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娄师德从此渐渐养成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好习惯……
“大少爷呀……”
“没人的时候你叫我师德也无妨。”娄师德的小弯弯眼儿里有点儿委屈的意思——以前那么近,怎么现在叫得这么远了呢?不是萧春夏的个性啊?”
“我说师德啊!”萧春夏一点儿没含糊,叫得特别顺嘴:“今天我就说两条。第一,咱能不能好好说话?别一到书房里你就变了身了行不?你成天总这么之乎者也的,我觉得吧,我倒没什么,你不是还想让我多活两年儿,多陪你两年儿嘛。”说完,就殷殷地盯着娄师德,要多殷殷有多殷殷。
“春夏呀!以前我一直迁就着你,虽然也快活,但毕竟活的不是我自己。前几天你不跟我说过嘛,说‘人就要活出自己’来。你说完我觉得特别有道理,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我自己。我其实最喜欢的事情不是做官处理事情,而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吟个诗作个对,心里就满足了。这就是我,春夏!这就是我!”说得还挺激动。
萧春夏都想拿鞋底子抽自己的嘴巴了。没事儿瞎说什么实话呀!这下子好了,他做自己了,自己倒苦了吧!
萧春夏眉毛都凝成了两条麻花,清清喉咙说:“让你做自己,是在不妨碍别人的基础上做自己。你这样……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质量你知道吗?”她扁扁嘴说:“我听了你这些个‘乎’啊‘嗟’啊‘矣’啊的,浑身都不好了。腰也酸了,腿也疼了,走路也吃力了,蹲个茅厕出来都得歇一歇……”
“好了好了。我以后不在你面前吟诗就是。”为了把话题从茅厕扯开来点儿,娄师德义不容辞地答应了。仔细想一想,让性格这么跳脱的萧春夏每天陪自己做这么枯燥的事,倒也真是难为她了。
“好,那我们就来说说你丧尽天良的第二件事。”萧春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接下来准备再接再厉。
娄师德玉盘似的脸阴了阴,咬牙问:“你说说我有多丧尽天良?”
萧春夏郑重其事地走到娄师德面前,煞有介事地蹲了下来:“那什么?师德呀?你觉得我是不是也不小了?”
娄师德看了看她,眼睛不经意间又顺着她的脸扫向了下面,萧春夏比唐朝同龄的女孩子要高挑些,出落得,这么说吧,该有的地方都有了。娄师德的脸突然就红了,转脸去端茶杯,似模似样地说:“呃,是不小了。怎么?”
萧春夏没觉出他的窘态,脸又往前凑了凑:“那,我们俩是不是兄弟?”
娄师德很怪异地瞧了她一眼:“不是。”
“不是?”萧春夏愣了。
“嗯,不是。”娄师德的脸又阴了。
萧春夏有些生气:“哼,喂不熟的一条白眼狼。那你说,我们俩是个啥关系?”
娄师德不敢看她,只盯着茶杯里沉浮着的几颗茶叶儿,眼睛里散发着晶亮的光芒:“男女之间的朋友。”
“男女之间的朋友?”萧春夏眉间的两条麻花更拧巴了,她自言自语着:“那不是男女朋友嘛。咳,你一个古人,我跟你计较什么,反正,你承认我们是朋友了对吧?”
娄师德眼睛看着她微微点头。
萧春夏继续搜肠刮肚地表达着自己的抗议:“既然是朋友,我觉得,如果我将来若是嫁不出去,做个老姑娘,你一定会很没有面子。”
娄师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说话,眼神里的意思是,你往下说。
“我觉得你不应该一天里占用我大量的时间。你总不应该阻挡我追求幸福的脚步吧。我现在,白天,上午帮海姑做事,下午出去给你买纸买书,一混就是半天。到了晚上您老就准时来这儿报到了,比闹钟都准。我觉得,我已经没有时间谈恋爱了。”萧春夏滔滔不绝地说。
“谈恋爱?”娄师德挑眉。他跟她在一起落下了挑眉的毛病,因为听不懂的话太多。
“就是跟我喜欢的人谈一谈,我多恋着他,怎么爱着他,就是谈恋爱。”萧春夏诲人不倦着。
娄师德周身散发出一股凉气。他盯着萧春夏的脸看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最后,声音冰冷的说:“你休想!”
他脸上毫无表情——是那种盛怒之下的毫无表情,又望着萧春夏的眼睛很久,之后说:“我倦了,回去睡觉。明天早上,继续,帮,海姑,干活!我明天来书房。”
他提起笔刷刷刷写了个书单,递给萧春夏:“明天帮我买这些书!把我标下的那几本看了,我明天需要你帮我誊写,你必须先看,免得写错!”说完,也不看她,阴着脸转身走了。
萧春夏低头看了看那张清单,对着娄师德的背影嚎叫起来:“喂!娄师德!你还是不是人?!你给我开了47本书,让我明天看6本!你不如直接把我杀了吧,我也能死的清清楚楚!不然等我看完这些书也要死了,死了之后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快,给我个痛快的!你这样我还怎么去找男神?!”
走得猎猎生风的那位斯文书生听到最后一句,不知怎么就笑了,眉眼弯弯,煞是好看。
***
李高阳也不比萧春夏好到哪里去。
自从那天晚上她偶遇辩机之后,她的麻烦就来了。
辩机第二天来找娄梨枝说话时,有意无意就提起了《战国策》。李高阳当时在旁边斟茶的时候手就开始抖了,因为她上一次写给辩机的信里,为了表达一往情深,曾经引用过战国策里的那句“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不出所料的,娄梨枝一无所知。她为了结束这个尴尬的话题做了几番引导式抛出问题都未果后,将李高阳拉了出来,说:“这是我丫鬟中书读得最多的,要不你跟她说一说?”
于是,打从进那个屋子一眼也没看李高阳的辩机,就详细而透彻地跟李高阳研究了一下《战国策》,从历史意义到不知是谁的作者,到其中的各个国家的兴衰始末……搞得李高阳都觉得,面前的这个哪应该是个和尚啊,倒像个军事家。
两人倒是越说越投机,很有种人在高处,两两对望,惺惺相惜,俯视着娄梨枝那些小吊丝们的感觉——娄梨枝在他们说到一刻钟左右的时候,就不争气地睡着了。
从那天开始,辩机来的倒是勤快了很多。但和娄梨枝说不了多久的话,就开始和李高阳山南海北地说开了。最起初他们说的都是文学类,后来是史实类,最后,终于聊到了辩机深爱的佛理,他更是深谙其道,每每说到连晚饭都不想吃了。
李高阳跟辩机说佛倒并不觉得有多痛苦。痛苦的是娄梨枝看她越来越怪异的眼神,对她越来越怪异的态度。
娄梨枝有时候会对李高阳很殷勤,因为有她在,辩机便来的多了。有时候又对李高阳很冷淡,甚至敌视,因为……她完全把她当成了情敌。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李高阳长得那么好看,还博学多才。是的,她嫉妒了,一个主子嫉妒了自己的丫鬟,那么这个丫鬟的日子就要开始不好过了。
第四十八章 是人是妖,还是人妖()
萧春夏抱着被子在榻上叹了第二百二十二口气,终于睡不着了。
她听着外面的风声想了许多,无论怎么想,想出的路都是死胡同。
看来想从娄师德那儿突破是不太可能了。这家伙自从揭晓了自己是鼎鼎大名的大少爷之后,大少爷的派头儿就跟着出来了。虽然同她说话时候的态度和以前别无二致,可独断专行的那股劲头可真是与时俱进。
她这两天有了点儿对敌经验,总结出了些规律。只要不提要出去的事儿,对于娄师德来说,一切都好商量。
如果单就偷懒问题来说,她还是很好混的,娄大少爷自力更生的能力很强,每天写个字画个画的都不大用她打下手儿。
就是近来他越来越爱画人物画,老是让她坐在那儿给他当“模特”,害她一动不动地要在那儿数着时辰熬点儿。当然,这个问题也被萧春夏解决了,她两次之后就建议他给她画个美女春睡图,画了一张之后萧春夏就开始挑毛病“这处我觉得画的不好”、“这处我觉得不像”,挑着挑着,娄师德不知不觉已经画了十来张“萧春夏春睡图”了,萧春夏春睡得很快乐。
可是,追男神这事儿,指望娄师德就不行了。他们俩现在虽然依旧无话不说,可是一提男神他的脸啊就开始阴了,留的“作业”呀,那就海了去了。几次下来萧春夏再不敢说了。她终于知道,男人也是有攀比心理的,比不过男神,娄师德大概觉得很没有面子,一没有面子他就开始折磨她了。哎,男人,还真是有劣根性的啊!
白天不行了,看来还得晚上啊!对,就现在!上次既然知道男神的主人住哪间了,这次只要不去那间,必然ok啊!这么想着,萧春夏起身给自己找了件“夜行衣”——其实就是件丫鬟仆役们干活穿的灰色“制服”,土淘淘的颜色,正适合与夜色相融合。
萧春夏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在这天晚上有些肆虐的夜风里一路小跑,轻而易举又来到了后厨房。
她大着胆子翻上墙头,往下一望,呃,有点儿高。她又按来时的套路撅着屁股往下蹭。蹭到一半的工夫,耳边想起一个好听的声音:“看来你是把这儿当成你自家的地方了。”
萧春夏给吓得心一哆嗦手一滑,得,每次都是用摔的!她将眼睛一闭,直等着屁股上的钝痛袭来。结果,却没有,只感到昏天黑地的一个打转,自己就落了地。
她睁开眼睛,一个人影,正逆光站在她面前,雪白的衣衫被风吹起,瀑发翻飞,眉眼看不大清。
“你是人,是妖,还是人妖?”萧春夏逆着光斜眼看他,带着股子桀骜不驯——至少她自己觉得是带着的。其实她知道是谁,只不过想恶心恶心他,哼!又是那个她不喜欢的家伙。
那家伙神态高傲地看她一眼,满眼傲慢,正要说话,突然却侧脸过去好像凝神听着什么。
萧春夏看他故作神秘的样子就来气,正要说点儿什么。那人突然就上前来捂住了她的嘴,让她连“哼”一声的能力都没有。萧春夏激了!这人怎么回事?!不能创新一点儿手段吗,怎么每次都来这招?!
她恼了,嘴在他掌心连啃带咬。因为是嘴对着手掌,不怎么好啃,倒是有点儿舔的意思。李恪在她对面,胳膊紧紧箍着她的肩膀,眼睛里冒着火,目光中刷刷刷对她飞着刀子。
萧春夏不管那么多,她觉得这人妖就是她追求男神过程中的克星,每次只要见到他,必然功亏一篑。她正准备伸腿蹬他两脚,刹那间却两脚离了地,只觉自己像一团旋风一样掠了起来,听得风声在耳边呼啸,萧春夏一脸见鬼了的表情,这……这……这是坐了人肉过山车呀!
李恪几个起落几个旋转,将萧春夏带进了一间屋子。这时,萧春夏才找回了半颗心,来得及细看一眼这间屋子。
这个屋子是萧春夏最不喜欢的屋子,就像面前的这个人是她最不喜欢的人。看见他和这屋子会让她想起一个黑咕隆咚的夜晚。她不忍看那个大chuang,想起来就心揪。好好的一天晚上,好好的可以跟男神滚床单的一天晚上(她好像是想去聊天的哦),都让这厮给毁了,竟然好端端跟这厮滚了床单……差点儿。
刚看完这个屋子,又是一个眩晕,她又被带了起来。呃,怎么又来了?眼前一花,靠,怎么又被带chuang上来了?
萧春夏的嘴一直被他捂着,她觉得自己这次大概是真完了,真要被人给先那什么,再那什么了。她准备豁出去了,奋力一搏,跟他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也就是了。
可是……眩晕又来了。也不知道他的手碰了哪里,身下的chuang板一沉,萧春夏的心底一黯,天突然也跟着黯了一黯。萧春夏被带着一滚,滚了下去。原来,chuang底下竟然有一个一人长的暗格,两人此时面对面滚入了这个暗格中,贴得紧紧的。
萧春夏此时更加看不懂了,一个翻身就想起来问个究竟。李恪伸掌将欲待挣扎而起的萧春夏按了下去,捂着她嘴的那只手压了压,在她耳边低声说:“消停点儿,有刺客!”
萧春夏浑身一紧,立马就不敢动了。“刺客”这个词好高大上啊,本来她觉得这个词跟她是一个光年都追不上的距离,今天竟然这么牛叉地出现在了她的生活中。
刺客?萧春夏被人捂着嘴想,一般古装片里,不都是皇上颠颠在大殿里跑来跑去地躲避一个黑衣人,大声喊:“来人啊!有刺客!”吗?她在极度的激动之后好好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皇上?李世民?她猛然间想起了刚来时自己说要嫁给李世民的豪言壮语。难道……自己跟皇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之后,被皇上暗恋上了,之后成了皇上的女人,当了皇后……
呃,等等,据说这个时候李世民好像都五六十岁了吧?反正,好像是个老头子了,据李高阳说,好像这位皇帝距离“下课”已经不久了。这个人妖,横看竖看也不像个老头儿啊!
哎,就知道自己没那么好命,一朝穿成皇后做米虫。一样是穿越,人家满朝文武爱上她,要不酷酷的做个特工皇后啥的,自己……就这么悲催的做完乞丐做丫鬟。
她这边皱着眉头一边直勾勾看着李恪东想西想,外边轻轻响起了一声将门栓划开的声音。声音非常小非常小(呀?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划上的门栓,她怎么没注意?)。
这,是刺客?这也不像啊!倒像个小偷。刺客不都是“仓啷啷长剑出鞘人头落地”嘛,这也忒鬼祟了些吧。也没听见这人翻什么,就是脚步轻轻走到床前的声音,看意思,好像看见床上没人,转上一圈,在地当间儿迟疑地站了站,就走了。
暗格里只有一丝丝的亮光,让他们两人勉强能看见对方,萧春夏在黑暗里用眼睛看着李恪,眼神看外面一眼再瞥他一眼,意思是:是谁?李恪对她轻轻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脚步声又极小心翼翼地走了,走前又把门栓划了回去——刺客也会帮人带门?真是个五讲四美的好刺客啊。
脚步声出去了一会儿,另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这次像是光明正大的。“主子,走了。”萧春夏双眼星星闪闪。啊!是男神!
“跟着。”身边的男人开口说。
“是!”就一个字,男神走了。萧春夏甚至连他的背影都没有看到。
待遂伦走了,他的人妖主人才想起自己还捂着萧春夏的嘴。他赶紧松开手,表情冷硬,悻悻道:“你怎么又来了?”
“我……你管得着吗?”萧春夏理直气壮地说,还顺便扬了扬脑袋,完全没想到这个暗格的高度,结果嘭地一声撞到了顶上,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咧着嘴,话都说不出来了,用手指着那块chuang板。
男子慢悠悠地用手将板子掀开,钻了出去,伸手将萧春夏也拽了出去。
“死……”本来想说“死人妖”,后来想到自己的男神还在人家手下当差,就临时改口,“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都怪你,人都走了还让我在里面躺着!哼,我来不来与你何干!”
李恪看着萧春夏,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雾气一般的眼睛里冰冰凉凉,声音高贵清华:“这,好像是我的私宅。”
声音平平淡淡,表情平平淡淡,可萧春夏就是能从他的话中听出鄙视。到底是自己理亏,男神又走了,她不想再与他过多纠缠,霍然转头而去。
李恪见萧春夏竟然要走,觉得这女人,实在捉摸不透。费劲地从墙上翻过来,让自己带着她飞了好几次,现在什么也没说就要走。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她聊聊了,不然她保不齐哪天兴致来了又爬过墙来找自己了。
女子这种东西最是烦人,只要见过一次,你跟她温文地说过一次话,她就以为你对她有些意思,缠着你不放。这样的女子他见多了。
正好,今日遂伦不在,可以跟她摊牌谈谈。免得遂伦在时,有些话自己不好说。她毕竟是个女人,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当着别人的面把话说得太绝了很伤她的面子。
他一个闪身挡住她的去路,望着萧春夏说:“你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萧春夏望天,不理。还想接着往外走。
李恪叹了口气说:“今日遂伦不在,有些话,我想跟你摊开来说说。”
萧春夏斜眼看他。看!看!终于来了吧?遂伦不在,他要找她摊牌,还说不是小受?!哎,这算什么?情敌与情敌之间的对决?!她看了他半晌,轻轻说:“有话你说。事先说好啊,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第四十九章 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谈判就要有个谈判的样子。
萧春夏走回房间坐下来,像进了自己家一样,先点亮了桌子上的烛台,再从茶壶里给自己倒了杯茶,见茶杯边儿上好像还放了一个小包,打开来一看,是几粒蜜枣。
她捡出两颗顶大的丢进茶水里,喝了一口:“嗯,甜丝丝的,好喝了不少,喏!你也来一杯。”把另一杯如法炮制的蜜枣茶水递给李恪。
李恪盯着萧春夏手中的杯子,丝毫没有接过去的意思。心里想,见过脸大的,没见过这么脸大的。
萧春夏扁扁嘴,嘁,真小气,情敌就要做出这副死样子?一点儿风度都没有,怪不得是个受儿,还真不是个男人。
她想,哼,自己还是要拿出点儿胸怀来让他看看什么是正房的样子的。她笑眯眯地望着他,说:“至于嘛,不就谈判嘛,至于弄这么苦大仇深的吗?要不,我先给你唱首歌活跃一下气氛?”
说着就要唱。李恪赶紧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茶杯,就差喊“停停停”了,大有我赶紧喝,喝完赶紧谈,谈完你赶紧离我远点儿的意思。
李恪一声不吭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心中掂对了一下措辞,张口说:“呃,那个谁呀……”
“我有名字,我叫萧春夏,主子。”萧春夏想,伦哥哥叫他主子,自己就要随他也叫主子才好。这么想着,心里还跟着甜了甜。大有夫唱妇随的意思。
“咳咳……”李恪没想到她这么不矜持,竟然开始叫自己“主子”,这可真是打蛇随棒上了。一个称谓,他也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