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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龙亿,你负了所有人。”夏至倾长长叹了声。
“你又怎知这不是最好的结局?”耶龙亿意味深长地看着夏至倾,“看来此次去购置洋金花种子的大任便要落在耶龙宁的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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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兰珠的毡房里,她正不耐地等着耶龙宁的到来,昨夜骑马大赛,耶龙宁拔得头筹,乌兰珠高兴极了,草原部落一向崇拜勇士,她是第一次打心底恭喜了耶龙宁。
耶龙宁一高兴便答应她第二日带她去爬山,乌兰珠便满心期待地等着了。
“太阳都这么高了,你才来。”见了耶龙宁,乌兰珠气呼呼道,这一早她真是等得不耐烦了。
“我一大早要去军营操练啊。”耶龙宁不悦道,这个乌兰珠总是只想着自己。
“那亿哥哥呢?他今天又不得空?昨晚的骑马大赛也找不到他,他日日跟那汉女厮混,居然也不嫌腻得慌吗?”一说起这个,乌兰珠心里的气便更多了起来。
“大哥是统军,军中事务自然是繁忙的,你便莫要怪他了,走吧,带你去爬山。”耶龙宁道。
说到爬山,乌兰珠的脸立刻又有了光彩,立刻应了,跟着耶龙宁出了毡房的门。
“这么开心?”耶龙宁奇怪地问道,“达勒部不会连山都没有吧?”
说起来,达勒部也不是没有山,但在情窦初开的女儿家心里,情郎所在的地方,山山水水的全都有了不同的意义。亿哥哥在的地方,那山自然也更是雄伟壮观的。
岂料耶龙宁刚出了毡房的门,便被一个骑着马疾驰而来的卫兵唤住,“大人请留步。”
耶龙宁一怔,“何事?”
“统军大人急召,请您即刻去雅舍。”卫兵道。
耶龙宁点点头应了,那卫兵便翻身上马,离开了。
“雅舍是什么地方?”乌兰珠听了,好奇地问道。
“哦,就是有那么一个地方,军机要处,乌兰珠你且再等我片刻,我去去便来。”说着,耶龙宁也上马离去。
“片刻是多久啊?”乌兰珠在后面喊道,见耶龙宁头也没回地走了,嘟着嘴不满道:“都是些不可靠的家伙。”
耶龙亿找耶龙宁,就是为了让他去购置羊金花和羊金花的种子。
“羊金花?”耶龙宁没有听说过这种药材。
“是一种能令人麻醉的药材。”耶龙亿道。
“居然有这种草药?”耶龙宁感觉不可思议。
“嗯,倾儿说的,我信她,只不过这种草药的麻醉效果是要三番熬煮之后才会显现,平素里用途甚少,用剂不当也容易致人死亡,故而也不曾广传。”
“想不到大嫂还懂这些。”耶龙宁随口赞道。
“你拿我的兵符到军帐里领银两,再清点六名亲兵,而后回去收拾行囊,明日便启程吧。”耶龙亿吩咐道。
耶龙宁忙遵命,而后又道:“我一走,乌兰珠便无人陪了,未免她来叨扰大哥,大哥还是早作安排的好。”
耶龙亿微一点头,“你明日便要启程了,也该去与她道个别。”
耶龙宁应了,便转身离开了。
耶龙亿看着三弟的背影,嘴角扯了一个微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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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耶龙亿的预料,当乌兰珠得知耶龙宁要去幽州城时,整个人便按耐不住了,“我也要去我也要去,耶龙宁,宁哥哥,我从小到大都没出过天狼族的领域呢,你便带我出去见识见识吧。”
未料到乌兰珠会要跟着去,耶龙宁整个人都傻了,他忙摆着手,“我去办军务采购,不是去游玩,不能带上你。”
“我要去,要去,要去……”乌兰珠哪管耶龙宁的解释,只一味地胡搅蛮缠起来。
“不行,购置军资还带着女眷,被大哥知道了会动怒的。”耶龙宁断然拒绝。
“亿哥哥在哪儿?我去求他。”乌兰珠仰着脸,一副非去不可的架势。
“唉,好啦好啦,我去跟大哥说说看,只是说说看,大哥不一定会同意哦。”耶龙宁为难道。
乌兰珠听了,忙不迭点头,“快去快去,我等着你。”
待耶龙亿听到耶龙宁求见的通报后,即刻便出来见了。
耶龙宁还未说明来意,耶龙亿便道:“准了,一路上要好生照拂乌兰珠,千万不要出了岔子才好。”
耶龙宁一怔,“大哥,你怎知我所来是为此事?”
“你好生照顾乌兰珠便可,这一路山高水长,务必多加小心,去吧。”耶龙亿道。
耶龙宁得了耶龙亿的令,便回了乌兰珠的毡房,那乌兰珠正眼巴巴期盼着,见了耶龙宁,立刻轻快地飞过来,一脸期盼地问:“怎么样,怎么样?亿哥哥答应了没有?”
见耶龙宁点了点头,乌兰珠这才放下心来,立刻欢呼起来,一时忘我,居然搂着耶龙宁的脖颈跳了起来,“宁哥哥,谢谢你。”她居然开始喊他“宁哥哥”了。
耶龙宁忙将乌兰珠的手掰开,“乌兰珠你这么大人了,做事需有礼节。”
“何为礼节?我只知我高兴。”乌兰珠无所谓地扬头道。
“对了,我得让我的随从回达勒部禀告我阿爸一声,此去怎么也要十几二十日吧,免得他见我老不回去要忧心啦。”乌兰珠倒也是有打算的人。
“嗯,你便安排一下,我们明日便启程。”耶龙宁说完,便匆匆离去。
乌兰珠在毡房里倒是又独自开心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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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儿,我派了耶龙宁去幽州城购置羊金花,你猜谁要与他同往?”耶龙亿回了卧房便问夏至倾道。
夏至倾看了耶龙亿一言,没有说话。
“乌兰珠。”耶龙亿自揭谜底。
夏至倾怔了一下,见耶龙亿一脸意味深长的笑,终是忍不住问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若是大婚如常,只不过新郎换做耶龙宁如何?”耶龙宁笑道。
“有这般可能么?”夏至倾轻声问道。
“那便看这一路二人会不会产生感情,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耶龙亿长叹一声。
☆、79你又耍无赖
夏至倾心下却一暖,耶龙亿终究是为着她一再让了步,从非娶不可到如今试着寻找变通的法子,他也算是在尽力了,想着,她便脸色一柔,微微笑了一笑。
耶龙宁见了,捏了捏她的下巴,“竟好似许久不曾见你这样温柔的笑了。”
因了二人关系的缓和,午后,耶龙亿便又带了夏至倾去相思湖钓鱼。
“上次我做的鱼汤,你都没喝,这次可要好好尝尝。”耶龙亿在湖边静静坐着,对夏至倾道。
夏至倾微微一笑,而后放眼这辽阔草原,秋季了,草色变黄,分外多了些苍凉萧瑟的意境,也愈加使人感觉惆怅。
“冬天就要来了,我在这草原却仿佛待了一世般。”夏至倾叹道,而后双手抚上小腹,那里此时还几乎是平坦的。
“那可能是和我在一起便有天荒地老的感觉吧。”耶龙亿望着平静的湖面笑道。
脸皮真厚!夏至倾却还是被逗得微微一笑。
待钓上一条鱼,耶龙亿便收好渔具,带着夏至倾回了雅舍。
晚上,耶龙亿亲自将自己熬出的鱼汤端进卧房,眼看着夏至倾轻轻喝了一口,等着夏至倾对这鱼汤的评价,竟是比第一次上战场还要紧张般。
“好鲜美,我喜欢喝。”一口下肚,夏至倾甜甜笑道。
耶龙亿这才松了口气般,“那你多喝点,往后我常常为你做。”
夏至倾笑着点点头,那一垂眼的瞬间整个人真是柔和得令耶龙亿的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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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了脚伤的缘故,夏至倾沐浴的时间便比平常要费些时候,耶龙亿冲了凉,等得不耐,便进了沐浴房。夏至倾正坐在大大的木质浴盆里,受伤的脚放在盆外,那腿修长白皙,一下便晃了耶龙亿的眼睛。
古敏见了,立刻偷笑着退了出去。
“你如何进来了?”夏至倾小脸一红,嗔道。
“你我夫妻有何不可?”耶龙亿坐到一旁,只目光色眯眯地盯着夏至倾看着。
“不许看。”夏至倾用手掬了水洒向耶龙亿。
眼见着自己衣裳湿了一片,耶龙亿眸色一深,促狭道:“倾儿,你是要和我一起洗?”
说着,耶龙亿便是褪了自己的外衫,露出结实的肌肉好看的上身,夏至倾瞄了一眼,居然隐隐看得到他的人鱼线,忙扭过目光道:“你又耍无赖。”
耶龙亿的大手便摸进木盆里,放在她胸前那柔软处,轻声道:“那你喜欢我无赖吗?”
夏至倾也不说话,又掬了水洒过去。
耶龙亿便用大手扣了夏至倾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吻上去,吸吮着她柔软清香的舌,直吻到夏至倾气息都不畅了,他才松开她的嘴巴。
“让你再调皮。”耶龙亿一副得逞的样子,继而,又气息粗重地在夏至倾耳边道:“倾儿,昨晚我让你帮我……”
夏至倾的小脸便又红了起来,她的小手推在耶龙亿结实的胸膛上,“耶龙亿,你好没羞耻。”
话虽如此,夏至倾到底心疼耶龙亿的强忍,便又羞又生疏地按着耶龙亿的指点做了,她的一双小手搭在耶龙亿的腰上,紧张得手心蓄满了汗。
秋凉的夜里,裸着身的耶龙亿,却也是浑身燥热,汗珠顺着他后背上那只凶狠的狼头上缓缓流了下来。
这别有一番滋味的欢愉,真令他欲罢不能。
一直回了卧房,夏至倾都在抱怨耶龙亿,“我腮帮子好麻。”
耶龙亿便一遍遍吻着夏至倾的小嘴作为歉意的表达,一想到她刚刚张着小嘴努力又可爱的模样,他的心便忍不住快要融化了。
在榻上,耶龙亿搂着夏至倾,“只有我独自享乐,是不是很自私?”
“无妨,”夏至倾闭上眼睛,“我只舍不得你忍得那么难过而已,睡吧,我好累。”
耶龙亿便不再言语,待夏至倾觉察出来,他已经埋头在她的双腿间,将温热的舌头抵入她的身体里。
“耶,龙亿,你,要做什么?”夏至倾只觉得整个人都飘浮起来了一般,竟是连话都无法好好说了。
耶龙亿也不答话,一只大手揉在她的胸上,更加温柔地讨好着自己的女人,他要让她也感受这份*蚀骨的快乐。
夏至倾的双手温柔地抚摸着耶龙亿的头,一浪高过一浪的欢愉终是将她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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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来,耶龙亿已经去了军营,想起昨晚和耶龙亿几番欢好,夏至倾只觉得脸颊红红的,愣怔了许久,才唤了古敏扶自己去洗漱。
待耶龙亿回来,夏至倾的小脸便唰地红了。
耶龙亿见了,自然知道倾儿为何脸红,不禁大手抚上她的小脸,疼惜道:“这么久的夫妻了,我的倾儿还这么容易害羞。”
夏至倾听了,只觉得脸颊更热了。
“一会儿用过早餐,带我去汉人城里逛逛吧,来这里这么久,都从未去过。”夏至倾转移了话题。
“好。”耶龙亿柔声道。
当耶龙亿和夏至倾同骑一匹马出现在汉人城的街道上,汉人见了便纷纷恭敬地施礼,不仅在族人间,在汉人间,耶龙亿也拥有这至高无上的威望,这些汉人都知道,全是仰仗耶龙亿的宽待,他们才生活的平静安和。
而别的部落,汉人的地位就跟猪狗差不多。
而且眼见着,他们敬重的统军大人又有了一个汉女的宠妾,便更知道,他们汉人往后在僰弩部的日子会更好过。
这些汉人大多都是手艺人,这也是当初耶龙亿为何大力维护他们的原因,这些手艺人带给僰弩部的是更多先进的技艺和思想,这大大改善了僰弩部从前的落后与闭塞,也使得僰弩部快速地发展成天狼族七大部落里最为强盛的部落。
这一切,都得益于耶龙亿的先见之明与雄才伟略。
待大婚之后,天狼族只剩下四部,形成了一个以僰弩部为突出优势的局面,最有可能的便是其他三部联手与僰弩部对抗,即便如此,也无胜算。
也就是说,大婚之后,天狼族的统一便在望了,这也是耶龙亿不能悔婚的最大成因。
而现下最大的问题在于,便是乌兰珠与耶龙宁暗生情愫,却不知乌兰珠的阿爸哈奇尔能否同意将新郎从耶龙亿变成耶龙宁,因为他一向知道,哈奇尔看重的是耶龙亿在天狼族里的前程。
所以他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静待发展吧。
夏至倾在汉人城里重新购置了丝线与布匹,“我要重新为你绣副柳叶图。”她对耶龙亿道。
耶龙亿微微笑,低声道:“若我不慎又招惹了你,可莫再要拿这些绣品撒气了。”
那间丝线铺子的老板无论如何都不肯收耶龙亿递过去的银两,耶龙亿便笑道:“别的也便罢了,这是她第一次为我刺绣,断没有白拿的道理。”
老板便也勉为其难地收了银两,又多拿了几块布料递给夏至倾,“姑娘若有任何需要,尽可言语。”
夏至倾忙道了谢。
在汉人城里逛了一圈,在这个汉人和天狼族人融洽相处的地界,夏至倾反倒感慨了起来,“为何你们天狼族不许与异族通婚,眼前的景象倒是甚为和谐呢。”
“总有一日,我会将这规矩破了,我便是要带头第一个娶个异族女子为妻。”耶龙亿的大手抚上夏至倾的小腹道,“到时我们的孩儿也可一同参加我们的大婚了。”
在耶龙亿带夏至倾快逛完汉人城时,却不想与多戈不期而遇。
这个多戈,在汉人城里有间卖杂货的铺子,都是他从幽州城里倒腾进来的稀罕货,僰弩部的贵族阶级倒是十分捧场,往往以在多戈的铺子里买了某个物件为荣光,多戈也因此发着不小的财。
但令多戈不满的是,他的铺子是要缴租的,不是交给别人,正是耶龙亿。
事实上,僰弩部的每个人都要缴税的,耶龙亿用这些银两来发军饷,维护军营的正常运作。
多戈虽然不满,也不能怎样,因为来收租的是耶龙亿手下的亲兵,那真是一个不讲情面,哪怕耽搁一个时辰,铺子便要被封的。
此时见了耶龙亿,多戈便想起自己背上的伤,自己的幽州城受的辱,这许多年来缴的租(虽然租金并未落入耶龙亿私人口袋,但在多戈眼里,却还是悉数被耶龙亿把持着)……桩桩件件都是新仇旧恨,竟连他一直惦念的夏至倾都不顾着看了,便对耶龙亿道:“这又不是收租的日子,你来作甚?”
耶龙亿这才看了看多戈身后的招牌,自己正走在这位堂兄的店铺前,便也淡淡道:“路过而已,堂兄倒不必如此惊慌。”
言毕,耶龙亿便拉着马绳,慢慢从多戈的面前打马而过。
多戈讨了个无趣,恨恨地看着耶龙亿的背影,夏至倾的衣裙在耶龙亿的身前飘着,直看得他嫉恨交加,只恨不能立刻找个汉女来蹂躏一番,以泄心头之火。
多戈气呼呼地从汉人城回到自己的大帐,路过阿爸汉女侍妾的毡房时,却忽然生出了歪主意,这个汉人侍妾虽不及夏至倾貌美年轻,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平素里看着更是个撩人的荡妇,尝个新鲜却也是不错的。
☆、80你可知我有多在意
四下看看,这个时间曼茹应该已经起了,倒不知在毡房做甚,便在毡房外干咳了一声。
不消一会儿,曼茹的毡房帘子竟然开了一道缝隙,曼茹在里面看着多戈,声音媚骨道:“我当是谁哪,原来是大公子啊,有事么?”
“倒也无事,闲来四处走走。”多戈嘿嘿笑道,一双不安分的眼睛却在曼茹身上四下瞄着。
“这大白天的,大公子定是忙的,若夜里得空了倒可来叙叙,反正首领大人年纪大了,也不大来我这儿了,长夜漫漫,倒真是需得一个知心解意的话话家常,打发打发时间呢。”曼茹说着,竟是伸出一只手在自己胸前摸了摸。
多戈立刻觉得自己满身干渴,却也听得明白,曼茹这是让他晚上过来,便也只好忍着。
于是这一天,多戈都坐立不宁的,时时处于一种亢奋,一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刺激着他,这滋味比自己召之即来的侍妾可要新鲜多了。
入夜,估摸着大多数人都睡了,多戈便偷偷出了自己的毡房,溜到曼茹的毡房外轻轻咳了声,那毡房的帘子便轻轻开了一道缝,多戈见了,忙挤进去,一把搂住曼茹,二人便*地撞在一起,颠鸾倒凤起来。
俗语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从此,得了空,多戈便与这曼茹偷偷摸摸地厮混,倒似一种戒不掉的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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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倾得了丝线与布料后,便重又支起绣架,绣柳叶同心图,即使耶龙亿在军营处理军务,她也觉得,时光没有那般难打发了。
一连几日,每当耶龙亿从军营回来,便可见到自己心上的娇人俯身用心地刺绣,虽则绣工实在不敢恭维,但只要是倾儿亲手所绣,耶龙亿便觉得这是世间最可珍惜的。
“天气凉,你又有身孕,这些东西打发着时间便好,可别累到了。”耶龙亿从身后拥住夏至倾道。
夏至倾便起身了,想要伸个懒腰,哪知刚把胳膊举起来,耶龙亿便将她搂住,“都是有身孕的人了,也不知当心点,抻到了可如何是好。”
夏至倾便笑道:“哪有那么娇气。”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儿,你可知我有多在意。”耶龙亿说着,在夏至倾殷红柔软的唇上轻轻一啄。
而后,二人相视而笑,目光流转处皆是情深意浓。
“也不知耶龙宁和乌兰珠,此刻如何了……”拥着夏至倾,耶龙亿缓缓道。
“不是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吗?你倒如此惦念。”夏至倾嗔道。
“无非是盼个皆大欢喜的结局,”耶龙亿叹口气,而后还是语气小心滴试探道:“万一乌兰珠此番没有对耶龙宁产生感情,还是执意嫁与我,倾儿,你还气我吗?”
“哦?”夏至倾看着耶龙亿的脸,这个问题着实难以回答,说不气是骗人的,说气,但耶龙亿明明已经尽力了。
夏至倾只得轻声叹息一声,笑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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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乌兰珠和耶龙宁正行走于至幽州城的半路上,因了第一次出远门,便是有些疲惫,也无法让乌兰珠安静下来,她看什么都新奇,路边树上的果子,她都要摘来尝尝。这些野果有的酸,有的甜,有的苦,有的压根不能进食,乌兰珠的表情便跟着这些野果不断变化着,只看得耶龙宁频频笑着摇头。
“你叫乌兰珠还真是没错。”耶龙宁对乌兰珠道。
乌兰珠不解其意,“为何?”
“因为和猪一样贪吃啊。”耶龙宁便解释道。
“你敢说我是猪?”乌兰珠气的小脸一鼓,作势要去打耶龙宁。
耶龙宁忙一抖马缰,加快了速度。乌兰珠在后面打马紧紧跟上,“耶龙宁,你给我站住,让我抓到你,有你好看。”
那六位亲兵虽出行过多次,还从未有过如此热闹的场面,一时相互对视下,都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