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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宁平衍毫不犹豫。即下令。“急报副都统。请他火速后撤月牙湖。抛弃一切辎重。火速后撤。快快……”
“撤。撤往月牙湖。”谋宁平衍连声叫喊。“快撤……”
齐鸣。号旗翻。贺兰山军如同潮水一般。调头狂奔。
“不能撤……”李仁忠突然惊醒过来。一把抓住了谋宁平衍。“我们现在撤离红崖。中路大军的两翼全部丢给了虎烈军。他们会被虎烈军团团包围。”
“都统。如果我们现在不撤。我'|也会被包围。到时大家一起败亡。兴庆府都完了。”谋宁平衍一推开他。冲着扈从大声叫道。“保护好都统。撤。快撤……”
第十八章 我有自信
仁忠既然清醒过来了,谋宁平衍再想糊弄他就不行了翼被突破,虽然败局已定,夏军肯定要后撤,但还没到仓惶逃跑的地步,此刻只要谋宁平衍在左翼把虎烈军拖住,凭借仁多保国和李定川丰富的战场指挥经验以及九万擒生军的实力,完全有把握从驼峰战场撤下来。
“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后撤?”李仁忠勃然大怒,指着谋宁平衍大声吼道,“停止撤退,谁敢后撤,军法从事。”
谋衍理都他,权当他是个疯子。
“虎烈军从右翼投入主力进行包抄,兵力绝不会超过十万。”李仁忠气急败坏,指着前方厉声叫道,“虎烈军试图突破我两翼,在两翼战场都投入了重兵,但他们还要在驼峰战场投入重兵以阻截我中路主力的突破,由此不难估计此刻正从右翼实施包抄的虎烈军有多少人马。请你相信我,副都统肯定能安全撤下来,只待他撤出河套,我们就与其会合,然后带着十几万大军返回月牙湖。”
谋宁平衍嗤之以鼻。这是战场,战场要审时度势迅速做出正确的对策,像李仁忠这样的书生坐在朝堂上纸上谈兵绰绰余,但叫他到前线指挥一场决战纯粹是自掘坟墓。
“擒生军连日作,已经尽显疲态,而从套底撤到套口足足有三十里,等到副都统撤到套口,虎烈军早就摆好阵势等着他了。”谋宁平衍不想到了这个时候还背上临阵脱逃的罪名,所以略略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免得自找麻烦,“即使从右翼包抄而来的虎烈军只有五万人,也足以把副都统挡住,半个时辰后,虎烈军中路主力就会从副都统的背后追杀而来。副都统腹背受敌,即使肋生双翅也无法突围了。副都统没有把握突围,当然要固守待援。我们怎么办?如果放弃红崖战场去救援,马上就会重蹈副都统的覆辙,也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有一点你说得对,我们还十几万人,虎烈军即使包围了我们也吃不掉,但问题地关键是,我们没有后援,没有粮草武器了,我们的粮草辎重都放在月牙湖,我们只要被围三天,十几万人马势必崩溃,那时候,不要说突围了,就连我们这几万人马都保不住,你知道吗?兴庆府现在还有多少军队?三万,只有三万,如果我们不撤回去,兴庆府拿什么戍守黄河天险?拿什么护卫京都?不要再奢想救出副都统了,也不要再奢望将功折罪了,这一仗我们打败了,这一仗之所以打败不是我们不尽力,也不是将士们消极怠战,更不是都统指挥错误,而是李虎和虎烈军的实力太强了,他们的兵力远远超过我们,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李仁忠拒绝离的原因的确是无法承担打败地罪责,所以他想挽救,想将功折罪,但给谋宁平衍这么一说,脑子又乱了,不知道是自己的想法还是谋宁平衍说得有理。谋宁平衍趁着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冲着扈从们用力一招手。扈从们一拥而上,拖着他就跑。
谋宁平衍抬头望向远,虎烈军已经在河面上架设浮桥,最多两刻之后,数万大军就会一泄而下,留给自己撤退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想接下来的险恶局势,谋宁无奈长叹,仁多保国和擒生军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逃脱被围的命运,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虽然看起来是攻击之策的错误,但实际上却是大夏中枢的决策错误,因为这场决战根本不应该打。事实证明,宰相梁乞申固守京畿的决策是正确地,但现在,夏军还能守住京畿吗?
驼峰战场。
仁多保国以小力持续攻击。他地目地不是渡河。而是牵制。因此他现在地注意力都在两翼战场。不过他有一种不好地预感。当自己地大军逼近骆驼河。走进套底地时候。战局必定要生变化。李虎必定要实施围歼之策。所以此刻夏军在两翼战场能否迅速渡河就成为这场决战地关键。骆驼河战场地形非常特殊。这是唯一击败敌人地办法。也是他坚持先行突破两翼地重要原因。
李定川和他地想法一致。但李定更悲观。他不相信谋宁平衍和阿雅卜有破釜沉舟地决心突~两翼。所以他在李仁忠亲赴左翼战场督战后。又派斥候盯着右翼战场。唯恐虎烈军动反攻突破两翼。让自己地大军陷入包围。
然而。右翼战场地败亡速度太快了。两个人都没有想到阿雅卜如此不堪一击。虎烈军据河而守。骆驼河成了他们
。轮到阿雅卜据河而守地时候。骆驼河却变成了通如履平地。一眨眼就过来了。
撤。仁多保国和李定川没有任何犹豫,急速后撤。两翼失去了一翼,虎烈军即使展开包抄,也无法完成合围,因为李虎地意图是从两翼突破,任何一翼都没有包围擒生军的兵力优势。
然而,让他们没有预料到地是,左翼竟然也守不住了。李仁忠急告,命令他们马上撤出河套,这说明贺兰山军不但无力突破,反而遭到了虎烈军的猛烈攻击,但好在大军已经撤离,只要左翼再坚持一段时间,他们就能撤出河套。
李川建议,为加快撤离速度,丢弃所有辎重。
“没有必要,我们还不至于狼狈到仓惶逃跑的地步。”仁多保国气定神闲,泰然若,“局面还在我们控制之中,如果都统有决心,我们和贺兰山大军会合后,或许正好利用这个局面佯装被围,然后和虎烈军决战。”
这个时候还要战?李定川吃惊地望着这位老将,暗自摇头。你久经沙场,大风大浪见得多,当然无所谓,但士卒们疲惫不堪,士气低迷,而李仁忠是位文官,碰到这种局面根本无法保持镇定,至于将帅们之间的矛盾更可怕,此时此刻逃命要紧,谁还会想着齐心协力挽回败局?
“如果都统听我们的,何至有今日之败?”李定川不好直说,怕伤了老将的自尊,只好委婉劝道,“如果阿雅卜和我们一条心,何至于会弃守沙川,逃之夭夭,把我们的侧翼丢给敌人?谋宁平衍不是我们的人,这次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攻击之策怎会改变?如果攻击之策不变,局势怎会恶化到此种地步?难道你认为谋宁平衍此刻还会坚守红崖,掩护我们撤退?”
仁多保国呆片刻,苦笑摇头。他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希望还能力挽狂澜而已。
“既然如此,我们更不能辎重。”仁多保国说道,“右翼已经丢失,虎烈军正从侧翼展开包抄,现在我们无论撤退的速度有多快,都会在前方遭到他们的阻击,然后虎烈中路主力会从我们的背后杀到。我们一旦腹背受敌,也就走不掉了。”
李川知道,所以他要求丢弃辎重,撒开双腿,全力狂奔,但这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事实上时间的确来不及了。
“假如谋宁平衍像你所说的,临阵脱逃,把我们的左翼也丢给虎烈军,那我们就被彻底包围了。”仁多保国想了一会儿,目露坚毅之色,“不过我们还有突围的机会,我们还有八万多人,这八万多人都是大夏的主力,只要大家只有抱成一团,绝地反击,必能杀出一条血路。”
李定川想想也是,深陷绝境了,要;活着只有拼命,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许就能杀出去。
两人意见一致,随即下令,大军速度,随时准备作战。
夏军后撤三十里,到了套口,和虎烈马军相遇。
李虎带着这支马军已经提前赶到了战场,摆下了攻击阵势。
仁多保国下令,攻击,以横阵攻击,摆出一副老子临死也要拉你做垫背的架势,老子就是要死战突围。
李虎下令迎,把敌人缠住。他现在手上都是马军,不敢攻击夏军步卒战阵,只能以箭阵阻挡,同时攻击夏军两翼的马军,迫使夏军停下来。
“毛帅在哪?”李虎看到夏军的攻击非常凶悍,有些着急了,冲着身边的原野大声叫道,“他还没有渡河吗?”
“我还没有联系到毛帅。”原野看看天色,策马走进了李虎,“总帅,从时间上来看,党项人的撤退速度非常快,估计毛帅有些犹豫,没有即刻跟进追杀。”
李虎恶狠狠地骂了两句。这帮党项人攻击速度不快,逃跑的速度却一个比一个快,不知道左翼战场上的敌军是不是也逃跑了,如果贺兰山军也跑了,这一仗就赢定了,被困在这里的敌人一个也跑不掉。
“红崖战场可有消息?”
“斥候正在打探,马上就有消息传来。”原野眉头微皱,略显忧地说道,“如果夏军死守红崖,以我们目前的兵力可以围歼夏军主力吗?”
李虎望着前方疯狂厮杀的夏军将士,摇了摇头,他不会和一群疯子决战,更不愿承受过大的损失。
第十九章 不可思议的结局
仅过了半个时辰,毛军就带着虎烈第五、第六、第了。〃〃
虎烈军的步军主力从夏军背后杀到,这给了夏军士气一个沉重打击,接着一颗震天雷爆炸了,巨大的声音霎时震撼了整个战场,夏军将士如遭重击,士气更是低迷,凶猛的势头渐渐得到遏制。
红崖战场也传来消息,贺兰山军撤退了,丢弃了所有辎重,飞速撤退,想追都追不上。胡家勇和王曜担心贺兰山军急速赶赴中路会合夏军主力,所以督军全力渡河,衔尾猛追,侥幸的是贺兰山军调头南下,直接向月牙湖方向逃了。
胡家勇王曜得到斥候的准确消息,随即率军调头向东,堵截夏军中路主力。
下午未时正,怨军、惊雷军和两粮军弓弩手进入战场,完成了对夏军主力的合围。
仁多保国夷然惧,他非常自信,他有实力杀出重围。骆驼河距离月牙湖一百多里,他只要督军死战,一两天内就能冲出包围,即使拼掉一半人也划得来。
仁多保国把各军主帅叫中军,命令他们告诉自己的部下和士卒,贺兰山军和灵州军已经先行撤到了月牙湖,重整军队后,马上就会北上支援,以此来稳定军心,提振士气。
“诸位可以四看一看。”仁多保国手指四周。远处,虎烈军旌旗翻飞,人马如潮,把夏军围得水泄不通。“这就是虎烈军的全部军队了,从他们的旗号来看,估计兵力在十五万人左右,比我们多,但没有围杀我们的实力。”
仁多保国面带笑容,没任何紧张和恐惧之色,那一双凌厉的眼睛里更是战意盎然,这让惶恐不安的部逐渐镇静下来,并重新凝聚起高昂地士气。
“记我地话。虎烈军没有围杀我们地实力。这是一个常识问题。请诸位回去后务必告诉自己地部属和士卒。我们只要齐心协力。必定能杀出一条血路。另外。还请他们相信我。我一定能带着他们安全返回兴庆府。”
众将躬身领命。
“能否突围。除了心和士气外。更重要地是正确地攻杀之策。”仁多保国继续说道。“虎烈军若想围杀我们。先就要进行分割包围。一口一口地吃。假若我们有三成以上地兵力被他们吃掉。兵力对比悬殊。我们也就失去了突围地机会。因此。我们地突围之策就是把各军结成圆阵。大家紧紧抱成一团。互相支援互相保护。虽然行进速度慢了一点。但突围地把握性却大大提高。”
众将神色凝重。齐齐望着仁多保。地听着。唯恐漏掉一个字。
“要绝对遵从我地命令。即使看到前面有突围地机会。也不要擅自行动。因为那肯定是虎烈军设下地陷阱。”仁多保国用力挥动手臂。激动地说道。“我们是生死兄弟。我们曾誓同生死共进退。今天。为了保护我们地家园和亲人。我们要誓死奋战。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誓死奋战……”众将神情激奋。放声高呼。
战局的展和李虎最初的预计不一样,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还是出现了,围住了一大子,但吃不掉。
耶律马哥、毛军、高宝龙等将帅纷纷打马而来,聚集到李虎身边,询问围杀地办法。
“强行攻击的,我们兵力不够。”耶律马哥眉头深皱,眼里杀气腾腾,“损失太大,我们就得不偿失了,必须想办法分割包围,一口一口地吃。”
“这里是草原和戈壁。”高宝龙指指四周,“从这里到月牙湖都是这个地形,党项人如果结圆阵再辅以车阵,缓慢向前推进,基本上毫无阻碍,我们还真找不到分割包围的机会。”
“直娘贼,党项人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好手,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能临危不乱。”胡家勇忿忿不平地骂道,“只要敌阵一乱,老子立马踩平了他们。”
“还好红崖那面地夏军一个劲地逃了,假若他们和这支主力会合,那么我们只能和他们决战了,否则只能任由他们离去。”毛军捋须轻叹,“侥幸侥幸,一定要珍惜上天给的机会,把这支军队全部吃掉。党项人失去了这支军队,还能守住兴庆府?”
“怎么吃?”李虎忽然问道。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设陷阱。”耶律马哥说道,“故意露出破绽,诱使敌军突围。党项人此慌失措,忽然看到突围地机会,必定争先恐后,如此敌阵可破,我们可乘机分割包围。”
“困死他们。
”胡家勇恶狠狠地说道,“我们吃不掉他们,但可以把他们困在套内。这支军队没有粮食武器的补充,能坚持几天?到时候必定饿得两
星,乖乖投降。”
“设陷阱即使成功了,最后还是要强攻分割,这损失太大,我们太不划算了。”毛军说道,“把他们困在这里,我倒认为是个好办法。此刻敌军急于突围,但外无援军,内无粮食武器的补充,即使连番攻击也坚持不了多久,而且他们还只有一个突围方向,这非常有利于我们的阻击。”
李虎看看众将,大部分都认同围困之策。这办法付出的代价小,唯独不确定的因素就是党项人可能会派出援军,但假如宋军在十月初从南线动攻击,那么党项人顾此失彼,即使有援军也无法予以救援了。
“那好,就用胡帅之策,全力阻击,把党人困在套内。”李虎挥了挥马鞭,笑着说道,“列飞龙大阵,告诉党项人,我们就是要困死他们,若~活着,早点投降。”忽然他想到什么,冲着毛军说道,“这些擒生军地士卒过去都是大宋人,你找一些西北士卒,组成几十个小队,在敌阵外劝降,叫那些士卒赶快倒戈,我们可以把他们送回西北,让他们回家和亲人团聚。”
毛军微笑点头,“攻心之策至关重要,或许可以事半功倍啊。”
黄昏时分,仁多国的信心终于丧失殆尽。
初始地攻击还有声有色,然十几万虎烈军摆下了一个巨大的飞龙阵,成功地化解了夏军猛烈地攻击,但好歹双方还在殊死搏斗,然而不久情况就变了,虎烈军将士在战斗间隙不停地高呼,劝降擒生军士卒,承诺让他们回家。
回家,这对那擒生军的士卒来说是个遥不可及地梦,但对面就是大宋的军队,只要投降他们,这梦就不再是梦,随时都有可能变为现实。
为了让梦变为现实,擒军的士卒开始倒戈了,开始是一个个小队,这些小队里的士卒杀死党项人长官,临阵倒戈,接着这种情况逐渐蔓延,几十人甚至几百人整体倒戈,根本无法阻止。
到昏时分,形势骤然恶劣,这时候已经不是倒戈了,而是整体投降。那些士卒把大旗一扔,“呼啦”一下全跑了。后方的监军拼命叫喊,命令弓弩手射杀,但弓弩手突然倒转身形,把弓箭对准了自己的上官,接着一不可收拾,倒戈投降演变为兵变,擒生军互相杀了起来。
虎烈军口。
上至李虎下至普通士卒,个个目口呆,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攻心之术的效果竟然如此惊人,竟然让一支庞大的军队在短短时间内崩溃了。
这一仗已经没有悬念,唯一要做的事就是重整擒生军,让这支大军重新成为大宋的军队,为大宋而战,等到这一仗结束的时候,把他们带回大宋,让多少年没有回家的人重新踏上故土,重新回到亲人身边。
深夜,帅帐内***通明。
这是一个不眠之,这一仗的战果太辉煌,而这一仗的胜利却不可思议,将帅们至今还沉浸在激动和兴奋之中。这种激动和兴奋让他们忘乎所以,人人都把目标盯上了兴庆府。
李虎的头脑很清醒,他考虑的不是怎么攻打兴庆府,而是如何处理十万多人的俘虏。这些俘虏都是夏军主力,其总兵力相当于虎烈军的一半,如果把他们整体并入虎烈军,虎烈府的财赋无法承受,但把他们舍弃,让他们回家耕田放牧,李虎又做不到。现在虎烈军急需拓展实力,增加十万军队可以让虎烈府的实力跃上一个新高度,但如何养活他们?
“你们必须给我想个办法。”李虎站在柴云和范直昌两人面前,郑重说道,“从虎烈府的展来看,用钱养兵根本养不起,而且严重制约虎烈府的展,甚至直接拖垮虎烈府。我以前曾听人说过,说大宋虽然每年财赋收入大约在八千万贯左右,但养兵的耗费就占据了六成以上,这太可怕了。大宋或许还可以承受,但我虎烈府肯定无法承受。
”
李虎苦笑,连连摇头,“这一仗打赢了,俘虏了十万夏军主力,帐外的将帅们都在兴高采烈地议论着虎烈军的规模,虎烈府的实力,如果我对他们说,我要把这十万俘虏遣送回家,你们知道后果是什么吗?我肯定要留下这十万人,但留下这十万人,这一场胜仗就是我虎烈府走向败亡的开始。”
“总帅,你有什么的想法?”范直昌问道。
“像西夏人一样,不要花钱养兵。”李虎说道,“你们就以此为基础,给我想个办法,拟制一个计策。”
第二十章 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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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兴庆府。
骆驼河惨败的消息传到兴庆府,兴庆府顿时陷入空前的慌乱,恐惧和绝望的气氛笼罩了整个都城。
李乾顺悔恨万分,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采纳梁乞申的建议,但现在夏军已经战败,损失近十四万大军,钱粮武器的耗费也非常惊人,得不偿失。这一仗对夏国的打击极其致命,它的精锐军队丧失大半,不但无法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