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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心下一惊,脸色骤变,惊呼道:“那怎么可以!若是那水墨轩要娶的太子妃,真是我家小姐,我们又不能及时赶到阻止,皇上怎么办?”
凌一脸色一变,忙抬手捂上了她的嘴,双眉紧蹙,低声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小点声音”
喜鹊顿时瞪大双眼,手也上抬捂嘴,顺着凌一的目光看去,慕容凌澈仍旧站在海边不动,似乎并没有听见他们刚才的谈话,这才微微放了心。
“凌一,你说,她真的会是小姐吗?”
喜鹊将头靠在凌一的肩膀上,小声问道,声音略有些沙哑。
凌一的脸色也甚是沉重,看着喜鹊失落低沉的模样,眼中满是疼惜。他知道,每天夜里,她都会一个人躲起来偷偷抹眼泪,可是他除了在一旁默默的守护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知道,若想真正的让她摆脱心结,变得开心起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早日找到皇后娘娘。那样一来,所有的人都不会像现在这般阴沉消极了。
“若真的是小姐,她为什么会离开皇上,而水墨轩来水国?”
喜鹊不停的低声呢喃,似是在问凌一,又像是在问她自己。
凌一凝眸不语,因为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凌一,我真的希望她是小姐,这样最起码知道她很安全,可是为什么心中又很难受?”
凌一握紧了她的手,沉声安慰道:“喜鹊,不要多想了,到时候一切自会水落石出。无论因为什么,我都相信,皇后娘娘定有她的苦衷”
第三百四十九章 孤岛被困、婚礼如期而至()
海边的气候湿冷,气温也特别低,然而那边正忙着造船的人却都是满头大汗。…… 。 ?不一会,从林中出来几十个暗卫,抬着砍好的木材放在一旁,将正在造船的一批人给换了下来。
凌三、凌四及他们手下的暗卫全部因公殉职,再加上凌一手下的那两百余名暗卫,总共损失了将近六百名。除了他们,还有被派遣出去寻找沐知毓的凌七、凌八等四百人,慕容凌澈其他的暗卫全都跟了来,总共八百余人。
由于之前他们乘坐的几艘大船全部被海浪掀翻,因为巨大气流的冲击,让他们难以使用轻功,全部掉落海中,还好附近有一座孤岛,他们奋力游了上来,倒是没有人员伤亡。
这八百名暗卫分工合作,分为好几队,轮流替换着砍树造船,由于人数比较多,怕是要造出来许多船,才能将他们全部载走。
然而更为不巧的是,虽然已经造出来了几艘船,慕容凌澈却仍然不能先行离去,因为持续的灾害性风浪还未过去,一旦船只入海,便会立刻被掀翻。
在这座孤岛上已经耽误了一天一夜了,慕容凌澈一直站在海边从未动过,仿佛已经变成了 ?
他的脸色看似平静,内心实则波涛汹涌,紧紧攥拳,眸中几许复杂,深沉而痛苦,难道是天意吗?
突然狠狠攥拳,骨节咯嘣作响,寒眸变得凌厉,不,一切事在人为,哪怕是所谓的天意,也阻止不了他分毫!
凌风几步走到火堆旁,拿起一个野果就放在嘴里啃了起来,然后又远离了火堆,站在不远处看着凌一他们说道:“这里没有淡水可以喝,幸好还有这些野果以供解渴!”
凌一从旁边的包袱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扔给他,蹙眉道:“将身上的汗水擦干,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到火堆前来,海上的气温本就低,现在你是因为劳动量过大才会感觉到热,小心被风吹感冒了。”
凌风突然觉得小心肝感动的乱颤,别看凌一平时总是和他吵闹,到了关键时候,可够兄弟了。
凌一突然起身,看着凌风道:“你歇会吧,我去帮忙。”
凌一走后,凌风坐在喜鹊身旁,咯嘣咯嘣啃起野果来,偶尔瞥一眼喜鹊,见她神思涣散,目光游离,不禁蹙眉,开口道:“喜鹊,整日愁眉苦脸,会老的很快。? ?”
喜鹊顿时一个白眼就朝着他飞了过来,拿起一个野果狠狠地砸向他,冷声道:“闭上你的嘴!”
凌风无奈轻叹,瞥了一眼仍旧苦干不停歇的凌宣一眼,沉声道:“一个这样,两个也是这样,可是不吃不喝不歇不笑就能解决问题吗?”
喜鹊没好气的道:“可是至少我们不像你这么没心没肺,还能笑得出来!”
凌风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蹙眉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笑了?皇后娘娘在我的手中遇难,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伤心难过,可是整日愁眉苦脸就能将皇后娘娘给救回来了吗?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将悲痛化为力量,然后更好的付诸到行动中去!”
喜鹊沉默不语,抬眸看向海上,灾害性的风浪还未有停歇之势,他们究竟还要在这里待多长时间才能离开?
“凌风,你们的轻功不是很厉害吗,难道不能漂洋过海吗?”
凌风闻言差点被刚咬的一口野果给噎了,无奈扶额,看着她几分无语:“喜鹊,我们那是轻功,不是天上飞的鸟,要偶尔依靠地面的助力才能继续往前飞,还漂洋过海,你以为我们是神仙啊?”
喜鹊的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小声说道:“我又不懂。”
凌风无奈摇头,然后抬眸看向慕容凌澈,眼中闪过一抹担忧,皇上一直这样,身体肯定会吃不消。可是按照风向来看,至少要等到明日一早,海浪才能完全褪去,到时纵使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水国,恐怕也不能及时的赶到帝都皇城了。
凌风突然有些希望水墨轩要娶的太子妃不是他们的皇后娘娘,若真的是她,而皇上却无力阻止,到时恐怕会更加的生不如死吧,还不如让皇上在心中留有一份希冀,好歹还有一些盼头
这一日,水国帝都皇城到处张灯结彩,几乎所有的百姓都沸腾起来了,因为他们的太子殿下——全帝都女子的中情郎,终于要迎娶太子妃了!
水墨轩身为太子,一直心系百姓,为百姓谋福祉,所以深受百姓的爱戴,他的大婚,自然是得到了所有百姓的祝福。
在婚前的一日,沐知毓就被皇后接到了皇宫里,在宫中出嫁,也显示了水国皇室对于这个太子妃的重视与认可。
坐在花轿里,从宫中一路被抬往太子府,沐知毓的脸色几许凝重。
掀开盖头,一张倾城绝色的脸露了出来,虽然不是她的本貌,却是同样的让人痴迷,难以移开双眼。
这是她第二次穿嫁衣,坐花轿了,稍后还要再一次拜堂,而新郎却不是同一个人。依照她现在的这种情况,放在现代,等同于犯了重婚罪
沐知毓嘴角一抹苦笑,眼中的泪水却在无声的滑落。
还记得嫁给他时,她身披大红嫁衣,骑着马,公然的抛头露面,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了他的面前。
她被人们当做是惊世骇俗的举动却没有让他有丝毫的恼怒,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她的任意妄为相当于是丢尽了他的颜面
可是现在,她再一次坐在花轿中,却要嫁给了别人,即使只是一场掩人耳目的形式。
她与他的那场婚礼,按照这里的习俗来说,被她搅得并不能称之为完整。可是现在,她却要和别人完成所有的仪式,她却再没有搞怪的心情与精力了。
为何突然之间,她会希望他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阻止这场婚礼,向着世人大声喊出,她是他的女人!
沐知毓不禁摇头,她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他远在紫翎国,根本不知道她在这里,更不知道她将要与水墨轩举行成亲仪式,又怎会来此?
纵然心中盼望着他能来,然而理智却告诉她,不可以。
第三百五十章 又成亲了()
若是如此,那么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也许他已经习惯了她不在的日子了
想到此,虽然心中痛得厉害,沐知毓的脸上却挂着笑容,他能够好好活着,一直是她最大的期望啊。
拿出娟帕,轻轻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再哭下去,险些将妆给哭花了。
突然脸色一变,紧紧蹙眉,使劲的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脸色有些苍白,额上也沁出了许多汗水。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外面的人看见我这个样子”
沐知毓强忍着痛苦,将带血的娟帕藏在袖子中,拿出银针,在自己身上的几处穴位上扎了几针,脸色渐渐的恢复了红润,咳嗽也止住了。只是这并非长久之计,也不知道还能瞒水墨轩多久。
她的生命,也许不到一个月了吧
太子府,到处高挂着大长红绫,喜字张贴,宾客满堂,前来的均是皇家贵族,帝都显贵,甚至由水皇亲自主婚,可见太子大婚,水皇的重视程度已不是用言语能够表明。
太子府门前,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几乎拥堵了整条街,纷纷感叹于太子妃为何许人也,竟能得太子殿下的宠爱,甚至是从皇宫出嫁的殊荣,水皇的亲自主婚。
新娘的花轿在众多百姓的围观下,终是从皇宫的方向缓缓而来。
水墨轩身着大红喜袍早早的就等候在了府门外,本就丰神俊逸,如画中仙的他,在今日大婚之日,更显神清气爽,俊如谪仙。
修长的身影伫立在太子府门前的台阶上,狭长的凤眸一直在眺望着花轿前来的方向,虽是表现的镇定自若,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正跳动的厉害,稍有不慎就要从心脏里一跃而出。
经历过无数风雨,威风凛凛的太子殿下竟然在紧张,只是因为终于要娶到了他心爱的女人。
哪怕他们两人心照不宣,这只不过是一场虚无华丽的形式,然而于他水墨轩而言,此生能有这么一次,亲自将她从花轿中抱出来,一起踏进礼堂拜堂成亲,已是足矣。
也许以后,当他想起今日的时候,都会从睡梦中幸福的笑醒吧
直到听见唢呐声渐近,迎亲队伍终于出现在水墨轩的视线中时,清冷无华的脸上才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嘴角上扬,慢慢的走下台阶,步履从容的走向花轿门口。
在此期间,许多围观的少女均捂着自己的嘴,感叹于水墨轩实在是太帅了。与此同时,她们的少女心也碎了一地,全帝都少女的梦中情郎就这样成为了别人的夫君,哪能不心碎,哪能不哀戚。
即使知道一朝太子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她们还是忍不住的心碎,纷纷猜想着能俘获太子心的女子究竟是何德何能,何种姿色。
直到被水墨轩抱着走进大堂,沐知毓的神思仍旧处于游离状态,甚至略过了跨火盆那一项都不自知。
接下来的拜堂礼也是在混混沌沌之中完成,然后在香茗的搀扶下,慢慢的朝着凤鸾殿走去。
凤鸾殿已是被布置成了婚房,到处都是喜庆的大红色,待到沐知毓的神思归来时,她已经进入了洞房,坐在了婚床上。
沐知毓抬手将头上的红盖头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满屋子喜庆的红。
睫毛微闪,又缓缓地将盖头盖上。香茗还在身旁,她不想再去回应一些被称之为失了礼数的无谓话语,现在的她,无力也无心说任何话。
若是换做以往的沐知毓,定会无屑于任何的繁文缛节,世俗观念,一切依照于自己的本心,随性而为。
而现在的她,随遇而安,按部就规,仿佛对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兴趣,也失去了对生活的激情。
尽管强迫自己不去回想曾经的一切,然而她与慕容凌澈相识相恋的种种,却是不由自主的涌上她的脑海。
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又是那么的真实,近似在昨日,却已是遥远的回忆了。
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那些哭过、笑过,给予她幸福欢乐的时光,将永远的深存在她的心底。
那个她唯一深爱的男人,将深藏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永远陪伴着她,直到她死去。
无论是她的心,还是她的人,永远都只属于他一人。只是从今往后,他们再无交集,这次,是真的生离死别了
不到一个月的生命,她已经没有再坚持下去的必要了。等过几日,就让水墨轩挑选出他真正的太子妃,她也便功成身退了。
其实她原本可以拒绝与他拜堂,只是她心中明白,水墨轩对她的执念有多深,如今她所做的这一切,就当是圆了他的一个梦吧。
她相信,等她真正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之后,水墨轩会渐渐的忘记她,然后重新开始他的人生
大堂内,水墨轩不停的敬酒,已是微微有些醉意。
水墨寒连同着众皇子起哄,要去闹洞房,提前一睹皇嫂的天仙姿容,水墨轩却突然的有些清醒,当即板起了脸,蹙眉不悦的说道:“你们的皇嫂身体不好,经不起喧哗,谁也不许去打扰她的清静。”
水墨寒一声叹息,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们知道了。”
说着揽着水墨轩的肩膀走到一旁,脸色沉凝,压低声音说道:“皇兄,不论曾经发生过什么,现在,她是你的太子妃,我的皇嫂你一定要幸福。”
水墨轩目光有些凝滞,终是缓缓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重重点头:“谢谢你的祝福,我会的。”
水墨轩扫了一眼大堂内的宾客,对着水墨寒继续说道:“你替我招待这里,我去看看她。”
“放心吧,皇兄。”
水墨寒看着水墨轩脚步虚浮的离去,眼中一抹无奈与沉重。
皇兄对她的痴情,他都看在眼中,也明白当初放弃她时,皇兄心中的痛苦与无奈。
情到深处,一切只是希望她能候幸福,却忽略了自己心中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以为在远方默默的守护与陪伴,就是对她最大的成全,却忽视了原来自己也需要人成全。
水墨寒希望,这次,皇兄能够真正的得到幸福。却不知道,一切并非表面所看到的这般完美。(。)
第三百五十一章 此刻,她是离忘忧()
水墨轩进入洞房的时候,沐知毓仍旧端坐在床上,连动也未曾动过,心下一紧,当即遣散了房中守候的丫鬟,将香茗也一并清退了下去。
快步走到她面前,将她头上的盖头掀开,又替她将沉重的凤冠摘了下来,看见她有些疲惫的脸色,心疼的道:“这并非你一贯的作风,又为何非要如此?”
沐知毓仰头看她,淡淡一笑,揉着自己的脖子说道:“我只不过是想陪你完成所有的仪式,自然要做好一个新娘该做的一切,这也是我仅能为你做的了。”
水墨轩的眼中闪过疼惜,婚前,他就要求将婚礼的仪式降到最简单,凤冠也一并省去不戴,然而她却坚持,一定要给他一场完美的成亲仪式。
虽然他很感动她为他做的一切,却也明白,这意味着她仍旧将他当做外人,才会将一切都做得尽善尽美。
屋内红烛在无声的滴落,营造了一些暧昧的气息,两个人突然都不说话了,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
水墨轩轻咳一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声开口,小声翼翼的问道:“那个,我们要不要将交杯酒给喝了?”
沐知毓顿时蹙眉道:“水墨轩,你”
“是你说的,要陪我完成所有的仪式,这喝交杯酒,也算是仪式中的一种吧?”
未待沐知毓说完,水墨轩轻挑眉角,立刻打断了她的话,然后对着她眨眨眼睛。
沐知毓几分无语,看来她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随后眉角轻挑,嘴角一抹玩味的笑容,朝着他戏谑说道:“水墨轩,照你这么说,要不要顺便洞房啊?”
说完眼眸却是微微眯起,只要他敢说一个“好”字,她就用毒毒哑他。
水墨轩闻言笑的一脸魅惑,顺势去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缓缓迈步,移到床前,微微弯腰,将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抵在床上,一张俊脸在她的眼前放大,笑眯眯的说道:“若是娘子邀请,为夫自然是求之不得。”
沐知毓的双颊顿时变得通红,他身上独有的香草气息环绕在她的周围,还有他口中喷洒出来的热气也在不停的充斥着她的鼻息,让她的心突然跳动得厉害。
然而只一刻她就恢复了清醒,美男固然养眼,也让她心动,但终究不是那种感情,她不能沉迷,也不能让他继续沦陷。
沐知毓突然抡起旁边的一个枕头朝着他砸去,然后白了他一眼,蹙眉道:“水墨轩,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水墨轩身子一闪就躲避了那只枕头的攻击,然后几步走过去将枕头拾起来放在床头,对着她挑眉笑道:“新婚之夜,就想谋杀亲夫?”
沐知毓知他是在开玩笑,也不恼怒,只是仰头看他,轻声说道:“水墨轩,你知道的,我们之间的婚礼,不过是一个形式”
水墨轩神色一黯,却也仍旧笑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碰你,更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我相信,终有一日,我会用自己的真心来打动你
“水墨轩,谢谢你。”
沐知毓回以他一个微笑,真心的笑容。
“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要和我说谢谢,更不要说对不起。”
沐知毓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水墨轩的脸上闪过一丝轻松,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转身走到桌子前,倒了两杯合卺酒返了回来,递给她,认真的说道:“今日与我水墨轩拜堂成亲的人叫离忘忧,从今往后,离忘忧就是我水墨轩的太子妃。这杯合卺酒,我希望忘忧能同我一起喝。”
沐知毓的脸上几许沉重,看着水墨轩那小心翼翼又认真的神色,她实在是不忍心拒绝,看了一眼他手上举着的合卺酒,终是缓缓抬手接了过来。
在这一刻,她是离忘忧,不是那个深爱着慕容凌澈的沐知毓。
两人各自手执酒杯,缓缓地绕过彼此的手臂,抬头将酒一饮而尽。
而在这一刻,两个人的心情又是各自不同。
水墨轩的心中从未有过的紧张,深爱的女人就在眼前,此生能与她做到如此,他也算是没有遗憾了。在他的心中,从今往后,她便是他心中认定的妻,永远的妻。
沐知毓的眼前总是会浮现出慕容凌澈的那张脸,不禁神情恍惚,脸色阴郁,他一定会怪她的吧。他一定会怪她的
水墨轩将酒杯放回原位,见她发呆的样子,缓缓一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