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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她暗叫不好。
此时落烟脚下是悬崖陡壁。她真没神君勇气去做那神川之巅的玩命一跳。这岩石离悬崖顶似乎又远了点,直接飞怕是力道不够。正巧有些粗壮山藤从崖顶蔓生下来。她一跃而起抓住那些藤蔓,欲借力跃上悬崖顶。
一道绿光划过,“噼啪噼啪!”几声巨响,手腕粗的藤蔓在头顶齐齐断开。落烟重重跌落于岩石上,几十根藤蔓紧随砸下,如蟒蛇一样缠于她身。
“神君保佑!”她大叫一声,带着满身藤蔓纵身一跃。心里祈佑着,如若这些藤蔓能钩住一些枝丫,减缓下落速度,怕也死不着。
突然急速下落身躯停在半空,她抬头望见无名正抓住藤蔓另一端。她急忙松手,此时无名已跃下拦腰抱起她,脚尖轻点下落藤蔓,一个翻身回到岩石上。
落烟心知她已无法逃,这天地间居然还有一个妖在她之上。果然他一掌击中她的肩,她就无法展力——魔族封印,他居然可封住上神。
落烟即刻堆起温柔笑脸道:“呵呵,无大哥,我真的只是名仙婢。”
“我知道你恨我。”他凝视着她,看似冷艳无表情,可这声沉如石让她有点无法承受。
“呵呵,大哥你认错神了。你我并不相识,何来恨啊——”她唯一可做就是逃,余光四处寻找机会逃!
“轻羽,你躲了五百年。这次我绝不再错过。”他那低沉凄婉之声居然让她感到心疼。
“我叫落烟,不是……轻……”突然闻到一阵浓郁花香——妖之迷香,她随即倒入他怀不知人世。
……
似梦却无,世界一片空白,只剩她单薄身影独步在苍茫之间,近了远了……仿若千年孤寂泣血成殇,唯她独饮。她突然心痛难忍,头欲炸裂,似乎某些尖锐刺痛之物要破壳而出……
她强忍不肯吱声。直至几道气流从手腕而入,她才微微睁眼,看到一白眉长须老者,颧骨高耸,眼光有神,看似百岁却毫无皱纹。他正轻握落烟手腕,而输入她体内的却是神族纯正之灵气,万年之强毫无杂染。
“还和以前一样,在痛也自己忍着。”老者轻叹。
落烟微张唇瓣却说不出半字。这妖魔之地,为何有如此高位神人?
“让她再睡会。”无名手掌在她眼前一晃,她听话入睡,沉入那绝美的妖之迷香。
仿若过了几个世纪,她才悠然醒来。想必躺了很久,她微觉腰骨酸痛,遂而起身。此时屋里只剩她一神,禁不住四处打量。此屋并无特别之处,竹楼木椅,透窗可见蓝天绿树山峦。她迫不及待走出房门,即便不能即刻回天界,能遥望几眼也是满足。师父神君可否感知她的去处?
跨出竹门,她惊讶无语——这楼阁居然搭建在悬崖峭壁间,脚下是悠悠深谷,雾气重重。对面群山高耸,绿树红花满山而生。鸟鸣声不断,偶尔还听到猿啼和野兽的低吼。一古藤吊桥源于楼阁长廊,延伸至对面群山,别有风味。看这奇景,她心豁然开朗。
“这楼阁建于五百年前,我一直未曾想好名字。你可否有好名字送我?”
她闻声相望,见无名正独坐楼阁长廊一端,对壶独饮。那是凡间的酒,香浓醉人。
她迟疑片刻,接口道:“阁下的地盘,还是由阁下做主。”
“叫我无名,还是喜欢听你叫我无名。”他半命令道,“我带你去其它地方走走。”说着,他轻跃至古藤浮桥。
落烟只能跟着他。步入浮桥中央,她禁不住停步远眺。这碧幽山谷,上有浮云漂游,下有水雾环绕,如仙境一般,和神族天空之城不相上下。她陶醉于这凡间仙境,不经意间余光看到无名专注之眼神,含带满足之意。
“你要封我到何时?”她假装无视,望山而问。
“到我保护不了你时。”
她笑起来,接口道:“你不封我,我可更好保护自己。”
“哦,是吗?”他突然冲过来,拦腰抱起她,腾空而去。她自是无法挣脱。
丛林悬崖间几个飞跃起落之后,他带她来到群山之最高峰。落烟瞭望四周,心头颤抖。这上千个山头,无数楼阁暗藏,妖魔身影到处窜动,从山底到山顶,何止百万?此地乃妖魔聚集地,神族怎可无视?
而后她感应到上空布有强大结界,可遮神眼。而能撑如此巨大不可穿透之结界的,怕是师父和神君也难做到。
“这就是妖魔谷。这里的上空,没有神!”无名带着一贯的冷笑道,“本皇,生为妖,修成魔,拒成神,而这天地终归我控。”
魔皇?他就是传说中可与天神对抗的妖魔之皇?
落烟心底恐惧之感油然而生。
此时此景,无论是神君还是师父看到,怕也会震惊?落烟背后一阵沁凉。
“别忘了我是神。知道太多怕死得太早。”她最终回过神,强颜笑道,“我们还是回去吧。”
这妖魔之气势让落烟暂时忘了无名的手还停留在她腰间。此时无名稍微用力,她不得不靠他更紧。
“我会找回你的记忆。”他话语擦耳而过。
“你,可否给我一点时间……”看着他要吻下来,落烟急忙推托着,眼光全是祈求道,“你看,你也需要些时间了解我,不是吗?我毕竟不是你以前的……”
他在她额间印下一轻吻,应答着:“好,我给我们一些时间。”
她深吸口气,心里念着:神君,你可记得来救我?
回到悬崖小居,落烟略施小计,暗用神族特有假寐之术躺床上入睡。待无名离开后,她即刻起身欲独闯妖魔穴打探解救仙羽神尊之法。她仔细回忆这些日子发生之事。神君千方百计找这妖魔之主无名,想必只有他可救仙羽神尊。即是救治之法,总有蛛丝马迹可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刚打开房门,却见一名女子红装艳抹斜坐走廊玉栏,正神情专注地爱抚着怀中一只黑猫。那身红袍长裙随风飘于悬崖间已是刺眼,再加上不知何时来到的玫瑰花瓣,黑红相间散满整个楼阁长廊。落烟一时以为自己又在梦中。
038 血池囚禁()
那女子抬头望着落烟,浅笑道:“这不正是我在仙羽山上遇到的那位仙子?怎会弄错?”
此话唤起落烟一丝记忆,仙羽山那玫瑰雨?
“你是花……花……”落烟还是无法记起其名,欲踏出竹门又犹豫着。她记得这些花瓣可成脓血,是她极其不喜欢的味道。
那女子长睫毛微眨几下,红唇显出一抹笑意,而后低头逗着怀中黑猫,自语:“如若不是,恒天为何拼死相护?我那玫瑰之毒虽比不上诸神丹,却也不是易解之物。可惜最终娶的却也不是你,添了些许麻烦。这神之君,也不过如此!”
落烟听得迷糊。那段记忆是给抽走了,她断然不记得自己曾经中过玫瑰之毒。不过,那女子怀里的黑猫却引起她注意。黑猫毛皮油量,毛色微浅,似乎刚长不全,隐约还可看到泛白肤色。最抢眼的却是猫头上那辍扎起的毛,上面还别着朵别致的花——神族羽铃花,却是绿色。
“呵呵。”女子轻笑道,“算了,多说无用。无彦可不会让你记得我。”
“这猫?”落烟望着她欲言又止。
“我叫花之妖。这次可要记住了。”那女子起身,跃上玉栏独步而立,红裙漫舞玫瑰相伴,画面极其艳丽。
落烟看得如入魔道,连想问之事都抛于脑后。直至花之妖红艳身躯和那些绝美玫瑰消失于深谷,她才挤出两个字:“神猫!”
羽铃花从未开出绿色。那日落烟孩童之趣,自己弄出个绿之花封于神猫头顶以作惩罚。想必这段记忆甚是有趣,师父保留给她,所以至今她记忆犹新。神君宠物怎会落到花之妖手中?
那夜落烟无法入眠,独自倚浮桥沉思。她虽疑问万千,却不忘偷赏这凡间夜景。夜色自然和谐,毫无造作之势。山间薄雾映月泛白,晚风如爱轻抚,不眠之音悠荡林间。万种生物即便无法逃离轮回,他们此刻欢歌依旧可荡心弦。
如若此时神君能相伴左右,她亦无所求。不知为何这凡间数月,她想最多的却是神君。离开天界,她凡人记忆可会自己复苏?她在神君心里,可有多重?
“喵——”突然传来一声猫叫,接着一团黑影跃至她跟前,猫眼闪着蓝光,甚是显眼。
“果真是神猫。”落烟欣喜。即便曾经得罪过此猫,但毕竟是神君之物,来此凡间怕是神君之意。
落烟试着靠近神猫。它乖巧俯下身,任随她抱起。
“可是神君让你来陪我的?”她抚摸神猫油亮毛皮,柔声自语。神猫轻添落烟手臂,顺从乖巧。果真是神君宠物,温驯时可软化主人心。
忽然空中传来“淅淅沥沥”之声,落烟仰天自语:“怕是要下雨了?”
不料空中跌落之物却不是雨滴,而是黑红玫瑰之瓣。落烟常常记不住对手却可记得交手过的一招一式。她自知这花色厉害,欲用神光护体,却猛然想起无名魔之印未解。她可伤,神君宠物不能伤。
落烟即刻俯身护住怀里神猫,心念着,如若这玫瑰之毒只有神君能解,中了也好,这样至少可以再见他一面,不过这只是自己的痴念罢了。
怀中神猫突然白光一闪,消失无影,同时落烟身上寒光笼罩,似神之光却又是魔之物,玫瑰之瓣遇光而散。她正百思不得其解,浮桥上空突现两身影,一红一白。
红的自是花之妖,白的却是一男子,样貌平常却气质不凡,只是头上那绿色羽铃花?落烟哑然。
“呵呵——”只听花之妖凄厉笑道,“原来你早已修成人形,却宁愿做他脚边之宠,也不愿回来与我完婚?”
“我可从未答应过你。”显然那男子就是神猫。
“哈哈哈!”花之妖笑声忽如鬼魅之音,似笑如哭,仿若自语又仿若相诉,“如今我已不男不女,你为何又要回来?”
“你永远是我心中的花魂。”神猫手持银光蛇鞭悬于夜空,毫不妥协之战姿,声音却伤感无力。
“花……魂……”花之妖凄然道,“终是还有个名字可让你记住。”
说着黑红玫瑰之瓣伴着“琤琤”之音,蜕变成利器,毫不留情袭向黑猫。黑猫银光蛇鞭顿时如蛇起舞,及时击落玫瑰利器,一时半会花之妖也未能伤他丝毫。
“杀了我。”花之妖厉声道。她也看出神猫一直自保未作任何攻击。
“我不会杀你。”神猫平静应着,“我在救你。伤她,无名不会放过你!”
“也罢,待我毁了恒天,你自会回我身边。”花之妖一声长啸消失天际,空中飘散的玫瑰雨随即淡去。
神猫静立夜空良久,才幻化成一道白光,重新落到浮桥以黑猫状俯身落烟脚下。落烟抱起他,立于夜风中久久不能言语。
“如若想说,我在这里。”落烟长叹。
有神猫作伴,落烟心情舒畅许多,至少神族未曾忘记她。如若不是那夜看到神猫变身,落烟做梦也不会想到神猫还是如此可爱之男。
平日这神猫和普通家猫也未有区别,会好奇追逐一些小动物,即便只是个光影,他都会兴奋几个时辰追着不放。似乎记忆全无,只知自己是只猫。当主人忧郁时,他会安静相陪,时而添添主人脚趾表示安慰。和他相处越久,落烟越是爱不释手。难怪神君如此宠他。
只是那夜落烟意外发现神猫对月泪流。原来他白日陪她玩乐,夜里却从未合眼,毕竟不是一只普通的猫。
“你可想去见她?”落烟终于忍不住问。神猫一直沉默未作应答,直至几日后。那夜落烟略感手臂麻痒,睁眼看是神猫俯身相添。她心知他定有事相求。
其实落烟醒来已有数日,无名虽只来看过她一次,对神猫也视而不见,但她心知无名是随她喜好。他对她不曾怠慢,吃穿自是不愁,这妖魔谷更是随她所愿。她试着探访过一些地方,凡见她的妖魔都以上礼相待。这让她吃惊不小,神猫自然看在眼里。不过妖魔谷如此之大,她魔印封身,即便要走也爬不了多远,这怕是无名不做限制之由。
越重兵把守越显心虚。这妖魔之皇何曾惧怕过?即便是神君亲临,他都会不屑一顾,更何况一个无神力之女神加只黑猫,在他眼里不过尔尔。这是落烟给自己的解释。
那夜神猫有求,猫身变成几倍之大,示意落烟骑坐他身,接着狂奔于妖魔谷底丛里之中。谷底是参天大树覆天盖月,不透一丝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入谷越深,妖魔之气越重,血腥味越浓,呛得落烟有点头晕。
记忆里她是第一次到这群魔乱舞之地——到处充满恐惧和死亡感。奇怪的是,这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恐惧感她并不陌生,似乎经历过,而后被尘封在某个碎片里,这五百年来不曾开启?
妖魔形成的浓雾不敢靠他们太近,只在周边越集越重。于妖魔来说,他们是个值得好奇和欣赏的异类。想必无名早有令在先,妖魔只能敬而远之,不敢妄自攻击。
这些日子神猫应是做了不少功课,这夜路走得甚熟。落烟不明他要去何处,但清楚定与花之妖有关。
一路狂奔直至天微亮,他们才穿出密林。之后落烟隐约看到一些殿宇的残垣断臂。即便只是遗址,却掩饰不住当年奢华。单是那占地方圆无际,就可想象此宫殿曾如此庞大,而碎落的巨大石柱也是上等玉石。落烟心有疑问却不知如何相问。如若这些记忆与神猫有关,此时旧地重现,他该是怎样心情?落烟又怎可忍心旧伤重提?
穿过殿宇遗址,他们直达一后山。那里乱石重生,灌木成林,似无路可走。神猫忽然缩小成原形。落烟意识到巨山之间有一狭缝,只容一人侧行。只见神猫朝狭缝奔去,落烟紧随其后。穿过杂草荆棘,快至狭缝尽头,一阵刺鼻血腥味迎面袭来。落烟禁不住手捂口鼻,几欲昏厥。
神猫突然目视前方,停止不前。落烟顺势望去,吓得倒退几步。即使只有微弱晨光,却也看得清楚。那是一个巨大血池靠山壁而立。一红衣女子全身沉浸在血水里,只露出绝色面容和双臂。而双臂却被紧锁于石壁之上。周边全是染血的枯枝败叶,唯有一玫瑰树绝壁上绚烂而放。花瓣如雨轻落池面,吸血长艳万年不衰。
那女子双目紧闭,无痛无哀,仿若沉睡一般。
神猫猛然转身沿来时路狂奔而去。落烟紧跟其后追出峡谷,还是失去它身影。她不敢怠慢,凭记忆沿着来时路急速寻去。待她见到神猫时,他已是奄奄一息,躺在上千具死伤的妖魔尸体里。
只见一约莫十岁孩童怒道:“哪里来的野猫?你们如此多妖魔居然无法收服?还陪着死!”
“小主,这如何是好?”
那孩童周身簇拥着几十个妖魔,其间一个大胆询问。孩童极度不耐烦挥手嚷着:“问我?这妖魔谷死伤者不都是扔血池里?”
039 痴恋成妖()
“等等!”落烟冲过去,喘着粗气大喊,“他们……他们有些只是受伤,还可救治!”
见到落烟,那孩童先是一惊,想必从未有妖魔敢这样冲他嚷着说话。随后他上下打量着她,不屑挥手命令道:“把她也扔进血池!”
看着神猫受重伤,落烟已是怒气难耐,再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孩,她更气不打一处来。本就童心未泯,她不做多想,冲过去欲教训这小妖孩。落烟也有十七八身姿,自是比他高大。
妖孩边躲边怒道:“你们都傻了,还不快杀了她!”
几十个妖魔拥上来护住小妖孩,却未敢对落烟出手。
“你们想活就杀了她!”见有保护,那小孩更嚣张。
“你爹娘可教过你尊老爱幼?!”落烟拾起地面一石子,朝他打去。她神力受封,可这石子击物还是百发百中。
“哈哈,原来毫无力道!”那小妖孩却是机灵,落烟这一击反而暴露自己。只见他蓝火急聚于掌心,却给一手下拦住。
“小主!伤她不得。”那妖急着道,“她那身裙服可是上等客之意。如今花之妖囚禁血池,正是因上次欲伤她。难道殿下也想去血池?”
原来这花之妖血池囚禁只因怠慢于她?落烟吃惊不小却未能细想,急着跑过去抱起神猫。只要他们不阻拦,也算达到目的,其他的以后再思量。
突然腹部剧痛,落烟低头看到半截蓝剑从小腹穿出。全身力气瞬间抽空,她随即倒地。
“呵呵,我就不信他会把我扔血池!”
小妖孩声音断断续续传入她耳里。落烟咬着牙撑着,就不信自己会命丧此地。这一击,倒是震醒手中神猫。他吃力添着落烟手背,欲给她自己最后那点灵力。
小妖孩跑过来查看落烟伤情。见她依然怒目而视,他嚷起来:“不忍看伤者入池,那就死了再扔!”说着手中蓝光成剑,往落烟心脏刺去。
“冷然!你找死!”一声厉喝,一道白光及时弹开小妖孩手中蓝剑。
“魅珞姐姐,她欺负我。”小妖孩倒是知道先入为主。落烟心感悲凉,如此孩儿父母如何教之?
来者正是当日和无名一道劫持落烟的妖女魅珞。她即刻俯身查看落烟伤势,厉声道:“即刻请文长老过来,你们几个带他下去,一切等魔皇回来再做处理!”
见魅珞如此严肃,小妖孩怕也知道厉害,乖乖跟着那几个小妖魔离开。
“救黑猫。”落烟抓着魅珞的手请求着。见魅珞点头,她露出一抹笑意,昏睡过去。
落烟这次倒是很快醒来,不知是伤得不重还是他们药效太好?而神猫则是全身裹着白布躺在她身边,猫身微微起伏呈熟睡态。落烟松了口气,正欲下床,一女声传来:“千万别动,需多躺几日。”
她循声望去,只见魅珞斜倚竹门前,素颜,一套蓝布碎花裙,普通民间剪裁,绝艳之色收敛许多。
“那,毕竟还是小孩。”落烟想到花之妖,那日她未伤自己丝毫却被囚禁血池,这小孩怕是?
“无名自会处理。”魅珞走到床前坐下,淡然道,“血池是花之妖成妖之地,无需担心。”
落烟听得迷糊,禁不住问:“花之妖不是天生妖族?”
如此妩媚,怎可后天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