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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唐子默抬头,极为肯定地就道:“是,我就偏要了她!”
唐夫人被气得心口一堵,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时候对那个女孩上心的?为什么自己一点风声都没有得到?
“薛家的五姑娘,难道从前你没有听过?外人都是怎么说她的,早前她同秦家世子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就是前阵子,也有她和她大姐夫的流言。这样一个女孩,注定不是个安分的性子。子默,你说你怎么就偏瞧上了她?”
唐子默张口欲言,唐夫人见状却先一步抢道:“你别同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知道你早前自秦家那边听得了些话,说什么事情或许不是外人传的那样。还有上回,也就是在我们府上传出去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扭转流言的目的?子默,无风不起浪,你说若是个正经姑娘,怎么就偏传她而不传别人?”
唐子默无话应答,自己的心思早就被母亲看穿了。她观察这个事情根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自己的动态自始就在她的掌握之中。她试探、打听、观察,却一直不动声色。
直到今天,薛五姑娘如母亲所愿到了府上。她让三妹带她来珠玑阁,做这样的安排。唐子默并不是不清楚,但是能怎么办?
他还是出面了,他忍不住自己心底的冲动。不过是一层楼相隔的距离,自己就能见到她,他实在忍不住。
若要说细细想来,他也不知她是哪里吸引了自己。但就是这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总是萦绕在心头。
现在的自己都还没有机会表明心迹,却先要被母亲止住这份心思?
这如何使得?
他舍不得心中的那份悸动,那份怦然心动。面对她的时候,与平常总是不一样的。她给自己带来很多惊叹、很多意外,就是骚动着自己内心,让他时而想念、时而难受,可就是抛不开。
“都是外人的传言,并不可全信。母亲既然知道儿子喜欢,为什么不能换一个角度看她?其实她一点都不比您京中平日见的那些姑娘差,让儿子瞧,反倒是比平常的那些庸脂俗粉更加出色。”
唐夫人听得一怔,这是儿子第一次不假思索地脱口夸一个女孩。此时是个什么状况?儿子满面深情,只是为了一个薛如锦,竟是将燕京众多千金贵女都纳入了庸脂俗粉系列。
难不成儿子的眼中,除了她,就再也入不了其他人?
本来还有些踌躇,或许二府的关系也不是真到了那种不可挽回的地步。虽说现在自己府上能同薛家匹敌,但根基并没有他们府强大,这一点唐夫人也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唐家,不管是后宫里还是朝堂上,对于薛家,无不是忌惮的。
但如今自家将他们当着对手,他们又何尝没有将自家当做劲敌?
唐府是沉寂了数几十年,不过才刚有了起色,可别这么快就惹恼了薛府。本来唐夫人还有心思同丈夫谈谈,但见儿子现如今压根就是一副被薛家女儿迷昏了头的模样,心里很快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自己辛辛苦苦精心培养大的儿子,此时为了儿女情长,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自己。如果真让他娶了薛家的五姑娘,今后可不就是有了媳妇就不要娘了?对此,唐夫人心里难免介怀。
既然硬的不成,不如就换成软的?
唐夫人抬头,好声好气道:“子默,如果我为你安排了其他的亲事,你是不是会直接拒绝?”
唐夫人突然放轻语调,连带着表情也变得温和。不如方才的激动反对,就单纯的是询问建议一般。
唐子默听后,心里虽是迟疑好奇,却还是答道:“母亲,您是晓得的。这亲事,儿子早前就同您说过,我不想娶一个素未谋面、然后靠着婚后几十年漫漫日夜的相处,做木偶一般的夫妻。”
说完抬头,坚定地又道:“儿子以为,妻子是娶来过日子的,如果我同她性格合不上,饶是她治家再有本事,也不是我心里想的人。若是想要管事治家,要多少管家要多少管事请了就是。儿子想娶一个自己了解自己满意在乎的女子,而不是等娶了之后,慢慢再去了解彼此。如果性子相合还好,但若是不合,成了一对怨偶怎么办?”
唐夫人本就是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听儿子越往后说眉头就又皱了起来,不满道:“哪有你说的这般?!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瞧着如今的人家,谁不是这样?你这想法也不知是从哪听来的,照你这般说,难不成还羡慕那些个私定终生的人?”
发觉母亲愠色,唐子默微微拉下了脸,口中却还是道:“那样,至少彼此都是心生爱慕,也不失一段佳话。”
“你~!”
唐夫人垂头,喘起了大气,在心中暗暗让自己平静。耳边听得儿子再道:“所以母亲,您若是当真看不惯哪家,便就去同他们家姑娘提这亲事。儿子一定让那府上的人今后都不会来咱们府上,母亲的耳根子也好清净。”
“混帐!这就是你跟母亲说的话?”
唐夫人怒不可遏,一拍桌子就道:“你这是长大了,母亲再也做不了你的主了是不是?”
唐子默沉默不语。
儿子的态度,余氏一早是猜到了几分。但是儿子自小孝顺,本以为自己说上一番,最后便不会那般坚定。却不想,竟是连一点缓转的余地都没有。失望地抬头,咬牙道:“好好好。”
唐夫人一连三个好,望着儿子道:“子默,难道你以为这亲事就真那么好办?就算是我同意了,也帮你说服了你父亲,但是你就能保证薛家能将女儿嫁到我们家来?你口中所谓的你情我愿,难道你就知道薛家五姑娘一定愿意嫁给你?!”
后面连着的两问明显就让唐子默心里黯然,可到底还是抵不住兴奋,抬头望着唐夫人只问道:“母亲,您这是同意了?”
第157章 弄熙出嫁
如锦同廖氏坐马车回薛府,刚至门口就见着大门旁边处停了好几辆马车,均是薛府的标志。为首的那辆马车中等大小,称不上华丽,可那帷幔上垂下的流苏上嵌着珍珠,却也不凡。薛府偏门敞开,来来往往的,是几个丫鬟、小厮搬着箱子等物品往后面的几辆青布小车上装着。
如锦同廖氏下了马车,不由先后都将目光投过去。那边指使着众人做事的妇人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见着是如锦二人,一甩帕子忙笑呵呵地迎了过来。
如锦面露惊愕,直到来人近了身才回过神。旁边的廖氏,面色不动,只开口道:“原是齐妈妈回来了~”
齐妈妈哈腰一行礼,转而拿帕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笑着道:“老奴给二夫人、五姑娘请安了。”
“我倒是奇怪,怎么许多日子没见着你,原来妈妈是给大嫂出去办差事了。”
廖氏浅笑,话中无疑是保全了她的面子,笑着看向那边忙碌着的马车队伍,纳闷道:“这是谁要出远门?”
齐妈妈转过头看了眼那富贵马车,才转过身恭敬地对廖氏回:“是邱姨娘。”
说着一顿,又解释道:“没几日的时间,四姑娘就要出嫁。等再过些日子,大爷也要娶大少奶奶。邱姨娘怀着身孕,大夫人担心府里人多手杂,若是磕着伴着也不好,索性就禀了大老爷,让姨娘到京外的别院里暂住,安心养胎。”
廖氏心中诧异,其后淡淡地道:“大嫂想的可真是周到。”
如锦听了,目光自然就忍不住往马车那边瞧。
邱姨娘自祠堂一事被处罚后,双颊本只是红肿,可不知为什么,居然会出脓犯烂。等到后来伤势渐重,实在遮掩不住,还惊动了大伯父。
大伯父见着邱姨娘,被她的那副模样当场就吓了一跳,不管邱姨娘拒绝坚持请了大夫。大夫瞧后,只道是称邱姨娘用药不当造成,大伯父细细一问,原道是邱姨娘将大夫人送去的膏药搁置一旁,反倒是让丫头偷偷出去找外面的郎中配了药。
大伯父怒气冲天,当场责骂了邱姨娘一顿后甩了袖子走人,自此就再没踏进过邱姨娘的屋子。
那事到现在也有不少时日了,期间如锦偶然遇着过她一回,是在去给大伯母请安的路上。她带着面纱,眼神闪避,早不是当初那美艳昂头恣意的妇人。
如锦收回眼神,总也忍不住为她叹上一声。
许是因为廖氏同如锦都纷纷往那边瞧着,几个做事装车的小厮动作也轻手轻脚了起来。隐隐地,便能听着第二辆马车中传来一阵阵女子的哭泣声,如锦心下好奇,就一直瞅着那儿,脚下也侧了几步。
齐妈妈察觉如锦目光,见廖氏也极为好奇,便道:“那马车里躺着的是阿莲,那小妮子不安分,大夫人本也是要严惩的。可她娘跪在夫人面前哭了一晚上,只求着留她一条性命。夫人心善仁慈,故而法外开恩,留了她一条命。但大夫人又觉得这样的人不能留在府上,便趁着这次机会,让她迁往别院,从今后在那边伺候姨娘。”
齐妈妈说得仔细,眼角也有意无意地瞥着廖氏,生怕自己主子这样的安排会惹恼了对方。
廖氏却是表情淡淡,只微微点了点头道:“既是要去别院,便早些启程,省的天黑都到不了。”
两个都不是自己待见的人,早离府早好,也省得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那邱姨娘不过是个戏子出身,竟然那般大胆,唆使着三侄子去灵堂里撒泼,她也不想想她有没有那个资格?!
还有阿莲那个小蹄子,廖氏想想就动气,本就一直在为难着怎么收拾她。要她跟了亦然是绝对不可能的,上一回同钱氏道,让她自己看着处置。虽然目前没伤她打她,只发配到别院去,但短时间内怕也难以掀起什么风浪。
齐妈妈忙点头,应道:“哎。二夫人说的极是。”
附和着却并不急着走回,反倒是站在原地看着廖氏同如锦。
廖氏并不想理睬她,转身唤了如锦便往大门走去。
……
十月初三,薛府到处张灯结彩,梁上红绸摇曳,秋风吹动雕福窗柩上贴着的大红喜字。走廊里、院落间都围满了人,大家有说有笑,年轻的小吵小闹,贵妇们也都难得聚在一起,自然就结伴而行。
随着吹吹打打的声音传到薛府门外街道的路口,薛家大门口的小厮就燃了炮竹。身着一身大红喜袍的秦林颤颤地下了大马,就跟着站在门口守着的薛俊然一路往后院的海棠院走去。
如锦同弄玉二人陪在弄熙的闺房里,看着秦家请来的保山夫人按着礼仪让弄熙一步步过场。等屋里的人听到外面传来的通传,说是新郎官来了,这才拿起旁边的大红盖头为弄熙盖上。
弄玉在旁边瞅着,忍不住就叹道:“四妹妹今日可真漂亮。”
如锦没有出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前世自己出嫁前的情形。点朱唇,苗细眉,凤冠霞帔上身,带着满腔对未来的憧憬走上花轿。
可结局,却是万劫不复。
今日的四姐姐,同样是明艳动人,但也看得出她并不快乐。许是大伯母早前交代了什么,今日的四姐姐格外安静,竟然不吵不闹,同早前的表现大相径庭。
没过一会,外面就传来小丫鬟们起哄的声音。再不过一会,只见秦林自外走进,如锦瞧他那身喜袍穿着勉强,虽是裁了他的身量,但他的骨架难免就有些撑不起来。此时他的面上同样也是一脸任由人安排的无奈,看着倒似是有些憋屈。
保山夫人乐呵呵地围着新人出去,而钱氏带着府中众人更是亲自送到了薛府的大门外。站在大门口,抓着女儿的手,叮嘱了一番才松开弄熙。新娘上轿,伴着铜锣敲打的礼乐声,队伍渐行渐远。钱氏低头,还是忍不住拿帕子抹了抹眼睛。
廖氏见此,上前就道:“好了,大嫂,今日是好日子。等过两日,四侄女还会再回来的。”
“就是就是,薛大夫人,闺女长大了自然要出嫁,快别这样。”
几位夫人围上前,拥着破涕而笑的钱氏转身又重新回了府中。
喜队踏过吉祥桥,走过平安庙,反反复复绕了好几条街道,吹吹打打地持续走了好几个时辰。
秦林坐在高大的骏马上,人早就厌烦疲倦了起来,对这无止境的回府路途顿觉不耐。轿中的女孩本不是自己喜欢乐于娶的,此时这般高调的绕了大半个燕京城,自己还坐得那么高,一身红彤彤的喜服让众人的目光都投在了自己身上。
他觉得如芒在背,有种想下马想躲起来的感觉。
好不容易回到靖安侯府,已经是过了午时。等了一会吉时,二人拜过天地,薛弄熙就进了洞房。秦林一直在外应酬,他小小年纪,酒量不行,刚酒过三巡,整个就双颊通红,人也摇摇晃晃。
喜酒过半,外面天色渐渐变黑,可平日里的朋友至亲都纷纷拿着酒杯对秦林敬酒,后者不好推脱只好接过饮下。那旁看着的秦枫心有不忍,站起身想为弟弟说上几句,却不防反被人就开起了玩笑。
陈浩宣、路柳讯等人站在酒桌前,手中各执壶酒,便想再灌秦林。就在这时,有人来请秦林进新房去掀红盖,秦林立即站起,对着众人摆手就转身离去。
喜房里,等一切的礼仪过去,众多下人退出新房。
薛弄熙听到房门闭上的声音,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全身忍不住就松懈了起来。抬头望着眼前的秦林,薛弄熙不情不愿地站起,不顾丈夫,径自就往那早就布好了食物的案几走去。
坐下身,薛弄熙口中边吃边埋怨道:“这成亲可真折腾人,我都饿得不行了~”
秦林微晃的身子转过,喜烛红光下,望着埋头只知道吃东西的弄熙,眼神突然就似是蒙上了一层雾,感觉有些缥缈。望着望着,秦林嘴角竟然浮出一抹笑容。
想起今天的这门亲事,秦林心底微感愧疚,难得没有言辞相激,看着薛弄熙只轻轻地道:“你慢些吃。”
转瞬,等见到弄熙不解的目光,秦林别扭地转头。似是为了遮掩自己的那份尴尬,嘀咕道:“新娘子,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眉头还很配合地皱了起来。
薛弄熙“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望着秦林就厉色道:“我饿了一天,你自己却在外面吃饱喝足,现在还好意思教训我?!”
“我不是教训……”
秦林解释的话说到一半,薛弄熙就站了起来,嘟着红红的小嘴指着秦林就委屈道:“你以为我想嫁给你,为你受这份罪呀。要不是……要不是那一夜,没有法子,谁想当你的新娘!”说着眼中就噙满了泪水,似是下一秒就要决堤。
当初的事情,虽然秦林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弄熙。但现在自己都成家了,是个男人,怎么能被女人指着鼻子骂?秦林本就因为喝酒涨得通红的脸被气的铁青,拿眼瞄了眼妻子就含糊道:“外面宴席还没有散,我先出去。”话落,不等弄熙说话,便直接跨出了屋子。
一股劲地离开新房,又走出院子,秦林站在外面院角的树下,似是因为吹了会晚风,头脑有些清醒。
望着已经点燃灯火照得通明的远处,想起方才薛弄熙的话,秦林正苦恼着摇头之际,突然就被人从身后重重一拍。
第158章 开荤吧
秦林还不待转身,耳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戏谑声,“新婚之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吹冷风?!”
转过身,望着眼前同自己差不多个子高的陈浩安,秦林皱皱眉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说着往其身后瞧了瞧。
陈浩安脸上痞痞一笑,拍了拍眼前人的肩膀又道:“没别人,就我一个。”说着还看了看不远处亮着的院门,玩笑道:“怎么不在屋里呆着,难道是你这小娇妻不让你进屋?”
说完又是坏坏一笑,见对方脸色僵住,陈浩安又道:“对了,听说你这媳妇性子可辣了,平时文国公夫人都管不住她。今后你的日子,可是精彩了。”说完幸灾乐祸地望着秦林。
秦林不喜欢陈浩安说话的语调,不满地瞪他一眼道:“你尽是跟着你二哥学这些。最近你母亲对你倒是宽松,这么晚还让你留在外面。”
提起这个,陈浩安摇了摇头,收了皱眉道:“我母亲最近还真没工夫管我。”
秦林好奇,凑头就问:“怎么了?”
陈浩安叹气垂头,嘴中咕哝道:“我大嫂最近迷上了烧香,得空就往各个寺庙去,非让我母亲陪着她。”
秦林笑笑,“听说前阵子你大哥和你大嫂都分房了,可见是闹大了。现在去烧香拜佛,指不定还能挽回你大哥的心~”
“哪有的事!”陈浩安斜视秦林一眼,嘴中嚷嚷道:“我大哥大嫂关系好着呢~”
秦林轻蔑一笑,“我可不信。”
二人年纪都小,本就是爱胡闹较劲的年龄,陈浩安见对方不信,拉了他的胳膊就道:“是真的,我大哥最近和我大嫂如胶似漆,前两天我大哥可还起晚,被我母亲给说了。”
秦林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就望着陈浩安。
陈浩安颇为得意地昂头,掐腰望着陈浩安道:“所以你别听外面的人瞎说,我大哥大嫂关系好得很。”
秦林将信将疑地望了一眼陈浩安。
后者隔着院墙望望里面,转而笑眯眯地看着秦林道:“头一次当新郎官,是不是很兴奋?”
秦林想也没想,脱口道:“兴奋什么?在马上颠簸了一天,可是又累又热。刚刚还喝了一肚子酒,到现在还没歇着。”
听得秦林抱怨,陈浩安别有所指地看着他道:“等会可是洞房花烛,你现在怎么能累得?!”
秦林转头,见对方一副坏笑,瞪他道:“你整日跟着你二哥到处乱窜,可真是没少沾他的那些纨绔风气!”
陈浩安被人说不正经,面上自然就挂不住,辩解道:“我就是说说。”
“这种事情,对你来说,肯定早就是司空见惯了。”秦林面带嘲讽。
陈浩安面色一红,忙顶回道:“哪有,我可从来没去见过。”
秦林似是十分意外,狐疑地就道:“你没见过?”
陈浩安点头。
“当真?”
后者继续点头。
秦林突然拍掌一笑,哈哈道:“哈,原来你竟然还没经历过这种事。陈浩安那,你还是你们府的小霸王吗?平日里总听你说,你在府上如何如何为难哪个丫头,怎么居然还没经过人事?”
陈浩安白褶的脸憋得通红,竟是比秦林喝了酒的脸还红上几分。见眼前人越说越起劲,忍不住就道:“你笑什么?我都还未成年呢~”
秦林突地心情大好,“没成年怎么了?你二哥那个时候,听说可是十二岁就把屋子里的两个丫头给收成通房了。你平日里和你二哥关系那般好,难道没耳濡目染一下?”
陈浩安的头埋得更低,轻道:“母亲不让我这么早就接触。”
秦林连眉角都晕上笑意,拍了拍陈浩安的肩膀道:“原来你还是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