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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见放-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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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多少年了我上哪记得去。换号了里边好友怎么办?就你不二!”

他们俩就正经是五十步笑百步那种,我突然灵机一动,说:“你在答案那儿填‘季风’试试。”

杨毅听见了,乐得前仰后合,视频里看见于一也跟着笑起来。季风先是瞪我,复又想起了什么,打开页面在回答那儿填了“小丫”,竟然正确了,他开了自己邮箱得到系统提供的链接。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修改密码的整个的过程,他搞定了才歉意一笑:“想起来了,这号偷回来之后我写的密保。”杨毅对着迈克嗷嗷骂他,季风也没惯着她,几回合就从单纯的密保资料问题演变成剧烈人身攻击。

其实季风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者,对女人基本都不屑一般见识的,很少与之发生争吵,他觉得女人是弱者,应该加以保护,而杨毅是属于女人以外的生物。在他看来,所有女人都是玫瑰花,只有杨毅是扔到沙漠里也死不了的仙人掌。

我洗漱完毕转回来,季风口干舌燥地告假。于一问我们五一放几天假,他家那个走热蹄子的打算组团出国玩。现在五一真是当大节过的,以前上学时候寒暑假好几个月不稀罕,上班到现在只有几个长假,去年的十一和年假,还有马上要到的五一。杨毅提议去韩国,翅膀的一个红颜知己年前嫁了过去,可以给我们发邀请函。主意倒是好主意,问题是我不愿意奔那个女人去。那个叫雷红岩的,人如其名,祸水一个,看似大咧咧的样儿,其实没什么好心眼儿,当年翅膀和时蕾就差点因为她黄了。好不容易嫁远远的还去招她干什么?杨毅有的玩啥都不管,我可一直记恨着呢。

“四儿耳朵捂上,我跟家家单说两句话。”

“有病啊?”季风不理她神叨叨的。

“那,你自己要听的。”杨毅坏笑,明显是知道他不会听令故意做戏看的,清了清嗓子,坐在于一的办公桌上向镜头伸出两根手指灿笑,“第二个安排,德国。”

“靠。”季风发了个流汗的表情过去,迅速瞥我了一眼。

很狼狈的,我们俩一起脸红了。听得于一声音低低地在那边笑:“冒汗了。”

“走吧,一起去吧,”杨毅继续蹿掇,“叫叫儿前两天还打电话让咱去呢,报往返路费还管吃住旅游景点儿门票啥的。”

于一窝在椅子里仰头看她,一脸不赞同地说了句什么。

“你们关系好你去吧。”季风不为所动,“没事儿下了啊,我要出去买东西。”

“你这孩儿怎么说不听呢?人家都大方表态了,你还绷啥呀?”请将不成她又换激将,“那个没出息的死样。”

“咳~ ”我在新一轮战争开始前出声制止暴动,“那个什么,出国玩太费劲了,我们也没护照啊。”

“那个好说,你俩给照片邮回来我去办,几天就能搞定。”她摇头晃脑的,“咱上头有银~ ”

“你有银没银我们就放七天假够玩啥的。”再说还不一定放足七天,图纸刚交,出什么纰露总工都得火上房地抓人来修,假期还不得猫在北京24小时待命啊。“干脆你们来北京得了。”

“去北京平时去,假期的话都往那儿去,人太多了。你请两天假不行啊?”

“拉倒吧,请假出去玩?回来还混不混了。”

“那怎么了?谁还没有点玩儿心!”

“我说杨总,”我拿过迈克,“你们书吧服务员好么应的跟你请好几天假出去玩你乐意啊?”

“我不炒了他的!但你不一样,你们老板不能像我这么不讲理是吧?”

你看,她一天可有自知之明了呢。

“要不你就编点儿借口,就说家里……你就跟你们老板说我出事儿了回来见最后一面。”

“切~ ”季风冷笑,“想什么呢?你当人家公司都慈善机构啊狗死了也能给假。”

“定了,先去北京。”杨毅轻拍下桌子,狂笑,“母哈哈,小四儿小四儿,我黑不死你。”

“你指着我脑瓜子让门夹了在这儿等着让你黑吧。”

新的一轮战事开始。

关了视频季风跟我说:“老黑要和中学生去九寨沟,我要跟他去。”我也没说话,只悲悯地上下打量他,像看他最后一眼,他寒从心头起,“你干什么跟看死人似的!”

我低头窃笑。“我是想劝你不要徒劳了,服个软还能保得全尸。”杨毅粘上了什么人,就想书里说的,上天追到灵宵殿,下地赶到鬼门关。

“我说,”季风这回可真冒汗了,“咱俩现在是一条线上的,你不能调了炮眼轰我啊!”

要学瑞士永久中立,不跟任何人结成火线是第一位。“着急忙慌下了要去买什么?”

“哦,小燕儿说考完试让我去接她。收拾收拾跟我溜哒去吧,看她们那边儿有什么好吃的,我请你们。”

我懒懒地表示自己还想再睡一会儿,听得他嘟囔再这么下去生物钟都得紊乱,收了杨毅一条短信:四儿谈恋爱了?我没回,按着键子翻看以前的信息,问季风:“你怎么不跟他们说你和藻儿的事?”

他浏览着新闻网页随口答:“你说不也一样吗?知道就行呗。”

“我可什么都没说。”他别把我当广播站。

“那翅膀和小猫怎么知道的?”

不是我说的啊。

“可能是老黑说的,”他看着我的无辜样又做猜测,“他和翅膀在一个区打游戏。”

我倒觉得最有可能的是他自己让人寻着迹象给诈出来了,翅膀素来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

可是这种事情,不是季风亲口说,对小藻儿不公平吧。

“知道就行了呗。”小藻儿还真懂夫唱妇随,和季风统一论调,让人挑不起事儿来。

呵呵呵,我也不是成心挑事儿啊。驴一样脚不停闲连轴转了好几天,冷不丁闲下来有点不知道干啥好,欧娜锉着指甲建议:“跟程程拍照去嘛。”我想也不想回答:“他没有外景,在影楼拍照没意思。”我这阵子根本就没过问他的行程,不是说总监回韩国取大米了吗,他现在一准儿忙得很,没空联系我。就像故意反驳我,话说出来还没凉,家里电话响了,小藻儿接起来,告诉我:钱大师。

捞过话筒说喂,电话那边说:“家家啊,我是你嫂子。”我抬手就要扇小藻儿,她尖笑着跑开。

丛庆庆结了婚和我爸妈住在一起,他虽然是个没正形的哥哥,也算有所贡献,有他在爸妈身边,我可以在北京漂着乱闯。挂了家里的电话又想起白天杨毅那条短信,依着这猴崽儿的性子,居然只问了那么一句就没音儿了,有点奇怪。电话打到她家,她爸接的电话,聊了两句我问:“我小姑呢?”

小姑夫压低了声音:“来气呢。”

“你惹的?”

“嘿,大侄女儿你真能抬举老姑夫,我能气动她?”

“小丫?又作什么乱子了?”

“哎?先别骂,这回不怨我儿子,大的挑事儿。”

我噗声一笑:“哪回都不怨你儿子。”但我小姑脾气是有点酸。

“小丫跟你说没有?她原来大学老师下海开了个买卖,不怎么就相中咱这孩子了,说啥让过去给当运营经理。待遇什么的都谈的可好了,还给套房子。”

我听着他掩不住的得意更加纳闷。“这不是好事儿吗?”

“事儿是好事儿,可人这买卖在哈尔滨了。”

“哦~~我小姑不让走?”

“说反了。大的让去,小的不走,这一走她那书吧不就黄了么,她说要自己当老板,给人回了。你姑当时就激了,愣说她是恋着锹儿才不走。娘儿俩丁当二五吵吵起来了,完了一个在后屋生闷气,一个开车出去现在还没影子呢。你说这都有没有点正事儿吧,这么大个人了。”

就听着小姑没好腔儿地骂:“就你有正事儿!跟谁讲究我呢?”小姑夫马上没了立场,拙劣地改口说在骂小丫。小姑接过电话跟我这通抱怨,都知道除了于一之外就我能治住杨毅,问题这事儿我还真没法儿说什么。

季风拎着两大颗菠萝上楼来的时候我刚挂下电话,藻儿和欧娜各自寻了工具去阳台抓蛐蛐儿,屋里不知啥时候多了这一个祸端,我们几个都觉浅,越到后半夜它翅儿抖得越欢实。最近失眠最甚者当属欧娜,夜里起床去卫生间时见她穿着白衣披着长发一脸杀气地拿着杀虫剂满屋乱晃,我等饱受惊吓,也因此这只虫子正式列入勿论反抗与否都斩立决的S 类通缉名单。季风建议找杨毅去:“这院儿她抓蛐蛐儿最厉害,获过奖。”初中为了气我同桌曲耀阳,杨毅有阵子狂抓蛐蛐,抓不着拿蚂蚱凑数,活捉之后两个后腿卸了,用圆规逗着它们在课桌上跑,我还得配合地问:“人家招你惹你啦?”她晃着尖溜溜的圆心针斜瞄着我同桌说:“一个曲曲嘛,跟我耀武扬威地我不收拾他?”

其实我也挺无聊的,看见曲耀阳吃瘪心里很是痛快,可以说对于杨毅的恶作剧,我不单单的放任,很多时候还助攻。

这一次她不是胡来,我却不知道该不该挺她了。杨毅弄了个读书茶餐厅,在M 城也算新鲜物,挺多图情调的回头客光顾,一月下来纯剩个三五千块不成问题,而且这活儿悠哉的很,店里几个服务员看着,她开个吉普车东西城乱逛,该哪玩哪玩去,闲下来回去看看生意,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肯定是不愿意去给人家打工的。这事儿说出来感觉小姑是理亏,女儿都这么大不应该再不顾感受地给安排,道理上说不通但情理尚在。小姑那个人我知道,这不是家要往哈尔滨搬吗,生怕杨毅在M 城扎了根儿,得着这机会还不赶紧加纲?

一个人什么性子啊真是定了型的,根本不分年龄。我这姑姑就是一张嘴狠,心跟水做的似的,又爱犯猜疑,我都她说了于一不可能移民,她还是怕姑娘一出门子就由不得她做主。嘴上不说心里舍不得,杨毅在哈尔滨上学那会儿她三天两头就去看一趟,孩子在跟前儿呢她还骂,看不见了又念叨,要不然杨毅和于一的婚事也不能拖到翅膀之后。

季风听了情况,光是骂杨毅臭得瑟,“整个小破店根本不挣钱,缺心眼儿玩意就知道成天玩。”他这么多年屡受杨毅陷害,竟然还敢认为她比较少根筋,明显是一头倒,我忍不住辩驳起来。杨毅看似没心没肺,实际很有自己的坚持,这份坚持和别人无大关联,只是在为自己将来做打算。人和人不同,像时蕾,像我,像大部分人,都可以做安安稳稳的上班族,所负的责任越小,生活越平静,而杨毅是个天生的张罗命,对于各种费心机的事乐此不疲。她深谙自己什么个性,只会选择自主的生活,不会替人卖命。

“……其实我小姑心里比谁都有数,就是亘在这儿了,她这人又听不进别人的话,等她自己想通吧。”杨毅懂得老妈想的是啥,风头上躲出去不正面交锋,孩子长得绝对是人精的心眼儿。

季风抓着眉毛嘟囔:“她像个小孩儿似的,海婶儿想把她拽身边儿多陪几年也正常。”

“这种想法就不正常,”平常看着都开明的主儿,关键时刻思想又回了旧社会,这又不是骑马坐轿子年代。“谁说结了婚就不是在身边了?”

“不是一回事儿。”他含糊不清地说了这句,低头猛啃菠萝。

“反正那孩子心大也不着急结婚。”

“我感觉她有点着急了。”他笑着打断我,“看时蕾结婚挺好玩的。”

“好玩你也结了吧。”我用水果刀扎着菠萝块儿,小心地送进嘴里。

季风的嘴角被果酸沙涩得发红,活该,让他一块接一块地吃,我这速度慢的一块儿还没咽下去呢果盘见底儿了。

他挑的菠萝还不错,只入口微酸,嚼两嚼就剩甜香了。像什么呢?一种恋情吧?

是以质责“你这字怎么写这么难看啊?”我对运单上的字颇有微词,“这多影响整体效果啊。”

收件员不服气:“这能看清就行呗。”

“您得让人看得清啊。哎哟,写的这是几号啊?”

“那一共就这一栋楼,去了就知道了。”

“是你去送吗?”

“不是……”他终于低了头。

“不是你得让人家看清你写的这是什么啊,送错了怎么办?是吧?”我换了另一张单子重填地址,但是我写得也没什么字体,掩饰地说,“你看,起码得写清楚啊。”

收件员拿着邮递的东西走了,表情是烦不胜烦的,旁边前台和清洁阿姨看我直乐。我郝然揉着脖子回自己办公区,邻桌小郭扬着笑脸:“劳模回来啦?”

“我觉得我有点罗嗦。”而且很多管闲事,发快件又不是我的工作,送不送得到也不用我负责,可我亲力亲为得挺来劲。

解释为前阵积极上工的惯力所至。

像小藻和季风怎样也不关我事,我却替人家求婚,又没领到该有的感激之情。说来都怪季风,我说了那种话他就顺势表个态好了,哪怕说等藻儿毕业,也是句人话啊,他却只说等你们都出了门子再说。呵呵,“你们”是谁?

我还真是闲不得的命,管这管那的,一开电脑看见有未处理的资料兴奋够呛,总算有事做了。是一份车库格构图的说明稿,从头到尾顺了一遍,改动无数,让自己都挑不出毛病来,伸个懒腰准备下楼吃饭。图纸拿起来扫一眼,疑心遗录一组数字,重新打开,嗬!好大一篇乱码。关了再开,还是一样的,怎么回事?周围几个同事午休出去了,我一人研究半天没弄明白,拨了季风的手机,问他:“你会不会用Illustrator ?”

“什么东西?”

真失望。“奇怪,我刚存的文件关了再打开怎么就全变成乱码了?”

“没损坏?”

“不可能,隔半分钟都没有。”

“你复制一个看能不能打开。”

“哦……打是能打开,还是乱码。”

“你用的什么?办公软件啊?”

“也不算,平面构图的一个东西。”

“着急吗?要不拷回家晚上我给我看看,你看一下文件属性,大小正常吗?”

“不正常……才7K。 ”

“没存上吧?没存上也不能这么小啊,也不应该是乱码啊……”

“不会吧?”听他自言自语,快急死我了。

“怎么特着急要啊?你们网管呢?”

“不是着急,那我不是白做了吗?”

“你正常操作不会无缘无故丢文件的,找网管看看。”

只好等人家来上班了,最坏不过下午重做……午饭的心情也没有了,光在这儿哀悼仅着一面的小作品。余工和一位估算师从办公室出来,秦总在最前面,三人边走边说项目的问题,路过我的工位秦总停下问:“家家没出去吃饭?一起吧。”

“在节食。”我不能告诉他们我正在惩罚自己。

几位大人相视笑笑,秦堃是女人,对节食颇能理解,劝道:“晚饭可以,午饭不能不吃,身体吃不消的。”

可是晚上在家时间长,不吃东西没事做。见我仍有推托之意,余工面露凶光:“快走,一会儿没有肉了。”比催图的时候还恐怖的。

在底商一家港式餐厅各自点了份简餐,秦总特地对余工说:“趁做这个项目多带一带家家。跟着余工好好学,工学学士,只看着书本上的东西盖不出房子。”跟着又聊起我们学校,说些地产新闻,没人提公事。秦总的手机响,她看着来显,眼里有惊讶,轻轻地“哟”了一声,道:“竟然给我打电话来了。”接起来先问,“没拨错号吧?”对方不知说了什么,惹她大笑,本来不算好看的脸被这种欢喜装扮得很柔和。

听语气和内容像是家人,我和估算师闷头吃饭,余工倒是听得仔细,末了还问:“钱程?”

这名字应当不算常见。我一听,勺子含在嘴里忘了取出来。

秦总笑着点头:“也亏他有心想着,明天是我妈妈忌日。”又告诉我和估算师说,“我弟弟。”

“叫钱程?”我问完恨不得咬掉自己半条舌头,他们姐弟不同姓氏,这也许是个尴尬的话题,为弥补失礼的举动,我连忙解释,“我刚巧有个朋友也叫钱程,他……是一个摄影师。”还没试过这么抢着说话,差点顺不过来气。

“那还真是巧,”秦总把玩着手机,“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感情钱程那些同学说的大宅门是秦家不是钱家。好奇肯定是有的,但秦堃非常正好地是我老板,我不能多问。给钱程写了短信,又一字一字地删去,欧娜还一劲架哄我:“问问不要紧。”东北话讲她这种人就是迈呆儿不怕乱子大。

但也可以理解,长假来了,大家都在犯闲。

我还没闲到去八卦别人家事。

这一个月总算不白累,连工资带奖金到手了小一万块,过节费发的现金,发现比拿工资卡查入账更有幸福感,打算先揣回家查一宿第二天再去存。小藻儿居然在家,很认真地埋头在茶几上,考完试了还这么用功,罕见啊。我学着卡通片里的声音问她:“亲爱的你在做什么呀?”

她乖乖回答:“写字。”

“真用功。”我已经凑近了看清她纸上的……我要敢说那是字,仓颉都能现身出来骂我。“画的这啥呀?”

“蛋糕,饿了。”

“饿了不做饭在那画画,神笔马良啊?”

“好不好看?”她收了笔展示成品。

我犹豫着说实话:“咋看咋不像蛋糕~~”

得到一个不满的瞪视。“就你画得好!”

心情好像不太佳,我赶紧收起挖苦的笑容。“欧娜这会儿已在开往梦中的火车上,你和季风还没想好去哪玩?”

她干脆直接忽略我的话。我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呆站在原处看她画蛋糕,还画了一圈有胳膊有腿的大脑袋火柴人,这什么?吃蛋糕的?一滴水落在纸上,又一滴,小藻儿抽抽鼻子,用手背抹了下眼睛,接着画,那些火柴人布满了练习本,各种造型的,被泪一滴一滴打湿。

下雨了。

这算是北京今年的第一场大雨,脏得很。空气非常干,土地非常干,雨落下来的时候有股生土味,就是一滴水掉进干土里的那种味道。

黑群开门看我:“咦?稀客。”

我占他个便宜。“稀客没错,称呼不对。”

“什么称呼!”他在我头上敲一敲,“顶着雨过来干什么?”

“找季风。”

“兴师问罪?”

我挑了眉。“你都知道了?”

“嗯,家家啊,我说这话可能有点多余……”

他的迟疑让我成功打断了他的话。“那你就等会儿再说。”

“你想想,有些话你来说合适吗?你知道我说什么是吧?”

我坐在沙发上固执地看着他,他没被我的严肃吓到,反倒换上一副比我更严肃的表情,表情PK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有人没好气儿地砸门。

“你又不是傻孩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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