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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罪-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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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银袍男人将指停留在画卷上,久久不愿离去,良久不动,似回忆,又似沉思。

末了,他突然转过身子吩咐:“收了这些画吧。”

遂进了书房,不再见出来。

小贵子轻抒一口气,小心翼翼取下墙上的画卷,细心收藏了,然后守在书房门口等待着主子的召唤。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他的主子。

而门内的皇甫律,正坐在书桌旁,抚额闭眼,俊脸沉思。

十八岁他手握大权,在父皇面前亲手诛杀异母大皇子。自此,他开始了他的夺权生涯。

二十岁,天泽国的大半江山尽在他的掌握。而他,恋上了那种噬血的征服快感,朝野上挡他者,一个不赦。

二十二岁,先帝驾崩,遗召立他为储君,交天泽国玉玺,他幽禁三皇子,一杯毒酒赐死三皇子的母妃。

二十三岁,先帝遗召命镇国公占代行祭天,正式宣布他继皇帝位。一道圣旨,他发配二皇子至沧州,抄斩二皇子的亲信傅太师。

一切,稳定了下来。

然后,他遇到了素月。

梨树下,一个碎花儒裙的女子在为母后折梨花。

那回眸一笑,融化了他所有的冰冷。

于是他不顾一切向母后讨要了这个女子,将她放在他的云轩宫,在梨树下,听她抚琴,贪恋她脸上的笑容。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可以有女子能笑得如此温暖娴静,能奇迹般的抚平他冰冷下的烦躁。

也只有在她的笑容里,他才能找到另一个自己,一个不属于残酷冰冷的自己。

…… ……

笑容渐渐隐去,一张清泪满面,轻咬唇瓣的倔强小脸陡然出现在脑海。

他心口一痛,睁开眼来。

那双倔强的眼,不属于焦玉卿。

一湖秋水,含情凝睇。静时,清眸流盼;怒时,倔强清亮;悲时,蝉露秋枝;却偏偏,见不得那柔情似水的模样。

她,真的是另一个女子吗?

他,错了吗?

可她明明有一张让他恨到骨子里的脸,她明明伤害了煜儿,她明明跟那个叫容名宗的男人有着私情……

她明明想要逃离他!

顷刻,心里烦躁了起来。他起身来,走至窗边,看着窗外他为素月移植的那排梨树,努力想象着素月站在梨树下带笑的模样,却是,一个素色身影在白色花海中翩翩起舞,白衣胜雪,堪比梨仙。

女子回首,精致丽容上清泪滑落,一脸忧伤。

他的心狠狠一窒,继而一痛。

薄唇紧抿,男子在窗边负手而立,那眉头深深皱起。

这时从门外赶来一个蓝衣宫女,她跪在书放外恭敬迎候:“奴婢蓝蝶恭候王爷移驾凤鸾宫。”

男人回过神来,遂走出门外随宫女向凤鸾宫而去。

凤鸾宫内,窦太后正让宫女哄着哭闹的小玉儿,见了进门来的男子,稍有不悦地道:“这孩子吵得紧,让哀家烦躁了一些。”

皇甫律看着那正哭得带劲的半岁大女婴,想到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他知道这个女婴是她的依托,为了惩罚她,他故意不在母后面前有任何请求的言语。

那焦如序指望拿这个孩子做救命稻草,遂在送回孩子后,立即向母后禀明孩子的事。

而母后,似乎对这孩子失踪的事稍有察觉。

他终是要拔了焦如序这个眼中钉,母后却说看在往日情分上,留了那老贼一条活路。

最终,他将焦如序撤去丞相之位,永远不得涉足朝野,也不得踏出京都一步,也算是仁至义尽。

仁至义尽?他从来不知道他会有如此一面。

“母后,云萝可能是还不能适应宫里的环境,儿臣在此叩谢母后的圣恩。”

“罢。”窦太后轻抚额头,遣了抱着小玉儿的宫女下去:“将她带下去哄哄。”

也不再问关于焦玉卿的事,似是有些疲倦。

皇甫律在那美人榻旁边的圆凳上坐下,问候:“母后可是有些不适?儿臣去请御医来。”

窦太后止住他:“不必了,哀家只是有些心情烦躁。”

后突然睁开凤眸,问出一句:“律儿,你找到素月的尸首了吗?”

皇甫律压下眼里的沉痛,道:“已经找到了。”

“那就好,素月是最得哀家心思的婢女,哀家本该给予厚殓,但事情已过了这么久,哀家也不想引出一些伤痛来,就让她安息吧。只是可惜了些。”

皇甫律知道母后这句“可惜”所为何意,于是他抬起眼,定定地道:“母后,儿臣从不曾后悔为素月放弃帝位。”

窦太后保养得当的脸稍微染上一丝不悦,语气里有些含蓄的责备:“律儿,你这样做,实在是让哀家失望。”

“母后……”

“律儿,你果真不想拿回你应得的吗?”

皇甫律看着母后眼里的坚决与试探,坚定地道:“从带着素月离开王宫那一刻起,儿臣从未想过再回来。”

窦太后闭了眼,将身子斜倚在美人榻上,“律儿你下去吧,哀家累了。”

“母后,您好生歇着。”皇甫律起身来,沉重看一眼榻上的母亲,走出凤鸾宫。

他没有回硕亲王府,而是往云轩宫方向而去。

[正文:050     神秘的圣主]

寥寥清香,很是惹人睡眠。

素纱飘动,却见那薄纱帐内空无一人,深色软垫无一丝坐过的痕迹。

再见那放鞋的矮几旁,一床新褥初铺,素黄薄被稍稍拢起,一肩青丝垂落其上,女子轻闭眼,似是浅眠。一袭薄衫,掩不住那露出衣袖的凝白玉脂。

此时正值夜深,院里寂静一片,屋内一灯如豆,闻不得一丝声响。

却在这时,一个黑影从屋顶跃下,在窗上投下一个诡秘的影。

下一刻,门的栓被轻轻挑开,“吱呀”一声,门外闪进个黑影来,同时惊醒了地铺上的女子。

女子坐起身,谨慎的盯着慢慢朝她走近的黑影。

“你是谁?”玉清抓着薄被,冷静的语带着些许慌张。

黑影慢慢靠近,等到一定的距离,一阵刺鼻的脂粉味迎面而来。

玉清看着那双凤眼,冷道:“原来是你!”

“可不是我吗,我的好师姐,亏你还记得我!”黑影居高临下,亦是冷冷看着坐在地上的玉清,声音带着悚人的冰冷。她道:“这次我可是奉了圣主的圣命而来,师姐是自己走呢,还是要师妹我送你去见圣主?”

玉清站起身子,侧首:“我不想见他。”

黑影冷笑:“师姐果真是翅膀长硬了,看来师妹我不送送你是不行了。”

说着,她已快速朝玉清颈后使出一道凌厉的掌风。

玉清反应不及,只觉脖子一痛,眼前一黑,身子立即软了下去。

黑影阴笑一声,将瘫软在地上的身子抗在肩上,瞬息隐出门外。

等黑影消失不见,暗处走出一个碎花儒裙的女子来。

她冷眼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杏眼微眯。

    当玉清醒过来,她已身处一个陌生之地。

一间宽敞的密室,被火把照得通亮,却没有出口。

两排同样装束的红衣女子,冷着脸,几十双眼同时盯着躺在地上的她。

而红衣的尽头,一座玉石打造的凤椅上,一个金线滚边的红衣女子正惬意的欣赏着自己的猩红尖长指甲。她蒙着面纱,只隐约见得那邪媚的眉心。而她的旁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青衣女子,右边那个,正是那掳她来的女子!

稍顷,她细细收起指尖,红裳一撩,站起身来。

“我的好圣女,今日可终是把你请了来。”她红裳拖地,慢慢朝躺在玉清走过来。

只听得那繁重红裳在地上丝丝滑行,而这声音让玉清头皮发麻。

玉清紧紧盯着她,无助的等待着那股冷寒朝自己逼近。

她直觉这个女子便是那传说中的圣主,而她,比想象中的更要冷寒。

红裳走近,稍倾上身,伸出长指一把捏住玉清洁白的下颌,将那猩红在那片洁白上演绎得触目惊心。

“你是打算忤逆本圣主吗?”她冷道,捏着的指渐渐使力,收紧, “本圣主的命令你是一次又一次的违抗,而且还阻拦其他师妹执行任务!”怒的同时,那手上的劲道也丝毫不放松,只见那片白玉无暇上立即浮现红色指印。

玉清吃痛,极力扭转螓首,却终是挣不开那钳制。

她对红裳女子冷道:“你到底想怎样?”

“哈哈,本圣的圣规你倒是忘得一干二净啊!”红裳笑得凄厉,随后红袖一挥,玉清的身子便如落叶般被扫了去,然后重重摔落在坚硬的地面,吐出一大口鲜血。

“背叛本圣,便是死路一条!”红裳负手而立,吐出冷冷的语:“念惜日师徒一场,今日留你全尸!”说着,已吩咐下去:“取圣水来,灌她饮下。”

即刻便见那青衣女子噙着冷笑,端了一只玉瓶来。而那玉瓶里,分明漾着寒人的幽黑。

“师姐,对不住了!”女子一把钳住玉清挣扎的下颌,举起玉瓶就要灌她饮下。

“圣主!”这时从那群红衣中走出一个清瘦的女子来,她朝红裳重重跪下,冷静地道:“圣主,圣女现在还杀不得,圣主忘了吗,圣女的血是药引。”

红裳柳眉轻挑,冷眼一寒:“罢,先放了她。”

青衣女子恨恨瞪一眼跪在地上的红衣女子,不甘心的放下已举到玉清嘴边的玉瓶。

玉清瘫软在地,心头冷寒。那恶心的黑水,差点就灌入了她的嘴。

红裳衣袍一撩,重新坐回凤座,她冷冷看一眼地上的玉清,道:“先将她再送回皇甫律身边,留着她说不定还有点用处。”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粒墨丸交给左边的青衣女子,“给她吞下,让她长点教训。”

“是。”青衣女子接过,走至玉清面前,钳住她的下颌,强制让她吞下。

玉清又是一阵晕厥,只觉自己此刻是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她唇角带血,无奈问红裳:“你给我吞了什么?我并不是你们的圣女,我,什么都不知晓。”

红裳又是一阵凄厉的冷笑,她道:“好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本圣主教导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种方式来回报的吗?!今日赐你这‘噬心丸’,是为师给你长点教训。”

她红袖一挥,吩咐下去:“在她身上取些药引,即刻送她回硕亲王府!”

她话音刚落,立即便有两个冷脸红衣女子上前一左一右钳住玉清的身子,然后迫使她露出右手肘。

手起,刀落,昏厥过去前,玉清只看见那闪着冷寒的匕首,和手肘上的汹涌鲜血。

    再醒来,她躺在了软榻上,鼻间满满充斥着那个男人身上的麝香。

她知道,她又回到了那个牢笼。

然后,她看到了站在床边的高大身影。

而那片笼罩她的阴影,带给她窒息。

男人盯着她苍白的唇,质问:“是谁准许你睡地上?”

玉清将螓首侧向床里,不理他。

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这个男人都有理由来指责她。

所以,对她来说,沉默才是最好的解脱。

男人静静看一眼她苍白的侧颜,哑声道:“今晚本王会回来。”

玉清身子一颤,他的意思是他会回来这里就寝吗?

因为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寝居。

她终于回转螓首,看到男人一身银袍玉带,丰神俊朗,却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在看到那深邃眼眸里的痛苦与挣扎,她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捏紧被角,她盯着他的利眼,道:“让我回汐落园。”

男人亦静静盯着她,利眼逐渐漆黑幽深,愈加粗重的鼻息在两人间清晰可闻。

却,没有言语。

静默,窒息的静默。

…… ……

良久,他突然转过身子,快步离去。

看着那离去的银袍背影,玉清渐渐有了呼吸。

他的渴望,她感受到了。

可是,她害怕。

 

[正文:051    终是不相信]

掌灯时分,李麽麽带了一众婢女往孤鹜居而来。

硕大的浴桶里,雾气缭绕,一个婢女正细心撒着玫瑰花瓣,。电子书另一个婢女在浴桶旁边准备着干巾玉露。

几个下等婢女则是端着热水,匆忙利索的进出。

一脸沉稳的李麽麽在旁边监督着,她熟练有序的吩咐丫鬟准备。

末了,她走至窗边的素衣女子身边,恭敬的请她沐浴。

“玉王妃,一切都准备好了。请您褪衣吧。”

玉清起身来,静静走进内室,伸展双臂,任丫鬟褪去她的衣。

先是素色外衣,然后是白色中衣,露出里面的粉红肚兜,和水色亵裤。

这次,她没有再阻拦丫鬟,而是任小婢女熟练解开肚兜的系带,褪去她的亵裤。

直到,一丝不挂。

跨进浴桶,她立即让飘满花瓣的热水浸满她的身子。然后闭了眼,让婢女们为她细心清洗。

只见那两只洁白无暇的玉腕轻轻扶住浴桶边缘,她仰着脸,一肩青丝被浸湿贴在润滑的细肩上,一黑一白,很是性感娇柔。

却见,黛眉轻蹙,贝齿轻咬,不知情绪为何。

洗净完,丫鬟扶着她出浴桶,然后立即有另一个丫鬟拿了干巾为她擦拭着那凝白纤细的玉体。

直到套上薄纱衣,那一直垂立旁边的老妇人终是没有让她擦上凝情露。

然后她再次被扶着往床榻而去,她静静躺下,始终没有言语。

丫鬟掩下若隐若现的纱帐,利落收拾好一切,随李麽麽静静退下。

室内,静了下来,只有那纱帐随风微微飘动,隐约见得帐内的玉体。

稍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而至。

走至门口,却不再有任何声响。

帐内的玉清,心提到嗓子眼。只见那修长纤细的玉指紧紧抓着身下的锦垫,贝齿将娇唇咬出齿痕。

她一动不动,静静聆听着门外的动静。

她知道,那脚步声属于他。

良久,才听得门被推开的“吱呀”声,那阵脚步声渐渐朝床榻而来。

然后,她隔着薄纱帐看到了他。

他换下了那身银色蟒袍,穿着合体的素色软衫,长发稍稍放下,几缕随意的垂落在饱满的额,增添几许庸懒。修长的指撩开那层薄纱,他上了榻来。立即,帐内充斥的全是他身上的干净麝香味。

他并没有即刻侵犯她,只是静静躺在她身边,重重的喘息。

玉清将螓首侧向床里,身子仍是一动不动。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痛苦的压抑。

因为那躯体的火热,几乎烫伤了她。

两个人,不动也不语,任一帐静默。

“你的病……”他终于沙哑开口了,夹杂着粗喘。

玉清捏紧被角,不语。

此刻她只听得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这样的氛围,让她难以呼吸。

这是首次,他静静躺在她身边。

也是首次,他关心了她。

梨林那一见,他便去了王宫,几日不见回府。

她知道他是顾及孟素月的,也不会,有了今日的迟疑。

“玉峰山上根本没有人,只有一间久无人居的竹屋和一座墓碑。”他再次沙哑的道。

那双深邃的眸看向身边的她,带着几许火热,“那墓碑上刻着苏玉清的名字。”

玉清心口一窒,亦回过头来看着男人,带着惊讶:“你终于肯相信我是苏玉清?”

男人挑眉,眼神逐渐转为复杂,分明没有十分的信任,却见他咬紧牙关,不再吐出只言片语。

此时,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布满了冷汗,垂落在饱满额头上的几缕发丝已被浸湿了去。

玉清清晰听得他特意压抑的痛苦呻吟和粗重鼻息,以及那盯在她身上的火热。

“你长着焦玉卿的脸。”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随后突然翻过身子,将那火热的躯体压在了那具莹白玉体上。

玉清不及反应,便被那沉重的火热压住了身子,他将她的腕压在头顶,先是深深看一眼身下的她,灼热的唇瓣随之欺上她的玉颈,急切的吸吮挑逗,然后将头颅沉浸在她软馥芳香的高耸胸‘脯,不顾她的挣扎,只手拉扯着她的衣。

“你为什么还是不肯相信我不是你的侧妃?”玉清在他的身下挣扎着,为他的不肯相信些微恼心,他知不知道他刚才的那番话带给了她多么大的希望,却立即被他的不相信给硬生生折断。“为什么?”她在他的火热霸道下扭动着身子,却殊不知这清脆的音在一帐暧昧中了带了少许诱人的娇吟。

男人终于抬起头来,一滴冷汗自饱满的额头滴落在身下的莹白玉体上,他深深看一眼身下的女子,即刻从她身上翻下那炙烫的伟岸身躯。

带着痛苦的压抑,他重重喘息着。下一刻,他突然坐起身子,掀帐下榻来。只听得他沉声吩咐门外的李麽麽:“即刻去给情儿准备准备,本王今晚去她那!”

说着,不再多看一眼帐内的女子,他穿好软衫,踏着稍显凌乱的脚步声离去。

门扉开阖,房里顷刻没了声响。

帐内的女子散乱着一身薄衫,静静躺着,任两行泪水滑落。

    第二日,仍是那个面生的丫头来替玉清打理,玉清一夜无眠,早早起了,只是倚窗托腮静思。丫头见了她稍显浮肿的眼,自是认为玉王妃是为王爷昨夜去情儿夫人房里的事伤心着。

玉清看着小丫头脸上的心思,不置一语,任她为自己梳着发。

她的处境,这个小丫头如何能懂?

在这个府里,惟有秋水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可是秋水却让那个男人赶出王府了去。

可怜的秋水,无辜被她连累。

煜儿醒了过来,并不大碍,所以那个男人才没对她怒脸相向,却仍是将这罪加在了她身上。正如他说的,她长了一张焦玉卿的脸,所以,即使是她化成了灰,也会是焦玉卿。她何苦,求他相信她是另一个女子。

昨晚的话,他给她希望,却带给她更大的绝望。

时时,他提醒着她是那个无恶不做的侧妃的事实。

故,她终是挣脱不开。

这时门外有个丫鬟端了食盘来,盘上托着一碗清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玉王妃,这是膳堂特意为您准备的早膳。”

玉清淡淡回应:“放桌上吧。”,却为那句“特意”蹙了眉。

她这个罪人能得此照顾,是种笑话。不知那个男人又要用何种方法折磨她。

没有胃口,她仍是在桌边坐了下来,她倒要看看这个“特意”是何样。

熬得稀软飘着热气的白粥,几碟精致好看的小菜,并无“特意”。细看,却见那玉盘底露出小小的一片纸头。

玉清即刻遣了旁边的两个小丫鬟去:“你们下去吧。”

两个小丫头互看一眼,恭敬退下,出了门有着窃窃私语。

等她们走远,玉清即刻抽出盘下的纸,折开,只见上面写着:来膳堂。表哥留。

[正文:052     相府二小姐]

膳堂的回廊,容名宗正等在那里。

见了前来的女子,他疾步朝她走来,眼里有着掩不住的惊喜。

玉清给予他一个淡淡的笑,和他在廊柱旁站定。

“表妹,有姨父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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