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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锦-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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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宁瞟了眼妻子,随意接过对方手中的茶杯搁在一旁,重新低下头,在心底组织着语言。

薛弄芸发觉丈夫心不在焉,不安一闪而过,紧接着就柔声道:“浩宁,你刚从外面回来,我让丫头们下去准备热水,也好去去寒气。”说着转过身,对着外面的帘子就欲喊人。

陈浩宁先一步唤住了妻子,淡淡道:“不必了,今晚我不留在这儿。”

薛弄芸面色一滞,不解道:“为什么?”

陈浩宁站起了身子,望着弄芸认真道:“其实你的心思,我都知道。”

弄芸的心跳骤然加速,先是闪过一丝慌乱,转而茫然道:“浩宁,我能有什么心思,你是不是听到外人什么闲言了?”头却是难以抑制地低了下去。

陈浩宁脸色未变,就只道:“每次让月儿在伺候我沐浴的时候用上茉莉花油。弄芸,你该是明白的,这不是长久之计。我的心,一直不在你身上,你不愿承认,却也必须面对。”口气波澜不惊,似是说着一句很普通的话。

陈浩宁残忍的话让薛弄芸听得心头一火,可自己的计划被看穿了,这点确实是自己理亏。但是,浩宁他,如何就知道了真相?

他竟然知道了,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抱着一丝侥幸,薛弄芸抬头,小心翼翼就道:“浩宁,你是说,你早就知道我做的一切?”

陈浩宁果断的点头。

便是知道了还这般冷静的态度,让薛弄芸心底更是没底,口气带颤地道:“那这些时日,你为什么还要那么柔情地对我?”

陈浩宁别有意味地望着妻子,勾唇道:“你既然那么想做一场恩爱的戏,我为何就不能陪你演上一回?”

第196章 逼婚

唐子默慵懒地仰在珠玑阁三楼的软榻上,暗纹织锦的绣竹袍角垂在榻前,随着唐子默的辗转而不停摆动。朝南的整排窗户大开,呼呼的冷风自外送进,他却浑然不觉得。唐子默望着正前方青绿色的梁画,心中却总是烦闷不安。

哒哒哒的脚步声自楼梯口传来,唐子默烦躁地转过头,正见着是弯腰偷偷看过来的甘明。

蓦地坐起,唐子默问道:“甘明,什么事?”

甘明本只是在楼梯口探了个头,想看看自家主子此时是否有空,却不想这么快就被唤住了。弯着腰走出来,“给二爷请安。”抬眸觑了一眼,又禀报道:“二爷,秦大少爷来了。”

秦枫?

唐子默先是抿了抿嘴,轻轻呐问道:“他来做什么?”

甘明以为是在问自己,忙回道:“奴才不知,秦少爷早前在大堂那见过了夫人,说是有事找您。”

唐子默突然咧嘴一笑,是为了那个事吧?转头,“现在在哪?”

从前只要是过来找自己的人,自然都直接领过来。可现下却是甘明先来通传,唐子默不禁在心中诧然。

甘明掂量着,就回道:“夫人说您近来事忙,不知此时还在不在府上。秦少爷听了,却还坚持要见您,夫人这才不得不让人过来传话。”抬头望了眼主子,甘明又道:“爷若是不想见秦少爷,奴才就去回了他,称是您出府去了?”

唐子默眉头微微皱紧,转而伸手制止,“不必,去请他过来。”

甘明先是一愣,转而才应声退下。

耳边听得“铛铛”的铃铛声,清脆响亮,唐子默望向外面,此时的天空灰蒙蒙的,怕又是要下雨了吧?

母亲说出那番话,是担心自己见着秦枫不好处置吗?

也是,大嫂才刚过门没几日,现在二府是姻亲。当初她和秦枫的事情众人也有耳闻,母亲心里极是顾忌着自己的感受,还得维护着二府的关系。

母亲有母亲的思量顾忌,但是自己又何必要躲着他?

一个秦枫而已,如果这都解决不了、不敢面对,还谈什么去娶她?

唐子默脑海中飞速转动着,许是想的太过入神,觉得才过来一会,秦枫就到了身旁。

带路的甘明望了望对峙中的二人,很识趣地就退下了三楼。

秦枫讽刺唐子默一眼,在大袄下的拳头握紧,歪唇不屑道:“你竟然用这种法子?”

唐子默坦然相望,淡淡回道:“事出突然,早前我也并不知情。”

“哼!”

秦枫上前两步,瞪着唐子默的双眸含着怒火,反问道:“你不知情、不知情?这话说出去,谁信?!”

唐子默别开眼,往窗前走去,“我想我并没有同你解释的必要。秦枫,都到这一步了,你觉得你再过来质问我,还有意思吗?”

秦枫跟过去,同倚在窗栏边的唐子默并排,紧问道:“那你使出这种手段,又有意思吗?”

唐子默心中一滞,面上却不动声色,垂眸道:“我说了,并不是我请求的赐婚。”

“可是正合你意啊~”

面上正咬牙的秦枫,唐子默璀璨一笑,“对,这亲事于我来说,自然是好事一桩。秦枫,我便是告诉你,我此刻心中雀跃高兴,那又如何?”

秦枫的拳头越握越紧,直直地望了面前的人好一会才慢慢松开,轻道:“我以为你是真的喜欢她,谈什么要两厢情愿,说什么不会逼迫她。唐子默,你上一回说我不配爱她,那你就有资格?”

见对方变了色,秦枫更是道:“你就知道这赐婚的圣旨一下来,她就会高兴?你就那么有把握,她心里是念着你,想要嫁给你?唐子默,我比你早认识锦儿,我比你更了解她,你这就是逼婚的行为?!”

逼婚……这几日,唐子默也一直在心里想着这两个字。

这、算吗?

自从赐婚圣旨下的那天同母亲的一番交谈之后,他的内心就一直矛盾着。他欣喜、害怕、担心,以至于每天都静静地呆在这珠玑阁里。可饶是这样,他还是没有理出头绪。

诚如母亲所说,从前的自己何曾有过这般踌躇的时候?

遇见她的那一刻起,唐子默一直觉得自己是有信心的。待圣旨下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去趟薛府,应该站在她的面前,表明自己的真心,自己许她的幸福,问她一句是否愿意。

能够娶她,对自己来说是幸,但对于她,唐子默不知道答案。

本来觉得二人还有很多时间,自己可以慢慢让她爱上自己,向她展现自己的真情。可现在,一道圣旨,打乱了自己的全部计划。他真的没有想到亲事会来的这么快,以至于手足无措。

唐子默抬起头,望着丝毫不掩饰愤怒的秦枫,其实他能够憋着这么多天,已经很难得了。

“怎么了?连你自己都感到卑鄙了是不是?”

秦枫讥笑,“是、你是有一个了不起的姐姐。不过短短数月,就让你如愿以偿的得到了锦儿。可是,你这样自私,就有问过锦儿的想法?”

“我会问她!”唐子默目光倏然一沉,郑重其事的说道。

秦枫满脸不信,“问?怎么问?”

“圣旨都下了,你还能退婚不成?就算是退婚了,影响的可是锦儿的名声,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被退婚,又怎么面对悠悠之口?唐子默啊唐子默,我不得不赞赏你的手段,让皇上下旨,这门亲事是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听着秦枫的话,唐子默心中无由地窜起一团怒火,自己当真有他说的那般不堪吗?

“你才认识锦儿多久,几个月?这么短的时日,怎么就喜欢上了她?唐子默,你是当真喜欢她,还是因为她是薛家的女儿?”

秦枫的声音突然加重,唐子默听得再也沉默不了,目露寒光地看过去,“我喜不喜欢她,同她是薛家的女儿有什么关系?秦枫,别以为当初你们家图了薛府好处想要结为亲家,就只道别人和你都是一样的想法!”

唐子默平时同秦枫的关系不错,就是知道秦家当初是想要薛府请求薛皇后出面,为现今的蓉嫔求情才动了和薛府结亲的念头,但是这种赤裸讽刺的话也从来没有说出过口。

毕竟,四府间的关系很是微妙。

就是如今,大哥娶秦家二姑娘,谁能说这其中是没有夹杂一分利益的目的呢?

“你……!”

秦枫突然哑口无言,这是他抹不了的事实。

“秦枫,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同你没有丝毫关系。我想我没有必要给你解释,你也没有那个立场插手。”

唐子默一直很镇静,他虽然心中忐忑,惦记着如锦那边,但怎么能在秦枫面前表现出来?

秦枫“嗤”了一声,张了张口,却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早在听到这门亲事的时候,他愤怒、生气,不愿去面对。自己才说了要重新开展追求,让如锦再次爱上自己,但就闻得她要嫁给别人的消息。

这让他如何接受得了?

圣上御笔亲提,秦枫知道是怎么都不可能改变得了的。他虽然在心中咒骂了唐子默千万遍,但又有什么法子?纵使他不想承认这门亲事的存在,纵使他想跑到如锦面前,拉着她的手说上一句“我们什么都不管,就二人远走天涯”,但自己又真的能走得掉?

这几日唐子默过得欢乐,可对自己来说真是煎熬。母亲说,秦府是二妹的夫家,大姐在宫中又要依仗着梨妃,自己不能去得罪。但是他实在气不过,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了这样?

那明明原本是该属于自己的人啊,怎么能够嫁给别人?

秦枫见不得唐子默得逞的模样,冷声又道:“你不爱她,却要霸占她,这才是真的自私!”

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光秃秃的大树上,听着铃声在雨中的声响,唐子默突然想,如果今后能同她一起笑看雨落、聆听风声,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对耳边秦枫的话置若罔闻,唐子默只道:“我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她既为吾妻,我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在今后感到后悔?秦枫,并不是相识的时间短便不算是真爱。饶是你认识她很久,口口声声说了解她,可事实却不尽如此。”

秦枫沉默不语。

“承诺不是放在嘴边说着,让她一时甜蜜。我既有心,何需那些口头上的誓言?”

唐子默说着转过头,对上秦枫又道:“你是个明白人,与你结交,我也一向很欣赏你的才识。只是,有的时候,连你自己都不看清自己的心。你总觉得什么应该是你的,却没有想过,那是不是真的你想要的。”

顿了顿,又道:“我和你的身份、立场,你该清楚。若闹下去,结果定然不尽人意。”

唐子默直白地说完,转过身就往二楼走去。

秦枫先是转过身,望着那慢慢消失在楼梯处的唐子默,终是没有唤出口。其实,自己知道,同唐子默说什么都是徒劳,他阻止不了事态的发展。

耳边的雨声雨越越大,雨水因为风而偏离溅进屋子,滴落到他的脸上,凉凉的,心里却有一瞬的快意。

第197章 做我嫂子好不好

“姑娘,天寒,小心伤了身子。”

白芍走到趴在朝南窗栏边的如锦身旁,好心地提醒后,伸手便想要将窗子关上。

如锦眉眼动都没动一下,止住她就道:“别关。”

白芍伸在空中的手顿住,转过头为难的望了眼自家主子。还不待开口再劝的时候,却又听得如锦似带感慨的声音传来,“昨夜里的雨可真大。”

“可不是,昨夜里风雨交加,闪电雷鸣。好在不过是一夜风雨,今儿个早上就停了。奴婢昨夜还真担心姑娘会被惊醒,那闪电可真大,将咱们府上东边的一株大树都劈倒了。”

白芍说着,目光就望向外面廊下扫着雨水中树枝的小丫鬟。

如锦站直身子,转过头就道:“虽是一时止了雨,但瞧着离放晴的日子还远着呢。”

白芍跟着如锦走过去,凑巧见到白英掀了帘子进来禀报:“姑娘,陈四姑娘来了。”

如锦望向白英,迟疑了好一会才淡淡道:“现在人在哪,怎么不请进来?”

白英笑了笑,“就在外面,奴婢这就请了她进来。”

如锦点头。

旁边白芍闻声,忍不住就小声嘀咕,“姑娘,陈姑娘怎么突然就登门了?”

如锦看她一眼,并未回答。

对于陈府的教养,如锦是早就明了的。一般来说,是不允许姑娘家随意出府走动,陈雨婷虽是二房的姑娘,但也受陆氏束缚。现在她突然过来找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目光下沉,如锦只吩咐道:“去沏杯热茶来。”

白芍才刚欠身退下,陈雨婷就跟着白芍走了进来,一见着如锦,连身上的斗篷都不待除去,就拉了如锦的手喊道:“锦姐姐。”

如锦只觉得拉着自己的手很是冰凉,再细细一瞧,陈雨婷只着了件薄薄的棉袄,心下一惊,忙道:“陈妹妹怎么来了?这么冷的天,也不多穿点。”

陈雨婷心急,也不顾平日里的那些规矩,随意退了斗篷交给一旁的白英,就道:“锦姐姐可是方便,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如锦面色疑惑,让旁边的白英取了个暖手炉过来递与陈雨婷,又将刚进来上完茶的白芍遣退。

陈雨婷见两个婢子都退下了,脸上的焦虑丝毫不掩饰,本抱在手中的暖炉搁在桌上,只对如锦问道:“锦姐姐,你是不是要嫁去定国公府?”

如锦更是觉得她行为奇怪,想了想才点头。

“锦姐姐,你、你怎么能嫁去唐府?”陈雨婷语无伦次,心中似是十分着急,“我哥哥喜欢你的。”

如锦心头一震,她哥哥?

脑海中头一个出现的还是陈浩宁,但转念一想,却明白她说的是陈浩宇。

他吗?

“锦姐姐,我哥哥他不会说话,但是打第一次见着你,心里就有你的。”陈雨婷面色紧张,说着还带了点央求,“锦姐姐你不要嫁去唐府,做我嫂子好不好?”

似是当头一棒,如锦喃喃地回道:“这怎么可能?”

便没有同唐家的亲事,自己也不可能会再嫁去陈府啊。那个地方,怎么可能还会回去?纵使仇人都在那边,纵使还有很多疑云,但是如锦并不想为了复仇,而再次赌上自己这一世的幸福。

“怎么不可能了?”

陈雨婷也是执着,坚持着道:“我哥哥比唐少爷早认识你。”

如锦瞧她这模样,心道若是陈家还有一个思想单纯的人,也就独是她了。从前的陈雨婷给如锦一直是任性的印象,但此时见她,却添了一份善良的感觉。

陈浩宇,想到他,如锦自然而然就想起了上回在清风苑中见着他手抱花猫的场面,脸上隐隐带了几分笑意。只是待见着对面的陈雨婷表情更是激动,才忙将笑意敛去。对他,虽然印象不差,但毕竟是陈家的人。

耳边还是陈雨婷絮絮叨叨的劝说词,如锦耐着性子听她说完,才缓缓道:“陈妹妹,这亲事是圣上下的旨,不是你我说改变就改变的。你既说是喜欢见着我,但等将来,咱们还是可以再见面的。”

陈雨婷只是见着这几日兄长的挫败与丧气,所以冲动地到了薛府。既然哥哥他说不出口,自己就帮他告诉锦姐姐。

“但你若是做了我嫂子,咱们就可以天天见面啊。”

如锦见她想法如此直白简单,费了好一阵子功夫才将她说服,告知她便是自己不嫁入陈府,今后还是可以见面的。等到后来,陈雨婷也不似刚进门时的那般着急,如锦才扯开话题:“对了,你这样过来,家中可是知道?”

如锦总觉得她来的突兀。

后者一听,别嘴就回道:“我直接从东府的后门出来的,大伯母不知道。”

如锦面色一慌,“那你母亲呢?”

陈雨婷还是摇了摇头,“我想着见你,但她们说女儿家不好随便出府,便不让我出来。”

如锦叹了一声,“你这也太任性了。”

陈雨婷不以为意,“我觉得和锦姐姐你关系很好,但大伯母却一直不愿意让我来武国公府。好啦好啦,等会回府顶多听我母亲罗嗦一阵,反正我来都来了。”

如锦浅笑。

陈雨婷接着又道:“想来,今儿个大伯母也没时间管我。”

“怎么了?”

“大清早的,我大哥跑去了伯千山,大伯母可正怒着呢~”陈雨婷嘴快的说完,却又忙捂嘴。

如锦早在听到“伯千山”三个字的时候脸色就僵住了,他去了哪里?眼望着陈雨婷,如锦忍不住问道:“大姐夫,怎么会去那等荒山野岭?”口气尽量随意,但如锦知道自己的声音都带着微微颤抖。

陈雨婷大意没有听出来,犹豫着想了个含蓄的说法才回道:“那边有座墓,是我府上的一个远房亲戚,从前和我大哥关系极好,只是早前得恶疾去了。”

如锦见便是说话这般无所顾忌的陈雨婷都不敢直说那事,心道陈府当家的可真是不想外人知道那桩事,便是连提及一下都不准。抬头望着陈雨婷,配合着道:“若是祭日,想来是该去祭奠一下。”

关键是,根本不是祭日。且,在如锦心中,从来不曾想过陈浩宁会去自己的墓前。

“不是祭日。”

陈雨婷到底是个憋不住话的人,心中又一直将如锦当成大姐姐看待,也没想设防,想着就道:“便是昨夜里我大哥做了个梦,又逢夜雨交加,称那边的墓碑倒了,偏要过去瞧上一瞧。”

说到这,陈雨婷脸上也出现一丝不耐,“清早就闹了好一阵子,大嫂拉了他好半天都没拉住。”

如锦听了这话,只在心中冷笑,还能梦到自己?

同薛弄芸同床共枕着,却梦见自己的墓碑被雷劈倒,他这梦,可真是奇怪。嘴角微微勾起,只是薛弄芸竟然就允他出去了,这可有些不像她。

陈雨婷并不想多谈这事,抬头正见略有思索的如锦,推了推道:“锦姐姐,你怎么了?”

如锦回神,望着她牵强一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许久未见大姐,不知她最近可好。”

本是一客气的话,但陈雨婷听了脸上却挂了一脸忧色,对着如锦回道:“锦姐姐,我也不瞒你,大嫂这些日子,想来是不太欢乐的。”

“怎么了?”

陈雨婷似是一点都没有顾忌到这儿也算是薛弄芸的娘家,对着嫂子的娘家说她在夫家过得不好。

“还不是整日和我大哥闹的?我也不晓得到底是怎么了,前天晚上各院本来都已经落了锁,但听西府那出了事,我母亲赶过去等到了二更天才回来。”

如锦好奇这事,接过就问:“西府那怎么了?”

陈雨婷复又握住那温热的手炉,道:“母亲回来也没说什么,我只是在第二天才知道,大嫂仗毙了大哥身边的一个大丫鬟。”

如锦面色震住,他们屋子里终于出事了吗?

只是,仗毙……薛弄芸的手段可真是狠。

突然想到了木香自背叛自己之后一直都留在陈浩宁身边做事,如锦眸子一沉,对着陈雨婷道:“仗毙了谁?”隐隐的,竟是有些紧张。

贴身侍婢的背叛,对前世的如锦来说,可是个沉重的打击。自己天真的以为她是受制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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