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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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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良苦!”

他微微一笑,目光温暖地看着唐诗,知道她心中的担忧,*溺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唐诗莞尔一笑,没有去问那个根本没有答案的问题,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忽然将唐诗揽到怀中,唐诗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半晌才开口,“你要和我说不仅仅是这件事吧?”

“也没什么,只是舍不得你,舍不得卿儿,我回来的时候,她应该会叫”爹爹“了!”

唐诗修长的手滑过他胸前,怅然一笑,“说吧,不用拐弯抹角了!”如果真的没有别的事情,他是不会有这种反应的!

身边寂静得可以听到花落的声音,他好听淡然的嗓音终于响起,“郦沉鱼的父亲已经成为军机大臣,皇上想利用我和父亲离京的这段时间,让他乘机培植自己的力量,成为名副其实的军机大臣!”

唐诗眼中的潋滟春水,渐渐化作沉寂的寒潭,幽幽开口,“这些都是针对景焕的吧?”

他轻轻颔首,“在皇上眼中,景焕和夏侯府命运相连,互为牵扯,互为支撑,削弱夏侯府的力量就是削弱景焕的力量,这一次,既是征讨康亲王爷余孽,同时又可以壮大郦家的力量,这样才可以在朝中形成新的平衡之势,这才是皇上想要的结果!”

一片粉红色的花瓣随着风落到唐诗发间,惊艳了夏侯砚的目光,他温热的薄唇掠过唐诗的朱唇,颈脖,最后停留在她耳边,“我想听你弹琴!”

静好的夕阳,庭院被橘红色笼罩,仿佛不真实,乐曲飘渺,缓缓回荡,整个夏侯府都沐浴在这样的意境之中,直到乐曲终了!

他脸上带着淡淡微笑,“和昨天的琴曲不一样,带有不经意的离殇之意,我不太喜欢!”

唐诗静坐瑶琴之前,看着他的脸,怎么也看不够,嗓音沉沉,“乐曲本身单纯如镜,是没有感情的,所谓的感情,不过是人为赋予的而已,就像皇上一样,把所有的人都视为棋子,而他是那个下棋的人,别人接受命运的安排,他则安排别人的命运,殊不知,其实每个人都是局中人,人心是世上最难掌控的东西!”

晚风吹得他衣袂翩跹,风姿俊秀,嘴角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是啊,把所有人都视为敌人,总有一天真正成了敌人!”

第六十四章 出征

晚风宜人,一张白色的信笺在空中飘荡,恍如一只翩跹的蝶,吸引了两人的眼睛。

夏侯砚信手一挥,秦庄的那封信就到了他手中,他俊目扫过,淡淡道:“这后宫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宫里从来都不是清静之地!”无数风姿各异的女人,一代高高在上的帝王,偏偏又是整个大夏的权力政治中心,这样的地方,能清静得了才是怪事?

他唇角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笑,“这秦贵妃能活到现在也的确是个奇迹了!”

唐诗一怔,想起庄姐姐曾对他暗中滋生的情意,可这家伙却一直浑然不觉,不过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京中迷恋他的少女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麻木了,也就见怪不怪了,自己和他成亲之后,也经常会接收各种各样想入夏侯府,服侍少将军的女子的无限热忱。

“如果她变得和郦沉鱼一样不择手段,那也不是我所认识的庄姐姐了!”  庄姐姐的恬静和淡然是深宫里的清流,与整个污秽的后宫格格不入。

他却轻轻摇头,眼眸含笑,“非也,在宫里,要么被污染,和所有女人一样去争夺皇上的*爱,去为自己的皇子争夺一席之位,要么等着被人害死,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中灰飞烟灭,成为宫人闲暇的谈资,然后被人遗忘,殊不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智慧上有所欠缺可以理解,不过竟无知到相信多年的对手,只能说是取死之道!”

唐诗怔怔看着他,到底是名门望族长大的豪门公子,目光如此深远,奇道:“府里又不是姬妾如云,公公也没有纳过妾,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可是真正的名门公子,宫闱倾轧见得多了,有什么奇怪的?来,陪我走走!”

唐诗起身,陪着他散步,曲径通幽,清新雅致,间或有飞鸟掠过,绣花鞋踩在地上,发出轻柔的沙沙声,他的手臂揽过她的双肩,旖旎情思,在山间弥漫。

唐诗垂首敛眉,“君王的爱太短暂,在宫里,庄姐姐的孤芳自赏和一身傲骨是优点,也是缺点,注定难以长期吸引皇上的目光!”

他微微一笑,无声轻叹,“刚刚经历了一场立后之争,现在又有立储之争,秦贵妃就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唐诗不语,等着他说下去,他淡淡道:“其实跟魔鬼合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不是谁都有这能力的,首先你得权衡一下,到底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全身而退?这件事,一眼就可以看出郦沉鱼必定别有所图,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是想对三皇子下黑手了!”

“你也想到这个可能性上去了?”这也是唐诗认为最可能的原因!

“是啊,以郦沉鱼的智慧,她要做一件事情之前,首先考虑的必定是后路,后路设计好了,才会动手开始实施,当秦贵妃被她耍弄得晕头转向,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判断能力之后,无论郦沉鱼说什么,她都会信,何况郦沉鱼给出的理由还看似无懈可击,这个女人是个权谋高手,很懂得把握人的心理,还非常了解秦贵妃的个性,知道秦贵妃一定会乖乖钻入她的陷阱,按照她的计划一步步地走!”

唐诗沉吟道:“她想害三皇子,何以要这么麻烦,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你有没有听说一句话?敌人有的时候比朋友还要可靠,秦贵妃视郦沉鱼为敌人倒是正常的,必定对她处处防范,毕竟是多年的老对手了,可万一她视郦沉鱼为朋友,尤其是一路从血火中走出来的朋友,谁会对朋友有戒心?她可就惨了!”

“退一步讲,就算郦沉鱼没有别的目的,她单纯的只是想和秦贵妃联手对付宣贵妃,整件事也充满了算计和阴谋,宣贵妃可是有皇子的人,而且还是皇长子,在宫里,一个女人怀了孕,立即就会成了众多女人的眼中钉,宣贵妃却能平安诞下皇长子,她的心机与手段可见一斑,若是宣贵妃或者皇长子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说郦沉鱼会把责任推到谁头上去呢?”

唐诗心下一沉,如果真的是这样,庄姐姐自然就是这个最好的替死鬼,和庄姐姐她们比起来,自己太过幸运,夏侯府所有人都盼着自己生下男嗣,怀孕了也不用担心各式各样或明或暗的虎视眈眈的目光,轻声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人处在局中,反而看不清自己的处境,或许庄姐姐也是这样!”

他淡淡一笑,“郦沉鱼这个女人的聪明狡猾非同一般,要不然也不会被皇上选做皇后了,其实一开始,皇上心中理想的皇后人选就是郦沉鱼!”

唐诗开始担忧起来,“你知道她那么多见不得光的秘密,以她的个性,只怕是不会允许好不容易得来的盛世浮华中始终存在这样一个隐患,我想她一定是在等待最好的时机!”

他深邃的眼底一片平静如水,周身的气息却渐渐凉了起来,“你放心,她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一片飞叶悄然无声落在她肩头,华美如诗,他目光温暖地看着爱妻,不知道下一次这样的相见又是何时,“明日我和父亲就要离京了,若是有什么事的话,可找景焕商议!”

“他不回靖江王城吗?”

他摇摇头,“太妃姨娘最近身子有些不适,他暂时留在京城!”

唐诗心头一涩,忽然用尽力气抱住他,自己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明日远离,归期不知是何时?

她虽然不是朝中之人,可也知道皇上此举的深意,京城是政治中心,打仗的时间根本没办法估算,短则几个月,长达几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皇上必定想将夏侯府渐渐排斥在权力中心之外,不管是夏侯府还是景焕,只要除掉一个,皇上大概觉得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阿砚说的对,这里没有是非,有的只是强弱。

夜里,唐诗和他在对彼此的*中不能自拔,再多的话语都不及此时对彼此的渴望,这*,庭院的花开得格外艳丽…

你对我*爱有加,我报以倾城年华,时光总是这样无情无义地掠过,哪知道人间难舍难分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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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皇上下定了决心,行动起来就比什么都迅速,次日,九天门外,十万大军,整装待发,旌旗蔽日,一眼望不到头,仿佛连浩瀚的天空也为之黯然失色。

皇上携皇后郦沉鱼为大军践行,看着军威赫赫,皇上的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意味,这是大夏保家卫国平叛除逆的将士,有了这些铁骨铮铮的热血男儿,何愁大夏江山不千秋万代?

三军统帅夏侯尚,面容坚毅,眉间纹路深如雕刻,雪亮战甲闪着森然寒光,身后铁甲将士黑如潮水,意气风发。

皇上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一旁的十三皇弟,景焕难得的收了一脸笑意,目光深远地看着远处的夏侯父子,若有所思,这样的神色更是惹得皇上心下一动,要是没有这个皇弟该有多好,就不用担心卧榻之侧,有他人酣睡了!

夏侯父子出征之后,他本想立刻下旨让景焕离开京城,把这些人都排挤出去,让他回到自己的封地上去,好好呆着,免得在京城兴风作浪,可偏偏这个时候,端淑太妃又身体不适,一直时好时坏,景焕是端淑太妃的儿子,自然要尽孝道,不能离京,这让皇上完美无瑕的计划添上了一抹令人不快的色彩。

郦沉鱼站在皇上身侧,很是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终于走到了人生的巅峰,至高无上的境界,也一手把郦家推到了京中真正的名门望族的高位,虽然暂时还不能和第一高门夏侯府相提并论,不过若是良儿成了东宫太子之后,这京中高门变幻,权势更迭,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皇上现在最*信的就是郦家,她的父亲原来是文官,自从她成了皇后之后,父亲就跻身位高权重的军机要员,现在夏侯父子一起离京,不管对她来说,还是对郦家来说,都是天赐良机!

皇上皇后亲自为平叛大军送行,对将士来说,是莫大的荣耀,群情振奋,“皇上万岁,娘娘千岁”的呼喊之声响彻天际,震耳欲聋。

唐诗远远看去,郦沉鱼凤冠朝服,眉目妖娆,仪态万方,确有母仪天下之风。

站在夏侯夫人身后,看着娘的静默无语,唐诗忽然对娘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娘这一生,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这样的生离死别,亲人之间的脉脉温情,承欢膝下,须臾之间便在指缝间流失,快得几乎抓不住,这样的女人,需要多强大的内心?

想起昨日院中开得正艳的妖媚红花,仿佛今日离人眼中血,遥遥看去,似乎再次感受到阿砚深邃的目光,还有昨夜的叮嘱,“我走之后,京中必定波云诡谲,在我回来之前,景焕都不会离京,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可以去找景焕!”

皇上举杯祭过皇天后土之后,号角声响起,大军开拔,缓缓移动,唐诗紧握手心,远远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公公和他走了之后,偌大的夏侯府,又要恢复往日的平静!

郦沉鱼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忽道:“皇上,臣妾有一提议!”

“皇后但说无妨!”皇上威严笑着。

“这些大好男儿都是我们大夏的将士,如今劳师远征,浴血沙场,自然功在社稷,今日前来相送的女眷们,也是幕后功臣,没有她们,将士们如何在前方安心杀敌?臣妾提议,不如今日在宫中设宴,款待众家眷,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第六十五章 一出好戏

皇上微笑颔首,“皇后言之有理,来人,传朕旨意,宣众将士家眷入宫赴宴!”

“谢皇上!”莺歌燕语,裙裾如云,瞬间柔软了依稀还留在眼前的铁骨铮铮。

早已有内侍将皇上的旨意传达御膳房,等一众家眷到达宫内的时候,大殿之上已经摆放好了精致糕点,时令果蔬,香气入鼻,可以最大程度的勾起人的食欲。

众女眷鱼贯入宫,依次入座,皇上携皇后高高坐于上位,笑得十分亲切,“今日朕在此设宴,感谢各位夫人对出征将士的鼎力支持,相信不日我大夏将士必定凯旋归来!”

“谢皇上!”

皇上今天十分高兴,竟端着酒杯下了龙椅,亲自敬酒,到了夏侯夫人面前,笑道:“夏侯元帅是我大夏战神,军功显赫,世人皆知,夫人身为贤内助,劳苦功高,朕敬夫人一杯!”

夏侯夫人忙举起酒杯,“皇上过誉,能为皇上出生入死,保家卫国,是外子一生的荣耀!”言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内侍忙为皇上续酒,皇上端着酒杯,又面向唐诗,“少将军英姿勃发,年轻有为,假以时日,必将成为我大夏栋梁之材,少夫人与少将军伉俪情深,今日少将军撇下妻女,劳师远征,他日少将军凯旋,少夫人也功不可没,朕也在此敬少夫人一杯!”

听着这不伦不类的话语,唐诗总觉得有些皇上在意有所指,不过不露声色,举起酒杯,“多谢皇上!”她只浅浅饮了一口,见皇上一直盯着自己的杯中物,“臣妇不善饮酒,请皇上…”

皇上哈哈一笑,不以为意,打断了唐诗的话,“不碍事,不碍事!”

今日的皇上,尽显一国之君的和蔼与大度,让众多的夫人小姐受*若惊,皇后郦沉鱼优雅大方,雍容华贵,宴席临近结束的时候,皇上还赏赐了诸多绫罗绸缎,名贵首饰,众命妇是又惊又喜,慌忙谢恩。

宾主尽欢,直到席罢终了,向皇上皇后谢恩之后,依次退去,夏侯夫人对唐诗道:“我要去静姝宫和太妃聊聊,你就不用等我了,先回府去吧!”

“是!”唐诗知道娘和太妃必定有很多话要说,若是自己在场,怕是有诸多不便。

唐诗不想在宫中做更多的停留,谁知道出宫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久未蒙面的仇人,长宁公主,眉目傲慢,神情高傲!

唐诗略微一点头,“公主!”她是公主,自己也是公主,没有必要对她假以辞色。

长宁公主眼中汹涌的恨意并没有逃过唐诗的眼睛,她视而不见,径直掠过长宁的身边。

“站住!”长宁一声怒吼,自从夏侯砚和唐诗成亲之后,关于他们如何恩爱的言论就源源不断传入她的耳朵,她不想知道,却偏偏又忍不住去关注,最想听到的就是他们吵架的消息,今日得到唐诗来了宫中的消息,她便急急赶来,夏侯砚不在京中了,还有谁可以替唐诗撑腰?

唐诗回眸,很是意外,淡淡道:“公主还有什么事?”

长宁公主一声冷笑,“不要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也是公主,不过这里是在大夏,不是在乾国,鞭长莫及,在这里,你见了本公主,就得乖乖行礼,你就这样走了,难道是没有把本公主放在眼里?”

“是吗?”唐诗一声冷笑,“本宫好像没怎么得罪你吧?”

长宁公主一愣,在唐诗眼中看不到丝毫恭敬之意,挑衅道:“夏侯砚走了,你孤身一人,看还有谁给你撑腰?”

唐诗冷冷地盯着长宁公主,她自幼就是一个被*坏的天之骄女,荣*至极,娇骄率真,之所以如此恨自己,无非是因为夏侯砚的缘故,她太不了解夏侯砚了,在夏侯砚的面前,她如同一汪清泉,一眼就看到了底,夏侯砚需要的绝不是她这样的女子,他也不能给予她想要的爱情,这些东西,她都不懂。

心中的恨意足以吞噬一个人,这一点,唐诗早就领略过了,真不知道长宁公主到底是爱着夏侯砚,还是爱着她自己?这样掠夺式的爱情,谁又愿意接受?

道不同,不相为谋,唐诗转身就走,长宁公主急了,刁蛮脾气又发了,手掌高高扬起,准备教训唐诗,结果被唐诗眼明手快捉住,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脸上,娇俏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长宁公主当即被打懵了,忘记了发怒,从小到大,只有她打人,有谁敢打她?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你…竟敢打本公主?”

长宁公主身后的那一列宫女看着暴跳如雷的公主,吓得浑身颤抖,都知道,这夏侯少夫人算是要倒霉了!

“皇后娘娘驾到!”唐诗心道,编剧兼主演终于来了!

唐诗欠身道:“参见皇后娘娘!”

长宁公主捂着被打疼的脸,怒视着唐诗,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

郦沉鱼不着痕迹的目光掠过两人,转眼就换上了一副亲切妩媚的笑意,“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等唐诗说话,长宁公主身后的一名宫女便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刚才夏侯少夫人打了…打了公主!”

郦沉鱼似乎极是惊讶,“少夫人,真有此事?”

唐诗看郦沉鱼眉眼都流露着妩媚的风情,淡淡笑道:“确有此事!”

长宁公主高声道:“皇嫂,这个女人居然敢以下犯上,当众给本公主难堪,绝不能轻饶!”

郦沉鱼紧紧地盯着唐诗,“少夫人可有什么说的?”

唐诗漫不经心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郦沉鱼一愣,惋惜道:“如果少夫人没什么好说的,众目睽睽之下,长宁公主当众受辱,关系到皇家颜面,本宫身为六宫之主,必须要秉公处理!”

唐诗冷冷一笑,“不知道皇后娘打算怎么处置我?”

郦沉鱼仪态万方一笑,“少夫人你可真是误会本宫了,虽然少将军保家卫国,功在社稷,可宫中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不过看在少将军的面子上,本宫也打算小惩大诫,意思意思就算了!”

一阵环佩叮当的声音急促而来,唐诗抬眼看去,是庄姐姐,这是郦沉鱼今天真正的目标。

秦庄神色匆匆,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对郦沉鱼盈盈一拜,婉声道:“皇后娘娘,少夫人毕竟不是宫里的人,她不知道宫中规矩,情有可原,还请娘娘网开一面!”

长宁公主却冷笑道:“不知道宫中规矩,就可以以下犯上了?秦贵妃这样说,难免有徇私之嫌,众所周知,秦贵妃和唐诗关系密切,可是秦贵妃不要忘了,现在唐诗打的是本公主,天家公主尊严,岂能一句轻飘飘的无知,就一笔带过?”

秦庄道:“少夫人为何要打公主?公主何不将原因说出来?事情尚未有定论,公主何以咄咄逼人?”

长宁公主怒目一瞪,“这个你应该问她去,她打了本公主,总不是本公主凭空捏造的吧,何况她自己也承认了!”

郦沉鱼面露难色,“这…?”

秦庄和长宁公主争论不休,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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