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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龄的师父沉吟了一段时间,才开始说道:“确实,可能他们里面也有人会,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
“蒋天。”音离低低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他是御乐的天才,我很久没有见过他这样的人了,可惜,如果不是那件事,或者现在也是殿主了吧。”师父的语气又些许惋惜。
“谢了。”音离说着就打算开门。
可是手还没有拉门就被童龄的师父叫住了:“等一下,我也有事要问你。”
第一百六十七章 身世
听到声音,音离停住脚步,用似笑非笑的声音:“你也会有话跟我说?”
“哼。”师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才说:“你让龄儿进了御乐府吧?”
“你问了一个很可笑的问题,你知道的,能否进御乐府从来都是夫子决定的,就算是音隼和府主都没有权利决定谁可以进来,何况是我。”音离淡淡地说。
“天意吗……”童龄听到师父自己低声说道。
“如果没有问题我先走了。”音离伸手去拉门,正在这个时候,门被一下子推开了,门外站着的是看不出表情的童龄。
“能不能请你们把刚才的话题进行下去。”童龄冷静地说道。
“龄儿,你在说什么?”音离和师父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只是想知道我的父母发生过什么事?我自己发生过什么事,请你们告诉我。”童龄加重了那个“请”字的语气,说完后盯着他们两个一动不动。
音离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避开童龄的目光朝另外一个方向望去,师父却忽然颓废地坐在了椅子上,叹了一口气,童龄倔强地站着,空气中凝结着一种奇怪的气氛,似乎一被触碰就会碎裂的陶瓷。
最后还是童龄开口了,他望着音离一字一句地问到:“是你告诉我,我的母亲是月梧雪夜的对不对?”
音离无意识地点了点头,但是始终没有看童龄。
“刚才师父说,你杀了雪夜,指的是月梧雪夜,也就是我的母亲?”童龄捂着胸口慢慢地问。
音离很久都没有说话,眼里不断变换着颜色。良久,音离忽然牵扯起嘴角,微笑着正视童龄说:“是的。我杀了你的母亲。”平平淡淡的声音,一如昨日的温柔,就像在跟她说他刚散步回来一样自然。可是,他现在说的是他杀了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这个人还可以这么冷静?童龄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扶着桌子,看进音离的眼里,无奈什么都看不到,音离的眼睛如同一潭深水,没有一丝感情,清清冷冷地看着童龄。
“为什么?”童龄听到自己的声音是难以想象的平静。
“那个时候的任务。”音离似乎不想多说,只是简单地说着,但是眼睛却一直看着童龄。
“仲洵呢?”童龄再次问道。
“童仲洵,奚城童家长子,十三年前被月桐正泓所杀。”音离的声音没有什么感情,如何用手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的童龄师父,说:“他,就是月桐正泓,原本要娶你母亲的人。”
似乎有什么不断地飞入脑袋,童龄的心像是被一遍一遍地被撕裂,为什么自己最相信的两个人偏偏杀了自己的父母,他们一定是像傻瓜一样看自己,眼前一片白霜,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童龄分不清楚,她只看到音离离自己越来越远。原来自己一直以来还是一个人,当你以为自己不再孤独,有人会永远在身旁陪伴你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摆脱孤独的命运,童龄自嘲地笑着,自己果然还是太天真,为什么就相信了他们,这么轻易地就让他们融入了自己的生命。
童龄滑落在地上,眼里一片死灰的颜色,音离的指节苍白,他狠过心望其它地方,他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他知道的,尉迟提醒了他几次,自己迟早会伤害她的,他却一意孤行,终于,自己还是伤害了她,自己却无能为力。
“你们……是自愿的?”童龄沙哑着声音开口。
“是的。”音离艰难地说。
童龄感觉胸口一阵沉闷,血气在胸口不断翻腾,似乎一不注意,鲜血就要从喉中冲口而粗,她努力压下自己的血气,用凄厉的声音对音离说:“我明白,如果我母亲必须嫁给月桐家的人,那一定就是我师父月桐正泓,可是她却嫁给了我父亲,师父的愤怒和痛恨我能够理解,他能下手杀父亲一定是因为他对我母亲的爱太深。但是你呢?音离!你为什么要杀我母亲?她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吗?你下手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吗?”
“没有。”音离声音越发冷漠,他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犹如死神降临。
“你杀了我的母亲,为什么还要对我好?你还想怎么样?”
音离冷冷地盯着童龄,抿着嘴唇一句话都不说。
“杀人凶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童龄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出了房门,用最快的速度冲出灵宫,在昏暗的树林里停下,靠在一棵大树下,无声地滑落。
铁牢里,月桐正泓看着音离疲惫地说:“以后,不要再来了,不是我做的,我也永远不会再为他做事,你走吧。”
音离没有说话,提步出了铁牢,望客栈瞬移而去。
清冷的月光下,童龄坐在潮湿的泥土上,却发现自己连眼泪都忘记了要怎么流下,心里只是想到音离那冷漠的样子就一阵揪心的疼痛。她太明白了,如果不是音离和师父,自己现在一定是和父母在一起,自己又何尝要受那种不必要的痛苦。可是,音离的温柔,音离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还是他只是出于对自己的愧疚?
一个黑影停在她的面前,童龄慌乱地抬头,居然是尉迟邃,他轻轻地把童龄扶起,没有问她原因也没有安慰,只是让她靠着他,夜风徐徐,尉迟邃明白自己和音离的约定已经开始,他不会再让童龄回到御乐府。
树林的深处音离注视着这一幕,忽然感到浑身发冷,闭上眼睛,一转身不见了。
今晚的月色不错,音灵坐在房间里面,一边欣赏月色,一边也在担心音离不知道怎么样了。不知道月桐正泓愿不愿意说出来,还有寒月宫的事,她暗自叹了一声,今年的事情怎么就特别多呢,真不知道还要忙到什么时候。
正想着,忽然自己的房门被闯开了,音灵敏捷地转身闪到门旁,却发现来人是音离,他浑身颤抖着,脸色铁青,嘴唇发白,音灵连忙把徒弟扶进自己的房间,仔细关好门。把手指搭在音离的脉上,脉象虽然有些乱,但是没有中毒,也没有生命危险,才稍微让音灵放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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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真相
音灵一边引导音离体内乱窜的御力,一边唤出自己的幺儿在门外守护。一直到音离的脸色转好音灵才停下,坐到音离的旁边。
“离,发生什么事了?”音灵关切地问道,按道理没有人可以把音离伤成这样,这种伤看样子是自己心神一乱,让自己的御力在体内乱行所造成的,能让音离这样子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她……知道了……”音离极慢极慢的说道。
“你告诉她的?”音灵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
“她听到了我和月桐正泓的对话,我承认了。”音离低着头,几缕发丝垂下,眼前一片阴影。
音灵心疼地把音离搂到怀里,像关心儿子的母亲般说道:“傻孩子,怎么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为什么要承认是你杀了月梧雪夜?”
音离摇摇头说:“我答应过她,要好好保护龄儿的,我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母亲是怎么死的。”
“可是你也不用自己去担啊?看你把自己折磨成成什么样子了。”音灵摸着音离的头发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所有人都认为是我杀的,那就当是我杀的吧,已经没有关系了。”音离低声地说。
音灵闭上眼睛,她可以感受到音离身子的冰凉。
初次见他的时候就是这样,体温低得吓人。那个时候音离才五岁吧,府主把他领回来交给她的时候,穿着紫色的临者服,个子还不到府主的腰际,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只是他无论是眼里还是脸上都没有一丝光彩,真的就和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音灵还记得自己第一句问他的话。当时音离抬起头看着她,却往不断地往府主的身后钻,喃喃地说:“我不要,我不要……”
一年后,音离充分展现出了他御乐的才华,六岁便已经是初级纵乐师,总喜欢和他的师兄蒋天呆在一起,也幸亏蒋天和音灵才让他慢慢习惯和别人交往。
可是音离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一旦见血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如果说音离的愈音曾经是御乐府第一的话,那么他的音刃道现在也许还是没有人能够超过,从他六岁那年起就这样。只是后来音离学会了收敛,连音灵也不知道他的音刃真正到了什么地步。
就是因为他的音刃,在他的任务下几乎没有活口,那个时候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几乎比现在的田越望更让御乐府的人害怕。感受着他的体温,难道现在音离又会变成十三年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少年了。
十三年前音离因为一个任务曾经失踪半年,半年后回来的音离像变了一个人,终于变得更生动,眼睛里开始有他从未有过的神采。回来以后便提交了甄铃给研院,经过研院的改良一直沿用到现在。
音灵摇摇头,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可是,她真的害怕一直支撑他的支柱一旦断了他会发生什么事。“你真的没事吗?”音灵正色看着音离说,“真的不需要我把童龄叫过来告诉她真相?”
音离摇摇头说:“不用了,现在她应该已经和邃在一起了,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只是寒月宫的事……”
“寒月宫?”音灵奇怪地问道。
“嗯,月桐正泓说是蒋天。”音离说。
“天儿……看来我没有想错,他是一定会报复你的。”音灵说。
音离看了看窗外说:“他要对我怎么样都可以,直到不伤害到龄儿就可以了。不过,她以后也不会再回御乐府了吧,邃也应该不会让她再参与这次的行动,我也不用再这里担心。”
音灵看了看音离说:“如果那个时候你不是帮他做事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我当时不该把你给他的。”
音离摇摇头,“师父,不怪你,那个时候我是自愿的,你是被迫答应让我去的,反而是我连累了蒋天师兄。”
“唉,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是尽力阻止他了。”音灵说。
“嗯,他绝对和寒月宫脱不了关系,关于伊缇族的事情,还是你和隼比较清楚吧。我就知道急着把我们召回去参加婚礼一定有问题,原来是让他们有时间把沼泽隐去,那里面一定还有什么秘密。”
“看来这个伊缇族人应该是梭诺,可是我们都很奇怪,她应该是死了,为什么会在寒月宫呢。还有,她应该是个天生的御乐者,恐怕对付她会比较麻烦。”
“没关系,我来吧。”音离缓缓地说。
音灵看着音离幽幽地说:“其实如果你不想可以不管这件事的,你回御乐府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音离回头看一看音灵,扬起一个微弱的笑,按着音灵的肩膀说:“我真的没事,这件事我迟早都要做的,现在可能有些提前,不过没关系。”
音灵看了自己的徒弟许久,直到自己是劝不住他的,才点了点头,让音离回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息,明天再找他商量具体的事宜。
走回自己的房间,音离连外套都没有脱就躺倒床上,眼睛盯着屋顶,思绪飘到很远……
那个时候他还不是音离,那个时候他叫做月桐离。
第一百六十九章 回忆(上)
(上一章有比较大的修改,所以没有看修改后的还是先看看比较好衔接。)
那个时候他还不是音离,那个时候他叫做月桐离。也许那个时候自己还在月桐家,母亲虽然连妾都不如,但是父亲却对她很好,那个时候哪怕是爷爷就算不满,也不会为难母亲,毕竟自己是月桐家唯一的儿子。
可是一切都从月梧霜夜的来到发生了变化,月桐契在一年后出世。于是,当时的月桐家族长月桐信再也忍不住了,故意把月桐正泫调到地方奇Qisuu书网,在一个大学纷飞的夜晚,把月桐离和他母亲一起赶出月桐家门。月桐信顽固不化,确保月桐家有后以后他就决不会让他们再留在月桐家,从古至今,月桐家只能和月梧家通婚,他想把这青楼女子赶出去很久了,如果不是月桐正泫一再组织,现在他终于得偿所愿了。
月桐离的母亲带着他在风雪中蹒跚地走着,没有钱也没有食物,年幼的月桐离不断地哭闹着,哭到筋疲力尽就睡过去,母亲摸着他的脸蛋,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心如刀绞。可是她没有恨,她知道像她这样的女子是不可能得到幸福的,在月桐家的日子已经把她今生的幸福都用尽了。只是,她可怜的孩子为什么也要跟着她受苦呢?她不是没有求过月桐信,可是月桐信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说:“野种也敢继续留在我月桐家么?你应该庆幸我放你们母子俩一条生路,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看着孩子冻得青紫青紫的脸蛋和嘴唇,擦干眼泪,心一横朝最近的那一家妓院走去,自己什么都不会,现在能为孩子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花了很久终于让人同意了让她把孩子留在妓院里面,但是她必须好好看管,不能让他被客人看见了。她感激得要掉下眼泪了,其实妓院也有自己的打算,毕竟她曾经是名动一方的头牌,现在居然自动跑到自己的店里了,摇钱树当然是越多越好的。
月桐离五岁以前就是在妓院里长大的,母亲很疼他,哪怕再苦再累也不会让他感到难受,所以离长得很可爱,这引起了老板的注意。要知道京城的贵族里有怪癖的人多得是,尤其是对这种长得粉雕玉琢的男童,只要想一想就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往自己的口袋里流。
趁着月桐离的母亲不在的时候,老板就会把离关到一个房间,自己在外面收钱,并威胁离不能告诉母亲,否则就会让他以后都见不到娘,那个时候的月桐离什么都不懂,虽然他讨厌那些从房间外面进来的男人,讨厌他们碰他,但是为了母亲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不知道母亲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那是半年以后的事情了吧,他在那个黑暗的房间里面,缩成一团看着眼前那个肥胖猥琐的男人发抖,忽然门被撞开了,明亮亮的光线射了进来,离看见了自己头发散乱的母亲,他惊慌地跑到母亲的身边。
手上有粘粘的感觉,他举起手看到一片殷红,母亲的腰际已经被鲜血浸透,她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蛋,小声地说:“离儿,我对不起你……”说完回头直盯着那个男人,厉声说道:“我化为厉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把月桐离拉到后面,忽然一个箭步窜到男人的面前,张开嘴一下就把他胸口的一块肉咬了下来,那人疼得哇哇直叫。几个人过来按着母亲,手上的刀子没有丝毫犹豫地往母亲地身上捅去。
一片红色,离的眼睛开始充血,现在的他只看到那条长长的血迹,就如同一条长长的血河一般,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记得,脑海里只剩下一片血河,等他清醒地时候,看到的是几十具倒在地上的尸体,包括自己的母亲,他跑过去抱着母亲放声大哭起来,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要跟我走吗?”这时月桐离才注意到身边的男子,穿着白色的衣服,镶着金线的大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这些人是你杀的吗?”小月桐离忘了擦眼泪问道。
那人点点头。
“我娘……”
“我们一起好好安葬,她一定不愿意看到你现在这样,为了母亲你要好好活下去。”他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一如母亲生前常做的那样。
月桐离点点头,那一年他还不足六岁,就是那一刻起,遇到端木扬让他踏入了御乐府。
端木扬把他交给音灵的时候,他幼小的心灵已经被封闭了。他只是按照师父所说的,除了不断地练习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什么,只要停下来他就会回想起母亲去世的那一幕。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努力练习,音灵和端木扬都讶异于他在横笛上的天赋,果然是月桐家的后代,对音乐的天赋总是超出长人许多。他一个人的时候只会紧紧地抓着母亲的遗物——那支紫玉笛,望着远方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地待上好长时间。
音灵看不过去了,便让大他几岁的蒋天主动找他玩。
蒋天第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是十岁,比他高一个头,眼睛和眉毛都是弯弯的,穿着蓝色的取音师服,笑眯眯地看着他说:“小离,我们做朋友好吗?”
月桐离歪着脑袋看着他,从小到大没有人和他说过这句话,他连朋友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看着诚恳温和的蒋天,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每天和蒋天一起练习,互相交换对乐曲的理解,两人一起通过考试成为纵乐师,月桐离也开始一点一点地理解什么是朋友。他在外人面前总是冷漠的脸孔,但是一旦见到音灵和蒋天就会露出笑容,那才是小孩子应该有的笑容。
只是自己每次和蒋天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一旦见血就会有一种忍不住地冲动,那种把把眼前的人杀光就不罢休的冲动。眼前不断晃动着一片一片血红色的河流,每次清醒的时候只有蒋天还站在他的身边,心疼地看着他。他疲惫地坐到地上,蒋天就会上前把他抱在怀中,低声安慰说:“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
无论是音灵还是蒋天都认为始终有一天他一定会淡忘过去的一切,慢慢变得好起来,一定会这样的,两人都坚信,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这全部都是归功于另外的人。
七岁那年,离第一次自己执行任务,离开御乐府前,蒋天揉了揉他的头发微笑着鼓励他,他没有想过等到离回来后,他会见到与以前不一样的师弟。
第一百七十章 回忆(下)
那是一个行刺任务,可是目标居然由于密告知道了音离的计划,他没有因为对方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而掉以轻心,而是动用了劝不手段保护自己。
掉下山崖的那一刻,音离以为自己一定会就这样死去,不过他也没有太留恋这个世界,也许就这样去了他还能见到自己的母亲,所以音离很坦然地闭上了眼睛。
幽幽腊梅香味,一丝丝温暖的阳光正亲吻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音离慢慢地张开眼睛。这是一件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