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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宋-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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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有令,每人一条鱼,又没说大小,有话你跟将军说去。”火夫不耐烦地将他轰走:“下一个。”

    没个奈何,武陀只得回到自己座位上。

    然后,大家在军法官陈达的带领下朗诵军规。

    朗诵毕,陈达便喊道:“好,开始!”

    当下,一千士卒提起筷子同时把头埋下去,一片响亮的咀嚼声。

    狠狠地吃了几口饭,大家缓过劲来,才开始有说有笑。

    有肉吃,虽然比别人少了点,也不错,武陀这么安慰自己。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双筷子伸过来,戳在那条咸鱼上。

    武陀愕然抬头看去,就看到对面的吴宪法似笑非笑地看过来,口中低骂:“吃吃吃,你他娘就是个饭桶,上午时你害老子被罚两百个俯卧撑是算什么?”

    他话中的意思,分明就是想要武陀将这条鱼用做赔礼。

    武陀如何肯,只说:“那可是自己乱动,关我甚事?”

    “还真是个不开眼的着死货,嘿嘿,老子吃不成,你也别想。”说完这句话,吴宪法将筷子一扔,伸出右手食指从鼻孔里抠出一陀鼻屎就糊在武陀的碗里。

    “直你娘!”武陀就算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性,如何按捺得住,直接提起食盒就扣到吴宪法头上。

    顷刻之间,红了眼的两个人就扭打成一团。

    武陀力气大,可吴宪法街头斗殴经验丰富,只一个回合,就被人打出鼻血来。

    这一打,食堂里乱成一团。

    有人在喊:“别打了,别打了!”

    有人喊:“揍他,揍他个婊子养的。”

    “别怂,就他娘的干!”

    “卫兵,卫兵!”

    ……

    “所有人,立正!”陈达怒气冲冲地跑过来。

    说来也怪,听到他的吼叫,食堂里立即安静下来。

    就连杀红了眼的武、吴二人也下意识地停了手,老老实实地站在餐桌前。

    陈达狞笑着走到二人跟前:“不想吃饭了是吧,又是你们两。好好好,好得很,不但你们,就连你们小队也要跟着受罚。”

    说罢,就抓起桌上的食盒,逐一扣到二人所在小队的士兵头上。

    却见,这一桌十个士兵头发上,身上都是油腻腻的饭菜,显得异常狼狈。

    罚完他们之后,岳云才闻讯赶来,气得暴跳如雷:“你们两人果然是个不省心的,我问你们,谁赢了?”

    见没有人回答,他一鞭抽到吴宪法身上:“回答问题。”

    吴宪法咬牙:“报告长官,我赢,武陀输。”

    “很好,你坐下。”岳云朝他一挥手,然后一把提起武陀,狰狞着面孔骂起来:“没用的东西,竟然打输了。你们违反泗州营的军规,刚才陈军法官已经处罚过了。现在该轮到论一论咱们背嵬军的规矩了,武陀,两百个俯卧撑准备。”

    已经坐下去的吴宪法楞住了:这样也可以?

    武陀的精神终于崩溃了,他一边做着俯卧撑,一边低声哭着:“不公平,不公平!”

    岳云:“公平吗,胜利者才有权谈公平。惟我得胜才是真正的正义,输了就要认罚。男儿大丈夫,哭什么,你是女人吗?军中不需要眼泪。不服气,你打回来就是。不过,在打架之前你得想好了,军法无情。”

    ……

    武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他只感觉这世道是如此的黑暗。

    刚进屋,就看到十双眼睛绿油油地盯着他。

    吴宪法坐在床铺上,冷笑道:“小子,你还有胆子回来?”

    “姓武的,你害爷爷们今天晚上饿肚子又有什么话说?”

    “打他,打他!”

    十几个人一涌而上,将武陀团团围住,脚和拳头如雨点一样落下。

    武陀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反击,也不想躲闪,他蜷缩在地上,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吴宪法,吴宪法,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终有那么一天……”

    ……

    至于怎么杀吴宪法,武陀一夜未眠已经想得明白:至少我得强过他才行。

    是的,晚饭是自己和姓吴的杂种交手的时候,虽然力气大过他,可不知道怎么的,手中的拳头死活落不到实处。人家一拳过来,却分外的疼。

    是的,我却是输了,输得很惨烈。

    再跟他打,依旧是一个输字,还谈什么报仇雪恨?

    “教官……岳教官有一句话说得对‘什么是打仗,那就是杀人,那就是你死我活。我现在要教给你们的就是如何杀人。’对,照着岳将军的话做就是了,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我就能杀了姓武的。”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武陀训练起来是特别的刻苦,但凡军官交代下来的事情,他都一丝不苟地完成。

    他认为,只要将一切都做到最好,就可以打败姓吴的。

第七十二章 担忧

    “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有教书先生响亮的声音传来:“秦斯昭,类似的问题我在前两日已经出过两道,你算算。”

    “先生,学生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先生的声音满是恼怒:“凡遇事,先不要说自己不会,你倒是回答得干脆,却不肯用心思,怕是连这道题目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吧?”

    秦斯昭带着胆怯地回答:“先生……学生……学生确实看不明白……”

    “手摊出来。”

    接下来响起了扳子抽手心的声音,以及秦斯昭的闷哼声。听得出来,教书先生是用力在打。

    岳云眉头一耸,就要冲进屋去。王慎一把拉住他,摇摇头,示意他听下去。

    打完手下,教书先生喝道:“我再说一遍,你可要听明白了。这道题的意思是说,有若干只鸡兔同在一个笼子里,从上面数,有三十五个头,从下面数,有九十四只脚,问笼中各有多少只鸡和兔?”

    “算法也简单,总脚数减去总头数乘鸡的脚数,得出的数字再除与兔的脚数减去鸡的脚数之和,最后就能得出兔的只数……”

    他劈劈啪啪说了一长串,最后道:“你把算经中这道两道题都做了,我明天再来。另外,《毛诗》和《春秋》的新章节你预习一下,这是明天的课,别到时候坐在课堂上呆若木鸡……气死我了,我教了二十多年书,从来没有碰到过你这样笨的学生。”

    说完,先生就气呼呼地摔了门出来。

    王慎朝他一拱手:“辛先生好。”

    那个姓辛的书生正是王慎请来给秦斯昭教课的私塾先生,学问不错,就是脾气坏了些。

    见到王慎,大约是怪他给自己找了个笨蛋学生,眼睛一翻,也不理睬,扬长而去。

    岳云大怒,捏紧拳头,骂道:“什么篾片相公,什么兔子腿鸡腿,把人都听糊涂了,如此无礼,将军你等着,俺追上去打了痛快。”

    王慎喝道:“应祥你想干什么,懂不懂尊师重道?看来,是得请个老师教教你做人做事的道理。”

    岳云大吃一惊:“那就算了,我可吃不了读书的那种苦,你可不能这个干。”落到辛先生这种酸秀才手里,比杀了他还难受。

    “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多读书总是好的。”王慎心中突然一动,有了个念头。

    正说着话,安娘就出来。

    看到王慎和弟弟,安娘心中欢喜:“你们回来了,我这就上街买些菜回来。”

    岳云连声道:“好啊,好啊,去买头羊回来,军营中每天二两肉,可饿坏俺了。”

    王慎:“安娘,让老郭去买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大家坐一起说说话。”

    今天一大早,王慎就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裳,收拾得利索。

    这是新兵集训的第十五天,按照泗州营的规矩,部队每月初一十五两天,各部可轮流休假一日。

    王慎做为一营的将官,自然不会受这个约束,隔个三五日就会回来一趟。但岳云要带兵,自进军营之后,这是他半个月以来第一次回家。

    按照泗州营的制度,士兵休假这天要在下午申时以前归队。申时就是后世北京时间下午三点,也就是说他们只能在家里呆半天。

    进得屋中,秦斯昭已经将茶水端到几上,上前施礼:“见过父亲,见过舅老爷。”

    他刚才吃了先生的板子,手下还红着。毕竟是个孩子,眼睛里还包着两泡眼泪。

    坐下吃了两口茶,王慎就问起他的学业。

    秦斯昭回答说,最近在学《毛诗》《春秋》和《论语》,另外每天还要练两道《算经》上的题目。

    自从把秦斯昭交给安娘养之后,王慎就请了辛先生回屋教他读书。这孩子毕竟是个读书人的子弟,念起书来道是不错。只是,对数学有些抵触。

    这也可以理解,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除了天赋禀异之人,小孩子大多厌恶这个科目。一厌恶,自然学不好,然后就被教书先生体罚。

    安娘见小家伙今天挨打,她有是个善良之人,忍不住对王慎说,书是应该读,可算术这种东西也没有什么用,是不是不学了。

    王慎却笑着摇头,回答说,没什么用?这东西才是经世至用的学问呀!不但要学,还得加大课程,在这上面多用点心。礼、乐、射、御、书、数,君子六艺,养国子以道。这数,就是数学。

    实际上,在王慎的计划中,他又不打算培养秦斯昭将来去考科举,然后进入体制。首先,看这小子虽然读书还成,但要科举这条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道路实在太难;最重要的是,在这乱世中,要想活下去,需要的是武力。

    你四书五经读得再好,正面抵不住金军的滚滚铁骑,反面架不住未来蒙古人的闪闪大刀,又有什么用处?

    儒家的书读读,懂得做人和做事的道理还是可以的,在这个世道却派不上多大用场。要学就学实在的知识,比如算术就很不错吗?将来随着泗州军的逐步壮大,后勤保障、器械制造,都需要数学。

    这种人才要想在民间招募也难,就算来人,人家也未必跟你一条心。特别是钱粮这种核心事务,还得掌握在自己人手里才安心。人才,不妨从现在开始培养。

    王慎听秦斯昭禀告完毕,就问:“斯昭,你的手还痛不痛?”

    秦斯昭:“回爹爹的话,疼是疼,不过父亲和先生是为我好,儿子心里清楚,绝不辜负你的期许。”

    他一口一个爹爹,无论王慎如何纠正死活也不肯改口。

    王慎也是无奈,又想起秦斯昭小小年纪就父母双亡,并且母亲又是在他面前活生生被金兵杀死的。小孩子现在已经将对父母的思念之情彻底地寄托到他和安娘身上,自己又如何忍心拒绝?

    只得由了他去。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你好好念书,过得两年就到我麾下效力吧。”

    秦斯昭一脸的激动:“是,父亲。”

    岳云嘿嘿一笑,道:“将军,这小子如许瘦,手无缚鸡之力,拿得动刀枪吗,别丢了咱们家的人才好。”

    秦斯昭听到岳云挖苦,却不生气,反彬彬有礼地说:“回舅老爷的话,侄儿平日里也有跟郭叔学习武艺的,等过得两年身子长成,也能上阵杀敌。侄儿母亲残死在女真鞑子刀下,此仇不报,枉为人子。”

    “老郭的武艺,不成的。依我说,这杀人的功夫,还得去军中学,去战场上练。”岳云撇了撇嘴,显然是对老郭不以为然。

    既然说到武艺和战阵工夫,岳云来了兴头,就埋怨道:“将军,我看你这练兵之法就不对。”

    王慎问:“什么地方不对了?”

    岳云:“每天早上的晨跑还行,可以锻炼士卒的气力,下午的战术训练也成,很实用。就是上午的队列训练实在没意思,大家都在说,就这么立正稍息,向左向右转太烦人,跟打仗也没有任何关系。还有,怎么走路,怎么叠被子,鞋子怎么放,饭怎么吃都有严格规定,这玩意和上阵杀敌有关系吗?士卒们一不小心就受罚,难免心生怨气,不好管啊!”

    不但是他,就连营中其他军官也有着同样的疑惑。

    “难不成要让士卒们拿着兵器成天打打闹闹才算练兵?队列和内务,训练的是士卒的执行力和对军官的畏惧。长期训练下来,士兵会养成一有令下就不假思索执行的的下意识反应。现在我说再多,你们也理解不了。其实也不用等到上战场,下一步我们要开始新的训练科目。”王慎笑了笑,反问:“应祥,你所什么不好管,其实这话却是说错了。他们一天到晚就没有个空闲的时候,哪里有工夫去暗生怨气?”

    岳云一呆,抓了抓头:“你还真别说,士卒们天一亮就开始不停地受训,到天黑,都累趴下了,倒在床上立即就打起了呼噜,哪里还有精神去想其他。你这个法子,其实也是不错的。”

    王慎:“那就对了,养兵如养狗,就得让他们动。否则,上千条精壮汉子呆在一起,成天无所事事,带兵的人就有麻烦了。下一阶段的训练比较复杂,军官们需要看得懂军令。我打算让陆灿办个学堂,让队正以上的军官去他那里读书,也不要念出个什么名堂来,能认得五六百个字就行。”

    是的,这是他刚才兴起的念头。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自己手下的那群军官除了陆灿、谷烈和岳云三人识字以外,其他都是目不识丁的大文盲。

    现在做低级军官还好,等到以后泗州军壮大了,他们连军令都看不懂,还如何指挥部队作战?

    “读书?”岳云吓了一跳,他从小就不喜欢上学,在学堂里一坐就浑身难受,闻此言顿时面色大变。

    须臾,他一拍脑袋:“对哦,我可是能够读书写字的,就不用上这个学了吧?”

    “你不用去。”

    “太好了。”岳云禁不住欢呼出声。

    看到弟弟和王慎有说有笑,安娘一脸的欣慰。在知道岳云做了王慎的军官之中,她心中本不愿意。

    今天总算见到弟弟,半月不见,弟弟似又壮实了些,又沉稳了些,已是磊落丈夫。

    心中不觉想:应祥也是个大人了,现在的模样还真有点爹爹的气概。我也不可能将他关在家里一辈子。男子汉大丈夫,总归有在外面那偌大天空翱翔才是啊!

    在家里吃过午饭,就到了应该回营的时候。

    王慎忍不住问安娘:“可寻到你和应祥的母亲了?”

    安娘回答说她是个女流之辈,不方便出门,这些日子都拜托老郭出去打听,却是没有任何消息。

    有消息才怪,没有人比王慎更清楚岳飞的第一任妻子现在在什么地方。据史料记载,安娘和岳云的母亲和人私奔之后,她的情夫投到韩世忠军中,做了个中级军官。如今,韩世忠部正驻扎在镇江,离这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再建康城里找,又如何找得到。

    这事关系到岳家的**,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王慎无法想象这娘仨加上那个情夫见面时的情形,以岳云火暴的脾气,说不好又是一场人伦惨剧。

    嘴唇动了动,只道:“那就继续寻吧。”

    说完话,他心中又是一动,岳飞就在这城里,未来的老丈人现在在建康留守司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官,等过了这一阵,就去找他提亲,也该给人家安娘一个交代了。

    一想起即将和军神岳飞见面,王慎禁不住一阵激动。

    做为一个穿越者,王慎自然知道未来的建康之战宋军是怎么败下来的,也已经立志将这挽这天之将倾。如果有岳飞帮助,自然多了几分把握。

    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安娘和岳云罢了。一是想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二是这一段时间内,留守司的军队调动频繁,鬼知道岳飞在不在城里。

    说来也怪,泗州营虽然归留守司前军管辖,可上头一直没有命令下来,就好象把他们这支部队忘记了似的。

    王慎仔细一想,就明白这是为什么。

    这年头宋朝军官有吃空饷喝兵血的潜规则,泗州军虽然是一个营的编制,可当初陆灿等人手头只有百余人,这点人马上头根本就不当回事。而且,前军统制若要调动泗州营,就算是正式承认他们是自己的部队,这军饷是不是该发下来了?有那钱,还不如大家分一分。反正泗州营这支垃圾部队就算调去老营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如此一来,泗州军有意无意被上头给遗忘了。

    这样正合了王慎的意思,因为部队还没有训练完毕,现在部队拉上战场,基本等于送死。

    “还有半个月,还有半个月金兵就要过江,战幕开启,赶得及吗?就算新军练出来,上了战场,能抵得住女真人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吗?”王慎心中也是没数。

    后世的新兵训练为期三月,训练完后才会下到作战部队。而自己因为时间限制,只有一个月。

    一个月又能练出什么样的兵啊?

第七十三章 魇住了

    在这半个月里,江北的局势已经糜烂到不可收拾了。

    东西两路女真人的进军可以用横扫二字来形容,几乎没有遇到过象样的抵抗。

    金军西路军还好,只一万人马在完颜昌的率领下由豫东南下,不紧不慢地推进,现在已经打到了庐江,也就是后世的安徽首府合肥。

    庐江守军一哄而散,这座城陷落只是早迟的事情。

    至于东路兀术那边的力量更是强大,总计有五万人马,几乎是此刻金国可以动用的所有机动队伍。

    兀术这人性格虽然有重大缺陷,可用兵却极其老道,也喜欢冒险。

    别人统领这么一支规模庞大的野战军团,必然稳扎稳打,逐次推进,务必不给敌人钻空子的机会。实际上,现在的女真人正处于战斗力的颠峰,如果这种干,还真没有人抵挡得住。

    但如此一来,就会给宋军逃跑的机会,而女真这次的战略目标是捉拿赵构,彻底消灭宋人的抵抗力量和中央决策中枢。

    所以,从一进入淮北,兀术就提一支轻骑,一路高歌猛进,日行百里,准备对赵九来个斩首战术。这个战术,还真有点大纵深穿插、切割、包围的意思。

    不过,长江天堑救了新生的南宋小王朝一命。

    女真骑兵就算再快,可身上却没有翅膀。

    而且江南的宋军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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