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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乐景点头，挂掉电话后看着面前的瓦罐叹气。
真是好大一锅汤。
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滋味，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严凯却还没有回家。方乐景摸出手机又装回去，心里略纠结——查岗什么的，貌似有点囧，万一他正和朋友一起聊天呢，显得自己好像很蠢！但是不问的话，又真的有点担心。想了半天，还是犹豫着发了条短信过去，结果半天也没人回复。
不应该啊……方乐景盘腿坐在床上，又干巴巴等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忍不住把电话打过去——用的是虚拟网络号，免得严凯已经喝醉，存储的手机号会被别人发现。
“喂？”电话这次倒是很快就被接通，不过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方乐景：……
什么状况。
“喂？喂？哪位？”对方又叫了几声。
方乐景变了个嗓音，“请问您是严总吗？”
“我不是。”对方倒是很爽快就否认。
方乐景又问，“那请问严总在哪里？”
对方道，“他喝醉了。”
方乐景：……
果然！
“你找阿凯有事？”对方继续问。
方乐景流利道，“我想问一下严总，对大中华保险有没有兴趣，我们又推出了新的理财产品，收益好，见效快，三个月——”
电话被压断，传来一阵“嘟嘟”声。
方乐景松了口气，然后又有些闷闷，居然真的在外面喝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之前不觉得有什么，到了这种时候，方乐景突然就觉得，自己其实有点想认识他的朋友，至少在找不到人的时候，还可以有地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打电话都只能用电脑，接通后也只能装作保险从业者。
抱着柔软的大枕头趴在床上，方乐景看着窗外灯火出神。
严凯一夜未归，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回家。
方乐景听到动静，揉揉眼睛坐起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抱歉。”严凯坐在床边，“昨天见到几个老朋友，喝的有些多，怕回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就直接让司机送我去了酒店。”
“头疼吗？”方乐景帮他揉揉太阳穴。
严凯摇头，“睡了一晚，好多了。”
“那就好。”方乐景穿着拖鞋下床，“我帮你拿浴巾，冲个澡继续睡。”
“不生我的气吧？”严凯问。
“为什么要生气。”方乐景看他。
“我喝醉酒，还夜不归宿。”严凯道。
方乐景撇撇嘴，“一两次没关系，下不为例。”
“真好。”严凯从身后抱住他，满足道，“穆秋还跟我打赌，说回来一定会被罚跪搓板。”
“穆总也在？”方乐景道，“早知道这样，我就打电话给他了。”
“打给他也没用，昨晚他喝得不比我少。”严凯道，“那个卖保险的人是你吧？”
方乐景失笑，“嗯。”
“接电话的人是叫顾恺，下次介绍你们认识。”严凯单手抱着他往浴室走，“本来昨晚正好有机会，可以介绍你给我的朋友，只是后来却来了几个演员。”
“等下次。”方乐景捏住他的脸。
“好。”严凯低头亲亲他，“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保证不会让你再卖第二次保险。”
方乐景被逗笑，帮他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
简单冲完澡后，东方已经渐渐露出鱼肚白，方乐景拉上厚重的窗帘，房间里又重新恢复了黑暗。
“昨晚也没睡好？”严凯抱着他钻进被窝。
“嗯。”方乐景搂住他的腰，懒洋洋闭上眼睛。
严凯伸手关掉床头灯，手在他背上轻拍，两人很快就一起沉沉坠入梦乡，直到中午才醒过来。
“几点了？”方乐景嘟嘟囔囔，完全不想睁开眼睛。
严凯随手摸过手机按下开机键，然后微微皱眉，少说也有十几条未接电话提示。
“什么时候了？”方乐景又问了一句。
“中午十二点。”严凯吻吻他的眉梢，“乖，再睡一会儿。”
“嗯。”方乐景往被子里缩了缩，又继续睡了过去。严凯轻手轻脚出了卧室，把电话给秘书回了过去。
“严总。”听到他的声音，秘书明显松了口气，“白总在到处找您。”
“有什么事？”严凯问。
“白总就在前面，您稍等。”秘书小跑几步追过去，把手机递给了白翼。
“你可算是接电话了。”白翼推开办公室的门，“今天来不来公司？”
“到底怎么了？”严凯问。
“就知道你还不知情。”白翼道，“昨天凌晨网上有个娱乐贴爆料，说你夜探《洛神》剧组。”
“我是去了，这也能炒起来？”严凯不解。
“你是冲着老朋友去的，帖子可不是这么写的。”白翼道，“《洛神》的女主角叫宁菲洛，她现在已经被传成了未来东寰娱乐的少奶奶。”
“哪家媒体？”严凯闻言脸色铁青。
“不知道哪家，就是个娱乐新账号。”白翼道，“有理有据还有图，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我这边先联系媒体和记者。”
严凯挂掉电话，随手打开电脑，果然就收到了秘书发来的事件整理。简言之就是昨晚凌晨时分，有个新注册的账号在最火爆的娱乐论坛发了个帖子，说东寰传媒的太子爷夜探《洛神》剧组，隐藏在水下的恋情终于半公开化。随机还配了张图片，宁菲洛正带妆站在走廊尽头，一袭白衣被风翩然吹动，黑发墨般散开，侧脸确实美到无可挑剔，而自己则在照片的另一角，看上去完全就是在凝望宁菲洛。
严凯眉头紧锁，又往下拉了几张，发现发帖人几乎是全程跟踪，一路从片场直播到了酒吧，最后跟回了酒店。
而且拍摄手法和撰文技巧，一看就是个老手。
《洛神》算是最近很红的仙侠片之一，从选角就开始一路沸沸扬扬，宁菲洛也因此从三线女星攀到二线，话题度一直就不低，这阵又爆出这种新闻，自然瞬间又提升了不少热度。
由于之前严凯已经和夏晴传过一次绯闻，也是和这次一样有理有据，不过最后却被证实纯属子虚乌有，所以网友也就多留了几分心，以免又被假新闻误导白激动。不过越往下刷帖，整件事情的可信度也就越高，因为不仅有在片场时的照片，几人在酒吧的时候，宁菲洛也正好坐在严凯身边，最后一张图是严凯独自一人出酒店，身边并没有宁菲洛，不过在之前那么多照片的铺垫下，也足以让网友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发散出无数故事。
“阿凯。”《洛神》的导演刘末也打来电话，歉意道，“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宁菲洛那边已经问过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没关系。”严凯道，“这件事我自己来解决。”
“好的。”刘末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严凯点点头，盯着电脑屏幕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情形。
方乐景穿着拖鞋从卧室出来，迷迷糊糊道，“怎么又在工作。”
严凯冲他伸出手。
方乐景坐在他怀里，把脸埋在肩头抱怨，“没睡醒。”
“那怎么不继续睡？”严凯温柔捏捏他的脖颈。
“晚上要睡不着了。”方乐景使劲伸了个懒腰，“你在看什么？”
严凯冷静道，“新闻。”
“嗯。”方乐景揉揉眼睛站起来，“你继续看，我去洗漱。”
目送他进浴室之后，严总开始头疼考虑，要怎么向他解释这整件事。
“乐乐。”沈嘟嘟正好打电话过来。
“嗯？”方乐景一边刷牙一边接起来，“怎么啦？”
“你还好吧？”沈含关切。
方乐景愣了愣，“我为什么要不好？”
“你没看新闻？”这次换到沈含愣。
方乐景道，“我刚睡醒。”
沈晗闻言痛心疾首，“你们人类真是太糜烂了，我已经慢跑了两个小时。”
“继续说，什么新闻？”方乐景漱口。
沈含顿了三秒，然后道，“媒体曝光了严总的恋情，但是和你没什么关系。”真是好直白，一点都不拐弯抹角。
方乐景：……
……
……
为什么有一种脑袋被雷劈中的感觉。
*****
“你听我跟你解释。”十分钟后，严凯把人抱到吧台上。
“嗯。”方乐景看着他，“我在听。”
“你没生气吧？”严凯心里没底。
方乐景摇头。
“确定？”严凯弯腰和他平视，不应该啊，这么平静。
方乐景恶狠狠揪住他的脸，“你要是再不说，我就要生气了。”
“好好。”严凯举手投降，把昨晚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这已经是第二个了！”方乐景气呼呼。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严凯欲哭无泪。
方乐景伸手怒指电脑屏幕，还能不能再含情脉脉一点。
“我没看她啊。”严凯大感冤枉，“我也想不起来我当时在看什么，大概是启明星。”
真是好文艺。
方乐景笑出声，虽然还是很生气！
“不气我了？”严凯握住他的双手，“真的就去探了个班，就算错也就是多喝了两杯酒，其余就没什么了。”
“那这次的事情要怎么解决？”方乐景问。
“白翼已经在查，我会处理好。”严凯严肃举手，“媳妇只有你一个，向国家和人民保证。”
“无聊。”方乐景踢踢他。
“再怎么说我也是受害者。”严凯和他额头相抵，看上去蛋蛋委屈，“申请个亲亲安慰一下。”
“不给。”方乐景摇头拒绝，“先去把这件事解决掉！”
“要是一时半会解决不掉呢？”严凯蹭蹭鼻尖，“就不给我亲热了？”
“嗯。”方乐景点头。
严凯：……
也不用这样吧，会欲求不满。
“就这么说定了。”方乐景推开他跳下吧台，严肃道，“事情没解决之前，离我一米远。”
“还说没生气？”严凯很头痛。
“生气又怎么样。”方乐景捏住他的下巴。
“不怎么样，你生气生得非常合理。”严凯从善如流。
方乐景坐在电脑桌边，把帖子拉到最上面往下看。
“老婆。”严凯蹲在他身边，又可怜巴巴强调了一遍，“我是无辜的。”
“又被人算计。”方乐景敲他的脑袋。
严凯哭笑不得，“也不用把我说得这么蠢吧？”
“喏。”方乐景把屏幕转过去，“你要是再往左站一点，她就只有跳进水里了。”
“什么意思？”严凯微微皱眉。
“这个位置不好抓。”方乐景道，“既要照顾到你的眼神角度，还要确保另一个人也能清晰出现在镜头里，走廊长度有限，其实她站的位置已经很勉强。”
严凯仔细看了看那张照片，发现宁菲洛果然已经站到了走廊最前端，就算是这样，裙子也还是被镜头裁掉了大半。
“到底是不是有意抓角度，现在也不好说。”方乐景道，“不过估计没有哪个女演员会愿意在三更半夜，穿着这么复杂的一身古装裙子跑到水边看星星。”
严凯又往下翻了几张照片，脸色逐渐阴沉下去。
“你也别生气。”方乐景按按他的眉心，“先把事情弄清楚。”
严凯点头，“我去趟公司。”
“不要上火。”方乐景道，“不算什么大事。”
“或许别的人不会在乎，炒作过了也就过了，我却不行。”严凯刮刮他的鼻子，“这是我的底线。”
“这个圈子里没必要太在乎。”方乐景拍拍他的胸口。
“我在乎。”严凯和他对视，“这些花边新闻越少，以后我们公开关系的时候，外界的恶意猜测也就会越少。”毕竟绯闻缠身和洁身自好比起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后者的恋情可信度更高一些。
方乐景闻言心里一动，轻轻握住他的手。
“就算是绯闻也不行。”严凯把他拥入怀里，“不管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的人只能是你。”
情话低哑，如同最缠绵的符咒，一丝一缕嵌入心底。
如同有糖化开。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更9000~=3=
☆、【第74章…炒作的段位略高！】装无辜也要找对人！
“你怎么看？”另一边的公寓里；沈含正在问杨希。
“不好说，不过看照片的拍摄角度，宁菲洛十有八｜九知情。”杨希把iPad上的照片放大；“否则除了站立的位置；她脸上的表情也解释不通，除非已经完全入戏，在不拍戏时也沉浸在洛神的角色设定里。”不然在现实生活中，也没几个人会用这么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天边，未免太过奇怪。
“说得也是。”沈含道；“那我们要不要告诉乐乐？”
“随便你。”杨希揉揉他的脑袋；“不过我们能看出来的东西；严总和乐乐未必不会发现。”
“怎么总有这些事情。”沈含继续看娱乐新闻，就见几家大媒体都还没有发声，不过这并不会浇熄网友讨论的热情——对于这种似是而非的八卦，大家一向都是宁可信其有，至于证据这种东西，挖一挖总会出来很多，就算只是牵强附会也没人会在乎。
在这个娱乐至上的时代，花边绯闻一向就是传播最快的讯息，只要能满足猎奇心理就足够，真实性倒是其次。
“宁菲洛的经纪人你熟悉吗？”过了一阵，沈含又问。
“司双双，我对她了解不算多。”杨希把水杯递给他，“只知道是独立经纪人，手里有几个三线艺人，之前有过炒作的底子。”
“哪次？”沈含好奇问。
“金百合颁奖礼，辛梓在走红毯时走光。”杨希道，“就是在她手里出的事。”
被他一提醒，沈含也想了起来。当初这场走光事件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只因无论谁一看视频都知道是有意炒作，主角却还楚楚无辜装可怜，搭配在一起实在很戏剧化，而辛梓的名字也一跃成为搜索最热词，甚至赶超一线女星。不过这场炒作的热度只持续了半个多月就慢慢褪去，现在已经很少再听到这个名字。
“她退圈了吗？”沈含问。
“怎么会，一直都在拍戏，不过都是些小角色。”杨希道，“坦白来讲还不如以前。”之前虽然也不见得有多红，但好歹也是走清纯女星路线，并没有太多黑点，结果在这次炒作后，观众一提起这个名字，第一反应就是故意走光装无辜，调侃讽刺远大于欣赏。
“那就是完全没炒红。”沈含道，“都有了前车之鉴，怎么这次又不记性。”更别说严总还那么凶，说不定真的会吃人，简直可怕。
“这个圈子里，最怕就是没人关注。”杨希到，“为了出名，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但是宁菲洛已经慢慢开始红了。”沈含不解。
“你也说了，是‘慢慢’开始红。”杨希笑笑，“而在出了这件事后，她可是一夜爆红。”
“就不怕又像辛梓那样吗？红不到一个月，然后就销声匿迹。”沈含看着他。
“不会。”杨希摇头，“这件事和辛梓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那夏晴也没有爆红，现在都不怎么出来了。”沈含哼哼，虽然也和她之前的包养事件有关，但就算是刚炒作和严凯的恋情那阵，也没见她有多么受欢迎。
“这件事和夏晴也不一样。”杨希道。
“为什么？”沈含有些迷糊，和辛梓性质不一样自己还能想通，毕竟一个是炒作走光一个是炒作恋情，但和夏晴难道不是一模一样？都是拉着同一个BOSS给自己抬身价。
“当初夏晴和严总炒作恋情，一爆出来就是两个人在车震。”杨希道，“这种新闻当然会吸引网友眼球，她也的确会在短期内炙手可热，但就算严总不对这件事进行反驳，网友在记住她名字的同时，也不会对她有太好的印象。”毕竟就算真的是恋人，大庭广众之下被拍到这种事，在传统观念里还是会被轻视。
“那宁菲洛呢？”沈含又问。
“宁菲洛到现在也没对这件事发声，看样子是想保持沉默。”杨希道，“之所以说她和夏晴不一样，是因为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和严总有过一丝交集。”在爆出来的所有照片里，都是严凯在看她，而宁菲洛则是一脸端庄淡然。网友当然不会管到底是不是借位，只会脑补出是东寰太子爷在追求冰山美人，而且似乎还没追到手。
“大概是有了上次夏晴的经验，所以司双双也跟着学精了。”杨希道，“一般女星爆出绯闻，多少都会流失一部分粉丝，不过一旦变成严总想追她，事情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不仅不会让粉丝失望，相反应该还会倒回来安慰她，一举多得。
沈含嫌恶脸，还能不能再算计一点。
“这个圈子里好人有很多，坏人也不少。”杨希道，“你应该早就习惯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方乐景苏诺吴萱宋琪，一路踏踏实实靠自己，还会有卫逸夏晴齐瑞和宁菲洛这种，为了上位而不择手段的人存在。
“严总会否认的吧？”沈含道，“他好像对这种事一直就很在意。”大概是因为乐乐是个醋坛子。
“就算否认，司双双的目的也达到了。”杨希道，“宁菲洛的知名度在这件事之后，起码会提升一倍。”
沈含想了想，然后蔫蔫道，“说得也是。”略不舒爽。
“好了，去给乐乐打电话吧。”杨希拍拍他，“不算什么大事。”
“嗯。”沈含抱着座机坐在地垫上，给方乐景打了电话过去。
“喂？”方乐景很快就接起电话。
“你在干什么？”沈含问。
方乐景顿了顿，然后道，“看新闻。”
“需要我帮你分析一下吗？”沈嘟嘟自告奋勇。
方乐景问，“分析什么？”
“关于宁菲洛拉严总炒作的事情啊。”沈含坐直，“免费咨询。”
方乐景拒绝，“不用。”
沈嘟嘟被噎了一下，因为他已经准备好了要长篇大论，“真的不要吗？我不收钱。”态度非常赤诚。
“无非就是对方想炒作上位，目的这么明确，还有什么好分析的。”方乐景失笑。
沈含：……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听一听理由也没关系吧。
“谢谢你。”方乐景道。
“谢我做什么。”沈含挠挠脸蛋，“你没有被影响心情就最好了，不要在意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除了你之外，谁都不能睡BOSS。”语调非常铿锵，一听就很有道理。
杨希手不易觉察抖了一下。
方乐景默默问，“我能挂电话吗？”
“不能不能。”沈含一口拒绝，“我还没有说完！”
方乐景：……
他刚才为什么没有装睡。
而是东寰传媒大楼里，白翼把文件递给严凯，“要不要约司双双谈一下？”
严凯淡淡道，“她没资格和我谈。”
白翼识趣闭嘴，貌似心情真的很差啊……
“发帖人是谁查到了吗？”严凯问。
“新账号又是公用IP，没什么用。”白翼道，“对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