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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转过头来,一脸清新的泥土,皮笑肉不笑着说:“嗨,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你总这么跟着我好吗,学霸小姐?你不觉得咱们俩本来各自就挺衰的,形成一个组合之后更是衰到没朋友啊!你你你,就不能离我远点儿吗?”
对于她的一干废话,李高阳已经有些习惯于自动过滤了。她站在一边耐心等待着萧春夏掩埋好砚台的尸骨,好带她去就任。
跟李高阳说话最没劲,因为她都不跟自己斗嘴的。萧春夏悻悻地转头去干自己未完的事业。埋完了砚台,觉得那儿的土有点儿新,又此地无银地盖上了一堆树叶子,才走到李高阳面前,看着她一身素白的衣裙一皱眉:“怎么这副鬼样子。你以为把自己打扮得跟女鬼似的就像白雪公主了?”
李高阳不接她的话茬,说:“带我去吧。”
萧春夏歪着头腆着脸说:“想我带你去?求我呀。”
李高阳一句废话没有,绕过她向前走去。萧春夏自讨了个没趣,嘟囔着说:“就说学霸不能交朋友!都是外星人,你的幽默感她永远不懂。“她快走几步追了过去,喊:“喂,你错了,不对不对!是那边!服了你了,走,跟我走吧!”
“喂,你怎么在原来的地方不呆了?”“你出来告诉那家人了吗?”“你赶紧换身衣服,看着不吉利”……一路上,萧春夏叨叨叨叨说了一路,李高阳一句话都没说。
到了梨枝院门外,萧春夏一指:“喏,就是那儿了,你进去吧。”
李高阳略一点头,径直走了进去。
萧春夏看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嗯,是应该换个地方,原来也就是个沟通障碍,现在明显转为抑郁症了。”
之后想起了什么,抓着头发说:“哎呀,不管了,快走快走,时刻准备大刑伺候。哎,再这么下去,我都变成躁狂症了。这下好,不是衰衰二人组了,改精神二人组了。今天你精神了吗?今天我神经了。”自言自语着快步跑走了。
第二十八章 我们,很熟吗?()
李高阳走进梨枝院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武侠气息。她心里不免诧异,装扮得这么文雅的一处府邸,难道是个武林世家?
正对院门的主屋里,此时正传来“哗啦”、“扑通”、“啪”、“啪”这样很夸张的声音。
她走近前去一看,一个十几岁光景、标致好看的妙龄女子正手里拿着鞭子随意抽人,周遭的几个丫鬟正抱着屋子里值钱的东西四处逃窜。这拿鞭的女子眉目生的秀丽俏皮,穿一身朱红绣缎裙,如果不看那因为方便行动而卷系起来的裙摆,和云鬓上因为跑动而掉下来的金簪,还算得一个俏皮可爱的清丽佳人。
那“哗啦”的声音是来源于没来得及抢救下来的花瓶,“扑通”的声音是慌忙中绊倒的丫鬟,“啪啪”声自然是甩鞭子的声音了。
这么鸡飞狗跳的欢迎仪式出现在古代,李高阳多少还是有点儿诧异的。一般人家的大家闺秀不是都琴棋书画、针织女红吗?怎么这家的小姐这么奇葩?
李高阳在门口挡住了阳光,让小姐的鞭子甩得极其没有准头。她显然注意到了门口的人,停下手中的事业走到李高阳面前,骄横跋扈地问:“喂,那个丫头,你是谁?”
〃我叫李暖,是夫人买来伺候小姐的丫鬟。”李高阳俯首轻声说。
那小姐手里执着鞭子,用鞭子把儿一挑李高阳的下巴,待看清了李高阳的长相,噗嗤笑了:“这小模样长得,留在我这儿白瞎了。若去了我二哥那儿,说不定过个把月你就能成我二嫂了。”
李高阳敛眉垂目,一声没有。
〃哼,又来了个无趣的!行,既然是我娘带回来的,就在这儿老实呆着吧。”这小姐本就长了个吊眼梢儿,一挑眉,眼睛更吊了,看起来不讲理得很。看李高阳是个闷葫芦,她不再理她,又去耍她的鞭子撵她的丫鬟去了。刚刚倒过气儿来的丫鬟们又开始四散奔逃、抢救文物。
一会儿,那小姐拎着鞭子腾腾腾走到李高阳面前,气哼哼地站定:“喂,新来的,你怎么不逃?”
李高阳不语。
“喂,问你话呢!哑巴了?”小姐盛气凌人的问。
李暖终于缓缓抬起头来,开口道:“你的鞭子自始至终都没打到过人,我干嘛要做无用功?”
〃无用功?”小姐脸上连累带气一片红晕,若有所思地掂着手里的鞭子,重新仔细打量了两眼李高阳:“有点儿意思。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李暖。”李高阳静静立在那里,不卑不亢。
娄大小姐对着那些个怀里抱着瓶子、匣子、盒子的丫鬟们说:“行了,你们去吧,小姐我今天打累了。明天再接着打!”
丫鬟们都松了口气,赶紧放下东西溜了。李高阳正想跟在大家的身后走出去,只听小姐在身后说了一句:“喂,那个新来的,你留下!”
李高阳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小姐想是打人打得累了,坐下来,威风凛凛地说:“我渴了,给我倒点儿水!”
李高阳四下一看,就她自己了,很显然是跟她说的。这冷不丁儿做上了古代服务员,还真有点儿不适应。
她走到桌子旁,从桌子上仅剩的一个茶壶中倒了点儿水,到仅剩的那个茶杯里,走到娄梨枝面前递给了她。
娄梨枝端口茶水,“噗”地吐了出来,啪地把茶杯扔在地上,一系列动作可谓行云流水,“这么凉你也敢让我喝!”
李高阳抬眼看了看她,想开口,却没说,但也没动。
〃你怎么不去?”娄梨枝冷喝道。
〃我第一天来,不知道哪儿有热水。”李高阳低着头说:“凉茶只要不隔夜,只是温度凉了而已,不碍事。”
〃哈。”娄梨枝被她气得笑了,站起来研究性地弯腰抬头看她低垂的脸,发现她的眼睛里竟然一点儿惧意都没有,好奇地问道:“你不怕我?”
李高阳被她说得烦了,索性抬起头来,直视着她问:“我为什么要怕你?”
〃我是小姐呀。”娄梨枝懵了,估计没人这么问过她。
〃小姐不是和我们一样,都是人?”李高阳看着娄梨枝,觉得面前这人跟萧春夏竟然有几分相似,一样的想太多说太多。
娄梨枝“咦”了一声,笑了:“总算来了个不一样的。”
就这么着,李高阳的丫鬟生涯正式开始了。她被安排在了娄梨枝的外屋,成了娄梨枝的贴身大丫鬟----后来李高阳才知道,这个位置,其实是个烫手的山芋,谁都想往外推。
她来了两天,娄梨枝发了四次脾气,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房里的东西倒是所剩不多了,下人们也见怪不怪。李高阳嘴上不说,心里却暗暗感叹,难不成娄梨枝也是穿越过来的?是位阿姨带着她的更年期综合症一起穿过来的?
这不,这两天定期上演的武侠剧码又开始了,丫鬟们又在娄梨枝鞭子的追逐下抱着东西玩儿老鹰捉小鸡了。李高阳在旁边冷眼旁观,一边看一边想着别的事---她已经有些审美疲劳了,对小姐的举鞭子和丫鬟们的看到午夜凶铃状的表情有有点儿看腻了。
娄梨枝看到她冷冰冰的样子就来气:“暖儿,你来!”
李高阳不得不走上前去。
〃你帮我把这屋子里的东西都砸了!”娄梨枝气呼呼地说。
〃小姐,这可是您让我砸的。”李高阳挑眉看着娄梨枝。
〃对,我让你砸的。”娄梨枝不怕死的说。娄梨枝还是不够了解李高阳,如果是萧春夏,在李高阳这副表情的时候,一定不敢轻易说话,总是得仔细思考一下她是不是给自己挖了什么坑的。可见,无知者无畏呀!
李高阳放着一屋子的瓷器珠宝不砸,腾腾腾走到内间小姐卧房的床榻边儿上,拿起了床边杌子上的一个小泥人儿,作势就要摔下去。
小姐见状“啊呜”一声叫,赶紧跑了进来,声音哆哆嗦嗦地说:“暖儿,你快放下,这个不能砸!”
李高阳举着泥人儿问:“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
“这个不行,就单单这个不行,你换个东西砸!”娄梨枝的脸都白了。
“哦。”李高阳把小泥人儿放回杌子上,走到床榻边,指着她床内侧的墙上挂着的那幅仕女图说:“要不把它撕了吧。”
“不……不行。”娄梨枝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小嘴儿嘟着颤巍巍说:“你……你这个丫头……怎么什么都懂?”说着,手里的鞭子吹下去,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哇哇哭了起来,把一屋子的人都哭得手足无措。
“你们都下去吧。暖儿留下。”得,又要一对一作战了。李高阳站在那儿准备兵来将挡。
“你……是怎么知道的?”娄梨枝带泪的漂亮眸子一扫李高阳,眸子里有三分怨恨七分无助。
“知道什么?”李高阳明知故问。
娄梨枝的脸上竟然露出那么几分羞涩:“你怎么知道……那两件东西是我的宝贝?”
“两天来,你每天早上起来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墙上那幅画,下榻之后洗脸之前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来那个娃娃把玩一阵。你每次发脾气都是在目光扫过那个娃娃的一秒钟,但每次发脾气鞭子不管多么随意都没有抽到过那张杌子。”李高阳用她惯常的僵尸脸操着肯定的叙事语气说着毫无感**彩的话。
娄梨枝眉毛拧拧着,面上表情丰富得像,有惊讶、痛苦、惊慌、迷茫……“这么明显吗?”她喃喃着。
李高阳默不作声,对于这种不是问句的问句她从来不回答。
娄梨枝坐在那里“呜呜”哭了起来。李高阳站在一边麻木得很,能哭是一种幸福,到了哭都不想哭的时候,才是真的痛。
娄梨枝大概是觉得跟李高阳有了共同的秘密,心理上莫名就跟她亲近了很多。她站起来走到李高阳面前,把脑袋往李高阳的肩膀上一搭,趴在李高阳的怀里呜呜就哭开了。
麻木中的李高阳愣在了当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举起手在空气中停了半天,才慢悠悠不自然地将手放在娄梨枝的后背上轻抚。
一边轻抚一边想,这个动作一般都是闺蜜的标配动作吧?我们不是刚刚认识两天吗?我和你……很熟吗?
第二十九章 癞蛤蟆,想见天鹅一面()
萧春夏近来一直处于高度战备状态。原因嘛,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大少爷他回来了!
现在,吃饭的时候、去领备品物件的时候、扎堆儿唠嗑的时候,大少爷那伟岸的身姿、曼妙的嗓音、温良的个性、博大的学识……简直无处不在。只可惜,这些,都是在丫鬟们嘴角眉梢存在的。
这个大少爷,对于萧春夏来说,依旧还是个传说中的人物——因为,他回来之后大家都看到了,就她这个伺候大少爷的丫鬟一直没见过。
而且,这家伙已经被传得越来越离谱了。丫鬟们嘴里的大少爷在帅气方面直逼我爱罗、在睿智方面赶超了工藤新一、在甜美方面甩了不二周助好几条街、性格好得比灰太狼还温和耐捏……这已经不是个人了,这是个神呀!
可是,在她萧春夏心中,这何止是个神啊!这是个神龙啊!见首不见尾呀!
自从传说大少爷回来之后,为了防止自己的罪行败露,萧春夏一直尽自己百分之百的努力让自己避开这家伙,希望他发现的晚点儿、再晚点儿、再再晚点儿……
她使劲使劲儿地吃,平日里吃饭都吃双份儿,晚上还自己偷蔫儿去厨房加个餐(自从那次去厨房偷吃过没被发现过之后她就爱上了那里,当然,她得拉着娄通的儿子娄四海。有后门走就是不赖呀,偷吃了也不会被发现,她已经爱上了这种潜*规则)。
她这么吃的目的很明确,就希望能把自己屁*股上的肉吃厚一点儿,提高一下自己的抗击打能力,以防惨死在大少爷的酷刑之下。
可是,什么也没发生!
是的,真的,什么也没发生,nothing!
一开始她以为大少爷太忙还没来得及来书房,就忐忑地等待了好几天。后来,有一天,海姑让她帮大少爷去领碧螺春,说是哪个府上送来点儿上品,夫人叫他们去拿。
捧着茶叶盒子回来的时候,她瞥见一个急匆匆的背影从书房门里走了出去。待她走到跟前,早已经看不见人影儿了。
萧春夏去把茶叶交给海姑,问刚刚谁来过,海姑说大少爷刚刚取了几本书走了。
萧春夏的小心脏跳得跟架子鼓似的,提溜着心肝脾肺肾问:“大少爷就没说什么?”
海姑显得很莫名其妙:“没说什么呀?怎么?”
见萧春夏就是皱着眉头不言语,半晌,她作恍然大悟状,上下翻了好几个白眼儿说:
“哦!我告诉你,萧春夏!你那点儿小心思趁早给我收回去!想都不要想!大少爷是谁呀!能看上你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念头趁早给我掐了!我们大少爷仪表堂堂,通晓礼仪,那是早就有主儿的人!未来的少奶奶是江州刺史家的千金,快把你那花花肠子都好好收一收,别妄想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话一般不都是说男人的吗?敢情这位老同志以为她利用职务之便,暗恋上他们家大少爷了呢!
拜托您老人家想象力不要那么丰富好不好?这位大少爷是扁扁嘴儿还是少条腿儿她都没见过,就想吃他?!她这个癞蛤蟆也太生冷不忌了吧。
当然,癞蛤蟆童鞋还是很懂得见风使舵抱大腿的,因为海姑就吃这一套。她腆着脸说:“嗯,我记下了,海姑,您提点的对。我绝不做非分之想,我看咱们看门的那两个小哥儿里有一个就不错。”
海姑的脸黑得很凶猛:“你说的是哪个?左边的还是右边的?长脸儿的还是方脸儿的?”
呃,萧春夏还真有点儿说不上来,她也就是那么一说,根本没经过大脑啊。“嗯~好像耳朵边儿上有个痦子那个。”她顺嘴胡咧咧的模式疯狂开启了。
“哦。”海姑明显放下心来的样子:“我侄子整个脑袋上都没一个痦子,行,有眼光!我看那小伙子不错,去勾……去多找聊聊天挺好。”
改成萧春夏的脸黑了,她心里想:我配不上大少爷也就算了,敢情在你心中,我连你看门的侄子都配不上!话说,她侄子长什么样儿来着?不知道帅不帅……
这次之后,她等待了两天,什么事儿都没有。这就怪了!怪的不止是大少爷没有发现书房的异样,还有,她压根儿见不着大少爷!
这个神一样的人物,存在于全家各处,可是她却每每只会跟他擦肩而过,就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正脸!今天看到一处生香的衣角、明天看到一个销*魂的背影、有时候还能看见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就是没看过脸!
后来她已经完全不用逃避大少爷了,因为想见都见不到。
到最后的最后,她何止是不逃避呀,她是跃跃欲试蹦着高的想遇到一次,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就从来没见过。她这个癞蛤蟆,想见天鹅一面,就这么难吗?
***
“四海,你这样会把我养肥的!”是夜,娄府中半数的人怕都已进入了梦乡,不太明亮的厨房里,萧春夏正晃荡着两条腿坐在厨房的架子上大吃二喝。
娄四海穿着一身浅紫色衣服,也不怕脏,坐在她身边,笑眯眯看着她吃东西:“不怕,这点儿东西我还养得起。”
萧春夏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透过窗棂望着外面的夜空轻声叹息:“哎,四海,你了解大少爷这个人吗?”
楼四海看萧春夏吃的那么香,正捏起一丝鸡肉往自己嘴里放,听到她这么一说,“咳咳”咳嗽了两声说:“还算了解,怎么了?怎么问起他了呢?”
“这个大少爷……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进了水了?我搞坏了他……那么多东西,他竟然……屁都没放一个,你说奇怪不奇怪?”萧春夏嘴里忙的不可开交,只能趁着咀嚼的间隙吐出点儿不太清晰的文字。
“呃……或许他没看到?”娄四海小心翼翼地说。
“你们家大少爷就这点儿智商?就这点儿观察力?难为了你们家丫鬟婆子们把他夸得都上了天了。”萧春夏撇着嘴说。
她又歪头一想,说:“也不怪她们,这个时候的女人们都不怎么出门,有一堆王宝强比着,肯定就觉得葛优很帅很好很智慧了,可以理解。”
“王宝强是谁?”娄四海很奇怪,为什么萧春夏说的东西他从来都没听过。
“哦,我们家乡一个名伶!长得……算了吧,就不要提他了吧,吃饭呢。”萧春夏既甜蜜又满足地把一块儿红薯饼放到嘴里,连心都是甜的,觉得人生真是功德圆满。
娄四海看着她夸张的表情,笑得眉眼弯弯:“我真想知道你家乡是什么样的,能生长出你这样特别的女子。”
“我的家乡啊……”萧春夏的八卦豪情瞬间自燃了,开始漫无边际的吹上了:“我家乡那可好了,跟你们这儿可不一样,衣服远远没有你们这么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轻松方便又好看,布料也比你们这儿漂亮多了,不像你们这种缎子,一坐哪儿屁*股后面就打褶儿。”
她拿娄四海的衣服打着比方,用大油手拍了拍他的缎子衣服。摸了之后,后知后觉地说:“咦?不愧是管家的儿子,穿的就是比我们有档次,你就是个小土豪啊!你爸也不怕人家说他腐*败?!”
娄四海低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心想,下次得多准备几件了。
“还有啊,在我家乡,男女是平等的,所有男子能做的工女人都能做。最最重要的是,夫妻就是一男一女,没有什么妾呀,二房三房的。两个人互相不喜欢了,只有离婚才能再和别人成亲。”萧春豪气干云地说。
“离婚?”娄四海对萧春夏平均两分钟蹦出来一个新名词的频率还是没太适应,他想了半天,恍然大悟地说:“哦,是休妻吧?我们这儿不是女子犯了大错是不会这么残忍地对她们的。”
“嘁,什么休妻?!你们这个时代男人们都太孔雀开屏、自作多情。我们家乡,男人和女人分开那都是两个人事先商量好的,还有的是一方坚决要离之后朝廷判的,你以为男人说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