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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公堂之上的神色之中闪过一丝阴毒之色,冷冷道:“大胆,我怎么没有收到任何通报,这任命书分明就是你捏造的,想不到你居然敢捏造朝廷的任命书,看来你是不在朝廷放在眼里,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活得腻了,来人,快把这咆哮公堂的小子给抓了,给我重打二百五大板。”
我考,这个府尹大人居然不把我这个巡抚大人放在眼里,还想打我,日,还要打二百五大板,难道我是一个二百五吗?
那几个官差一听,提着刑杖就向杨晓枫冲了过来。
正在这个时候,“安大人且慢!”一声大喝从人群中传来,府尹大人和杨晓枫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扬州知府卓大人正领着几个官差风风火火地赶来,领头的正是卓大人和张毅。
杨晓枫眼尖的很,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俏丽的身影,正是昨日和他分别的婉儿姑娘,难道这个卓大人能够这么及时赶到就是这个婉儿姑娘通风报信的?
不过是不是婉儿报信的都没关系,最主要的是这个卓大人来的及时,杨晓枫现在对这个卓大人真是感激地差不多要以身相许。
虽然自己的巡抚大人是他任命的,但是现在这个府尹大人不买这个账,他被打了二百五十大板是走不了的,也许过后这个府尹大人知道了自己这个巡抚大人之职是真的,但他完全可以以一个自己不知情的理由推搪出去,最多是和这个杨晓枫道声抱歉就可以了,对他自己完全没有影响,而且这里还有一个前提就是杨晓枫能够熬完这二百五十大板。
难道这个府尹大人和这个卓大人不是一路的?杨晓枫眼珠一转,就想到了这一层关系。
如果不是的话,这个府尹大人至少要去求证一下自己的这个任命书到底是不是真的,但他却没有,看他的模样,恨不得要把自己置之于死地才痛快。
我考,难道自己一不小心就陷入了这个政治斗争,杨晓枫额头大汗,他深知,如果自己一旦陷入了这个政治问题,死都有可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毅等几个官差领着卓大人推开了几个衙役,府尹大人一看,神色一惊,马上从公堂上急急脚走了下来,双手抱拳道:“原来是卓大人驾到,下官有失远迎。”
卓大人笑眯眯地瞥了一眼府尹大人,道:“安大人客气了,我刚刚在你在府尹大堂门口经过,看见你这里聚集了一推人,所以前来看过究竟。”
安大人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两下,道:“卓大人,其实也没有事,就是一件小案子,下官就处理好了。”
卓大人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杨晓枫,故作愕然地道:“哦,这个不是杨大人吗?这么凑巧,杨大人也在这里。”
杨晓枫苦笑两声,道:“卓大人,我奉了你之命,就到处看看那里有冤屈,昨夜在卓大人府上做客,晚上做了一个梦,说这里有冤情,所以就前来看看。”
我日,这个杨二说话半真半假,昨夜在我那里住了一晚是不假,但你那里有做什么梦了,今天早上还说睡得很舒服,现在又说自己做了一个梦,说这里有冤屈,这个家伙真是的。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难怪杨大人今天早上走的如此匆匆,我还在纳闷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本官招待不周吗?那曾想到原来杨大人是为国为民,本官佩服不已。”卓大人笑意盈盈地道。
安大人神色一惊,哆嗦着道:“卓大人,你说这个就是扬州巡抚杨大人?”
卓大人微微一笑,急忙抱拳道:“呵呵,没错,个杨大人就是何大人向皇上推荐的扬州巡抚,唉,都怪本官,还没有及时向安大人你通报,恕罪恕罪。”
“何大人?”安大人额头的冷汗讪讪而下。
“嗯,就是当今刑部尚书何武何大人。”卓大人悠悠道。
安大人额头的冷汗讪讪而下,何武何大人是何许人也,他是心知肚明,当前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在朝上,能够和他并驾齐驱的人屈指可数。
听到这个家伙居然是何大人亲自向皇上推荐的,他能不心惊吗?就算是自己的主子,在这个何大人面前也不敢托大,更何况是自己。
想到这里,安大人马上微微鞠了一个躬,双手抱拳道:“原来真的是杨大人,小人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请恕罪。”
杨晓枫微微哼了一声,道:“安大人,你不是要打我板子的吗?”
安大人脸色微微一变,但很会就恢复自然,谦卑着道:“岂敢、岂敢,刚才是不知道是杨大人驾到,所以下官才会如此糊涂。”
卓大人也一摆手,道:“原来是误会一场,既然本官来到这里,也想看看这案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大人,你我就在一旁看看如何?”
杨晓枫虽然心中是极度不愿意,但也只能微微哼了一声,那边的两个官差也命人搬了两张椅子过来,杨晓枫也老实不客气地和卓大**咧咧地坐在一起。
安大人见这种情况,也只能无奈地走回公堂,继续审理他的案子,只是现在卓大人在场,他也不敢放肆。
杨晓枫看了一眼盼盼姑娘她们一眼,只见盼盼和青岚两个人都是相当震惊,满脸不可信。
这个杨二什么成了巡抚了?
而在她们两个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正是婉儿姑娘,要说这个婉儿也真聪明,知道他的这个巡抚是知府大人任命的,找这个知府大人准没错。
第十八章:陈述案情
安大人见卓大人和杨晓枫两个已经坐下,装模作样地清清喉咙,道:“顾守信贪污了朱可夫的五锭黄金,经查属实,但却拒不交出,来人,给我大刑侍候。”
杨晓枫在旁一听,急得跳了起来,大声道:“大人,我想知道这个顾守信究竟是犯了什么错,竟然要用到大刑?”
卓大人在旁浅浅地瞥了一眼杨晓枫,也悠悠道:“安大人,这个案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本官也很想知道个究竟。”
安大人神色微微一惊,如果只是杨晓枫一个人,他可以完全置之不理,但现在是知府大人文化,他不敢不答,所以连忙道:“回两位大人,是这么一回事,昨天下午朱可夫在顾守信的茶棚喝茶,不过丢了十五锭黄金,但是这个顾守信却只是归还了十锭黄金,另外五锭黄金拒不交出,所以下官才想用大刑逼这等刁民叫出来。”
刚才在公堂上站着的那个华服中年男人马上接口道:“安大人,如果这个顾守信真的不见了那五锭黄金也就算了吧,只要叫他丫头到我府上做上一年的丫鬟,那么这帐也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差这么几锭黄金。”
杨晓枫暗骂,我考,怕你丢黄金是假,借机让盼盼姑娘到你家做丫头才是真的,还要说的呃这么理直气壮,我考,我圈圈叉叉你家全部女人。
杨晓枫神色一寒,冷冷地道:“你就是朱可夫?你真的那么善良吗?事实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吗?我怎么听到的是另外一个版本,而且,府尹大人,你这样动不动就大刑,怕也是有失公平啊。”
“我那里做的不公平了?”安大人微微一愣,怒道。
杨晓枫脸上肌肉颤抖了几下,皮笑肉不笑地道:“安大人,下官有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只对顾守信用刑,而不对朱可夫用刑呢?难道你就敢肯定朱可夫不会撒谎吗?而且这个朱可夫在这大堂之上为什么可以不跪,只要顾守信一个人跪下呢?这难道是公平吗?难道你就不怕引起群众的**吗?”
杨晓枫抛出一连串的问题,听得安大人脸上阵阵发热,这个杨大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怎么问出的问题如此尖锐?
虽然他是这个扬州府尹,但是引起**,这个问题就大了,如果再给这个扬州知府在皇上面前参上一本的话,也够他喝一壶的,就算是他的主子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他。
府尹大人深呼吸了一口去,稍微定定自己的心神,平静地道:“难道杨大人认为朱可夫会撒谎吗?他是我们这里可是富甲一方,有必要为了那几锭黄金污蔑顾守信吗?”
“难道你认为一个老实本分的人会贪污几锭黄金吗?如果他想贪污那几锭黄金,为什么又要在茶棚苦苦等失主,他不会全部贪污十五锭黄金吗?”杨晓枫反问道。
“怕是这个顾守信没有这个胆子全部贪污也说不定。”府尹大人咬咬牙,口硬道。
“两位大人稍安勿躁,容本官来审审这案子,如何?”卓大人朗声道。
“好,就听卓大人的。”杨晓枫马上道。
见杨晓枫已经答应,安大人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因为如果这个时候他还坚持的话,那就很容易落地一个偏袒的嫌疑,所以也只能无奈应了。
站在堂下的那个华服中年男子一听,神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自然。
卓大人见他们两个都没有异议,对着堂下朱可夫大喝一声,道:“你是谁?见了本官为何还不跪下?”
华服男子一听,膝盖一软,哆嗦着跪下,哆嗦着喊道:“小民乃扬州城的朱可夫。”
“所为何事?”卓大人冷冷道。
“回大人,昨天下午小民去了这顾守信的茶棚喝茶,但是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我的钱袋不见了,我大惊之下马上沿路寻找,一直寻到这茶棚才知道,原来是这个顾守信拣了,但是这个顾守信却只是还给我十锭黄金,对于其余的五锭黄金却拒不归还,所以我这才报官。”朱可夫大声道。
“原来是这样,顾守信,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卓大人脸色一般,严厉道。
“大人,小人冤枉啊,昨天下午这位客官来喝茶,遗留了一个钱袋在哪里,小人不敢据为己有,所以一直在茶棚等待着失主,我就连那钱袋有多少钱都不知道,待到傍晚的时候,这位客官才找到这里,我马上把钱袋交还给他,我真的是没有私藏了他的银子,大人,我是冤枉的。”顾守信哆嗦着说道。
卓大人一听,微微点点头,似在自言自语,悠悠道:“你们两个都说得有道理,这案子倒有点棘手了。”
安大人在旁听了他们的诉述之后,站起来言之灼灼地道:“卓大人,朱可夫乃我们扬州十大富豪之一,又怎么可能为了五锭黄金污蔑顾守信呢,一定是这个顾守信私藏了五锭黄金。”
卓大人眉头轻轻一皱,道:“可是我听说这个顾守信只是一个小小的茶棚老板,平时老实本分,也并不见得会私吞了五锭黄金啊,安大人,不知道你昨夜有没有搜查顾守信的住宅,如果有的话,又有没有搜出来五锭黄金,如果有的话,那就是这个顾守信私吞了这五锭黄金了。”
安大人微微一愣,抱拳道:“回大人,下官昨夜就派人搜查了这个顾守信的住宅,可是一无所获,下官猜一定是这个顾守信把这五锭黄金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我们只是一时没有搜出来而已。”
杨晓枫马上站起来道:“卓大人,不知道可否让这个朱可夫把昨夜那钱袋拿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这钱袋究竟是怎么样的,也许会找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卓大人虽然不知道这个杨晓枫这样做的含义,但还是微微点点头,道:“朱可夫,把昨天顾守信捡到的那个钱袋拿出来。”
“是,大人。”朱可夫怯怯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
杨晓枫粗略一看,这个钱袋装的满满的,他微微一笑,心中已有注意,他接过朱可夫的钱袋,对着顾守信道:“顾守信,你看看,这可是你昨天捡到的那个钱袋。”
顾守信怯怯的抬起头,凝神看了一眼这个钱袋,点点头,道:“回大人,正是这个钱袋。”
杨晓枫笑眯眯接过那钱袋,当着众人的面前,哗啦啦地把里面的黄金倒了出来,细细一数,正是十锭黄金。
安大人一愣,旋即道:“杨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没有很久没有见过黄金而已,所以倒出来看看,想过过眼瘾而已,呃,不好意思,说跑题了。”杨晓枫嘿嘿说道,神色没点正经。
杨晓枫道完之后,转过身对卓大人道:“卓大人,不知可容在下去审理这件案子?”
卓大人一愣,这个杨二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这么快想出如何去判这案子,可是这时间才过了那么一点,有这个可能吗?但见这个杨二脸上神色似乎信心满满,他也想看看这个杨二是不是像何大人所说的那样,智计百出。
想到这里,卓大人微微一笑,道:“安大人,我们就一起看看这个杨大人是怎么审理这案子,?如果你觉得这个杨大人在审判的时候出现不合理的话,安大人再提出异议,我们一起参考参考,你说怎么样?”
知府大人都这么说了,安大人也无奈答应,何况知府大人也说了,如果这个杨大人判的不合理的话,自己还可以提出异议,主导权还是在自己的手中。
见卓大人和安大人都没有异议,杨晓枫嘿嘿笑了两声,拿起那钱袋拿到顾守信面前道:“顾守信,你昨天捡到可是这钱袋,可要看清楚一点哦。”
听杨大人这么说,他定定地看了一眼那钱袋,点点头,道:“没错,就是这钱袋。”
“你可有告诉过你身边的人你捡到钱袋的事情?”杨晓枫接着道。
“我丫头盼盼也知道这么一回事,当时我就和她一起在等着失主来认领,不过我没有给她拿着钱袋,我怕她丢了。”顾守信马上道。
“你的意思是说,盼盼姑娘也知道这么一回事?”杨晓枫故作沉思地道。
顾守信怯怯点点头,这个杨大人该不会以为是自己的丫头私藏了黄金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真的就把自己闺女给害了,想到这里,顾守信满头冷汗,讪讪而流,就连后背的衣服也湿透了。
杨晓枫拿着那个钱袋走向朱可夫,微笑着道:“朱可夫,昨夜顾守信给你的可是这个钱袋?”
朱可夫瞥了一眼那个钱袋,点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个钱袋。”
杨晓枫微微哦了一声接着道:“那朱可夫你当时是不见了多少黄金?”
朱可夫朗声道:“十五锭黄金。”
杨晓枫从地上捡起一锭黄金,道:“都是这样的吗?”
朱可夫朗声道:“嗯,没错,每锭黄金十两,总共十五锭。”
杨晓枫蹙了一下眉头,道:“你确定自己没有记错,真的是十五锭?”
第十九章:让黄金说话
朱可夫神色一闪,但还是摇摇头,语气坚定地道:“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十五锭黄金。”
顾守信在一旁急了,大声着道:“大人,小人冤枉啊,我当时捡到这钱袋我可是连看都没有看过,更别说是私藏了其中的五锭黄金啊,就算是给个豹子胆我也不敢啊。”
安大人在旁一听,忍不住怒喝一声,大声道:“顾守信,你好不老实,谁知道你是不是私藏了五锭黄金啊,卓大人,我看这个顾守信一点都不老实,这个时候不用大刑他是不会拿出那五锭黄金的了。”
杨晓枫微微一笑,长叹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道:“安大人,不用动不动就大刑,那样的话别人会说你滥用大刑的,这个对你是很不好的,传出去的话,你以后还怎么服众?”
卓大人。一愣,这个杨兄弟什么时候这么热情,他微微一笑,道:“安大人别急,且听听杨大人怎么说再用大刑也不迟。”
见卓大人都这么说,安大人只能微微哼了一声,极不情愿地坐下来。
杨晓枫眼珠一转,对着卓大人道:“卓大人,请叫账房拿出五锭一模一样的黄金出来行吗?”
卓大人微微一愣,似是想不明白这个杨晓枫到底要这五锭黄金作何事,道:“杨大人,你要五锭黄金干什么?”
杨晓枫呵呵笑了两声,道:“也没什么,就是想让这五锭黄金帮我破了这案子,让黄金说说话,放心,只是借用一下,很快就归还的,我这个人一向是视黄金为粪土的,我不会贪污挪用的。”
杨二的这一番话引得青岚一阵无语,你是一个视金钱为粪土的人?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谎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当时在大明寺的时候就不会这样对朱公子了,讹了人家朱公子整整五千两白银,她轻轻一笑,忍不住对着盼盼姑娘和姑姑细语一番,忍得盼盼姑娘美目轻瞟,这个杨大哥就是这么坏。
倒是婉儿姑娘恨得牙痒痒的,哼,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家伙,可恶,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家伙了,一点都不要脸!
五锭黄金破案子?还让黄金说话,这个杨二越说越神奇了,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卓大人疑惑了,不过之前他就听何大人说过,这个杨二的思想极度活跃,做出的事情经常是出人意料,所以只能微微点点头,对着府衙师爷道:“你就去账房那里拿五锭黄金过来,每锭黄金都是十两的,就说借来一用,等下归还。”
那个师爷怯怯地看了一眼府尹安大人,见安大人微微点点头,这才唯唯诺诺地跑去后堂拿黄金了。
片刻之后,师爷就从后堂出来,手里正捧着五锭金灿灿的黄金,杨晓枫笑眯眯接过五锭黄金,眼中发着青光,偏偏口中骚骚道:“黄金啊黄金,我能不能破案就靠你了,你可要听话啊。”
杨晓枫这等调侃之言引得人群中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笑,这个巡抚大人到底在搞什么?难道黄金会说话吗?真是天大的笑话,不过看这个巡抚大人信心满满的样子,他们又有些疑惑了。
盼盼姑娘这个时候已经完全醒了过来,听见杨大哥这么说,神色一楞,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扑哧扑哧地闪,这个杨大哥到底想干什么?
青岚虽说曾经和杨二相处过几天,也见识过杨二在大明寺的神奇表现,但如果说让黄金说话,这个也太神奇了吧,他难道是一个神棍吗?
想起这个黑脸的家伙是一个神棍的样子,青岚忍不住微微一笑,盈盈动人的双眼就像水一般的温柔。
她们几个当中,稍微清醒的就只有婉儿姑娘,她之前和这个黑脸的家伙在江都相处过几天,她可是亲眼看见过这个杨二是如何破了江都奇案的,他不但智计百出、对于一些奇技yin巧也是个中翘楚,虽然她还是没有想明白这个杨二到底要做什么,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