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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氏眸子一沉,半晌才道:“自然是这个理。”
“今日进宫,皇后娘娘同你提了唐府吧?”
廖氏面露惊愕,但对方却只是以极为寻常的口气。她不好多问,只好道:“嫂嫂怎么知道的?”
今日是自那日在锦园因信件二人撕破脸皮后说话最为沉静的一天了,彼此间似是极有默契,口气不冲不火。
“这个事,自是能猜到一分半分。”
钱氏说着抬头,感慨道:“定国公府二老爷去了边关,他们家也算是出了个能人武将。”
薛府、唐府、秦府三府本均是从武出身,但后来随着家族根基越显越稳,难免眼红起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才子。等到后来时局基本定下,朝廷广招文官,高祖皇帝曾有言,武将用以平天下,而想要治天下,可不是那些粗人武汉能行的。
这句话让三府祖先后都做了决定,即培养自家子孙从文。也就是这样,等到这一辈的时候,三府的当家都是重修文职,难免就忽略了武这一方面。
因而,薛仁康当初能以显赫战功封爵,不止是在薛府,在燕京也是很了不得的一事。
但现在,唐家却也出了这样一个人才。钱氏的这话,虽说得轻描淡写,却无疑敲在了为丈夫担忧的廖氏心上。自己问的是她如何就知道了娘娘会提唐家,她却扯出唐家内府间的事来。
简直是莫名其妙。
“这个事任命下来时日也不短了,嫂嫂怎么突然提起?”
钱氏不答反道:“唉,只是想起了亦哥儿。”
廖氏面色一紧,张口就问:“亦然?”
钱氏又低声咳了两声,沉声道:“他也是在我跟前长大的,我这个做大伯母的,自然关心他的交友往来。最近他频频出入定国公府,难道二弟妹不知道?”
“听他提过几句,最近同唐府三少爷有所往来罢了。”
钱氏容色肃然,“即便是知道了,怎么也不说教下?”紧跟着继续道:“唐家最近甚至都将主意动到了咱们府上的姑娘身上,这可是好?”
廖氏面色一讪,想起上回同她吵开的事,便是因为她教育自己儿子,还说自己闺女同唐府人书信往来的风波。
皱起眉头,廖氏不悦道:“大嫂,儿女的事,我自然会盯紧。放心,他们虽然年少,却也断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若出了事,我这为娘的,头一个教训他们,定不会让薛家的名声蒙了尘。”
听廖氏将话说得这般直白,钱氏的面色越发苍白,似是恼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想开口却又强忍住。似是因为心中憋着气,钱氏下腹左处隐隐作痛,手忍不住就抵了上去。
廖氏察觉,才真正发觉了钱氏身子的虚弱,“前几日在大门口见着大嫂去钱府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今日,突然就病了?”
钱氏一脸倦意,打了个哈欠道:“许是最近夜里降了温,晚上的时候着了凉。”
廖氏听了,即怒道:“那些个丫头婢子,服侍的不周到,嫂子可要严惩。”
钱氏想起最近几夜,心里突生难受,却又不好开口,就不想再纠缠在这个问题上。漫不经心地点了头,似是感触般道:“人老了,便是这样,动不动就身子不适。”
廖氏也不想同她说这些面上话,心底还在琢磨着钱氏唤自己过来的深意。
难道是告诫自己,即使是搬出了府,也不能忘记了她才是薛府当家人的道理?亦或是,让自己儿子不要同唐家人有所往来?
廖氏不是个迂腐之人,在如今贵勋子弟打成一片的形势下,也不故意去禁着儿子交友。都是各大家族间的哥儿,便是家族间有所矛盾争锋,也是将来的事。
俗话说,欲攻其根,必先解其性。让儿子接触些形形色色的人,也未尝不好了。廖氏平日里性子虽温和了些,但这方面自是也有所计较。
钱氏想同自己慢慢说,可廖氏却忍不住,随口找了个话题就道:“嫂嫂,前日去钱府,听说是要谈三侄女和你大侄子的事,可谈成了?”
已经过了好几天,却一直没听到什么风声。
钱氏心里一阵发麻,糊弄道:“这事,怕是黄了。”
廖氏心下好奇,但问话还没开口,就听得钱氏道:“娘娘许是想让五侄女嫁进唐府了,弟妹,我说的是不是?”
如锦的亲事,廖氏一直都知道钱氏关注着。只是她的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些,愣愣地点头道:“看似有这个趋势,具体的也说不上来。娘娘今日只是提了提,也没说是就此定下。”
“皇后娘娘疼爱五侄女,自然舍不得将她嫁与凡夫俗子。”
钱氏先是这么抬高了如锦一声,转而道:“上一回我同弟妹提过,秦家世子的事,你看着怎么样?”说着不等对方开口,继续笑道:“听说在德华寺中,秦家世子都能不顾男女之别特地跑去找了五侄女,想来二人也是有真情实意的。弟妹疼爱侄女,自是为她好,不如就同二弟说说,郑重地商量一下这门亲事如何?”
旧事重提?
又是想让自己将锦儿嫁与秦枫?
廖氏不知钱氏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只是冲着她这样积极唆使的态度,便觉得其中不简单。
德华寺……那日带去的可都是自己从边关带来的人,后来又郑重叮嘱过了,她如何又知晓了这消息?秦枫不顾男女之别特地跑去找了锦儿,这种话,怎到她嘴里就变味了呢?
第182章 钱氏的心思
因为之前在宫中听薛皇后提了女儿和唐家儿郎的事,虽说只是随口一问,但其中必然是动了心思,廖氏一直就有些提心吊胆。上回那封信的事,女儿那般否认,急于撇清关系的态度,无外乎同唐家的少爷是真真不熟悉的。
那又如何能成就亲事?
若是德华寺的秦枫,虽然廖氏也很怀疑那日的巧合。但是女儿坦然,没有事前相约,他是自己过来找的她。廖氏不禁怀疑,难道秦枫真真对自己女儿还有情谊?
微微摇了摇头,即便这样,女儿现在对他没有那份心思,想这些又如何?
抬起头,廖氏看着钱氏就道:“嫂嫂这般鼓动,莫非是上一回四侄女出嫁,秦家应允的聘礼没有给?”
廖氏说话极为直接,让钱氏当下就僵了面色。
确实,让秦林娶弄熙,是自家带了些威逼的成分。他们家根本就不同意将那东西归于自己,只扬言道那东西还在蓉嫔宫中,称一时半会出不来。
当时钱氏硬说了几句,秦夫人就道,既然是蓉嫔带进了宫的东西,怎么好私运出来?冠冕堂皇地说不是他家不愿,如果自己着实想要,就进宫禀了皇后娘娘,请她做主。说只要是皇后娘娘放话,便是一句话的事,今后也定然没人敢拿这事为难蓉嫔。
她秦家是吃定了自己对娘家有愧,非得得回那东西不是?
哼!分明就是故意推辞!
可,这种事情,教自己如何能开口?
一想这个,钱氏便又有了怒气,呛了好几下。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又低头想着,怎么才能让秦家心甘情愿地将它还给自己。那日看了小女儿的信,虽然她一个劲地让自己为难五侄女,称是她私下偷回男子。但从弄熙的字里行间,不难看出是秦枫主动,先去找的五侄女。
看来,这秦家世子也是动了情的。
本来老爷因为自己一心偏袒娘家就心有不满,等知道了三女儿在钱家的事,这几日更是冷言相对。
前次自己回钱府,受长嫂的眼色。这么多年,可真是一点都没变,连带着自己的亲母,也是言辞颇多。钱氏心下无奈,若是不将东西还回钱家,她怕是这辈子在娘家都换不得好脸色。
娘家人的性子,钱氏也是明白的。遇着事情的时候,就巴巴地来找自己这位国公府夫人,可闲时的时候,还是念叨着当初。说当初要不是钱家出了祖传之宝,自己如何能一进门就赢得薛老夫人的疼爱,如何年纪轻轻就能当国公府的家?
钱氏忍不住叹气,这个事还不是当初秦家的那位义公主出嫁塞外时,各府争相出贡礼?奈何最后娘家的那宝贝玩意,义公主还当真没瞧上,在先帝和各朝臣面前明着是很喜欢,私下里却留在了秦家。
想不到就为了当初自家老爷在朝廷上挣个脸,现下要回来就那般难。
自己就不信从秦府人手里得不回来那东西!
心思被廖氏戳穿,钱氏耳红道:“你这话是何意,难道我还想拿五侄女去换聘礼不成?!”到底是心虚,刚说完又是一阵猛咳。
廖氏却不接她的话,当初钱氏可是连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起了心思要嫁去秦府,现在如何就不能算计在如锦身上?廖氏心里冷冷的,既然是她要上台面,难道还要自己给她台阶吓不成?
她算是看明白了,钱氏这或许又是同秦家达成了什么交易,或者还是她兴奋地凑上前说要将府上侄女嫁去秦家。廖氏越想就越怒,开口没好气地就道:“大嫂,就算是如锦当真就嫁去了秦家,聘礼也是往利吉大道的武国公府送!”
“你……”
钱氏激动地离了凳子,指着廖氏道:“薛府本是一体,你还要和我分文国公府还是武国公府?”说着指向小门外的大堂,严肃道:“弟妹可别忘了,咱们可是同出一宗。”
廖氏见她唾液横飞,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这个时候,也不知怎么,平日里对钱氏的忌惮,似是一下子消去了。站起身子,廖氏口气坚定地就回道:“我没有忘记,只是大嫂,你想将我女儿嫁去秦府,这是不可能的!”
女儿自己都没有那个意思,难不成还要为了你心里那个惦记了多年的劳什子嫁过去?
想都别想!
钱氏面色转成铁青,原本就病恹恹的脸色显得更加狰狞,似是在心中挣扎了许久,钱氏最后才道:“唉,我也是为锦儿着想过的。你当真以为我是没心的?锦儿也是自小唤我伯母的,难道还真会为了那玩意将她卖了不成?”
这可说不准?当初连你自己的女儿都能卖过去!
廖氏在心底嘀咕,脸上却也缓了缓,抬头恭谦地道:“嫂嫂,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闺女自个不愿,难道还能逼了她嫁不成?”
钱氏咬了咬嘴唇,没有出声。
“嫂嫂若是有心定要同秦家结亲,不如想想三侄女,她年纪和秦家世子也差不多。再者,三侄女同四侄女毕竟是亲姐妹,从小都玩在一块的,将来成为妯娌,多好的事?”廖氏眉梢带笑,别有深意地打笑着钱氏。
后者面上忙是拒绝,还正义道:“这怎么行?我是看着锦儿早前同秦家世子有些过往才做的打算,难道我真是利益熏心,偏要用女儿去换聘礼?”心里很介意被人说成自私,钱氏说着还瞪了廖氏一眼。
可心底,却止不住松动,便是让弄玉出嫁又如何?
反正娘家大哥和嫂子都不满意她,让她去了靖安侯府,两位少奶奶都出自薛府长房,将来就不信秦家不帮薛家,不偏向自家老爷!再且,弄玉性子温和,从小就忌惮弄熙。这样的妯娌,对弄熙无疑是极好的。退一万步说,等秦枫承袭了爵位,弄玉是夫人,到时候还怕她委屈了弄熙不成?
而秦府,等到那个时候,还不是自己这位岳母说了算?
钱氏心中越想越觉得靠谱,连本来阴鸷的眼神都缓和了不少。只是,弄玉那丫头是庶出,让她踩在了弄熙头上,这点确实不妥。
廖氏看在眼中,面上不动神色。她想着怎么做都成,只要别连累了自家儿女就成?
钱氏抬头,正见廖氏笑嘻嘻的眼神望着自己。似是为了遮掩心中所想,开口还继续道:“弟妹不想将锦儿嫁去秦府,难道是另有安排?”虽然还问着,但明显没有方才那般在乎。
“才来燕京没多少日子,我还要再观察观察。做的锦儿的夫婿,可不是家世显赫这一点就可以的。”见钱氏坐下,廖氏也重新坐下。
钱氏心里到底还是介意对方将她女儿当成珍宝的模样,随口就瘪嘴道:“皇后娘娘既然是插手了,自然委屈不了锦儿的。”心底却泛起酸意,便是自己的几个女儿,还没一人的亲事是由皇后钦定的。
早前因为大姑爷有未婚妻,钱氏耐不住弄芸磨蹭,便进宫试探过皇后的口风,向她提出,让圣上赐婚。那样的话,名正言顺,秦家也不得不娶自家女儿,且毕竟是钦定的亲事,光说出去就府上增光。
奈何,皇后娘娘只道人家陈府大少爷有婚约在身,拆人鸳鸯,未免太不厚道了。
为了她这句话,自己可是回府好些天没缓过脸色。她皇后娘娘一路从秀女到皇后,其间不地道的事情,难道干的还少?
只是这些,钱氏也只敢在心里抱怨犯嘀咕,说到底,还是不重视自己生的闺女。钱氏心中感到不平,抬头就对廖氏道:“难道弟妹,真打算将锦儿嫁入唐府?”
这是廖氏忧愁的地方,摇头叹气道:“娘娘做主,我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钱氏突然就握住了廖氏的手,颇为动容道:“都是为人母的,我明白弟妹的心思。咱们自然是要闺女嫁得好,嫁个情愿才是。”
廖氏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只淡淡地点了点头。
“对了,今儿个在宫中可见着了二侄女?”
钱氏提起这个,廖氏就难免拉下了脸,怒其不争的口气道:“平日里我见她也是个聪明的,怎一进宫就惹了事?真真是个不省事的,要不是娘娘护着,此时怕是早就去冷宫了呆着了。”
这个,关乎薛府,钱氏还是比较上心的。凑前不解地就道:“怎的这般严重?”
廖氏只是摇头,“也不知她是怎么了,竟然在御花园冲撞了四皇子妃。当时太子妃二话没说,就让她跪下赔礼,那孩子真是进了宫气也傲了,还偏说是冤枉。你说说,这宫中,哪有冤枉一说?”
钱氏面露几分紧张,道:“那后来怎么样了?”
“还是秦淑仪劝着,最后才收了场。”
廖氏想起方才在宫中见到的如幂,眼中难免又带了几分怜惜,道:“那孩子也是,进了宫,受了一圈。在这样下去,可怎么好?”
“弟妹也别担心,我早前瞧着,二侄女也是会有出息的。”
廖氏哪能听不出这话是安慰,可此时却也只好冲着她点头。
心中一度的问自己,送如幂进宫,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
第183章 家常
薛亦然自定国公府回来,在大门口就撞上了廖氏的人,称是让他往月怑院去一趟。
以为是个急事,薛亦然匆忙就赶了过去,等进了屋子请了安,才发现母亲脸色如常,只是望着自己的眼眸中带了些许复杂。薛亦然负手在后,似是又举得有些不妥,便荡在身侧,双耳微红,瞧着廖氏便先恭敬地开口道:“母亲找儿子,是有事吩咐?”
廖氏见儿子目光恍惚,神色异常,轻轻皱眉道:“喝酒了?”
亦然想开口,却不防一股酒气自胃犯起,伸手以袖捂嘴打了个嗝道:“是的,母亲。”
“国子监那最近学业轻松了不少,你闲时较多,却也不要总是出门会友。”廖氏说着抬头觑了眼儿子,继续道:“不是母亲拘着你,而是往来有度。”
薛亦然愣了一下,似是想通了什么,解释道:“回母亲,今儿个是子贤生辰,故而在唐府多呆了些时辰。”
廖氏看着儿子,念道:“也不是就指你今天。”
“母亲,可是介意儿子同唐府的人往来?”
薛亦然反问后不等廖氏回答,即道:“交友无界限,母亲,您早前并不反对儿子。”
廖氏望着叹了口气就道:“我虽是那般说,你自己也要注意。亦然呀,母亲理解这其中,但外人可不一定明白。”
许是因为早前同薛亦然并不是十分亲近,故而廖氏的口气十分温和谨慎,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段并不巩固的母亲亲情。
“儿子明白。”
薛亦然近来表现极好,对父对母对妹态度都极为亲善。
“最近同唐府少爷往来,可觉得怎么样?”廖氏关心起儿子的交际,同时伸手就指着旁边的座椅道:“坐下,陪母亲说会话。”
薛亦然依言坐下,看着廖氏回道:“儿子同子贤一见如故,近来关系十分好。”
廖氏欣慰地点点头,好奇道:“那唐家其他怎么样?”心中终是想着平日里宫里的谈话。
薛亦然未作他想,想着就回道:“唐家统共就只有三位少爷。大少爷子谦为人温和,待人有礼,做事稳重,儿子觉得不错。”说着人也随意了起来,拿起旁边丫鬟上的茶就饮了一口。
许是因为早前酒喝得太多,薛亦然忍不住就又喝了几口,待杯底见茶,才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怎么,不舒服?”微微皱了皱眉头,“虽是相聚,到底是出门在外,不可贪杯。”
廖氏忍不住提醒着,开口就吩咐人又替儿子换了一盏。等见他喝够了,这才继续道:“唐大少爷早前也听说过,只是到底是个没……”话至一半,转言道:“那唐家的二少爷呢?”
薛亦然似是没怎么上心,随口就道:“见过几回,从前也认识,只是交情一直不深。他那人终日风雅文墨,好稀奇特别之物,却又似是什么都上不了心。平日待人也随心所欲了些,凡入不了他眼的人,即便是一个好颜色都吝啬给予。”
薛亦然说着笑了笑,“性子倒是有些怪,周围的人都不尽瞧得透他。”
“那这唐二少爷,倒还不如他大哥有出息了?”
“非也非也。”
薛亦然摇头,笑着道:“子默为人聪颖,凡事上了他的心,就没做不成的。这也是奇怪,平日并不见他有多谋略,活得恣意逍遥,还偏让周边的人挑不出他的错来。”
廖氏越听,脸色越发严肃。亦然的性子,并不会是特大浮夸谁的,现下这般评价唐家的二少爷,想必他还真不是个简单人物。
唐家大少爷亲事已定,若一定是要唐家,那皇后娘娘口中的人选必定会是二少爷。
可毕竟是个嫡次子。
虽说抛开家族,抛开其他,但廖氏还是难免计较起唐子默的出身。生母为继室,即便唐夫人再厉害,但想要升为世子承袭爵位,也不是件易事。唐家的大少爷不是个糊涂人,且是梨妃的胞弟,想来也不会那么容易退步的。
唐家这般,夺爵的争斗怕是少不了。
燕京这么多家族,皇后娘娘怎么突然就瞄向了他们府上?廖氏感到匪夷所思,却又不得其解。
薛亦然并不知道廖氏的那些想法,谈起唐子默,羡慕的成分还是有的。早前是有些嫉妒他,但随着近来和唐家的往来,成见也少了几分。最近频频出府,与同龄人一道出游相聚,较之以前,倒是多了几分趣味。
廖氏沉默了片刻,抬头就道:“唐府,母亲不阻拦你交往。但母亲也是关心你,就怕你在外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