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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灭绝没有,他只看到了一只实物、一只摆塑物,所以不敢妄下断论。
第一次提交这样的“论文”。左煌哲内心充满了不安和疑虑,好像这是一份重要的试卷,等待老师打分呢。
“老爸,交了吧,你以前都是这么谨慎的嘛?”龙蛋的声音又出现了。
“是啊,你说的对。”左煌哲下定了决心,点击了右键。
界面答复他:“七个工作日内将给予答复。”
怎么跟地球上嗯嗯作风差不多呢?左煌哲想起自己去这个所、哪个所办事的时候,无一例外都会听到这样的话。
哎,到底天上人间一家亲啊。
“不过你在前三天怎么没有说话呢?”左煌哲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我到那里觉得很压抑,不敢乱说话。”龙蛋的感受很敏锐,那里是它祖先的祭祀之所,难免会有这种感觉。
“也对。还有,这个系统里的资源我是不是能任意使用呢?”左煌哲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天庭的facebook里的信息资源远远超过互联网的,可能会对他的日常生活有极大的帮助。
“你问问bigboss不就知道了。”龙蛋随口回答,这些东西它还真的不知道呢。
第7章 巴掌,让你阻碍的我桌咚!()
哎,面对天庭网络的高智能,他自己的智力混乱了。
果然,想占便宜的念头让他自乱阵脚了。
他的眼神在桌子上踅摸着,一般情况下,不管在桌子的那里,都会有一把棒棒糖存在。
老妈了解他的个性,每次去超市都会买上半斤一斤的,用一个红绸带扎好,摆成一朵花的模样插在玻璃瓶子里。
“老爸你多大了,还吃这个?”龙蛋可能也是个男胎,对同为男孩的老爸的个性不太理解。
“这个啊?”左煌哲举起刚刚拿到的棒棒糖,解释着:“说起来都是泪啊,小时候挨打后,我妈就用这个哄我,时间长了,有依赖性了。”
“看来老爸很不乖。”龙蛋戏弄的说。
“什么不乖,就是太聪明了。”左煌哲没往下说,他的确聪明,经常把家里的表、自行车、玩具、甚至组装的家具都拆开看看,这么强的动手能力经常遭到老爸的暴力制止。
但老妈是他的坚强后盾,只要他挨打了,必定有棒棒糖在等着他。
哎,跟龙蛋说这些干嘛?有损他的威严
左煌哲不再解释,他采纳了龙蛋的话,询问bigboss,天庭的信息能否使用?
bigboss回答他,只要是共享共用的部分,随便用,但关于龙蛋孵化的秘密,绝对要对外封锁消息,否则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左煌哲并没用把这些当成回事,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后,关闭了电脑,给张伯伯的儿子打了一个电话,谈妥了去快餐店打工的事宜。
“怡家”快餐店,在本市很有声望,只要到了周末,就会人满为患,如今到了暑假期间,平常的生意也很好,所以店家招募了好几个学生来打工,增强店家和顾客之间的亲近感。
而左煌哲这样的男孩,又特别受欢迎,白白净净、斯斯文文,儒生气十足。
“小伙子,这里结账。”
“帅哥,点餐。”
甚至还有这样叫的:“欧巴,这里。”
这样的女孩子一看就是韩剧看的太多,看见帅气的男孩直接用韩文喊哥哥了。
就在他忙不迭东奔西跑的时候,店门被推开了,一个矮矮胖胖的男孩挎着一个高瘦的,前凸后凹的女孩子进来了。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那个男孩,正是杜辉,可女孩,已经不是柳杨了。
“哼!”左煌哲鄙视的轻哼了一声。
“咦,这不是我同学么?”杜辉故意当着那么多客人的面高声喊了一下。
半个屋子的人都回头看向了他们。
杜辉挑选了中间一块地台上的两人桌,那里和周围的整块玻璃窗下的桌子,和连接了一块大大露台、室外风景优美的半自然状态下的桌子相比,门可罗雀,但位置高,基本上相当了主席台的位置,极为引人注目。
肥胖的小伙子胖手一挥,招呼来了自己的同班同学,趾高气扬的点餐了。
或许他胖的缘故吧,点了整整一桌子的快餐,什么汉堡包、薯条、炸鸡腿、骨肉相连、可乐的,足够五六个人一起用餐了。
左煌哲尽职尽责的为客人下单,客人是上帝,上帝有权选择是噎死、撑死还是撑吐了。
跟在杜辉旁边的女孩子一面谄媚的冲着他笑,一边忙中偷闲的偷窥左煌哲几眼,傻子都能看出,美女喜欢的还是帅哥。
十分钟过去后,左煌哲开始往两人的桌子上送餐。
这时的杜辉,像一直故意使坏的猴子,总是和自己对面女孩交谈过程中,不是往左煌哲的脚下伸出拌马腿,就是在他放饮料的时候伸出胳膊肘子。
其实,左煌哲从一开始端着托盘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加了十分的小心,他信不过杜辉的为人。
、
果然,杜辉明里暗里一直使绊子,总想让他把食物掉到地上借机找他的茬。
“龙蛋啊龙蛋,你教我的飞在这里管用了,回头我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一定要继续学。”左煌哲心中暗暗得意,有了飞的本事,他不费任何力气,轻松躲过了杜辉的暗算。
杜辉起的呼哧呼哧的,但在左煌哲跟前占不到半分便宜。
等左煌哲端着最后一个托盘过来的时候,他先是起身,走到了美女的身侧,又越过美女,走到了里面的位置上,并肩站在了比他还高一点的美女身边。
这下左煌哲放心了,杜辉隔着美女打不出隔空拳来,他放心的弯下腰,往桌子上摆着食物。
可是就在这时,杜辉突然拉下美女的脸,自己猪一样肥胖的脸凑了上去,两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玩起了桌咚。
美女被杜辉一震,身子不由自由向后靠,撞在了毫无防备的左煌哲的身上,放在桌子边的托盘毫无悬念的翻落在了地上。
“咚!”一杯咖啡落地了,浓浓的颜色迅速阴湿了台子上的地毯,留下了一大块水印渍;
“啪,”两个冰激凌结结实实倒扣在地毯上,白色的冰酪、红色的草莓酱变成了一朵盛开的鲜花,触目惊心;
“哗,”炸好的薯条和鸡米花四处乱跳,甚至从台子上飞到了台子下。
最后。
闻讯扭过头的美女看见一地的狼藉,忍不住惊叫起来。
不仅如此,杜辉乘势又推了她一下,她的身体向后倒向了左煌哲。
左煌哲不假思索,伸出双臂,用自己的前胸挡住了美女的后背。
救人虽然成功了,但更尴尬的事情又随之发生了。
左煌哲的双手正好不偏不正的扣住美女前胸的两座山峰上。
“啊!流氓!”美女的声音声嘶力竭,差点震碎房顶。
周围的人全部都看向了台子上高高在上的他们三人。
像是再演一场戏,台上是演员,台下是观众。
“欧!再来一次,不过瘾!”
“打他!看他还不要脸!”
“那个小姐,你演的太夸张了,一点也不像!”
“哇,被帅锅抱,感觉肯定不错,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各种各样的评论从屋子的各个角落响起,幸灾乐祸的占了绝大多数。
“我不是故意的。”左煌哲松开怀里火球,自己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第一次遇到这种经历的高中生脸色刷白刷白的,委屈而又惶恐的眼睛不由自主寻找起店铺的领班。
他需要一个可以为他解围的靠山。
张伯伯的儿子闻讯赶来了,他刚才站在了一边,把事情的经过看的清清楚楚的。
他知道左煌哲没有任何错误。
但是,他不敢啃声。
因为他知道,杜辉是这家连锁快餐店老板的儿子。
“快向客人道歉。”领班冲着左煌哲眨了一下眼,下了命令。
单纯的左煌哲并没有理解领班的意思,他怒视着杜辉,坚持己见:“不是我的错,是他故意的。”
领班连忙按住他的头,试图造成给杜辉鞠躬道歉的样子。
“妨碍了我的桌咚,我是无所谓了,但你打扰了美女的好心情,我就看不过去了,所以你的道歉要有诚意。”杜辉趁着领班按住左煌哲头的机会,右手一扬。
“啪!”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左煌哲的脸上,霎时浮现出红红的五个手印。
第8章 剪子,小丁丁存在有没有意义?()
“你怎么能打人呢?”领班脱口而出,正义感瞬间爆棚。
但下一刻,他心虚的退缩了。
人在屋檐下,他早就学会了低头。
“我打人了么?上帝会打人么?”杜辉环视四周,冲着打人的手掌吹了一口气。
几个年纪大的服务员谁也没有接话,多年服务生的生涯,早就让他们学会了看人下菜。没有人会为了一只菜鸟强出头的。
“他明明打人了,怎么不承认呢?”
“这人是谁?这么嚣张?”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谁敢在这里打人?”几个人的身后,传来一句慷慨激昂的话。
“怡家”的经理推开大门跑了进来。
不仅如此,他的身后跟进来几个清一色穿着黑色西装的光头年轻男子,仅从绷得鼓鼓的袖子上,就可以看出都是有功夫的人。
刚才还在隔壁足浴城享受特别服务的他,接到店里一个心腹的电话,在得知有人闹事的报告后,临时从洗浴城借了几个维持秩序的人,匆忙回来了。
他本来还准备教训一下闹事的客人,显示出他的权威。但是从踏进店门的那一刻,他就从后背分辨出像熊一样笨拙的客人,正是自己大老板的儿子。
经理的话音在出口前的瞬间改变了,底气十足:“各位切记切记,你们都是上帝,这点规矩就连我本人也不能改变。”
所以,他点头哈腰的小跑到杜辉身边,谄媚的问:“这位客人,为上帝服务是本店的第一宗旨,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本店全力满足你。”
左煌哲的脸被气的铁青,心中“老子绝对不受你的气、不会任你摆治”的想法像洪水泛滥一样,再也堵不住了。
他的眼神被两米外一张桌子上的两根棒棒糖吸引了,左煌哲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元的钞票,走到那桌的客人前,冷漠的说:“对不起,上帝,卖一个棒棒糖。”
不等客人的反应,他的手拍下五元钱,直接把其中一个棒棒糖的外皮撕开,塞进了嘴里。
忍了又忍的臭脾气终于决定不忍了。
“左煌哲,你要干什么?”经理刚刚打听出这个服务生的名字,他决不允许以下犯上的事情在自己眼皮子低下发生。
“呀小子,你狂啊!你知道我是谁呢?”杜辉指着自己的鼻尖说。
“我爸,是市**代表,我妈,是妇联主席,我是杜氏食品的继承人,这里是杜氏的地盘,旗下的一个小小连锁店,你,不过是我家的员工,我脚下的一只蚂蚁,怎么着,你还狂么?嗯!”杜辉边说边拍胸脯,得意与张狂的眼珠四处乱转着。
刚进来那几个穿黑色西装的光头人四下散开,把住了每个角落,凶神恶煞似的眼珠向外突突着,警告的眼神看向每一个试图打抱不平的客人。
快餐店内鸦雀无声。只有杜辉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的响。
“你过来。”他五短手指勾勾着,像指挥一只小宠物似的勾过来了经理。
“查查看谁把他招进来的,用人失察,开除!”蠢猪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领班哀求的看向经理。
招人的事情是经理让他干的,他就把这个顺水人情送给了左煌哲。严格意义上讲,下命令的、同意的是经理而不是他。
“是,这个人的来历我知道,是领班介绍进来的。”经理明白杜辉杀鸡给猴看的用意,马上对着领班说:“你,去财物部门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算了,明天不用再来上班了。”
领班的眼珠憋的通红通红的,两只紧攥的拳头向外跳着青筋,举了几举又强迫自己放下了。
他是个老实的一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男人,家里**岁的男孩今天要上这个辅导班,明天要参加那个补习的,媳妇没有工作,父母已经下岗,一家的生活重担和压力全落在他一人身上。
所以养成了他在哪里都能忍气吞声的习惯,没有本事只能靠好脾气伺候人了。
可是有一个人不愿意了。
他脱掉身上深红色的店服,狠狠地甩到了地上,健步如飞走到柜台后,从里面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
是左煌哲。
他并没有往前走,只是走出柜台,稳稳地站在那里,修长白皙的手指头一张一合。
“啪、啪、啪!”剪刀张开、合上的清脆声音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凛冽,一对铮亮的刀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光线。
剪子尖的亮光,左煌哲眼中的亮,光合二为一,寒气中带着锋利,震慑中带着恐惧。
“放下!”经理狐假虎威,他的权威是分对象的。
左煌哲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原地那么冷冷的站着,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加上“啪啪啪”的响声,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低气压团,比千年万年的冰山还要冷百倍。
他心里暗暗念着“菠萝菠萝蜜”,张合中的小手指微微抬了一下。
杜辉猛然发现自己身高和腰围相当的熊一样的身体,轻飘飘开挂移动了。
“啊?!”他的四肢前后左右晃动着,唯有身体平稳的、缓慢地向着柜台方向飘移,毫无阻力,毫无悬念,像一只充满氢气的气球。
这骇人的一幕,在店内引起了反差极大的轰动效应。
孩子们拍手欢呼着,为在快餐店能看到魔术表演兴奋异常。
大人们却傻了,他们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一幕,加上身边有凶神恶煞般的男人监视着,拿手机拍照的习惯都被吓跑了。
只有一个人,一个站在偏僻角落里的年轻男孩子趁人不备举起了手机,现场开始了全程录像。
在他的录像里,猥琐不堪的杜辉是积极主动飘到左煌哲面前,不偏不正停在那里的。
而左煌哲举起的带着响声的剪子,正好放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鬼?鬼啊!你怎么会飞?你想干么?不要往我剪刀上撞,求求你,我没钱。你不能讹我啊!“左煌哲惊恐的眼神看着吊在自己眼前的同学,快要被吓死了。
他的表演很成功,没人发现是他在捣鬼。
左煌哲猛烈的摇晃着脑袋,两只眼睛闭得紧紧的:“打鬼啊,打鬼啊!别碰我剪子,碰了要出大事的,我怕!我的手不听使唤了,你赶紧飞走,万一碰上了,你在讹我是犯罪,我可怎么办呢?大家要为我作证啊!求求你们了。”
周围的人甚至能听见他被吓得牙齿咯嘣嘣乱响。
不过,话是这么说,他趁所有人不在意的时候,使劲合拢了剪刀,传出了从刚才到现在最响亮的一声。
杜辉觉得两腿之间一阵湿热的感觉,传出了一股骚骚的气味,他尿裤子了。
不一会紧贴大腿的牛仔裤上荫出了一道鲜明的水印,流到裤腿后开始“滴滴答答”的向地上滴着尿液。
“杜少爷,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你应该能控制住自己的,可不能这么配合我,万一你以后有什么毛病的话,怨到我头上,我就成冤大头了。”左煌哲吓得推到柜台边,后背找到了一个支撑。
除此之外,他的手一直没有前向动,自始至终保持在一个位置上。
他在不经意间已经发现身边有一个男孩子在录像了,精明捣蛋如他,绝对不会留下对自己不利的把柄。
“我发誓,再也不会找你麻烦了,再找你麻烦是你孙子,求你放了我。”杜辉双手合十,在半空中磕头如捣蒜。
左煌哲握着剪子的手开始在一个水平线上左右摆动着:“那领班呢?”
“不开除,绝对不开除他,给他升职,让他当这里的经理好不好?”恐惧中的杜辉慌不择言,只要能放了他,让他当场管左煌哲叫爹都行。
“孬种!”左煌哲收回手,杜辉肥胖的身体“咚”的一声摔倒地上,不省人事。
在场的经理和领班比杜辉好不到哪里,变成了站立的雕塑,三百六十个心眼也想不通今天的逆转最终会是这样。
今天的经历,让左煌哲第一次体味到恐吓戏弄别人的感觉也会那样爽。
麻蛋的,以后会不会上瘾呢?
他警觉的看了一眼旁边录像的那个男孩子,一言不吭地走了。
第9章 提取石堆龙DNA样本()
当晚,市郊一个独立小院内。
从三层住宅的一楼,传出一声比破锣还要嘶哑的叫声,明显带着海啸般的狂妄和怒气:“你们都给我去查,看看那个小兔崽子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背景后台,把他的祖宗八代、五亲六戚的全都给我查一遍!”
因为杜辉神情恍惚、大小便失禁,杜家乱成了一锅粥,杜氏食品的董事长、杜辉的父亲杜元成发飙了。
左煌哲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必定要进入天庭facebook一次,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最新的指令,或者新奇古怪的东西,还有那些需要背着人才能偷看的一些片子或图像。
说句老实话,天庭网络里的东西比地球上的更开放,更好获取,应有尽有、无所不有,仿似地球的分级制度可以满足任何人的任何好奇心。
好在父母已经回老家了,狭窄的居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不仅可以大胆的看,还可以随心所欲的下载,或者放在桌面上。
但是今天,左煌哲不开心,他的桌子上堆了五六张棒棒糖的糖纸了。
他和张伯伯家孩子到底算什么?勤勤恳恳不够么?低声下气不行么?
他随手又拿起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心不在焉的问:“龙蛋,你还有什么可以教给我的?”
“我还会施雨。”古代老百姓经常在大旱之年,摆上祭品,向龙王爷求雨。
“那就教我这个。”左煌哲从不相信求雨能起到任何作用,可他已经不由自主的把杜辉当成了自己的敌人。
他开始幻想在冬天里把杜辉浇的透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