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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三小姐-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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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我的柔儿!

行云紧紧攥着手中的木雕,贴近嘴唇,近乎变态的亲吻着,仿佛唇下吻着的就是萧初柔粉嫩的脸,他不可抑制的想要发型自己的喧嚣渴望。

“叩叩叩……”

敲门声忽然传来,行云一惊,手中的木雕脱口而出,落在地面,滚出老远。他心中一窒,连连过去将它捡起,擦了擦灰尘,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怀里,才去开门。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来人是流水,行云有些讶异。

“娘娘召见。”流水四个字,让行云身子一僵,脸色煞白。

“流水,我……”

“不想死的就过去,当做什么事都没有。”流水话语淡淡,转身便走。他和行云同为皇甫铭志的贴身侍卫,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怎会不了解他。他每一个眼神变动,他都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不过看重那份兄弟情义,不说罢了。

行云却因着这话,再度僵在原地。他原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不想还是没瞒住流水,流水发现了,那皇后呢?皇后会不会也发现?

皇家的男宠,岂容他说干就干,说不干就不干?除非皇后厌弃了他,要丢掉他,否则他根本没有回头路!相反,若是皇后发现自己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的女人,只怕那个女人将不得好死!

想到这里,行云又是一个冷颤,惊出一身汗。不,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柔儿,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的孩子!

取下怀中的木雕,小心翼翼的放在床头,行云转身,泡了几个热水澡,将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才踏着夜色,向皇后宫中而去!

如往常一般,皇后在他身下娇喘不断,今夜的她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动情,可是他却没了往常那般的兴致,只是敷衍了事。

几次的翻云覆雨,皇后犹不死心,几乎要将他榨干。

“娘娘,夜深了……”行云话语柔软,眸中却暗藏不耐,他一刻也不想多呆,不能让皇后发现他的异样,也不想背叛萧初柔。

“嗯,夜深了,你躺着休息,我来。”今夜的皇后近乎疯狂,不住的索取,毫无节制。

更让他不安的是,皇后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完事之后就让他离开,反而拉着他一起躺在那凤床之上,窝进了他怀里。

若是以往,他定会觉得受宠若惊,可此时,他却只觉心慌意乱!

“行云,想要个孩子么?”

凤凰展翅 第七章 天上人间

“娘娘,奴才该死,求娘娘恕罪,奴才该死,求娘娘恕罪!”行云几乎是顺着这句话就滚下了床,赤身裸体,跪在地上,任凭寒冬冷风的刺骨侵袭,依然脸色惨白,满头大汗。

若是以往,皇后定能看出他的慌张,看出这慌张背后的不同寻常,可今日,被连连打击之后,脆弱的皇后,却丝毫没觉得不妥。

“你放心,是哀家没让人给你准备汤药,是哀家的主意,地上凉,别跪着了,上来吧。”皇后话语淡淡,可行云却仿佛从中听出了关切。

这时候他才忽然想起,每次行房之前,皇后未免怀孕都会给他一碗汤药,今日却免了,此前他一直想着离去,竟没注意!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皇后并没有发现柔儿的事情。

紧张的思绪刚一退下,下一刻,他却又腿脚一软,跪了下去,皇后说什么?要一个孩子?皇后要生下他的孩子?

“娘娘,奴才惶恐,皇室血脉奴才不敢混淆,娘娘……”

“晚了,这一夜之后,本宫的肚子里已经有你的种了。跪安吧。”看见他那般唯唯诺诺的样子,皇后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挥手让他退下。

若非行云的模样和记忆中的那人有七八分相似,她也不会找上他,不会自降身份的和这样一个奴才欢好。她给自己找男宠,一是报复皇上,另一个便是给自己寻找慰藉。

而如今她想要一个孩子,因为她要掌控这华国的江山!“离开了华国便什么都不是”,温醇意的话深深的提醒着她,为了保证自己的高高在上荣宠不衰,只能将权力握在自己手里。

什么齐国,什么天下一统,都不是她想考虑的,她如今要做的,是保证自己有生之年一直俯瞰天下!

虽然皇甫浩琪是她的儿子,可他的眼里心里却只有萧月娥。长此以往,他日若他登基为帝,自己难保不成为第二个太后,被幽居一生,不得善终。所以,她要将权力捏在手里,要再生出一个儿子,让他幼年登基,巩固自己无双的地位!

至于这天下的斗争,她不想趟浑水了,她只想随心所欲的活着,杀该杀的人,做想做的事,极尽享乐!

第二日,蝶依、皇甫铭志、君弄月、墨心邪四人出使齐国,萧家门生萧庭带护卫军120人随行,负责四人安危。

途径落凤山,遇大波黑衣人袭击,双方打成一片,各自伤亡惨重,最终敌军逃窜,护卫军死伤过半。

“统领,二十人死亡,四十三人重伤,不少的兄弟都或多或少的轻伤。”副将蒙均如实禀告伤情。

萧庭看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才出了京城便死伤惨重,眼中划过浓浓的愤恨,手中的纸条越抓越紧,深深嵌入肉中,良久才终于沉沉开口:“照郡主的吩咐行事!”

蒙均有瞬间的呆愣,不由讶异的抬头,早上他们到郡主府接人,发现郡主早已留书出走,只说半月后在边城会合。并嘱咐他们扮作商队行走,以免遭遇不测。然而士农工商,这天下最低贱的便是商人,要他们堂堂护卫军,因为一点不可预见的波浪就假扮商人行走,这是对他们的侮辱。故而他们一致选择了忽视。却不想刚刚出了京城,行走不过半余日,却遭遇了截杀,损失惨重!

他们终究低估了风险,高估了自己!

看着那一地的鲜血与狼藉,蒙均低头,应了一声,转身开始去布置。

不远处,几个男子将这一幕全然收入眼中。为首的男子冷哼一声,不悦道:“不是说盯好了么,人呢?”

身侧男子脸色一僵,立即跪倒在地,愧疚道:“苍狼办事不利,请太子责罚!”

这个男子便是昨夜的黑衣人,而他言语之中的太子不是温子然又是何人——

温子然在洗尘宴之上便对蝶依上了心,三国之中,华国女子高雅温婉,燕国女子豪迈大方,齐国女子娇贵伶俐,可谓各具特色,各有风情。然而那一场洗尘宴,请柬高雅,韵味无穷;规则伶俐,带着小女人特有的娇羞孩子气;歌舞表演及布局却大气磅礴,比燕国的风情更胜三分!

当时,他便急急想要结实那背后的女子,于是才有了中秋宴上的先声夺人,而她也确实没让他失望。

乍一看,天姿国色、美艳无双。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一个人不管内涵多美,没有外在,便让人失了探索的欲望,而她的美,足以满足所有男人的虚荣。

再一看,能屈能伸、有勇有谋。面对皇后的再三刁难,她一忍再忍,逼到死角触到逆鳞之时,绝地反击,不留余地,大殿之上斥得皇后哑口无言。忍常人所不能忍,这是大能,而一味的隐忍便成了懦弱,索性,她不是懦弱,只是想要避风头。这样的人,只要她愿意,任何时候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深入一看,急中生智、博学多识。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能利用最有利的资源,解自己的燃眉之急,这是智慧;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夸下海口,以免不可收拾,这是智慧;逆境之中,威逼之下,不骄不躁,大气磅礴之诗信手拈来,这是才学。

有了前面的三看,他道她是不可多得的女子,恨不得占为己有。却也知道,成大事者不可拘于儿女私情,所以他不会动情,更不会因为一个女子,劳心劳力!然而,当天命贵女的消息传开,当得萧蝶依者得天下的批命传开,他知道,这个女子不论如何,他是不能放手了。

在江山和美人之间,他会毫不犹豫选择江山,但若美人就代表了江山,那谁会错过这个美人,尤其还是一个能与自己并肩匹敌的女人?

所以,打从知道她的批命开始,他便在谋划着接近她,占有她。此番他要去齐国,他更要先下手为强,因为那里有太多的对手,在等待着。

“她若是这么容易被你看住,便也不是天降的贵女萧蝶依了。起来吧,尽快找到她。”温子然淡淡开口,言语之中毫无责备。对下人,尤其是忠心又有用的下人,他从来不多加苛责。

青州。

古有烟花三月下扬州,这个时空却是烟花三月下青州。青州这个京城附近的城市,依山傍水,袅袅青烟,如烟雨迷蒙之中的水墨画,自成一股难明的旖旎风情。

不入天上人间,枉到青州。

从古至今,天下所有的风景,都是一样的宣传。

此刻,天上人间门口,四个男子并肩而立,中间一人手执折扇,仰头看着天上人间四个大字,眼中隐隐泛着绿光,这可是天上人间哪,还是古董版的,不去看看,怎么对得起自己的一世风流呢!

抬步,“男子”便向里踏去。

不料走了半天还是原地踏步,蝶依嘴角一抽,满脸黑线,回头看着那拉住自己衣袖的罪魁祸首,狠狠道:“君弄月,搞什么呢?”

“这是青楼。”弄月淡淡提醒。

“我知道。”蝶依黑线,这当然是青楼,不是青楼她还不去呢。

“你是女子。”弄月再次淡定开口。

“我知道!”不是女子还是男子不成?

“你……”

“你再唧唧歪歪我让老鸨奸了你!”不等君弄月第三句话出口,蝶依狠狠威胁,正欲转身而去,却见君弄月一脸悲戚,扁着嘴,可怜兮兮。

“人之初,性本色懂不懂?走啦,姐姐带你去见识见识!”说罢,也不等君弄月反应,勾上他的脖子,两人哥俩好的并肩进了店门。

皇甫铭志听了那“人之初性本色”忍不住的嘴抽眼抽,靠啊,该死的,还真能扯,什么话到了她那都成歪理了!

墨心邪却是唇角一勾,还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阎罗殿都敢闯的泼皮性子!

四人一进了大门,大堂之内齐刷刷的眼睛便射了过来。想来也是,这里任何一个人都美得不可方物,随便拉出一个,都能让这满堂失色,何况是四人一起,这般的盛况,可不是每天都能有的。

“哟,四位爷,里面请,里面请。”老鸨笑靥如花,一看看他们年轻俊美,二看看他们气势不凡,这样的人决计是挥金如土的主。她笑容越发灿烂,恨不得将明日的黄花开在今日!

“妈妈这里可有什么好货色?”蝶依眼眸轮转,贴近老鸨,似有还无的在她腰间一带,显然是纨绔公子的范儿。

老鸨笑容一僵,大概没想到还有个这么俊美的人儿会摊上她这盘菜,呆愣片刻之后,却是更加兴奋起来,连自己这般货色都能下手,见了那年轻貌美的,还不任她予给予求?

蝶依看着老鸨两眼放光的样,哪能不明白她的想法,随即想想自己在她腰间的骚扰,也恶寒了一把,咳咳,这戏做得,还真是过了!让路寻欢看见,还以为自己多久没见人,都饥不择食了呢!

老鸨看着她那尴尬的模样,却只当她是心急难耐,连连道:“公子少安毋躁,奴家带你们去包房坐着,喊几个美人作陪,稍后还可看一场表演,今日是我们的花魁兰心小姐开bao的日子呢!”

“嗯,去吧去吧。”蝶依只怕越纠结误会越深刻,连连挥手,就上了二楼,进了一个包房。

倒是老鸨,越看这四人,越觉得满意,招了四个女子进去,最后还对蝶依恋恋不舍,亲自给她倒了酒,恨恨道:“公子若是早来二十年,今日可不就是奴家亲自伺候了么!”

“噗”

“啊”

蝶依忍不住一口酒水直直喷了出来,正中对面的皇甫铭志。

“公子,奴家给您擦擦。”四个女子随即而上,说是擦脸,却袭胸袭背,能摸的不能摸的地方都探索着,不要命的就拿自己的饱满往他身上招呼,甚至有个女子不怕死的撅起樱桃小嘴就往他脸上而去。

皇甫铭志顿时黑了脸,用内力一下震开了四人,大怒道:“滚,统统给我滚!”

长期仗势欺人,又是皇室中人,这发起脾气来,威严那是一等一的。四个女子顿时噤若寒蝉,跪在地上,齐齐发抖。

墨心邪唇角一勾,不知是对皇甫铭志的遭遇幸灾乐祸,还是其他,反正对这辣手摧花是熟视无睹的。

君弄月最是直接,夸张的打了几个哆嗦,捂住口鼻就往蝶依身上靠,还气死人不偿命道:“哥哥,这地方真是的,纵使喷着香水也掩盖不住人渣味儿啊!”

蝶依拍了拍他的脑袋,看着皇甫铭志被扯到肩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地上的四人,也是一语不发。

呃……老鸨满脸黑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刚刚还有一个好说话,故作风流的蝶依,此刻连她都陷入沉默之中,满脸冰冷,老鸨一时猜不透几人的思绪,带了人就弱弱的退了下去,眼中却是万分不解。

其他人翻脸吧,也就算了,他们压根没给过好脸。可那白净公子怎么也翻脸了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此时,包间之内却又是另一番场景,几个人刚一退下去,墨心邪和君弄月看着皇甫铭志狼狈的样子,便止不住哈哈大笑。蝶依更是帕子一甩,便打到他脸上,柔声道:“公子,奴家给你擦擦!”

皇甫铭志脸色一黑,拉过蝶依便禁锢在怀中,顾不得其他两人在场,朝着她的红唇便狠狠压了下去。

“啊!”老鸨领着几个清倌,一路叮咛小心伺候,不想刚开了门,便看见这么香艳的一幕,见过风浪的她自然知道不能开口,可身后的女子却立即尖叫出声,瞬时吸引了周围的许多目光。

墨心邪脸色一黑,素手一挥,所有的窗帘随即放下,冰冷的目光透过入门的帘子盯在老鸨身上,冷冽道:“滚!”

老鸨心中一惊,这这这……这一抬手便放下了四周的帘子,生生将他从室内移到了室外,这这这,简直太惊悚了!

皇甫铭志却丝毫不受影响,有墨心邪在,他就不信他摆不平这些人,当下对着蝶依更是吻得火热。

蝶依红着一张脸,拼命挣扎,该死的,她还穿着男装呢,墨心邪还在,君弄月还在呢,她可不想表演现场版!久经挣扎无效,屈膝就对着某人的柔弱处攻去,不想皇甫铭志早已准备,非但避开这一幕,还在她唇上一咬,血腥味瞬时弥漫。

因着这刺痛,蝶依一发狠,狠狠推开了他,感受着唇上传来的鲜血,破口就骂:“皇甫铭志你个死变态……唔……”

呃……

靠!世界玄幻了,玄幻了!

这是神马情况?君弄月你该死的在干什么?!

“嗯,哥哥的血真甜!墨墨破了下面,二哥破了上面,下次弄弄也要找个地方破,这样才公平!”

煞有其事的,君弄月盯着蝶依上下打量,却不知蝶依脸色越来越黑,隐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生生就有了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丫丫的,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

“君弄月,你该死的再多说一个字老子灭了你丫的!”

某人缩了缩脖子,“假装”很害怕的样子,打量的目光,却丝毫不减!

啊啊啊!叔可忍婶不可忍哪!

“墨哥哥……”我有靠山,我怕谁,哼!

“谁叫你贪玩。”破天荒的,墨墨端起茶杯,轻吹一口气,悠哉悠哉喝茶了。

蝶依一口气噎在胸口,顿时无语,靠,臭小子!不就是陪皇甫余一睡了一晚么,至于这样么?不冷不热的摆谱给谁看呢?哼,老娘不玩了!

掀开帘子,蝶依一把闯了出去,哼,压抑的日子老娘不过了!

“蝶依”皇甫铭志见她生气,抬脚就要追出去,却被墨心邪拦了下来。

“让她自己出去玩玩吧,身无分文的,她不会走远的,闹闹也好,刚出了京城,好好发泄一下。”

“墨墨,你为什么对哥哥不冷不热的?”君弄月觉得很神奇,明明感觉他很关心蝶依,却在关键的时候不帮着她,惹她伤心。

“给你们制造机会呗。”墨心邪说得云淡风轻,眼中却闪过苦涩,这话说得很假,却是真心。

“你有这么好心?”皇甫铭志随即挑眉,对墨心邪的话持一百八十度的怀疑态度。

“没有!”话音一路,墨心邪脸上笑容一僵,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下一刻整个人便飘到了皇甫铭志旁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猛砸。

靠,奶奶的麻花,这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不是你忍痛割爱,而是你忍痛割爱伤人伤己,却被收益的人怀疑!

“我揍你丫的,让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捶你丫的,让你当着我的面抢我女人!”

皇甫铭志被打得一脸懵懂,半晌才反应过来,靠,毒小子在打他?当即弹跳而起,抱作一团,狠狠迎了上去。

你大爷的,用个破镯子屡屡坏人好事,还占着他家女人不放,以为那是你私有物啊!明明一小气的性子却假装大方,好人做尽坏事做绝,鄙视,狠狠的鄙视!

“喂,淡定,淡定,别打了,别打了……”君弄月见两人打得越发火热,在一旁急得团团转,这算什么事啊,刚刚气走一个,现在兄弟俩也火拼起来了?

“啊砰”

第一声是尖叫,第二声是落地。

互掐的两人越打越火大,劝架的人也不免受了牵连,不知道谁一手挥出,可怜的弄弄直接摔下楼了……

好在,他虽疼得龇牙咧嘴,此时却没多少人注意到他,因为舞台之上,一女子徐徐而出,上露肩下露腿,前凸后翘,媚眼迷离,举手投足风情无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

君弄月见瞬时全场寂静,不由也顺着向台上看去,下一刻,这嘴却再也合不上了,那台上的人,是蝶依?

凤凰展翅 第八章 竞价

只见台上女子双眉高挑飞入鬓角,如此一双眉配上那满是清冷的脸,竟是说不出的冷艳。眉下眼线浓黑,让原本的大眼睛更是如星星闪亮耀眼,顾盼之间风情无限。还有那香粉扑出的鼻梁浑圆挺拔,那暗色的鼻影,那亮色的胭脂腮红,那如樱的红唇……

非但是装饰闻所未闻,那女子的衣着打扮也是见所未见。乍一看是红黑两色拼凑的长裙,红色狂野耀目却不刺眼,黑色冷漠傲然却不沉重。再一看却是双层布料斜批重叠,上层是红色,由右肩斜披到左腋下方,低胸v领,那半透不明的乳gou让人忍不住的想入非非。

下侧腰腹收紧,几朵娟红的玫瑰在红、黑两层布料之间盘旋,水蛇般及腰而上,构成那完美的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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