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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原来是方才和他在林中偶“撞”的那个小姑娘。
他明明不认识她,可她却一刻和他很熟的样子,还替他招惹了一堆麻烦,害他单独一人和那一大群蒙面杀手激战了一番。现在居然还老实不客气的霸占了他的树屋,连一声招呼也没打的就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他到底什么时候招惹了这样一个奇怪女孩?
他真的认识她吗?
不,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在这人烟稀少的森林深处的,不是吗?可她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还莫名其妙引来了一堆杀手呢?
连师父都不曾让他正式和人交手过,可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姑娘,却莫名其妙替他引来了一堆“敌人”,让他试试身手。
她是什么人?那些人又为什么要追杀她?
不管怎样,反正她一定是个麻烦人物。
他打算等她醒来之后,就要想办法把她打发走,免得被她破坏了他原本在林中的宁静生活。
他叹了口气,便将睡在木板上的小姑娘,轻轻抱到了床上。
现在她连他的床也霸占了。
他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只希望这个麻烦精能早点离开,别打扰了他的宁静生活。
朦胧里,她好像又回到了方才逃避那群蒙面人的惊险树林里。
怎么到处都静悄悄的,甚至看不出,这儿是她方才惊险逃脱的地方……
咦?不对!她好像隐约听到了一阵打斗声。循声走去,果然见到方才追杀她的那群蒙面人和刚才那个神秘男子打了起来。
对了!就是因为她才害得他被人围攻,现在才想起来,因为自己方才一个恶作剧,竟然害了他了。她突然感觉不好意思起来。
她这样算有良心了吧?要不,依她古灵精怪的个性,就曾经整惨了不少人;不过,她倒很少因此感到愧咎的。
就拿上次那个来府里向爹爹推销珠宝首饰的商人来说,他可就被她整惨了!
眼前突然浮现了当日的景象……
在一座美丽的广大后院中,花园秋千架上坐着一个娇笑盈盈的美丽少女,正撩起了长裙,赤着双足在后庭里荡着秋千。
突然,慌忙跑来个婢女。
当她听见那急切的呼唤声,她连忙乖乖穿起鞋子,端正好坐相。
“郡主……郡主……”身着鹅黄色衣衫的喜儿,喜形于色的跑过来。
雪樱郡主狐疑的望着她,问道:“什么事这么急?看你笑呵呵的样子,一定不是爹爹要来找我麻烦。又有什么好事发生啦?”
说罢,她还暗自窃喜,松了口气。
平常她若是在后花园里我行我素、衣衫不整的荡秋千,她这个最贴心的女婢总会识相的扮起“哨兵”的角色,免得她被那威严的爹爹发现她顽皮的模样。
方才听喜儿那急切的呼唤,她还以为是爹爹来了呢!吓得她连忙端正坐好,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现今一见喜儿一副喜出望外的轻松样,也知道情况没她想得那么糟;毕竟若是被爹看见她那副贪玩性,就连喜儿也脱不了干系。
“郡主英明……”喜儿笑逐颜开的回答,还不忘趁机恭维主子一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看你笑得那么开心,还不快从实招来。我爹总不会无缘无故的把我叫到大厅罚站吧?”
一听到郡主竟自个提起糗事,喜儿不禁掩嘴窃笑。
“喜儿保证,这次绝对是件好事!郡主去了自然知道……”
雪樱郡主只是嘟起了嘴,一副“干嘛那么神秘”的表情,然后才赌气的说:“不说就不说嘛!待本郡主自个看看便知。”
临走前还故意对喜儿扮了个鬼睑,这调皮的模样又逗得喜儿乐不可支。
表面上,两人虽是主仆关系,但个性活泼开朗的雪樱倒从不把喜儿当下人看,反而把她当成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因此,两人之间常有这种打打闹闹的亲密举动,真是羡煞了府中其他下人。
过了会,“穿戴整齐”的雪樱,“乖巧”的来到了大厅。
“爹,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美丽又古怪的雪樱郡主,一双灵动大眼眨了眨,洋溢着一脸甜美笑容。
“雪樱,这位是京城最有名的钱员外。他今天特地将店里最好的一些珠宝首饰带过来,你过来挑挑看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她只看了一眼那一脸势利,脑满肠肥的珠宝商人,就看他不顺眼。
她走过去拿起了一些珠宝首饰挑了几下,便轻轻叹了口气。
见状,钱员外以为她是不喜欢他所带来的珠宝,便急着问道:“怎么啦?是不是郡主不喜欢这些珠宝呢?”
她柳眉微蹙道:“不是不喜欢。只不过,我挑东西喜欢慢慢挑,最怕人家赶我了。”
钱员外笑容可掬的说:“喔,我不赶!我这人向来最不爱赶人了!郡主可以慢慢挑,尽量挑!”
她心不在焉挑了两下,又说:“可是,我又习惯有店家在一旁帮我看着;否则一个人挑,又未免太无聊了。”
闻言,钱员外才知道,原来这个刁钻任性的郡主,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刁蛮郡主”,而且十分难缠。但是,碰上了像王爷这样权贵的客人,他又能说什么呢?
他只能摸摸鼻子,乖乖回答道:“是!郡主说的是!”
她这才饶富兴味的看着手中珠宝。只见她拿了又放,放了又拿,端详了老半天,就是不见她开口说特别喜欢哪个。
过了半晌,钱员外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肚子里像是被什么绞成一团似的一阵胀痛,难受得不得了,可是又不能明说;偏偏郡主挑了半天,还在那东摸西模个不停,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钱员外开始坐立不安了起来。
终于,钱员外忍不住暗道:“哎呀!完啦!”
原本静坐一旁,故作端正样的钱员外,突然放了声震天价响的大响屁!
雪樱郡主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原来,她早派人在他喝的人参茶里头,加了些泻药。
钱员外只觉得自己的肚子胀痛得难受,再不去茅房就来不及了。他只好抱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慌忙夺门而出,直奔茅房。
经过了这次事件,她再没看到那个脑满肥肠的钱员外在她面前出现了。
她得意的笑了,没想到,接下来看到的是爹爹一张阴沉的脸。他生气的要将她嫁出去,严峻的怒容一直挥之不去……
“不要,我不要嫁给那种呆板无聊的男人……”她喃喃说道。
然后,她又回到了她方才逃亡的树林中。这次,打斗似乎已经结束了。她着急的想知道结果,她第一次为自己的恶作剧感到懊悔……她突然很怕看到,那个神秘男子被那群蒙面人杀害的样子。
突然,她瞥见一个人静静躺在地上。她好奇的走过去一看,原来真是那个和她相撞的美男子,他血淋淋的倒在血泊中……
她被眼前一幕吓得哭出来,口中不断喃喃自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对不起……”
然后,她眼前的一切又开始模糊了起来,她再度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终于自幽幽梦中醒来;迷迷糊糊中,她不知身在何处,只觉得四周黑一片。
她想起了梦中那幕可怕的情景,又忍不住啜泣了起来;原本孤独寂寞的感觉,在黑暗中更显强烈。
突然间,窗外透进了一丝月光,将她拉回了现实世界中。
原来天已经黑了,她还在那个奇怪的树屋中。
接着她一转头,看着幽暗的角落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她忍不住大叫一声:“哇!鬼啊!”然后再度哭了起来。
那鬼魅般的人影突然靠了过来,他手上拿了几个散发着甜熟香味的野果,并将那些野果放在她手上。
她接触到他温暖的大手,才确认他不是鬼;只可惜在黑暗中,她看不清楚地的容貌。
她饥饿的狼吞虎咽起来,心中却暗觉奇怪……看来他应该是这树屋的主人,可为什么天色这么暗了,他却不点灯火呢?
她以前曾听喜儿说过,有些穷人家,晚上因为没钱点灯油,所以很早就睡了。难道他也这么穷吗?
接着,她一口气吃完了剩下野果,心想:嗯!他果然很穷,竟然已经穷到没饭吃了。看来他没点灯火也算正常吧!
可是,现在天已经黑了,刚才又做了恶梦,她实在是不想睡,但不睡觉又能做什么呢?
她看了角落的人影一眼,问了声:“你……你是谁?”
闻言,那名男子不禁笑道:“你不但莫名其妙帮我招惹了一堆不速之客,还霸占了我的树屋,霸占了我的床。现在居然还问我,我是谁?我才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呢?”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不说一声的就闯进了人家家里,怎么说也该报答人家收留才是。
“呃……今天本郡……本姑娘因为在树林中被人追杀,情急之下,不得已误闯了阁下的树屋,多有叨优。不过,本姑娘向来是有恩报恩、恩怨分明奇…书…网。你今天收留了我,我会记得你的恩情,下次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对方仍然一声不响,好像睡着了一般。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啊?”
雪樱郡主实在是无聊极了,她更害怕孤身一人在黑暗中,因此才会一直说个不停,希望有人能陪她说说话。
哪知过没多久,却突然传来一阵鼾声。
她没好气道:“原来是睡着了,真没意思!”
她好奇的将头探出了树屋外,想看看此刻林中的模样。
视线一转到外面,只见一道银色月光自天上流泻下来,苍茫的林木像是笼上了一层轻纱,这景象美极了!
她好奇的向下瞥了眼,却突然看到,黑暗中闪烁着两道诡异光芒……她只看了一眼,便吓得缩回了树屋里。
那到底是什么怪物啊?难道……是幽灵的眼睛不成?
她突然害怕了起来,很想将角落睡着的那个人叫醒;可是又怕自己这一叫,会惊动了守在下面的“魔鬼”,只好安静的待着不动。
她顺手摸了模自己坐的地方,柔柔软软的……咦?这不是一张床吗?她什么时候跑到这床上睡了?
她摸了摸舒适柔软的床,想不到这里竟也有这么舒服的大床。
她舒服的躺在床上,不一会便合上了眼,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突然间,黑暗角落的人影,张开了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在微亮的月色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他悄悄起身走出了树屋,挺拔的身影,渐渐溶入了黑暗的树林里……
第二章
天色渐明,旭日在林间洒落万道金光,啁啾鸟语在林中织起动人的乐章。雪樱郡主迎着清新的空气,伸了个懒腰。
突然,她听到了一阵幽怨动人的箫声。她抬头望向声音的来处,看见了一个背对她的男子身影。
那幽怨动人的箫声在林间回荡着,箫声中那股凄凉之美,令她有种悲伤的感触……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吹箫的人感动了她吧!
她怔怔的望着那个似乎有点熟悉的男人背影,直到他转过头来,阳光照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更显得他忧郁的双眼深邃无比,浓密细长的双眉,坚毅的薄唇,再配上那直挺的鹰勾鼻,实在是个难得一见的俊俏男子。
原来他就是那天她撞到的美男子!
她开心说道:“原来你没死!”
他回过头来,却好像没将她放眼中似的,视而不见。
她突然想起了,昨天是她害他被那群人围攻的,也难怪他会生气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真的很对不起!”她嗫嚅说道。
一向刁蛮任性的郡主,这回可是第一次破天荒跟别人道歉认错。
听到她诚心的道歉,他终于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要追杀我。我当时只是想开个玩笑,让他们暂时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然后趁机溜走而已。我想,你不是他们的目标,他们应该只是纠缠你一下子而已,应该没有为难你吧?”她喃喃说个不停,说完还不放心问了句——“你……没事吧?”
他忍不住笑了笑,心中暗道:这小姑娘未免太天真了!还好那天是遇上了他。若是碰上了别人,只怕不被她害死了。接着他又转念一想:这群杀手如此心狠手辣,连他这样素昧平生的人,都要狠下杀手杀人灭口。若是这天真的小姑娘,果真落在他们手中,岂不更凄惨?
不知道为什么,从不关心别人的他,竟有点担心那个霸占了他大床一整晚的天真小姑娘。
他轻轻一跃,自对面树枝跃回了树屋。
雪樱被他惊人的轻功吓住了,顿时忘了开口问他:他到底是不是个哑巴?不然为什么一直不回答她的话。
然后,她看到他双手捧着几颗野果,送到了她面前。她注意到他手中那橙中带红的奇特野果,有几颗上面还长着美丽的红色小花。大概是他在摘这些野果的时候,一起摘下来的吧!
她一看到便开心的拿起一株小花,别在自己头上,开心问道:“这果子上面,长着好美丽的红色小花喔!你看!别在我的头发上面,好不好看?”
她兴高采烈的看着眼前神秘俊俏的美男子,心里期待着他会称赞自己,头戴红色小花的可爱模样。
可是,霎时间,他的脸色却变了。
她不明白,难道他是嫌自己戴红色小花的样子不好看吗?
她好奇的看着他美丽的双眸,竟流露出一种空茫而深邃的感觉……他根本没在看她!
雪樱突然有些生气了,难道他真的不把自己放眼里吗?
这是她第一次有种被人漠视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会为了他漠视自己而感觉难过。
男子沉默半晌之后,才用着低沉而富磁性的嗓音说:“对不起,我看不见东西,所以无法看到你簪上红花的样子。”他的表情带有几分黯然,接着他又说:“不过,我可以想象你头戴红花的样子,一定很美。”
闻言,雪樱更难过了。
原来他竟是个看不见东西的瞎子!也难怪他那么美丽的眼睛,看东西的时候,竟像隔了一层雾似的……那么深邃美丽的眼睛,竟然看不见东西!
不知不觉中,她水灵的眼眸,竟潸然落下了两行清泪。
那男子像是有了某种奇妙感应似的,他感到眼前这名可爱的小姑娘,好像在伤心的哭泣。
他将手中的野果收在包袱里,拉着她的小手走进树屋,然后温柔的对她说:“我刚刚去摘了一些野果回来,你肚子饿了吧?吃些果子充饥吧!”
她却深深注视着他那双空灵而美丽的眼眸,怔怔的不发一语。
两人静静吃完了桌上野果后,雪樱才开口问道:“对了,认识你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叶孤城。”男子简短回答之后,便拿起了放在门口的木杖,起身打算出门。
她看着他敏捷而利落的动作,实在难以相信,他竟然是个瞎子!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要去哪儿?”
“去打猎。”
“去打猎?!你——不是看不到吗?要怎么打猎呢?”
叶孤城笑了笑。
“我早习惯了黑暗的世界。对我来说,是不是看得到东西,并不重要。”
她听到他这番奇谬的理论?难以理解问道:“可是,看不见束西,要怎么捉它呢?”
叶孤城指了指耳朵,她才有点明白了。
原来他是靠耳朵侦察猎物的行动,靠声音判断出猎物的位置,然后再猎捕。
接着,她像是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了一大堆问题。之后,叶孤城毫不迟疑的起身走出树屋,稍一运气使劲,便以极优美的姿势缓缓一跃落地。
雪樱呆了半晌,之后才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慢慢的爬下树屋。
当她攀爬在数人合抱粗的树干时,她突然怀疑起来,当初自己怎么会这么厉害,竟然爬得上来?
她小心翼翼的拉着树藤,慢慢往下爬;突然间一个不小心,她踩住了自己的裙脚,脚步一个不稳,在空中晃了晃,她简直要吓坏了。
她紧紧抓住了树藤,深怕一个不小心跌下。
若是在叶孤城面前跌了个四脚朝天,那也未免太难看了!不过,还好他眼睛看不见。
她偷偷望了眼叶孤城,他也正回头看她,不对!应该说,他正注意着她。其实他望向她的空茫眼神是看不见她的;但是她却可以感觉到,他好像正用他的心在看她。
这么一分心,她没注意到自己手中抓着的树藤,就快被她拉断了。
“小心!”叶孤城急道一声。
雪樱尖叫了一声,玲珑的娇躯飞快的向下坠落……
她心想!完了!她闭着眼睛,准备自己会跌个四脚朝天;可意外的,她掉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她张开了眼睛,发现叶孤城那双迷蒙的双眼,好像正看着她。
她下意识的一把推开了他,之后两人一时重心不稳,双双跌倒在地。
她没想到自己一时反应过度,居然会害得两人跌得这么凄惨,连忙起身想去扶叶孤城。没想到她好心要去扶他却遭到他拒绝,他脸色黯然的甩开她的手。
她虽然有点明白叶孤城冷傲的个性;可是,当他甩开她手的时候,她第一次觉得有种被伤害的感觉。
叶孤城没好气的说:“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当初是怎么爬上树屋的?”
雪樱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不知道该为自己跌下来的狼狈样子感到困窘,还是该为她刚好跌落在他怀里感到不好意思。
叶孤城特地将树屋建得如此高耸的主要原因是,一来他喜欢在高处吹箫,欣赏树上百鸟争鸣的乐音;二来,是为了保有隐秘。况且这样可以躲避林中其它猛兽的攻击。
其实,当初她若不是恰巧一头撞上这颗双木连生树,也不会无意间发现了树上的奥妙。
叶孤城静静的往前走,雪樱也只好乖乖的跟着他。
“叶孤城,咱们已经相处一天一夜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叶孤城却头也不回的说:“你很快就会离开这座树林回去。咱们只是萍水相逢一场,知不知道名字很重要吗?”
闻言,她颓然的低头喃喃说道:“我不打算回去了,回去也是要当人家的傀儡,嫁给一个无聊又刻板的男人……我宁愿不要回去算了!”
接着,她抬头一笑:“不如,我就跟你一起待这吧!这样咱们也好有个伴,你说好不好呢?”
“不行!等你的仇家离开了,你就得走!”
雪樱难过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肯让我留下来?你这么讨厌我吗?”
叶孤城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凄楚。
“我习惯一个人生活,而且也不希望有人打扰了我原本宁静的生活。”他冷漠回道。
她站在原地不动,柔弱的双肩不断抽动啜泣着。
“你的意思是说……我打扰了你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