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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桌上,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人人喜笑颜开,这还是腊月里头他们吃的第一顿全家人都正儿八经坐在桌上吃的饭呢,还是这么丰盛的!所有人都吃得肚子滚儿圆,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了筷子,自从开了店以来,他们虽然每天的伙食都不错,但到底没有吃多少饭菜,都是店里头卖的各种吃食,偶尔方怡会熬一锅子鸡汤肉汤给他们补补,像这样做一满桌的菜还真不多,大家当然要捧场多吃点了。
吃过饭,天已经快黑了,大家围坐在火炉旁,互相依偎着,念念诗,说说话,其乐融融,整个屋子都暖呼呼的。方怡怀里抱着赵苗苗,靠在赵立夏的身旁,听方辰和赵立年摇头晃脑地背诗,赵立冬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自己的功课,心里满足极了。在寒冷的冬天,年关之际,一家人围炉夜话,是件多么美好幸福的事。
王家兄弟和刘三娘也坐在一起,看着这一屋子的半大孩子,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子家的感觉,自从来到这个家以来,除了一开始的约法三章,他们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是被当做下人看待的,待遇甚至比长工还要好,他们能感觉到这些孩子的真心,所以他们也情不自禁地对这些孩子好,到如今,已经是他们在这个家的第二个年头了,没有去年的忐忑不安,有的,只是对这些孩子们满心的怜爱疼惜。
一屋子人里头,唯一心不在焉的就属赵立夏了,他偷偷握着方怡的手,心里止不住的期待,迫切地想要拉方怡进房间里再试一次,向来疼爱弟妹的他竟头一回觉得弟妹多了也有点儿麻烦。
好不容易等到赵立年方辰和赵立冬挨个儿背了一圈儿,又听方怡挨个儿夸了一圈儿,再讨论一会儿明天想吃的东西,赵立夏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们想要再弄点儿宵夜吃的意图:“这会儿太晚了,再弄东西吃的话晚上该睡不好了,先睡觉吧,明早起来再让嫂子给你们弄好吃的。”
这些向来以赵立夏为尊的一众孩子们哪里会想到自家大哥姐夫的阴谋,还觉得大哥不愧是大哥,想的就是久远,这会儿吃了东西,睡觉确实会不太不舒服,当下乖乖地点着小脑袋,揉揉小眼睛,准备睡觉去了。赵立夏很满意,挨个儿摸摸头,把他们送回屋里,照顾着他们脱了衣服,钻进暖呼呼的被窝里,这才回到堂屋,高高兴兴地拉着方怡回他们的屋子去了。
被拉进房里的方怡有些纳闷,自己这个小老公怎么突然高兴起来了,难道是看到方辰和赵立年背书背的好,觉得他们考上童生的概率更大了,所以才高兴?很快,方怡就知道自己完全想错了!赵立夏才不是因为为了弟弟们考童生才高兴呢!
赵立夏一进门就抱起方怡,笔直就朝着炕上小跑过去,把方怡弄得是又惊又吓,生怕他一个没抱住,两人全摔地上去了,等到躺在炕上,方怡才出声:“好端端的闹腾什么!要摔着了怎么办?”
“你那么轻,一下子就抱起来了,怎么会摔着?”赵立夏说着,低头亲了方怡一口,呼吸都粗重起来:“媳妇儿,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方怡有些迷糊,再试一次?试什么?还不等她想明白呢,身上的衣衫就被赵立夏迫不及待地解起来了,到了这会儿,她就是再迟钝也该明白赵立夏指的是什么,更何况她还不迟钝。
新婚之夜的情景瞬间涌到脑子里,方怡的身体莫名地热起来,在心里构想了不知道多少回的赵立夏这会儿的动作可麻利了,还不等方怡回过神就差不多剥光了她的衣服,只剩下最里面的一套里衣,赵立夏连忙脱了自己的衣服,也跟着挤进了被窝,抱着方怡蹭起来:“媳妇儿,我们再试一次吧。”
炙热的气息喷在耳边,那温度都快要把人给融化掉了,方怡的半边身子都有些酥软。
见方怡不吭声,赵立夏心中窃喜,手掌贴着方怡的腰身摩擦起来,嘴里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她的耳朵,看着那红彤彤的耳垂,忍不住凑上去咬了一口,方怡的身子顿时一弹,赵立夏本能地觉得方怡肯定喜欢这感觉,顿时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般,对着那耳垂又吮又咬。
“唔……你做什么!别碰那里!”方怡忍不住轻吟,一面侧过头一面伸手就要去推赵立夏。却在这时候,身体又僵了僵,原来是赵立夏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正贴在她的肌肤上游走,掌心滚烫的感觉像是点燃了她的肌肤一般。
赵立夏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声音沙哑,带着莫名地磁性:“媳妇儿,我问过大夫了,他说只要别留在里面,就不会怀孕。”
方怡被赵立夏的几番举动弄的有些懵,听了这话下意识迷茫地回了句:“什么别留在里面?”
赵立夏低笑两声,声音透过方怡的耳膜,一路振到心里,连带着心跳也快了两下,却听他笑了之后,喃喃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方怡顿觉不妙,虽说在现代活过了二十多年,可她一门心思都扑在了事业上,对于她这样模样一般,没有家人背景的人来说,谈恋爱真是件奢侈的事情,比起男人,她更想要一个家,自然也就没有过性经验,这会儿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少年欺负,心里实在是有些不甘。
看着原本乖顺的方怡突然挣扎起来,赵立夏只觉得身上燥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原本还能抑制的冲、动顿时没了约束,伸手就去撩开方怡贴身的襦裙,两人的下半身紧紧相贴,随着襦裙的掀开,方怡滑嫩的肌肤毫无障碍地贴在赵立夏的身上,年轻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撩拨,几乎立刻的就开始下意识地磨蹭起来。
炙热的气息贴在腿窝里,方怡的身子忍不住轻颤,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自体内蔓延,胸前还未完全长大的肉球有些发胀,犹自挺立着,期待着被人抚摸,赵立夏的亲吻也从耳边蹭到唇边,一双手一个贴在腰间不住的摩挲,一个则是在大腿徘徊。
此刻的方怡看不到自己的神情,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眼角发红,眼底一片水润,面上潮红的模样是有多动人,赵立夏手掌的力度渐渐增大,像是要把方怡整个儿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含住那粉嫩柔软的唇,不住的吮吸,炙热的那处紧贴在方怡的大腿跟,腰身也一下一下的动着,冷不丁撞到某处,隔着薄薄的亵裤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柔软,当下调整角度,一下一下地就往那方向撞,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
方怡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住赵立夏的脖子,双腿下意识的收紧,却又想张开,花心被轻轻浅浅的撞击,已经自发的溢出了蜜汁,一张一合地等待有东西能进入,填补其中若隐若现的空虚感。
赵立夏觉得自己快要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湮灭,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那双本就黑亮的眼灿若星辰,眼底印着方怡动情的眉眼。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
扇子倒霉透了,柔弱的肠胃经不住湘菜的蹂躏,上吐下泻了好久······
出去爬个小山坡结果摔下来,如今浑身腰酸背痛还腹痛,白米粥都不敢喝了,好坑····
更新断了三天,实在是不好意思呀·
再过两天就回家了·
希望肠胃能争气点儿,别再折腾了
122磕着了
赵立夏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切,双手握着方怡的腰身;力道大得方怡都觉得有些疼痛了,然而;这疼痛却诡异的透着一股子快感,方怡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
激、情中的两人;谁都感觉不到时间;直等到赵立夏再次爆发之后;才齐齐停了动作;透出薄汗的身躯相拥在一起;鼓噪的心跳渐渐平缓到同样的步调,在这寂静的夜晚分外的清晰。
赵立夏长长舒了口气;只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舒畅了,不只是身体上的满足,还有心灵上的畅快,心中压抑了许久的闷气一扫而光,赵立夏暗喜,难道要做的次数多了时间才会越长吗?
方怡在赵立夏的身下喘着气,目光有些涣散,等到意识渐渐回笼之后,立刻就察觉到大腿根处黏糊糊湿漉漉的一片,脸上顿时烧成一片,忍不住伸手就去推犹自傻乐的某人,想要擦□子。
赵立夏一个没留神,被方怡推到一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弹起来,伸手就去拉方怡:“媳妇儿,你怎么了?”
方怡恼怒地瞪了赵立夏一眼:“我去擦擦身子。”
赵立夏飞快地扫了眼方怡的身子,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子满足感来,面上却是老老实实的模样,他揽住方怡的肩,讨好道:“外头冷,你别下地,我去给你端喷热水来擦擦。”
看着赵立夏跑进跑出,一副狗腿十足的殷勤模样,方怡忍不住翘了翘嘴角,披着被子坐在炕头,等着赵立夏把冒着热气儿的木盆放到床边,再沾湿帕子,直接就往方怡的大腿上摸,方怡一巴掌拍开他:“我自己来!”
赵立夏嘿嘿傻笑了两声,乖乖地把帕子递给方怡,眼睛却偷偷往那边瞄,只觉得刚刚才满足过的身体又有点儿发热起来,他连忙移开视线,努力压抑心里蠢蠢欲动的情、欲,大夫说了,房事不能太多,会对身体不好,他要跟方怡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必须要懂得克制才行!
方怡可不知道赵立夏的心思,她微微侧过身子,挡住那炙热的视线,红着脸匆匆忙忙把身上都擦干净,有心想要看看床铺,再一想这大晚上的,就算弄脏了也看不见啊,还是等明天再说了。
等方怡擦好身子,赵立夏立刻就接过了帕子,把盆子又端了出去,在外面磨蹭了一会儿才又回到房里,方怡已经自顾睡下了,赵立夏搓了搓手,脱了衣服,也钻进了被窝,却没急着去抱方怡,刚在外面跑了一趟,身上早就冻冷了,他怕冻着方怡,等到渐渐暖和过来了,这才蹭过去,把方怡圈进怀里。
两人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半夜了,方怡在赵立夏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角度,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赵立夏自顾欣喜了一番,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
第二天就是腊月二十八了,王家兄弟和刘三娘起来的时候,一屋子的孩子们都还没醒,辛苦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有了个假期,都睡起懒觉来,就连最热衷武术的赵立冬都没舍得从暖呼呼的被窝里钻出来。刘三娘特意去厨房往炤里头添了些柴火,免得孩子们睡到一半儿炕头冷了,这三九天儿的,冷炕头可睡不得。
等到方怡和赵立夏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了,屋子里却还安静的很,两人以为出了什么事儿,连忙爬起来,却见隔壁房间那一屋子小的还在炕头睡得香甜,两人相视而笑,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孩子们在睡觉,王家的那三个人却没闲着,都各自勤快的找活儿干,刘三娘正忙着烘烤薯干,那兄弟两人则是在磨芝麻,等到方怡起来正好弄芝麻酱。看到方怡和赵立夏两人,刘三娘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笑道:“起了?我煮了红薯汤,在锅里热着呢,我去给你们盛两碗。”
“我自己去就好。”方怡说着,转身去了厨房,看到除了红薯汤,还另外炖了一大锅的排骨汤,这会儿正翻着白沫,味道算不上好闻,方怡拿勺子搅了搅,又添了点儿调料进去,这才端了两大碗的红薯汤出去跟赵立夏分着吃了,两人吃的可香了,这自家种的红薯就是好吃!
吃饱喝足,又要开始忙活过年的吃食了,明儿就是除夕夜,类似鱼丸藕夹之类的菜,今天就要开始做,不然明天根本来不及。赵立夏昨晚尝到了甜头,这会儿心情好着呢,跟在方怡身后转来转去,终于把她给转恼了,直接就拍飞了某只大型犬:“这里是厨房,你跟着瞎转悠什么?出去!”
赵立夏带着一鼻子灰乖乖离开了厨房,没了媳妇儿可以蹭,那就去逗逗弟妹吧,某位无良的兄长接着就进了房里,把呼呼大睡的弟妹们挨个儿都叫醒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快点儿起来,再不起来红薯汤就要煮干了哦。”
一听到好吃的要被煮干了,前一刻还迷迷糊糊的脑子瞬间就清醒了,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起衣服来,嘴里还不忘嚷嚷:“大哥,让嫂子快盛起来,我们马上就好了!可别再煮了,煮干了就不好吃了!哎哟!”
看着几个小的乱成一团的模样,赵立夏瞬间觉得无比的满足,上前帮着方辰系好衣服带子,再把赵立年的长发都衣领里拨出来,再把赵立冬的鞋子拿到床边,这才又颠颠地跑进厨房里,讨好地冲方怡笑道:“立秋他们刚刚醒了,我给他们盛红薯汤。”
方怡哭笑不得,却板着脸不去理他,心里默默地感慨,以前那个牵个小手都要羞涩好几天的阳光小少年到哪里去了?
吃饭的时候,方辰冷不丁地看着方怡,微微皱眉,满脸关切:“姐姐,你耳朵那里好多印子呢!是不是被虫子咬了?疼吗?”
方怡下意识摸了下耳朵,随即想到昨晚的情形,难道被咬出印子了?顿时又羞又怒,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赵立夏自知有错,心虚得很,连忙摸摸方辰的头,道:“红薯汤都要凉了,先吃了饭再说。”
可惜方辰是个孝顺的弟弟,非但没有听话的去吃饭,反而跑到方怡面前,小脸儿都着急起来:“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很疼?”
这下子,其他几个人也都没心思吃饭了,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过来,全都充满了关心,方怡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磨了半天的牙齿,才道:“昨晚没留神被你们立夏哥撞了一下,磕到床沿了,没事儿,已经不怎么疼了。”
齐刷刷的视线瞬间集中到赵立夏的身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谴责,大哥你真是太不小心了,居然撞着嫂子了!赵立夏皱着脸,很诚恳地道歉:“昨晚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很仔细的,绝对不会再撞到她的。”
对于自家大哥,家里几个小的还是很信任的,听到这保证的话之后,再确定方怡耳朵真的没那么疼了,纷纷表示了原谅,方怡就没那么好糊弄了,只觉得赵立夏这分明就是在骗小孩儿!什么叫不会再撞到她!有本事以后都不要再碰她了!
当晚,赵立夏就尝到了恶果,因为方怡不让他碰了,小少年委屈的缩在被子一角,看着自己的媳妇儿在旁边儿睡得香甜,却连根头发丝儿都不让他碰。
除夕照例是一家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吃吃喝喝,然后就是守夜,想到去年除夕夜发生的事儿,所有人都觉得遥远的很。方怡下意识抬头去看自家屋子那边,虽说盖好了房子,却一直没人住进去,感觉都有些浪费了,但是一想到盖起那间房子的初衷,方怡的心里又有些暖暖的,回头看了眼赵立夏,正对上他墨黑清亮的眼,心中似有什么东西化开了一般。
守夜的时候,方怡本想陪着,赵立夏却不肯,照例只留了赵立秋和方辰一起守着,方怡给他们做了些零嘴儿当宵夜,抱起赵苗苗一起睡去了。
等到大年初一,方怡起了个大早,虽说家里头来拜年的人不会太多,但好歹该摆上的也都要摆上,结果刚忙活好呢,门外就来了人,还是最让方怡意想不到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愚人节了哟……
扇子昨晚10点多到家的,赶了一章更新来了?
明天起恢复更新……
123混乱不堪
赵三牛和赵大壮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也很微妙,他们是不想来的,可是架不住新媳妇的那张嘴,他们一家子人已经闹得连除夕都过不安生;实在是没法子他们才一大早的上门了。
话说之前在赵立夏的青砖大瓦房里被吓了一回之后;赵老爷子是真病倒了,他那两个儿子儿媳在床上躺了几天之后就活过来了,虽说整个人还有点儿低迷;但好歹能跑能跳能干活儿吃饭了;可是赵老爷子却足足在炕头躺了几个月,起初的时候大夫只说是受了惊吓;要好生休养;又开了药方给吃着,可是吃了几副药下去,赵老爷子的情况还是没见好转,赵家老二忍不住想要再去请大夫来看看,这提议本是个好心,可话说出来之后,除了赵家老三,竟然没人同意,请大夫,说的是轻巧,这村里头的赤脚大夫也只会一些头痛脑热跌打接骨的,谁会看这种被吓出来的病?这要请就只能去请城里的大夫来,这从城里请大夫可不便宜!谁去请?谁出钱?这家还没分呢,大头的钱全在赵老爷子手里头抓着呢,他们手里头的那点儿钱可是好不容易才攒起来的,谁舍得拿出去啊!
赵老爷子躺在炕上,半梦半醒的,起初外头小声的吵闹他还没留意,后来越闹越大,终于传进了他的耳朵里,感情是不想给他请大夫才闹起来的啊!这个认知,顿时气得赵老爷子是七窍生烟,一顿猛咳,就差没把肺给咳出来了。
老赵家的两个儿子都是个软脚虾,婆娘一吼就完全没了胆儿,放在往常也就算了,可这回牵扯到自家老爹的安危,他们难得的有了点儿孝心,依旧坚持要给赵老爷子请大夫,赵家二婶儿三婶儿气得几天没烧饭,顿顿都是清汤,赵家老二老三私下商量了一回,决定还是跟赵老爷子直说了,既然自家婆娘不肯出钱,那就让赵老爷子拿钱出来吧,总不能为了这点儿银子连身体都不顾。
赵老爷子这几天躺在屋里头,也算是听出味儿来了,心里头把几个媳妇儿孙媳妇都骂了不知道多少回,却也感慨还是自己的亲骨肉好,懂得心疼他!所以在听到赵家老二老三犹犹豫豫地提议之后,很干脆的从自己的小银库里拿了银子,让他们去请大夫来。
大夫很快就请来了,照例是之前那套说辞,赵老爷子的年纪大了,哪怕平日里身子骨儿好的很,这一旦受了惊吓,这心神就被惊扰了,想要调理过来就难了,得慢慢来,要平心静气,可老赵家的从来就没安生过,又哪里来的平心静气之说,所以才一直病着不起呢。
看过之后,照例是开了药方,跟之前开的区别不大,要去城里头抓药,赵家老二拿着药方,无奈地看向赵老爷子,赵老爷子心知肚明,又拿了一贯钱给他们,让他们去给自己抓药,这一遭过后,他觉得心里头开明了不少,就算老大不争气又怎么样?看老二老三多孝顺!也不枉费他对他们这么好!
这药一吃就吃了好几个月,赵老爷子看着媳妇儿一副心疼的模样,心里头暗自冷笑,不舍得出钱给他请大夫是吧?他就拿家里头的钱慢慢儿治病!横竖他现在是有钱了,回头让她们一分钱都捞不着!
不得不说,赵老爷子的算盘打得精啊,这一招可着实是把那几个婆娘给整到了,眼睁睁看着家里的银子跟流水似的趟出去,却一个字儿都说不了,这可是要给赵老爷子治病的钱,谁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