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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常人不敢想,做常人不敢做。
这样的人,注定会成为时代的引领者。
看到这个视频后,原先对陆子安有过落井下石行为的人,纷纷开始有些懊悔。
稍微想远一点,陆子安能横插进音乐界,会不会以后又横跨其他界?
现在当然是没事,但谁也不能保证以后不会求到陆子安头上。
网络上许多黑陆子安的评论悄然无声地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电脑前的沈曼歌阴恻恻一笑。
她保存的截图,已经快一个g了……
删了就完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等她有空以后,就该慢慢清算旧账了,哼叽。
不止是这些人动了,北市不少人也有了动作。
协会会长更是亲自请了卓大师回去,原先质疑过陆子安的乔大师两人都慎重道歉。
“不用和我道歉。”卓老爷子依然是那个直脾气,一点怒色也不显:“你们和陆大师道歉就可以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
只是片刻后,又有些为难地道:“但是这没人提起,我们贸然道歉也不大好吧……”
都只有协会里的人知道,要不偷偷找陆大师道个歉呗?
都没人知道还大张旗鼓地道歉,搞的人尽皆知,倒像是他们在利用陆子安的声势扬名一般。
卓大师凉凉地扫他们一眼,若有所思:“随意。”
然而,他们根本联系不到陆子安。
《酒狂》的视频出来后,整个音乐界简直都要疯狂了。
连不少老前辈都忍不住询问起乐团的事情,他们想的很清楚:虽然这一次的名额已经没了,但还有下一批嘛!
于是陆子安电话就没停过,最后不盛其扰,索性关机了。
协会会长也在打,听着陆子安关机的提示音,面色沉重:“看来陆大师很生气啊。”
“唉,都怪我。”只有他们几个人了,乔大师也没再掩饰自己的懊悔:“该早点道歉的,这闹的。”
会长安抚地拍拍他的肩,沉吟道:“都是朋友,我说句公道话啊。”
乔大师僵住,他曾在某乎上看到过一个话题。
【论如何隐晦地表明立场已经改变?】
最高赞的回答就是:我说句公道话。
他不禁眯起眼睛打量着会长,噫,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会长毫无所觉,认真地道:“我看呢,你们还是直接道歉吧,反正这事也慢慢传开了,把影响压在最小的范围内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任这件事情发酵下去,未来会如何,谁也不能确定。
乔大师嘴角抽了抽,嗯了一声:“要不,我把这事悄悄发到陆子安的后援会里吧,他们都是些年轻人,喜欢闹腾,到时肯定会大肆宣扬,我们再发言就不会显得突兀了。”
“……也行。”
通过好几手,终于有人把这消息发到了各种刷屏的子安后援群里。
然而,各种表情包各种信息刷得飞快,这消息还没停两秒,就已经被淹没了。
乔大师让人重复发了好几遍,却始终没人搭理他。
最后还是群主艾特了他:【不用再发了,这事我们早都知道了,坐等他道歉。】
【对,坐等道歉!】
这一次,子安后援团根本没有任何要胁他们的意思。
群主明诚态度很傲娇:“哼,我们忙着呢!”
他们要给陆大师各种宣传,各种渠道推广,哪有闲功夫来搭理这些肖小。
要不是他们的努力,上次漆艺比赛在国外能有这么好的反响嘛!
得到了反馈的乔大师一脸便秘,叹息道:“行吧,直接发吧。”
这是一篇慎重的道歉声明。
既然是道歉,就得有道歉的态度。
乔大师没有避重就轻,而是非常认真地与会长协商过后,反复修改,才发出去的。
从对陆子安的误会,到缘何改变观点,都一一分析。
没有任何华丽的词藻,就是干干净净的道歉。
这样的诚恳态度,获得了非常大的反响。
子安粉丝后援团的团长第一个公开点赞:【果然有大师风范!乔大师v587!】
乔大师一脸懵逼,拿着手机去找会长:“会长,这是什么东西?他是不是在骂我?”
“……”会长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搞个数字英文弄一起,索性念了一遍,恍然大悟:“是在夸你呢,说你威武霸气!”
这年头的人,夸人都夸得这么含蓄的吗?
乔大师故作高深地点点头,心里却乐开了。
看来陆大师的粉丝素质挺高的嘛,那骂他的应该也会温柔一点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竟然没有人骂他。
随着团长的点赞,越来越多的人给他点赞,他竟然在一个小时后,莫名其妙上了热门。
原本只有百来个粉丝的公众号,居然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迅速升至一万,两万,三万……
幸福来得太突然,乔大师捧着手机,眼睛都不敢眨。
这不是在做梦吧?
而陆子安这时也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故人。
“刘会长?”陆子安有些意外地将他迎进来,应轩连忙倒茶。
“幸不辱命!”刘会长激动得满脸通红,打开公文包的时候,手都是抖的:“陆大师,您看看这是什么!”
难道是……
陆子安心思一动,伸手接过文件。
看清楚上面的文字后,连他都有些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也难怪刘会长如此失态了。
递上去的申遗申请,终于通过了。
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陆子安,正式成为了一名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
刘会长慎重地将证书及各项资料交到陆子安手上,忍不住赞叹道:“陆大师,您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继承了两项文化遗产的传承人。”
陆子安都怔住了,疑惑地道:“两项?”
他只申请了一项啊。
“哦,是这样。”刘会长连忙解释道:“当时你的那玉楼的榫卯结构,我觉得实在太难得,就给您加了上去,反正我跟一项也是跟,跟两项也是跟。”
这倒真的是意外之喜了。
虽然刘会长寥寥几句,仿佛这只是举手之劳一般,但只要跟官方打过交道的,就知道这件事情有多难。
其中的错综复杂,根本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得清楚的。
陆子安真心实意地道谢:“多谢,真的,辛苦了刘会长。”
“哎,不辛苦不辛苦。”刘会长如今在业界内声望水涨船高,借的谁的势他心里明明白白,哪里敢居功。
两人聊了一会,刘会长又有些迟疑地道:“这个消息明天早上官方就会宣布了,陆大师您最好是等官方宣布后再宣传出去。”
“好的。”陆子安这时手机都开不了机,也根本没想过要去宣传。
微博账号都交给卓鹏全权处理,他还是继续研究古乐器吧。
看着眼前清清冷冷的青年,刘会长心中感慨万千。
第一次见面时,他就知道陆子安绝对不简单。
但是他真的没有想过,陆子安能有今日这般成就。
最令人叹服的是,他并没有就此止步,他甚至没把这些加在他身上耀眼的光环当回事。
他一步一步地尝试,从来不曾为任何荣耀停留。
“我,其实一直很想知道……”刘会长斟酌着用词,慢慢地道:“陆大师,您做这一切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钱财?权势?地位?或是美色?
他想不出来,也不明白陆子安为什么这么拼命,明明走到了这样的巅峰,为什么又非得得罪一大片人呢?
这和刘会长的为人处事观念完全不一样,他实在是想不通。
正认真翻阅文件的陆子安略微停顿了一下,浅浅一笑:“传承。”
刘会长怔住。
这两字看似轻巧,但实则力钧千金。
以工匠之身,做文人都难以做到的事。
这说出去未免有些狂,但是他却是在认认真真地执行。
不知道为什么,刘会长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横渠四句……
刘会长完全被震到了,他怔怔地看着陆子安,喃喃道:“你能做到的……”
难怪陆子安一路不曾停留,他目光太过远大,又哪是他们这些俗人能企及的。
呢喃过后,他忍不住加重语气,慎重地道:“你一定能做到,我相信你。”
“谢谢。”陆子安神态从容,气定神闲。
第二天一大早,官方便宣布了这则好消息。
如刘会长所预料的一样,这个消息几乎如油锅浇水一般,瞬间引燃了所有人的热情。
第378章 独一无二()
其实申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如今华夏许多传统技艺都逐渐势微,如求到陆子安头上的软木画,就已经成功申遗。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老匠师也都在努力地申遗,哪怕已经无法让它再传承下去,至少,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将这些技艺留存下来。
只是申遗的程序极为难走,条件苛刻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审核严格。
甚至曾出过一例申遗通过,申遗者却已经离世的遗憾。
陆子安申遗成功,对所有人冲击力都非常大,但是受其影响最大的,还是白家。
白家更是一大早就迎来了一大群拜访者,白梓航微笑着请他们落座,举手投足间已然褪去稚气:“各位叔伯请坐。”
众人在大堂里坐了下来,不等茶水上来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道:“梓航啊,听说这陆大师和你爷爷关系挺好的是吧?他申遗成功,好像还加了你们的名字?”
“对啊对啊。”另一人更是急切地道:“这申遗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儿,既然通过了,你有没有想过要怎么做?”
“怎么做?”白梓航温吞地笑笑,一脸平静:“就继续做木雕啊。”
“……”
这白梓航做木雕把脑子都做成木头的了吧?
“哎,你这。”众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白梓航:“你怎么能继续做木雕呢?那有什么前途!”
“是啊,我跟你讲,你啊赶紧去找政府,让他们拨款,把你家老宅修整修整,也搞个什么旅游观光什么的,哎呀,每天收收门票就大把的进账,可不比你搞木雕来得有赚头!”
“就是这个理儿!梓航啊,你可千万别学你爷的,他那榆木脑袋不开窍,你年纪轻,要学会把握机会,知道不?”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大堂中顿时热闹起来。
申遗是规模空前的文物保护知识宣传普及活动,是一堂生动的爱国主义教育课。
每个地方都一样,一旦有申遗成功的,官方都会大力扶持。
像他们提的这个建议,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如果白家同意的话,这主意还真的有可能会实施下去。
前提是,白梓航同意的话。
“哎,我们说了这么多,梓航你倒是表个态呀,你怎么看的?”这说话的是白梓航远房的一位叔叔,堆着笑脸,一脸慈爱地看着他。
白梓航慢慢地看了他一眼,放下杯子:“我能怎么看,老宅不是已经给了老叔?”
众人脸上的喜悦逐渐凝固。
呃……
真尴尬。
当初白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因为那些个破事儿闹的,他们觉得白老爷子这一脉丢尽了白家的脸,把他们怼得在当地住不下去,索性搬了出来。
后来白家老一辈里就有人说,既然都不住老宅了,就得把房子让出来,白老爷子性格倔,又听不进劝,脾气上来谁也管不到,一气之下竟然真的把房子给让出去了。
白叔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地道:“哎,那个,那是上一辈的事儿,我们去掺和什么,反正在我们心里,老宅自然还是你们的……”
“当真?”白梓航有些惊讶,又有些欣喜地看着他。
“这是自然!”
“对对对,这本来就是你们的嘛。”
“应该的应该的,梓航你也别往心里去,那些事儿都过去了……”
白梓航乖巧地点点头:“有了各位叔伯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树航。”
怎么突然叫白树航那个混世魔王?叫他干啥?
众人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然后就看到白树航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端着一叠纸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眉宇沉肃,倒有几分气势。
“这,这是干啥?”众人面面相觑。
白树航咧开嘴,龇牙一笑:“多谢叔叔伯伯们的疼爱,愿意把老宅还给我们,谢谢!”
噫?
谁说了要还了?
怎么三言两语的,就要把老宅给弄回去了?
那还搞什么啊?房子让出去了,他们不是白来一趟?
白叔脸色有些难看,端着茶杯咬着牙道:“都是一家人,房子在谁名下根本不重要啊,我们心里都知道就行了……”
“对啊,梓航啊,阿伯这就得说说你了啊,你这是干啥呢,逼你叔啊?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呢?”
“就是嘛,这事也不是你叔能做得了主的哇,你这,唉!你逼着他有什么用。”拍着大腿,一副极其失望的样子。
白叔也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嘴里说着:“我其实是很愿意的,但是这毕竟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啊……”
白梓航心里有些踌躇,他们说的也有道理……
“叔你不用担心。”白树航笑眯眯地递过来第一份文件:“我都查清楚了呢,老宅早就转到你名下了呀,你可以全权做主哦!”
“……啊。”白叔僵硬地扫了眼文件名,眼前有些发黑,他是怎么知道的……
白树航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歪着脑袋天真地笑道:“叔你对我们真好,清明扫墓的时候,我一定把这事好好地和爷爷说一说!”
一顶高帽子戴上来,白叔脸都青了。
见他下不来台,之前的远房大伯连忙伸出援手:“嗐,小树航长大了啊,来,让伯伯瞧瞧,哎呀,真是不错,你爷要是还在……”
说着他就抹起了眼泪。
白树航眼圈也红了,说哭就哭:“呜呜呜,我爷爷临死前,最难过的就是没有回到老宅,他说他想回去的呢,谢谢叔叔伯伯你们这次来,爷爷总算能如愿了,谢谢!”
“不哭,哥在呢。”白梓航起身揽住他,白树航扑他怀里,后背一抖一抖的。
白大伯伸出的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咂巴了一下才干干地道:“这个,也不急于一时吧,还是回去问问长辈们,再说,手续什么的也要时间……”
先拖着吧,回头再想辙,也怪老二之前那话没说清楚,让这两小子误会大了。
“不用麻烦大家再跑一趟了。”旁边跟着白树航进来一直没说话的青年彬彬有礼地道:“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季,是一名律师,这是我名片……”
众人一脸菜色地接过名片,恍惚间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白叔更是面色惨白,还想推脱,里屋的白叔爷爷却走了出来:“签了。”
他一开口,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族老已经过世,白老爷子也不在了,白家如今以白叔爷爷年纪最长。
哪怕是白叔他爸现在过来,也不顶事。
更何况这事还是他们先挑起来的,去哪说都不占理。
晕乎乎被催着办完了事儿,众人咬着牙看向白梓航。
白梓航倒也老实,不等他们问就乖顺地道:“各位叔伯请放心,我一定尽快去申请。”
其他人脸色都有所缓和,愉快地走了。
只有白叔两兄弟脸色黑如锅底,偏偏又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气哼哼地走了。
这算什么?
打个巴掌赏颗枣?
“行了,他们走了。”白梓航拍拍白树航:“别哭了。”
一直趴桌上抖啊抖的白树航抬起头,憋得快死了,确定没人了,哈哈大笑:“没想到这招真的有用!也不枉我天天研究!”
研究?
白叔爷爷和白梓航对视一眼,莫名其妙:“你研究了啥?”
“研究陆大师是怎么坑人的啊。”白树航得意洋洋,无比得瑟:“嘿嘿,虽然我目前只摸到了个边边,但我觉得我方向还是没错滴!”
又是陆大师。
白梓航仔细回想了一下,认同地点点头:“确实和陆大师的行事风格有点像,不错。”
“就是嘛!我说,哥,其实我们都不需要想太多,陆大师把路都走好了,我们就跟着学就行了!”白树航叭叭叭地跟机关枪似的。
白梓航一边跟着他出去,一边点头:“陆大师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得好好感谢陆大师,陆大叔肯定会办喜酒的,你这几天别玩了,去挑挑礼品,一定不要舍不得花钱……”
两人念叨着离去,白叔爷爷完全没转过弯来。
哎?不是族人把房子还回来的吗,为什么跑去感谢陆大师了?
还好他们都走了,要听到他们的对话,他们绝对会被气的心肌梗塞。
接到白树航电话的时候,陆子安正在做玉筝。
其实原本声乐组负责人是想自荐的,但是因为峰会这边事情太多,他根本抽不出时间,所以只能遗憾地等下一批了。
获得这个殊荣的,是古筝泰斗邱先生。
邱先生端着茶坐在桌边,看似风轻云淡,但实际上眼珠子都没错一下。
看着那一块块玉被陆子安开凿,再进行精细雕琢和打磨,他感觉心弦绷得很紧。
每落下一刀,每掉下一点玉屑,邱先生都感觉是一种莫大的煎熬。
好担心这玉会裂啊!
打造粗坯的当口,陆子安无比放松,顺便问一下:“邱先生喜欢什么弦?喜欢多少弦?”
邱先生怔了怔,有些迟疑地道:“都,都行。”
毕竟玉琴太难做了,而且又是陆子安免费提供的,提太多要求会感觉有些得寸进尺。
况且,他对自己的技艺有信心,只要陆子安能把玉琴做出来,他一定都能适应。
“邱先生可能误会了。”陆子安刀未停,头未抬,声音依然淡定从容,说出来的话却掷地有声:“所谓定制,就是独一无二,为您量身定制的筝,会烙上您独有的个人特色——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