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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沐泽风的面前,抬头看着他问道:“大哥,你跟他们说,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孩子,你是我们沧云的公主。至于如何成了洛熙沐家的千金,哀家想沐公子应该会知道。”太后虽然上了些年纪,但是眼神却异常清明,从刚才沐泽风的神态来看,他早就知道她并不是沐家的人。
沐泽风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疼爱的摸了摸沐知毓的头发,良久重重的点头道:“毓儿,也许你真的是沧云的公主。而我们,或许是表兄妹。”
沐知毓先是一愣,忽而自嘲一笑:“大哥,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并非是沐家的人。难怪一直以来爹他那么讨厌我”
“不,爹他并不知道”(。)
第二百二十章 沐家小姐()
沐知毓闻言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沐泽风的眼眸中有些许的哀伤,看向她的目光却是带着愧疚。
“毓儿,其实妹妹确实如李大壮所言那般,在刚出生的时候,便被产婆掐死了。当年我一直候在娘亲的房外,等到爹赶来的时候,产婆满手鲜血的走了出来,说娘亲难产,母女双亡。
但是随后苏嬷嬷便抱着你走了出来,说孩子刚生下来只是暂时性的昏迷,并没有死。爹他经人蛊惑,以为是妹妹克死了娘亲,大怒之下便从苏嬷嬷的怀中将你给抢了过去,打算摔死你为娘亲赔命。
我拼尽全力将你从爹的手中夺了过来,苏嬷嬷忙抱着你交给了奶娘看管照顾。在娘亲的葬礼过后,我去问了苏嬷嬷,因为当时的情形很难不让人生疑。
娘亲带着苏嬷嬷在不久前去了寺庙祈福,求菩萨保佑沐家平安,求签解析所得,在娘亲生产那日,苏嬷嬷必须等孩子顺利生产之后再去娘亲身旁,否则对腹中胎儿不利。
而那日,苏嬷嬷也确实未在产房中,当产婆宣布娘亲和妹妹母女双亡后不久,苏嬷嬷却抱着你从房中走了出来,我一直守在房外,不曾见过她何时进的房中。
苏嬷嬷却说是在娘亲生产过后她才进的房中,而那时产婆尚未出门,也能够证明。因为当时产房内只有产婆和王氏派来的两个小丫鬟,房外也只有我一人,所以我并未揭穿苏嬷嬷的谎言。
当我去找苏嬷嬷询问的时候,才知道寺庙求签一事是她和娘亲故意所为,她当时正在隔壁房间照顾你,后来,是从密道里直接进入的娘亲房间”
沐知毓终于听明白了,在娘亲生产之前,不知何由就已经抱养了她,之所以如此隐瞒她的存在,是想在孩子生下来后顺便让她正式成为沐家的小姐,却不曾想遭受王氏和产婆的迫害致死。
眼眶不自觉的便湿润了,抬眸看向沐泽风,泪水从脸颊滑落:“大哥,若不是因为我,苏嬷嬷就会陪在娘亲的身旁,产婆也不会有机会下手。都是我害了娘亲和真正的沐家大小姐”
沐泽风满是疼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不,毓儿,这并非是你的错。只是这一切,本不应该由你来承担,却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爹他一直将娘亲的死归咎在你的身上,而我也曾犹豫过,是否要将你的身世说出来。
在沐家虽苦,但是仍有避身之所,若是让人知道你并非是沐家大小姐,恐怕爹和王氏一定会将你赶出去,你本来就是娘亲捡回来的弃婴,若是离了沐家,你又该去往何处?所以,我和苏嬷嬷便决定隐瞒你的身世,尽一切能力来保护你。
只是当时我的能力有限,尽管身为沐家大少爷,却还是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毓儿,你会不会怪大哥,让你承担了这些原本就不属于你的苦难”
沐知毓使劲的摇头,一把扑到了他的怀中:“不,大哥,是你和苏嬷嬷让我得以有一个家。若非如此,这世上早就没有了我沐知毓的存在”
沐泽风**溺的拍了拍她的背:“毓儿,一切都过去了。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最疼爱的妹妹。”
楚慕辰的眼中闪过心疼,小毓儿本是沧云最尊贵的公主,却遭人迫害流落在外,从小到大受了这么多的苦,只是那些罪魁祸首早已伏法,不然的话他定是要那些人加倍的偿还回来。
楚慕惜紧蹙着眉,明显也是为沐知毓的经历而心疼,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如何被沐夫人抱到的沐府,刚想询问,一旁的太后早已泪眼朦胧,擦掉眼角的泪水后慈爱的开口道:“孩子,你受苦了。若是当年我们有能力保得你母妃平安,也许你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
太后说着,便将目光对上了沐泽风,问道:“沐公子,你能否将当年沐夫人是如何将毓儿抱养的详情经过描述一番吗?”
沐知毓本是想问太后她的亲生母亲是如何死的,闻言也将目光看向沐泽风,她也很想知道她是如何被娘亲和苏嬷嬷抱到了沐府,至于母妃的事情,稍后再问也不迟。而且她相信,太后一定会告诉她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
沐泽风点头道:“自是可以。”
十年前,因为王氏的陷害,让沐柯误会颜倾芸和府中下人私通,夫妻感情出现了裂痕。在颜倾芸怀有身孕后,对其态度更是冷淡,虽然他不说,但是她也明白,他是在怀疑她腹中的骨肉并非是他亲生。
颜倾芸伤心欲绝,但是为了腹中的孩子,还是一再的隐忍,只是因此也让王氏更加的变本加厉。王氏每日都用各种方法让沐柯留宿在她的房中,甚至不让他与颜倾芸见面。
苏嬷嬷是颜倾芸的贴身丫鬟,早在当初她被沐老太爷收养为义女之时,便一直跟在她的身旁,两人情同姐妹。对于沐柯和王氏的做法,苏嬷嬷很是气愤,但是颜倾芸却劝告她,不可意气用事。
在快要临盆前的半个月,颜倾芸的情绪越发的低落,她知道,若是她再这样下去,对孩子不好,便执意要去寺庙上香。为孩子祈福的同时,也顺便散散心。
苏嬷嬷劝说不得,便随着她去了。因为沐柯将她身边的丫鬟都遣走,只留下了苏嬷嬷一人,她这个正房夫人的地位也一落千丈,平时待在自己的小院里,鲜少有人过问。
只有沐泽风经常过来陪她。因为这事,沐泽风一直怨恨沐柯,父子关系一度紧张。但是沐柯对于沐泽风的**爱,却是从来不曾减少,只是不轻易表现出来而已。
颜倾芸和苏嬷嬷去建恩寺上香的事情只有沐泽风知道,不过也幸亏王氏不知道,否则的话也许就不能平安回来了。
在建恩寺里,颜倾芸为自己的孩子还有整个沐家祈福,希望一家人能够平安。哪怕沐柯负了她,她也未曾有过任何抱怨,只是这份善良,却成了她致命的弱点。若是她有沐知毓一半的心性,或许结局就不会是如此的悲戚。
出了建恩寺,打算回府。却在寺庙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发现了一个被人遗弃的女婴。(。)
第二百二十一章 只恨缘浅()
颜倾芸和苏嬷嬷走过去,将孩子抱起来,在附近寻了一会,未曾发现女婴的家人,见她出生才不过数日,便被人遗弃,心生爱怜。
不由得抚上自己的小腹,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便更加的对她心生怜惜,于是决定将她带回府上,作为自己的亲生女儿抚养。
沐柯本来就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亲生,若是再抚养一个孩子,颜倾芸知道,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于是便和苏嬷嬷商量,先偷偷的将孩子抱回去,现如今她的小院无人常去便成了最为有利的条件。从后门回府,所幸一路上那个孩子并未哭闹,若是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颜倾芸觉得自己同这个孩子非常有缘,尤其是感觉她的眼睛和自己出奇的相像,便对她更加的喜爱起来。
若是自己生了一个女儿,便对外宣称生了一对双胞胎,若是生了儿子,便是龙凤胎。反正,她是决定将这个女婴当做自己的女儿了。
等到时候产婆帮她顺利生产之后,便让苏嬷嬷将这个孩子抱出来,再买通产婆让她保密。只是未曾想到,产婆早已经被王氏收买,后来不久就被灭口了。
等到苏嬷嬷抱着女婴进入产房的时候,她如何也想不到,颜倾芸竟然难产而死,连孩子也未能保住。趁着产婆出去禀报沐柯之际,她忍痛将真正的大小姐抱到了隔壁房间。
夫人和小姐都未能保住,如今她能做的便是抱住怀中的这个孩子,这也是夫人生前的愿望,她定是要替她实现。后来,沐泽风随苏嬷嬷将死去的婴儿偷偷埋葬。
只是令他们都为惊异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沐知毓出落的越来越像当年的颜倾芸,让他们一度产生错觉,她就是真正的沐家大小姐。
沐知毓心中涌起感动,当初是娘亲的一念善意,才有了现在的她,只是上天终究如此残忍,让那个狠毒的女人夺走了善良的娘亲和她亲生女儿的命。
有的时候,缘分就在不知不觉中到来,当初任谁都没有想到的是,颜倾芸一念之间抱回家中的小女孩竟然是她亲姐姐的孩子,而被沐泽风一直当做亲生妹妹来疼爱的沐知毓竟然是他的亲表妹。如此一来,许多事情都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太后不知不觉间便被感动了,想必颜倾芸和静妃一样,都是那么的美丽善良。只是有的时候,太过美丽的女子是会招来嫉妒的,太过善良便成为了别人趁虚而入的借口。
“当初静妃得知亲生妹妹被沐家收为义女,并且下嫁给洛熙丞相时,曾经偷偷去看望过她。只是那时候她已经成为了沧云的贵妃,为了避免给两国带来太多的麻烦,便忍痛没有与她相认。后来便再没有离开过沧云皇宫,却被奸妃陷害死在了冷宫中”
想起那个温婉如玉、美丽善良的女子,太后便止不住的落泪。
当初她贵为皇后,却有着常人想象不到的孤独。当年静妃刚入宫时,先帝只盛宠她一人,而她却劝谏着先帝不能忘记结发之妻,因此自己才没有被先帝给冷落。
萧妃原本是不受宠的一个妃子,并且经常遭受其他妃嫔的奚落与欺辱,也是静妃帮助她走出了困境,成为了先帝的宠妃。
后来,她们三人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互相对待犹如亲姐妹。先帝也甚是欣慰,便更加的宠爱起她们三人来,在得到世间稀少又极其珍贵的紫晶玉佩之时,也是分别赐给了她们三人。
只是现在时过境迁,当年享誉后宫的三姐妹如今只剩下了她自己。
沐知毓眸中闪过悲伤,等她慢慢的消化了这一事实后,便向太后询问起来:“太后娘娘,静妃我母妃她究竟是如何死的?还有,她是如何到达的沧云,您知道吗?”
沐知毓曾经听楚慕辰提起过静妃,如今回想起来,当初他说的冷宫失火,一同葬身于火海中的那个小公主便是自己吧。
不由得感叹天意弄人,原来他们的缘分是早已注定的,她与楚慕辰之间,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当初楚慕辰说后宫的争斗就如同生活在血腥的天空中,若是她所料没错的话,母妃便是这黑暗后宫争斗中的牺牲者吧。
虽然那些凶手已除,但是她还是想要多加了解亲生母亲的事迹。在那生死存亡的最后一刻,是母妃牺牲了自己才让她得以活下来的吧。
太后看了沐知毓一眼,慢慢的将悲伤情绪收了起来,便将当年的事情缓缓道来。
静妃曾与她提及过,她在洛熙与亲生妹妹曾经险些被卖去青楼,她拼死让妹妹逃了出去。而她在被送往青楼的路上,绝望之间打算以死来保全自己。
就在那时,出现了一个面如冠玉、翩然若仙的男子将她给解救了出来。后来,她拜了那个男子为师,学了武艺,与他一同生活在桃源村内,一眨眼便是八年。
八年的相处,让她对自己的师父产生了别样的情愫。那个男子名唤莫风,大她十五岁,对她来说,既像父亲,又像爱人。
她感觉得出来,师父对她也是有感情的,不仅仅是师徒之情,而是那最美好的男女之情。
然而当她终于鼓起勇气向他表白时,却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他说,师徒相恋,本是不被天理所容,而他们彼此之间产生了这种情愫已是不应该,绝对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颜倾静有些心灰意冷,对他更是产生了怨恨。师徒又如何,既然他们是真心相爱,又何必去在乎别人的看法。在他的心中,就是将世俗伦理看得太过重要,在意程度远远超过了她。
一气之下,颜倾静不告而别,与师父生活了八年,还是第一次离开那幽静古朴的小村庄,有些不谙世事,遇到了许多不怀好意的人。
而她,便是在那个时候,与沧云的皇帝相识,温文儒雅的年轻男子,很快便成为了她的朋友。
往往男子便是以此作为接近女子的借口,后来,沧云皇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最终,她还是沦陷在了他的温柔体贴中。
而令她未曾想到的事,当她离开之后,莫风,那个如玉的男子才明白,失去了她,便意味着失去了全世界。
当他终于不再执着于世俗,打算向她表明真心,要永远与她在一起之时,却发现,她已经成为了沧云的皇妃。
他曾偷偷潜进沧云皇宫,想要让她随他离开,直到那时他才知道,他是永远失去她了。
她只哭着对他说了一句话:往事已如烟,曾经情已断,奈何缘浅,恨不相知未嫁时。(。)
第二百二十二章 信任无言()
他忍痛离去。 那晚,颜倾静哭了一整夜。原来对他的情,从来不曾远去,只是从今以后,她是真的要放下他了。
只是任谁也没有想到的是,那晚与师父相见,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成为沧云皇妃已经快五年了,而她,却依然盛不断。不仅仅因为她的美貌,也因为她的一颗善良贤惠的心。
而这,也让宫中的许多妃嫔为之嫉恨。姜妃便是最为危险的一个人。
萧妃,也是楚慕辰的母妃,在不久前因病身亡,颜倾静和当时的皇后一直怀疑是有人在暗中下了毒手,虽然怀疑是姜妃所为,但是一直苦无证据。
而在某一天,姜妃突然向皇上呈上了一封信,皇上看后便龙颜大怒。
当即召静妃过去问话,当她看见那封信的内容时,才知道在那晚之前,师父曾用飞鸽给她送过信,只是她一直未曾收到,原来是到了姜妃的手中。
看来那晚师父失去理智来皇宫找她,便是因为她没有回那封信的缘故。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他们早已落入了姜妃的阴险算计之中。
“静妃,朕希望你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皇上略微平息了一下怒气,但是一想起那封信的内容,便感觉心中有一股憋闷的怨气出不来。
那个叫做莫风的男子,竟然想要带走他深爱的女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但是最让他心痛的是,静妃曾经不止一次的在梦中喊过这个男子的名字。
之前他以为她只是在做梦,便没有放在心上。他那么爱她,恨不得将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她的心中又怎会有其他男子的存在。
而当他亲眼看见这封信以及她眼中那明显的悲伤之时,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他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自己最爱的女人心中一直有着别的男人。
当天子的威严遭受到了挑衅,便意味着那理智已经在慢慢的消退。
“皇上,莫风他只不过是臣妾的师父。臣妾与他,已有快五年未见了。至于这封信,臣妾无话可说,因为他并不是师父所写。”颜倾静知道,这是姜妃摆明了要害她,那么她能做的,便是否认。
“静妃,本宫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那天晚上,你私会情郎,可不止本宫一人所见。冬茗,你来跟皇上说说,那晚所见。”姜妃冷笑一声,便将目光看向颜倾静的身后。
冬茗闻言,低着头从颜倾静的身后走上前,身子也有些颤抖,慌慌张张的看了姜妃一眼,见她凶狠的瞪着自己,咬咬牙说道:“皇上,在五日前的一晚,奴婢确实看见一个陌生男子进了静妃娘娘的寝宫,天快亮的时候才离去。”
颜倾静不敢置信的看着冬茗,她从未想到,身旁最信任的人,有一天也会背叛她。师父确实来找过她,不过只待了一刻钟的时间,便离开了。
冬茗这般说,难道她已经被姜妃收买了,还有,那封信,难道也是她给姜妃的吗?
“大胆奴婢!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吗?你身为静妃身边四大丫鬟之,怎可随着外人一同陷害自己的主子?”皇后大怒,指着冬茗指责道。
“皇后娘娘,奴婢所言确实属实。奴婢不敢妄言啊!”冬茗仍旧死咬着说是颜倾静私会情郎,并且已经做了苟且之事。
皇上看着颜倾静大怒道:“静妃,朕再问你一句,是与不是?”
颜倾静看着皇上那失望的表情,冷笑一声:“皇上,你从未相信过臣妾。若是臣妾说不是,你会相信吗?是,那晚师父确实来找过我,也想要让我随他离开,但是被我拒绝了。而且师父他只待了不过一刻钟便离去了。”
“那为何刚才你矢口否认?”皇上面色冷厉,目光冰冷的看着她。
“臣妾无话可说。”颜倾静挺立在他面前,傲然说道。
现如今,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再相信,她又何必多言。只是可悲的是,他们五年以来的相濡以沫,却抵不过旁人的离间之计。
皇上感觉心中快要窒息,看了她半晌,终是苦笑一声,咬牙切齿道:“好。好一个无话可说。颜倾静,枉朕对你真心一片,你便是如此回报朕的吗?”
颜倾静目光清冷,嘴角一丝嘲讽的笑容,依旧不语。
“‘奈何缘浅,恨不相知未嫁时。’恨不相知未嫁时,嫁给朕,你后悔了?若是未曾嫁与朕,是不是现在就能和你的情郎双宿双栖了?”皇上的声音激动地有些颤抖,更多的是失望与心寒。
颜倾静依然不语。
“妹妹,你快向皇上说啊。这原本就是一个误会,你和那莫风之间什么都没有,为何你不解释?”皇后拉着颜倾静的手急切说道。
“姐姐,不是妹妹不解释。而是皇上他根本不相信我。我和师父的确曾经相爱过,但那段情,还未开始便已经结束了。只是皇上他相信吗?”颜倾静对着皇后说道,目光却是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