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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锦棠这么一犹豫,时间也就错过了。斥候飞奔而至,敌军来袭,数万骑铺天盖地而来,势不可当。
高锦棠大吃一惊,急忙下令鸣金后撤。
命令刚刚下达,一股飞扬的烟尘从东南方地地平线上缓缓升起,跟着风中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再过数息,坐下战马开始焦躁不安,它已经率先感受到地面的颤抖了。
阿雅卜正督军死战,突闻鸣金之声,当即气得破口大骂,但随即就在周围将士们的惊呼声中抬头望向东南方向。烟尘滚滚,如乌云压顶,翻卷而来。虎烈军地伏兵出现了,而且时机选择得非常好。此刻夏军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人马都已疲惫不堪,更要命的是预备军也投进了战场,现在夏军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抵挡敌军的攻击,只有飞速后撤,能跑多快跑多快。
“撤撤撤……”阿雅卜连声高呼,带着扈从亡命狂奔。
夏军如潮水一般退出战场。
高宝龙带着渤海军风驰电挚,呼啸而来,其势如江河决堤,天地动容,激昂的号角声更是响彻了原野。
夏军魂飞天外,狼奔豕突,但战马越跑越慢,步军士卒更是两腿如铅,狂奔一阵后几乎累瘫了,步履维艰。
海军如咆哮的洪水,迅速将他们淹没,所过之处,摧枯拉朽,一片狼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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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驼峰,虎烈军帅营。
暮色降临,行帐内***通明,战马来回飞驰,蹄声如雷,气氛非常紧张。
“总帅,我们在沙川打赢了。”原野激动地跑进帅帐,冲着李虎、董小丑等人大声叫道,“耿帅以圆阵阻敌,坚守一天,宝帅则设伏于沙漠边缘,黄昏前突然杀出,给夏军以沉重一击。”
“战果如何?”董小丑惊喜地问道。
“灵州军遭受重创,死伤惨重。”原野急行数步,把战报递给了董小丑,“据宝帅估计,歼敌至少一万余人。”
“宝帅追了多少路?”李虎面无喜色,急切问道,“灵州军现在在哪?
“宝帅埋伏在沙川东南方向地沙漠边缘,距离战场足有六十余里。他一路急行赶到战场,人马比较疲惫,发动猛烈一击后,也追不了几里。”原野指着地图说道,“从宝帅发动攻击的方向来看,灵州军应该向河套方向逃亡,估计现在他们和自己地中路主力会合了。”
李虎望着地图,神色冷峻,半晌无语。决战的第一天,夏军地侧翼大军就遭受重创,这极有可能影响到整个战局。
“右翼怎么样?耶律马哥可有消息传来?”董小丑心情大好,捋须笑道,“如果夏军在红崖也遭遇重创,这场决战估计就要半途而废了。”
“不,绝不能让夏军退回兴庆府。”李虎马上说道,“我们必须让夏军决战,必须在骆驼河重创夏军主力,否则接下来的仗非常难打。以我们地实力,根本没有把握攻克兴庆府。”
大帐内的人都知道这场决战意味着什么,但李虎的目标太大,他不但要吃掉夏军主力,还想拿下夏国都城,这太难了,从目前形势来看这根本不可能。
当前形势下能把夏军主力逼回兴庆府,和宋军会合于灵、夏,继而获得大宋的粮草援助,以便把这场大战继续下去,才是虎烈军的首要之务。
耶律马哥的战报也送到了。契丹军和惊雷军协同作战,以三万兵力和西夏贺兰山五万大军激战一天,最终击退了夏军,守住了红崖。
“中路战场上,夏军主力推进五里就停下了。”董小丑看完所有的战报后,走到李虎身边,指着地图上的骆驼河套说道,“看得出来,夏军打算先行突破两翼,然后再以主力实施中路攻击。”董小丑沉吟片刻,小声问道,“明天,我们是不是从两翼战场主动后撤?”
“高宝龙和耿守忠把灵州军杀得魂飞魄丧,明天我们就算后撤,夏军也不敢渡河北进。”李虎摇摇头,“沙川一战,事实上已经改变了决战态势,我们必须重拟攻击之策。”
第十二章 大饼夹羊肉
仁忠俯身望着地图,一筹莫展。他感觉自己深陷战迷失了方向。坐在豪华的宫殿里纸上谈兵和身处血腥的战场临阵指挥,根本就是两回事,但他不愿意表露出自己的惶恐,更不想让仁多保国和李定川知道自己无力控制战局,他强自支撑,暗自祈祷先祖神灵的佑护。
沙川大败,灵州军损失惨重,攻击之策随即受到重挫。阿雅卜和高锦棠败回中军,彼此心照不宣,把战败责任一股脑儿推给了统帅部。右翼战场显然是虎烈军主力所在,但统帅部判断错误,导致灵州军战败。李仁忠没有经验,对沙川战败也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在阿雅卜和高锦棠的指责面前,只能保持沉默。仁多保国和李定川久经沙场,找几个高级将领随便问一下,也就知道沙川战败的原因所在,但决战刚刚开始,两军在最初接触过程中遭遇败仗也在情理之中,因为一场败仗而临阵换将,会严重打击灵州军的士气,更重要的是,这可能导致兴庆府对战局做出错误的判断,再次贻误决战时机甚至放弃决战,所以两人也保持沉默,沙川大败因此成为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事。
李仁忠本来想如实奏禀兴庆府,但被仁多保国及时劝阻了,“梁乞申根本无意决战,一心一意要撤离。决战之初即遭败绩,正好给了梁申撤兵的借口,所以这件事暂时不能上奏。”
“瞒是瞒不住的。
”李仁忠苦笑道,“梁乞申在军中安置了大量的亲信,沙川战败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兴庆府。如果皇帝因此责问,我们就十分被动了。”
“只要我们取得战的胜利,这根本不算什么。”仁多保国不以为意,安慰了李仁忠几句,然后问道,“明天怎么打?”
李仁忠望着仁多保国那秃头,恨不得抬手打几下。他已经乱了分寸,不知道怎么办了,本想指望仁多保国拿主意,谁知这个老滑头竟然拿翘,故意让自己难堪。李仁忠故作矜持,捋须想了片刻,接着反问道:“你有什么建议?”
仁多保国劲眨巴着眼睛,一副很难办的样子,憋了半天没有憋出一个字。
李定川实在受不了了,这两位统帅自中枢,虽然人在战场,但心在兴庆府,任何时候他们首先想到的是兴庆府,然后才是战场,这样下去还打什么仗?“继续实施预定攻击之策。”李定川断然说道,“明天,主力继续在中路缓慢推进,两翼则继续进行攻击。”
“州军已经打败了,损失惨重,士气低迷,如果再让他们攻击,可能还要遭遇败绩。”李仁忠马上予以否决,“从今天的战况来看,李虎显然在两翼部署了重兵。假若河套是个陷阱,那很显然,李虎要在两翼实施突破,继而把我们包围在套内。”
“都统打算在中路进行?”李定川马上明白了李仁忠地意思。当即摇手道。“如果我们三路同时进攻。正好中了李虎地诱敌之计。此策万万不可行。”李定川指着地图说道。“从这个战场地形来说。我们必须突破虎烈军地侧翼。如此才能确保中路地安全。”
“我们中路强攻。必定会吸引烈军地主力。”李仁忠不同意李定川地看法。“如果我们突破了中路。虎烈军地两翼就有被我们包围地危险。这时我们只要围杀其一翼。这一仗我们就打赢了。所以中路强攻。必定能吸引虎烈军主力。虎烈军主力到了中路。我们随即可以在两翼获得兵力优势。伺机突破。”
李定川据理力争。河套三面都是河。虎烈军占据险要。凭河坚守。必能阻截夏军主力。如此李虎就能把主力调到两翼。一旦夏军两翼被其突破。夏军主力就被围在了套内。此仗必败。
“灵州军已经打败了。不具备再战地条件。事实上我们已经无法在两翼进行突破了。”李仁忠坚持自己地看法。“我们现在唯一地办法就是快速突破中路。”
“谁说灵州军不能再战?”仁多保国突然说话了。“明天。我带灵州军再赴沙川战场。”
李仁忠略感错愣。“如果~?”
“不会再败了。”仁多保国道,“即使灵州军只剩下一万人,我也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再打败仗。”
“继续按预定计策攻击?”李定川知道仁多保国支持自己,故意问了一句。
“当然。”仁多保国说道,“只要突破烈军两翼,这一我们就赢”
李仁忠想了半天,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有一点是肯定地,李虎虽然敢于决战,但不敢拿身家性命来赌博。李虎的实力来自于他的军队,如果军队在决战中折损过半,接下来他怎么办?他愿意为大宋做嫁衣裳?显然不
以仁多保国非常肯定,只要夏军突破了两翼,李虎
其实,这一场决战某种程度上不是拼实力,而是拼双方在未来大势中的利益需求。在党项人看来,李虎的利益在代北,而不是在贺兰山,他这次配合大宋西进打贺兰山,根本目的还是固守代北,因此,李虎即使在决战中打赢了,但如果损失太大,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党项人从李虎的决战心态出发,认为自己在这一仗中占据绝对地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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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七,沙川。
凌晨时分,高宝龙和耿守忠接到了李虎的命令,率军撤过了骆驼河。到了黎明,海军和义胜军已经在骆驼河北岸完成防御部署,射粮军随即开始撤除浮桥。
朝阳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原野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斥候们踩着晶莹的露珠,飞马越过骆驼河。
夏军正向沙川=速杀来,而且还是灵州军。
“党项人很顽强。”高宝龙坐河堤上,一手拎着水囊,一手拿着两块饼子,冲着斥候点点头,示意他们退下去休息,“昨天打败了,今天又来了,整军速度很快啊。”
“我们都打庆府门口了,党项人当然要拼命。”耿守忠一边笑着,一边从革囊里拿出几块干羊肉递给高宝龙,“把肉夹在饼子中间吃,味道很好。”
高宝龙放下水囊,伸手接过羊肉,三下夹在饼子中间,然后张大嘴巴狠狠咬了一口,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
时有个扈从端着一盆清凉的河水走了过来。耿守忠急忙招呼,“放到地上。”接着脱下兜,蹲到水盆面前,小心翼翼地洗起了长须。
“你现在还有空伺侯你长胡子?”高宝龙笑道,“怎么?今天不准备打仗了?”
“今天能有什么仗打?”耿守忠指前面的骆驼河,“党项人如果强行渡河,用弓弩就可以了,用不着面对面地肉搏。”
“这么说,你打算好好休息一天了?”
“我是可以休息,但你就未必行了。”耿守忠笑道,“如果党项人从中路强攻,你肯定要支援。”
高宝龙喝了一口水,慢悠悠地问道:“你认为党项人今天要从中路攻击?”
“昨天他们在沙川打了败仗,在红崖也遭遇劲敌,两翼都未能取得进展。”耿守忠说道,“不出意外的话,党项人应该从中路攻一攻了。”
“不怕掉进陷阱?”
“只要在两翼进行有效牵制,党项人当然不怕掉进陷阱。”耿守忠笑了起来,“再说,我们也没有挖陷阱,只不过这个战场看上去像个陷阱而已。”
“这种事也只有总帅敢做。”高宝龙摇了摇头,“党项人在中路集结了十万主力,一旦全力猛扑,我们极有可能顾此失彼。”
“我们知道党项人的兵力,但党项人对我们却一无所知。”耿守忠站了起来,一边梳理水淋淋的胡须,一边对高宝龙说道,“总帅胜券在握,当然可以从容布阵了。”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喊叫。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只见射粮军正在撤除最后一座浮桥,而远处地平线上,夏军地斥候队正飞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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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下,契丹军纵马飞驰,距离省嵬城越来越近。
耶律雅里斯带着扈从脱离队列,飞驰河堤。
远处河面上,一座座浮桥连在一起,射粮军的车队正在过河,远远看上去就象蜿蜒曲折的长,一眼望不到头。
传令兵沿着河堤如飞而至。耶律马哥急报,夏军再度进入红崖战场,激战很快就要开始了。
“我们什么时候进入红崖战场?”博路定策马走进耶律雅里斯,兴奋地说道,“昨天我们一箭未发,今天应该大开杀戒了吧?”
“我们听虎王的命令。”耶律雅里斯说道,“我们道党项人今天是不是全力攻击中路,如果今天党项人的目标是突破中路,那我们还得原路返回,进入河套作战。”
“不会吧?”博路定脸上的兴奋之色有所减弱,“大王手上的兵力有限,昨天又和党项人对攻,损失较大,今天如果继续对攻,未必可以支撑。”
“这是决战。”耶律雅里斯正色说道,“为了实~决战目标,有时候不得牲局部战”
博路定欲言又止。
“现在我们和虎王共进退,大王都要惟命是从,更不要说我们了。
”耶律雅里斯望着博路定,郑重提醒到,“这是关键时刻,要绝对遵从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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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董帅生辰
驼峰,虎烈军帅营。
中午时分,忙碌的帅帐内飘起一股浓郁的羊肉香。李虎和董小丑正站在地图前说着话,闻到香气他的肚子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董小丑大笑,转身看了看,大帐中间的案几上摆满了烧烤羊肉、手抓羊肉、羊杂碎……看上去就让人垂涎三尺。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饭菜这么丰盛。”李虎三两步走到食案前,冲着柴云、范直昌、原野等一帮文武连连招手,“都过来,先把肚子填饱,然后才有力气杀人嘛。”说着伸手就去抓一只烤羊腿。
“慢着慢着……”柴云急忙阻止,“等一下,等一下……”一边说着一边~里掏出一封信。
李虎奇怪地看着他,“你搞什么名堂?吃饭的时候不谈公事。”
“酒来了……”帐帘掀,方进、王大忠一人抱着一坛酒走了进来。
“还有酒?”李虎惊讶地望着们,“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这时候还敢喝酒?成心害我违法军纪啊?”
“拿出去。”董丑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这是什么时候?不准违法军纪。”
“今天这酒还一定要喝。”柴云笑容满,把手上的书信展开,“今天是董帅生辰,王妃特意来信嘱托,叫我务必代她恭贺一下。”他指指食案上的东西,“因陋从简,请董帅海涵。”
#奇#小丑的生辰?李虎愣住了,董小丑也愣住了,他早把这事忘光了。范直昌、原野等人却是一脸惊讶。王妃远在大同,竟然还惦记着董小丑的生辰,这份恩德实在令人感动。
#书#“这个……这个酒一定要喝。”有些尴尬。摸摸乱糟糟地胡子。眼睛盯着柴云手上地信。暗自骂了罗思南几句。这个女人竟然把此事委托给柴云。而不交给自己。太无视了吧?难道我记性有那么差?
“董帅。这是王妃给你地信。”柴走到董小丑面前。把书信递了过去。然后躬身为礼。“恭贺董帅……”李虎和众人也急忙上前。纷纷道贺。董小丑感动不已。连连回礼为谢。
李虎客气话说完了。马上第一个冲到食案面前。把那个油光锃亮地烤羊腿到了手上。然后冲着方进叫道:“倒酒倒酒。我们一起给董帅贺寿。”
众人看他一副急不可耐地样子。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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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报不停送达。
红崖战场,耶律马哥、王曜指挥契丹军和惊雷军由攻转守。他们昨天猛攻一天,损失较大,将士们体力消耗也大,而今天西夏的贺兰山各军在李仁忠的连番督促下,全力进攻,迫使虎烈军不得不转入防御。
沙川战场,高宝龙、耿守忠指挥海军和义胜军据河阻敌。西夏地灵州军经过一夜的休整,士气再起,今天竟然强行渡河。灵州军兵力占优,虽然在强攻过程中损失较大,但屡屡杀到对岸,和虎烈悍卒近身肉搏。
驼峰战场,夏军陈兵以待,至今没有发动攻击。毛军回报行帐,据他的估计,夏军还是在中路实施牵制,以便在两翼强行突破。
“从时间上来看,党项人即使在中路发动进攻,也很难突破我们的阻击。
”董小丑把战报放到案几上,转身望向李虎,“我看,可以命令耶律雅里斯进入红崖战场了。”
李虎坐在食案后面,一边专心致志地擦着手,一边笑着点点头,“你下命令吧。告诉耶律马哥,见好就收,不要把党项人打跑了。”
接着他转头问坐在身边的范直昌,“党项人的羊皮筏子是不是比们的坚固?”
范直昌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单以制造浑脱的水平来说,当然党项人为最。”
“弩射不穿?”
“当然射得穿。”范直昌笑道,“但弩箭自上而下,基本上都射在了攻击士卒的盾牌上,即使有所遗漏,也射在了木排上,因此党项人肯定可以顺利渡河。”
“这样一来,义胜军就不得不和他们贴身肉搏,损失大了。”李虎叹了口气,“必须想个办法阻止党项人渡”
射粮军主帅洪云正好就在帅帐内,李虎随即问道:“能不?用火球攻击?”
“总帅,火球那东西精贵,造一个不容易,不能这样浪费。”洪云急忙摇手,“胡立涛在克夷门那边乱放一气,虽然把党项人吓住了,但简直是暴殄天物。我已经警告他了,如果他再敢乱放,我一个火球都不给他。”
李虎眉头紧皱,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果造一种水底下爆炸的火球,那我们就可以把党项人地羊皮筏子全部炸翻了。”
“有啊,那叫水底龙王
洪云说道,“其实就是在火球的外边包覆牛防水,包裹引火线,用羽毛做成浮标,保证引火线不进水。”
“这玩意你也有?”李虎又惊又喜,急忙叫道,“快快调拨给义胜军,叫耿守忠把党项人全部炸翻了喂鱼。”
洪云迟疑了半天,不好意思地说道:“总帅,这玩中看不中用。”
啥?什么意思?李虎瞪大眼睛望着洪云,“震天雷、霹雳毒火球不都很好嘛,怎么这水底龙王炮就不行了。”
“总帅,这水底龙王炮是汴京火器作坊为取悦皇帝做的,说白了就是做着玩的,不能当武器用。”洪云解释道,“这东西制造技巧很高,太过精细,很难保证引火线不进水。风平浪静的确没问题,但野外作战,江河湖泊怎么可能风平浪静?骆驼河风浪较大,这东西估计很难起作用。”
“你试都没试,怎知道不行?”李虎笑道,“你马上派人去沙川,放几个试试。只要炸响一个,党项人就会吓得魂飞魄丧,不敢渡河攻击了。”
洪云答应一声,匆忙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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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崖战场。
虎烈军摆下了一个虎翼。此阵可攻可守,变化无穷。
谋宁平衍来就不想主动攻击,看到虎烈军摆下此阵,当即放缓了攻击节奏,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