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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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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人的消息放出去的头两天,上门的人并不太多,毕竟这种事儿在城里头还是头一遭,大家心里都没谱儿,想等着别人先去探探路,自个儿再去,反倒是一些年纪小的,抱着试试看地心里来应聘小二,至于酒庄那边,倒也有几个人应聘,主要是冲着那条包吃包住去的。

方怡抱着壮壮在屋子里玩耍,一边听院子里的赵立夏招人,别说,还真有几分现代招聘会的架势,姓名年龄家住何方以前做过什么,擅长什么,一条条问得倒是仔细。正因为如此,左家安排的第一个卧底一见面就露了个底儿朝天,不为别的,因为他是左家的一个旁支里的庶子。

“左家倒是舍得,连庶子都送来当伙计了。”方怡拿着一块七巧板逗着壮壮,一面跟旁边儿的方辰说话。

壮壮却当方怡是跟自己说的,当即也扬起小脸儿咿咿呀呀似模似样地回了一声,立刻就把原本心情还有些沉闷的方辰给逗笑了:“壮壮也想当伙计吗?”

小家伙却突然扔了玩具,冲着方辰伸出胳膊:“抱~”

小舅舅方辰当然是毫不犹豫地抱起乖巧的小侄子,随即就被糊了一脸的口水。

……

赵立夏问那些人的姓名来历家住何方也是有道理的,为了请捕快大哥帮忙查证,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才敢把人给留下,或者确定了是左家派来的卧底,那也是要留下的!

两天的功夫,赵立夏留下了三个人,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模样有些讨喜,胆子也不算小,之前当过店小二,家里人口也简单,适合被分配到城里的那几间铺子里去。

等到第三天开始,上门的人就渐渐多了起来,年纪也开始往大了走,左家又陆续派了五六个人过来,看那架势,是恨不得酒庄那边全都用他们的人才好!

捕快大哥这几天也忙得不可开交,却到底把赵家托付的事儿给办妥了:“这几个人肯定是左家派来的!他们给的住宅地址倒是真的,不过我托人找上门去的时候他们还装模作样说家里确实有这么个人,但是这会儿出去了不在家。呸,说的跟真的似的!”

赵立夏笑道:“辛苦大哥了,等这事儿过了,我再登门道谢。”

捕快大哥摆摆手:“咱们两家的关系,说什么谢啊!这又不是多大的事儿!”

“是我说错话了,回头我带着方怡上门去玩儿。”

捕快大哥这才笑了:“那成,回头我跟我媳妇儿说去!”

等送走捕快大哥,赵立夏和方怡开始琢磨怎么安排着五个人,肯定不能全要了,太多看不住,太少怕抓不到多少把柄,商量了一会儿,最终决定留下三个,一个安排去运送葡萄,两个留在酒庄清洗葡萄。除了这三人,其他的人员也进行了大调动,把几间铺子里头办事机灵又忠心的店小二抽调出来,分别派到那三人的身边“盯梢”。

等安排妥当之后,赵立夏和方怡又开始了“巡店之旅”,每个店铺都去了一趟,对挑选中的店小二进行“秘密谈话”,然后安排好新人的交接问题。

大概十来天后,小二的交接顺利完成,新招进来的那些经过这几天的学习也基本可以自主迎客了,再加上山上的葡萄已经陆续成熟,是时候开始摘了,赵立夏和方怡一合计,决定开始下一步计划,把“卧底”和“盯梢”的都派去了各自指定的岗位。

接下来,就等鱼儿上钩了。

……

这个等待的时间并不算长,说到底还要感激古代的通信还不够发达,不像现代,随便藏几张手机卡就成了,这古代的通信方式笼统就这么几样,信鸽是肯定行不通的,里正的孙子被赵立夏嘱托了一项新的任务,那就是酿造葡萄酒期间,但凡有靠近酒庄的鸟类,一律拿弹弓打下来。别看这孩子个子不大,那手弹弓可打的老准了。

这只是开始,接着便是进了酒庄就不许带私人物品,所有私人物品在进庄子之前全部交出来,会有专人对他们的物品进行记录,回头等他们做足一个月回家的时候再原封不动交还给他们,至于所穿衣物,则由酒庄统一发放。

送这些人进酒庄的时候,赵立夏他们几个全都来了,看着这条消息宣布的时候瞬间变了脸色的“卧底”,几个人都觉得十分欢快,方怡更是笑得像只狐狸,不论什么年代,卧底都不是那么好当的。

在各种严防死守下,三个卧底过得苦不堪言,来之前管事的叮嘱已经完全起不到作用了,想偷看葡萄酒的酿造技术?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在庄子外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进了庄子才知道这里面别有洞天,洗葡萄晒葡萄全部都有专门的地方,至于酿酒的地方则又全部用青砖围了起来,那青砖围墙足足有两人高,他们至今都不知道里面有多大,跟别提说看一眼里面是什么样子了!

一个月的时间太漫长,但是这偏偏又都是来之前就说好了的,还都是按了手印的,赵家还每人都预支了10天的工钱,等一个月满后再发放另外20天的工钱,所以那三个人是想要找借口离开都不行了。

困难并不等于放弃,能被管事儿挑选出来的自然不是平凡之辈,如此“艰难”的环境下,他们还是想办法弄到了纸张,将庄子里的情形大概描述了一下,并言明继续这样下去将无法探得酿造葡萄酒的方子,请求下一步行动的指示。然后,其中一人又趁着月黑风高,摸出了房间,借着蹲茅厕的借口跑到了事先约定的地方,把纸条绑在一块石头上,扔出了庄子。

自作聪明的某人并不知道他的一切行为都早已被人看的眼底,而几乎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人去了庄子外,找到了那张纸条,并且及时送到了赵立夏的手里,赵立夏看过之后,直接递给赵立年:“模仿这个笔迹,再写一封,就说无意中发现一张方子,不知真伪,求面见管事。”

帮着纸条的石头静静地放在庄子外头,几乎在第二天晚上就有人来取走了他,王家兄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走,回去睡觉,养精蓄锐准备逮人!”

成功扔了纸条的卧底在第二天的时候,突然拉起肚子,在蹲茅厕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是这庄子的管事儿,王家兄弟:“你怎么把方子给拿出来了?要是给人瞧见了怎么办?”

“哥,这会儿大家都在洗葡萄呢,我这不是一时间记不得要那些东西要放多少,所以才想着拿方子照着做一回。”

王满仓的声音很严厉:“你忘了大少爷是怎么跟我们说的了?方子不许带出屋子!必须要放在书房的屉子里,忘了就给我回房去多看几遍!”

王来银讪讪道:“好啦好啦!我放回去就是了!”

卧底蹲在茅厕里,听到这番对话,简直是欣喜若狂,差点儿一脚踩进茅坑里,等到王家兄弟走远,他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茅厕里出来,又悄悄地摸到书房,书房里就只有一张书桌,他很容易就找到了方子!

揣着方子提心吊胆地回到房间,卧底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屋子里足足转了七八圈才终于藏好了方子,心里着实有些后悔昨儿用光了所有的纸,这会儿想要再写张字条儿都难了!

当天夜里,外头突然起了一阵狼嚎声,这狼嚎比平日里来的更长一些,偷了方子的卧底立刻轻手轻脚地起身,把方子揣在怀里,来到约定的墙檐下,偷偷学了几声猫叫,然后墙头伸出一根竹竿,竹竿上吊着一块石头,石头上绑着一张字条儿,卧底来不及细看,扯了扯绳子,又叫了几声,竹竿停了片刻,又猛地抖动了起来,卧底心下满意,转身又跑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庄子就来了人,自称是那卧底的亲戚,说卧底家中母亲突然病重,需提前请他回去。王家兄弟听后,没有半点为难,大手一挥直接放了行,看着那卧底欢快地上了那人的马车。

马车并没有走多远,很快就被迎面而来的三辆马车给拦住了,赵立夏跳下马车,走到那辆马车的旁边,对着正掀开了车窗帘子往外开的人笑道:“左管事,好久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马车并没有走多远,很快就被迎面而来的三辆马车给拦住了,赵立夏跳下马车,走到那辆马车的旁边,对着正掀开了车窗帘子往外开的人笑道:“左管事,好久不见了。”

唔,貌似今天晚了点···不过字数多了点·

253、出乎意料

就在赵家众人在城外庄子布下陷阱等着人往下跳的时候;刘老爷也终于查出了躲在王家兄弟背后乱搅和的黑手,只不过;这结果查出来了;刘老爷却没有一星半点的欢喜,反而陷入了更深的忧虑中;这种结果拿去给赵家的那几个人看;十之八、九会被当场推回来吧;左家对于那些孩子意味着什么,整个城里的人都清楚;现在他要去告诉他们:先前趁着你们去边城忙赵立冬亲事的功夫;想要害你们的人是左家?他们会信才有鬼!

刘老爷犹豫了两天;终于一咬牙还是决定把结果告诉赵家,他们信不信是一回事;这事儿他必须说出来,结果他刚来到逸仙居,还没来得及进门呢,就瞧见一旁的巷子里拐出来一辆马车,驾车的正是赵立夏,看到刘老爷,忙冲他招呼:“刘老爷,正好我们要去酒庄那边瞧瞧,刘老爷有没有兴趣一同前往?”刘老爷自是一口应下。

等上了马车,刘老爷才发现原来这一次是他们全家出动,连那个才几个月大的名叫壮壮的小家伙也正精神抖擞地坐在方辰的怀里,歪着脑袋咧开小嘴儿冲他直乐。碍于方怡还在马车里,刘老爷逗了壮壮几下,又寒暄了几句,便找了个借口钻出马车到赵立夏的身旁坐着去了。

刘老爷心里头正琢磨着事儿,跟赵立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就连对面突然驶来了一辆马车也没在意,直到赵立夏操纵着马车正正地挡在那辆马车的跟前,而后头又有两辆马车冲过来一左一右地围住了那辆马车,刘老爷才惊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儿,直到他看到赵立夏走到那辆马车旁,笑眯眯地说出一句:“左管事,好久不见了!”

左家管事在看清来人之后就知道自己这回是栽了,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为何赵家突然面向全城招人,为何之前还密不透风十来天都传不出一丁点儿消息,这几天却几次三番的得手,原本他还当是运气好,眼下看来这是人家故意布的局啊!先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最后就给出一点儿机会,能不上当么?左家管事看了眼身边已经完全傻掉的孩子,默默叹了口气,是他小看了赵家这几个小子啊!

震惊地又何止是那辆马车里的左家管事,还有赵立夏这辆马车上的刘老爷,他满嘴发苦,眼下的情形一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左家自个儿办事不利让赵家给发现了,那就是他们不小心进了赵家的套儿!不论是哪一种,刘老爷都觉得自己这一回可当真是骑虎难下,怎么好死不死,偏偏就选了今儿一早上门来找他们呢!这下好,送上门来给赵家当见证。如果是前者还好,赵家想必不会真的拿左家怎么办,就怕是他们故意布了局引人钻啊!想想前一阵子赵家那场惊动了全城的招人,刘老爷实在是前者不抱太大的期望。

另外两辆马车静静地停在两旁,没人下车,也没人开口,看着赵立夏笑盈盈的脸,左家管事叹了口气:“你想怎么样?”

赵立夏道:“我只想请左管事去家里做客几日而已。”

赵家只是想请左家管事去家里小住几日做客?这话说出来连三岁孩子都不信,刘老爷悲观地想,赵家这是要来真的了,这些孩子的心可真不小,居然敢拿左家来杀鸡儆猴!

……

管事出门一天未归,左家的二老爷已经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当即派了人去找,却直到天黑都没有任何回复,连同那辆马车都不见了。管事今儿出门是干什么去了,别人不知道二老爷却是知道的,如今人没回来,十之八、九是被赵家察觉了,把人给扣下了,不过二老爷却不着急,赵家就算扣了人又怎么样?难不成还敢去告左家?那要传了出去,他们可就真是群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了。

虽然不着急,可也明白那葡萄酒的酿造方子怕是想不到了,不由心头火气,直接找了小妾过来泻火,事毕之后又开始琢磨,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再好好教训一下赵家,他左家的人也是他们能抓的?

不知是左家二老爷是这种不着急的心思,就连被赵立夏“请”到赵家的左家二老爷的管事也是一副老神在在,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安危,甚至还主动询问赵立夏到底想怎么样,说出来大家好商量。也亏得赵立夏心性好,并没被他这副不屑的态度激怒,而是二话不说把人往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里头一关,临走时才不紧不慢笑道:“我们哪敢把你怎么样?当然是要看先生的意思了,在先生的信从京城回来之前,就劳烦左管事在这儿慢慢住着了。”说完,也不去理会左管事瞬间变了的脸色,咔嚓一声拿了把大锁把门给锁上了。

左家仰仗的是什么?不就是仰仗着是左穆的亲戚么?若是左穆一家子这会儿还在城里,借左家的人一个胆儿也不敢去打赵家的主意。左家二老爷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趁着左穆一家全都去了京城,把左穆先前给了赵家的葡萄酒酿造方子拿回来,要等左穆回来还不知道是几年后的事儿了,就算他想要秋后算账也太迟了!

眼下赵家人赃并获,把人锁到屋里也不急着处置,直接修书一封去问左穆的意思,这一招可就做得太绝了,左穆会是个什么答复,左家人不用想都知道!到时候,只要赵家拿着左穆的亲笔信,就算他们去衙门里告左家一状,大家也只会称一声左穆公义,自家人犯错也绝不偏袒,更会骂左家的人没有廉耻,连左穆的徒儿、赵家这一群孤儿也要欺压。

一切都如方怡预料那般发展,早在听了方辰的话之后她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把左家怎么样,但是却不能让左家继续打着左穆的旗号来做这些龌龊事儿,她想做的只是制造舆论,让所有人都相信是左家在仗势欺人,而左穆则是最无辜的一个。至于把左管事关起来,则是为了逼左家做出更多“仗势欺人”的事来。只要赵家站稳被欺负的“弱势”一面,世人就不会去说他们赵家什么。

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左家信心满满赵家很快就会把人放回家的时候,城中却早就已经传遍了他们的事,左家派人去偷赵家的葡萄酒酿造方子,被赵家人赃并获,左家居然一直沉默不语,连句歉意的话都没有!以至于当太子和三皇子率领的议和队伍终于来到这座城的时候,听到的第一个传闻居然就是有关左家仗着左穆的名声横行霸道!

据说,太子听了这话,当即一掌拍在桌上,慨然道:“先生高义,一世清誉,岂容他人玷污,此事务必彻查!”

太子金口一开,谁还敢怠慢?即便赵家没有打算状告白家,这左家管事企图窃取赵家葡萄酒酿造方子的事也必须彻查。

……

方辰皱着脸冲齐墨道:“会不会惹先生不高兴?那毕竟是先生的家人。”

齐墨忍不住捏了捏方辰的脸,笑道:“你们先生一家对左家都深恶痛绝,只是碍于世俗礼仪,不便说什么罢了,不然你当太子为何要彻查?”

“难道这不是舅舅的主意吗?”这是方辰在知道自己身份后第一次见齐墨,言行举止间比往日更加亲密,还隐约带了些娇气,动不动就皱着眉鼓着脸颊,哪里还看得出先前在边城当小先生的小大人模样?

齐墨自是求之不得,时不时地捏一下脸,摸摸头,这会儿听了他的话,不由轻笑:“我如今可是太子和三皇子首要拉拢之人,岂会轻易开口?这是太子想要卖左先生一个人情,与我无关。”

方辰这才放下心来,他虽然很高兴见到齐墨,却不愿他为了帮他们出气而多做什么,齐墨的身份太高,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不能太随性。

外甥的心事当舅舅的哪里看不出来,齐墨心里自是暖融融的:“今儿我是偷偷溜出来的,这几天太子和三皇子势必要来这逸仙居亲自坐一坐,到时候你和立年都要收敛些,莫要太锋芒毕露,眼下并不是你们争锋的好时机。”

方辰心知这才是齐墨今天来一趟的目的,当下认真地应下了:“我会同立年说的。”

齐墨只同方辰说了一会儿话,便起身告辞了,临走时壮壮突然醒了,哭闹不休,方怡心下一动,当即抱着他递到齐墨怀里,说来也奇怪,小家伙一到了齐墨怀里就不怎么哭闹了,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齐墨瞧,咧开的小嘴儿很轻易就能看到那冒出了一点白瓷的粉、嫩牙床。

“这小家伙倒是聪明,知道舅家公要走了,立刻哭几声。”

抱着小小软软的小家伙,齐墨仿佛看到了方辰的小时候,或许也是这般模样,白嫩嫩,软乎乎,还带着奶香,眼睛黑亮亮,看到他会咯咯笑,还能看出一对小酒窝呢!被小家伙给软了心的齐墨一时间还真不舍得走了,愣是多呆了大半个时辰,同小家伙玩耍了好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当晚,方辰在被窝里跟赵立年咬了大半夜的耳朵,两人迷迷糊糊地猜出这太子和三皇子恐怕已经把争皇位摆到明面儿上了,这种时候得尽量表现平庸一些,最好让两位皇子觉得他们不过尔尔,这样便不用担心过早卷入朝廷的大漩涡中,也不会给京城中的齐家或是左先生带来更多的麻烦。

齐墨的猜测并没有错,第三天,太子和三皇子就念叨起了左穆的入室弟子:方辰和赵立年。许是在州府之中住的无聊,许是想要看看让左穆念念不忘的美食是何滋味,两人非要微服出门,与民同行,上那逸仙居去吃一顿人间的美食。

这一天发生的事,事后曾被太子和三皇子回想多年,每每忆起今日,两人都不免感慨,原来早在多年以前,他们就已经被这位最擅长扮猪吃老虎的名相给实实在在地“吃”过了一回,彼时的名相还不过是名小小的少年。

254、提议

太子和三皇子在逸仙居并没有逗留太久;前后笼统也就两个时辰不到;期间还有小半个时辰花在逗弄那个还不足一岁却活泼可爱的壮壮上。出门时;兄弟两人彼此相望一眼;纷纷在心底放弃了想要笼络方辰的初衷,还是个孩子;聪明足矣;却过于天真,还不懂世间百态,更不懂的官场风云,贸然拉拢,不好掌控。齐墨会对这个孩子另眼相看,恐怕是因着他的聪明乖巧还有跟齐墨当年几无二致的模样。这世上;模样相似的并不难找,却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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