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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天吩咐槿一在山下等候,随后竟是主动拉过燕绥的手道:“走吧。”
“这雪山陡峭,又没有攀爬的地方,该如何上去?”燕绥的目光一直看着楚凌天抓着自己的手,嘴里喃喃的问道。
这时,楚凌天停下了脚步,用手扫开了一部分雪,只见一根极粗的铁钉露了出来。
“这一面山壁上,每隔二十丈会有一个这样的铁钉,按照你的轻功,借着这些铁钉上去该是不难。”楚凌天道。(。)
第102章 急召回晋()
燕绥紧跟着楚凌天的步伐一路往上,在大约距离山巅三十余丈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平台。
“怎的停下了?”看到楚凌天停下了,燕绥略有诧异的问道。
楚凌天的目光往身后的山洞内看去,淡淡道:“若江漭当真将人放于雪山之巅,指的便该是这里了。”
“那上面?”燕绥抬头望了望,不解为何楚凌天会这般笃定,明明这里算不得雪山之巅。
像是看穿了燕绥心中所想的一般,楚凌天一边往里走,一边道:“因为再往上,他们看不见。。。。。。”
“看不见?这是何意?”燕绥快步走上前了两步,追问道。
这么大的一座雪山摆在那里,怎么可能看不见呢?
“日后你自会明白的。”楚凌天没有再解释,继续往里走。
虽是隐藏在雪山中的山洞,但相比起幽兰谷的寒冰洞似乎也相差无几。
山洞并不深,走了不久便到了尽头,而且越到里面似乎寒意越弱,隐隐竟还有一股暖意。。。。。。
直到完全看到洞中情况,燕绥才大致知道了原因所在。
山洞之内没有别的特殊之处,唯有一汪不小的水潭,而水潭内正冒着丝丝热气。最值得关注的,莫过于泡在水潭中的那个****的人。。。。。。
“果然在此。。。。。。”楚凌天喃喃道。
江漭不愧是江漭,他果然知道全天下自己最不愿来的地方便是这雪山之上,所以他将江淮藏在了这里。。。。。。
“一个人怎么可能泡在水中那么多年而不受影响的?”燕绥的脑中不断的盘旋着这个问题。
一个正常的人,莫说是泡上多年,就是在水中泡上一天,皮肤都会浮肿,蜕皮。。。。。。
燕绥慢慢的向着那水潭靠近,她想要看的更仔细些,想要找出一丝痕迹来解答自己心中的困惑。
可她刚迈出一步就被楚凌天拉住了,燕绥回头,眼带疑惑的看向楚凌天。
楚凌天未说话,示意燕绥稍等片刻。
果然,没有多久,水潭竟是发生变化,潭中的水突然像是煮沸了一般,不断的沸腾着,翻涌着。。。。。。
“这是。。。。。。”燕绥诧异的看着水潭,为何会这样?
可就在这时,更加惊异的事情发生了。水潭中的水竟然在迅速的减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竟是见到了谭底,这一下,燕绥再也忍不住,看向楚凌天,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座雪山之上有很多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比如雪山之巅究竟在哪里?比如这洞中温泉之水。。。。。。”楚凌天亦是皱着眉道。
话落,他便走向了依旧坐在水潭中的人。近四年过去了,江淮的容颜似乎还保持着当时的样子,但又真的不一样了。
他面容瘦削,脸色亦比常人要苍白许多,但最令楚凌天无法直视的,却是他身上斑驳的伤痕。即便如今已经痊愈,但从这一道道密集的伤痕就可以看出当初江淮的痛苦。。。。。。。
“你预备将他如何?”燕绥细细的看了一圈水潭后,看着江淮问向楚凌天。
楚凌天一脸认真道:“天下之大,江漭却单单选了此处,我们只当今日从未来过吧。”
他没有办法为江淮做什么,能做的也只有不打扰。
“江淮身上的毒当真没有办法了吗?”燕绥尚有些不死心的问道。若是找到解毒之法,可否按着这个线索找到她师父呢?
楚凌天自然知道燕绥在想什么,当即道:“医术之上,世人皆以鬼医为尊,而毒术则推崇毒王。但世人所不知的是,此间有一人医不输鬼医,毒不弱毒王。此人便是江漭。”
其实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江漭的医术能与鬼医相媲美,毒术更是在毒王之上,若非江漭此生所学皆为兄,从不为外人所知,可能早已享誉整个大陆。
“江漭倾尽一切都未能解决,本王又如何会有办法呢。。。。。。”楚凌天此言说的竟是有些无奈。
回去的路上,燕绥一直都未说话,雪山之行不但没能解决之前的问题,反倒是出现了更多的疑惑。
刚刚回到府中,水喜便急急的跑了出来,在燕绥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燕绥闻言,连招呼都不曾与楚凌天打,直接便疾步走了进去。
回到自己屋内,燕绥立刻道:“传书在哪里?”
水喜立刻从身上取出,递给了燕绥,道:“少主走后,这飞鸽传书便到了。”
燕绥当即展开信笺,只见上面写着:月得盛宠,刘早产得一子,杨后恐危。
短短几字却是将夏国后宫如今的情况说得一清二楚。刘蕊竟然诞下皇子,那刘家势必准备出手了。
燕绥当即取过一旁的笔墨,回信道:尔等暂且按兵不动,待刘家下一步计划。
燕绥吩咐水喜将信笺传回去的时候,楚凌天刚好进来。
“有事?”燕绥问道。楚凌天甚少主动来她这里,每一次过来必是有极重要的事情。
“刚刚接到密报,皇上下旨急召我们返回晋阳。如今来使已在路上,相信不久就到沧雪了。”楚凌天在燕绥急急回府后,亦是收到了暗线送来的紧急密报。
“你返回沧雪不过月余,为何又召你回去?”燕绥微微皱了皱眉,略有不悦道。
楚凌天亦是摇了摇头,带着一丝郁色道:“此次召回的名目尚未查明。”
这一点也是楚凌天不解和担忧所在,以往每一次被召回,他总是能查的皇上以何名目,但是这一次却是有些意外了。
“大概何时需要动身?”燕绥知道,既然楚凌天与她来说了,自然是必须回去的了。
“快则三天,慢则四天,定是要从沧雪出发了。”楚凌天估计着那信使大约两天便可到他府上了,便回道。
果然如楚凌天所料一般,在接到旨意后,他们进停留了一晚,第二日便启程前往晋阳城。而这一次燕绥将琥珀也带在了身边。一路上,燕绥总是觉得有些不安,而这种不安就好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第103章 身份危机()
刚回到晋阳城,尚未来得及回宸王府,大批赶来的禁军就验证了燕绥之前不安的预感。
“王爷,皇上请王妃进宫一趟,还请王爷见谅。”禁军首领拦下了他们的马车,在外面恭敬但态度强硬的说道。
楚凌天坐在车内,闻得外面的话,连身子都未探出半分,语气破冷道:“本王回来,马车尚未过府便得了禁军如此礼遇,如今竟还想带走本王王妃,你告诉本王,本王该如何体谅!”
“王爷恕罪,卑职也是有皇命在身。。。。。。”那禁军首领立刻解释道。
“既有皇命,那便拿出圣旨,亦或是皇上的金令来,如论没有,就立刻给本王让开!”此时,楚凌天的语气之中已隐隐含了怒气,一派威严。
那禁军首领手上并无任何东西,终究还是不敢硬来的。无奈之下,他只得立刻命人进宫回禀,以求得圣旨亦或是金令,而剩下的禁军则是一路跟在楚凌天的马车后面,一直跟到了宸王府。
不知情的百姓看了,还只当是宸王回来,皇上特意派了禁军来护送呢。
“立刻去查一下。”楚凌天的脸色一直不太好,下了马车后,立刻面无表情的对一旁的槿一道。
槿一当即领命下去了。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槿一便急急的回来了,回禀道:“有消息说皇后前段时间曾多次派人前去毒王谷,而且派出了大量的人手调查王妃。。。。。。”
楚凌天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燕绥。燕绥在听到槿一的回禀之后,隐约已经有了猜测。
“她该是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了。”燕绥淡淡道,但她的心中却是有一点不甚明白。代云之前一直未曾注意到她的身份问题,为何突然便开始派出大量的人手去调查了?而且还是从毒王谷入得手?
楚凌天挥了挥手,示意槿一先退下。
待到槿一退出去后,楚凌天看向燕绥,道:“若她当真存了心思要找你麻烦,想必一会儿那禁军首领便会带着皇令进来。你与你姐姐当真没有明显的差别吗?”
燕绥沉思了片刻,若代云已然说动了皇上出手,那势必已掌握了极为有利的证据,能够力证她并非燕宁。可这个证据又是什么呢?姐姐身上有什么东西是独一无二,连她都没有的呢?
突然,燕绥的眼眸一亮,肯定道:“过目不忘!”
燕绥看向楚凌天,肯定道:“姐姐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而我不行。”
当初姐姐还曾凭着这个本事技惊四座,令无数人瞠目结舌。
燕绥的记忆其实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但终究还是与她姐姐相差甚远。
“若只是如今,当也不难办了。你之前既坠过崖,直接称头部有受伤,影响到了记忆便罢。”楚凌天却是皱眉道,“他们既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做了,便一定是你无法否认,无可辩解的证据。”
若说最无可否认的便是血脉,但她与姐姐一母同胞,身上自然留着同样的血。突然想到什么,燕绥心底重重的一沉。
代云既是多次派人前去毒王谷,那毒王是否已经将真正的燕宁就在幽兰谷的事情告诉了代云。如若不然,代云何以会这般笃定她是假的?
就在燕绥正在为此事烦恼之时,水喜突然怕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大大的笑意,竟是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而燕绥也是头一次见水喜这般失态的样子。
“怎么了?”燕绥此时心情颇为不佳,见着水喜的样子,忍不住沉下了脸。
“小姐。。。。。。小姐。。。。。。外面。。。。。。来了。。。。。。”水喜根本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激动,说话亦是显得语无伦次。
这时,槿一亲自领着两人走了进来。他们一人带着面纱,一人带着面具。
而当燕绥看到他们时,竟也一下子愣住了,眼中露出满满的不敢相信。
“姐。。。。。。姐。。。。。。姐姐!”燕绥一开始还呆愣的无法开口,反应过来后,终是激动的叫了一声,上前一把抱住了燕宁。
即便带着面纱,燕绥依旧可以一眼认出她姐姐。
“阿绥,辛苦你了。”燕宁抱着燕绥,温柔道。
燕绥能深深的感觉得到,燕宁话语之中的心疼与关心。
“王爷,禁军首领带着圣旨来了。”这时,一名黑骑军前来禀告道。
闻言,原本抱着的燕绥和燕宁也分开了。燕宁抚了抚燕绥的面颊,柔和的笑道:“阿绥,这件事情便由姐姐来解决吧,你就好好的歇一歇。”
说完,燕宁才揭下面纱,优雅的朝着楚凌天的方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楚凌天看着眼前这位与燕绥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即便是他也忍不住在心中赞叹。如此芳华,即便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也自能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楚凌天禁不住再一次自问道:燕家到底是怎么样的神奇,竟能培养出这样的两个人。
而一直默默跟在燕宁身后的韩奇亦是朝着楚凌天点了点头。
“一会儿还劳请宸王将一些我该知晓的事情一一告知与我。”燕宁淡淡一笑,朝着楚凌天道。
楚凌天点了点头,淡淡的应了一声。
此时,那禁军首领也已到了前厅,等候他们前去接旨。
“水喜,你还是留下,替我好好照顾阿绥。”临走之前,燕宁朝着水喜柔声道。
水喜闻言,当即点了点头。不知何时,眼泪竟已流了下来。一年多了,她终于见到小姐平安回来了。
看着燕宁的身边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韩奇,楚凌天终是开口问道:“燕小姐可是要带您身边的这位朋友一同进宫?”
“还望王爷见谅,因为某些原因,我们两人绝对不能分开。”燕宁并未解释太多,只是将情况说明了一下。
楚凌天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若燕小姐坚持,那这位朋友只能以护卫的身份随行,不然。。。。。。”
燕宁看了看韩奇,见他并无意见,便点了点头道:“劳请王爷安排。”
接了圣旨之后,燕宁当即被请上了马车。楚凌天虽未被召,但却还是跟着进了马车。(。)
第104章 当殿对峙()
果真,一进皇宫,去的不是别处,就是鸾凤殿。
殿内,帝后同在,下首的位置还坐了皇贵妃。
刚才来皇宫的路上,楚凌天已经将大致的情况和她所需要知道的东西都一一的讲与她知晓,故而燕宁心中也已大致有数。
“臣弟见过皇上,皇后。”楚凌天朝着上座的帝后行礼道。
燕宁自然是随楚凌天一同见礼了,如此便也用不着她开口。楚凌天的这一行为,还是很得燕宁看好的。
“今日找王妃过来,也没有什么大事,主要是皇后偶然听得了一些有关于王妃的谣言,为着王妃的声名,自然也为着我皇家的颜面,故而请王妃过来将事情讲讲清楚,也好还了王妃的清白。”晋皇说话果然高明,如此一番话竟是将审问变成了对她的关心了。
“听闻王妃来和亲的路上曾多次遇险?最惊险的一次甚至折损了近半数的护亲队。更有传言说令弟也为救王妃而牺牲。。。。。。”代云看着下面的燕宁,威仪道。
如今的代云已经少了当公主时的那一分娇气,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国之后的威仪和华贵。
燕宁闻言,面上并无丝毫的变化,淡然自若道:“皇后说的不错。有关于和亲路上多次遇袭之事,当初也已详细奏报给皇上。”
“不错,当初朕确实收到了夏国的奏报。并且当即派了专人负责调查此事,也派出士兵去追查围剿那些贼人”晋皇点头承认道。
“在那般危险的情况之下,王妃能安然无恙确实是上天眷顾。”代云看着燕宁,面上虽平静,但眼中却是蓄着怨恨的。
“如今,负责侦办此案的人终是找到了当时的驿站站主及他的夫人。可本宫不明白的是,为何他二人竟是一口咬定当时和亲公主昏迷着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闻言,燕宁心中略显诧异,但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什么。
“当时天色黑暗,也许是看错呢?”
“既然王妃如此说,那本宫就只能传召他二人上来与王妃对峙了。”代云显得胸有成竹,这才只是开始罢了。
没一会儿,一侍卫便带着一对五十上下的夫妇走了进来。他们两人挨在一起,一直低垂着头,许是因为心中太过惶恐,就连走路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待到跪在了那里,身体还在不断的发抖。
“将你二人那日晚上看到的都如实说来。”皇后仅是使了一个眼色,一旁的宫人就立刻领命,站到那两人的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
“那晚,驿站来了许多人,地方不够住了,所以草民便和老婆子歇到了后面的小茅屋里。”那站主尽可能让自己说话不哆嗦,颤着声音继续道,“可在后半夜的时候,突然就起了大动静。”
“草民起来一看,外面已经是一片打打杀杀的样子了。当时就叫了老婆子起来,躲在了驿站后面的草丛里。。。。。。”
“大概一炷香之后,二楼的房间突然早起了大火。后来只觉得眼前一个黑影闪过,就发现二楼的窗户已经破了。。。。。。在然后就看着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子从窗户那儿跳了出来。。。。。。”
“然后呢?”代云见终是要讲到关键的地方了,亲自开口问向下面的人。
“然后便来了一个将军打扮的呢,与那男子说了几句话后,那男子就抱起那女子离开了。。。。。。”
“你可看清了那女子是什么人?他们离开之后可还有回来?”晋皇此时也发问道。
听到皇上问话,那站主心里更是惶恐了,身体也打颤的越来越厉害。还在说话还算清楚:“当时天黑,隔得又有些距离,草民没有看清容貌,但是那女子的衣服是跟百日里来的那位和亲公主一模一样的,而且驿站二楼的小屋也是和亲的那位公主住的。”
“草民怕贼人还没走远,一直躲在草丛里,直到第二日天亮都未曾离开半步。”那站主有意强调着自己从未离开过。
“草民一直未见离开的两人再回来,但是第二日一早,草民却见那和亲公主竟还好好的在驿站内。。。。。。”站主在说这句话时,语气之中是带着一丝惊恐的,这种在他们看来不可能的事情,都喜欢往鬼怪方面去想,去解释。。。。。。
而也就是因着这件事情,他不但失了站主的小职务,还被问了罪,整整在牢里关了一年多。若非使了好些银子,与那些个狱卒搞好了关系才寻到一个机会逃了出来,他如今还在那暗无天日的牢里关着呢。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带着妻儿背井离乡的来了晋国避祸。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竟被晋国的人抓来了这里。。。。。。
“王妃可是有什么想说的?”代云看向燕宁,道。
“皇后觉得臣妇该时说些什么呢?”燕宁反问道。
“王妃难道不该解释一下,那离开之后在没有回来的两人是何身份吗?为何那女子竟还穿着和亲的衣服呢?”
“臣妇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当时的情况混乱不堪,臣妇身为一个弱女子能保全自己已是不易,哪还有心思顾虑到旁人。”燕宁露出一丝无奈的笑道,“况且,站主刚才也讲了,第二日天亮的时候,看到臣妇依旧在和亲的队伍之中。”
“当时也是后半夜,距离天亮也没有多少的时间,而和亲对又死伤无数,急需处理,在那般混乱的情况之下,皇后认为臣妇能来得及做什么呢?”燕宁第一次开口反击。
“如此,王妃可敢说一句,你就是真真正正的燕家小姐,是前来夏国和亲的公主燕宁呢?”皇后道。
“无所谓敢不敢,若是皇后实在想听,那臣妇也无妨说一句:臣妇是燕家之后,夏国前来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