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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都,夏济仁一家被安排住在焕帝从前居住的焕王府,见了倾儿,夏济仁自是感概不已,倒不知说些何话了。
但摸着良心,虽从前夏济仁一直说耶龙亿是蛮夷,但他此时也不得不承认,倾儿能嫁与耶龙亿这般盖世英伟的人物,也不算辜负了。
事情既已到了此般地步,夏济仁便也将他如何逼迫耶龙亿放弃倾儿的往事一一道了出来,夏至倾听了,不觉泪流满面。
“要怪便怪爹爹罢,我终是没料到,你竟还会与那人有此奇缘。”夏济仁看了看倾儿,叹道:“而后,你便与那人好生过日子,爹爹也便放下心了,那人终是疼爱于你的。”
“安国虽远,却也可以相见,爹爹尽可以放心罢。”夏至倾轻声安慰爹爹道。
夏夫人也陪着一道儿流了好多的泪,她只是心疼自己的女儿,这一路走来实在是苦了她了,她拉着倾儿的手,轻声嘱咐道:“如今你们身份都不比从前,日后还需谨慎言行。”
夏至倾默默应了,想起来日,却也是有些心虚,她不记得自己与那男人之间的事,实在是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
但为了自己的孩儿,她必须回到那男人身边。耶龙亿……夏至倾每每在心里念起这个名字,心里都是一派伤感与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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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日,身穿大红嫁衣的夏至倾从王府出发,拜别自己的父母,兄嫂,带着至善与冬梅,与一队送亲队伍一道儿踏上往西北的路。
与夏至倾对前路未卜的忐忑不同,至善倒是欢喜的很,坐在大红马车里兴奋地东张西望,与冬梅嘻嘻笑着聊天。
冬梅也不甚开心,毕竟她打小便在康平城长大,如今要随着夏至倾去到全然陌生之地,每天面对一些全然陌生的人,她的心真是慌慌的。
“冬梅,安国有好多大好男儿,你去了便让我堂姐帮你找个好男人嫁了罢。”至善笑着跟冬梅道。
冬梅脸一红,“堂小姐,可不许胡说,冬梅是要一辈子服侍倾小姐的。”
“我堂姐到了安国便是王后了,伺候她的人多着哪,不差你一个。”
“那不行,伺候倾小姐的人再多,贴心的却未必有几个,将倾小姐交给别人,冬梅可是放心不想的。”
冬梅一脸正色,说的至善也感到惭愧了,“我堂姐有如你忠仆,也是难得。”
至善与冬梅一路说说笑笑,夏至倾却只是独自在自己的轿撵里发着呆,头上霞冠沉的令她难以忍受,左右无人见到,不出轿撵时,她便将霞冠摘下,捧在怀里,不安地猜测着自己到达安国时,会见到一张什么样的脸。
离安国越近,夏至倾的不安便越是浓重。
本来耶龙亿只消等在宫帐之中,遣部下去边境将夏至倾迎回便可,但他实在无法安心等待,得知倾儿的送亲队伍已然接近安国国境时,便翻身上马,带领自己的一众亲兵前去迎亲。
耶龙亿在前,科科葛与亲兵随后,一路声势浩浩地策马狂奔,许久了,他们没有见过自己的大王如此开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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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亲队伍等在国境,夏至倾坐在大红轿撵里,将霞冠戴好,珠帘垂下掩住了她雅丽的小脸,她的两只小手绞着红色嫁衣,耳听得一阵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她竟是紧张的连呼吸都不规律了。
耶龙亿远远便见到送亲的队伍,那顶大红的轿撵格外醒目,那里面坐着他日思夜想的倾儿,思及此,他真是恨不能身上生出翅膀,此时哪怕是多一秒都觉如一年般漫长。
待下了马,送亲的队伍齐齐跪下问安。
“平身,辛苦大家了。”耶龙亿朗声说道。
倾儿坐在轿撵里,听到耶龙亿的声音,心中不觉狂跳了起来,这个男人终是来了。
而后,耶龙亿阔步朝夏至倾乘坐的红色轿撵走来,每一步都踏着回忆而去,往事种种,竟在此刻拥在一起,挤乱他的脑海。
耶龙亿的大手将轿门掀开,夏至倾只觉得一道光亮闪了进来,忙闭了眼睛。
耶龙亿静静看着坐在轿子里的倾儿,他从未见过她披着嫁衣的模样,在大红色的映衬下,竟是更显娇艳绝美之色,她不安地闭着眼睛,整个人微微发着抖,她是如此怕,令耶龙亿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
“倾儿,是我,耶龙亿,你不记得我了吗?”耶龙亿对着轿子里的美人儿柔声说道。
听了这话,倾儿慢慢睁开眼睛,隔着珠帘,只看到一具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外面的阳光,而一张脸因背着光,竟看得不清楚。
耶龙亿伸出大手,将倾儿面前的珠帘分开,令她看得到自己,看得到自己双目含着湿气的笑容。
☆、110只消跟在我身边便好
夏至倾抬起头来,与耶龙亿四目相对,适应了光线的夏至倾,也终是看清了耶龙亿的脸,星眉朗目里含着柔情,鼻梁直挺,嘴唇紧抿着一道笑意,身着黑底黄色图腾的窄袖棉衣,气度非凡。
这,真是一个好看的男人,这个好看的男人是自己的夫君?夏至倾睁着一双小鹿般明亮纯净的大眼睛,竟看得呆了。
见夏至倾呆呆的样子,耶龙亿轻声一笑,“我的倾儿倒有些好色了。”说着,耶龙亿向夏至倾伸出自己的大手。
夏至倾迟疑了一下,将自己的小手放进耶龙亿的掌心里,刚一起身,便被耶龙亿拦腰一抱,抱出了轿撵。
近处的科科葛,见了身着大红嫁衣的夏至倾,心里也是一热,这般美艳绝色的新娘,他还是头一次见。
“科科葛。”在科科葛还在愣神的当儿,至善欢快地从后面的马车里跳了出来。
此时,耶龙亿已经将夏至倾放到马背上,而后翻身上马,用厚厚的披风将她紧紧裹在怀里,双脚朝马肚子一踹,那马便奔了出去。
科科葛及亲兵见了,忙打马跟上,其他送亲之人自然有人上来安排。
见科科葛扔下自己而去,至善在地上跺了跺脚,“喂喂,你倒是带上我啊。”
但她的声音被淹没在马蹄声中,科科葛虽是听见了,也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哇,那边是倾小姐的夫君吗?真是英俊伟岸的男子啊。”直到耶龙亿一行人离去,冬梅才走到至善身边,小声赞道。
至善此时正生着科科葛的气,撅着嘴,“待我一会儿见了他,定要给他好看。”
冬梅不知至善为何生气,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便又将目光追向耶龙亿一行人的背影,满目都是欣喜之色,为自己的倾小姐能得如此出色的夫君而倍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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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夏至倾,马背上颠簸,令她不得不搂紧耶龙亿的腰,虽是有些惊慌害怕,却也照旧不吭一声地受着。
感觉到倾儿的紧张,耶龙亿搂住她的胳膊便又用了用力,而后道:“倾儿莫怕,从前我便是这样带着你奔驰在这草原上的。”
从前……夏至倾的心猛地一黯,她记得不从前了。
她扭头看着耶龙亿,这个在马背上奔驰着的男人,此时全然充满了狂野,他凝眸目视前方,全身散发着笃定的王者之气,这气息令她心内一安,竟是不禁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这样一路狂奔到雅舍,夏至倾觉得自己简直要被颠晕了,迷糊中被耶龙亿抱下马来,大步向雅舍的卧房走去。
科科葛与一干亲兵都止住脚步,目送着耶龙亿的背影。科科葛的心既是欣慰又有些酸涩,这微妙的滋味也只有他自己能体会。
雅舍的回廊上披红挂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古敏又回到雅舍伺候,见了耶龙亿与夏至倾,忙跪倒恭贺道:“奴婢给大王和王后道喜,愿大王王后永结同心多子多福。”
耶龙亿听了,自是朗声一笑,道了句:“说得好,等着派赏吧。”
夏至倾不记得古敏了,故而也只当她是陌生人一般,淡淡看了一眼。
耶龙亿将夏至倾抱进卧房,放到床榻上,而后半蹲下来,轻声问道:“倾儿,可还记得这里吗?因了我们新婚,这里布置的和从前有些不同,你可还喜欢吗?”
夏至倾抬眼打量这卧房,红色的床幔,红色的窗帐,木制的墙壁上贴着大红喜字,桌案上摆着花生大枣桂圆等干果,竟都是汉人的习俗。
见倾儿看得入神,耶龙亿起身用双手将她环在身前,“真的连半分都记不起吗?”
耶龙亿说话的气息扑到倾儿的脸上,惹得她小脸一红,忙向床榻内挪了挪,半低着头不敢看向耶龙亿。
倾儿娇羞的模样更是让耶龙亿情不自禁起来,他忍不住又往倾儿面前靠了靠,倾儿便又往床榻内挪了挪,如此几次,倾儿已经靠在床角,无处可逃了。
耶龙亿嘴角涌上戏谑地笑意,“你还想逃到哪儿呢?倾儿,可知这段日子我想你想得发狂?”
耶龙亿的话令夏至倾的小脸红了又红,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她面前的耶龙亿,实实在在是个陌生人啊。
见倾儿有些紧张有些窘,耶龙亿便不忍再逗她,伸出大手对她柔声道:“来,让奴婢带你洗去这一路风尘,而后,我带你去见见我们的勋儿。”
说起勋儿,夏至倾的双眼倏地睁大了,“勋儿?我现在便要见他。”
“好,我带你去。”耶龙亿见倾儿一脸急迫的样子,忙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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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儿的房间在耶龙亿卧房的后面,顺着回廊一路绕过去便是了。彼时正是午后,是勋儿睡午觉的时间,奶妈见了耶龙亿,忙施了一礼,轻声道:“小王子睡着了。”
耶龙亿点了点头,握着倾儿的手,将她带到婴儿床边,婴儿床里,被养的白白胖胖的勋儿正酣睡着,模样甚是可爱。
夏至倾简直惊呆了,她不可置信地凝视着勋儿,不敢相信自己便是这个孩儿的娘,好似凭空一般,她居然有了孩儿。
思及此,倾儿潸然泪下。
耶龙亿见了,心疼不已,将夏至倾拥在怀里,低头意欲吻上她的小脸。
夏至倾却一躲,惊慌地看着耶龙亿,她还不能接受他们之间有亲密举动,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也实在是太放肆了。
耶龙亿只得苦笑一下,“那边去沐浴吧,而后歇息歇息,这一路风尘,想必你也是累了。”
倾儿沉默着应许了,回头又恋恋不舍地看了勋儿一眼,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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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之后,夏至倾沉沉睡了一觉,直至被耶龙亿唤醒。
“倾儿,我们要出席晚宴,你我大婚的晚宴。”耶龙亿俯身对睡眼惺忪的倾儿低声道。
晚宴。夏至倾轻叹了一声,又该是一番劳累的应酬,她是素来不喜喧闹的场所的。
“只消跟在我身边便好,无需你费神。”耶龙亿见倾儿小脸泛着愁光,忙安慰道。
话虽如此,倾儿还是被累得不轻,她换了天狼族人的大婚服饰,因是冬季,披戴着一身重饰,只把她压的觉得快要散了架。她随耶龙亿一道进入宫帐,走过长长的羊毛地毯,接受两边臣民的道贺,直至坐上上位,扫视这满堂的人影,脸上始终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直笑得她的脸都快僵掉了。
晚宴也耗时良久,从观看歌舞,到一道道菜上了桌,又有臣民代表念恭贺辞,又敬天三杯敬地三杯敬神三杯,一下子便把夏至倾喝晕了,她几乎站立不住,只觉得天旋地转,幸好耶龙亿伸出大手扶住她的纤腰,她才觉得安稳了许多,不禁抬眼感激地看了一眼耶龙亿,耶龙亿也在看着倾儿,喝了酒的她,一脸绯红娇艳的颜色,直看得他口干舌燥。
满堂臣民里,耶龙世禄,多戈四兄弟,耶龙诚,各位族老,科科葛,至善,又有来自其他部的族老与臣子……当真热闹非凡,却偏偏少了乌兰珠,这位依照大婚礼制娶进门的女人,至今身份不明,既不是王后,也未宣告她为妃子,就那样冷清地住在耶龙宁生前的毡房里,孤单度日。
哈奇尔知道了自己爱女的处境后,也只是无奈,如今的耶龙亿已真正变成了一条狼,别说他惹不起,便是朝中其他人也都惹不起,否则也不会眼见着他如此隆重地娶一个汉人而缄口不言。
哈奇尔当初只想为自己的爱女换一个荣华富贵的后半生,却不料是如今这凄凉的景象,除了有些悔不当初,也只能感叹造化弄人。
至善倒是一晚上都对着科科葛发花痴,她自作主张将座位搬到科科葛身边,不停地跟科科葛说话,但科科葛只一味地沉默着,搞的至善好没意思。
好歹,这喧闹的晚宴总有结束的时候,夏至倾因饮了那几杯酒,起身时便有些踉跄,耶龙亿见了,忙将她拦腰抱起,在她耳边低声道:“倾儿,接下来我们便是要入洞房了。”
夏至倾虽然有些迷糊,但是洞房两个字还是听得明白了,忍不住一羞,举起一只小手无力地捶打在耶龙亿胸膛。
耶龙亿开怀一笑,便抱着倾儿离开宫帐,回雅舍去了。
科科葛依旧沉默,对至善的叽叽喳喳充耳不闻,出了宫帐,便打马回军营去了。
至善气的小脸通红,却又没法子,只得干瞪着眼,看着科科葛一路隐没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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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龙亿带倾儿回到雅舍,在卧房里,又要按汉人规矩,喝一杯交杯酒,倾儿见了,晕晕地说了句:“啊?还要喝啊?”
耶龙亿见了,不觉轻声一笑,“那便沾沾唇角即可。”
交杯酒刚一喝完,耶龙亿的吻便急不可耐地落了下来,他一手揽着倾儿盈盈一握的纤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直仿佛要将倾儿生吞了下去一般,吻的急切而又缠绵,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久得感觉自己都要炸了,他的倾儿,他此生最爱的小女子,此刻终是重又在他怀里了。
☆、111你会很快乐的
冷不防被耶龙亿吻住,夏至倾吓了一跳,她本能地挣扎着,却丝毫未撼动耶龙亿怀里的禁锢,也只能任耶龙亿一遍遍深深地索吻,简直快无法呼吸了。
当耶龙亿放开夏至倾时,夏至倾赶忙推开耶龙亿,而后直直看着他,不安地退后了几步。
耶龙亿褪去外衣,隔着一层薄衫,他身上精壮结实的肌肉看得便更加分明了,夏至倾瞥了一眼,便忙将目光移开,不知如何是好,他们从前便是这样在一起的吗?
“夜深了,睡吧。”耶龙亿轻声对倾儿说了句。
倾儿点点头,便慌忙爬上了床,竟是连外衣都没有脱。耶龙亿微微笑了笑,走到床边,边伸手帮她解开外衣的系带,边柔声问她:“真的这般怕我?”
夏至倾点点头,觉得不对,又茫然地摇摇头,她呆坐在床榻上,任耶龙亿将她的外套褪去,便觉得身上轻松了不少,束缚了一晚上,此时令她忍不住伸了伸腰,刚伸完,便对上耶龙亿戏谑的笑容,她便面色一怔,又拘谨起来。
脱的只剩贴身衣裳后,耶龙亿忙用厚软的被子将她围起来,“草原冬季夜里冷,别着了凉。”
话虽如此,这屋子却是不冷的,地上烤着的几盆炭火,红彤彤的,如倾儿的小脸一般。
随后,耶龙亿将自己的衣服褪尽,裸着上身上了床,即便是冬季,他也一向裸身睡。
夏至倾忙往床内靠了靠,却被耶龙亿的大手一勾勾了回来,而后便将倾儿搂在怀里,这许多个独自入眠的夜早已把他煎熬坏了,此时拥着倾儿,才顿觉生命重又温暖踏实起来。
夏至倾的身子贴在耶龙亿的身体上,他的身体滚烫,这样寒冷的夜里靠着他,倒是温暖极了。倾儿的一双小手无处安放,最后被耶龙亿拉着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她的手心里全是紧张的潮气。
耶龙亿就这样搂着倾儿躺了会儿,而后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荷包,正是倾儿当年亲手做的那个。
“还记得这个荷包吗?你亲手做的。”耶龙亿将荷包举到倾儿面前,轻声问道。
“我做的?”倾儿轻声喃喃了句,而后从自己怀里贴身的内衣兜里也掏出一个荷包,“我一直都说这个荷包好丑,原来是我做的。”
“你居然贴身带着。”耶龙亿见了,心下一暖。
夏至倾将两个荷包并在一起,端详良久,轻声问道:“我们从前很要好吗?”
“是的,相爱至深。”耶龙亿沉声答道。
相爱至深这四个字又令夏至倾心下黯然,那该是多么美好的记忆,而她竟然全都忘记了。她放下那两只荷包,扭头看向耶龙亿,后者正一只胳膊托着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呃……”夏至倾眨了眨眼睛,“我们去看看勋儿好不好?”
耶龙亿没料到在这样夜深人静同床共枕之时,倾儿想了半天,居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不觉一笑:“这个时候,勋儿已经睡了,我们也睡吧。”
说着耶龙亿的大手便摸进倾儿的胸前,轻轻揉捏了几下,惹的倾儿陡然一惊,慌忙护住自己胸口道:“不要。”
“倾儿,”耶龙亿咬上倾儿的耳垂,柔声道:“别怕,你会很快乐的。”
说着,耶龙亿的大手便向下摸去,倾儿只觉得自己紧张得快要窒息了,却又莫名的,于这紧张里含着一丝期待,身边这个男人,终是流淌着诱惑的气息。
因顾忌着倾儿全然忘记往事,耶龙亿极尽温柔,他不想令倾儿有一丝一毫的恐慌与不适,他想要给她的,是这世间最美最令人沉迷的肌肤之亲。
耶龙亿一寸寸亲吻倾儿的身体,尤其是她的柔密处,他温柔地舔舐着,直到倾儿的身体已然湿润动情,耶龙亿才翻身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坚硬的壮硕抵进她的身子。
分离的太久,猛然如此相亲,那种如丝般细滑紧致的触感,令耶龙亿舒适的竟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而后便低头吻住倾儿清甜的小嘴儿,身体有疾有缓地动着,如此美妙的接触,直令身下的倾儿也忍不住娇声哼了起来。
倾儿的声音简直如一针兴奋剂,令耶龙亿愈发不能自持,他将倾儿扶起,坐在自己身上,令两个人更加紧紧契合,而后埋头在倾儿的胸前,忘情撩拨着她粉色的蓓蕾,两只手轻轻抚着倾儿光滑的玉背。
芙蓉暖帐内,关不住的一床春色旖旎,直令月色都羞红了脸,隐没在云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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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耶龙亿几乎没有入眠,常常是刚合了眼,一摸到倾儿柔嫩细滑的肌肤,便是忍不住情动,他一遍遍要她,忘乎所以,孤单了许久的*终是有了去处。
却是苦了倾儿,只觉得自己快被耶龙亿摇的散了架一般,却又无法拒绝他的火热,终是被他裹着,一同沉沦欲海。
直至第二日破晓前,耶龙亿将要起身时,竟还忍不住想再要倾儿一回,但见了倾儿一夜不安的睡眠,小脸竟是显露了疲惫之色,便也罢了,只在倾儿的小嘴上轻轻一吻,而后盖好被子,自己起身,准备上朝。
待倾儿醒来,见了自己满身的吻痕,小脸一红,忙用被子将自己遮了起来,而后又一件件穿好衣裳,才起身。
刚一活动,便觉双腿间有些些痛意,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