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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之工匠大师-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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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颇为自矜地瞥了丹尼一眼,觉得这诗极好。

    既夸了陆子安的园子,又提及了陆子安如今在业界的地位,更点出了傀国国花,一举三得。

    “……”

    邹凯憋笑憋得胃痛,他偷觑着陆子安的神色,几乎忍不住要笑场了。

    

第318章 洗砚鱼吞墨;烹茶鹤避烟() 
邹凯偷笑着看着陆子安,陆子安只能装作没Щ

    在白木由贵目光殷勤地请他也念首诗的时候,陆子安想了想,朝前走了两步。

    置身于灯光之下,陆子安身长玉立,周侧有流水潺潺,竹林萧萧。

    他声音清冷,缓声吟道:“达人轻禄位,居处傍林泉。洗砚鱼吞墨,烹茶鹤避烟。闲惟歌圣代,老不恨流年。静想闲来者,还应我最偏。”

    这也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以他本心来说,他其实更宁愿守在这一方穹庐,闲时写写诗作作画玩玩各类雕刻,留得残荷听雨声,何等悠闲自在。

    可惜身不由己,在目标未达到之前,他并不能放任自己。

    洗砚鱼吞墨,烹茶鹤避烟!

    白木由贵初时不觉其味,仔细思量,眸光越来越亮,看向陆子安的眼神充满了钦佩与敬仰。

    这诗与陆子安的气质极为契合,竟似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自娱的旷达,养鱼自观的闲雅都迅速呈现在眼前。

    他仿佛看到,陆子安在这溪泉旁,提笔挥毫,洒脱作画的场景。

    真正的风神俊朗,公子如玉……

    衬着这清幽的院落,更让人感觉陆子安潇洒清奇,境界高远。

    公子无双的名头,果然不是等闲得来的。

    这也正坚定了白木由贵想把陆子安弄去傀国的想法。

    这等人才,正是傀国所需要的!

    丹尼兴奋地说要进木楼参观,白木由贵虽然只想找个机会和陆子安谈谈,却也只能无奈地跟着走。

    好在陆子安始终面带微笑,不急不慢地跟着走,他才放下了心。

    趁着丹尼冲上楼,看雕刻看得入迷,白木由贵走到了陆子安身边。

    “陆大师。”白木由贵犹豫了一下:“是这样子的,我国莳绘大师高冈大师,想邀请您参加傀国顶级莳绘大赛,请问您有时间吗?”

    莳绘大赛?

    陆子安皱了皱眉:“抱歉,我不感兴趣。”

    他,他这是被拒绝了?

    应该是他不知道顶级莳绘大赛有多高端吧。

    “啊,是这样。”白木由贵摆正心态,认真地解释道:“到时高冈大师也会参加,因为获得金奖的参赛者,将有机会获得我国顶级莳绘手表一块。”

    他滔滔不绝:“生漆原料是以傀国传统工艺细致采集、陈化、加工,处理成漆。之后需逐层上漆,且每一层均极为纤薄。莳绘大师以漆绘技术,塑造微细切割的珍珠贝母碎片,进一步凸显表盘的虹彩光芒……”

    陆子安微笑着,淡然地看着他:“奖品是……手表?”

    你确定?

    一旁的邹凯也是颇为惊奇:“这么酷炫的吗?”

    等明年的时候,有人问:你获得了什么奖励?

    答:我去年得了一块表!

    确定不是骂人嘛?

    陆子安神情愈加诚恳:“真的抱歉,我没时间。”

    他这也是实话,马上要去敦煌,过后又要筹备峰会,哪里有时间跑傀国去参加什么听都没听过的莳绘大赛。

    于是,傀国国内不少人争破头抢都抢不到的名额,就这样轻飘飘地被陆子安拒绝了。

    白木由贵表示很难过。

    难过到茶都喝不下,东西也不想吃,这美景都无法吸引他了。。。

    陆子安倒是心情颇为愉快,送走了他们后,上楼查了会儿资料。

    邹凯眼珠子一转,愉快地抱着电脑找沈曼歌玩游戏去了。

    关于壁画修复的资料冗长又复杂,各种病害原因多得数不清。

    查了不到两小时,陆子安就感觉头昏脑胀,便关了电脑出去倒水。

    一边喝水,一边看了下手机里的各种信息,才发现好像一下午没看到沈曼歌了。

    莫非是在学习?

    嗯,读书也很费脑子的……

    陆子安顺手端起一盘切好的苹果,上去给她补充点营养吧……

    门虚掩着,他轻轻敲了敲门,听到沈曼歌清亮的声音传来:“进来!”

    他推门进去,发现沈曼歌在玩游戏,邹凯抱着笔记本坐在她旁边玩儿。

    邹凯问她:“跳哪?”

    沈曼歌随口说了句:“机场。”

    然后同队有个男生很激动的说:“哇喔哇喔,邹凯,你大腿是妹子耶!”

    开什么玩笑!

    沈曼歌当然不会承认啊,直接搞事情好吗?

    她毫不犹豫:“其实我是男孩子啊,开的变声器,你要是不信我开给你听?”

    邹凯:“……”

    对方说:“变声器可以听出来的,不信的话,我变给你听。”

    然后这哥们停顿了一会儿,用特别骚的语气:“小妹妹,你信了嘛?我是男孩子的啦!你不要害怕啦!跟着哥哥吃鸡哟哟哟!”

    邹凯瞬间崩溃,声嘶力竭地吼道:“闭嘴!你不要说话了!你这个变态!!”

    那哥们一阵狂笑,疯狂拍桌:“死邹凯,你这毛病还没好呐?”

    沈曼歌也不禁笑了起来,这人倒也挺有意思。

    然后邹凯果断地道:“老大,咱们过去,把这个变态突突了!”

    嗯?

    对方显然也很懵,马上认错道歉:“凯爸爸!我错了!大腿!大佬!别杀我啊啊啊啊啊!”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跟着沈曼歌混了这么久,邹凯的技术也有所提升。

    沈曼歌还没动,邹凯已经果断地将那人打了两枪。

    “叫爸爸也没用!变态!”

    “大腿爸爸,救我,救我,咱们是队友啊!别理这个蛇精病啊,我还有救,别放弃我……”

    邹凯心狠手辣再补一枪:“没救了,等死吧,告辞!”

    他最恨、最怕的,就是人妖!

    简直少年阴影!

    这人简直是欠揍!亏他还好心带他混曼曼的队!

    陆子安想起当初他被吴羽吓得爬窗的往事,也忍不住笑了笑,将果盘搁到一边。

    见沈曼歌瞅了几眼,想吃却又没空,便随手拿牙签戳了一块递她嘴边。

    沈曼歌正在跑毒,猛然看到一小块苹果出现,心都停了半拍。

    子安哥是怎么知道她想吃的啊……

    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见陆子安含笑望着她,便迅速咬了一小口,目光重新回到屏幕。

    【好,现在我们来做一个愉快的数学题:主播两手都在键盘上,问:她是否有第三只手可以拿到苹果?】

    【报告老师!一定是她养的猫!说好的建国后不准成精呢?】

    【我的鼻子闻到了,这是狗粮!汪汪汪!】

    邹凯一玩游戏嘴就闲不住,叭叭地说着:“嘿嘿,安哥,今天有个妹子勾搭我哎,啧啧,可惜也很平,她发了张照片给我,问我可不可爱。”

    直播间粉丝们很给面子,追问他怎么回复的。

    “我当然实话实说啦,我说,看着吧,感觉你挺有钱的,你家都修得起飞机场了。”

    “……”

    陆子安挑了挑眉:“邹凯,我说句实话啊,你这么混下去,你绝对会把所有人得罪光的。”

    “怕啥。”邹凯吊儿郎当地笑:“我这是目光长远!”

    倒还有理了,陆子安哦了一声:“怎么个长远法?”

    “你看,如果一个人活的足够的久,他晚年将会逐一参加每个朋友的葬礼,这未免也太残忍了,肯定经常活在悲痛里!”

    陆子安很奇怪:“这很正常啊,这跟我说的内容完全没关系吧……”

    “但是呢!”邹凯兴奋地道:“如果我多结点仇家,这样晚年时将会迎接一个又一个的喜讯!每天都是好心情!所以,为了我晚年的幸福生活,我要多得罪点人!仇家越多越好!”

    说着,他欢快地打了两枪空枪。

    “……”

    他竟无言以对!

    【这个理由我是服气的!】

    见他们玩的开心,陆子安投喂到沈曼歌摇头说吃不下了,直接把盘子往邹凯面前一推:“自己吃吧。”

    【哈哈哈哈哈哈!这骚操作我喜欢!】

    【忽然发现我们不是最惨的,有人的狗粮是热乎乎的!】

    邹凯泪流满面:“我决定了,我要重新加上那个妹子的好友,我要脱单!”

    【慢着,我忽然想到,咱们老大好像是有男朋友的?】

    【是最近风头正劲的无双公子吧!】

    【那么问题来了:请问,刚才那投喂的人是???】

    【啊啊啊!老大!爸爸!跪求镜头转一下!啊啊啊我要看无双公子!】

    沈曼歌看了眼陆子安,理直气壮:“不行,他是我的!”

    陆子安哭笑不得,摸了她头发一把:“别玩太晚,我先走了。”

    “好的,么么哒!”沈曼歌说话之际,将对手一枪爆头。

    嗯,对她的么么哒陆子安还是很受用的,只是……如果她杀人的时候能够温柔点就更好了。

    陆子安刚出来,迎面看到应轩一脸困惑地抱着个大纸盒子走了过来:“师父……”

    “这是什么?”

    “有个老人家送来的,他说想见你……我问他有没有预约,他说他不懂预约,让我把这个给你,如果你不愿意见他就走。”应轩说着把纸盒子打开来。

    灯光直射,露出里面一片银辉。

    陆子安怔了怔,有些迟疑地伸出手捧起盒子仔细看了看。

    “就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圆球,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得要我拿上来……”应轩嘟囔着道:“我,我就是看着天挺晚了,外边又挺冷的,就没忍心……”

    “你把他请上来吧。”陆子安这时已经认出这是什么了,轻声叹了口气:“送茶上来。”

    “哦。”

    老爷子年纪已经很大了,拄着拐杖显得很疲惫,每一步都非常小心。

    他身边跟着一个瘦巴巴的十来岁的小姑娘,显得很是害怕,一直垂着头抠自己手指头。

    “您好,请坐。”陆子安请他坐下:“请问您贵姓?”

    老爷子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免贵姓任。”

    陆子安将盒子里的银丝球取出来放到桌面,微笑着道:“原来是任老先生,请问您送这个过来……”

    “相信无双公子您已经认出来,这其实是城都“四大名旦”之一的民间银花丝制作技艺。”任老爷子的声音低沉而黯哑,目光浑浊:“我老啦,我儿子死了,儿媳妇改嫁了,留下家里这小孙女,这门技艺怕是要失传了……”

    陆子安看着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家,心里也有些难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只能轻声道:“节哀……”

    “嗐,我没事儿。”任老爷子性情倒还算豁达,拍拍腿:“到了我这个年纪啊,什么都看开了,唯有这门手艺,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我这次来,就是想求无双公子您一件事情。”

    像这样一辈子坚守这门技艺的老人家,陆子安还是很尊敬的。

    只要他力所能及的事情,他不会拒绝。

    “……您请说。”

    任老爷子迟疑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来:“我听说您的木雕技艺出神入化,能将一项技艺用木雕展现出来,我想请您将银花丝工艺也这样做出来,就放到您的博物馆里头……”

    他伸出手,拿过小姑娘手里抱着的布包:“您放心,我不会让您白做工,这是老头子一辈子的积蓄,应该工钱还是够的,哈哈。”

    陆子安坐在原地,看着他打开布包,摸索着将其放到了桌面。

    一片金银光芒闪现,原来那布包里全都是些碎金碎银,加起来应该也能换个两万来块钱。

    然而陆子安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这上面,他定定地看着任老爷子,久久未动。

    那张苍老的脸上,一双眼睛仿佛不曾染有世尘的情感,浑浊,没有聚焦点。

    

第319章 时光易老;花丝难寻() 
他,是位盲人。

    任老爷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饱经风霜的脸上渐渐绽开一抹笑意。

    从前额到眼睛,再到嘴角,逐步展开。

    打满褶皱的前额下一双失神的眼睛慢慢放出光来,浑浊却温润,透着一股祥和淡定:“做太多年儿啦,没办法,不过还没有完全瞎,能朦朦胧胧看到一团光影子。”

    说着,他拉过身边胆怯得拼命往后缩的小姑娘:“我死了以后,要是有人能学会是最好,要是没学会,等我孙女长大了,再过来学,至少,这门技艺还是能够留下来。”

    陆子安怔住了。

    他忽然想起了曾经卓老爷子说过的话。

    何为手艺人?

    这,分明就是守艺人。

    任老爷子那双手,让人不忍直视。

    这哪里还是手啊?

    整双手全都伤痕累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手上咧着的口子里面翻出红肉,可想而知有多疼。

    然而他却甘之如饴。

    每日在那冷清的房间里面,制作各种银花丝作品。

    一把镊子,一把剪刀,一个耐火石棉板,一份设计图纸和粗细不等的银丝,就是全部的工具和材料。

    屋里各种各样粗细不一的银丝和成品,默默无言地陪伴在他身边,一晃就数十载时光。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做着,直到光明一天天消失。

    真的。

    蠢。

    愚蠢。

    蠢到不知变通。

    让人恨不能破口大骂。

    让人……想要流泪。

    恨不能以身替之,捧着那双手,为他哀悼。

    陆子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时光易老,花丝难寻。

    被称为城都四大名旦之一,与漆器、蜀绣、竹编并称的银花丝,曾经也有过极为辉煌的历史。

    甚至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700多年的殷商时期。

    繁复的技艺,坚守时光的寂寞,造就了许多珍贵的银花丝作品。

    但终究抵不过时光的冲刷,它们在历史长河中渐渐淡去了身姿。

    任老爷子拿出一本相册,翻给他看:“你看,这是西汉时的银花丝工艺品……”

    陆子安不忍心打断他,事实上,任老爷子指的那一面,是空白的。

    可是,相册上的其他照片,真的美得慑人心魂。

    银花丝技艺最大的特点,是采用“平填”技术,无胎成形。

    它的工序繁多,银丝最细的仅有人头发的一半,粗的也仅几毫米。

    把白银抽成不同粗细的银丝后,按照已制作出的图形边框,用掐丝、填丝、织编和累丝四大技法对中间的图纹进行填充和编织。

    这种独特的技艺没有任何捷径可言,全凭艺人的艺术感悟和熟练的手上功夫。

    陆子安情不自禁看向任老爷子带来的那个银花丝球,所有银丝细致而纤雅,构图极为复杂。

    真的很难想象,它的创作者,实际上已经基本失明。

    更难以想象的是,它竟然出自这样一双伤痕累累到几乎要废了的手里。

    十指连心。

    创作它的时候,任老爷子一定会被剪刀扎到很多次。

    这些伤口,都是这么来的吧?

    旁边的应轩低着头,飞快地抹了把泪。

    他知道,这很丢人,可是他忍不住。

    “去拿医药箱。”陆子安扫了他一眼,温和地握住任老爷子的手:“任老,您别担心,会有人来学银花丝工艺的。”

    任老爷子面上露出一分喜色,又黯淡下来,叹了口气:“哎,公子您不用安慰我,我只希望,它能不消失,不消失就好了啊……”

    “它不会消失的。”

    任老爷子露出一分向往:“您别看现在它没人知道了,其实银花丝,以前真的很厉害呢,那时候哇,我们一整条街上!全都是高高的银楼,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都是漂亮姑娘,头上戴的手里拿的,全都是银花丝,我们那里产出的银花丝销往全国各地,还有很多出了国……我给您找……”

    “我知道我相信的。”陆子安很努力地微笑,语气坚定而诚挚:“也请您相信我,有您这样的艺术家在,银花丝绝对会东山再起。”

    任老爷子有些窘迫地缩了缩手,嗫嚅着道:“我,我就是个糟老头子,算不得什么艺术家的……”

    “不,在我心里,您就是最伟大的艺术家。”陆子安站起身来,深深地朝他鞠了一躬:“谢谢您给我上的这一课,老师。”

    有一位姓高的学者曾说:“什么样的人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匠人或艺术家?就是不被外界的变化所吸引,而专注于做手上的事情。”

    与如今随便唱首歌、演部戏,跳跳舞就敢自称艺术家的人相比!

    在陆子安心里,任老爷子才是真正的艺术家!

    虽然穿的是粗衣布裳,住的是破房漏屋,吃的是粗粮淡饭,但他的内心比谁都要来的清风朗月!

    哪怕其他人已经全部放弃!

    惟他一人在此坚守!

    背负着沉重的历史,哪怕付出的是生命,他也在所不惜!

    如果这都不能算,那世上就没有艺术家了!

    应轩抱着东西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沈曼歌,带了一些水果点心进来。

    她抱着果盘,目光聚焦在任老爷子的手上的时候,虽然应轩跟她说了,但她还是有些被惊到。

    几秒钟后,沈曼歌才回过神来,轻轻将果盘放到一旁的茶几上,柔声哄带着小姑娘去吃。

    陆子安半跪在地,托起任老爷子的手,不顾他的挣扎,细心而缓慢地,将所有伤口都一一上药包扎。

    有很多老爷子掩在掌下的伤口,甚至都已经化了脓。

    应轩看哭了好几回,递纱布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第一次被这样精心对待的任老爷子眼眶也微微红了,被包扎得木乃伊一样的右手僵硬地摸索着,轻轻地握住了陆子安的手:“公子……您是真正的大师,有您这样的人在,是我国人之大幸。”

    等到他情绪稳定下来,才慢慢说出自己带了一张请人拍的碟片,还把自己没做完的零碎活计也都带了过来。

    只是因为袋子太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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