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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青楼的日子-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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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下人房,屋子则更多。

院子里面种满了花草,在冬季只有梅花开的艳丽,一株株寒梅傲立在皑皑白雪之上,仿佛一幅带着馨香的梅花图。

一踏进前厅,一位老者便恭敬地迎了上来。“大人回来了!”

“嗯!”金春秋微微点了点头,便坐到主位,莫儿与金瘐信分别坐到一旁。接过婢女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便听那老者说道:“大人,尚世门门主薛胤宏在外候着呢!”

“快请!”

“是!”老者恭身退下,不一会儿,便领着一个身着金色衣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莫儿只觉这男子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特别是他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薛胤宏参见伊餐大人!国仙大人!”见薛胤宏要跪地行礼,金春秋连忙起身,扶起他的身子。

“胤宏你不必多礼了,这么多年没见,我们也好好叙叙旧。来来,认识认识我今天新结识的朋友。”说罢,便牵着薛胤宏的手把他领到莫儿的面前。

此时莫儿与金瘐信都已起身,莫儿见金春秋把薛胤宏领到自己跟前,连忙打个万福道:“民女凤莫儿,见过公子!”

就在她起身时,薛胤宏猛地呆了两秒钟,不敢置信地注视着她。

“莫……莫……”

“凤莫儿,公子也可以叫我莫儿!”

“胤宏莫非认识莫儿姑娘?”一旁眼尖的金瘐信没放过薛胤宏眼里的慌乱。

此时薛胤宏已恢复冷静,只是淡淡地说道:“我认错人了,莫儿姑娘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旧识,不过,我那位友人,可不似莫儿姑娘纯净。”

“让公子见笑了!”莫儿含蓄地低了下头。

“王总管,吩咐下去,给我们准备些酒菜,我们今天一醉方休。”金春秋不知为何,今日兴致格外的好。

“是!”王总管应了声是,便下去打点了。

不消一刻,一桌子菜便摆上了桌子。

莫儿心想,喝酒划拳本是男人家的事儿,她一个女孩家还是别去凑热闹了,于是找了个礼由推却了。金春秋见她着实不愿与他们一起喝酒,心里一捉摸,也明白了莫儿的顾虑,虽是心中不愿,但还是由着她去了,于是叫王总管派了个丫鬟,带她回了客房。

丫鬟领着她走到了后院,在一处不大的屋子前停下,推开了门,便把莫儿带了进去。

“姑娘,您暂且住在这儿,我就住隔壁,有什么吩咐您只管说好了。”

“谢谢你齐儿姑娘。劳烦你能不能帮我打些热水来,我想洗一下澡。”说着莫儿的脸便红了起来。

名叫齐儿的丫鬟,看年龄比莫儿大不了几岁,一见莫儿的绝色容颜心里就觉喜欢,如今再看到她一脸的娇羞,心下更与她是亲近了三分,爽朗地说道:“姑娘看你见外的,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打水。”说着便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她便提了一大桶热水来,“姑娘,用不用我帮你沐浴?”

“啊?!不,不用了,我自己就行。”莫儿的脸更红了。

“呵呵,那好吧,我就在隔壁,你洗完叫我就行了!”

“好!”莫儿轻声答道。见齐儿走了出去,她方才解开衣襟,脱掉衣服,坐到了浴桶里。

连日来的奔波一下子便消失怠尽,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嘴里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她忽然看到一只大手缓缓地落在自己的脸上,随即便有一个温柔的唇覆在了自己的唇上。猛地回神莫儿看到一张真切的人脸,此刻他正紧闭双眼,贪婪地吸吮着自己的嘴唇,一双长长的睫毛不停地抖动着。

莫儿刚想叫,不想他的舌头却趁机钻入口中,莫儿一时慌乱起来,拼命甩头躲开他的毒舌,他却用手紧紧地固定住她的脑袋。莫儿一时间气血上涌,一股怒气无从派遣。可恶的登徒子,竟然色胆包天,姑奶奶今儿要你好看,心里一横,莫儿狠狠地朝他的舌头咬去。

“唉哟!”那男子连忙放开了她,莫儿终于看清了他的长像,他正值舞象之年未及弱冠,一双桃花眼,柳叶眉,整体感觉过于阴柔,但是一身结实的身材,又不显得柔弱。

“你是什么人?”莫儿抓起身旁的衣服遮住自己的重点部位。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

“是,是我先问你的。”

“哦,是吗?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一副吊儿锒铛的样子,着实让莫儿生气,只听莫儿大叫一声:“齐儿,快来啊,抓色狼!”

金法敏

 齐儿一听到莫儿的叫喊声,马上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但在看到那男子后,气焰一下子没了,连忙跪下。

“公子!”

听到齐儿这样说,莫儿的嘴巴张成了O形。什么,这个盗花贼是她家公子?那……难道他是金春秋的……儿子?莫儿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看什么啊?你不相信吗?”金法敏故意逗她,其实他并没有轻薄之意,刚刚游玩回来,正好看到这间长年没人居住的屋子里亮着灯,叫了两声没有人应,他一时好奇便推门进来,没想到却看到了一个酣睡在浴桶里的绝色美女,正值青春年少,看着看着,他便情不自禁……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金法敏也微微红了脸。

“我……我叫了几声没人应,便以为里面没人呢,谁知道你在洗澡啊?我看你没有动静,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呢,所以才过来叫醒你的!”

有你这么叫醒的吗?莫儿心里愤愤道,却也无奈,她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再说了,这事传出去也影响自己的声誉,权衡再三,也只好认了。

“谢谢公子关心,小女子安然无恙,请公子早日回房歇息去吧!”莫儿冷冷地说道。

金法敏见人家下了逐客令,也知趣地走开了。心中暗想,正和我意。开玩笑,她被自己看光光了,都能息事宁人,自己还想惹出事来不成?快溜吧!不想刚刚走到门外,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威严的大喝。

“法敏,你怎么在这儿?”

金法敏心想这下糟了,听声音是舅父金庚信。自他记事以来对这舅父便甚是畏惧,他那张千年寒冰似的脸上,展露笑容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下若是叫他知道,自己去别的姑娘房里偷香,不把他大卸八块,也得脱层皮去。

正在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回答之时,就见已穿好衣裳的莫儿步出了房门,见到金庚信行了礼。

金法敏一见她出来了,心里更是暗叫一声“不好”,这丫头还不趁机参上自己一本?谁知莫儿非旦没有说他坏话,还帮他打诨过去。

只听她轻开玉唇,吐字清晰,不卑不亢,轻轻缓缓如同三月扶风弱柳。

“大人,刚刚我屋里闯进来一个不知身份的黑衣人,我一时惊吓所以大叫了起来,幸好公子及时赶到,才把黑衣人赶跑。如若不然,莫儿的一身清誉就毁于一旦了!”

金法敏听她这样一说,心中顿时对莫儿敬佩有加,正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这小女子不但长得秀美,更是胸襟宽广,小看不得。

“哦?是这样吗?法敏?”金瘐信问道。

金法敏心中虽是自愧不已,却又不想惹舅父生气,只得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想那金瘐信是何须人也?他自莫儿房门口见到急匆匆离开的金法敏后就已料到了事情的缘由,只是没想到这莫儿姑娘竟能如此大度,心中也对她微微改变了看法。既然他们二人都想息事宁人,自己也不好太过针究,只得敷衍过去。

“是我等照顾不周,让莫儿姑娘受惊了,我马上加派人手,莫儿姑娘就请放心安歇吧!”

“大人言重了,莫儿还要多谢大人收留呢!”虽说与世隔绝了两年,前尘往事皆已忘却,但这逢人便说好话的好习惯,莫儿还是没忘的。

“好说!好说!”果然被这高帽戴得欣欣然了,金庚信和颜悦色地说,脸上一丝淡淡地微笑,缓和了他本就威严的气质。

金法敏看到自己的舅父竟然在微笑,一时间有些错愕,有多久没见过舅父笑了?这个女子竟能轻易让不苟言笑的舅父对她放下戒心,温和一笑,可见她真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莫儿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知自己这次办得漂亮,向金瘐信行礼回屋之时,碰巧看到了金法敏看自己时的痴呆表情,冲他顽劣地吐了下舌头,然后转身走进屋子。金法敏无奈地摸摸自己的鼻子,刚刚还说她认大体呢,原来骨子里也还是个小毛孩。

赶紧向金庚信胡乱搪塞了个借口,转身开溜。边走他心中边雀跃地想,看样子莫儿要暂切在这儿住些时日,这下有得玩了。

凤夕朝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莫儿便早已穿戴整齐,洗漱完毕,这是这两年来养成的习惯,哥哥生活严谨、洁身自律,对什么事情都有一整套的习惯,日复一日,按部就班。就如他从没睡过懒觉,从没忘刮过胡子,从没穿过脏衣服,从没……忽然之间莫儿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感,好像生活中没有了哥哥她就失去了重心。从她忘记以前的事情时起,哥哥就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就如同大海中的一根稻草,她唯有紧紧抓住才会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她不是一个正常人,她不得不这样想,因为她对这世界是如此陌生,就像是一个新生的婴儿一样,充满了不安与恐惧,若不是哥哥将自己保护的那么好,她怕是早已在陌生的恐惧中毙命了。可是哥哥呢?他到底在哪儿?有没有找她?没有了他的世界,她还能怎样存活下去?

站起身,亲手泡了一壶茶,以前,总是她泡好茶拿给哥哥的,可是现在哥哥却不在身边,一种强烈的空虚感向她袭来,实在承受不住,她只好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伏在桌子上痛哭。

哭得久了,累了,眼睛酸了,她才慢慢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桌布上的花纹,任时间一点一点地自她的指缝间流失。如果可以选择,她真的好想想起以前的种种,哥哥说她是遇到了很多不开心的事,所以才会忘了以前的,可是会有什么样的不开心能抵得上忘记自己的痛苦呢?有好多次她想问问哥哥,自己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可是,她又一次次迟疑,她怕看到哥哥痛苦的眼神,这是他们两个人心中秘而不宣的禁忌。

“小丫头,怎么了?不高兴吗?”略带轻佻地声音传来。

莫儿没有搭理他,继续伏在桌上做木头状。金法敏见莫儿不理他,自觉无趣,便坐在旁边的位子上,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次来是为了谢你昨天相助的!”

“不必谢我,我只不过是不想让麻烦惹上身而已。”莫儿实话实说。

“话虽是这样说,但总归是你帮了我,我可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我既然欠你一个人情,就肯定会还的!”

“那好吧,那就请你以后不要随便闯进我的房间。”莫儿挖苦他道。

“这……这个嘛……”金法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怎么了?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我一定饶不了他。”在莫儿抬起头来时,金法敏才注意到莫儿红肿的眼睛。

“没什么,只是想我哥哥了!”

“你哥哥?”

“嗯!”

“你哥哥怎么了?”

“我跟他走散了,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找我。”

“哦,所以我父亲才将你领了回来,对吗?”金法敏似乎明白她为何出现在这里了。

“对,就是这样,可是不知道哥哥现在在哪,我很害怕。”莫儿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金法敏。

“别怕,有我呢,以后我就是你哥哥!”金法敏颇具男子汉气概地说道。

“你?就你这么一个小屁孩还当我哥哥?你今年多大?”莫儿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你!”被莫儿这样一看,金法敏一时挂不住脸,气血上涌,红着一张脸,将自己的岁数多报了两岁。“我今年19了。”

这下莫儿倒是吃了一惊,“我今年17;这么说你还真比我大啊!”

“呵呵,是吧,我就说嘛,快叫哥哥吧!”

“法敏哥哥。”莫儿颇为乖巧地说,可惜眼珠一转后面的话紧跟着来了,“既然你比我大了两岁,那么以后你要处处让着我,不许跟我抢东西,不许打我,不许骂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帮我。”

连珠炮似的说完,却见金法敏白了张脸,懊恼地怪自己贪大,看来这岁数大了也不是件好事。

二人正说到兴头上,却听齐儿的声音传来,“莫儿姑娘,我家大人在前厅有请!”

莫儿敛了脸上的笑容,看了眼金法敏说道:“你父亲叫我去前厅必定是有事,莫非是有我哥哥的下落了?”一想到此,莫儿一脸的雀跃。

金法敏也着实替她高兴,领了她便向前厅跑去。

一到前厅,莫儿便一眼就见到了身着白衣的凤夕朝。凤夕朝一见莫儿安然无恙,一颗忐忑地心这才稍稍平稳了些,但一双眼睛瞄到牵着莫儿被金法敏牵着的手时,脸色顿时阴郁了起来。急忙走上前去不着声色的将莫儿的手牵了过来,放在手心摩挲,似要抹去金法敏的指印。

“哥哥,莫儿以为你找不到我了呢!”莫儿一见到凤夕朝,一时情难自抑,颇为不雅地抱着他大哭起来。

“乖莫儿,我这不是寻你来了吗?”凤夕朝温柔似水的哄劝着。

这时忽听一个爽朗的笑声响起,“呵呵,没想到堂堂尚世门西尊大人那样一个风轻云淡,仙风道骨般的人,竟也会有这样的儿女私情!”

凤夕朝听闻这样的话语,顿时浑身一颤,寻声望去,只见金春秋、金瘐信及薛胤宏三人皆已落座。

心中虽是千百万个不愿承认,但却也知此时已是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跪下身来。

“凤夕朝拜见伊餐大人,国仙大人,门主大人!”

“呵呵,龙宸子,没想到你竟改了名字。可惜啊,不管你怎么改,也还是花郎道中的一员。你别忘了自己的职责所在!”金庚信用略带威严地声音说道。

凤夕朝跪在地上,默而不答。此时薛胤宏便接过了话茬儿。

“国仙大人,龙宸子是我尚世门一员,是我这门主管教无方,要怪就怪罪我吧!”说罢就要起身跪地,却被金春秋拦住。

“兄长大人,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深究了,毕竟尚世门只是我们设在中原的一个据点,平日里他们也都是半隐居状态,本就居无定所,虽然这次西尊与总坨失去联系整整两年,不过他也定有他的苦衷,这次就先算了吧!”

听金春秋这样说了,金瘐信也不便再次追究,四人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莫儿在这边听得一头雾水,幸好金法敏在身旁,他有人可以问。

“法敏,国仙是什么?伊餐又是什么?”

“国仙是我们新罗国花郎道的领袖,花郎道是一个组织,忠实于皇家。伊餐在新罗十七个官级中相当于第二级;仅次于只有大王的亲属才能获得的伊伐餐;是最高级别的特级贵族。”

“哦!”听他这样一介绍,莫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家子竟然是新罗的皇亲国戚,不过哥哥又怎么会和他们有所瓜葛呢?想不明白。

端倪

 “龙宸子,没想到原来莫念情这两年一直在你的身边。当初为了她,我二弟差点疯掉。初一见她,我也觉得蹊跷,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之人,也真该是天意,今天又正好撞上了你,我便确信无疑,她是莫念情了!”薛胤宏了悟道。

一旁莫儿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听他的话音说的可是自己?她疑惑地看了眼凤夕朝,只见他也正用一种痛苦地眼神看着自己。

“是,莫儿便是莫念情,当初在洛阳,我从鬼影踪手上救下她时,她已被吓得差点得失心疯,我怕她就此真的疯掉,就给她吃了师门的‘忘尘散’,从此她便再也不记得前尘旧事!”

“哥……你说什么?”一旁听着的莫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问道。

“莫儿,我并非你的哥哥,我只是一已之私,而将你的记忆抹去,从此跟我云游四海。”凤夕朝痛苦地闭上了眼。

莫儿一时间难以理解,只能愣愣地看着哥哥,这个世上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如今,他却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从此哥哥不再是哥哥,从此再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更或者哥哥是害自己失去记忆的罪魁祸首?她该如何反应?歇斯底里?放声痛哭?还是冲上去狠劲撕打?她不知道,她只能呆愣愣地矗立在原地,期盼时间就此停驻,如此她便不必再去面对接下来的无助。

“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让莫儿感到害怕了,这世上若是没了你,我该怎么活下去?从我记事以来,我一直与你相依为命,虽然莫儿有时调皮了些,可是哥哥一直都对我宽容爱护。你已经成了我生命的全部。如今你告诉我你不是我哥哥,你告诉我是你让我失了记忆。你有没有为我想过?我要怎么做?离开你?可离开你,我又怎么活呢?莫不是你把我当成了包袱,要甩开了吗?”眼泪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滴在龙宸子的心里,滴在自己的心里。

“我不管你是谁,是龙宸子也好,是凤夕朝也好,我只记得我是凤莫儿,是你妹妹只记得我病时,你三天三夜不睡守在床前。只记得你信守诺言,带我游历千山万水。哥,在莫儿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亲人。我不许你再胡说,以前的事我既然全不记得了,那就不记得吧,只要你不离开莫儿,莫儿宁愿忘了!”

听她这样一说,龙宸子一脸惊讶,虽后竟也感动地落下泪来。莫儿,我又何偿不想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可是,即便你原谅了我,我也不会原谅自己。我为救你是真,但我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把你带走,这也是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地方。我装着清高、我装着无欲无求,其实呢,骨子里只是一个卑劣无耻,乘人之危的小人而已。

“莫儿,我……原远也不会原谅自己。”龙宸子缓缓开口,一脸地决绝。

莫儿在心里暗叫声不好,只见龙宸子快速地拿起自己的扇子,向着自己的天门拍去。就在千钧一发之间,就听“叮”地一声响,一只铁勾手挡下了他自杀的举动。

电光火石之后,莫儿看到一个绝美的男子,正用手轻轻搀扶起自己的哥哥,想也没想,莫儿一个箭步扑进了龙宸子的怀里。

“哥哥,哥哥,你怎么这么傻,你若是刚刚真的死了,莫儿才不会原谅你,莫儿做鬼都要去找你算帐。”龙宸子温柔地轻拍了拍莫儿的头。

其他三人这才回过神来,心中唏嘘不已。幸好蓝噬子出手速捷,要不然这又是一出人间悲剧。

在龙宸子怀里哭了好一阵,莫儿终于停止啼哭,抽咽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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