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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罪-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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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月。”皇甫律轻喊一声,然后将她手中的笔搁下,牵着她的手至内室。

他扶她躺下:“不要怕,这位大夫是来为你看蛊虫的。”

“恩”素月轻应,静静躺下。

那位苗疆医者先是为素月把脉,然后轻抚素月的肚皮,脸色沉重。

末了,他走到外室,用夹杂着浓浓苗疆口音的声音道:“月王妃中的是‘金蚕子’,这是一种拇指指甲大小的蛊虫,食肉都会长大,可能是月王妃平日只吃素食,所以这蛊虫并没有长大在肚内游移。“

“那她咳血是怎么回事?”皇甫律急道,如果果真如他据说,那为何会咳血咳得这么厉害?

“这‘金蚕子’是一种寄生蛊,如果神经质寄体心境平和,它亦会平和;但如果寄体过喜过忧,它会在寄体体内躁动,继而导致寄体吐血气虚。”

皇甫律眼眸一沉,担忧的望向内室。

苗疆医者继续道:“虽然月王妃目前的善不算糟,但由于这蛊虫在月王妃体内已存活一年多,它已经与月王妃相生相克,极度熟悉月王妃的气血。这样下去并不是好事,如果它待在肚里的时间太长,即使不长大,它也会在肚内到处游移。”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将它取出来?”皇甫律急吼,额上青筋因为急切暴跳不已。再这样扡下去,素月会没命的。

苗疆医者叹息:“可以说是没有办法让这蛊虫离开这寄体的,何况它与月王妃已相生相克……”

“可以说是怎么说,告诉本王,到底有没有办法将它取出?”皇甫律一声怒吼,打断苗疆医者的话。那阴鸷的眸子随即迸射出冷寒,他紧紧盯着面前的人:“一定要救她,要不然,本王让你人头落地!”

苗疆医者看着眼前一脸怒意与急色的俊挺男人,冷汗满面,这传说中冷残的硕亲王果真是不敢惹的,惹不是贪恋那数目巨大的赏金,他也犯不着来冒这个人头落地的险了。果真是应了那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用袖擦擦额上的冷汗,颤抖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那办法……——”

“直接说方法!”皇甫律俊脸上的怒意稍微缓和一些。

“这蛊虫喜依人的气血而生,只要它习惯另一个人的气血,就可以将其引出。”苗疆医者说得小心翼翼,这个治蛊方法可是保他小命的救命稻草了。

“怎么做?”他面前的男人仍是冷道,却明显没有了刚才的怒气。

苗疆医者悬着的心放下一些:“只要有另一个人愿意每日拿自己的血喂养它,等到一段时日它习惯了另一个人的气血,自然通用 那个人的血将它引出来。”

“需要多久?”

“至少半年的时间,或者更久,而且是在每日给它饮血的情况下。况且……”

“说!”

“况且这蛊虫食血会长大一点,月王妃慢慢的会感觉痛苦……所以说这个方法有一定的风险,但也是唯一能将蛊虫取出来的方法。”

皇甫律俊脸沉着,利眸幽深,他紧紧盯着这个苗疆医者,思索着他话中的真实性。

“记住,这个献血的人必须是自愿,因为它感受得到月王妃的心境,要不然它会食那个人的血,而且,月王妃千万不能食荤食,心境一定要平和。”苗疆医者在他的冷寒目光中不怕死的再加上一句,一来是身为医者的职责,二来是如果出了什么闪失,他不仅赏金拿不到时,而且会小命不保。

皇甫律利眼沉沉,半晌,他大掌一挥:“带他出去吧,先不要让他离京两个月再让他来领赏金。”

“是,王爷。”管家依令行事,带了那苗疆医者出去。

皇甫律则走到内室,一双冷若寒霜的眸子即刻染上一丝柔各,他轻轻揽榻上的女子入怀,轻喃一声:“素月……”

残阳如血。

崖下的京都一望无余,所有的景致沉浸在那片血红。凄迷,绚烂,透着凋零。

崖上一个素衣女子静静躺在男子怀里,一身素衣如赤,一张精致小脸染上火红,已看不出原先的苍白。她静静看着山下,眉心忧愁,却是眼角带笑轻喃:“秦大哥,这里真美。”

素衣男子搂紧她,声音说不出的沙哑:“恩,这里的夕阳很美,能和玉清一起看夕阳真好……”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抱紧女子的身子,颌紧紧抵着她的鬓角,在那片如血夕阳中静静滑下一滴泪。

女子在他的怀中看着那片夕阳虚弱浅笑:“他只带我来过这里一次,我们看过一次夕阳,可惜……再也没有机会看了。”却见她娇唇颤抖,秀眸微翕,在那片血红中透着晶莹凄迷,然后缓缓失去颜色。

“玉清。”男子搂住她逐渐软下的身子,哽咽:“玉清,不要睡,马上我们就到京都了。”

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他……玉清,不要睡,玉清……“他无助的抱紧她,眼角再次滑下一滴泪。

女子终是虚弱的掀开眼皮,落下泪珠:”我始终是等不到他的,等不到了……秦大哥,我的骨灰一定……要送到他手上……”

“玉清。”素衣男子心疼的抱起她,疾步往山下跑,“玉清,你一定要撑住,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晚风掀起两人的长发,在那片血色里,凄迷起舞的还有那素色衣袂。

走到半山腰,男子急促的脚步停下来。

“玉清,你说话。玉清……”他急吼。

却见,怀中的身子已经软下来,那张苍白的容颜犹带新泪,却再也看不到那汪清潭。

“不——”

男子的嘶吼顷刻回荡在山谷,久久萦绕。

从那一日起,皇甫律开始实施那个方法。他每日会在自己的臂膀上割一个小伤口,然后喂入素月的嘴里,素月先是心疼他不肯接受,后来在他的软硬兼施下终于答应肯尝试。

这几日,效果是有的,素月不再咳血,可以进包含,脸色也红润很多。

他放心很多,于是扶了她上榻休养,嘱咐旁边的丫鬟几句,静静走出雁落园来。

出园来,他的心头实然一阵慌乱,还夹杂着微微刺痛。

他捂着胸口,扑向汐落园的方向。

这阵刺痛是为玉清吗?这段时日他派了他的很多暗部去搜寻,却终无所获。而落叶山庄那边,也始终没有慕风的任何消息。

他日日慌乱,夜夜令令焦心,终是后悔做出了如此决定。他怕玉清就这样消失不见。

他好怕,因为心头的慌乱越来越强烈。

“王爷,落叶山庄刚刚遣了人来,说要过去一趟。”管家急匆匆跑过来,满脸急色。

皇甫律大惊:“快备车!”高大身影即刻往门口而去。

一带盏茶时间,他站在了落叶山庄大门口。

他大步走进去,却在前厅没有看到秦慕风的身影。

他即刻往落叶山庄的后院而去,脚步急促万分。

远远,便见得秦慕风的素色身影站在厢房门外。

“慕风,玉清呢?”他急问。

秦慕风一脸沉痛看着他,眼里满是自责与伤痛。

他的心口痛起来,于是一把推开慕风,往门内奔去。然后,他止住脚步,身子颤抖。

那个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女子是他的玉清吗?为什么她不肯睁开眼睛看他一眼?

他走过去,一把将那冰冷的身体搂紧自己怀中,拼命的搂紧,然后用他火热的唇吻住她冰冷唇……却,终是唤不回她一丝回应。

玉清,你看我一眼,玉清。”他抱紧她软绵冰冷的身子,嘶吼:“玉清,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的身子颤抖起来,奇…书…网他将玉清已经没有体温的身子嵌在怀里,终于痛哭出声:“玉清,是我错了,我不该做出这样的决定让你走……玉清,我该死……”

“原来玉清她中了‘西域红花’。”秦慕风低哑:“律,她一直在等着你。”

皇甫律将面容埋在玉清的颈侧,已是泪流满面。

末了,他抱起那没有呼吸的身子,俊脸哀痛往门外走。

他就这样静静抱着她往王府内走,不言不语,阴鸷的眸子满是伤痛,薄唇抿起,牙关咬紧,高大的背景散发着一种魄寒与孤寂,直到前厅,他跪坐在地上,然后将那冰冷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布满胡潭的下巴巴摩挲着玉清的发顶,低哑:“玉清,我们到家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的玉清。”

而他怀里的玉清,已没了回应。她再也感觉不到他的悔悟,也感受不到他的伤痛了,她只知道她等不到他了,再也等不到了。

皇甫律将她软下来的身子颤抖的搂在胸口,俊脸埋在她发间,痛苦的低泣。

此刻,整个王府都渲染在悲伤中。

不久,却有了不识相的人闯进来,他们打伤侍卫,不顾管家的阻拦,气势汹汹往前厅而来。

“四王爷,快将人交出来,我们早就知道下殓的那个是假焦玉卿。”青山弟子拿着剑,恣意的对坐在地上的男人叫嚣着。他自持人多,皇甫律不敢惹他,就如上次一样。

“是啊,她是红衣魔教的妖女,只要你交出她,便不会与江湖为敌。”其他人附和。

皇甫律抱玉清,冷佞的黑眸冷冷扫一眼这一群恣意在他面前叫嚣的人,寒光一闪,他身上的鞭已飞快飞出,直直甩向那最前头的青山弟子。众人来不及反应,便见地弟子被狠狠甩了出去,顷刻便见得他躺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即刻昏死过去。

其他人这才噤若寒蝉,有了一丝惧色。今日的皇甫律似乎不再隐忍,那冷眸里的暴戾让他们有些腿软,而且他们手上现在不再像上次那样有人质做护身符。于是他们才稍稍收敛一些。

皇甫律冷笑:“本王上次的隐忍是为了寻求和玉清以后的安宁,结果呢?本王的玉清死了,你们也不肯放弃纠缠。”

“不管那妖女是生是死, 你都要将她交出来……啊……”后面的话消失在哀叫中。

皇甫律收起软鞭,逼近那个发话的人,全身冷寒:“你们还想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来威胁本王吗?是你们先来招惹本王的,现在本王的玉清死了,本王要你们来为她陪葬!”

寒眸一佞,他甩动手中的软鞭,鞭鞭不留情:“你们也不过是些做不得光明事的的鼠辈,以为上次将本王合龙个措手不及就是吃定本王了吗?看你们是找死!”

他是豁出去了的,那夜刚下凤灵山,就听得程峻来报,说这群人直往京都而来。而他们在他去接玉清的路上,突然闯入他的王府将他刚刚从凤灵山接回来的素月抓住当人质,卑鄙的威逼他交出玉清。然后在城里到处搜寻玉清的踪迹,每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他是万万没有准备的,那一日他只知道焦如序突然说出了焦玉卿陷害素月之事,然后母后下懿旨要将玉清押入天牢以慰民心,却是万万想不到焦玉卿是红衣圣女的秘密被暴露了出去,也没想到这群人会带他个措手不及,所以不得不先让玉清出城做下下之策。

而他,以为先让玉清逃出城去,就会息事宁人,因为他毕竟是不想与江湖中有任何牵的。以为制造了焦玉卿死掉的假相,就可以|奇|完全抹去焦玉|书|卿曾经犯下的罪。可是,他错了。就是因为他的这些以为,他害死了他心爱的玉清。所以,即使与他们有了恩怨,也是他们逼的。

顷刻,他眼里的狠戾凝聚,手中的天玄鞭鞭鞭致命,一鞭下去,那群人身上已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那群人识到他的狠戾,不得不向门外逃跑,以保住小命为快。刚跑到门口,便见层层锦衣卫围了过来。

皇甫律在他们身后冷道:“一次错误可以犯两次呢?这次,本王定要你们为玉清陪葬!”

然后他抱着玉清的尸首回了汐落园,再也没有出来。

几日后,与此事有关的各大门派掌门人纷纷来到了硕亲王府,先是道歉,然后以收回武林贴不再追究此事为条件,请求放过那些无知弟子。

到底是不是无知呢?皇甫律冷笑,然后大手一挥,那群哀叫的“无知”人纷纷人头落了地。

他只是想要他们记住一些教训,也给自己教训。

谁也不知道,寂静的夜,他抱着玉清冰冷的身子,怪的是自己。  

086 飞雪 

寒冬,京都一片雪白,银装素裹,飞雪飘零。

郊外木殇河,芦苇都被白雪压了去,河面薄冰裹着银花,雪花化去,不见新痕。

一只红色画舫在湖面缓缓行来,在这一片银白中特别扎眼,一白一红又显得特别和谐。

画舫内两个男人饮着温酒,一个邪魅如风,穿着银袍;一个俊冷如冰,一身深袍;两人对饮,皆看向窗外的素白。

屋内燃着龙涎香,一个蓝衣女子在旁边抚琴,琴声如丝。

“听说那秋娉和许情儿在 逃跑途中被乱仗打死。”银袍男子淡淡开口,一双桃花眼半邪似真,却分明藏着冷寒。

深袍男子剑眉飞扬,狭长鹰眸阴鸷冰冷,就因为这双眼,他整张俊脸都是冰冷的。再配上一身深袍,更是寒气逼人,堪比窗外的冰雪。

他轻抿一口温酒,嗓音清冷:“不要提她们,饮酒。”

泰慕风淡淡一笑:“素月的情况怎么样?”

“还好。”深袍男子仍是冰冷的语,眉头纹丝不动。

两人静默饮着酒,空气里隐隐洋溢着沉重。

这时外面的小厮走进来:“主子,河里有个人。”

皇甫律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饮着温酒,望着窗外。

倒是泰慕风笑了:“打捞上来吧,看还有没有气息。”

“是。”小厮退出去,稍顷便听着他的叫声:“他还活着,能说话。”

泰慕风看皇甫律一眼,放下酒杯,潇洒走到船头。

“救我,我是青山弟子,被红衣圣追杀……”男子衣衫湿透,一身剑伤,嘴唇泛白,奄奄一息。

“给他止血。”泰慕风立即吩咐小厮。

“扔下去!”这时他们身后陡然传来一声冰冷的语。

他们转首,便见得皇甫律走出舱来,一双阴鸷的眸子冷冷盯着全身湿透瑟瑟发抖的男子。

再次冷道:“给本王扔下去,谁都不许救!”语里丝毫没有回转的余地。

泰慕风示意小厮照做。

顷刻只听得“扑通”一声,那个刚被救起的男子被毫不留情扔进冰冷的河水。

画舫继续缓缓前行,划破薄冰,在水面上留下一条细痕,而船后已是平静无波。

深袍男子并没有回舱,而是继续站在船头,望着岸边连绵的雪白,碧水寒潭深一片。

那一身,是冷清和孤寂。

只见天地一片雪白,连绵无边,却隐约有个红点在那苍茫间轻展轻功。

他唇角微微上勾,漆黑的利眸映射出一个红衣女子追上前面的男子,利剑一出,男子倒下身子。

然后红衣女子朝画舫方向回望一眼,足尖轻点,片刻不见身影。

“红衣圣越来越嚣张了,现在可是杀人不眨眼。”他旁边的银袍男子望着那红点消失的方向,淡淡开口。

深袍男子的眸子迸射出冷寒,薄唇紧抿,没有言语。

*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天泽国皇城的人都知道当今四王爷自从其玉王妃死了后,突然变了性子。他不再过问朝野之事,不再进宫面圣,倒是做起了个闲云野鹤之人,。每个月他会去趟天泽国的边陲之地,或是去趟西面的祥云镇,听说是喜爱上了那里的茶花村。

唯一不变的是他冰冷的性子,一身合体素色锦袍,一张让女子倾慕的俊颜,却有一双阴鸷冷佞的眸子,加上一身清冷,更是让人靠近不得。

自是靠近不得的,四个月前他对那些两次闯入王府的江湖人士的惩罚,他们可是记忆犹新。这四王爷,终是残虐的性情。

而这段时日,飞雪肆虐得厉害,而在江湖中日益壮大的红衣圣亦猖狂得厉害。

江湖人士,朝廷命官,明杀暗谋,到处是他们的痕迹。

他们普通老百姓虽然渺小得犹如沙堆里的一粒沙,自是引不起他们的注意,却也得时时注意着,怕是哪日一个不小心撞上了那红衣魔教,他们可是脑袋不保。

于是,白雪茫茫的皇城街头,清冷了许多。

一片雪白,夹杂着少许车轮脚印,一阵风雪刮过,又是一片无暇的雪白。

这样的漫天风雪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梅树下站了许久,久到雪花落满了他一身。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一树雪白的梅树下,凝思在那片溶在风雪里的雪白梅林里,任风雪吹起他的发,吹起他狐裘一角,直到站成风雪里一棵青松。

“律。”一个撑伞的青衫女子走到他身后,眼眸里全是心疼。

男子转过身子,深邃眸子里的痛苦一闪而逝,“素月,你怎么来了?”

素月轻轻走至他面前,然后取出自己的绢帕细细擦去他鬓角上的雪花。

他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将她的身子揽进自己的狐裘内,带着她往屋内走。

并没有进屋,他只是站在门口,对素月嘱咐:“风雪太大,以后不要出来受寒。”

语毕,便要转身离去。

“律。”素月叫住他,轻声道:“我一直很愧疚没有管好秋娉,让她做出了这样的事。我一直不知道秋娉她原来是这样恨玉清的……”

“不要说了。”皇甫律并没有回转身子,他打断素月的话,冷道:“进屋好生歇着吧。”遂疾步溶入那片风雪中。

在梅树上折了几支白梅后,他再往汐落园方向走。

汐落园里那几枝紫薇早被白雪压了去,沉甸甸的冰雪挂满枝头。

院里仍燃着灯,却让地上那片纯净无暇的白雪泄露了这里的寂静。

他踏上那片洁白,脚印一步步沉重。

屋内一切如旧,灯下摊着一本看到一半的书籍,衣架上搁着她的衣物,琴架旁一柄孤寂的绕梁,绣架上一朵完工一半的百合栩栩如生,墙角还放着一坛未开封的青梅酒。

他站在门口,心头狠狠痛着,手中的梅枝“咔嚓”一声让他握断了一枝。

于是他往内室走,将玉梅插在玄冰床旁边的玉瓶里,然后握紧玄冰床上女子的手,轻喃:“玉清,喜欢梅花吗?我给你折了几枝,这梅花跟梨花一样漂亮。”说着,漆黑的眸子里渐渐涌上伤痛。

玄冰床上的女子一脸苍白,眼眸紧闭,唇瓣毫无血色,仿佛只是生病浅眠一般。

他握紧她冰冷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痛苦的低喃:“玉清……”然后将她的手掩在眉间,满脸伤痛。

昨日恩爱,今日离别,是他的错。

*

“王爷,宫里又派公公来接您了。”官家小步跑来,恭敬的禀报着。

坐在书桌旁的男子抬首,飞扬剑眉微皱,碧水寒潭的眸子却一片平静无波,他薄唇轻吐:“回了他,本王身体不适。”然后继续埋首于桌面。

“可是,这已经是第六次了,如果再说您身体不适,恐怕……”官家嚅嗫着,一张沧桑的脸布满担忧。宫里已经多次派人来接王爷,但王爷每次以身体不适回绝,而且王爷现在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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