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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犹豫着抬头去看老夫人,见老夫人笑着朝她点点头,这才将布匹放回箱子里。
“好孩子,过来祖母这边,来看看你弟弟。”老夫人招呼着无忧。
君家这样的人家,哪里还能当真吝惜几斤蔬果或是几匹绸缎,她教无忧嫡庶之别,不过是家中只有她一个庶出的,若是心态没摆正,将来长大后婚事不如其他姐妹时,难免心生怨怼,那样便不容易过得好。其实,老夫人疼孙女,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给无忧,养在祖母身边这段时间,表面上看起来规矩严格许多,其实她过得比从前跟在亲娘身边时还要富足得多。
无忧年纪不大,性情却很好,大概是从前方姨娘太宠女儿,很少教导她什么,所以无忧心思纯净的彷如一张白纸般,易教又听话,老夫人自是一日比一日更爱惜她。
大家围着刚睡醒的君瑀亲热一阵,直把他闹哭了,不得不叫奶娘抱下去喂奶。
老夫人悠然地吃过几块瓜果,又饮几杯茶水,这才不紧不慢地对君恕夫妻俩道:“眼看一年时间就快过去,你们弟弟的事情也该张罗起来了。”
她说的是君念续弦之事。
杨氏接口道:“母亲心中可有适宜的人选?”
“我平日几乎不出门,哪里知道上京城里有什么好姑娘。”老夫人叹道,“也就是贺家那边,一直想把那个庶出的女儿嫁过来。”
前面姐姐不在了,把妹妹嫁给姐夫当继室,多半都是不放心姐姐的儿女,怕没有亲缘关系的继母苛待他们。
另一层意思则是将两户人家的姻亲关系保持下去。
这些都是人之常情,老夫人也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地方,只道:“就是那个孩子我没什么印象,不知道品貌如何,最好能有机会见一见,其余的之后再说。”
大凡勋贵人家里谈婚论嫁,在正式提亲前总要找机会让男家与女家的父母相看未来的儿媳与女婿,开明的父母多半还会同时安排男女两人互相见上一面,最好能交谈几句。如此一来,容貌是否满意,性情是否相合,也就能看出一二。
当然,这目的都放在双方心地,不能宣诸于口。选择的场合也多是去寺庙拜佛途中巧遇,或是哪家饮宴时不经意碰到之类。
如此一来,见过后就算互相不满意,议婚之事不能继续进行,也不会落人口实。
祁国民风较前朝开放许多,但不管是姑娘家还是小伙子,相看太多次还选不中未来伴侣,若被传出去,难免被议论本人眼高于顶或家长过于挑剔,总归不是什么好名声。
君贺两家互为姻亲多年,姐夫君念与小姨子贺采琼自然之道对方相貌性情如何。只不过,因为贺氏的关系,老夫人对小儿子续弦的事情格外操心,生怕又看走眼,一定得亲自相看,还要大儿子与儿媳陪同把关,才能放心。
老夫人期待的机会很快到来。
君瑀满百日,汝南侯府为小世子大办宴席,少不得将上京各家勋贵全邀请一遍,贺家自然也不会缺席。
主角虽是君瑀,招待客人的活计他可做不来,全部落在君恕夫妻俩头上。无瑕管家学得有模有样,在筹备宴席时帮杨氏打理了不少事情。到真正宴客那日,杨氏便将招待未嫁姑娘家的任务全交给她。
未出嫁的姑娘年龄不一,最大的足有十八岁,最小的不过三四岁,不同年龄段招待的方式也不同。十来岁的可以投壶赏花、作诗作画行酒令,七八岁往下的能做得事情却不多。
无双是讲义气的好妹妹,愿帮姐姐分忧解难,主动请缨带着八岁往下的小小姑娘们听故事、玩升官图。
来客虽多,倒也其乐融融,格外和睦。
“双双,你好棒啊!”楚婠看着姑娘们井然有序的模样,由衷赞叹道,“连招待客人你都会!我从来都没招待过呢!”
郢王府如今没有女主人,就算请客,楚曜也只在前院摆酒席,根本不请女客。楚婠却已开始憧憬自己也能好像无双这般能干的一日。
“将来我家摆宴席,双双要教我怎么做,好不好?”
无双点头答应下来。
这有什么难的,不过就是找些打发时间的玩意儿给女孩子们,免得她们闲聊时因为私怨或派系不同而撩事斗非。
弟弟的大好日子,无双不希望有人吵架影响气氛。
不过,总有那么一些人不论怎样都不肯安宁。
两个小姑娘靠在一起啃点心时,就见一名身穿碧色襦裙的少女从正投壶大姑娘们堆里走出来。
待到走至近前,无双认出她就是前世害死姐姐无瑕的吴宛儿。
“双双,我是宛儿姐姐,咱们在乔老将军府上见过面,你还记得吗?”吴宛儿弯下腰,就着无双的高度,格外亲切地同她打招呼。
无双对她格外警惕,不肯轻易开口,转着大眼睛摇摇头。
吴宛儿倒也不当一回事,轻笑道:“刚才大家聊天,你姐姐夸你又聪明又懂事,我听着就喜欢。”
她可不想被她喜欢呢!
无双腹诽着,低下头假装害羞,表现出一派纯良无害的小模样。
吴宛儿见状,终于步入正题,道:“你也知道就快有新的二婶婶了,对不对?”
无双抿嘴点点头,只听吴宛儿又道:“我受你新二婶婶的嘱托,来求你帮忙,约你二叔到后园湖边见见面。”
“他们要见面不能自己约吗?”无双满脸不乐意地举起手中的樱桃酥酪,“人家还要吃点心呢,跑一圈回来都不凉了,很难吃。”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只顾着吃,连男女有别的道理都不懂。
吴宛儿拿绢帕掩住嘴角,遮去笑意,轻声道:“新二婶主动去约你二叔,叫人知道要说闲话的。双双心地好,肯定不舍得新二婶被人嘲笑吧,所以得麻烦你去跑一趟。至于点心,等你二婶婶过了门,想吃多少只管找她要,她还能不给你吃么。”
八字还没一撇,这张大饼画得也太远了,半点诚意都没有,绝对是欺负小孩子好糊弄。
不过,话说回来,无双见到吴宛儿游说得如此卖力,也不禁好奇她想要做什么,最终还是亲自跑去前院,将君念领到后园湖边。
“就是这儿,下了小路后往左,湖边第三棵柳树下。”无双松开牵着君念的小手,“二叔你在这里等吧,双双要回去吃酥酪了。”
说完,也不管君念是何反应,自顾自跑回小路去,在转弯处偷偷钻进小树丛,打算看个究竟。
只听哗啦啦一阵水声响起,竟有人从画舫里跌落湖中。
“救命!”呼救声娇柔尖细,显然是位姑娘。
她扑腾得水花四溅,根本看不清样貌。
不过,无双才和吴宛儿说过话,自然听得出她的声音。
所以,吴宛儿看中了汝南侯府二夫人的名头,自导自演一出英雄救美,好顺理成章嫁进来?
心还真大。
不过,把前世的真爱徐朗放到哪里去了?
无双正啧啧称奇,就见身旁枝叶晃动,随着簌簌轻响,有个高挑窈窕的身影来到她身边。
“啧啧。”来人学着无双的
71|第 71 章()
第七十一章:
“真是不知廉耻!”伯夫人一生恪守妇道,对女儿们的教育也格外严苛,眼见未出嫁的吴宛儿衣衫大敞的同一名男子躺在一处,自是十分愤怒,“鹦哥,去把她给我叫醒了,我倒要问问看,在佛门清净地,如何能做出如此丧德败行的事情来。”
鹦哥红着面孔走近罗汉榻。
吴宛儿身上还有肚兜裹身,那男子却干脆裸着上身,鹦哥侧着身转过脸,不愿多看,只伸手轻拍吴宛儿脸颊:“表姑娘,快醒醒。”
不想连唤数声,吴宛儿一直毫无反应。
鹦哥无法,只得转过身去,扶着吴宛儿肩膀摇晃起来:“表姑娘,醒醒啊。”
这回吴宛儿有了稍许反应,眉头微皱着,好半晌才睁开眼,迷迷蒙蒙地问:“鹦哥姐姐,怎么了?”
鹦哥臊得不行,哪里有脸细说,往她身后一指,道:“你自己看吧。”便向后退去。
吴宛儿装成一无所知的迷糊模样,揉着眼睛扭身去看。
只一眼,就惊叫着从榻上滚落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怎么会在我床上?”
她问了一连串问题,忠勇伯夫人冷着脸,鹦哥和孙妈妈都低着头,谁也不回答她。
吴宛儿慌张地四下张望:“这不是我房间?我怎么会在这儿?”
“哼,我还想问你呢?好好的歇晌,怎么就歇成这样?”伯夫人反问。
“我……我换了床铺和枕头,不习惯,睡不着。于是想着,出来散散步,累了兴许沾枕就着也不定。”吴宛儿蹙眉回忆道,“碧云寺景致极佳,我一路观景一路散步,到了后园……”她说到此处,停顿许久,困惑道,“后来的事情我便没有印象了。”
“如此说来,都是这人的诡计?”
伯夫人并未怀疑吴宛儿说谎。对于她来说,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心甘情愿与男人苟合才是不可想象的奇闻异事。
“鹦哥,去,把他翻过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知廉耻。”
鹦哥这次说什么都不肯上前去,还是孙妈妈等两名中年妇人主动帮忙解围,去给那名兀自熟睡不醒的男子翻了身。
吴宛儿一看到男子面孔,立刻像见鬼一般瞪大双眼,口中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是他?不可能,不可能……”
“他是谁?你认识?”伯夫人问。
“不可能……不可能……”吴宛儿只管摇头自语,根本不理伯夫人的问话。
孙妈妈颇有些难为情地代她答道:“伯夫人,这位公子,他名叫徐朗,是借住在我们侯府的一名秀才。至于与吴姑娘是否相识,老奴便不知情了。”
“借住在你们府上?可是远亲?”忠勇伯夫人又问,“平时逢年过节的,没见过他啊。”
“徐公子是我们侯爷早年在外办差时曾有过数面之缘的一位朋友的儿子,并非侯府的亲戚。”孙妈妈是杨氏的陪嫁,这些事本就比一般下人清楚。今日又受君恕吩咐,专门前来給伯夫人引路,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适当时候还被特许可以添油加醋,“徐公子平日大多闭门读书,很少与咱们府中来往,且又言说自己为父母守孝,逢年过节也不该到处走动。”
“哼,好一个孝子,有重孝在身不能与恩人走动,倒是能算计旁人家的姑娘,毁人清白。”伯夫人冷哼道。
对于伯夫人的此等评价,孙妈妈聪明地不接话。
伯夫人沉吟一阵,转向吴宛儿道:“事已至此,你也只能委身下嫁与他了。”
她言语中颇有些无奈,吴氏母女到上京来投靠她,说来最主要的就是为了给吴宛儿说一门好亲事。吴宛儿虽然出身不高,但到底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再加上与忠勇伯府有些亲戚关系,勋贵人家的庶子或是再娶的嫡子这样的夫婿,总是能寻得到。眼下这个徐朗,还真是有些委屈了她。
吴宛儿一听这话,果然哭起来:“表姨,不,我不嫁他。”她边说边爬到伯夫人脚边,抱着她小腿,可怜兮兮地哀求道,“表姨,求求你,我不要嫁给一个……一个居心不良的恶人,求求你了,帮我想想办法。”
伯夫人给她哭得有些心软。一个清白已毁的姑娘家,若是不嫁那毁她清白的人,就只剩下出家这条路。可长伴青灯古佛一辈子,怎么看都不是好选择。
吴宛儿折腾了一大圈,只是想给自己谋一个上佳的夫婿,可是徐朗无依无靠,处境还不如她呢,她完全不想嫁给他。此时见伯夫人沉默不语,生怕她命运就此盖棺定论,哭道:“表姨,求求你,反正没有人看到,旁人全不知道……”
她本想引导伯夫人帮她瞒天过海,不想这话正正好提醒了伯夫人——孙妈妈是汝南侯侯夫人杨氏的陪嫁,是在侯爷夫妇跟前能说上话的红人。若是吴宛儿的事情处理不好,再加上先前二女儿贺氏的事情,保不齐君家要对忠勇伯府的姑娘大失所望,那庶女采琼与君念的婚事恐怕也要泡汤,到时候岂不是得眼睁睁看着她的亲亲外孙女无悔多了个毫无关系的后母。
每个人做决定时,优先考虑得一定是与自己关系最亲近的人,忠勇伯夫人也不例外。她板起面孔,呵斥仍哭诉不停的吴宛儿道:“你说的什么话?难道我们这一屋子人全是死的吗?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若不嫁他,将来又有什么脸面与旁人谈婚论嫁?”
72|第 72 章()
第七十二章:
伯夫人主意既定,任吴宛儿如何哀求都不肯改变。
吴宛儿眼见她这里再没有商量的余地,便又爬回罗汉榻前,推动徐朗试图叫醒他:“你醒醒,你起来告诉表姨不是我的错,你也不愿意娶我……”
年轻男女肢体相触本就不合规矩,吴宛儿言语间更是不像话至极,伯夫人瞥孙妈妈一眼,忙不迭地制止她道:“闭嘴,越说越不成话了,就算他不肯娶你,你就能自欺欺人当自己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么?”
吴宛儿仿佛听不到伯夫人说话一般,兀自哭哭啼啼地推动徐朗。
伯夫人实在看不下去,吩咐鹦哥道:“表姑娘受了刺激,眼下行为失常,你去将她带走休息。”
鹦哥听命上前,吴宛儿却不肯顺从地由她扶走,两人年纪都是年轻姑娘,力气差不多,纠缠起来一时间竟难分胜负。
徐朗便在这当口醒来。
他头脑昏沉,后颈作痛,反应也随之减慢,皱眉看着眼前两名姑娘,一个红着脸半蹲着要搀扶对方,一个却哭天喊地挣扎着硬要将对方推开。
好半晌,他才认出哭啼不止的那个是吴宛儿,不由奇道:“这是怎么了?”
“徐大哥,你快同表姨说,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吴宛儿见了救星,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我不想嫁你,你也不想娶我……”
徐朗完全不明白吴宛儿在说什么,不过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在看看陌生的房间,还有房内几人的神情,做出了最坏的猜测。
“我……我怎么会在这儿?”他问。
“这话倒是稀奇。”伯夫人听徐朗如此问话,对他的印象更是不佳,“宛儿哭诉不知如何来到此处,你又不知自己如何来到此处,难不成还有人故意设局陷害你们不成?”
“一定是的。”吴宛儿忙道,“表姨,错不在我们……”
伯夫人打断她道:“错在不在你,现在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已说过,除了嫁给他,你就只能出家。鹦哥,快带表姑娘回去,别让她在胡言乱语。”
吴宛儿眼见最后的希望也要破灭,哭声比原先更凄惨。
徐朗知道吴宛儿期望嫁给勋贵人家的子弟,当然不可能故意设计被人看到他们两人有私情。他回忆着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情,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便是君家人赶来打晕他,救了无瑕,之后故意报复。
就算想明白来龙去脉,他也不可能告诉伯夫人其中缘由。
但徐朗与吴宛儿一样,并无与对方婚嫁的意愿,于是尝试解释道:“我想,我们确实是被人陷害的。”
伯夫人对面前这少年的品行已不抱任何期望,听徐朗如此说,只道:“陷害人总是有目的的,你们两人……对旁人来说有何利益可图?”
话虽难听,却是实情。
两个出身低、寄人篱下的青年男女,旁人毁去他们名节或是设计他们成婚,当真什么也得不到。若想败坏汝南侯府与忠勇伯府的名声,让上京人看笑话,或是从中谋利,那陷害的对象也应当是两府正牌的姑娘与公子,怎么也轮不到徐朗与吴宛儿这种外人。
“也罢,徐公子的主老身是做不得的。”伯夫人道,“孙妈妈,麻烦你请你家侯爷过来,看看这事该如何处理。”
孙妈妈刚躬身施礼欲退下,就听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渐近,水阁半敞的大门被推开,君恕、庞远与楚晔三人闯了进来。
吴宛儿慌忙拉好衣衫。
君恕见状解释道:“适才我们从后山回来,经过院外时听到此处哭嚎不断,还以为谁家的姑娘遇袭,便进来查看,并非意图无礼。”
“侯爷放心,我们不会错怪于你们的。”伯夫人客气一句,便叹气不止,“不过,有件事,恐怕还得请侯爷您一同来决断。”
“哦?何事?”君恕问。
饶是有姻亲关系,此等事伯夫人也不好对君恕直言,还是孙妈妈有眼色,主动上前附在君恕耳边将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君恕面上原本带着爽朗的笑容,越听那笑容越淡,最后变得眉头深锁。
“贤侄,若当真有人陷害与你,我定会帮你找出真凶。”君恕道,“不过,不论事情真相如何,你也应当像个男子汉的模样负起责任,娶吴家姑娘为妻。你放心,我会帮你置一栋宅院,当年我答应过你,既然你来投靠我,我定会帮你成家立业。”
君家的爵位承袭几代,最不缺的就是钱,上京城一住两进的小宅院也不过百来两,这点钱打发走一对算计他兄弟与爱女的瘟神,实在太划算。
况且君恕真心认为吴宛儿与徐朗相配,同样狼心狗肺、贪得无厌。
徐朗脸色煞白,若说先前只是揣测,听到这话几乎已可以确定,将他扔到这里与吴宛儿送作堆的人就是君恕。然而,他什么也不能说,谁会相信汝南侯算计他这么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辈?
什么叫有口难言,有冤难伸,徐朗总算明白了。
这日晚间,无双借着看弟弟的名义,赖在爹娘床上,实则竖起两只耳朵来,偷听他们说话。
爹爹对吴宛儿与徐朗的评价她特别赞同,不过,倒是完全没想到,这两人对和对方成亲竟然都那样不愿。
前世他们不是号称真心相爱吗?
吴宛儿还在没有名分的情况下为徐朗生儿育女?
难不成全是因为看中徐朗的身份地位?
呵,这辈子徐朗除了那么个小破院子,可什么都不会再从君家得到了呢,让他们成亲可真是最好的报复。
无双捂着小嘴偷笑得欢快,君瑀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小姐姐,也跟着“咯咯咯”地笑起来,还手脚并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