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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三小姐-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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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娃子根本不敢直说是媚药……

呃……老大夫却是嘴角直抽,对着君弄月上下打量,脸上的关切褪去不少,倒是多了几分戒备。这一般青楼女子才会去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好人家的女儿怎么会吃那些?就算是被陷害,那也是得罪了人,这样的女子太能惹事,定不是什么好人。

君弄月看着大夫的神色就知道被误会了,但为了蝶依却还是咬牙继续:“因为解药不及时,她受了点伤,后来,后来又一夜……”君弄月越说脸色越红,在大夫越发鄙夷的目光之中,只得闭上眼,“大夫给我点补身子的药吧!”

听到说解药不及时的时候,还以为是个贞洁的女子,却不想后面那句一夜缠绵,彻底断了大夫的好感,好人家的姑娘纵使不小心中药,也会忍过去,或者自裁而去,怎么可能和男人一夜风流?真是太淫——荡了!枉他刚刚还以为出人命了,还想出去看诊,浪费表情!

头也不回,大夫无声的开始转身抓药,本想抓些解药不及时的补药,随后一想,既然他说一夜风流了,又怎么可能解药不及时呢?大概是年轻人面皮薄不好意思吧!算了,还是直接抓几副纵欲过度的吧!

“二两银子。”

“哦。”君弄月拿着药,全然不敢抬头,放下银子就准备往外走。

“等等!”大夫忽然喊住了他,“小公子年幼,还是莫要如此伤了身子,要不也抓副药去调养调养?”

大夫终究是大夫,纵使病人千错万错,他还是想尽自己的本分。看着公子面色苍白,眼下浮肿,显然是劳累过度,一夜未睡。这么小的孩子,就学人家纵欲,实在罪过呀罪过!

君弄月却是身形一僵,留下一句“不用”,落荒而逃。

大夫看着他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样子,更是不断摇头,唉,这年头年轻人越发疯狂了,十来岁的孩子就这样,做到腿脚不稳,四肢乏力,可真他妈蛋疼哪!

君弄月却是苦逼的有苦难言,他还想淫luan呢,他还想偷香呢,可他真偷到了,怎么会半夜守在这儿,怎么会如此失意?没有眼力啊,唉……

抓药、生火、熬夜,为了转移注意,君弄月凡是亲历亲为,一上午忙的不亦乐乎。

午后时分,一夜缠绵的两人终于从睡梦之中醒来,感受着身上的酸痛,蝶依轻蹙眉头,对着皇甫铭志的肩头就是一口下去。

“啊,谋杀亲夫啊!”皇甫铭志早已醒来,却假装睡着,只想看看蝶依醒来后的反应,看见她不断往自己身上爬,他像个偷腥的猫,忍不住心里美滋滋的,却不料这女人竟然上来为的就是那一口。

“哼,谋杀的就是你!”蝶依小女儿家的心态,在这撒娇般的软语之中表露无遗。

“哈哈,你承认了?”皇甫铭志更是开怀,他说她谋杀亲夫,她却说谋杀的就是自己,这不就代表她承认自己是亲夫么?呵呵……

“难道你觉得你是野男人?”蝶依不答反问。

“那哪能呢!”皇甫铭志瞬间就炸毛了,看见蝶依眼中的戏谑才知上了这女人的当,随即又笑了开来,将她往怀里拢了几分,“蝶依,叫相公。”

“铭哥哥不好听么?”本来也就是称呼而已,蝶依并不在意,喊花想容也喊了,根本不在乎多一个。可昨晚被整得筋疲力尽,蝶依坏心眼的不想如他的意。

“好听,相公更好听。”皇甫铭志循循善诱。

“这样啊……”蝶依眉眼一弯,“相公,蝶依想沐浴呢!”

“哦,想洗澡?相公喊人打水,亲自伺候娘子沐浴!”皇甫铭志人逢喜事精神爽,对蝶依是言听计从。

不多时,下人便打了水进来,闻到房中可疑的麝香气息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急急离去。皇甫铭志却是不在意,他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蝶依是他的女人,又怎会去想这许多,一丝不挂的自己,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她,便步入了那浴桶之中。

浴桶本是单人使用,如今挤了两人,根本就是肌肤相对,皇甫铭志无需动多余的念头,身体却代替他有了反应。蝶依自然也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他的变化,水雾氤氲之下,她漆黑的眸子里是难掩的惊讶!

人说一夜其次狼,他们昨晚别说七次,怕是十次也有了吧。可是这家伙这时候竟然还想?难道尺寸和能力成正比?虽然是舒爽,可凡事过犹不及,她的身子可是真正筋疲力尽了呢!

皇甫铭志自然看懂了蝶依的担忧,对着她额头就是一吻,轻笑道:“蝶依放心,难道我是狼么?自然舍不得你再劳累的,我会老老实实的。嗯?”

……蝶依嘴角狠抽,靠,你还不是狼?你不但是狼,还是最凶猛的色狼!

总算皇甫铭志虽然几度渴望,却终究忍下了心头的悸动,这鸳鸯浴,总算有惊无险。

此刻,君弄月已经在大厅之中摆好午饭,抬起头,见一男一女款款而来。只见男人一袭白衣,肤质细腻白皙,明眸清澈,盯着身旁的女子,射出柔和温暖的光芒,嘴角微弯,带着好看的弧度,似乎还在低语些什么,惹得身旁女子浅笑连连。

再看那女子,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见自己看着她,她回之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随即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灵动秀雅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的万丈光芒。

一个纯白,一个湖绿,虽是冬日,但两人丝毫不显臃肿,反而在衣服的包裹之下身材一览无遗,真是登对的碧人哪!

“弄弄,辛苦了!”昨夜的事情,其实蝶依还记得一些,但为避免尴尬还是只能假装忘了,毕竟这娃还真只有13岁的身子,她可实在下不去手糟蹋呀!

君弄月看着她的笑,温暖却带着疏离,心中一紧,眼眸之中又是哀伤不断。这就是代价么?墨家的人算天命会承受代价,知道他的代价是变小的时候他是欣喜的,因为如果他将来老了,不断的算命,不是可以返老还童?

可是如今他却开心不起来了,也许真正的代价不在于他变小了,而在于变小之后,有些人只能求而不得。就算知道了自己的妻子来到了她身边又怎样,因为自己的年龄,她却永远将自己拒之门外!

“弄弄,墨哥哥呢?”看见君弄月眼中的哀伤,蝶依只好转移话题,期待这样可以分散他的注意,让他不那么难受。

不想君弄月更是心中一沉,浑身的气息又低了几分。皇甫铭志她放心里,墨心邪她也挂心上,只有他,只有他,可有可无!

“天亮之后才回来,大概在房内吧。”尽管心疼,他还是强颜欢笑的回答了蝶依的问题。他买药刚好撞见墨心邪回来,只不过当时心情抑郁,虽然发现他好像抱着什么东西,却没有认真去追究。

“呃,那,那你们先吃,我去喊他。”低迷的气氛已经让蝶依压迫异常,只想快速的逃离,话语毕,也不等二人反应,蝶依落荒而逃。

“那就那么讨厌我!”君弄月扁着嘴,眼眶都红了起来。

“咳咳……”皇甫铭志清了清嗓子,一脸吞了便便的表情,憋得好不难受。

“你咳什么?”对着蝶依不能吼,还吼不了他不成?他算是明白了,纵然自己百般讨好又如何,自己越是讨好,这些人越觉得自己轻贱,越觉得自己好欺负,可有可无。

“呃,其实也没什么。”皇甫铭志满脸纠结,“其实她出去也是为你好。”

“为何?”君弄月听到这里,眼中多了份期待,她是为自己好么,真是为自己好?

“他不想让你记起来你在她床上几个时辰还没办事啊!”皇甫铭志一脸实话实说的表情,仿佛在说,看吧,她真的是为你好啊!

“皇甫铭志!”君弄月忍无可忍,丫丫的,是人都有逆鳞,这是他的逆鳞,是逆鳞!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嘛!”皇甫铭志满脸的善解人意,表示他懂,他真的懂哇!

“皇甫铭志,你这个天杀的!”君弄月忍无可忍,拿起手边的碗便朝他砸了过去,这个恶劣的人,这个该死的人,太可恶了!

然而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岂是皇甫铭志的对手,到这餐桌之上的碗筷都砸干净了,皇甫铭志还是毫发无伤,非常怡然自得的掏出随身携带的镜子开始整理形象。诶呀,今天可是婚后第一次见大哥(墨心邪),要给压压场,发型不能乱哪!

一边整理,一边看着旁边气喘吁吁的君弄月,好死不死的接着刺激:“弄弄啊,其实没啥的,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不懂的,哦,不,我曾经也把蝶依囚禁了7、8天啥也没做呢。你那个把时辰算什么。男人嘛,要有坚持不懈的精神,要孜孜不倦的学习,不如以后找个女人,我给你现场指导?”

“皇甫铭志!”可怜的弄弄被欺负惨了,偏又单纯,骂人都不会,只能一遍遍恶狠狠的念着他的名字。打又打不到,只能用眼神帮着封杀。

“弄弄,不用叫这么大声。如果你不想碰别的女人,你也可以现场观摩我和蝶依的,你是自家人,我就不见外了,相信蝶依也是愿意的,你说呢?”很善解人意吧?真的很善解人意啊,夸奖我吧,快夸奖我吧!

“你个该死的,我杀了你!”弄弄同学成功的再次愤怒了,靠啊,现场观摩他和蝶依?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啊欢?理由还是学习?真是想得出来!太不把人放眼里了,挑衅太赤裸裸了,太可恶了!

房内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摔打之声,可怜蝶依走出去老远还听见那响动,不由嘴角直抽,丫丫的,不会武功的男人动手,还真有够彪悍的,竟然是摔盘子?额滴神哪!

还是自己明智,先走一步,找墨哥哥躲过一劫呀,嘿嘿!

某女这么想着,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不多时便到了墨心邪门前,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进入内室,下一刻,却被看到的场景惊得僵在原地!

凤凰展翅 29 誓不两立

心,倏的疼了。

看着眼前床榻之上相拥的男女,蝶依忽然之间竟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竟觉得鼻子隐隐的有些酸。

那尖锐的疼痛刺激着她胸膛上下起伏,只有靠不断的深呼吸才缓缓压下去几许。那是她的墨哥哥,是她这世的第一个男人哪!

可是现在,他抱着另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如往常千百次抱着她一般,紧紧呵护着!难怪昨晚他那么着急的出去,明知自己中了药,明知皇甫铭志不在,他却看到那纸条顾不得留下只言片语就转身离去,原来,他是为了这个女人!

空气中的味道,两人相拥的暧昧,女子的不着寸缕无一不揭示着昨夜的事情。原来当时她差点被药折磨死的时候,他却在她的隔壁和别的女人极尽缠绵!

扬起头,狠狠地呼出一口浊气,爱情,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果然这个世界和21世纪一样,所有的爱情全他娘的是狗屁!

哭,竟然想哭?萧蝶依你真没用!

是什么开始学会流眼泪的,你竟然会流泪?那种低级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在你身上,真他娘的丢人!

“啊——啊!”

许是蝶依吸气之声过于绵长,床上的女子忽然清醒过来,见到蝶依先是惊坐起来,随即肩上墨心邪的披风却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青青紫紫的伤痕裸露,这般欢爱的痕迹暴露在人前,女子接着又是一声尖叫。

这样的举动终于惊醒了身侧的墨心邪,他并未睁开眼,却是蹙了蹙眉,安抚的拍了拍身侧的人,带着浓浓的倦意,轻声问道:“怎么了?”

这一拍,一问,终于将蝶依心中的最后一点侥幸击碎,她原本还期待着这是假象,是他太累才不小心,甚至是这个女人故意做这样子给自己看?好吧,她发现,这些自欺欺人的理由都太假,而现在,更是连这么假的理由都不成立了!

“不好意思,打扰二位清梦了。以后我会敲门的,啊,不对,以后我不会过来打扰了。”轻飘飘的是话语,冷冽如冰的是心。

墨心邪听到这话顿时又蹙了眉,蝶依的声音好像很冷,好像离自己很远?那身边的是谁?糟了!

墨心邪心里一咯噔,星眸大睁,入目的却是沈兰心上身的风景,顿时一跳三尺远,由于脑袋不大清醒,甚至摔到凳子上,将身下的凳子砸了个粉碎。

“墨哥哥!”沈兰心顾不得羞涩顾不得遮挡,拢了拢那风衣,也不穿鞋,就跳下床去扶他。

“你,你不要过来……”墨心邪看着沈兰心关切焦急的眼神,一千一百个黑线,蝶依肯定是误会了,蝶依肯定生气了!

“墨哥哥,你嫌弃兰儿?可你昨晚,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沈兰心听话的站定,神情却是极度委屈,咬着下唇赤足站在地板上冻得瑟瑟发抖,双眸雾起,看着地上的墨心邪,泪欲落不落,更惹人怜惜。

墨心邪看着心肠一软,鬼使神差脱口而出:“我自然不是嫌弃你,你先穿鞋袜,我自己站起来。”

“真的吗?好。”收起眼泪,女子回去坐到床上,一副夫唱妇随的乖巧样。

蝶依站在一旁,嘴角讽刺的笑容越发扩大,她以为的温柔,她以为的爱情,原来真的,是她以为的!

“啊!”

墨心邪刚想转向蝶依解释,却听沈兰心又是一阵尖叫。

“又怎么了?”墨心邪眉头微蹙,对她的一惊一咋有些不耐。

“我认得她。”沈兰心伸出玉手直指蝶依,眼中甚至有着惊恐,连身形也微微颤抖起来。

本想转身就走的蝶依见她指到自己,倒是有些迷茫了,她可不认识她!

“在天上人间,我被卖去青楼,成了那里的花魁,登台之前,她进了我的房间,让我带着她的面具走。后来,后来我才被太子抓住,才会……”想起自己的悲惨遭遇,沈兰心欲言又止,止不住的身形颤抖,哭得梨花带雨。半晌之后,忽又抬头。

“虽然穿着男装,可是我知道,是她,就是她!”沈兰心看着墨心邪,满是期盼,仿佛在等着他给她讨回公道。

沈兰心虽然没有明说,可话语之中,明示暗示全在指责蝶依让她替她受过,甚至还是逼着她做的,不然,她不会有这么深的恐惧,这么深的怨恨。

蝶依端详着沈兰心,俊眉蹙起,她当时倒是没仔细看那花魁,只不过自己正好想出风头,顺便搭救一个苦命人罢了,却不想今日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女人竟然想害她?

她自然知道她逃跑温子然会去抓她,所以她当时很明白的和她说了,出了青楼就把面具摘了,她肯定没有照做,不然那么几个时辰的时间,温子然哪里会抓到她?但是她不想解释,她想看看墨心邪会是什么看法!

墨心邪却是心中一凛,脸上愧疚的神色更深。沈兰心是为了他,为了他和蝶依才会不容于墨家,才会落到青楼,原来他们曾经隔得那么近。可恨那时候,他非但没救她,反而蝶依还让她当替身,被温子然抓住丢进了军营!

想起昨夜他看到的那触目惊心的一幕,他就觉得没脸见这个女子。一个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贞洁,他该拿什么去补偿她?

“墨哥哥……”见墨心邪只是沉默,只是愧疚,沈兰心放弃了自己的讨伐,转而发问,“墨哥哥,她是谁?为什么她在这里?你们在一起,是不是当时你也在青楼?是不是你不想见我……”

“不,不是。”墨心邪见她失望绝望伤心欲绝的模样,心中的愧疚越来越深,“她是蝶依,我们一直在一起,可是我当时不知道你在青楼的,不然我肯定会救你,更不会让蝶依拿你当挡箭牌,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呵,心痛到麻木,已经绝望了。原来墨心邪还真以为自己逼迫了她,以为自己拿了她当挡箭牌好溜走?墨心邪啊!

这厢抑郁未平,那厢沈兰心又丢了一个爆弹。

“原来是她,原来是她。我已经把你让给她了,我已经放弃墨家主母的位置了,为什么……为什么?”沈兰心凄厉呜咽。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要害我?

虽然沈兰心没有说出口,但就是这没说出口的话语,才更引人遐思。彰显她善良的同时,突出蝶依的罪恶。抢了她的男人不够,抢了她的身份不够,却连她也不放过!

靠!蝶依在心里暗咒,难得做一回好事,结果救的却是这样的白眼狼?当老娘好欺负啊!

“你衣裳不整满身青紫浑身气味和他同榻而眠,这就是你所谓的放弃?所谓的相让?如果这是,那你的相让,你的放弃真是有够伟大的!我在青楼见你,根本不认识你,我怎么会害你?何况不管遇见温子然后你遭遇了什么,那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不要在我面前装柔扮弱小可怜,看着恶心!”

蝶依一口气将满腔的怨恨全发泄了出来,这样的小人,还真的恶心!

“蝶依!”墨心邪双眉紧蹙,看着绝望悲伤的沈兰心,又看看愤怒的蝶依,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失望。蝶依的每一句话都刺在沈兰心伤口之上,每一句话都在提醒她昨夜有多少个男人糟蹋了她!

她拿别人当挡箭牌本就不对,现在别人受了这么罪,她竟然还说人是咎由自取?还说别人故意装柔扮弱?

沈兰心要是对他有觊觎之心,一开始就不会把他从墨家放出来!她对他依赖,是因为这天大地大,如今却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算她的亲人!她受了那么多委屈那么多罪过,全因他们而起,他们怎能再伤害她?

“蝶依,道歉!”墨心邪一脸冷冽,看着蝶依的眸子,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蝶依却是无所谓一笑,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道歉?墨心邪带着你的女人滚出我的视线,否则——”

蝶依比墨心邪更冷冽的视线扫过墨心邪又扫向沈兰心,沈兰心被那完全没有温度的眸子惊得又是一阵颤抖,这回是真正的颤抖,她怕了,这个女人,太恐怖了!

“萧蝶依,你不要太过分!”见沈兰心眼中掩饰不住的恐惧,墨心邪脸色更加黑了下来,做错事情不道歉,还威胁,甚至还赶他走?什么叫带着他的女人走,她就凭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就否定他们之间的感情,去误会他和沈兰心?在她心里,他的感情就这么善变?

“我是过分,不但过分,还愚蠢,愚蠢的竟然相信你,相信狗屁的爱情!”蝶依无力再分辨什么,虽然不想介意,虽然不想心疼,可是看到墨心邪毫不掩饰的在她面前维护另一个女人,她的心,还是会疼的。

所以,她只能假装不在乎,潇洒的转身,出门!

“蝶依!”墨心邪见蝶依云淡风轻,不喜不怒,心中的不安急剧扩大,仿佛有什么,自从这一刻就离自己远去了。脸色一白,抬脚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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