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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领的新娘-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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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罗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哭丧着脸跟在多戈身后,他出的歹毒主意,本想令耶龙亿遭殃,不料最后遭殃的却是他。

“去,吩咐伙计收拾行李,离开这里。”

多戈走了几步,回头对柯罗吩咐道,柯罗得了令颠颠儿去了。

耶龙亿回到别院,夏至倾却不在,因了明早便要启程,她去了佛堂跟韩夫人辞行。

耶龙亿回到房间,看到夏至倾将自己和耶龙亿的随身物品都打点妥当,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耶龙亿打开包裹看了看,里面有他和夏至倾的换洗衣裳,以及一些药油。

看到药油,耶龙亿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看来这个小东西是受伤受怕了。

耶龙亿又吩咐家丁将他购置的书籍整理出来,装了一箱,而后便朝佛堂走去。

顺着别院,穿过庭院,踏上长长回廊,回廊尽头便是佛堂,还未到近处,耶龙亿远远的便看到夏至倾与春燕从佛堂那边走来。

“与韩夫人辞别过了?”待夏至倾走近,耶龙亿问道。

☆、145怕是几个月,耶龙亿便会有新人在侧了

且说夏至倾,科科葛将她送到医馆门外,见到“济仁医馆”四字熟悉的牌匾,心里竟是百感交集,这一脚迈进去,便是回到家人身边,与耶龙亿的这段缘分简直好似如梦前尘。

科科葛进到医馆,请出了夏至倾的爹爹夏济仁,只说门外有位故人相见。

夏济仁看那科科葛,虽生的高大壮实,又是异族人装扮,但眉宇间的英气凛然却不似奸佞之人,便起身随他出得门外。

这一见不打紧,门外却正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夏至倾,夏济仁快步向前,拉住夏至倾的手,激动地喊了声“倾儿”。

这一句倾儿,令夏至倾又想到耶龙亿,她热泪滚滚,泣不成声,直至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科科葛与亲兵已经上马离去,走了不多远,科科葛又回头望了一眼,这一眼便见到夏至倾软软倒下去的情景,他握着马缰的手用了一下力,却最终没有再回去,咬了咬牙离开了。

待夏济仁安顿好夏至倾再出来寻人,科科葛与亲兵早已不见了踪影。

夏济仁便又返身医馆内,此时最重要的便是待夏至倾醒来,一切便会水落石出。

夏至倾于第二早醒来,整个人像丢了魂魄一般呆愣着,夏济仁再三呼唤,夏至倾才扑入父亲怀里,泪如雨下。

耶龙亿阵亡了,从此这世间再无欢乐可言,那种锥心思念的滋味,简直生不如死。

夏济仁却并不知女儿的所思所想,只以为夏至倾是受了太多委屈,忙安慰道:“待你身子好了,爹爹带你回家。”

夏济仁本想问问这段日子夏至倾的经历,但见女儿神情凄楚,料定这段时间定是历经许多痛事,未免令女儿再触动伤痛回忆,便也忍住不问了。

“我不想回家。”夏至倾摇摇头,她要等在幽州城里,等耶龙宁来,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可知你娘每日里想你,以泪洗面,你兄长,若不是康平城的医馆离不开他,他也会陪爹爹安札在这幽州城,还有那乔家公子,并未因你失踪而退婚另娶,频频来信探听有否你的下落,得此良婿,倾儿,你的来日依然是幸福的。”夏济仁意味深长地说道。

幸福?失去了耶龙亿,她此生还有幸福可言吗?但想起母亲,夏至倾才稍稍回过点心思,抬眼问道:“我娘现下可好吗?”

“我已将寻到你的消息写信回去,料定你娘见了一定会很开心,其他事,待你回家自己跟你娘说吧。”夏济仁慈爱地看着夏至倾,

“可我不想回家。”夏至倾将这话又重复了一遍,而后眼泪又落了下来。

“倾儿,”夏济仁长叹一声,“不管这段时间发生了何事,都忘记吧,就当做了一场噩梦吧。”

夏至倾的守宫砂没了,夏济仁一早就看到了,他只以为女儿是因为这段时日遭遇恶变,心绪依然动荡,便低声这样安慰道。

夏至倾再度埋头哭泣,这一场相遇,曾经以为是场噩梦,事到如今才晓得是一场美梦,而如今,竟要梦醒了吗?

耶龙亿,哦,耶龙亿!夏至倾在心里念着他的名字,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一片片的尽数碎了。

夏济仁爱女心切,见夏至倾一直哭,便命人熬了安神的汤药,夏至倾喝了也便沉沉睡去。夏济仁在床边看着女儿一脸的泪痕,长叹了一声,便出去了。

在夏至倾昏睡之时,耶龙亿一行人进入了幽州城,耶龙亿命科科葛先带着他去济仁医馆,他骑在马上,暮色四合里,望着医馆沉默着看了一会儿,只恨不能立刻冲进去见到夏至倾。

看了会儿,耶龙亿掉转了马头,去了韩府。

科科葛见统军打马离开,心下倒是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统军就这样直直冲进去,到时,耶龙亿必定与夏济仁发生冲突,那夏至倾必会在父亲与耶龙亿之间左右为难,想到夏至倾会难过,科科葛心内便微微一痛。这一路他护送着夏至倾,心里竟是对她生起许多莫名的情愫。

耶龙亿在韩府安顿下来。别院因有下人每日打扫,依旧洁净明亮,只是长久没有人住,空气里有一股子荒凉的味道。

耶龙亿简单清洗了下自己,又用过晚餐,便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想起夏至倾曾在这张床上的种种,嘴角忍不住涌起了笑,心内满满全是温柔。

睡到月上柳梢,耶龙亿便起了身,骑上马悄悄出了府门。

街道上安静极了,偶尔有打更的人敲几声锣,咚!咚咚!提示现下已是三更天了。

耶龙亿来到济仁医馆后巷,徒手攀住木檐,几下功夫便翻进二楼的闺房里,耶龙亿轻轻掀开床帘,定睛细看,果真是他日思夜想的倾儿,卧于床榻之上。

耶龙亿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在夏至倾的脸上,动作轻柔的仿佛床上躺着的娇人是个瓷娃娃,一个不小心便碎了一般。

饶是如此细微的动作,夏至倾仍是皱了皱眉,而后用细微的哭腔唤了句:“耶龙亿……”声音刚落,耶龙亿的手上便染了一滴温热的泪。

耶龙亿的心,已绵软得不成样子,他俯身将夏至倾拥入怀里,一遍遍抚着她的长发,低声道:“倾儿,别哭,我在这里。”

因了安神汤药的缘故,夏至倾仍旧在睡梦中,却好似听到呼唤一般,将眉头舒展了开,一只纤手轻轻抚在耶龙亿的胸口,睡得安稳了。

耶龙亿又低声唤了几声“倾儿”,夏至倾都没有再应答,耶龙亿便不再唤了,只安静地拥着倾儿,于这夜深人静时,静享与倾儿相聚的好时光。

本来,耶龙亿是打算来带走夏至倾的,现在见倾儿一脸病容,便打消了念头,让倾儿在阿爸身边将养几日也好,倾儿的阿爸医术应该很了得的。

耶龙亿拥着夏至倾睡到天色破晓前,终是恋恋不舍地帮倾儿盖好了被子,从窗口轻轻跃下,骑马回了韩府。

夏至倾第二日醒来,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她睁开眼睛,分明觉得自己在睡梦中恍惚听见耶龙亿的声音,还有他厚实温暖的怀抱,若是场梦,这梦也实在太真实。

甚至,她侧身在枕上,还能闻到属于耶龙亿身上的独有的青草一般洁净的气息。夏至倾呆呆地躺了会儿,以为自己因为太过想念,而出现了幻觉。

直到爹爹夏济仁在门外敲门喊道“倾儿”,夏至倾才回过神,赤脚下地开了门,对爹爹笑笑。

夏济仁端了食物来,“这两日都未曾好好用餐,爹爹特意命人做了你平素爱吃的,快尝尝。”

夏至倾这一夜睡得踏实,此时倒真有些饿,便坐下吃了起来。

夏济仁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目光里却又有些黯然与愧疚。

夏至倾用晚餐,才发现爹爹手中握着一个瓷瓶,“这是何物?”

夏济仁愣怔片刻,才沉声道:“这里面是艾叶酒,倾儿,你把她喝了吧。”

“艾叶酒?”夏至倾喃喃重复了遍,目光倏地惊惧起来,“爹爹,为何要我喝它?”

夏济仁也心痛难当,他一生磊落无悔,惟有夏至倾被掳之事,令他如鲠在喉,只责怪自己未尽到作为一个父亲的守护之责,以至于现下,夏至倾遭受侮辱,竟然怀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我有身孕了?”夏至倾下意识地用手护住小腹,泪水猝不及防地滴落下来,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倒令她不知是喜是悲了。

“爹爹,您先出去,这酒给我吧。”楞了会儿,夏至倾轻声道。

这种事如何说都是难堪,夏济仁也只得叹了声,转身出了门去。

夏至倾紧紧握着瓷瓶,呆呆坐着,她有了身孕,有了她和耶龙亿的孩儿,这是耶龙亿留于这世上唯一的孩儿,她无论如何都不舍得将他残忍除去。

但现下耶龙亿不在了,她孤身一人又该如何生养这个孩儿?思及此,夏至倾心痛不已,眼泪滚滚而下。

此时,她又猛然记起韩府里的耶龙诚,耶龙亿的二弟,自己是否该去求救于他?但很快夏至倾便否定此念头,她找了耶龙诚又如何,莫非要告诉他:我怀了你大哥的孩儿,但你大哥却不在了,你要帮我……夏至倾自嘲地摇了摇头,自己绝不能如此乞怜。

现下能求的只有爹爹了,但转念一想,此路也是不通的,若爹爹想要留下这个孩儿,他便不会拿这流胎用的艾叶酒了。

又或者自己可以在这医馆里等着耶龙宁?但他真的会来吗?便是真的会来,爹爹既给了自己艾叶酒,又怎能容她等到那多时候……此路又是不通。

一时间,似乎世上所有的门都关闭了,夏至倾呆坐在床上,进退两难。

直到夜了,夏至倾仍旧将自己独自关在屋内,夏济仁来了几次都被夏至倾拒之门外。一个月的身孕,喝下艾叶酒,而后只会如来了月事般,痛苦不大,故而,夏济仁便没有执意要进的屋内看一眼女儿,他只当女儿心里难过,在门外宽慰几句,也终是别无他法,哀哀而去。

三更天时,悲伤了一日了的夏至倾已然昏昏睡去,耶龙亿再度跃进房内时,便见到床上的夏至倾手里握着一个瓷瓶子,满面忧伤地睡着。

☆、146皇上,您有真心爱过谁吗?

“皇上,您有真心爱过谁吗?”夏至倾叹口气问道。

焕帝脸上仍是那种假面一般的笑,“身为君王,真心这东西是最可怕的,你看耶龙亿,他有真心,他便也有了弱点,长乐你便是他的弱点。”

闻听此言,夏至倾也便沉默了,焕帝与耶龙亿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人,焕帝的心是冷的,而耶龙亿的心是热的。

与焕帝谈感情,试图动之以情,绝对是愚蠢的做法。

爱情在焕帝眼里,应该是可笑的罢。

见夏至倾沉默了,焕帝也沉默了,他的目光在夏至倾身上流连了许久,而后一步步走近夏至倾,俯身在夏至倾的发间闻了闻,“耶龙亿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味道?会令他如此沉迷?”

夏至倾心里一紧,却依旧巍然不动,冷冷看着焕帝。

焕帝与夏至倾对视了会儿,而后笑笑,“你便好生在宫里待着罢,需要什么便与伺候你的宫人吩咐,耶龙亿能给你的,朕也能。”

言毕,焕帝转身大步离开采月阁。

夏至倾望着焕帝的背影,心里暗道:“皇上,您错了,耶龙亿能给我的爱,您给不了。”

******

夜里,焕帝连召了两位妃子前去侍寝,他莫名其妙地*升腾,急于发泄,便毫无怜惜地接连宠幸了两位妃子。

而那两位妃子,身上被又掐又拧的,弄的青一块紫一块,却仍要笑着讨好焕帝。焕帝见了她们的笑,却又怒火不已,他的巴掌扇过去,对身下的妃子吼:“不许笑。”

妃子便惶恐地收起笑脸,一会儿,焕帝却又一个巴掌扇过去,“为何不笑?”

直到焕帝自己做到疲累,命人将妃子抬走,情绪才稍稍平静下来。

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怒火缘何而来,不过他的脑海里总是闪现着夏至倾看他的眼神,冰冷的,骄傲的,不屑的。

这辈子还没有女人敢用那种眼神看他。回想那年冬季,在安城第一次见到夏至倾时,她依偎在耶龙亿身边的样子,依赖,娇柔,爱恋……为何到了自己这里,却全然变了?自己比耶龙亿到底差在哪里?早晚,自己要打败耶龙亿,也好让夏至倾明白,自己比耶龙亿不知强了多少倍。

焕帝这样想着,恨恨的情绪有增无减,攻下渤国,下一个便是安国。耶龙亿,早晚你会是我的手下败将,你的江山,你的女人,统统都会是我的。

但此时,焕帝对夏至倾只能以礼相待,他需要耶龙亿,还不能对他钟爱的女人下手。

忍耐是焕帝的强项,反正他为了得到这个皇位,也蛰伏忍耐了许多年。

******

另一边,科科葛亲自带领的大军已缓缓压入渤国边境。

嗅到危险气息的渤国,立刻派使者前来与安国谈判,若安国愿与渤国联手抵御郑国,渤国愿割出二十城来作为回报。

被安国拒绝了。

安国,渤国,郑国,这一仗是迟早要打的,只不过日期比耶龙亿预计的早了点。算是天意罢!

渤国得了使者的回话,也便开始认真备战了。

一时间,渤国上下人心惶惶,便是在安国的三位佳人,也是心内忐忑,当得知安国将攻打渤国之时,三人面面相觑,竟好久未发一言。

“当初皇上将我们送来安国,原打算是希望我们能受宠于大王,也好在枕边时时提点大王莫要与渤国为敌,现如今,却还是开战了,不知为何,倒觉得自己是渤国的罪人了。”最后,知婉幽幽说道。

秋痕与紫嫣听了,也只是深深叹息了一下,时局的变幻,又岂能是她们能左右的。

温言也是忧心忡忡,她的爹娘亲人都在渤国,一听说安国要去攻打渤国,便是惊的寝食难安。

夜里也无法入睡,在床榻上辗转。

耶龙诚见了,自然知道她为何事忧心,便安慰道:“待攻入京城,我自会让人保你家人平安,莫要太过担心。”

话虽如此,但是眼看着自己的国家就要被外敌攻入,作为渤国人,温言又怎能不担心呢?

“为何要打仗?就这样平静地生活着,不是很好吗?”温言语气哀哀地问道。

“安国资源有限,扩充疆土是必然的。”耶龙诚淡淡道。

“但这是侵略,是可耻的行为。”温言鼓足了勇气,小声对耶龙诚抗议道。

耶龙诚微微冷笑下,“弱肉强食,这世间本就是如此。”

温言自知与耶龙诚说不通,便皱着眉翻过身去,不再理他。

耶龙诚知道温言在生气,毕竟两国交战,她的情结一时接受不来也是情有可原的,便从身后将温言拥入怀里,轻声道:“这些事原本也是男人的事,你便莫要多想,好好睡罢。”

温言在耶龙诚的怀里微微挣扎了下,便安静了下来。国与爱,温言到底还是选择了爱,耶龙诚便是她一生的天。

********

而这一段时日,最煎熬的是耶龙亿,他最爱的女人被人囚禁,他被人以此要挟,每日都如在火上煎烤,尤其当勋儿苦着小脸来跟他要阿妈的时候,他的心便更如被钢针扎一般。

“倾儿,你还好吗?”无数个难免的夜里,耶龙亿看着荷包里自己与倾儿交织在一起的头发,这样暗问。

因怕着睹物思人,耶龙亿从回了宫便一直住在自己的正乾殿里。

凝慈宫的宫人们见王后未归,大王也不再来这里过夜,都在暗地里猜测到底发生了何事。

有的猜测王后会不会是遭遇了不测?有的猜测王后与大王定是吵架了罢?有的猜测大王休了王后,王后便留在郑国了……

这些嚼舌根的话被古敏听了,便将这些宫女一顿训斥,说再听到风言风语,便将那人拔了舌头赶出宫去。

便无人再敢乱说了。也没有人敢来古敏这里打听,王后到底去了哪里。

古敏与夏至倾相处日久,感情甚笃,她只后悔那日没有跟去金阁寺伺候,便是被当了人质,有自己在身边伺候着,总是好的。每每思及此,古敏的心都很难过。

*******

科科葛知道耶龙亿心切,几乎隔两日便派人将战报传回来,因而倾听前线战报,并将自己的旨意再传达给科科葛,便成了耶龙亿的头等大事。

耶龙亿自己带兵十数年,深知行军打仗的不易,只恨自己不能亲临军营,指挥士兵作战。

年关时,战事歇了几日。

因着特殊时期,宫里的年过的也是极其简单的,耶龙诚携着温言进宫与大哥共进了年夜饭,便算是过了年。

温言这才发现,王后夏至倾不在,也不敢当面发问,只得背地里问耶龙诚:王后呢?

“我也不知。”耶龙诚敷衍道,他不打算将这些事告诉温言。

温言便不再问,一颗心却闷的难受。王后夏至倾一直待自己不薄,她很担心她的安危,想起耶龙亿曾冷酷地将佩颜发配到军营做军妓,温言便心惊不已,王后该不会得罪了大王,被大王半路给杀死了罢?

温言将自己的疑虑输给耶龙诚听,耶龙诚真是被温言的想象力吓了一跳,“我大哥为了大嫂,当年连自己一手打下的江山都不要了,他是宁可杀了他自己,也不会动我大嫂一个手指头的。”

温言这才释怀地点点头,“可是,王后到底去哪儿了?”

“总会回来的。”耶龙诚简短道。

同一时间,夏至倾在郑国的皇宫里,独自用完年夜饭,念起远方的耶龙亿与孩子,心里不由得酸楚,每日陪伴她的,也便是当年那个她口中的丑丑的荷包了。

这荷包,她一直贴身带着,如今,成了她最好的精神支柱。

“耶龙亿,我好想你。”倾儿将荷包放到手心里,默念道。

焕帝的宫中倒是如往年一般热闹,一众妃子满满坐了一屋子,与焕帝一起共度除夕夜。

焕帝遣人去三请了夏至倾,皆被夏至倾拒绝了。焕帝也便不再执着,命人将自己桌上的膳食按样做一份给采月阁送去。

一直到除夕夜宴结束,焕帝还是去了采月阁。

采月阁里院门紧闭,宫人来传,夏至倾便推说自己已经歇下了。焕帝在门外站了会儿,也便回去了。

夏至倾对焕帝越来越冷淡,焕帝是清楚的,起初夏至倾还敷衍着叫他一声皇兄,后来便是沉默了,再后来就是这样,他常常被拒之门外。

却越是如此,焕帝的脚步便越是身不由己地往采月阁里去。往往走到一半便又醒过神来折回去,对身边的苏顺懊恼道:“朕真似中了邪一般。”

苏顺听了,笑着低声道:“皇上,您这哪是中了邪了,您这是动了情了。”

焕帝便是一愣,而后冷笑了下,“朕没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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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焕帝便极少再往夏至倾的采月阁去了,为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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