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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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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们来回穿梭,添点儿茶水什么的。

按照往日的规矩,这种聚会的客人们都是以少年居多,那便少不得要考验一下大家的学识,怎么个考验法呢?那当然不是跟私塾先生那样挨个儿提问,一路点过去,那也未免太无趣了些。于是,便有了“击鼓传花”这样的游戏,拿一个柳叶编织成的小环,让在场的小童生和秀才们挨个儿传过去,再找一个人,蒙住眼睛,敲打小鼓,鼓声起,小环开始从前往后再从后往前的依次传递,鼓声停的那一刻,小环在谁手里,那便由谁来抽一道题目来答,对了有奖,错了便要小罚一下。

这样的游戏自然是大家所欢喜的,每个人都恨不得那小环轮到自己手里的时候鼓声停,他们等这一天可是等了足足一年的功夫。

虽然游戏规矩是依次传递,可当鼓声真响起来的时候,大家神经又紧张了起来,经常一激动就把小环给丢出去了,隔了几个人是很正常的事儿,方辰他们那一桌就被隔空了两回了。方辰有心想要把自己的小方凳让给瓷娃娃坐,却被她摇头拒绝了,只说自己是偷偷跟来的,不想让爹爹看见,方辰信以为真,当真就坐直了身体,企图让自己的那副小身板儿挡住身后的瓷娃娃。 ℉ёì℉аη τχτ

看到自家调皮小妹那得意的小眼神儿,柳叔当真是哭笑不得,这小祖宗真是越大越能闹腾了!她还真以为自己满屋子的乱蹿,就没个下人能认出她来?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这游戏就已经进行五轮了,被点起来的五个孩子抽中的题目大同小异,跟童生试的内容相差不大,那五个孩子都应对的很好,左大名士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他们几句,把几个孩子乐得小脸儿红扑扑的,其他孩子们纷纷投去羡慕的眼神。到了这会儿,已经没有人去想方辰会不会抢了他们的风头,所有人都在期盼着小环能在轮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停下来!

游戏继续进行着,陆陆续续已经有不少孩子被点到了,也出现了答不出来的情况,几乎每个家族都有孩子被点到,唯独赵立夏他们这一桌子附近持续被轮空,运气也实在是太差了些。

对此,柳叔倒是一点儿都不意外,那老头儿要是不整些事儿来那就不是他了!只不过这一回,老头儿的期望要落空了,他挑中的这些孩子,可不跟别家孩子那么肤浅!如此简单的抽题,不答也罢!

左大名士安然坐在首位,捧着茶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底下的这一群孩子,所谓三岁看到老,并非没有道理,一个人聪明与否并不是最重要的,心性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勤能补拙,但从未听过有什么能弥补性格的缺憾。

对于不能答题这种事,赵立夏赵立秋和赵立冬当真是没任何想法,赵立年一门心思都在研究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扮男装的瓷娃娃,方辰则是努力的挡着瓷娃娃,这一桌子的人对于自己不能当众发挥一场毫不在意,他们本来就不打算来拜师的,自然也没想着跟人抢这种风头。

却不料,正因为这份无所求的淡定从容,让他们在这一屋子的人当中脱颖而出。今日受邀前来的都是些童生和秀才,另外就是一些家族里头的孩子,这年纪小一点儿的,就期望能被左大名士看入了眼,直接收作徒弟,这年纪大点儿的童生和秀才们倒是没想过要当徒弟,他们就指望着能留在左大名士门下,哪怕是旁听一阵子,那也是受益匪浅的。

这个游戏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大名士这才笑眯眯地喊了停:“玩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会儿了,不然你们的手都该酸了。”

底下的孩子齐齐喊着不酸,一点儿都不酸!

左大名士笑道:“就算你们不酸,这敲鼓的先生可是手酸的紧了,得让人家休息一下嘛。”

众人顿时笑成一团,左大名士又趁机让人上了些点心茶水,让孩子们吃些东西。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左大名士道:“刚刚是我给你们出题,现在该轮到你们给我出题了,有什么让你们觉得困扰不解的,都可以提出来,我虽然未必就能答得出来,但是在座的有这么多人,或许就能探讨出个结果来。”

这一环节也是每次聚会所必须的有的,所以孩子们一早就准备好了自己的提问,这提问也是件不容易的事儿,提问不能太难,若是太难了一不小心问倒了左大名士,那可就真心地得罪人了,若是太简单,又不能显出自己的学问,所以,这提问一般都是由族里的长辈们跟先生一起敲定的,孩子们只管拿来问就是。

左大名士很早以前就知道了自己的这番好意已经变了性质,只是规矩习惯一旦形成,再想改可就难了,饶是他也只能继续按照规矩来。

孩子们陆陆续续起来提问,左大名士应对自如,偶尔有年长的秀才问一些提问,他反倒答得仔细一些。那些家族里的人当然知道左大名士已经察觉了他们的小动作,心头难免生出些许无奈,他们也没有办法,孩子们毕竟还太小,所学有限,让他们自己去想,恐怕问出来的都是些浅显的东西,又哪里能入得左大名士的眼?却未想过,他们会做小动作,别人同样会,于是,便有了如今这局面。

左大名士在回答了一些问题之后,冷不丁点到了方辰的名字:“你平日读书,可有什么不解的之处?”

方辰正听得有些无趣,这会儿被点到名,连忙站起身,朗声道:“方辰愚钝,平日读书时常遇到不解之处,不过在询问了柳叔之后,都已解惑。只是,在前几日的时候,我家养的那只芦花母鸡孵出了一窝小鸡,当时我与姐姐正在给鸡群喂食,姐姐突然问我:这小鸡是由鸡蛋孵出来的,鸡蛋又是由鸡生出来的,那这世上,到底是先有鸡然后生下了鸡蛋,还是先有鸡蛋然后孵出了小鸡呢?我苦思多日无果,自知所学有限,今日趁此良机,还望左大名士赐教!”

作者有话要说:^_^

写的太投入了,居然不知不觉2点了,大家久等了奥·······

142完了

方辰的提问刚一说出口;就有不少人露出些许不屑的神情,那些孩子们看向方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山沟沟里没见过世面的穷人一般;在这样的场合;这样难得的机会,居然问这种浅显粗鄙的问题!

当然;也有不少人开始认真地思考方辰提出的问题;怎么说方辰也是连中三个案首考上的秀才,他的学识是不容置疑的,这看似浅显的提问也许会内有玄机。这一思考之下,陆陆续续就都露出或困扰或惊讶的神情,这果然不对啊!

这当然不对!赵立夏他们几个想了一宿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把自己想的头晕脑胀,闭上眼就是鸡蛋和鸡在飞;你追我,我追你。

柳叔将这问题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儿,立刻就明白其中的精妙所在,他微微一笑,得意地看向坐在首位的某人。

左大名士那派悠然自得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他放下茶盏,站起身,眼底闪着精光,饶有兴致地看着方辰,笑道:“这倒真是个有趣的论题,不如我们先来看看大家的想法?”

话音刚落,就有性子活泼的孩子忍不住举起手来:“左先生,我先说。这鸡和鸡蛋到底哪一个先,看名字就知晓了,鸡蛋鸡蛋,鸡在前而蛋在后,那自然就是先有鸡再有蛋的。”

左大名士笑着点头:“如此说来倒也有理,古人诚不欺我,既然没叫蛋鸡,而叫鸡蛋,那或许就是因为先有鸡而后生蛋。”

那个孩子顿时一脸骄傲,方辰道:“若是先有鸡而后生蛋,那生下第一只蛋的鸡又是从哪里来的?”

那孩子道:“当然是从蛋里孵出来的。”

“可是你刚刚却说是先有鸡而后生蛋,那第一只蛋就应该是被第一只鸡生下来才对。”

那孩子想了想,终于明白自己的问题所在,小脸儿蹭蹭蹭的红了起来,想了半天都没想出应对之词,情急之下,道:“我只说第一只鸡蛋是被第一只鸡生下来的,又没说第一只鸡就一定是从鸡蛋里孵出来的!”

若是方怡此刻在这儿的话,一定会拍手叫好,这孩子当真是个聪明的,居然这么快就想到了基因突变的层面上!只可惜,方怡此刻并不在,而在此的众人也没有读过进化论,所以,他们只会觉得这孩子是在强词夺理了。鸡不是从鸡蛋里孵出来的,难不成还能从鸭蛋里孵出来?

又有人站起来道:“我也认为是先有鸡而后生蛋,自盘古开天辟地后,女娲娘娘觉得世间苍寂,遂造人,继而才会有这世间百物,女娲娘娘既能造人,想必也会一同造了别的,私以为,这世上的第一只鸡,便是由女娲娘娘所造。”

赵立年也站起身来,道:“这不过是神话传说,怎么能用来当论证呢?”

那人道:“我们现在讨论的是这世间第一只鸡和第一个鸡蛋,不也是很飘渺玄幻的吗?为何就不能用神话传说来论证?”

“你这话就有些不对了,这第一只鸡和第一个鸡蛋,那都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不然哪有我们现在的鸡和鸡蛋呢?但是盘古大神和女娲娘娘却是我等凡人所无法见识的,这二者可不能混为一谈!”

“盘古大神和女娲娘娘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若非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女娲娘娘造人,那我们现在居住的地方是怎么来?我们的祖先又是怎么来的?凭空冒出来的吗?还是天上掉下来的?”

……

若是方怡在此,定然要感慨万千,居然只眨眼的功夫,他们就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命题瞬间发散思维到了“我是谁?我从哪里来?”的命题!

赵立夏他们几个眨巴着眼,似乎也没有料到辩论的走向会是如此偏离诡异,明明他们讨论的是鸡和鸡蛋的问题不是吗?怎么现在变成了人是从哪里来的的问题了?

柳叔从刚刚起就一直闷不作声,显然是在心里琢磨鸡和蛋的问题,这问题还真不好作答,因为这是一个死胡同,鸡不会凭空变出来,只能从鸡蛋里孵出来,而鸡蛋却又是从鸡的肚子里出来的,谁先谁后,如何能分得清?

若说第一只鸡是从别的蛋里头出来的,这也太牵强了,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说的便是血脉传承,只有自己一族的人,才能生出这一族的东西来!

若说这第一个鸡蛋是别的禽类肚子里出来的,这也同样不可信,那不就是畸形了吗?畸形向来都是被当做怪胎弄死的,这种行为连人类都无法避免,更别提是禽兽了。再说了,畸形能繁殖后代吗?

方怡这小妮子,可当真是给大家出了个难题啊!柳叔思索半天无果,不由抬头去看站在首位的左大名士,知子莫若父,知父亦莫若子,柳叔一看便知道自家老爹也没琢磨明白呢!心里头顿时生出一股子得意之情,看到没有,我找来的小徒弟,才八岁,就能把你堂堂左大名士给问倒了!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原本秩序的小竹屋这会儿一片喧闹声,众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争辩的极其激烈,这文人墨客若是争辩起来,那架势可当真不比那菜市场好多少,充其量就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罢了,同样都是争得面红耳赤,声音不受控制的拔高,说到激动处,甚至还会挽袖子拍桌子。

站在方辰身后的瓷娃娃起初还担心被自家爹爹看到,强忍着没出声,可是听了一会儿之后,立刻就忍不住了,特别是有人反驳方辰的时候,她比方辰还先出声,一连串清脆的话语跟蹦豆儿似的冒出来,把那争辩的人吓了一跳,这个漂亮的小孩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眼前的场景让左大名士心里生出许多感慨,有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这样激烈的争辩了?自从他成名之后,随着名气的增长,别人跟他说话也越来越客气,他早就忘了上一次跟人争辩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更忘了身处喧闹之中静心思考是怎样一件乐事。

在座的都是学识相当的,最高也不过是几位家族里领队的举人,大部分都是童生秀才,争辩起来旗鼓相当,平日里都很难分出高下,更何况是争论这种几千年都争不出个结果的命题。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气急之下,喊了一句:“那就让左先生来评理!”

其他人一听,纷纷附和:“对,让左先生来裁决,看谁说的更有道理!”

于是,前一刻还喧闹的众人顿时一片寂静,齐齐看向首位那圆滚滚胖乎乎的左大名士。左大名士眨了眨眼,似乎才回过神,随即笑道:“这一回,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这个问题,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

听到这话,全场静默,所有人都有些难以置信,这世上居然还有左大名士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吗?他可是举国闻名的大名士啊!连帝都德高望重的大学士都要尊他一声先生的人啊!他都想不明白,那他们岂不是更不会明白了?

赵立夏他们却有点儿傻眼了,方辰更是呆滞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办,他居然真的把左大名士给问倒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左大名士给问倒了!这下子可怎么办!

瓷娃娃的小脸儿红扑扑的,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呆愣愣地看了左大名士好一会儿,突然道:“爹爹!你居然都想不明白?这怎么可能!”

这一声,让所有人都愣愣地转过头,看向那个唇红齿白的漂亮孩子,方辰已经算是难得一见的漂亮孩子了,这孩子跟方辰站在一起,丝毫没有被他比下去,甚至还要更漂亮几分,难道,她就是传闻中的左大名士的那位七岁的幼女?

方辰呆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瓷娃娃,脑子里嗡嗡嗡地一片,这个性子傲娇,酷爱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居然是左大名士的女儿!!!他居然两次三番的教训了左大名士的女儿!!!就在刚刚,他还拉了左大名士的女儿的小手呢!!!

最后,混沌的脑袋里只剩下硕大的两个大字:完!了!

看到众人呆滞的反应,左大名士的笑容顿时多了些许无奈和宠溺:“这世上的事千千万,我区区一介书生,想不明白的何其多,怎么不可能?倒是你,又不听话,偷偷跑出来了!”

瓷娃娃委屈地撇着嘴角,眼底瞬间蓄满了水汽,似乎难以接受自己视为天的父亲居然也会有想不明白的事情,还是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她可怜兮兮地看了左大名士一会儿,突然转身,跑到几步外的柳叔身旁,拉着他的手,扬起小脸儿,声音都带了些哭腔:“大哥,爹爹当真是想不明白吗?”

作者有话要说:^_^

最近JJ各种抽搐啊,看留言还要爬到手机上才能看····

辛苦留言的亲们辛苦了,抱住啃一口!

143错了

早上送走柳叔他们之后;方怡就开始捣鼓新玩意儿,这次她要弄的是奶油;之前就想到过;只是这几个月事儿太多,连喘口气儿的功夫都没有;自然也没时间专门来研究;这会儿正好用来打发时间,如果真能弄出来,那可又能增添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把今儿一大早放在一边静置的牛奶端出来,最上面已经浮着一层略带浅黄色的东西,这一层东西就是奶油,方怡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这奶油给提炼出来,先把牛奶放到锅里煮开;等到奶油在牛奶上面结了一层奶皮儿,再用棍子快速地不停地搅拌奶油,这也是件辛苦的活儿,方怡一边搅拌,一边琢磨开了,说到赚钱,眼下还有一件大事儿有待解决,孩子们如今都出息了,家里的铺子生意又越来越好,人手却是个大问题,今年为了童生试,基本上大半年的功夫都没怎么认真的开铺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幸亏这铺子是自家买下来的,不用给租金,不然还不得亏死了?

如今童生秀才该考的也都考上了,他们将来还有更远的路要走,不可能再继续让他们在店里头当小二,虽然眼下有三妞儿杨婶儿他们在帮忙,可杨婶儿家里头还有个豆腐坊呢,三妞儿也随时都准备着怀孕生孩子。最关键的是,那位捕快大哥有心想要开间豆腐坊,把杨婶儿他们一家都接到城里来住,听了这话之后,方怡就更不好继续让他们来帮忙了,这两天铺子又没开成。

看来,请几个店小二已是势在必行的事儿了,可问题是请谁呢?这古代又不比现代,招个人随便发个招聘启事就好了,而且,他们卖的都是独门手艺,万一遇到了心眼儿不好的,回头把他们的方子给偷了去,那该怎么办?

方怡忙着,赵苗苗自己端了个小凳子过来,爬上去好奇地看着方怡忙活,两个人倒也和谐。正搅拌着,方怡的鼻子突然有点儿痒痒,她连忙放开木棍,转过身去,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揉揉鼻子,纳闷地想,怎么回事?难道天凉感冒了?也不知道赵立夏他们这会儿怎么样了,那些问题都问了没有,左大名士又是怎么回答的。

如果方怡知道她的一时兴起会造成这样的后果的话,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去问方辰他们有关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更不会在他们都想不明白之后提点他们直接去问左大名士!这下,问出大乐子来了吧!居然把左家隐藏了十余年的老底儿都给揭出来了!

……

再说左大名士家的湖心小竹屋内,所有人都已经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怀疑中,他们是不是还在做梦没睡醒?突然冒出来的女扮男装的漂亮小孩儿是左大名士的女儿也就罢了,在城里开了许多年书店的肆意张扬的刘公子居然是左大名士的长子!!!这太神奇太玄幻了!用方怡的话来说就是不科学!有左大名士这样的爹,他还需要去开书店赚钱?这也太坑人了!

见识过无数风浪的白城山也傻眼了,想他走南闯北几十年,自问阅人无数,居然连身边儿的人都看走了眼,跟他称兄道弟好几年的刘老弟居然是左大名士的儿子???

昔日种种依稀浮现在眼前,那位年轻人第一次登门拜访时的情形,面相俊雅,斯斯文文,手中纸扇轻摇,道一声白掌柜的安好,只一眼,便让白城山对这位年轻的书店掌柜另眼相看。几年的邻里生活,白城山亲眼看着这位年轻人从籍籍无名到名满全城,也看到了这位儒雅的年轻人张狂肆意的一面。

饶是如此,白城山依然从未怀疑过年轻人的出身,只当他是资质过人再加上勤学苦读才有了今日成就!所以在当初看到赵立夏他们兄弟几个的时候,会第一时间找上这位年轻人,在他看来,这位年轻人和那群孤儿是有共同之处的,事实证明,他们也确实投了缘。

那一日的情形是怎样的?是他先说想要让这些孩子去给左大名士投拜帖,然后年轻人就只说教他们启蒙,不收他们为徒。白城山猛然一震,原来,是他一时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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