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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
站在清迈机场门口,纪若抬起双手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一群黑衣人路过她的身旁,带起一阵劲风。纪若睨着身前两排穿着黑衣,长相都比较养眼,纪若是个贼,一个有素质警惕性强的贼!
她不捉痕迹扫了眼黑衣人的腰间,那里看似平坦无恙,实则有经验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们的腰间都别着枪!
哪个大人物来了?纪若一个闪身躲进侧面墙壁,小脑袋伸出来看着机场大门口,不带眨眼的。
一个穿着浅灰色休闲衬衫的男人的男人从机场内走出,他戴着一副黑色边框眼镜,那张帅的让纪若心肝乱颤的脸蛋看得纪若小嘴微张。“有缘啊!”
那男人在一群人的护拥下钻进一辆劳斯莱斯里,纪若盯着那远去的劳斯莱斯,想起一段话来:开宝马的都是爆发富,开奔驰的是富翁,开奥迪的是当官的,开保时捷法拉利的是富二代,开劳斯莱斯宾利的是黑社会头子!
“我靠,还真是个大人物啊!”
纪若想起偷车过后的第二天满城搜索她的那些黑衣人,心里这才生出几丝害怕来。如果一开始就知道那人有这么吊,她绝对没种偷他车!
坐在出租车去酒店的路上,纪若一直没有从害怕中回过神来。
开玩笑,她只是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盗贼,那男人一看就是黑社会头子,去任何地方都是前呼后拥的,想要逮住她这只猫,轻而易举。
*
迷离夜,夜迷离。
人倾城,倾人城。
名叫俱乐部,男人把妹喝酒,女人买醉搔首弄姿,好一片暧昧奢靡的场景。
一双黑豹纹高跟鞋踏进闪亮豪华的俱乐部,身穿墨绿色紧身衬衣的女人步步款款朝俱乐部内部走去,短款两片短裙将女子完美的臀型包裹的更加诱人,两条白皙性感的大腿在短裙下尽情释放者女子特有的冷意诱惑。
“angel—kiss。”手指在酒柜台上敲了敲,纪若看了远吵杂的后方,干脆选择坐在吧台处。调酒师特意多看了她一眼,眼里异彩连连,“beautiful—gril!”
酒水在调酒器中飞速旋转,不过十来秒,一杯梦幻迷人的天使之吻被酒保亲自送到纪若手前方。纪若起身,她弯身将六百泰铢插进男人衬衫口,因为这个动作,她妖娆妩媚的躯体完美勾勒出来。
二楼贵宾室,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子目光无意间撇到吧台处身躯诱人的纪若,那双从不为女人美貌性感而流露出异样的眸子里闪过点点惊异。
那人的背影,倒挺好看。
宋御察觉到顾诺贤的异样,也顺着看了过去,他看到一个挺诱人的背影,那人手里握着一杯天使之吻,一个人坐在吧台,不时用手指撩动墨发,看上去很安逸。
看了眼沙发上的男人,宋御冒死开口问道:“诺爷,需要我去请那位小姐上来吗?”
顾诺贤看了宋御一眼,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扶了扶镜框,忽然开口说道:“这人妖挺美的!”
宋御嘴角一抽,果然,诺爷的关注点跟常人不一般。“诺爷,你怎么知道她是人妖?”
顾诺贤懒洋洋瞥了他一眼,直摇头,“这个国家生得出来这么标志的人儿?这一看就是整形医院制造的!”宋御用一副我在认真听的神色看着顾诺贤,然而他心中此刻犹如万马奔腾。
医院制造的…
他当那女人是盒罐头还是袋化肥?竟然用了制造二字…。
“宋御,明晚的交易不会有意外吧?”
宋御胸有成竹笑笑,“回诺爷,绝无半点意外。”
“最近有一破玩意儿出现在这附近,这地方不算太平,你注意些,别让那些盗贼坏了我们的好事。”顾诺贤目光再次一向下方,却没找到那人妖。
“我们已经做好一切准备,明晚的交易您尽管放心。”
“嗯。”
走出会所的纪若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竟被诺爷当成了整形医院创造出来的人妖。
007、抠门的诺爷()
坐在酒店的沙发上,纪若盯着手中的面具发呆了。
她的手中有一大把的面具,妩媚性感的,可爱动人的,清纯绝丽的,还有丑不拉几的。这些不同的面具都有同一个特点,那就是做工精细!
想了想,她还是将上次用过的那张可爱面具挑选在一旁。再过两个小时就该出发了,趁还有时间,有洁癖的纪若抱着衣物去了浴室。
纪若此人有个特点,每次出行动前都要洗个澡。洗去身上所有不愉快,祈祷能给自己带来好运。
*
哗啦啦的流水在那具迷人诱惑的身躯上一路滑行而下,迷人的锁骨,傲人的胸脯,平摊的肌肤,雪白修长的大腿,在那双大腿的最下方是十个可爱的脚趾头。
脚趾头踩打在浴室地板上,欢快地打着节拍。
“olourogetolorars;never…shall…we…die;
。。。
en…e…are…alive…and…ote…and…ty…to…fiddlerreen!
浴室中人儿大概是心绪太激动,竟然哼唱起了一首英文歌,《扬起船旗》是电影加勒比海盗三里面的主题曲,在纪若看来海盗跟她这小盗贼干的是同一个同业,海盗歌儿她哼起来也挺开心。
忽然,舒服的热水变成了冰凉的冷水,纪若努努嘴,暗自骂了声晦气,就着凉水洗了个战斗澡,裹着浴巾就出了来。
*
一个人开着摩托车在街头流浪,戴着人皮面具的纪若看着四周明显跟c国不同的风俗民情,眼里有些新奇。想着晚上还有任务,纪若只好打消了想要去闲逛的念头。
路过一家名叫‘king’的国际大酒店,纪若眼尖的发现有一群黑衣男人从酒店内走出,她拔掉车钥匙,依靠着摩托车站在马路另一边看着对面。在那群男人簇拥之下,一张略微熟悉的脸浮现在纪若眼球之中。
那帅哥头发三七分拢后,一张帅的飞起的俊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银灰色定制款西装穿在他修长挺拔的英姿上,铁骨铮铮的气势中隐隐流露出一股文明人才有的儒雅风范。见到他,纪若心里咯噔跳了一下。
仰头看了眼上天,纪若暗道:这是一个有文化的黑帮头子。
“一个土匪头子长这么帅干啥?”纪若对着那张俊脸垂涎了两三秒,速速掉头带着胆战心惊逃离这是非之地。开玩笑,若被那死小子看到她的模样,她还能有名?
她可不想在他乡死无全尸。
不怪纪若胆小,实在是今日她很不凑巧的又戴上了那日招惹那土匪头子时所戴的那张面具,自己做的孽那土匪肯定记恨的咬牙切齿,要让他发现自己,那下场单是想想纪若就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
t国m城南部一个小村庄内,这里是一片海边小镇,镇子里人数不过两百。
天蓝蓝绿草青,海浪澎湃海风吹,此乃一处美景。
小镇尾有一个小山丘,山丘的另一端山路盘旋,地势陡峭。山丘之顶,是一座造型大气华丽的海景别墅,石膏雕刻精致高雅的大门处站着两排黑衣人,大厅之内,高吊的黄色水晶灯将大厅照耀的比白日更明亮。
大厅中央,一张黑色谈判桌两端分别坐着两个男人,左边的男人一身银灰色西装,消瘦的脸庞上噙着优雅笑容,那副黑框眼镜后方的锐利目光在此刻也被正经所取代。谈判桌另一端的男人穿着标准的热带衬衫,花花绿绿的颜色衬得他活像一只绿蚱蜢。
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打桌面,皮肤较黑沉的男人轻浮的目光不停地在对面那个西装革面,长相儒雅俊美的男人脸上扫射,他似乎想要将他的脸盯出一朵花来。
敲打手指的动作一顿,季梵忽然就笑了,那笑声里的轻蔑鄙夷顾诺贤听得一清二楚。“d先生,鄙人真是没想到你竟然生的这般水嫩迷人。”
轻佻调侃的语气,并未让顾诺贤脸上出现多余的神色,有的,永远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淡定。他似乎习惯了这些男人盯着他打量。
若不是他身旁站着同样让人惧恐的宋御,季梵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小白脸一般的男人竟然是eric!那个被全球政要通缉,被联合国反恐人士日日追杀且半点收获都没有的头号恐怖分子!
这个男人,实在是跟季梵想象得有些不一样。
他,太好看了!好看到让人难以接受他是一个让鬼神哭嚎的男人。
微贴小腹的双手食指相互间碰了碰,顾诺贤勾唇轻轻一笑,他耸耸肩反问道:“不知季梵先生想象中的eric,又是什么模样?”
“无论是怎样,就不应该是你这个样。”季梵罢手笑笑,眸子里染上几丝贪婪野性!“eric先生,你生得实在是。。。让鄙人想入非非啊!”
这话,很是暧昧。
他的话刚落,一柄黑色手枪隔空指向季梵的脑袋,黑幽幽的枪口渗着阴冷气息。“宋御,不可胡闹。”顾诺贤的命令,宋御不得不听。愤愤收起手枪,宋御用危险的眸子警告了季梵一眼,季梵见状却是淡定无视。
“对我想入非非的人不少,不过季梵先生可知道那些人最后都去了哪儿?”顾诺贤还是那副从容优雅的样子,任何事情都影响不到他。
“鄙人倒是想听听。”季梵佯装好奇的模样,看得顾诺贤身后的宋御愤然。若不是诺爷有令,他真想一枪崩了季梵的脑袋。顾诺贤懒散的坐姿微微调正了些许,十指顶了顶镜框,淡漠道:“他们后来都被我的人请去了非洲。”
季梵挑起眉梢,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非洲有一种变异狒狒到了夜晚十二点就会发情,如果找不到宣泄对象它们就会充血而死,如果找到了交配对象,那对象就会被活生生搞死。”宋御盯着季梵的脸,转也不转。
季梵脸色变了变,虽不知宋御这话里的可信程度有多少,不过他眼中的鄙夷蔑视却是散了不少,不过那看着顾诺贤的目光依旧不算尊重。
“季梵先生,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见到顾诺贤脸上的不耐烦,季梵心里顿时拉起警线,这个男人说话时语气明明很和善,可季梵就是从中听出了不耐烦。他暗自猜想,如果自己还不说正事,估计男人话语中的不耐烦就该转为杀意了。
拍拍手,三个大汉抱着几个箱子走了进来。“打开!”三个人恭敬打开箱子,立马齐刷刷露出好多个本杰明,富兰克林。这里面的钱,全是一百面额的美元。
“这里是三亿美元,eric先生,他们足以表明我的诚意。”六个箱子,总金额刚好是三亿美元。三亿美元这个大数字也没能让顾诺贤挑挑眉头。见到他这反应,季梵又道:“eric先生,可还满意?”
顾诺贤偏偏头,宋御见到他偏头,多年来合作的默契立刻体现出来,他召进来两个兄弟,将桌子上的箱子提到顾诺贤的身边,就在季梵以为顾诺贤就要点头同意的时候,那宋御跟其余两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将那扎成捆的美元放在手中飞速点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季梵嘴皮子抽搐个不停。“eric先生,你是在怀疑我的人格吗?”
顾诺贤诧异看了他一眼,说出来一句差点气死季梵的话。“季梵先生,我们这些人也有人格可言?”人格,在金钱面前那就是个屁!
季梵口水噎在喉咙,妈的,这男人长得挺可人,说起话来也能噎死人!
五分钟后,刷刷刷的数钱声音停止,宋御朝顾诺贤摇摇头,见状,季梵跟顾诺贤的眼神都是起了变化。前者眼神变得不可置信,后者眼中则露出了杀意。
“多少?”顾诺贤说话向来剪短。
宋御一板一眼道:“差了两张。”
。。。两张!季梵差点没吐血!两百美元也要计算?真是一群抠门鬼!
“季梵,这该算谁的损失呢?”连称呼都改了,可见顾诺贤动怒了。顾诺贤的威严摆在那儿,季梵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动他,他的心里,对他总归是有忌惮之心的。
“算。。。我的!”从自己皮夹克里掏出两张美元,季梵刚拿出来就被宋御眼疾手快抢了过去。他倒是不嫌丢人!“诺爷,齐了!”顾诺贤满意点点头,宋御命人提着箱子站在一旁,又乖乖当起了护卫。
“eric先生,钱我付了,东西什么时候到?”顾诺贤揉揉眉心道:“还是先签合同吧!”
闻言,季梵身后一穿着露臀短裙的女子捧着一个小册子走到顾诺贤身前,她微微弯起身子,那雪白的酥胸落进顾诺贤眼里,后者眼里清明的让人怀疑他的性取向。
唰!唰!
eric几个字母落于字上。
那性感女子准备取走合同,顾诺贤却制止了她的动作,见状季梵耐心尽失。“eric你什么意思?生意到底做还是不做?”对上季梵的愤怒,顾诺贤恍若未闻。
“季梵先生,我们这次来t国可花了不少路费,我想,飞机票汽油钱住宿费应该由你这东道主负责,你说呢?”顾诺贤此话一出,空气霎时陷入寒霜。
宋御站在顾诺贤身后,眼皮子一个劲的挑。丫的,诺爷你太无耻了,太财奴了!
用了一分钟,季梵才吞下这口怨气。“行!我出!”闻言,顾诺贤满足了。“不过,那批军火什么时候到?”
“下星期二晚上十一点半,东海湾来收货就行。”
闻言,季梵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顾诺贤起身来,伸出手来。“那就感谢季梵先生这几天对我跟我兄弟们的照顾了,跟季梵先生合作是一件令人心情晴朗的事情。季梵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期待我们下次合作!”
季梵也跟着伸出手来,两只同样有力的大手带着不同的较劲捏在一起。
“eric先生,合作愉快!”这话,季梵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云淡风轻转身,顾诺贤带着手下,一批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凝视着顾诺贤离去的背影,季梵眉头跳个不停,双手也捏的咯咯作响。
*
从走出海景别墅,宋御耸动的肩膀就没停止过。
“很好笑?”顾诺贤坐进车厢,看着侧前方宋御那耸动的有些夸张的肩膀,语气很冷。宋御捂住嘴,赶紧停止耸动,“没,我就是觉得诺爷您这性格跟夫人真相。”
一样的嗜钱如命。
顾诺贤全然将这话当做夸奖。“这是好美德。”某人很是无耻。宋御默然,心里依旧是狂笑不停。
吱!
车子猛然停住,顾诺贤惯性使然,脑袋撞到椅子上。沉着脸抬起头,顾诺贤目光冷若寒冰,“怎么回事?”司机惊恐转过头来,看着顾诺贤,声音带着恐惧:“诺爷,刚才有一个女人忽然从路旁边窜出来,担心会出人命踩了急刹车,是我的失误!”
顾诺贤皱皱眉头,目光越过车窗扫了眼外面,这一看脸色顿时铁青了。
车旁边,悬崖边上蹲着一个背双肩包的女孩,那女孩穿着黑色紧身衣,膝盖骨大概是撞到了车子,还在流血。当然,让顾诺贤动怒的不是这女孩挡了他们的去路,而是这女孩那张脸!
“找了大半个月,终于让我逮住你了!”一把踢开车门,宋御只听到一阵风,后车厢便消失不见了。
“小丫头,你还挺能躲的!”
纪若听到这声音只觉得有些熟悉,诧异抬头,看到那张让她胆颤的阎罗脸,纪若怔然了。
后面是悬崖,前面是阎罗,前后夹击,这他妈是绝路啊!
008、来个嘴对嘴()
女孩直起身来,优美迷人的曲线被顾诺贤尽收眼底,不过后者的目光并没有多少异色。
“异国他乡竟也能遇见,这位先生,咱俩这缘分不浅啦!”手指撩开额前被风吹起的发丝,纪若打着哈哈,心里却在叫苦连天。她刚将宝贝装进背包那别墅里的警报器就响了,卯足劲逃到这,没想到又遇到了这冤家。
纪若悔不当初。
“缘分不浅?”顾诺贤玩味笑笑,黑框后的双眼冷光凛冽。“咱们这可不叫缘分不浅,该叫冤家路窄才对。”男人笑着说出这番话,纪若却笑不出来了。
纪若目光贼精看了眼四周一眼,越看心里越绝望。顾诺贤手指顶顶眼镜镜框,幽深的眸子凝视着纪若那张看了就让他来气的脸,“小丫头,咱俩这事该怎么解决。”阴测测的语音萦绕在纪若耳边不肯散去。
他笑得比阎罗更冷。
“这位爷,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跟你心爱的车子,小的该死!可是小的穷得叮当响,我这全身上下没一处值钱的东西,您说赔钱吧,我实在是拿不出来。你说卖身吧,我这长相顶多也就算个残次品,配不上尊贵的您。”纪若眨眨眼,一脸小白兔的无辜。“要不这事咱们就这么算了?”
算了?宋御坐在前排看着纪若笑的谄媚的脸蛋,只觉得荒唐。她当诺爷是绅士?
闻言,顾诺贤脸上挂着的笑意瞬间由优雅转换为冷肃,伸手准确且迅速扣住纪若的手腕,纪若闷哼一声,脸上表情有些扭曲。“小丫头,交出东西,我可以考虑轻饶你。”
“什么东西?”纪若的反应,让顾诺贤心冷了几分。
“装疯卖傻,你该死!”往自己身前一带,纪若被男人顺力拉扯到自己怀中,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纪若小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说,画在哪儿?”阴鸷桀骜的目光蹲在纪若那张可爱的脸蛋上,顾诺贤语气里杀意浓烈。纪若愣了愣,随即想到了什么,“你是那屋子的主人?”
顾诺贤沉默不语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奶奶的,运气太背了!纪若原本忐忑的心瞬间变的绝望。“画不知道被我扔哪儿去了…”这话纪若说得十分没底气。“扔了?”眼眸眯了眯,放肆的双目里迸射出十万道利刃寒光。
纪若小幅度点点头,她并没有扔掉那画,不过不知道失手放哪儿去了。“行,那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顾诺贤的话让纪若浑身一颤,“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顾诺贤脚步前进两步,纪若的身子朝陡壁悬崖接近一米多,听着下方滚滚海水,纪若小心肝吓得一颤一颤的。“人都得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既然你扔了它,那我就将你从这扔下去。”仿佛从远方飘来的夺命之音,听得纪若心惊。
一道猛力踢到纪若的臀部,纪若两眼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