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叮逼葙>拖笠煌反硕傻睦匣ⅰ:佣驮浦斜攘诙樱煌反罄匣⒕驮谖蚤街唷U馊盟芯鹾芪O铡�
枢密院地意思是让河东军和西北军配合作战,但这个配合很有限度。因为既然是消耗李虎的实力,当然尽可能让虎烈军去打了。所以河东军也罢,西北军也罢,都是象征性地做做攻击态势,以威胁西夏的整个南部边界。
“河东军刚刚打完西京大战,需要时间休整,所以配合虎烈军作战的主要是丰、府、麟三州的镇戍军。”张孝纯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我不会动用禁军主力,更不会让军队越过边界杀进西夏境内。
李虎听到这话顿时高兴起来。今天这场谈判,虎烈府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大宋支援,只要大宋愿意出兵,愿意给钱财武器上地援助,李虎就有把握实现自己的目的。
“如果张帅可以调五万大军进入宁边、金肃一线作战,我可以从西征战场上抽调五万大军进驻奉圣州。*”李虎当即表态。
“我没有接到这个命令。”张孝纯马上把难题推给了王安中和李邦彦,“如果汴京来圣旨,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指挥大军杀进黄河西岸。”
王安中和李邦彦小声商量了几句,然后王安中对张孝纯说道:“我急奏汴京,你则依照官家的意思,先把军队调到丰、府、麟一线配合虎烈军西征,一旦汴京的命令到了,河东军即刻出击。”
张孝纯答应了。北伐军第一战失败已经让他意识到汴京的权力争斗愈演愈烈,而这种血腥地权力争斗一旦激化,必定会让斗争双方失去理智,那时大家为了自己地身家性命,根本顾不上国家社稷的安危,所以他从本心来说,还是希望虎烈府把主力调到奉圣州。
李虎西征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全取代北,是为了在代北站住脚,是为了自己,而打幽燕就不一样了,那可是为了大宋,为了社稷地安危,所以李虎没有积极性。
河东军要防御西夏人,同时还要防御李虎,所以无法到幽燕参战,为此只能和李虎进行交易,李虎派十万人打幽燕,而大宋则派五万人打西夏,帮助李虎先把代北全部收复了。*
打仗不仅仅需要军队,更需要钱粮武器,接下来胡涂关于虎烈府陷入财政危机的一番话让王安中、李邦彦和张孝纯感觉掉进了一个无底洞。
虎烈府只有云中一路,它地财赋收入当然有限,当然无法养活庞大的军队,这也是当初汴京愿意接受李虎为藩镇地重要原因。李虎现在看上去很风光,但他迟早要被庞大的军队活活拖垮,果然,一场耗时几个月地西京大战把虎烈府拖到了财政崩溃的边缘。
李虎为了生存,当然要想办法,所以他把目标盯上了幽燕,那是为了掳掠,为了有钱打西夏,而打下西夏,地盘大了,实力强了,他才能有更多的钱财供养军队,才能生存下去。
但是,打西夏收复大西北。对大宋来说其实是一个陷阱。
收复大西北的功绩肯定不亚于收复燕云十六州。皇帝和汴京的主战派需要建功立业,有了功业他们就能牢牢掌控权柄,就能为所欲为。*这不仅仅关系到大宋的强大,更关系到皇帝和他那些亲信大臣们的未来。
北伐的耗费非常惊人,但相比大宋几十年来在西北对夏作战地耗费,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假如大宋能乘着收复燕云的大好形势,能利用李虎的强悍武力,在最短时间内击败西夏,收复河朔河西。重建汉唐武功,那西征地军资耗费又算什么?大西北拿到手了,大宋的边疆西起玉门关,东至榆关,北达阴山,御边形势空前好转,这将给大宋带来多少年的和平和安宁?这将给大宋带来多少丰厚的收益?
所以。李虎的西征策略就是一个美丽的陷阱。即使大宋的皇帝和大臣们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也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去。因为这个陷阱就象雪山上地仙女,美轮美奂。它无以伦比的诱惑力无人可以抵挡。
现在,皇帝和他的大臣们已经走近了这个陷阱。只待收复了幽燕,只待攻占了代北。皇帝肯定会带着大宋跳进这个陷阱。
谁能阻止?没有人能阻止?皇帝激情四射,而汴京上上下下为了未来那巨大的利益,都在争先恐后地怂恿、欺骗和愚弄皇帝,跳下去,我们一起跳下去。
王安中、李邦彦和张孝纯现在就站在陷阱的边缘,犹豫不决,跳?还是不跳?
跳下去,最现实的问题就是李虎把大宋和他牢牢地捆在了一起,将来会不会看到梦幻中的海市蜃楼,谁都不知道。
不跳,最现实地问题就是李虎会倒戈。李虎养不活军队了,要崩溃了,他还有什么选择?谁养活我,我就卖给谁。当今天下,能够买得起李虎地除了大宋,只有金国。大宋是因为的确有钱,而金国却能给予李虎未来地美好预期,这两股力量结合到一起,即使不能横扫天下,但纵横北方肯定没问题。
权衡再三,王安中和李邦彦找不到第二个选择,于是只好舍身一跃,跳进了这个美丽的陷阱。了李虎地要求,“你有二十万军队,按每个士卒一年俸薪三十贯计算,那就是六百万贯,扣掉二成的缺额,我们最多给你五百万贯。”
李虎欣喜若狂,董小丑、罗青汉等人也是喜形于色,但各人极力压制住激动地心情,继续哭诉。武器要不要钱?战袍铠甲要不要钱?战马饲养要不要钱?……我们是大宋的军队,大宋理所当然要给我们提供这些东西,否则怎么打仗?
王安中不为所动,“五百万贯军资地给付是有条件的。正常情况下,我们每个月调拨四十万贯,但今年已经过去了大半,如果你们在年底前配合北伐军攻克了燕京,那么剩下的钱就在年底前全部调拨到位,反之,就没有了。”
“明年呢?”李虎问道。
“明年的事,明年再说。”王安中滴水不漏。
“那武器呢?”
“西京大战,河东路曾给了你们大量的武器,而且此仗你们缴获甚多,应该不缺武器。”王安中说道,“如果你们一定要朝廷调拨武器,那就拿战马来换。”
“从辽西开始,我们就一直用战马交换物资,现在我们回归大宋了,还要用战马交换物资?”
“你们回归大宋了,应该向朝廷无偿提供战马。”王安中笑道,“如果你答应朝廷,每年向朝廷提供一万匹战马,那么朝廷就向你无偿提供武器。”
李虎一口就答应了,“我每年向朝廷提供一万五千匹战马,但朝廷要给我火器,要给我神臂弓,要给我所有的武器。”
王安中想了半天,最后说道:“如果你帮助北伐军收复了幽燕,朝廷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第一百章 恭喜恭喜
谈判持续到第二天,双方都很疲惫,但值此关键时刻,谁也没有休息的意思,都想一气呵成,尽快把事情解决了。
就大宋而言,需要李虎武力,同时又要削弱李虎,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云中路财赋收入的拮据,把李虎牢牢控制住,让李虎不至于饿极了冲出樊笼吃人,但因为贫穷又越来越瘦,以至于实力不济,不得不依靠大宋生存下去。
大宋在这方面有成功的例子,也有失败的教训。
成功的例子就是西北将门世家,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折家。折家世居府州四百余年,历经诸朝,也算是一个独立小王国,但大宋用各种办法牢牢控制了它。
失败的教训就是西夏李氏。李氏一门可以追溯到唐初党项人兴起,唐末拓跋思恭平黄巢起义有功,赐姓李,从此拓跋思恭及其李姓后代就以夏州(今陕北地区的横山县)为中心建立藩镇势力。李氏也曾归附大宋,但它实力太大了,大宋担心控制不了,要削藩,要强行内迁,结果把李氏逼反了,不但分裂了大宋,还给大宋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如果大宋当年采取了正确的政策,圆满解决了李氏家族和党项人的问题,把李氏和党项人收为己用,然后从代北和河北两个方向展开进攻,或许有机会收复燕云十六州。*前车之鉴,后世之师。汴京在对待李虎的问题上因此有两种态度,一种是收复幽燕后联合金人灭了李虎,永绝后患;一种是长期打算,利用和遏制共用,慢慢削藩,把这个李氏家族圈养起来,再培养出一个为大宋所用的将门世家。
王安中和李邦彦都倾向于长期打算,皇帝也抱着同样的想法,他们之所以到大同来,正是因为君臣观点一致。
本着利用和遏制的原则。王安中首先给了李虎一年五百万贯的军资,这是一个甜头,这个甜头如同诱饵。先把李虎钓上了勾,接着他就开始慢慢折腾李虎了。你要粮食,行啊,代北是个水草茂盛的牧场,我给你多少粮食,你要用一定数量的牛羊来交换。你要盐铁酒茶绢,那就用珠宝皮毛交换,总之一句话。我不会让你饿死,但也不会让你富起来,不给你任何发展实力的机会。
大宋替李虎养军队是因为大宋需要这支军队,无论是收复幽燕还是收复大西北,大宋都需要李虎的武力,但一旦大宋地目的达到了,大宋就不会继续供养了。削藩的第一步就是裁军。*而李虎地财政命脉被大宋卡住了。他若想活下去,只能乖乖听话。
李虎的目的则非常简单。他只要度过眼前的危机就行了。在他的身边有个宝藏堆积如山的燕京,他只要夺下燕京。把整座城池掳掠一空,他的财政拮据问题就能解决。然后西征对他来说就是发展壮大了。
双方讨价还价,但彼此都保持适当让步。一天之内就基本上拟定了一个原则性的协定,具体细节则由双方地属官去谈了。
王安中和李邦彦得到了李虎的承诺,随即再度和宗望商谈平州路的归属问题。
李虎告诉两人,要尽快签约,以便迅速展开攻击,把金军拖进战场。金军实力有限,未必敢两线作战,同时开辟两个战场,所以尽早在代北开战,有助于宋军全取幽燕,拿下平州路。
宗望还是坚持既定原则。王安中和李邦彦没有坚持了,接受了宗望的建议。双方各凭实力去打,谁打下来的就是谁的地盘。其实就算大宋坚持也没用,金军还是要打,除非大宋抢在女真人的前面,否则双方为了平州路地归属问题可能要爆发一场战争。*这个盟约地签订,可以给双方解决平州路的冲突赢得一个缓冲时间。
李虎是大宋藩镇,折家是大宋第一将门世家,双方联姻在西北算是一件大事,对汴京而言更是一件大事,需要仔细权衡双方联姻可能给北疆带来地利弊,必要的时候朝廷要出面干涉,但这件事折可求竟然没有告之河东帅司,而汴京更是一无所知。
婚礼办得比较隆重,大同地文武官员和宋金使者都受邀参加了筵席。
王安中看上去很高兴,心思却不在这里,这场婚礼让他感觉自己虽然身处中枢,但距离皇帝却非常远。
折家在西北的地位随着折彦直成为宰执而急骤上升,折彦直之所以能进入宰执之列,都是因为郓王赵楷地关系。皇帝有心废嫡立庶,当然要想方设法给郓王寻求将门的支持,一旦东宫易主,汴京或者其它地区出现混乱,还得靠这些将门出力平叛。
王安中不支持皇帝废嫡立庶,尤其在现今这种形势下。这几年战事多,皇帝又极尽奢侈之能事,花钱如流水,造成国库入不敷出,严重亏空,朝廷为此多次修改经赋之策,横征暴敛,宋江、方腊起义就足以说明朝野、官民之间地矛盾已经到了爆发的程度。/*这种形势下当然要重修经赋之策以缓和官民矛盾,蔡京下野就和朝廷要修改政策有直接关系。
王黼、张邦昌主掌东府后,北伐势在必行,朝廷不但无法修改经赋之策以缓和官民矛盾,反而变本加厉盘剥百姓,这使得天下形势更趋不稳。如今北伐未成,皇帝和朝廷又雄心勃勃地准备西征了,不难想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朝廷都如履薄冰。假如此刻爆发皇统之争,不亚于在岌岌可危的堤坝上打开一个缺口,汹涌澎湃的洪水势必一泄而下,后果不堪设想。
王安中为了自身利益考虑,他也不反对皇帝废嫡立庶,但他认为要选择合适时机,这让皇帝很不高兴。
这场联姻汴京肯定有人知道,从北疆形势和汴京形势来推测,极有可能是一场预谋。北伐有了李虎的加入,燕京其实就是囊中之物,而郓王赵楷势必因此获得功绩。皇统之争可能要决出胜负。
王安中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幕可怕的场景,中原、江南叛乱迭起,西北两疆战事连绵。汴京不堪重负,轰然倾覆。/*/
官家啊,这步棋无路如何不能走啊。
李邦彦长得俊雅,性格随和,为人诙谐,几杯酒下去,更是豪放不羁,口若悬河。妙语连珠,他到哪个地方,哪个地方肯定热闹,大家挤在一起听他神侃,不是爆发出阵阵欢笑。
酒热耳酣之际,李邦彦和折可求碰到了一起。
“恭喜恭喜。”李邦彦笑容满面,语气却很严肃。“汉王要西征了。你也要参加,但第二次北伐就要开始了。你知道吗?折可求知道李邦彦是什么人,更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折可求笑了笑。没有说话。
形势发展太快了,第二次北伐马上就要开始。而与此同时,李虎却说服了皇帝和朝廷。要西征了。西征之策正是自己在第一封信中向李虎所提的建议,谁知仅仅过了两个多月,李虎竟然把它变成了现实,这太不可思议了。但李虎的西征之策和自己的西征之策根本是两回事,李虎的目地是开疆拓土,而自己的目的却是利用西征这个诱饵,把李虎拉到自己这条船上,为未来而赌博。
现在折家被动了,极其被动,折家不但没能把李虎拉到自己这条船上,反而被李虎拖到了虎背上,下不来了。
“折家地命运都控制在你手上。”李邦彦笑着举杯相敬,“这次联姻,一定会给汉王带来好运气。”
李邦彦扬长而去,折可求望着他的背影,把嘴里的酒慢慢吞了下去。他想不明白,这个靠攀附梁师成和蔡攸而上位的京城浪子怎么会成为太子的人?难道他和仲古(折彦直)一样,都是被蔡京所陷,不得不爬上太子这条船?或者,他天生就是个赌徒,拿身家性命来赌博未来?以他现在的地位来说,如果太子上台,他成为宰相绝对没有问题。他和现任宰相王黼是对头,两人一直明争暗斗,针锋相对,但他暂时并没有被赶离中枢的危险,他为了击败王黼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李虎忽然走了过来,“我们可以谈谈吗?”
形势发展到这一步,李虎非常需要折家地帮助。折家在西北拥有庞大的势力,在汴京也有错综复杂的关系,而这都是李虎所急切需要的力量。李虎必须借助这次联姻的机会和折家建立信任,以便尽快在西北打出一片天下。
李虎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拿出折可求写给自己的第一封信,郑重其事得地说道:“我要感谢你送给我的这份厚礼。”
折可求拿起书信,看了看,心里盘算着如何把话题引到汴京,引到皇统上面。
“我地整个北方策略,都来源于你地这封信。”李虎心情看上去很好,他摊开地图,向折可求详细解说西征策略和对未来北方局势的构想。
“要想实现这个目标,你我必须联手,虎烈府和西北将门世家必须齐心协力,但这一切都取决我们之间是否有绝对地信任。”李虎望着折可求,笑着问道,“我们彼此信任吗?”
折可求没有立即回答,他在考虑是否说出皇统的秘密。
“我听说,汴京有皇统之争。”李虎慢悠悠地说道,“我还打听到,折家地背后是郓王赵楷,而皇帝有意废黜太子,让郓王赵楷入主东宫。”
折可求骇然心惊,他没想到李虎竟然知道这个秘密。
“皇帝想让郓王建功立业,而在北伐战场上,我们有绝对的把握打下燕京。”李虎继续说道,“我曾对你有承诺,要打下燕京。现在我想问你,我打下燕京,让郓王建功立业,是否可以取得你地信任?”
“不,不……”折可求心神已乱,急忙摇手,“不是这样的。”
第一章 无法拒绝的诱惑
李虎眉头微皱,神色凝重,两眼紧紧盯着折可求,等待他的解释。
“折家……这次……”折可求的步骤被李虎突如其来的一招打乱了,匆忙之间不知从何处说起,“这次折家成了汴京皇统之争的牺牲品,官家、童贯和蔡京明争暗斗,把折家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至今已经毫无退路。”
“折家支持太子?”李虎故作惊讶,吃惊地问道。
折可求苦笑,点了点头。
“皇帝要废嫡立庶,郓王权势更是如日中天,形势如此明朗,折家怎么还去支持太子?这不是找死吗?”李虎佯装惊骇,怒声问道,“你和我联姻,是不是想把我拖上太子这条船?”
折可求很被动,张口结舌,神情非常尴尬。
“我的处境很不好,至今还没有摆脱生存危机,如果你把我拖上郓王这条船,我会感激不尽,但你把我拖上太子这条船,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李虎勃然大怒,“我现在怀疑,这根本就是汴京的奸计,目的是借助皇统之争,把太子、你们折家,还有我一网打尽。”
折可求一听这话高兴了,他就怕李虎不这么想了,只要李虎把仇恨对准皇帝、郓王和支持废嫡立庶的那帮内宦宰执,这事情就好办了。*
“汴京的人都认为折家是郓王的左膀右臂,而郓王也的确是这么想的,折家当初也是支持郓王的,但去年蔡京下台后,他为了东山再起,突然支持太子,利用各种办法在短短时间内给太子拉了一帮人,折家不幸掉进了蔡京所设的陷阱。”
李虎暗自冷笑。什么陷阱?不过是蔡京权势太大,本事太大,他所描绘的未来诱惑了折家,让折家投向了太子。心甘情愿为美好未来而冒险罢了。人如果没有贪欲,即使面对诱惑也不为所动,而折家历经四百余年。什么诱惑没见过?太子显然给了折家一个无法拒绝的承诺,才让折家冒着家族基业毁于一旦的危险为其冲锋陷阵。
“在汴京这盘棋上,皇帝、童贯、蔡京都是对弈者,而折家不过是他们对弈的棋子。”李虎听到蔡京的名字就冒火,但人家地确有本事,人老成精,不能不防,“一旦蔡京的目的达到了。棋子也就没用了。”
“折家当然知道。”折可求说道,“所以你投宋之后,折家马上想到了联姻之策,你我联手,虎烈府和西北将门联手,摆脱棋子地处境,也成为这盘棋的对弈者。*/这样我们就可以牢牢掌控主动。”
“计将何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