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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
小帅指着灯火最明亮的那间屋子。
“书房?”
“老大,我们就这么去吗,”小帅吞口水,那的人好多啊。
“你忘了?我们现在是宫女。”
郑泽信瞧了瞧天色,这个时间正好。
果然他们到了书房门口,侍卫没有产生怀疑。
郑泽信说道:“是梁公公让我们来的,陛下快下朝了,让我们先过来等候孚次服伺。”
“进去吧。”
“是。”
一关上门,他们就在房间里搜索,因为怕惊动外面的人,所以他们敲打得很轻。郑泽信摸到一面墙壁敲打有些闷声,墙的另一边应该有什么,而根据布局来说,理应不是房间,于是和小帅通了个颜色,摸索附近有没有开关。
郑泽信摸到了一本书,手感很沉重,他试了一下力推动了,接下来就听到硬物移动的声音,随即墙面移开了。
里面有一个人,他全身被裹上了很多铁链,头无力地低垂着。
郑泽信靠近他,把他嘴里的布绢拿出来,探了下对方的呼吸,见那人有动静,马上说道:“风雨不动?”
那人无力得接了一句:“风吹即倒。”
“樊将军?”
樊景天抬起头,“你是谁?”
“我们是来救你的,”郑泽信说话时已经开始动手想要解开链子。
可是链子上的上了锁,郑泽信让小帅去找钥匙。
樊景天摇头,“你们找不到的,钥匙在赵恒光手上,你找个尖锐的东西给我。”
郑泽信拿出自己的匕首,“您看,这个可以吗?”
“把它放到我嘴里,让开些。”
郑泽信依言把刀柄放到樊景天嘴里,等他咬住后退开几步。
樊景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腹部收了收,等到脸色涨红的时候,他突然弯起腰身,用嘴里的匕首划了过去,腰间的铁链先断了开,他的手得意自由伸出,然后接过嘴里的匕首往身上几处划了下,所有的铁链落在地上。
第第五十二章 宫行(下)()
郑泽信还来不及对樊景天的功力表示钦佩,就突然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提起了警惕,“樊将军,事不宜迟!”没给对方应答的时间就连忙扶着人走出了密室。
小帅收到郑泽信的眼神,立刻拿起桌子的火折子往身上点火,然后扯了嗓子声音喊道:“着火了!”
郑泽信带着樊景天躲在一旁,自己挡在面前,见侍卫们一进屋就扑上去推着他们围在身上着火的小帅周身,所有人都被吸引了目光,樊景天就趁这个时候地折腰像猫一般从人群里转出,然后迅速地窜到屋檐上。
小帅身上的火被扑灭后,开始表现受惊后的慌乱,侍卫们面面相觑,想到赵恒光就快回来了,为了不造成惊扰果断地把郑泽信和小帅带走了。当然根据留守规则,离开的侍卫人数不多,这恰好方便了郑泽信三人在路上动作。
在击倒几名侍卫后,他们就立刻去先前与杨姑姑约好碰头的地方。
杨姑姑看到灰头土脸的三人,首先认出了樊景天,“咦,樊将军你怎么会在这?”
樊景天苦笑:“说来话长。”
他话音刚落,脚步就有些虚浮,离他最近的郑泽信连忙扶住,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试问道:“樊将军是否几日未进食?”
“这点饿不算什么,我只要还有一口气,任何事都不能难倒我!”他说的是刚才断链之事。谁知下一刻他的肚子应景地叫了一声,配上他严肃的表情,显得有些滑稽,小帅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郑泽信和杨姑姑表情淡定,双双默契地想带樊景天去觅食。樊景天开始反对,说要尽快离宫,郑泽信告诉他有关假扮赵荷荞的人自己想去探探,正好戳中樊景天内心一个疑点,于是随着郑泽信行动表示默认。
杨姑姑带他们到了膳房仓库后,小声道:“且莫拖延太久。”
郑泽信让樊景天靠好,并吩咐小帅陪着他,转而对杨姑姑作揖道:“接下来还得麻烦姑姑。”
“你跟我来吧。”
那个假冒的赵荷荞此时正倚在栏边捧着一本书细细品味,怡然自得,沉浸在墨香的世界,任何人也无法打扰她。
郑泽信忍不住揉揉眼睛,若不是知道赵荷荞在宫外,就要被迷惑了,虽然只有一瞬。眼前的人虽然很像,但是真正的赵荷荞从永远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一处,她的心很剔透,看的事绝对不是别人所看到的以为她在看的,处事亦然。想到这,郑泽信内心一揪。
“若不是和公主相处那么多年,我也很难发现啊。”一旁的杨姑姑感叹道,“公主她现在……好吗?”
郑泽信收回视线,对杨姑姑郑重道:“姑姑,不管公主好与不好,泽信初心不变。”保护她的初心。
杨姑姑眼睛闪动,然后深吸一口气,“好……好……”
“姑姑,人已经见过了,我们走吧。”
“恩。”
郑泽信跟着杨姑姑准备离开时感觉到一道视线,他回过头,目光扫过周围,那边的假赵荷荞还是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书,其他的也没有任何异常。
应该是错觉吧。
郑泽信摇摇头,立刻跟上杨姑姑的脚步。
与樊景天、小帅回合后,他们一起上了杨姑姑准备好的马车,车内有两个昏睡的宫人,郑泽信和小帅分别换上了他们的衣服,变作了另一个身份,在前方驾车,不久就到了宫门。侍卫们正要检查,杨姑姑先露出了脸。
“杨姑姑你怎么又出去?”
“哦,还不是我两个宫女做事糊涂,弄丢了置办的物事,我带着她们俩去寻找。”
侍卫闻言好奇地往马车内望,杨姑姑体态丰盈挡了大半,只能隐约看到个匍匐的身影。
杨姑姑冷哼一声,露出严厉的表情,侍卫以为她心情不好,谁知她下一刻说道:“对这两个不懂事的,我罚了她们!”
随即侍卫看到那个匍匐的身影一动不动,料想是疼得厉害,心下有了避让心里,然后让开了道,“望姑姑能找到那丢失的物品。”
“哎,但愿吧。”
马车又动了起来,不疾不徐,在青石的地板路上嗒嗒走过,一丝没有慌乱,更加难察可疑。而晚一步就是晚一步,恰巧皇宫深处的严禁命令传来时,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身影。
小帅回头看看,忍不住得意,郑泽信拍拍他的肩,“戏还没演完。”
“恩,”小帅点点头,然后在临近大街时配合地往后仰身体倒在车厢内,郑泽信在一旁也做个差不多的姿态,马车失控引来一阵慌乱,杨姑姑及时地扑倒前面稳住马儿,然后忙着对周围的人道歉。
这一幕正是为了杨姑姑的开脱做了个证据。
忙活完之后他们就到了水粉店,换回两个宫女,三人和杨姑姑真诚地告别。
杨姑姑摇头,无言地挥手。
“这个杨姑姑怕是回去凶多吉少了。”樊景天沉吟道。
“她是白鹭公主的专属女官,而且没有证据。赵恒光不会无故对她动手的。”
“但愿如此吧。”
郑泽信叹气,其实心里也没底。
其实大概杨姑姑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愿意伸出手,只是她和赵荷荞感情深厚,已经超过了主仆。这一点,郑泽信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说他卑鄙也好,他看中的就是这点,所以才会不顾后果找上了杨姑姑。
睡晕的四人刚一清醒就被杨姑姑咆哮,她先指着前面那个小宫女,“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躲起来偷懒睡觉是吧,要不是我回宫发现少了东西我才不会回来接你们,让司法弄死你们!”
“姑姑……”
“别以为这样就算了,回去之后等着受罚!”
四个人懵懂的状态,听到罚字,连忙跪着求饶。
“哼,先回去再说!”
那两个宫人的记忆就停留在杨姑姑来找他们说要出宫,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不由露出疑惑表情,随即被杨姑姑几个掌掴,“你们两个最可恶,到半路竟然睡着了,差点翻了车,你看,我的衣服变成这样了!”
她抬起手,精致的袖子裂开了几个口子,“这衣服是公主赏赐的,怕是你们赔了这条命都赔不起!”
那四人闻言脸色煞白,再不敢多言。他们才入皇宫没多久,都是心思单纯的新人,极易好糊弄的。回到皇宫后,杨姑姑为了做足了效果,真下了狠手去罚那四人。然后他们的脑子被激得记得杨姑姑所说的,不管怎么问都说辞一致,所以疑点暂时没有蔓延到杨姑姑身上。
也只是暂时……
正如樊景天说的,凶多吉少。
第五十三章 知情者(上)()
赵荷彩离开别院后一直漫无目的地到处晃荡,郑泽信和小帅说的话她又何曾不明白,只是她不愿意面对罢了,这么多兄弟姐妹中,连自己的同母姐姐都不待见她,只有赵河清和赵荷荞愿意和她亲近,不嫌她烦,所以,她舍不得离开他们,若是可以,她希望能一辈子能这样。可事与愿违,赵河清和赵荷荞会走得越来越远了,她多想对他们说不要扔下她,即使她什么也帮不上……他们不会答应的吧,她有时也会唾弃自己这种不愿去承担的心理,这样的心情好矛盾、好酸涩。
不知不觉中竟到了皇宫门口,侍卫们一眼就认出了赵荷彩,“九公主。”
赵荷彩愣愣回头。
两个侍卫上前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紧张道:“七公主,现在非常时期,您快回去吧,萧贵妃也一直在找您……”他们顿了顿,互换了个眼神,随即叫人来接她。
赵荷彩脑子毫无主见,麻木地站在那等着宫人的出现,被动着带回了她原本住的宫殿。
美丽的宫装妇人迎面给了个温暖的拥抱,她回过神,喃喃道:“母妃……“
“恩……”萧贵妃原本想斥责她的,见她浑噩不在状态,很快就心软了,心疼道:“彩儿,这些天去哪儿了。”
赵荷彩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什么也不想说。
萧贵妃牵住她的手坐下,左一句关心右一句询问,见她仍然没有什么反应,无奈,只好先让她回房间好好休息。萧贵妃坐在床边关切地看了好一会,不时整整她身上的被窝,还哼着歌谣哄着她入睡,终于见她闭上了眼睛,才放心离开了房间。
眠睡只是一会,内心的悸动让赵荷彩又清醒了过来。她刚张开了眼睛,下意识盯着门边,似乎有所感应般,门它自己发出吱呀的声音。不一会敞开门的空间出现了一个俏丽的少女,她走了进来,看着目光无神的赵荷彩说出的话带了一丝轻怠,“你跑去哪瞎晃了!”
赵荷芳是长赵荷彩一岁的同母姐姐,活泼大方性格讨喜很会讨大人欢心,对比经常会任性的赵荷彩,她的存在更加亮丽。她看不惯自己的妹妹整天往五皇兄和六皇姐那边跑,在自己的面前爱理不理甚至还不听话,所有不时冷嘲热讽。听到赵荷彩失踪了几天她还幸灾乐祸,暗地里希望她永远不要回来才好,可惜现在她回来了,于是赵荷芳又心情不好了。心情不好自然要来找源头发现。
而这个源头还是和以往一样对她爱理不理。
“喂,听到我说话了吗?”
“有事吗?”
赵荷芳微楞,这样反应淡淡的赵荷彩不像平时,她内心闪过不悦,声音尖锐了几分,“没事就不能看看你。”
“得了吧,赵荷芳,你有多讨厌我,我就有多讨厌你,我们感情没有那么好,你快走!”赵荷彩内心正抑郁着呢,突然来了这么个平时喜欢和她对着干的人,不由想发泄,她做好了开骂的准备。
这才对嘛!赵荷芳心情反而豁然了几分,接着展开自己平日的对战状态,“赵荷彩,你目无尊长!”
“你有把我当成妹妹吗?”
“你又把我当成姐姐吗?”赵荷芳冷笑,“恐怕你只当那个赵荷荞为姐姐吧,可惜人家不理你了。”
赵荷芳当然不知道宫里的赵荷荞是人假扮,更不知道赵荷彩这几天就是和赵荷荞在一起。赵荷彩没有反应过来,激动道:“你胡说什么呢,六皇姐才没有不理我呢!”
说完这话她意识到了不对连忙捂住嘴巴,却不知自己这个行为反而让赵荷芳察觉一些端倪,她想着这赵荷彩这几天不在皇宫是不可能和赵荷荞接触的,而她这会心虚的表现就不太对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反正六皇姐她永远不会不理我的,”赵荷彩有些心慌,说出的话也语无伦次了,“你这么关系我和六皇姐的事做什么,和你什么关系!”
“哎呀,难得我有一件想告诉你,和赵荷荞有关的……”赵荷芳准备诱导赵荷彩,满意看到她脸上的犹豫后,又说了一句,“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哦,很多人都不知道的。”
“是什么……”赵荷彩脱口问出,又想着赵荷芳爱使坏,于是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你爱信不信,不听可别后悔。”赵荷芳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内心早就因为赵荷彩面露着急神色而在偷笑。
“反正我对你隐瞒的事也只是有点好奇,你不说对我也没有损失。”
赵荷彩咬着牙齿不知该如何是好,看到对方兴致缺缺地准备离开了,连忙拉住她。
“你先说,我再告诉你。”
赵荷芳挑眉,“此话当真?”
“当真。”赵荷彩用力点头。
“雾蜀国的人在离开之前,我曾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是有关赵荷荞的。”
“……”赵荷彩眨眨眼,有些着急,“怎么不说了?”
赵荷芳笑笑,“我怎么知道在我说了之后你变卦了怎么办?”
“我不会的,我和你保证!”
“好啊,那你先说啊。”
“你耍赖!”
“我怎么耍赖了,我也是先说了一半的,怎么样,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走了。”赵荷彩做了个转身动作。
被吊起好奇的赵荷彩怎么可能让她走,急切道:“我说、我说!”
赵荷芳抱着胸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赵荷彩想了半天,终于像作了个重大的决定般深吐一口气,然后吞吞吐吐地说:“皇宫里的六皇姐……是假的。”她能说的只有这个了。
赵荷芳闻言立刻皱眉,这个事和她自己所知道的那件关联很大,如果被别人知道了必然引起轩然大波。她严肃地盯着赵荷彩,沉声道:“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七皇姐……”赵荷彩被她的样子吓到了,想要后退,对方没有给她机会,她紧紧按着自己的肩膀,说出的话有些毛骨悚然。
“听着,赵荷彩,想要活命,你就当不知道这事!”
“啊……”赵荷彩云里雾里的,随即想到赵荷芳还没有说她知道的那件事呢!
赵荷芳知道赵荷彩所想,用森冷的眼神看着她,“那件事我已经忘记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懂吗?”
赵荷彩已经完全被她的气势震慑,不由愣愣点头。
第五十三章 知情者(下)()
理了理自己的状态,正如刚进这个房间时的样子。赵荷芳俨然忘记刚才说了什么,带着轻佻的语气对赵荷彩说:“你就睡你的吧,懒得和你墨迹了。”说完就像风一样离去,门被摆动地一晃一晃。
赵荷彩把赵荷芳的话消化了好一会,才想起门没有关,于是站起身来。
走了一段距离的赵荷芳回过头,看向她刚才离开的房间,目光微沉,开什么玩笑,父皇隐瞒这两件事必然有着什么打算,若是流传出去,作为知情者的她们,不知会受到什么对待。
皇家无情,他们这些兄弟姐们都知道这个道理,只有她那个傻妹妹赵荷彩一直天真罢了。
赵荷芳目光流转,视线正好碰到了赵河良,他的面容冷峻,周身带着阴沉的气息。她立刻摆上平时乖巧的表情,讨好道:“三皇兄。”
赵河良经过她身边仅仅瞥了一眼,不辞一言,然后脚步不缓不慢地走进赵荷彩的房间,正好与站在门口的赵荷彩打个正面。
赵荷芳听到了争执声,没过一会就见赵荷彩被他强硬地拉出来了,她的小脸上都是委屈和害怕。
“啊……”赵荷芳下意识伸出手,这时赵河良突然对她侧目,虽然只是一瞬,她感觉从指间传到心扉的寒意,于是连带着探究的视线,把手收了回来。她不能也不敢。虽然是皇女,看似高贵,但对于权位者若是无用,便可以随时被舍弃掉。
她害怕被舍弃,那样的下场不敢想象。
赵荷荞被赵河良带到了一个房间,才进屋就被扔到了地上,房门嘣一声关上。她内心一跳,然后稳住身形爬起身,看到屋里还有另一个人正沉稳地坐在桌子前静静地看着她,她连忙对这人行了个礼,蹑嚅道:“父皇……”
赵恒光明明是看着她的但眼中的视线没有她的影子,让人感到陌生和疏远。
赵荷彩低下头不敢回视,下一刻,她的脖子被人勾住同时耳边传来赵河良没有温度的声音:“荷彩,只要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你走!”
赵荷彩侧过头看不见赵河良什么表情,但是身体禁不住的害怕,她听到他问:“赵荷荞在哪儿?”
她困难地摇头,她怎么能告诉他呢。
随即脖子上的手臂紧了紧,她感到有些疼,喉咙被顶得很痒,忍不住咳嗽。
“说,在哪?”赵河良没有因为这样放开她。
赵荷彩眼睛四处瞟动,十分无助,最后把目光投向前方的男人,眼中祈求,希望自己的父皇能帮帮她。脖子越来越难受了,那个男人还是没有动,于是她只能对威胁她的人说着“不知道”。随后她被放开了,在她以为无事时紧接着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那是赵河良给予她的耳光,一连好几下,她渐渐耳鸣了,脑中回响着赵河良的凶狠的声音,“贱人,你说不说!”
“我……不知道……”她还是一样的回答,她告诉自己要忍耐。脸上越来越麻了,她觉得说话发声都要没感觉了。
到了这个地步,赵河良也失去了耐心,于是直接把她的双手拖了起来。
他要干嘛!
赵荷彩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慢!”
这时,赵恒光打断的声音给了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