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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如果知道裴容会这样想,不知道会不会哭出来,哥正常的很呢,身体也难受啊,只不过这是兄弟的姐姐,他下不去手,再说,他还没有弄明白容姐真实的意思,也不敢贸然**,不然的话关系搞僵了就不好了,看着那膨胀的裤子,洛天苦笑一下,暗叹自己没用,总是临阵退缩。
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的兰兰心神不定,心如鹿跳,想到刚才的情景就让她脸红,上次在群英夜总会,这个大坏蛋把自己的裙子都扒掉了,这次又被他把上面看光了,哼,羞死人了,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气恼的感觉呢,甚至还有丝丝的兴奋?
“喂,容姐,你们干嘛呢?他不会把你给吃了吧,”看到洛天逃跑似的窜进自己的房间,兰兰飞快的跑了过来劈头就问,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种酸酸的感觉。
“你这丫头想什么呢,快上来睡觉,”容姐眼神慌乱的闪烁了一下笑骂道。
第三十八章 农家杀机()
一连两天,洛天带着容姐和兰兰忙活着大酒店新装修的事,容姐的名气不算小,夜总会的大姐,知名度真的挺高,一些以前在群英的小妹妹还有其他一些娱乐场所的小姐妹们听说容姐即将新开的大酒店准备招人,纷纷暗中给容姐联系准备到她那里去干。
容姐当然举双手欢迎,而且自己大酒店的经营模式不像夜总会,属于那种正规定的酒店,不像夜总会那样肮脏不堪,当然这个社会形态就是这样,也离不开那方面的服务,可以有,不过不能在酒店里,自己出去找地方,这样那些姐妹的自由度更大,也许跟着容姐赚的钱不多,不过最重要的是开心,因为容姐比较义气,哪个姐妹受气了,她都敢于出头。
这两天,洛天和容姐还有兰兰三人形影不离,从来没有让这二女离开过自己的视线一步,南家的报复随时都会到来,他不得不防,这次只要让洛天抓住南家的把柄,洛天不介意下狠手了,不然的话容姐会时刻处在危险中,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夜色阑珊,华灯初上,大街上车水马龙,一天的热量散去,这个时候是最清爽的时候,一天的夜生活又开始了。
“姐,我们去吃考串吧,好久没有吃过了,很香的样子,再来几瓶啤酒!嘿,”兰兰笑眯眯的对容姐说道,却是眼睛望着洛天,这个也正符合某些人的消费理念。
从新装修的大酒店回来,洛天开车,裴容和兰兰坐在一起,这个丫头腻歪的躺在容姐的怀里有些撒娇的说道,同时还不忘瞪了一眼前面开车的洛天。
容姐的心情也很高兴,毕竟大洒店马上就装修好了,把手续一办就可以开业了,听了兰兰的话,容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看向开车的洛天:“小天你看?”
“咳,容姐,要不回家做点吃吧,外面的小吃摊不卫生!而且这里”洛天环视了一下这里复杂的环境,有些担心的说道,如果一旦有杀手在这里对他们动手,人多杂乱,不利于自己的保护。
只不过没有等洛天说完,兰兰不干了,一下子从容姐怀里坐了起来,呲着牙冲着洛天大叫:“喂,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点钱你也省?还回家做?回家你做?小气鬼,不行,我就要在这里吃,停车!”
“行了,兰兰,洛天不是那个意思,其实”容姐安慰着兰兰,想帮洛天解释,不过却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因为南家要对付他们的事,洛天并不有告诉她们两个,怕她们担惊受怕,所以裴容还真以为洛天是为了节省呢。
看着兰兰又叫又跳,拍打着车窗,洛天叹了口气,看到前面有个农家院烧烤,人比较稀少,于是开了过去。
“耶,夜色多美好,深夜静悄悄,莫斯科效外的晚上”兰兰兴奋的哼着小歌曲,洛天脸色严肃,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板,来五十串烧串,一碟毛豆,一碟花生,两碟螺蛳!再来三扎啤酒!”洛天从口袋里抽出红旗渠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来到老板摊前,淡淡的说道。好勒,三位先请坐,马上就好,”老板是一个很热情的小伙子,手脚很麻利,拿着一块抹布,把一个小木桌擦的干干净净,热情的让坐,然后就去忙了。
农家院很清静,很朴实,有一种田园风光,四周架着葡萄架,下面是五张桌子,是用木桩做成的桌子,很有特点。
很快的毛豆,花生,螺蛳上来了,老板又拿来三扎啤酒,“三位,先吃着,串串马上就好!”笑道,容姐冲他点点头,很优雅的拿起一个花生剥开吃了起来。”哇,好凉爽,真过瘾”兰兰这个丫头首先喝了一大口扎啤,咂巴了一下红润诱人的小嘴,美美的说道。
洛天看了这个丫头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扎啤喝了一口,同时眼睛很随意的扫视了一下周围,这个农家院估计因为稍微有些偏僻的原因,客人不是太多,刚才来的时候,走了三个,现在还有在角落的一个人,在那里自顾自的吃着,背对着洛天,洛天嘴角轻轻的勾起一丝弧度,眼中的激动一闪而失。
“大色、狼,吃啊,不会不舍的吧,咯咯!”兰兰咯咯的笑道,”行了,你这丫头,别总这样说,他不舍的话,还给你买那么重贵的东西?”容姐故作生气的说道。
“哦,也是啊,嘿,”想到洛天为自己买的那块江诗丹奴,还有那么多衣服,兰兰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冲洛天吐了吐舌头:“好啦,好啦,不要拉着脸了,当我没说好了!”
洛天才没有在意兰兰这些话,冲兰兰点头一笑,眼中却是莫名的出现一丝激动,深深的看了那些背影一眼,于是哈哈一笑:“来,喝酒!”
二女有说有笑,洛天不时的插上几句,气氛很融洽,小桌上不时的响起兰兰那银铃般的笑声。
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另外的一个小桌上,多了一个人,要了几串烤串,在慢慢的吃着,吃的很慢,很轻,似乎是很珍惜眼前面食物一样,此人看起来很普通,一身破旧的牛仔服,身上还破了几个洞,戴着一个帽子,帽檐压的很低。
杀气,淡的杀气!
虽然此人隐藏的很好,不过敏感的洛天还是感觉出来了,眼神不由的眯了眯,什么也没有说,继续吃着烧烤,喝着啤酒。
气氛有些压抑,不过容容和兰兰却是丝毫没有感觉出来,仍然在淡笑风声的吃着,喝着,商量着酒店开业的事。
酒足饭饱,洛天随手拿起一个牙签剔着牙,然后从口袋拿出一叠华夏币,数了一下,抽出一张一百和一张五十的往桌子上拍:“老板结账,不用找了!”
“呵呵,谢谢,吃好了?”老板笑眯眯的走了过来,看到桌上的钱,脸色不自然的抖动了一下,尼码,这还不用找啊,还不够呢,一共一百五十三,你给了一百五,难道还想让我找你七块?算了,三块钱的事,无所谓了。
兰兰和容容忍着笑,然后也站起来,跟着洛天向车里走去。
这时,后来的牛仔裤,压低帽的男子也站了起来,看似随意的向着洛天他们走去,越走越快,最后竟然跑了起来,刮起一阵风,帽檐下一双寒光摄人,手中拿着一个烤串竹签,闪电般的向着洛天刺去。
洛天走到最后,前面的裴容和兰兰,此刻正好回过头来,本来还想打趣一下洛天,看到这一幕,不由的花容失色,容姐更是猛的大喝:“小天,小心!”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洛天一直让她和兰兰时刻跟着她了,竟然有杀手出没。
只不过洛天似乎没有听到,仍然慢慢的往前走,对于眼前的危险似乎没有发觉一样。
“哼!”
一声冷哼从一个角落传来,两颗花生急射而来,后发先至,直接打在了此人的两腿弯处,只见奔跑的此人一下子跪在了洛天面前,手里还拿着没有吃过的烤串,似乎在求洛天吃烤串,幽幽的铁签发着油乎乎的光。
“找死!”
一声冷哼,开始那人在激射出两个花生的同时,一下子转过身来,脚尖一点,踩上一张桌子,身形腾空而起,如同大鹏展翅一般,手里的铁签对着此人后颈子就刺了下去。
出手凌厉,动作一气哈成,如同行云流水,眼中带着狠辣,果断,出手如闪。
“好了!”洛天轻轻的收起手里的牙签,淡淡的说了一句,竹签离跪在地上的那人的脖子只有一寸之远,可见此人功夫之高,已经到了收发自如的境界。
来人不解的望着洛天,眼中闪过激动的神色,收了铁签,默默的站在一边,洛天走了过来,蹲下身子,看着面前这个牛仔裤男的眼睛,淡淡的问道:“是南火龙?”
杀手疼的冷汗直流,跪在那里,身体不由的发抖,望着洛天苦笑一下:“杀手的规则就是接到任务必须执行,无论成败,逍遥王,果然是逍遥王,处变不惊,明知道杀不了你,不过我还是来了,只是想不到你的身边还有如此高手!”
这个牛仔裤望着洛天摇头苦笑,然后看了一眼那个立在自己身后如同标枪,浑身气息冰冷的男子一眼,心有余悸。
“哦?你走吧,告诉玉面狐狸,这个任务取消,南家的事,我自己来解决!”
“是,不过大小姐让我转告你一声,三天后去见她,不然的话,后果你自己承担!”杀手摇晃着站起来,望着洛天小心的说道。
“这个臭丫头,跑的这么远,还是被她找到了”洛天心里嘀咕,淡淡的挥了挥手:”滚!”
“是!”那个杀手也不介意,一瘸一拐的消失的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里。
“属下见过大人!”
此刻,那个浑身冰冷气息,如同一杆标枪般的男子看着洛天激动异常,马上单膝跪倒在地,泣声说道。
“这?”容容和兰兰两人大眼瞪小眼,这到底玩的哪一出?洛天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个杀手的实力很强,容姐虽然不懂功夫,不过在道上混了多年,知道即使黄三手下最打的金牌打手洪天标也没有他厉害,想不到却是被这个冷酷的年轻人一举制服,杀伐果断,如果不是洛天制止,此人定会死在当场。
可是此人见了洛天却是跪拜,还叫什么大人?那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裴容有些凌乱了,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而兰兰这个丫头更是张大了小嘴说不出话来,她似乎终于明白,为什么洛天不想在外面吃饭,非要让容姐回家去做,难道是因为这个,他早就知道有人要对付他?
洛天轻声叹息了一下,上前单手扶起这个年轻人:”想不到我躲在这地方还是被你找到了,现在我不是什么逍遥王,我只是普通人一个”
“不,逍遥王就是逍遥王,永远都是,属下这些天寻遍大江南北,终于找到你了,还希望您带着兄弟们恢复以前的荣光!”
年轻人身材偏瘦,长发遮面,面容冷酷,望着洛天激动的说道。
“不要说了,你走吧,就当从来没有见过我!”洛天冷声喝道,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摊老板一眼,然后拉着容容和兰兰就走。
“难道你忘记了青龙是怎么死的吗?活人总应该给为死做点什么吧”后面的年轻人激动的吼叫。
听到青龙二字,洛天停下了脚步,并没有转身,仰天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的起伏,眼里闪过深深的痛苦,最后说了句:上车!
第三十九章 容姐悲伤()
“是!”年轻人一喜,一步就窜了过去,吓了裴容和兰兰一跳,
“我来开车!”此人主动的窜进了驾驶室里,洛天愣了一下,摇了摇头,示意容姐和兰兰坐在后排,自己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独自抽着烟,脸色异常的凝重,后面的容姐和兰兰第一次感觉到这洛天如此陌生,两人相视无语,什么也没有说。
“天哪,这是什么人?在拍电影吗?”好半天,那个摊老板才回过神来,脸上惊魂末定,刚才的一幕太吓人了,不好,那两人还没有给钱呢,摊老板这才想起来,只不过人去楼空,哪里还有什么人,即使人家在,自己敢要吗?
“大人,去哪里?”年轻人恭敬的边开车边问道。
“哦,你直着走就行,在前面红绿灯处往右拐,再往左拐,”兰兰终于忍受不住心中的好奇,主动的凑过去俏声说道,看到此人点点头,然后又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喂,你是什么人啊?为什么给他跪下啊,你为什么叫他逍遥王啊,那个杀手为什么要杀我们,他又为什么。”
开车的年轻人看了洛天一眼,见洛天一脸的凝重,黑着脸不说话,想说什么,嘴唇抖了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到了别墅,洛天让容姐和兰兰进了卧室,客厅里,年轻人和洛天相对而坐,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洛天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带领着兄弟搏杀的场面。
“大家都还好吧!”
洛天终于说话了,“大人,他们很好,只是很想你,龙魂组不能没有您,自从青龙死了以后,兄弟们的状况大不如从前,没有了动力,而且也缺少实力强大的高手压镇,那些老家伙正要考虑要辙消龙魂这个番号呢!”
“辙销番号?”洛天一怔,苦笑了一下:“名存实忘,辙消就辙消吧,有白虎和朱雀的消息吗?”
“还没有找到,上次一战,白虎心灰意冷,据说去了国外,在打黑拳,我去了一趟,不过没有找到,朱雀一点消息也没有,您一走,整个龙魂都散了,唉!”年轻人感叹的说道。
洛天默默无语,上次青龙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虽然他是头,不过这手下就像他的兄弟姐妹一般,手足之情,深厚无比,让他痛心不已。
“最近暗影,天拳还有夜修罗,活动猖獗,实力越来越强大,国家正要采取强有力的措施,只可惜高手太少,可用的人不多,当然,那个暗影玉面狐狸和您有交情,肯定”年轻人欲言又止。
“玄武,我说过,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这些人和我没有关系,如果你追求远大前途,我不拦你,如果你想跟着我混,我给你找个工作,酒店的保安,一个月一千块!”洛天淡淡的说道。
“酒店的保安,一个月一千块?”这个叫玄武的年轻人不由的一呆,嘴角抽动了一下,心里苦笑,想他堂堂的玄武,逍遥王手下的一员悍将,征战沙场,对抗国内外恐怖实力,让人闻风丧胆,现在竟然要做一个保安,他们的逍遥王大人果然变了啊。
“我愿意!”冷俊的脸上突然咧嘴一笑,没有了开始的杀气,倒像一个邻家大男孩,很阳光,一点也看不出是堂堂的玄武。
“嘿,大人,里面的这两个美女哪个是嫂子啊,不会两个都是吧?”两人的谈话轻松一起来,玄武笑嘻嘻的冲卧室哝哝嘴,一副八卦的模样,虽然他叫洛天大人,两人是上下级关系,私下里关系却是极好,兄弟关系。
“胡说什么,我是那样的人么?告诉你这两个女人谁的主意你都不能打,那个容姐是青龙的――姐姐!”洛天正色的道,一想到青龙,他的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青龙?姐姐?”玄武一怔,马上收起了笑容,变得严肃无比,想当年,他和青龙的关系很好,两人亲如兄弟,青龙的死对他的打击也很大,想不到那漂亮的女人竟然是青龙的姐姐。
“那我去拜见一下,青龙的姐姐也是我的姐姐!”玄武站起来,就向卧室冲去。
“回来!”洛天轻轻皱眉,黑着脸看着玄武训斥道:“这件事,容姐还不知道,我不想让她听到弟弟的死讯,你的嘴巴给我严实一点!”
卧室的门开了,容姐有些激动的走了出来,眼睛通红,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娇躯轻微的颤抖,浑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弱无力,被兰兰搀扶着,跌跌撞撞的冲到洛天面前。”小天,怎么回事,谁是青龙,你们为什么说我是青龙的姐姐,难道是小庆?是不是?告诉我是不是?”容姐似乎预感到什么,像是疯了一样上前抓着洛天的衣领拼命的晃动着。
洛天没有想到容姐会听到两人的谈话,看着这个女人泪流满面的样子,只感觉胸口像是被狠狠的扎了一样。
“容姐,你先冷静一下,慢慢听我说,”洛天不由的狠狠的瞪了一下玄武,都怪这小子,如果今天他不出现,容姐也不可能知道。
“不,我无法冷静,小天,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青龙是谁,他是不是小庆?”容姐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绝美的脸蛋滑了下来,一种巨大的痛楚紧紧的揪着她的心。
“大姐,我叫邵元聪,代号玄武,青龙是我的好兄弟,他――”玄武看着眼前的女人,狠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都怪自己多嘴,和洛天谈论有关青龙的事。
只不过玄武没有说完,却被洛天伸手制止了。
“容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骗你的,青龙是我的好兄弟,他就是裴元庆!”洛天咬牙终于说了出来。
“啊!小庆!”容姐听了,心中的悲痛再也抑制不住,大叫一声,仰天载倒,幸亏后面的兰兰抱着了她。
“容姐,容姐!”洛天,兰兰,还有邵元聪拼命的叫喊着,又是掐人中,又是摇晃,最后容姐终于幽幽转醒,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多少天来,一直没有弟弟裴元庆的消息,她一直担心着,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她就是不敢往那方面想,毕竟她知道弟弟是军人,军人有军人的规定,她不懂,反正裴元庆几天不打一次电话很正常,只不过这次的时间似乎有点太长了。
“小天,告诉我,小庆到底是怎么死的,他怎么会死?现在是和平年代,还要打仗么?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容姐死死的抓着洛天的手,哭喊着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
洛天心境剧烈的起伏,虎目泛光,嘴唇翕动着,可是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青龙是我的好兄弟,我们一起跟着逍遥王大人执行任务,中途遇到变故!”玄武在旁边轻声的插话道。
“遇到变故?为什么你们都没死,就他死?为什么?”
容姐有些失去理智,歇斯底里的大叫道,头发也披散下来,多少年来,她忍辱负重,供弟弟读书,上学,当兵,弟弟就是他活下来的唯一的精神支柱,如今这支柱轰然倒塌,她一下子感觉整个世界都昏暗了,没有色彩,全部都失去了意义,似乎没有活下来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