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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之工匠大师-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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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串行、等怎麼都能念得通顺。”

    “对没错。”唐老皱着眉头,凝神苦思:“就是我实在想不起来是哪十六个字了……”

    当时惊鸿一瞥,虽然给了他极大震撼,但是毕竟时代久远,他只记住了那个器物的名称和工艺,但具体的内容是真记不清了。

    “倒也不限内容,只要是四个字组成一句顺口的句子就可以,总共可组成一百句。”陆子安来了兴致,随手拿起上釉的毫笔轻轻沾了些釉浆:“它一般都是用于挂盘和茶盏,因为都是圆形的,说的是华夏民俗的一百个民间寓意,外圆內方;既寓意着阴阳和合、同时又比如古时的大钱……”

    他声音柔和而沉静,流畅地讲解的同时,笔下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品禮儒禪。。

    德仁道茶

    和為百一

    親宗通味

    果然是十六个字,唐老连连点头:“对,没错,当时我看的就是这个!”

    “瓷刻里面,这一句用得比较多。”陆子安笑笑,轻轻搁笔。

    众人颇为惊奇,纷纷尝试着从左念从右念。

    “哇,真的怎么念都是通的哎!”神色甚是惊讶。

    “感觉这十六个字,怎么搭都能行。”

    众工匠在看技艺,众领导却在看字。

    嗬!这手字,可当真是绝了!

    “没想到陆大师您连篆书也会写啊……”其中一位领导连连赞叹:“瘦劲挺拔,果然好字。”

    篆书是大篆、小篆的统称。

    陶宗仪在《辍耕录·印章制度》中描述的极为贴切:“白文印皆用汉篆,平正方直,字不可圆,纵有斜笔,亦当取巧写过。”

    陆子安的篆书,很明显有汉代的风格。

    线条提按波变,跌宕流动,充满了节奏变化。

    起笔时或藏或露,少有雷同;

    收笔处或作悬针,或为垂露,姿态万千;

    转折处或提或按,方圆兼备,虚实相生。

    当下便有些工匠按捺不住,直言想求陆大师让他们将这幅字拓下来,留作备用。

    这字根本无须排版,直接可以用了!

    陆子安也只是一时兴起之作,篆书他写得多了,以前做印章都是篆书,当下手一挥:“随意,你们自取便是。”

    他一点也不担心这幅字会外流,如果真是拎不清的,根本没有来这场合的机会。

    “我看您这一批瓷器里面,没有多少挂盘呀。”唐老忧心忡忡:“如果全部用来做瓷刻的话,会不会……”

    陆子安眸光微闪,微微一笑:“我的理解,可能和普义上的瓷刻略有不同。”

    唐老眼睛一亮:“有何不同?”

    “瓷刻是我国源远流长的一门传统民间手工艺术,秦汉时便有剥凿瓷釉的方法,称为“剥玉”。”陆子安目光温柔地看着桌上的刻刀:“古人做瓷刻,是从魏晋开始的。”

    对瓷刻不大了解的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没一个人瞎咋呼。

    剥玉啊,听着都好美的感觉。

    如果玉是一层一层的,那么瓷刻,就仿佛是用刻刀在将玉质一层层剥离。

    越来越通透,直抵灵魂深处。

    “魏晋暑期,随着陶瓷业的发展,出现了大量的精美瓷器。

    帝王、官宦和一些文人墨客在玩赏瓷器之余,很想把咏诗题文的墨迹留存于其上以便永久保存。

    于是当时的艺人们便在施釉前的瓷坯上,用直刀单线刻出诗文书画的轮廊,这便形成了最初的瓷刻。”

    陆子安沉吟着:“但他们一般很少运用色彩,大多是以墨宝为主。”

    除却这较为出名的十六字,其余大多数都是题诗。

    “但瓷刻,其实是通过艺术家的精妙构思,将书法的线条、绘画的构图、雕刻的刀痕有机地结合在一起,使之成为一项综合性的造型艺术。”陆子安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刀面:“这样的创意,仅仅用来刻绘诗句,未免太过可惜,在我看来,凡是能着墨于纸上的事物,无不可刻于瓷器之上。”

    所有?

    众人的目光默默地落在了那十六字的篆书上,陆大师不仅技艺卓绝,更有一手好字画,木雕和玉雕说来别致,但到底都是雕。

    如果能将书画与瓷工艺相结合,那岂不是既能有书画的独特的艺术美感,又有瓷器的精妙质感?

    想象着那个画面,所有人都开始有些迫不及待。

    这一窑瓷器,忽然有了更重要的意义。

    温度,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里,终于慢慢降了下来。

第636章 杰克逊高地() 
温度,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里,终于慢慢降了下来。

    控温是一个复杂而精细的工作,尤其到了后期,陆子安丝毫不敢大意。

    等到他终于点点头,众人才激动地依序上前。

    这一窑,烧制的瓷胚非常多。

    在陆子安指点下的众工匠,以前顶多出一两件瓷胚,有能出三件的那已经是极限。

    但是这一次,他们的技艺得到了大幅提升,尤其是少走了弯路以后,瓷胚成功率大增。

    因此,不仅唐老一众老师傅的匣钵摆了好几排,就连一些后生也都下苦功熬了好些瓷胚出来。

    众人小心翼翼地捧出陆子安的匣钵,搓着手,颇为期待地看着陆子安:“陆大师,您先请。”

    在现工作间里,陆子安为首仿佛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

    陆子安没有拒绝,伸手随意地打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匣钵。

    一抹碧色,就这样轻轻巧巧被他握了出来。

    晃动间仿佛是瓷洗上溢出的一汪清泉,颜色不是很深,也没有窑变,但是难得的整体颜色非常均匀。

    陆子安眼里闪动着一抹欣赏的笑意,指尖微旋,整个瓷洗在他掌心轻盈地转动。

    每个角度,都非常盈润,掠去了玻面的艳俗,这种青色反而与软玉更为接近。

    众人纷纷遗憾于这件瓷洗没有釉变彩,直道可惜。

    “不可惜。”陆子安缓缓摩挲着光滑釉面这奇妙的手感,毫无憾色:“这件正是我想要的。”

    唐老目光微凝,在他掌心的瓷洗上定住了:“莫非这件就是您想要的那种素色瓷?用来做刻瓷的?”

    “对。”陆子安满心欢喜,拿起刻刀,却又顿住。

    想了又想,觉得这边闹哄哄的,人也多,一点也不适合创作瓷刻。

    还是回去做吧!

    这么想着,他竟是其他的匣钵都不想打开了,一摆手:“你们都自取匣钵吧,我先带这个瓷洗回去了。”

    众人就看着他一时欢喜,一时又皱眉,正眼巴巴瞧着呢,结果陆子安末了突然给出这么一句。

    他们不仅茫然,还有些无措,却还是点点头:“哦哦。”

    陆子安毫不拖泥带水,把瓷洗往大衣兜里一揣,拎了工具箱就往外走。

    门口的警卫员没想到他今天这么快就出来了,都怔了一两秒,不过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接过他手里的工具箱:“陆大师……”

    “走吧,回去!”陆子安眼底含笑,言语间竟有一丝急切。

    “……哦,好的。”警卫员回头看了一眼懵逼的众人,快速跟了上去。

    看着陆子安轻快离去的背影,屋里一干人等都傻眼了。

    “……就,这么走了?”

    我在哪,我是谁,我要去哪里?

    唐老最先回过神来,略微沉吟片刻,果断地道:“行了,陆大师的匣钵先别动,我们看自己的就行。”

    “对对对,先看我们的。”

    陆子安不在场的情况下,众人习惯性地以唐老为尊。

    一排标了唐字的匣钵先搬了出来,唐老轻提一口气,缓缓走了过去。

    酝酿了许久的期待,在此刻终于化为了忐忑。

    唐老定了定神,尽量维持着平静的神态,缓缓打开了第一个匣钵。

    只看了一眼,他便重新盖了回去,不动声色地继续打开第二个。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看着他这番动作,众人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到底有没有窑变?是裂还是成?

    但是看着唐老凝重的神色,他们也不敢去问,万一全裂了呢?

    人自己都不愿意说,追着问就没意思了。

    直到打开最后一个匣钵,唐老的手才终于微微颤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睛,屏着呼吸道:“竟然……”

    果然,还是不成吗……

    看着他这般神色,众人有些不忍。

    “唐老,您别着急……这,毕竟是钧瓷……”

    “就是啊,我们也都……”

    所有的安慰的言语,最终都消泯在唐老脸上越来越明显的笑意里。

    “两件!两件啊!”唐老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捧出挂盘:“你们看,这一件!”

    仿佛是以指腹沾染的暗紫釉浆,轻轻涂抹于整个挂盘。

    几片紫色薄而通透,最后合而为一,宛若翩跹的蝶,又仿佛正欲绽放的鸢尾。

    难得的是,这紫色并不纯粹,它由浅及深,越往中间越深。

    偏偏在最中间的地方,陡然变浅,盈盈如蕊!

    有人轻吸一口气,惊呼道:“这……这种窑变!”

    这,难道是自然天成的釉画吗?

    唐老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这般意外之喜,喜不自胜,连连感慨着:“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窑变,简直闻所未闻……”

    站在旁边的青年忽然低声说道:“唐老,看着您这件挂盘,让我想起了一首诗。”

    “哦?什么诗?”

    青年微微沉吟片刻,缓缓道:“五月将尽

    连日强光普照

    一路一路树荫

    呆滞到傍晚

    红胸鸟在电线上啭鸣

    天色舒齐地暗下来

    那是慢慢地,很慢

    绿叶藂间的白屋

    夕阳射亮玻璃

    草坪湿透,还在洒

    蓝紫鸢尾花一味梦幻

    都相约暗下,暗下

    清晰,和蔼,委婉

    不知原谅什么

    诚觉世事尽可原谅。”

    青年吟诵的声音低沉和缓,听在耳中如动听的交响乐,让人感觉四周都安静了下来。

    众人激动的心情得到了平复,世界也变得柔和而温暖。

    听到真正直抵灵魂的诗篇,真的有一种瞬间灵台清明的感觉。

    他们仿佛看到,天色舒齐地暗下来。

    绿叶藂间的白屋,蓝紫鸢尾花味道的梦幻,仿佛逐一在眼前清晰。

    让人不再去想萦绕在脑海里的纷繁思绪,也尽数忘了唐老另一件窑变的瓷器。。。

    呼吸变慢了,世界也变得安静,仿佛世事都变得可以原谅。

    来自木心的《杰克逊高地》,就是有这种神奇的力量。

    唐老唇角笑意盈然,点了点头:“果然颇为贴切。”

    这般紫色釉变彩,的确像一朵绽放的鸢尾,尤其是天青色釉面的盈润光泽,让人轻易就联想到雨过初晴的草坪。

    众人纷纷赞同,觉得这诗的确很美,不过他们也没迷糊,还是催促唐老放下这件瓷器,捧起了另一件发生了窑变的瓷洗。

    比较遗憾的是,这一件瓷洗虽然有窑变,但是没有刚才那挂盘那么惊艳,深蓝的釉变彩虽然也很美,但有珠玉在前,便仿佛如圆月旁的星子,被掩盖了光辉。

    唐老却并不难过,笑眯眯地道:“好了,我的看完了,你们快看看你们的。”

    出乎众人意料,又仿佛在意料之中的是,这一窑瓷器,居然有好几件瓷器都发生了窑变。

    没有获得惊喜的工匠略有失落,却也真心为同伴感到高兴。

    而成功烧制出了钧瓷的众工匠,则仿佛过年一般,欢喜得像是一个个返老还童的小孩子。

    盼了这么多年,坚守了这么多岁月,总算得到了一个美好的结果。

    接到这个好消息之后,现场又赶来了许多的领导,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众人高兴过后,也想去跟陆子安报喜,但是却又有些踌躇。

    他们犹豫了一会,最后决定派一个机灵的小伙子先去看看情况,以免去的人太多,会打扰到陆大师。

    小伙子很快就折返了,告诉众人:陆大师现在不见客。

    想起陆子安离去前的情形,众人还是很能理解的,但是心里还是暗暗好奇着:不知道陆大师的刻瓷工艺,进行得是否顺利?

    所有人忍不住遥遥望向那亮着灯的房间,目光里充满了祈祷和祝福。

    灯光下,陆子安正在闭目沉思。

    沈曼歌巴着门框,探头看了一眼,又轻轻走出去,到阳台上拉上了隔门,才将一直震动的手机拿出来接通了。

    “喂?哚哚?”

    瞿哚哚没好气地道:“在呢在呢,你做贼啊?我跟你说过了,蚕胆子没那么小,你正常说话不会吓死它们的!”

    “没有,子安正在寻找灵感呢,我是怕打扰到他,所以躲外头来了。”虽然临近夏天,但倒春寒的风吹起来还是蛮凉的。

    沈曼歌出来得急,穿得很是单薄,忍不住跺了跺脚:“怎么啦?有什么事吗?”

    “就是关于你的一些公事……”瞿哚哚其他事都帮她处理了,但是这些与沈曼歌前程有关的事她不敢轻易做主,只能打电话来询问。

    她俩尽量简洁地交换了一下意见,瞿哚哚运笔如飞地记载下来:“行,事情大概就这样,没问题的话我先挂啦!?”

    沈曼歌犹豫了一下:“对了,之前阿凯有发信息给我,说让你接他电话来着……”

    “啧,没出息的家伙,行,我知道了!”瞿哚哚听出她声音有些发飘:“你赶紧进去吧,别感冒了。”

    “别别别,我就想问问,到底出啥事了?我好奇死了!”

    瞿哚哚无奈,搓了搓自己的脸:“简单,他作死呗。”

    本来都好好的,都订婚了,两人也偶尔聚在一起吃吃饭。

    结果有次聚会的时候,说到陆子安的双重工作经历,瞿哚哚就叹了一句很是难得。

    偏偏邹凯阴险一笑,说双重经历没什么稀奇:“要我说,其实你才最厉害。”

    “嗯?”瞿哚哚不禁思考着自己的职业,好像确实也有跨越,不过要说最厉害可谈不上吧……

    “你看,干过摄影的没干过雕刻,干过雕刻的没干过摄影,但是我这两种都做过……咳。”邹凯见瞿哚哚没反应过来,愉快地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以后我可以多多尝试新的职业。”

    瞿哚哚愣了三秒,就反应过来了。

    然后就是血腥场面,不忍直视。

    沈曼歌笑得直不起腰:“这骚操作,我真是服了服了。”

第637章 至于山水,质有趣灵() 
瞿哚哚依然没消气,哼叽道:“他就是这阵子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总想折腾点事情来,呵呵,我奉陪到底!行了,你赶紧进去吧!”

    沈曼歌也确实是挺冷的了,冻得直哆嗦,连忙应了声就挂电话进去了。

    屋子里非常温暖,沈曼歌等身体逐渐暖和起来后,犹豫了一下,转弯进了厨房。

    砂锅细火慢慢熬着,粥的香气就这样轻而缓地升腾起来。

    书房的门始终紧闭着,沈曼歌一边玩游戏,时不时抬头看一眼。

    在陆子安把玩瓷洗、寻找灵感的时候,时间仿佛得到了沉淀。

    他甚至忘记了周身事物,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

    忽然,他坐直身体,将手中反复盘玩的瓷洗放在了桌面,伸手拿起笔。

    一旁的笔洗里面,盛着一盈清水。

    他看也不看,笔尖在水面一触即离。

    纸面浮光掠影,美丽的画面出现,再到消失。

    随着笔尖的水越来越少,消失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画到最后,陆子安甚至已经不是在纸上作画。

    一叶轻舟漂浮在山水之间,显得深远幽静。

    水边的岸石用笔苍劲,远山寥寥数笔轻巧带过。

    哪怕只是一幅草图,陆子安也画出了幽远空灵的意境。

    如果此时有人在跟前,恐怕会为这幅景象无比惋惜!

    可是陆子安并不觉得可惜,他一气呵成,搁笔后立即提刀!

    刀尖轻轻抵在瓷釉上,缓而沉地用力,刀尖慢慢在釉面刻出一道轻浅的划痕。

    很多人刻瓷习惯在瓷上用笔墨构图,然后再用刻刀镌刻。

    但是这样其实有些死板,陆子安凝神屏气,运刀如笔,柔和却不失力道地在釉面轻轻勾勒着他心中的山水。

    排刀法、捻刀法、点刻法多种刀法,在陆子安手中信手拈来。

    运用的刀法越多,越能使画面丰富而细腻。

    一叶轻舟,在纸上只能感受它的轻盈与精巧,但在陆子安的刻刀下,却运用镂刻、凿刻和镂刻凿刻相给合的手法,制成了浅浮雕。

    釉面极薄,这种薄不仅体现在釉层,更体现在刀尖所刻绘出的层次。

    不能触及瓷坯,以免露底。

    不能太深或太浅,以免颜色不均。

    关键在于,这个刻瓷的度。

    万籁俱寂,只有刀尖在釉面或刮或凿出的丝丝声响。

    釉面一层层,慢慢被剥离。

    有时刀尖甚至会沾上一小块薄薄的半透明的釉块。

    那种晶莹剔透,光华流转的感觉,只一眼,便让人心悸不已。

    就连陆子安,都不禁为它这一刹那的美而顿了顿。

    但下一刻,他还是轻轻剔了一下刀尖,将刮下来的瓷釉抹在了一边的软布上。

    刻瓷为何在古代会被称为剥玉?

    就是因为这般一层层剥开釉面,像极了雕琢盈润玉石时给人的感觉。

    直到釉色不再浮于表面,陆子安才聚气凝神,缓缓雕琢出船身,再刻出木质的纹路。

    一条船,就这样轻盈地跃于瓷面。

    远观时甚至能看到它周身的阴影,仿佛它是无意中被人搁在瓷洗里的模型一般。

    陆子安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拿刷子轻轻刷掉浮屑,轻吁一口气,开始山水的刻画。

    他采用了散锋皴法,描绘出巍峨的峰峦和深远幽静的水面。

    宁静、幽远、空灵,生动的画面,就这样被他轻易地勾勒出来。

    山是山。

    水是水。

    难得的是,他并没有就此停止。

    刀尖一转,他在侧面一条隐藏的山涧中,勾勒出些许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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