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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无双-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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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妈妈,这是怎么了?”无双问。

    江妈妈是她的陪嫁婆子之一,是杨氏千挑万选格外能干的。早些时候无双撤换乔妈妈等人后,便将江妈妈安排过去管衣饰。她做事细心又稳妥,转眼几个月过去,从来没有任何搞不定的麻烦要到无双跟前来禀报。

    江妈妈蹙着眉头,撇眼见到楚婠也在,神情里更添几分难色,吞吞吐吐道:“回王妃,是大郡主在针线房吵闹,要责打一众绣娘。”

    “虽然她是郡主,责罚下人也得有个理由吧?”无双追问。

    江妈妈道:“今天一早上,针线房那边按照王妃的吩咐,去给大郡主量体,按例制冬衣。可大郡主嫌弃绣娘带过去的花样子不好看,歇过午晌亲自跑到针线房去挑。不知怎地看到那边给小郡主做了一半的衣裳,便吵闹起来。责怪绣娘们厚此薄彼,给小郡主做的衣裳比她多。绣娘们解释那是小郡主和王妃在份例外另裁的,她仍不依不饶。”

    楚婠奇道:“姐姐不够衣裳穿么?那不然把我的份例里的冬衣给她,反正我又不缺衣裳穿。不过我和双双一起做的那件得留着,谁也不给。”

    江妈妈看着一脸天真纯善的楚婠,苦笑道:“小郡主,大郡主看见的就是您说的那件。”

    “啊,这样啊……”楚婠讷讷的没了主意,愁眉苦脸朝无双看过去。

    无双先前听江妈妈说到楚姵吵闹的缘由已明白过来是如何一回事。

    因为裁制需时,上京大户人家里大都会提前一两个月便开始做下季的新衣。

    郢王府人口少,本用不着提早太多。但楚曜离家后,她实在空闲,便与楚婠商量着冬衣款式。因而突发奇想打算两人做件款式相似的姑嫂装,等过年的时候一起穿了出去串门儿,既新奇有趣,又能让那些贵妇千金们都知道她俩有多要好。

    不过是小姑娘好玩爱闹的小心思罢了,本不值一提。

    但既然打算穿去给人看,就得能令人眼前一亮。

    两人一个是王妃,一个是郡主,份例里的衣料已足够精致名贵,但既是份例,那便算不得稀罕物。

    无双于是想起自己嫁妆里的二十匹杭绸来。

    不管是王公侯府,还是官宦士族,嫁女儿时备的嫁妆都跑不出金银压箱、田庄店铺、奇珍古玩、书画金石、布匹首饰这些范围。

    说了是嫁妆,那就连布匹这种日常用的东西也不可能是普通货色。苏杭一带绸缎色彩鲜亮,质地柔韧,最是闻名。上京勋贵嫁女儿的时候少不得派人去当地寻一些上佳的添在嫁妆里。

    杨氏把这项活计托付给父亲杨熙。

    杨熙那是谁?

    闽浙总督。

    旁人跑断腿也办不成的,他随意碰碰嘴皮子就有大把人争前恐后送上来,轻而易举就给无双寻了十色据说比贡缎也不差的来。又因是用作嫁妆,一色一匹孤孤单单的,意头不好,便每色送来两匹,成双成对。

    这还不算。

    杨熙又道有好布料,没有好绣娘,也裁不出好衣裳,于是还送来两个手艺极佳的绣娘来给外孙女当陪嫁。

    无双向来在银钱上不吝啬,便开了库房带楚婠去挑选。

    她是新嫁娘,头一年过大节自然要穿得喜庆些,于是选了一匹水红色折枝牡丹暗纹的,连楚婠选的那匹藕荷色莲花纹的一起交给那两位绣娘裁冬衣。

    江妈妈所说令楚姵发脾气的应当就是这两件衣裳,而要责罚的绣娘大抵也是无双陪嫁的那两个。

    无双做这些事的时候确实没有想过楚姵。

    但这能怪她吗?

    楚姵随老王妃在外游历,一年里有十个月时间郢王府上下都不知道她们母女身在何处。每月月例分发下来,也只是送去她们两个院子里留下看家的老妈子。

    就这样,别说无双没想过,就是想了,又上哪儿去让楚姵选料子、量尺寸。

    楚姵眼下的不满,简直如同小孩子在外面玩到天黑才归家,却怪责家里人没给她留午饭似的,完全是无理取闹。

    再说了,无双并不是做嫂嫂的用嫁妆贴小姑子。楚婠还打开了她的小库房,和无双一起选了太后早年赏赐下来的月华锦准备做春装。只因时间尚早,还未交给绣娘动手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有理没理,若不去解释劝服,只能家宅不宁。

    无双便亲自往针线房去了一趟。

    楚姵仿佛一直等着无双似的,见她进了院门,立刻摔了手里的茶盏,发作道:“不是说打么,怎么还不打,你们等什么呢?连我的话都不听?”

    无双觉得自己好像戏台上拦阻敌兵的穆桂英似的,明知做戏还得手势身段全拿捏的恰到好处的冲过去,拖长了腔调道:“姵姵,别生气了,不能怪她们。多出来的那一件,原是打算我们姑嫂三个一人一件,只是你先前没在家没能和我们一起量尺寸。这几天我又忙得晕头转向,一时忘了跟你说。”

    “你说真的么?”楚姵将信将疑。

    她当然不是差那一件衣服,只是这些年她在老王妃身边是独一份,不管是伺候的底下人,还是老王妃本人,都时时刻刻将注意力摆在她身上。万众瞩目惯了,忽然发现嫂子和妹妹一起裁新衣,把她撂在一边,心里当然不平衡,就算那两个人她没有多喜欢也不行。

    “我骗你干什么。”无双说着去拉楚姵,“走,到我那儿去挑料子去。”

    楚姵最后选了一匹湖绿兰花暗纹的杭绸,心满意足的离开。

    事情传到老王妃耳朵里,她微不可见地点头道:“倒还算是识大体,会做人。”

    这番赞许的话当然没机会传到无双耳中,她正忙着规划接下来如何把楚姵完婚的相关琐事安排妥当。

    好在得了杨氏的指点,事情总算没再出什么纰漏。

    或许因为楚姵的婚事进行得十分顺利,老王妃那边没什么可操心的,便想起给小女儿相看的事来。

    谁知楚婠看着乖乖巧巧,温驯又没主见,却对老王妃找来的人选诸多挑剔。

    嫌弃这个长得丑,那个读书不行,要不然就是说话声音太大不温柔。

    到相看第四个人时,老王妃按照她的标准,从翰林院里挑了个貌若潘安、说话温声细语的庶吉士来,原想着这回楚婠总能满意了吧。

    不想她却说:“连马都不会骑,笨死了!”

    老王妃要是还看不出楚婠有意挑剔,那可真是白活了四十几年。

    她招来乔妈妈,吩咐道:“你去打听打听,看小郡主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多。若是事情办得好,那几百两银子我便替你补上。”

    乔妈妈再如何不好,到底在王府几时年,根基扎得牢,人面也广,很快有了结果:“小郡主与府外的人来往不多,也就是静妃那边两位皇子,三殿下的王妃也就是君家大姑娘,咱们王妃的嫡亲姐姐,还有乔将军府上的笙表姑娘。不过有一件事,有点稀奇。”

    “什么事?”老王妃沉着脸问。

    “老奴发现,小郡主每隔几天便要往汝南侯府送信。这是在新王妃进门前就有的习惯。”

    “现在她不是进门了么?”老王妃不耐烦道,“不是走几步就能见着,还写什么信?话说她不是每天都腻在远香堂?”

    “王妃您说的是。”乔妈妈道,“老奴便留了个心眼儿,找个了机灵的小厮,让他到汝南侯府那边去打听消息,才知道现在小郡主每次送去汝南侯府的信,在门房处打个转儿,就被送去火器营。汝南侯的养子汪弘博今年刚考进火器营。先前小郡主受伤昏迷的时候,他还在咱们王府里住过一段时间,不少丫鬟婆子见过他,都说一表人才,斯文有礼,且听说小郡主骑马就是他教的,还送过小郡主两副专在骑马时用的羊羔皮手套,小郡主珍爱得很。”

    后面的话乔妈妈已不用再说,老王妃心领神会,敢情楚婠之所以挑剔相看的对象,全是因为有汪弘博这么个珠玉在前。

    “汝南侯的养子?”老王妃又问,“是孤儿吗?可打听到他身世如何?”

    乔妈妈立刻回道:“他父亲汪思齐没什么家底,不过是个读书的料子,两榜进士出身,曾任浙江布政使司的布政使,母亲娘家姓沈,是杭州当地的士绅。陛下南巡那年,有海盗滋事,整个布政使衙门上上下下的人都被杀光了。那汪公子因为当时在总督府,也就是汝南侯岳父家中玩耍,躲过一劫,后来因为汝南侯一家与这个孩子投缘,便收养了,一直带在身边。”

    老王妃听得气不打一处来。

    论家世,郢王府在祁国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以老郢王尚在世时,他们夫妻二人就有过默契,给儿女选配偶,并不需要特别看重家世,只要是清白正经的人家即可。关键还是看孩子本身是否上进明理。

    她虽常年不在京城,但一直留意邸报。火器营格外得德庆帝看重,因而入营考核也比旁的军营要严苛得多。

    所以这汪弘博么,身世倒也勉勉强可以,本人大抵也算有点能力。

    唯一一样不好的——怎么又是汝南侯府出来的呢……

    这里面该不会有人故意为之吧?

    “你去把王妃请过来,我要和她说说话。”老王妃吩咐身旁的丫鬟道。

138|第 138 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从远香堂至正院,坐轿也得两刻钟功夫,无双左思右想,一直猜不出老王妃突然命人找她过去究竟是为了什么。

    家中大小事情,包括楚姵婚事的进展,她每日晨昏定省时都拣着紧要的同老王妃禀报过。

    除此之外,王府内近来最紧要的,大概就是楚婠相看的事。

    但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老王妃人在家中,替楚婠相看天经地义,也轮不到她来掺和。

    况且,无双陆陆续续听过楚婠几次关于相看人选的抱怨,倒觉得老王妃在此事上尚算开明,没有盲婚哑嫁,给了女儿选择的权力。

    来到正院后,老王妃开门见山便问起汪弘博来。

    无双不解其意,答得有所保留,却也不忘夸奖他的长处:“……博哥哥开春刚进的火器营,初时只是个管十人的小旗,但因表现出众,最近已破格擢升为总旗。据说上锋十分看重他,年底考评时还欲再提拔。”

    老王妃点头道:“总旗虽只是个低微的职位,但他入营不到一年就能连升两级的话,想来极有实力,也极会钻营吧?”

    前头是褒奖,说到后面,话锋一转,竟带了些许讥讽的意味。

    无双怔了怔,分辩道:“博哥哥向来光明磊落,不是那种好钻营的人。”

    老王妃不以为然:“他是你义兄,你看他自然万般好。不过男人么,在家里和官场上多半两种模样,他在外面如何待人处事,你怎么会知道。”

    这话乍一听似乎很有道理,可其实还是在说汪弘博的不好。

    无双哪里肯依,刚要在为他辩解几句,忽地念头一转,改口问:“母亲为何如此关注博哥哥?”

    老王妃哼道:“还算你不太迟钝。”便把楚婠与汪弘博私下通信一事说了,“人说长嫂如母,我不在家,你就应当看着婠婠,怎么能让她私下与外男书信来往?”

    原来只是为这个,无双笑道:“母亲有所不知,婠婠与博哥哥书信来往只是为了请教功课,这事王爷也知道。”

    “功课?”老王妃瞥她一眼,十分不客气地问,“上书房有大学士讲课,家里请着西席,有什么功课需要请教一名武夫?”

    无双最见不得人说汪弘博不好,想也不想就答:“博哥哥在西山书院读书时功课在同窗里数一数二,只是受我爹爹影响,立志在军中闯一番事业而已。”

    老王妃则道:“在军中闯一番事业?哼,想得到挺好,靠军功加官进爵确实比靠进士熬资历快得多,若是运气好,打一次仗说不定就能封爵。若是娶个郡主娘娘,是不是升得更快?”

    一时加官进爵,一时又娶郡主。

    这都哪儿挨哪儿?

    无双略有些摸不着头脑,滞了滞,照实道:“男儿自当志存高远,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扬名立万也没什么不妥。至于婚姻大事,博哥哥一直说他要待建功立业后再行考虑,也没打算沾岳家的光……”

    她自问没说错什么,可老王妃的面孔却阴沉得像马上要下雨似的,打断无双道:“好一个不沾岳家的光,未来大舅子便不算岳家了么?”

    什么未来大舅子?

    无双更觉莫名其妙:“母亲说的,我不大明白,我爹娘至今也没替博哥哥相看过,哪里来的未来大舅子?”

    老王妃拂袖,榻几上的杯杯碟碟扫落一地:“还装蒜!何须汝南侯夫妇劳动大驾,你们义兄妹两个已把婠婠耍得团团转……”

    她说到一半,意识到此话不妥,硬生生打住。

    无双却已懂了。

    老王妃这是把楚婠相看不顺利的事情赖到她与博哥哥头上。

    无双自问有撮合楚婠与汪弘博的心思,但楚婠年纪小,还总是一派懵懂的样子,她也不好揠苗助长,只想暂且顺其自然就好。

    因而分辩道:“母亲,博哥哥之所以与婠婠相识,不过是我与婠婠从小交好,那时大家都年幼,没有男女之防,于是常在一起玩而已。我们兄妹并没有处心积虑做过什么,待婠婠也向来诚恳。”

    没有处心积虑尚且如此,什么时候动动小心思还得了?

    老王妃越听越觉不满,忍不住斥责道:“我不管你们有心还是无心,像你们那样的人家,两个女儿都嫁入宗室,说来也足够了,你们那个义兄弟就别想再攀龙附凤。旁的我不想多说,你只管记着这句话就是。”

    说罢,就让人送无双出去。

    无双急匆匆来,急匆匆去,莫名其妙挨了一顿训斥,回到远香堂后越想越觉委屈。

    什么叫做像他们那样的人家?

    他们家怎么了?

    堂堂正正的侯府,传承百年,子孙一代比一代能干,家中一代比一代兴旺。

    老王妃凭什么瞧不起他们家?

    她自己不也是嫁进宗室的么,将军府威名再盛,到底没有爵位,说起来还出身还不如无双与无暇,凭什么如此盛气凌人,指桑骂槐说他们家攀龙附凤。

    她和姐姐都不是上赶着嫁到宗室里来的,上赶着的人是楚晔与楚曜。

    要不是楚晔指天发誓保证一辈子只姐姐一个人,她爹娘还不稀罕把姐姐嫁给皇子呢。

    要不是今上下旨赐婚,她这辈子还真不一定愿意嫁给楚曜,哼!

    还有博哥哥。

    谁说他处心积虑要娶楚婠了?

    他明明说要娶个普普通通的姑娘。

    至于楚婠,无双听她说过汪弘博裁水囊为她做手套护手的事情。人与人之间不就是讲究个你来我往,博哥哥待婠婠好,婠婠便待博哥哥与一般人不同,又有什么不对?

    楚婠常拿她与汪弘博往来的书信给无双看,一个年幼不解事,一个光明磊落,不是讨论学问就是说些琐事,没有一分一毫能与私相授受挂钩的内容。

    无双原先还觉得若是汪弘博与楚婠有缘分,她乐见其成。可叫老王妃一说,她真是宁肯帮汪弘博物色旁的好姑娘,也不愿他如此被人误解。

    自从老王妃回家后,时不常对无双横挑鼻子竖挑眼。无双不管是辩解还是忍耐,其实都并算不上多么动气,但如今事情牵扯到嫁人,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来。

    再加上上回写给楚曜的书信许久还不见回音,仿佛对他母亲整日里找茬欺负她的事不闻不问似的。

    无双一夜没睡好,翌日起来更觉气闷,于是借口去逸郡王府看无暇,出门后马车却走到了汝南侯府,住下就不肯再回郢王府。

    杨氏见她如此,每天都到芙蓉里赶人:“有你这样的么?受了委屈就想办法找回来,甩手躲到娘家来,只能让人挑理儿,说你不懂事没交代。”

    “我有交代时她也有的挑剔。”无双虽知杨氏都是为了她好,却还是拿软枕压在头上挡住耳朵,以行动表达不想听的态度,“楚曜娶我时说好要疼我的,没说我必须懂事。”

    杨氏一掌排在她屁股上:“没说就不用懂事了么?谁家的姑娘长大了不得懂事,还能娇纵任性一辈子?王爷已经够好了,那么大年纪了,通房都没有,实心实意地等着你及笄圆房,你还想怎么样?”

    无双也不知道她想怎么样。

    她只知道从老王妃回来后,她每天都过得很累,她想歇一歇。

    她也知道自己很任性。

    可为什么不能任性呢?

    她前一阵每走一步路每说一句话都瞻前顾后,懂事得不得了,可事情并未因此变好。既然如此,还不如任性一些,至少任性的时候自己是快乐的。

    无双待在汝南侯府躲清静,郢王府里楚婠眼看着要面对第五次相看。

    她不免对大丫鬟柳儿抱怨道:“双双怎么丢下人家跑了,哥哥也不回信来,他们都不要人家了吗?”

    楚婠是个娇憨不知事的,柳儿却是静妃命宫里的管事嬷嬷一手一脚调教出来的机灵鬼。她在王府里转一圈,就把无双回娘家的事儿打听了一清二楚。

    “说是老王妃把王妃叫去训了一顿,警告王妃不准插手郡主您的婚事,所以王妃回娘家,大概是为了避嫌。”

    “双双根本没有插手我的婚事。”楚婠噘嘴道,“娘怎么老是不讲道理。”

    她手上正捧着一本话本,书里讲到丞相家的小姐受不了婆婆磋磨,在父兄的支持下与夫君和离了。

    一时情急起来,皱眉道:“双双不会想跟哥哥和离吧?我要去找她说说话。”

    柳儿扶额:“我的好郡主,和离哪是那么简单的事,何况咱们王府是宗室,就算要和离也得皇上肯答应才行。”

    楚婠并不清楚这些,困惑地“喔”了一声:“那我也搬去和双双一起住,人家不想再相看了。”

    柳儿劝她:“这不好吧,若让老王妃知道了,不是更不待见王妃。”

    “那怎么办?”楚婠有点着急,“人家要和双双在一起,不想和娘在一块儿!”

    柳儿眼珠子转了转,想出个主意来:“要不然,郡主每天起床了去汝南侯府,晚上再回来,反正回来也就是睡一觉而已,时间过得很快。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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