”李虎突然吼了起来。“当我在贺兰山浴血奋地时候。谁在我背后下黑手？谁联合金人打我代北？”李虎怒视范直昌。冷森森地说道。“你以为你保住了赵家的大宋。赵家就会给你荣华富贵？你看看宋江方腊。看看河北山东此起彼伏的义军。这样的赵氏大宋是不是值的我们去保护？今日河北的叛军开始抗金了。难道这就可以说明义军将士们重拥戴赵氏大了？我告诉你。们保护的是中国。是自己的家园。不是赵氏大宋。”
范直昌没想到李虎会勃然大怒。急忙闭上嘴巴不说了。
李虎喝了几口茶。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西北太穷。短期内我们也无力这一局面。为此。我们需要占据川蜀。占据荆湖。当大宋人和女真人在河北中原激战的时候。我们就拿下川蜀和荆湖。确保我们有充足的钱粮和源。”
帐内陷入沉寂。董小丑人想到了占据西北。但李虎想更远。他还要占据川蜀和荆湖。建立一个庞的王国。
“这么说。总帅决心放代北。放弃大同了？”毛军问道。
“如果我拿下贺兰山。我可以继续占据代北。但我未能成功。”李虎遗憾地摇摇头。“尽量守住大同吧。我已经命令侯概张关羽张高儿吴撞天等人火速南下太原了。只待我到达汴京。侯概张关羽张高儿就以率军攻占长安。横扫陕西了。”
“你么时候做出这个决策地？”耶律吃惊地问道。
“离开太原前。”李虎说道。“我和你们一样。越是走近汴京。心里越是恐惧。所以我迫不及待要拿下陕西了。”李虎指指耶律马哥和高宝龙。“你们身份特殊。要留在西京洛阳。以便随时支援汴京。但你们不要管汴京的事。接到我的命令后。马上进入关中。配合侯概张关羽占据陕西。然后你们镇戍陕西六路。侯概和张关羽则分别攻打川蜀和荆湖。”
“如果汴京和我们翻呢？”
“汴京拿什么和我们翻脸？河北大战有败无胜。大宋的军队越打越少。而金军越战越勇。汴京当务之急守住半壁江山。否则他们就要亡国了。哪里还有精力管我们？”李虎嗤之以鼻。“赵家的子孙能把汴京守｜就不错了。”
“总帅。你这叫乘火。”黄涉笑着调侃道。
“我这也叫乘火打？”李虎连连摇手。“我是西北大元帅。我的职责是确保西北的安全。西北是块贫之地。在这个荒马乱的年代。没有钱粮我怎么守西北？虎烈南下川蜀和荆。目的是确保钱粮可以源源不断运进北。谁敢和虎烈作对。那就是和我作对。和我西北大元帅府作对。是成心祸乱宋。是叛逆。既然是叛逆。那就不要手软。先斩后奏。”
众人望着李虎那张气腾腾的脸。会心而笑。怪的李虎答应了郓王和童贯。带着十几万主力南下。帮助郓王夺取皇统。原来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
帅帐里的气氛突然高涨起来。大家凑在一起。兴高采烈地议论着未来的西北大计。
这次。李虎有绝对握拿下陕西。郓王到了汴京。要巩固自己的皇位。他需要李虎的鼎力相助。而河北的紧张局势。又把西北军拖住了。与此同时。皇统更替引发了更深危机。局势会进一步恶化。这一切都有利于李虎占据陕西。控制川和荆湖。并从汴京诈到更大的利益。
李一招。远远胜过了在汴京直接控制郓王。他可以因此获的更大更长远的利益。但这一对大宋来说是致命的。汴京将因此受制于李虎。除非郓王能依靠西北军击败女真人。收复河北和幽燕。否则他夺取皇统之日。也就是大宋败亡之时。
第六十八章 过河拆桥
月三十，潼关。
虎烈第八军做为选锋军，率先渡河进入潼关，并迅速向西京洛阳挺进。此刻，童师闵、张师正的胜捷军已经到达陕州治府陕城，距离洛阳三百里。
黄昏时分，郓王和童贯赶到西北大元帅府行辕，和李虎、董小丑、折彦直商议攻打汴京之策。
折彦直和汴京一直保持着密切联系，得到了汴京近期的所有消息。河北大战正在打，但因为出师不利，汴京又向河北增兵了，这时候汴京卫戍军只剩下三万人，而且整个汴京及京畿路就剩下这三万军队。
金军撤走后，小皇帝担心勤王大军留在京畿对自己不利，所以第一时间下旨遣散勤王军队。汴京决定发动河北大战后，只调集了西北军、京畿和京畿西路、北路的军队，并没有从江淮、两浙和荆湖一带征调军队，这导致京师的防守兵力严重不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皇帝当前的头等大事是收复河北幽燕，短期内没有精力顾及东南，如果大量更换东南军政官员，势必对东南造成混乱，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原状，以此来安抚东南官员，确保东南稳定，获得东南钱粮，但东南官员大部分都是蔡京、童贯和朱的亲信，小皇帝严惩蔡京童贯等人，他们的靠山倒了，将来即使小皇帝不追究他们的罪责，但他们的仕途也到此为止了，所以东南官员和汴京地关系非常紧张，这种情况下，小皇帝祈祷他们不要造反就行了，哪敢征调军队？假若有几个胆大包天的武将带着军队到了汴京后，举兵造反，把老皇帝救出去了，那小皇帝就全完了。
当然了，东南的军队没有战斗力，即使来了也是摆设，耗费钱粮而已。小皇帝从种师道和李纲那里了解了不少真实情况，也不指望他们了，而是指望河北大战，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河北战场上。
折彦直掌握的情况等于告诉帅帐里地所有人，夺取汴京不过是举手之劳。
“我已经和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曹秘密约定，只待我大军到达汴京城下，他就打开城门。”
折彦直这句话让王激动得手舞足蹈，就差没有跳起来大声欢呼了。曹原来是河东第三将，祖上是大宋勋臣曹彬。曹氏和赵氏皇族数次联姻，是皇亲国戚。折彦直到西北后，老皇帝就把他调回京城，出任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曹家和折家的亲密关系延续两百多年了，而曹的夫人就是折家的女儿，以曹的身份地位自然会被牵扯进皇统之争，所以此刻郓王得到曹的帮助当然是情理之中的事。
既然汴京可以轻松拿下，那么这次军议的重点就不是怎么打汴京，而是最大程度地削弱李虎和虎烈军对汴京的威胁。
折彦直站在地图前。详细说明各军地行军路线。以及控制汴京后各军地部署。
西北军打头阵。一部分进驻汴京城。一部分戍守汴京周边地区。虎烈军随后跟进。一部分镇戍西京洛阳。一部分于黄河南岸布阵。控制各处渡口。阻止河北方向地军队渡河南下。如果这次兵变影响到了河北战场。河北战场上宋军全线崩溃。那么黄河南岸地虎烈军首先就要承担阻截金军南下地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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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彦直还在滔滔不绝地时候。郓王、宇文虚中、张孝纯、范致虚等人就紧张地望着李虎和董小丑。
折彦直所拟定地计策事实上把虎烈军挡在了汴京城外。按照这个部署。虎烈军不但不能进驻汴京及其周边地区。反而还要替西北军挡住河北方向地敌人。说句难听地话。就是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还没有过河就要拆桥了。纯粹把李虎和虎烈军当傻子耍。
李虎地脸色越来越难看。杀气凛冽。董小丑倒是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