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长嫂难为-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宜档哪切憧从忻挥惺裁次侍狻!�

里正正要摇头说没问题,那头赵家老二挤了过来,怒道:“当然有问题!”

赵立夏问道:“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有什么问题?”

赵家老二冷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想合着骗走我们老赵家的产业,没门儿!这账重算!”

“对,重算!哪里能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赵家老三也跟着喊道,另外赵家二婶儿三婶儿也跟着叫了两声,要不是看到里正和他儿子在场,她们早就要破口大骂了,这一群不要脸的小畜生!成天的就想着怎么算计他们老赵家的家产!

赵立夏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点头道:“好,那就当着里正的面,我们再算个清楚明白。”

片刻后,所有人都进了堂屋,围着那张大方桌,赵立夏和白城山各坐一边,里正坐主位,赵老爷子坐一边,也不知是有意无意,赵老爷子坐的那个方向是正对着那两个牌位的,只不过,眼下他们的心思都在家产上,完全没留意到这个,方怡勾起唇角露出一丝冷笑,趁着他们没注意溜到后院儿去了,要争家产是么?就让你们争个够!

刚一坐下,赵家老二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道:“你明明只借了220两,怎么过了一晚上就变成了384两?”

白城山似笑非笑道:“这220两可是三年前借的,借钱三分利,莫不是连这你们都不知道吧?”

“你不是他们的叔叔吗?借点钱居然还要收三分利!你黑不黑心?”

白城山道:“我再怎么黑心,也比某些想要平白抢亲侄子家产的人要好。”

赵老爷子脸色一变,拍桌怒道:“这田地这屋子都是我老赵家的产业,那就是我说了算!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多嘴!”

里正脸一沉:“你们到底是来算账的还是来吵架的!借钱本来就要出三分利,赵老二你嚷嚷什么?”

老赵家的众人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撇着嘴角暗自嘟囔了几句,少不得再瞪赵立夏几眼。

第二条是方怡那二十亩地的收入,双方又是各种争执,然而这点儿争执早就被算计在内了,算到最后,老赵家的人发现,这钱反而比赵立夏之前说的还多出了好几两来,这个发现让他们更着急,当即就想要按照之前说的来,赵立夏哪里会肯,里正也懒得理他们,直接按照算完的结果来,可把老赵家的一群人给郁闷的。

屋里头争的热火朝天,方怡在后院儿里也的很,方辰在一边帮忙,有些不明白这是做什么:“姐姐,把这么多的硝石放到水里做什么呀?”

方怡故作神秘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柳叔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瞧着,心里也有些好奇方怡这是想做什么。眼看着她往四个木桶里都放了不少的硝石,又倒了些水进去,然后就把木桶拎进屋里去了,柳叔挑了挑眉。

老赵家的那群人忙着争财产都来不及呢,哪里还会去管方怡的举动,更何况只是几个水桶而已。方怡进去的时候,正听到他们在争论请先生的事。赵家二婶儿终于坐不住了,怒道:“好你个赵立夏!闷不吭声地请了先生,情愿让外人去学,居然都不想着让你的弟弟也去学学!”

“你可真舍得!居然把你爹娘留给你的牛拿去抵了束脩!你也不怕他们在地底下不安生!”

白城山冷哼一声:“就你们家那两个草包,哪个先生肯教?”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里正一拍桌子,止住了老赵家那群人的话头:“你们要再闹,这账就不用算了,直接按这里写好的来!”

方怡心底冷笑,使了个眼色,赵立冬赵立年瞧见了,连忙跟着她一道去了后院儿,然后听着方怡如此嘱咐了一番,连连点头,拿了方怡给的东西,又溜回了屋里。

屋里,老赵家的还在各种挑刺儿,什么方怡住他们家还没算钱呢,凭什么干活儿就要给工钱,什么一亩地哪里只能抵八两,分明能抵十余两,还有那青砖大瓦房,居然才三十两。今日的白城山一门心思要替赵立夏他们讨回个公道,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温和表象,每一句都戳得老赵家的那群人心窝子疼,半天回不了话。

争论中的众人,谁都没有意识到屋子里的气温正在下降,白城山倒是注意到了,他是习武之人,反应最为敏锐,心里有些纳闷,再想到方怡之前那句莫名其妙的叮嘱,顿时有些明白了,几不可查地弯了弯嘴角,等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就在赵老爷子再一次不顾及形象,不要脸拍桌的时候,突然响起砰砰砰的声音,声音过后,屋子里顿时暗了下了,刚刚还通亮的堂屋,这会儿完全黑了下来,所有人的心里顿时一惊,赵家二婶儿三婶儿更是忍不住叫了一声。

屋子外头,王家兄弟两个在前院儿,这会儿正拿了旧衣服堵着窗户,让一丝一毫地光亮都透不进去,而大门的地方,则拿一块大木板给挡着了,木板后头还搬了东西抵住。

赵立夏家的房子是青砖大瓦房,可不比泥房子,门窗封住,那可就真的一丝光亮都没有了,屋里头的人可不知道这些,只知道好端端的突然黑了天,这,这,这太诡异了!

然而这才是开始,黑布隆冬的房间里,突然亮起了两道烛光,那两道烛光还是亮在赵家老大夫妻两的牌位前,这一下,可真把老赵家的那群人吓得不轻,赵老爷子更是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脸色苍白,连声音都哆嗦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立夏的声音在这种时候显得更加的冰冷:“怎么回事,难道爷爷不知道吗?我爹我娘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们,他们一直都在这里看着,看着我们,看着这个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他们供奉在堂屋?”

只听嗷的一声,赵家二婶儿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其他几个人也没见得好到哪里去,赵家三婶儿之前就见识过一次,这会儿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方怡和柳叔早就趁着刚刚的功夫摸进了屋子,躲在最里边儿专门堆放杂物的小房子里,外头就留给了王家兄弟和刘三娘,这会儿听到堂屋里的动静,方怡拿出一早做好的简易工具,递给柳叔,柳叔把这竹筒做成的奇怪的工具放到唇边,粗着嗓子,开始说话:“爹,老二,老三。”

作者有话要说:^_^···

112自立门户

赵家老大显灵了!

这个认知浮现在在场每个人的脑海里;尖叫声就快要把耳膜给震破了,事实证明;男人尖叫起来,那杀伤力可不比女人差了多少,伴随其中的还有凳子和木桶打翻的声音;木桶里头冰冷的液体让他们尖叫的力度又拔高了些许。方怡不由有些庆幸,幸亏这房子离村里头远着呢,不然还不吓着人了!

柳叔和方怡咧着嘴;无声地捂着肚子;笑地打滚;堂屋里的赵立秋和赵立冬也扭头偷笑;刚刚那蜡烛就是他们抹黑点的;方怡姐这招实在是太厉害了!

等笑够了之后,柳叔才继续出声:“为什么,为什么要抢我的家产,为什么要逼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声音要多飘忽有多飘忽,要多哀怨有多哀怨,要多凄凉有多凄凉,要多恨有多恨!

在密闭的环境里,用了特质的类似扩音器这样的东西,柳叔的这些话听起来就像是在耳边低喃,瞧见时候差不多了,方怡摸到墙边,把昨晚就设置好的绳子一拉,一道白影立刻从对面房间里飘出来,迅速地滑到方怡这间屋子里。

堂屋那群人都快要疯了,这回是真要疯了,很快,一股骚味在屋子里弥漫开来,是谁吓尿了裤子?赵家老大上一回显灵的时候还是在去年年初,那会儿也只是在院子里吓了一吓,并没有这样显灵,如今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让人怎么不害怕,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赵老爷子也软了,跌在地上半天都动不了一下,那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已经完全没了血色,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让看戏的白城山不由担忧会不会闹太过,把这老爷子给吓死过去,要真这样可就麻烦了。

然而,白城山到底还是小瞧了赵老爷子的韧劲儿,他在僵了好一会儿之后,猛地梗着脖子怒吼:“我是你老子!你的家产全都该是我的!”

“爹,当年你对我娘做了,你还记得吗?”

这一句话,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把赵老爷子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力量给砸飞了,甚至连他那坚硬如石的心都给砸开了,这么多年来刻意遗忘的记忆从尘封的角落里被翻了出来,当年那一幕幕,怎么会忘记!那个女人临终时的眼神,赵老爷子一辈子都忘不了!所以他才会恨长子,谁让他随了他的娘,长了跟她一模一样的眼睛!

里正父子两也被吓得不轻,不过赵立夏一早就陪在他们身边,低声说了句:“别怕,我爹娘只是来找他们的。”多多少少安慰了他们的一番惊吓。

听了赵立夏的话,里正暗自一想,自问这几年来对赵立夏一家子并没有什么亏欠,反而帮衬了不少,以赵家老大的性子,确实是不会怪他的,最初的惊吓过后,他也就渐渐放松下来,那头白城山不也是一副无惧的样子吗?

静下心来的里正也有心思去听“赵家老大”显灵的话了,这一听之下,顿时一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当年赵老爷子当真对他那重病在床的婆娘动了手脚?赵老爷子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那么狠心,莫不是因为心虚?那婆娘走的时候赵家老大已经有七八岁了,这年纪也差不多该是懂事的时候,会知道赵老爷子在做什么也不稀奇。

眼看着赵老爷子终于也晕过去了,这事儿也差不多该收尾了,方怡走到后边儿的窗户边,压低了声音喊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门窗都给关上了。”

外头的刘三娘听到声音,立刻打发了方辰去前院儿通知王家兄弟,她自个儿则搬开挡着窗户的旧衣服,也跟着道:“哎呀!这是咋地了!哎呀,可真邪门儿啊!”

很快,堵在门窗上的东西都被拿开了,王家兄弟飞奔到后院儿,把东西全部都丢进马车里,然后从后门溜出去,往地里的方向去了。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亮堂,赵立秋和赵立冬第一时间吹灭了蜡烛,收到袖子里藏好。老赵家的五个人晕倒了两个,吓尿了一个,还有两个坐在地上不住的发抖,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

最先出声的是白城山,他走到赵老爷子身边,探了一下他的呼吸,发觉有气儿,暗自松了口气,扭头道:“来帮我把老爷子扶到炕上去躺着,等会儿再去请个大夫过来瞧瞧。”

这话惊醒了正发呆的某人,赵家老三尖叫道:“不要去炕上!我要回家,回家去!”

里正连忙上前去帮忙,扭头叫住赵立年:“立年,快去村里,再叫些人过来,就说是我叫的。”

赵立年应了声,一溜烟儿跑出去了,剩下的几个也连忙上前,好歹也要先把他们从地上扶起来。

方怡瞧见这情形,突然生出些许后怕来,扭头问柳叔:“不会出什么事吧?”

柳叔斜眼瞅她:“现在知道怕了?”

方怡抿了抿唇角:“我哪里知道他们这么不经吓,去年才吓了他们一回的,那赵老爷子还叫嚣着说不怕的。”

柳叔道:“回头等请了大夫来再看吧,回头记得把东西都处理了。”

“等他们走了我就拆。”

……

里正的话大家伙儿还是要听的,一路遇上赵立年的人都连忙赶到了赵家,一瞧见这情形,心里头咯噔一声,这是个什么情况?之前不还好好的,说要来算账,算好帐了就过继的吗?怎么转眼的功夫,就都给弄成这样了,瞧着似乎是吓的?

很快,赵家老大显灵把老赵家的吓晕了好几个的事儿就在村里头传开了,传的绘声绘色,就仿佛自己亲眼见到了一般,有不少人还专门跑去里正屋里的和杨婶儿家里头的打听,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儿。对于老赵家,村里的人是真的没几个喜欢的,就连他们自个儿的亲戚也不待见他们,这会儿听到他们为了上门去跟赵立夏算账被赵家老大显灵,幸灾乐祸地占了大多数。

白城山帮忙把老赵家的一群人送回家之后,立刻就坐上马车去城里头请了大夫过来,大夫一一看过之后,给昏迷了的赵老爷子和赵家二婶儿施了针灸,待他们悠悠转醒,又查看了一番,这才确诊,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好生休养就好,若是需要的话,他可以再开几幅安神定心的药。

听了大夫的话,所有人这才定下心来,方怡决定继续按照原定计划行事。因为担心出什么变故,白城山把大夫送回城之后,他也回到了村里。吃过晚饭,听到方怡说后续计划的时候,颇有些哭笑不得。若是方怡一早就跟他说了这事儿,他一定会阻止,装鬼吓人这种事到底还是太凶险了,对方都一大把年纪了,万一吓出个什么好歹来,可怎么是好。可是到了这会儿,得知老赵家的那些人都没什么事儿,他也懒得再多说什么,这会儿听到方怡还想要继续,而那头柳叔连同孩子们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他真是有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得点头应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赵家村儿里几户人家几乎同时尖叫起来,那声音在寂静的清晨里可是一路传出了好远,不少人家都给惊动了,大家纷纷出门一看,顿时一阵发憷,只见那几个屋子的门外,有不少灰扑扑的脚印,这还不算要紧,要紧的是那脚印就在屋子外绕了一圈儿,再远就没有了!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除此以外,还有那院门,门上是两个血淋淋的手掌印,那掌印的中间手掌的地方,还条明显的横线,上头并没有血迹,看上去就跟断掌一样!

再然后,大家伙儿发现,有血掌印和灰脚印的那几户人家,都是住着族里主事儿的老人!这还用多说吗?这明显就是赵家老大在显灵啊!

整个赵家村儿都震动了,连同附近那十里八乡也都知道了这事儿,一时间,各种议论声起,纷纷指责赵家村儿欺负一群孤儿,要不得啊!连带着当年的事儿也被翻出来了,人在做,天在看,赵老爷子当年干的那些个狠心的事儿,赵家老大可都看着呢!这不,死了都要来跟他算账!报应啊这是!

话题中心的老赵家一屋子人,自从那天过后就再也没出过门了,也出不了门,每天一闭上眼就做噩梦,身上的肉成堆的往下掉,赵老爷子又惊又吓,更是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这回是真的病倒了。另外病倒的还有族长,年纪越大的人就越信这些,老族长顺风顺水说一不二了这么些年,结果临了居然出了赵立夏这样的事儿,一口气难平,想要给他些苦头吃,结果却反倒被威吓了一通,当即就卧床了。一时间,屋里头乱成一团,连秋收都顾不上了。

至于赵立夏的家里,则就清净多了,照样该干嘛干嘛,忙秋收的忙秋收,忙种菜的忙种菜,忙上山打猎的忙上山打猎,日子过的要多潇洒有多潇洒!再也没人来提要算清楚账目的话了,也没人来提要他们搬出去的话了。方怡再一次体会到,跟不讲理的人果然是不用讲理的。

白城山倒是没闲着,趁着这风头还没过,他连番在里正和几位主事儿的老人家里走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还主动提出这剩下的十亩良田就折成现银八十两,再凑个整数一百两给赵老爷子,毕竟他是赵立夏的亲爷爷,是赵家老大的亲爹,这一百两他拿得。

到这份上,谁还会说不呢,谁还敢说不呢?况且这事儿本来就是他们不地道,赵老爷子可是在赵家老大很小的时候就把他半卖半送出去了,那时候赵家老大就该是白家的人了!这些年他挣下的家产自然也该归白家,赵老爷子那是一分都分不到的,如今他们肯主动拿出一百两给他,已经是难得的孝顺了。

于是,这过继出户的事儿就这么办下了,至于出户后赵立夏并没有去白家,而是继续留在了赵家村儿,且自立了门户的事儿,也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浪,十里八乡的人觉得,在被赵家村儿这么苛责对待了之后,赵立夏他们还没有抛弃赵姓,已经是很难得了。外头的人都这么说,赵家村儿的人自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傻乎乎的去说赵立夏的不是,自然也是跟着夸他们孝顺懂事。

看着手里簇新的家谱,赵立夏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终于脱离了老赵家!再也不用担心他们过来指手画脚,再也不用担心他们过来抢他家的家产,这样的日子真心的舒坦!

白城山笑着拍了他一下:“是不是觉得轻松了?你现在可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了,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了。”

赵立夏道:“我知道,我会好好撑起这个家的!”

柳叔在一旁笑道:“这一家之主可不能没有一家之母啊。”

本是调笑的话,赵立夏却听了真,当即很严肃地点点头:“方怡的孝期已经过了,是时候商量成亲的事了。”

正在后头跟刘三娘一道腌渍泡菜的方怡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抬起手背揉了揉鼻尖,纳闷地抬头看了下天,这天气也不是很冷啊,难道感冒了?

作者有话要说:^_^·

写的好过瘾~~!!!

113婚期

在商量亲事之前,还得先把迫在眉睫的秋收给忙完了才行;许是前几年的年岁实在太差;今年的年岁出奇的好,该下雨下雨,改天晴天晴;地里的粮食长得格外的讨喜,家家户户都是欢欢喜喜的;当然;这欢喜的人家得排除因为之前赵家老大显灵而混乱的那几家子。

自从王家兄弟来了之后,地里的活儿基本上就交给他们忙活了;在农事上;他们确实要比赵立夏他们强上不少,他们太能干;那些请来的短工们不愿意被比下去,更是卯足了劲儿干活儿,那些庄稼在他们手底下长得好极了,再加上年岁又好,今年的收成估计能比去年多上一两成呢!

逸仙居暂时是顾不上了,虽说耽搁一个月的功夫会损失不少钱,但那到底还比不上这土地重要,土地可是生存的根本啊!柳叔照例在这里住下了,白城山帮赵立夏弄好自立门户的事儿之后就急吼吼地回城去了,这时节也正是他忙碌的时候。

自从三妞儿跟城里的捕快订了亲之后,村里人对他们杨家的态度好多了,这不麦子还没收上来呢,就有不少人家来约杨婶儿一起去麦场占地儿了,不过如今的杨婶儿可不怎么稀罕他们的亲近了,笑眯眯的推了,只说跟赵立夏他们说好了,去他们家门前晒麦子就好。

今年赵立夏他们没种棉花,那地都拿来种芝麻去了,足足种了四十亩之多,正好也能多种些红薯和黄豆,薯粉丝和薯条都卖的很好,多种些也省得要去跟别人买,另外,高粱也没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