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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宋-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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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他又“咻咻”两箭朝外射去,大声笑道:“外面的人听着,是男儿大丈夫就正大光明杀进来,偷偷摸摸鼠辈之行!好歹也是北地男儿,没得堕了我燕赵烈士的名头!”

    外面传来孔彦舟的大吼:“射,射死小杂种!”

    五六支箭乱糟糟射来,孔贤却是不惧,也不住回射。

    他在屋中预先放了四把神臂弓,五壶箭共一百支,倒是能抵挡一阵子。

    只是,这天实在太热,汗水不住渗出,伤口被汗水一沁,又痛又痒。

    冲是冲不出去,杀又杀不完,外面又没有援兵,看来今天要战死在这里了。

    男儿大丈夫,死则死尔,又有何惧哉!

    他射出弩箭之后,突然又冲出屋去,手中短斧一扔,正好砍在一个在院门口露出半边脸的敌人头上,解决了一人。

    此刻,院子里遍地都是尸体,热血腾腾流淌。

    站在黑色的乌云下,孔贤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强大过,这是他这辈子的最高光时刻。

    当真是“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第一百八十八章 围攻

    那头,刘复匆匆点齐一百牙军朝行辕跑去,这样的热闹吕本中如何肯放过,叫了一声:“刘复将军,等等我,老夫随你一道过去。”

    作为一个智者,毒计百出的谋士,吕本中喜欢这种万事都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只有身处最前线,在是迅速准确地做出判断。

    此刻他已经身陷蕲春两个多月,想要脱身,只能尽量将局面搅乱。、

    走了一条街就到了孔彦舟行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同时,头顶又有噪杂的“嗡嗡”声,定睛看去,却是满天满地叫人毛骨悚然的红头大苍蝇。

    这些该死的畜生们想必是嗅到了这里的死人味道,迫不及待过来享受着饕餮盛宴。

    孔彦舟的行辕本是城中一个大户的宅子,地方极大。如今分为前后两个部分,前面是他的办公场所,后面则是几是个小妾和子女的住处。

    天色更加暗淡,腥风鼓荡,院子里的高大的香樟树干枯的叶子哗哗着响,尖锐坚硬,就好像是铁片在相互摩擦。

    很快,众甲士就到了孔贤母亲的居所。

    透过大敞开的院门看进去,里面的情形简直是惨不忍睹,横七竖八躺着一堆尸体。

    人血在地上蔓延,已经凝着黑紫色。地上、墙壁上到处都是飞溅的血点子。

    有苍蝇肆无忌惮飞舞,落到尸体上,很快就积了一层,就好象给人穿上了一袭黑衣。

    吕本中乃是海内知名的大名士,居移气养移体,富贵惯了,顿觉胃中一阵翻腾,也忘记了上前和孔彦舟见礼。

    只见,孔彦舟已是全身披挂,手握钢斧,眼睛喷火地指挥着手下:“杀进入,再攻一次。直娘贼,畏缩不前者,休怪爷爷手中的板斧认不得你们!”

    可是,他手下的卫兵显然是已经被孔贤杀破了胆,都是一脸的畏惧,却不肯向前。

    眼见着孔彦舟的斧子就要砍下去,刘复大惊,喝道:“不要动手,都停下来。”

    然后走上前拱手:“军主,这究竟是怎么了?”

    孔彦舟看到刘复和他身后轰隆开来的一百牙军,咧嘴怪笑:“好好好,好得很,你可算到了,马上带着人马杀进去,挤也要挤死孔贤那个小畜生!”

    刘复大惊:“军主,少将军毕竟是你个亲生骨肉,纵然有错,也不至于兵戎相见啊!”

    “什么亲生骨肉,放你娘的狗臭屁!”孔彦舟大骂:“小畜生是他娘和人私通生下来的,就连他妹妹也同样是野种。老子刚才已经把那贱人给宰了,却因一时不防被那孽障砍了一刀。且不说小杂种来历不明,就凭这一刀,如此弑父罪行,和老子的父子情分已然一笔勾销。刘复,马上带着人马给老冲进去,活剐了孔贤。”

    他肩膀上中的一刀虽然不深,也不影响行动,现在也不痛了。可说来也怪,伤口处却麻麻痒痒的,说不好还淬了毒。

    看来,这小杂种是早有准备,处心积虑要取老夫性命。

    “今日不剁了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孔彦舟还真猜对了,孔贤一心要保护母亲,这几日都将手刀和兵器浸泡在便溺之中,几次下来,兵器上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粪毒。

    孔彦舟这话如同头顶阴沉的天空叫刘复透不过气来:“军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听到这话,孔彦舟怒啸一声,喝骂道:“刘复,你他娘磨蹭什么。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老子都把话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误会的。立即派兵马杀进去,取了小畜生的头颅来见我。否则,休怪我辣手无情。”

    刘复为人执重,尚且在犹豫,旁边吕本中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反驳,又眨了眨眼睛。

    他心中疑惑,但处于对吕本的信任,只得点了点头,应道:“是,军主,末将这就带人进攻。”

    当下就询问起方才这一仗是何情形,在知道孔贤凭着神臂弓硬生生压得院子外的人抬不起头来之后,又看了看四周的地形,道:“军主,此地地势实在狭窄,周围都房屋挤在一块,又是围墙,又是高坎。对面孔少将军的居所又是坚固的砖墙,大部队根本无法展开。不如……”

    “什么少将军,一个叛逆,孽障,野种。”孔彦舟狠狠地大骂了几声,问:“不如什么?”

    刘复:“不如将这道围墙拆了,否则,大家从这道院门冲进去,进去一个被射杀一个。翻墙吧,头一抬,就是一箭射来。”

    孔彦舟醒悟:“极是,方才某也是被小畜生气糊涂了,就这么办。”

    当下刘复手一挥,立即就有几个士兵从外间拆下一根柱子,发了一声喊,狠狠地朝墙壁上撞去。

    咚咚声不绝于耳,墙壁剧烈摇晃,灰尘高高飞扬。

    孔彦舟大喜,亲自下场,也抬着柱子大声呐喊。

    眼见着围墙就要被撞倒,吕本中心中急噪。

    他也知道一旦围墙倒塌,这么多牙兵一涌而入,就算孔贤有三头六臂,也是抵挡不住。

    孔伯远和吕本中虽以师生相称,他的死活吕本中全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如果吕少将军就这么轻易地死去,自己还怎么在蕲春中制造混乱?

    顿时,他眼珠子一转,悄悄走到刘复身边,耳语:“刘复将军,这事估计确实有所误会。军主性格暴躁,侍侯这样的主公,你这样的部署得分外小心,别将自己陪进去才好。”

    听到这话,刘复转过头来,低声问:“吕师何以教我?”

    吕本中低声说:“军主虽然说孔少将军不是他的孩子,可他的性子你还不明白,说得话就没个准铺。而且,喜怒无常,一时一个主意。人家毕竟是一家人,别人的家务事外人也不清楚。别到时候孔将军后悔了,却要将杀害孔少将军的责任迁怒到你头上。刘复将军老夫是明白你的,也就是沙场杀敌的骁将,这军主的家务事还是少过问才好。”

    刘复脸色大变,显然是深以为然。

    正在这个时候,围墙轰隆一声倒塌了。

    孔彦舟大喜:“杀进去,杀进去!”

    里面的孔贤也是急了,一口气射出三支弩箭,顿时射倒两人。

    不过,单凭这点火力如何阻挡得住上百人的冲锋。

    突然,刘复大叫一声:“孔少将军箭术好生了得,快躲,快躲啊!”

    说罢,就率先扑到孔彦舟身上,二人和身一滚,滚到一堆砖头瓦砾后面。

    所谓将为军之胆,军主和刘复都躲到一边,又见到这么多死人,大家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惊慌地退了下去,分别找地方藏身。

    孔彦舟大怒:“刘复,你这是在做什么,要反了吗?”

    刘复忙道:“军主千金之躯,孔贤手上的神臂弓实在厉害,他的箭术也甚是了得,须防备他狙杀了你。”

    孔彦舟:“他敢,冲上去,冲上去,刘复,你维持一下,胆敢后退者,杀!”

    “是,军主。”刘复忙挥舞着手中刀子:“所有人听着,杀进去,都杀进去,务必要拿住少将军,交于军主发落。”

    他口中“少将军”三字咬得极重,显然在提醒着什么。

    可是看到他一脸的云淡风轻和软弱无力的手臂,却没有督战血拼的意思。牙军士兵都不是笨蛋,立即醒悟,孔贤毕竟是孔彦舟孔将军的亲生儿子。他们父子闹得兵戎相见,他们自己解决,跟咱们也没有丝毫关系。

    况且,这迎着神臂弓冲上去肯定是死人的,说不准俺运气不好中上一箭,那不是倒霉到家了?

    于是,众牙军装腔作势地冲了一波,在孔贤射出一箭之后,又都呼啸一声退了回来。

    如此反复,孔彦舟大怒,抽出兵器欲要将一个畏惧不前的士卒斩首示众。刘复急忙抱住他,劝道:“军主休要动怒,反正少将军已经被我等围住插翅难飞,不久必力尽而降,又何必拿人命去拼?咱们的精锐牙兵死一个少一个,这可都是你的本钱啊!”

    “对的。”吕本中适时插嘴:“孔将军身上有伤,得尽快处理伤口,再拖下去若是犯了金疮却如何是好?”

    所谓金疮按照后世的说法就是伤口发炎灌脓,在没有抗生素的古代,一旦到了这一步,那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了。

    从古到今,多少强人悍将军都因此而死。比如三国时的锦帆贼甘宁甘兴霸,就因为脚上有伤,最后下半身溃烂而死;比如周瑜周公瑾也是受了箭伤,高烧半月而亡。

    听到吕本中这么说,孔彦舟心中一颤,感觉肩膀上的伤口又开始痛痒起来,并隐约发涨,涨得他眼睛都红了。

    “歹毒的小子。”他低低咒骂一句,道:“好,先围住,且不忙动手,叫郎中来。反正小兔崽子也跑不了,先饿上两顿就老实了。”

    那个死里逃生的士卒感激地看了吕本中和刘复,飞快地跑去叫郎中。

    等到郎中过来,解开孔彦舟缠在肩膀上的纱布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只见那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却红肿起来。

    “继续进攻,继续进攻。”

    吕本中眼珠子一转,接嘴:“把火把都给我打起来,休要叫孔少将军趁着夜色逃了。”

    顿时,灯笼火把燃起,照得周遭如同白昼。

第一百八十九章 捣乱的吕本中

    此刻已经是深夜,孔贤和孔琳已经被围超过两个时辰。

    外面的敌人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糊涂,竟点着了灯笼,如此一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到孔贤眼中。

    依靠着地利和神臂弓,他竟将敌人死死压住抬不了头。而且,看牙兵们的架势,他们好象也没有什么战心,只将头低在残垣断壁后面,听到进攻的命令在呐喊一声冲上几步,吃了两箭之后,又退了回去。

    孔贤打了半天,感觉自己好真有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刚开始的时候他心中还有点畏惧,只不过凭借满腔子的仇恨勉强支撑。到此刻,却是惧意尽去,整个人也放松了。

    他回头看了看正在身后为自己上弦的孔琳,毕竟只是不一个弱质女流。神臂弓的力量何等之大,这个时候她已经摇摇晃晃,就开坚持不下去了。

    再见她的手指已然被弓弦割破,用麻布缠了,里面有红色的液体渗出。

    给强弩上好弦之后,孔琳又拿起大哥已经砍缺的一把刀在地上的青石地砖上使劲地磨着。

    汗水一滴滴落下,须臾就积了一滩。

    孔贤心中一痛:“阿琳你也辛苦了,且歇息片刻吧,这里有我呢!”

    孔琳不说话,只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更快。这个小女孩子,自从母亲去世到现在一直没有说话,可见她心中的苦痛已到何等程度,只是用不停的忙碌使得自己忘记这一切罢了。

    满耳满世界都是霍霍的磨刀声。

    “妹子,别磨了,别磨了。”孔贤伸手去抓。

    “放开我!”孔琳目光中有倔强的光芒一闪。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墙壁里传来的轰隆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孔贤身体一震,有点弄不明白这声音从何而来。

    突然,孔琳叫了一声:“大哥,贼人在挖墙,快快快。”

    她立即拿起一根撬棍跑到声音传来地方,使劲地撬着一匹墙砖。

    “让我来!”孔贤夺过铁棍,一用力将一方青砖卸下。只见,墙里全是木板。

    原来,孔彦舟的行辕原本是城中一个大户人家的宅子。南方望族府第凝族而居,为了防盗,都会在墙壁里夹上一层木板。在夜里,若有贼人挖墙,一旦碰到木板就会发出巨大的声响,也会传出去老远,使用的正是后世物理学的传音原理。

    那头,敌人还在不住挖着,木板微微摇晃,轰隆声更大。一时间,孔贤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在这个时候,“咻”一声,响亮的风声在屋中回荡。

    一支弩箭离弦而出,直接射穿了木板。

    射箭的正是孔琳,神臂弓的力量何等之大,又抵近击发,瞬间射穿木板,

    外面传来一声激烈的惨叫,接着有人喊:“林老三中箭了,快退,快退!”

    “阿琳!”孔贤愕然地看着妹妹。

    孔琳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却满面的决然:“大哥,看来今日你我兄妹都要死在这里了。”

    孔贤心中一酸:“阿琳,我答应过母亲一定会保护你的,我说到就能做到。”

    孔琳摇了摇头:“大哥,你也不用安慰我,外面是什么情形我也清楚,你放心,即便到了那一步,我也不怪你的。就算到了地地下,见着母亲,我自于她说去。”

    孔贤的眼泪落了下来。

    正要哭,一快饼子塞进他嘴里,然后是妹妹坚定的声音:“大哥,别哭,你的眼睛要用来看外面的贼人,不要被泪水糊住双目。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厮杀。你我兄妹就算是死,也得拖两个贼人共赴黄泉。”

    “恩,我要坚强,我要坚强。”孔贤狠狠地咬着饼子。

    今日的情形他已经准备许久了,不但在屋中放满了兵器,还预先搬进来一口盛满水的大缸,煎饼也烙了二十来斤。

    兄妹二人再不说话,只不住吃着饼子。

    ……

    外面,见几个挖墙的士卒退了回来,孔彦舟喝骂:“一群蠢货,再去几队人,几个方向同时挖,把这屋给老子挖穿了。”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暴怒之后,他恢复了冷静,一个沙场老将又回来了。像这样的巷战对他来说也不陌生,倒没有什么了不起。巷战因为地势原故部队根本没办法展开,你只能一小队一小队士兵投入到狭窄的地形中去,牺牲也是极大。

    要想顺利解决敌人,最好的办法是土工作业。你不是躲在屋里吗,老子直接把墙拆了,把防子推倒,看你还怎么藏?

    听到这话,吕本中忙建言:“孔将军,可使不得呀!”

    孔彦舟:“怎么使不得,你又有什么高见?”

    吕本中大声道:“将军,少将军的房子旁边都是各位夫人的院子,若是从四面八方挖墙,惊着夫人们却是不好,若叫人知道,对将军的名声也不太好。”

    “这个……要不放把火把那小畜生给烧出来?”孔彦舟沉吟,他这人虽然是个禽兽。可人还是要脸的,孔贤的房间周围都是其他小妾的院子。若是从四面挖墙,这群大头兵在小妾的房间里进进出出,自己颜面何存?况且,吕老头还当着众人的面说破这一点。

    吕本中又道:“放不得火呀,天干物燥,城中已经缺水。今天风又大,这火一烧起来只怕控制不住,说不好将军的整个行辕都要被烧成白地,到时候住什么地方去?”

    孔彦舟:“老子另外找个地方就是了。”

    “将军这话有待商榷。”吕本中正色:“这城中死了这么多人,到处都是尸体脏得厉害,又去什么地方找干净之处,别染上瘟疫才好。况且,这火一起来,大半夜的,军心必然不稳,若是炸了营,咱们就完了。”

    “言之有理。”孔彦舟点了点头:“既然不能凿墙穴地,又不能放火,要不去弄点冲车、塞门刀车过来?”

    “将军又错了,这些守城器械可都是放在城墙上的,又笨重,仓促之间如果挪得过来?再说,若是搬走器械,一旦泗州军趁虚来攻又如何抵挡?”

    孔彦舟听得心气浮躁,喝道:“这也不行那又不行,你待怎地?难不成咱们眼睁睁看着小畜生在那边猖狂,却毫无办法?”

    吕本中见他目光中全是戾之气,知道不能太过,忙道:“要不召集工匠来这里重新做几具塞门刀车,也就一个时辰的光景。对了,冲车也可以做一具。”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身边,“再在这里起个箭楼,放心好了,孔贤躲在屋中无水无食,也坚持不了多久。”

    孔彦舟深以为然,点点头,让士卒下去准备,然后又喝道:“弓手过来,对着门窗给我射?”

    一声令下,几十具弓弩同时发射,密如飞蝗的羽箭瞬间占据眼帘。

    转眼,对面的窗户就被射得稀烂。

    吕本中突然大喝:“住手,住手,都停下来。”

    众士卒收了手,莫名其妙地看着吕本中。

    孔彦舟愤怒的叫了一声:“老匹夫,你又玩什么花样,还有完没完?”

    吕本中急着大声道:“将军,不能再射了。倒不是老夫担心射中孔贤,你想啊,孔少将军躲在屋中手执强弩负隅顽抗,可他手中的羽箭必然有限,射一支少一支。你现在给他来个枪林箭雨,须防备孔伯远来个草船借箭。”

    众人面面相觑,都愣住了:竟还有这种说法?

    孔彦舟大骂:“鬼扯,直娘贼你跟我满口胡诌什么,当我是傻子吗?”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里面传来孔贤清朗的声音:“多谢孔将军的箭。”

    然后咻一声就一箭射出来。

    听到这破空声,吕本中可管不了落点何处,立即抱着头大叫一声:“杀出来了,杀出来了,快跑呀!”

    暗夜只中最怕军惊,一夫振臂,万夫响应。大家都没有心思打这一仗,也同时发了一声喊,跑了。

    好半天,孔彦舟才又收拢了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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