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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快放开我,不然你会死的!”
“皇上,我不会放手的,所以你也不要放手。一定不要放手!”
易漓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会死的,他会死掉的。她一点也不希望这个男人为她死掉,她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是一个很温柔的好男人,不应该就这样子死掉。
“快放开我……”
她开始挣扎着,只是这除了让莫飞的血溅得更快以外对现状没有任何的作用。
“皇上……不,请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易漓在听到莫飞的问题时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她只能怔怔地看着莫飞。
这就是爱的感觉吗?
“易漓。我叫易漓。”
“易漓!我并不是以你是皇上我是微臣的身份在坚持着,我只是以爱着你的理由在坚持着。我想救你,因为……我爱你!”
呃?
易漓觉得不知道为什么,心在这一刻满满有,明明很酸但却觉得很舒服。
这,就是幸福的滋味么!
临死前能够幸福,她也算是很幸运了吧。
“死啊,你们两个一起去死啊!你们才是坏蛋,是杀人凶手。”那孩子像是疯了一样,抱起地上的石头,高高地举起,朝着莫飞砸过去。
“嘭”!
石头碎了,易漓呆呆地看着出现在视线上方的人。
是洛天华。她想不到这个时候,救他们的人会是洛天华。
洛天华推开那个孩子后将易漓从悬崖下面拉了起来。
“你没事吧?”易漓一脱离危险后立刻抓住莫飞的肩膀。
“我没事!”莫飞笑得很虚弱。
“骗人的,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可能没事。”
“我真的没事,你别哭了。”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没什么好看的,真的没有事。与其讨论这些,不如先想想那个孩子该怎么处理吧!”莫飞温文一笑,将话题转移。
易漓这个时候才记起那个孩子,因为洛天华在抓住那孩子丢出去的时候顺手将那孩子点了穴,所以那个孩子只是在一旁抱着脚瞪着他们。
“皇上,请你放过这个孩子吧。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的错,他只是个孩子而已。”莫飞歪歪斜斜地站起来,洛天华忽然回头看着他。
易漓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管洛天华在想什么,她只是觉得莫飞太善良了。明明那个孩子伤害了他,可是他却在关心着那个孩子。
一转身,她走向那个孩子。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无论是偷别人的东西,还是伤人都是不对的,你的父母呢?难道他们没有教过你要好好做人吗?”
那孩子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了。
易漓心中一颤,什么啊,这眼神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孩子该有的。
“你不觉得你做得很过份,你不觉得你应该道歉……”
洛天华突然拍上了易漓的肩。
“莫飞已经失血过多了,你先带他去看大夫吧。总之先把血止下来,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易漓怔怔地看着洛天华,她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会突然开口说话,在她的感觉里她一直认为他是一个很冷漠很无情的男人。
“那交给你了。”她扶起莫飞,头也不回的离去。
洛天华等易漓走得不见人影的时候才走到那个孩子的身边,随手解开那个孩子的穴位,陪着那个孩子一起坐到了地上。
“你的父母呢?”
“死了。因为……土地改制造成的战争,死掉了。”
“是吗!那你还真是可怜。今后有什么打算?不会真的想再刺杀一次皇上吧?”
孩子看着洛天华的眼睛里有震惊。
“你知道我是要刺杀皇帝?”
“你会武功,而且年纪又轻,什么事情不好做,没有必要一定要偷东西。更何况你只是个孩子,根本就不应该知道皇上的行程,但是你所做的一切简直就像是设计好的一样。517Ζ先将皇上和莫承相从集市里引出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同时也因此而剔除一切不稳定因素,确定皇上身边除了莫承相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护卫。我不以为一个孩子能够做这么周全的考虑。”洛天华看着天空,说。
“我不会告诉你是谁让我来的。”那孩子咬着唇。
“主持削番的人是我,造成各地番王叛乱从而令百姓陷入战争的恐慌中的人也是我,如果你要恨的话,就恨我。下一次,如果再要刺杀的话,就来杀我吧!”
那孩子怔怔地看着洛天华,眼睛里有不可思议的激动。
“你是个好人,如果你刚才出手再重一点的话,我根本就活不了,可是为什么你要帮助那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他胡乱的政策害死了多少人?原本都是好好地在种田地的大哥哥们拿起了刀做起了强盗,到处都是流蔻。因为我们已经不是那些番王的人了,那些番王对于这些问题全部都不理不采,甚至我们不只受到当地强盗的袭击,有的时候还会受到别的封地里的军队的袭击。我的父母……我的父母……”
洛天华抬起手,抚了抚那个孩子的头。
那孩子突然一瞪眼,甩开了洛天华的手,跑得不见人影。
洛天华叹了一口气。
他已经尽力了,他真的已经尽力去打击那些叛乱了,只是战争就像野火一样漫涎着……这一次的削番,搞不好真的会将易姓的江山全部都断送了。
莫飞,难道这样内乱的状况正是你所期盼的?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23 她才不要圆房
易漓拿着手中的折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些折子是莫飞拿给她的,只是当她看到折子上所奏的事情之后,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里的折子每一个都是向她禀告说各地番王造反的事情的,还有几处地方相当的严重,只是这些折子都被洛天华压了下来,没有送到她的手里。
难怪她说怎么最近折子变少了,原来洛天华仍然在帮她处理一些。
“皇上,你看这些!咳咳……”莫飞一边说,一边咳,脸色很苍白,他上次为了救易漓受的伤还没有全好。
“你别为这些事情担心了,我会去找洛王爷商量看看怎么办的。”易漓一边说一边扶着莫飞坐下来。
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如果她当初没有那么随便地下旨削番的话。
看来这古代的皇帝,真的不是容易当的。
“皇上,长此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必须得有人镇住这场叛乱。”
“我也很想把问题解决了,可是要解决并不容易吧!”
她真的没有想过这所谓的天朝圣国问题这么严重,真的被洛天华说中了。
“皇上,如果皇上不嫌弃,微臣愿意带兵前往……”
呃?
他带兵?
别说他只是一个文臣,这个时候哪怕是个武将,在敌我未明的混乱情况下也很容易受到暗算吧。
“我不要你带兵,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
她的极品小受啊,她怎么能够将他置身于危险当中呢。
莫飞笑了,靠近易漓,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皇上……我爱你!”
易漓松了一口气,趴在莫飞的身上。
这样的感觉真好,虽然是两个大男人,但只要忽略掉关于那方面的问题,只是谈柏拉图式的恋爱仍然是让人觉得很美好的。
柏拉图式的爱情?
易漓惊觉到自己想了什么,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她明明很喜欢莫飞,而且她一直自认是腐女一族,从来就没有排斥BL的意思,为什么她会对莫飞兴不起那种心思,反倒是对那个无良王爷会有往那方面去的想法?
这种感觉,这种想法,到底是她的,还是这具身体残留下来原主人的记忆?
“你等我,我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易漓突然抬起头,推开莫飞,朝书房外走去。
走出书房外,她大口地喘着气。
怎么会这样!她……到底爱着谁?
她到底爱着谁啊!
算了,想不明白,暂时就不要想了,先想想这叛乱的事情吧。
***
洛天华有些讶异地看着易漓,整个人微微朝着椅子里缩了一缩,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易漓会主动来找他。
“你有没有办法平定战乱?”
平定战乱?
洛天华眉头皱了起来,看着易漓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她来,只是为了这件事情?
洛天华摇了摇头。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上一次她出宫,受伤的人并不是只有莫飞,在被一群一流杀手围攻之后,纵然是他洛天华,也伤得不轻,只是……只是在她的面前,他强忍着那份痛,没有表现出来罢了。这个时候,他根本上不了战场。
若是让其他的人去……这个时候,只要有兵权,哪一个人又能说是完全靠得住的?
削番本来应该是要花数十年的时间慢慢实施的一个案例,可是莫飞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做处理,中间毫无过渡,出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是王爷耶,再说这个国家你治理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一点办法都没有!”易漓瞪着洛天华。
洛天华呆了一呆,她是这么想的吗?
他忘了,她并不是以前的那个“他”。
洛天华突兀地笑了,点了点头。
“好,不过在那之前,你必须与后妃们圆房。”
呃?
圆房?
“圆什么房?”
“为易家皇朝,留下子嗣。”
易漓吓得后退了一步。
不是吧!
虽然她现在是男人的身体,可是心理却仍然是女人的。她到现在还没有办法自己洗澡,都是这个无良王爷在打理,这些他不是明明都知道的么?
怎么还会叫她去做那种事情。
“我做不到!”
“我知道你做不到,可是你必须做到。易家必须有传人。”洛天华的脸色冷了下来。
为什么易家必须有传人?
二十一世纪,丁克一族实在是太多了,这种非要传人不可的想法简直让人没有办法理解。孩子应该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为了延续和证明两个人之间的爱情才产生的。
“不管你怎么说,我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易漓后退了一步。
“你做不到,我就不会带兵去平定叛乱。”洛天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步逼近。
呃?
“如果你觉得辛苦的话,把这包药喝了就不会有事。”洛天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个纸包。
“那是个什么东西?”
“春药。”
易漓睁大眼睛,向后退了去。
他怎么会想到要她喝春药?她不要。
“哈哈……那个,想不想出征平定叛乱,你随意啊!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喝了它,你会很轻松地留下子嗣的。”洛天华不为所动,继续逼近。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易漓觉得心口突然间很痛。
她捂着胸口,蹲了下去。
在看到易漓蹲下去的瞬间,洛天华的脸色有些许微妙的变化,但是那只是一瞬的变华,很快又恢复到冰冷的样子。他捏着易漓的脖子,要强行将药粉倒进了易漓的嘴里。
易漓一边咳着,一边摇着头抗拒。
谁来告诉她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为什么明明应该是爱着这个皇帝的男人会想要喂她吃春药,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根本就不该发生的事情。
不要,这个时候,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吃下这种东西,然后再跟一群女人……那种事情光想想她就觉得很恶心。
快想办法,快想办法。
啊,有了!
晚漓突然摆出一张哀怨的表情。
嘿嘿,虽然流眼泪暂时是没有办法想流就流,但是只是做做样子还是很容易的。
“你难道就这么想我跟别的人在一起么?你难道不会因此而难过么?或者是……你根本就不爱我?明明我是那么地……那么地……既然如此,来吧。喂我吃下这种东西,我不会再反抗了。”
24 谁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洛天华呆住了,他拿着药包的手停了下来,连捏住易漓脖子的手也松开了。
易漓心里已经笑翻了,可是表面上她仍然维持着悲伤的表情。
她抓住洛天华的袖子,慢慢地、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攀在他的身上,手伸向洛天华拿着的药包。
“既然你不喂我吃下,那我自己来,只是这个样子,你会满意吗?”
…奇…易漓摆出一个自认为最诱人的姿势,抬起手,将那药粉全部都倒进嘴里。
…书…看着洛天华那精采的表情,她觉得真的是太爽了。自己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网…只是……
只是她才不要吃下那个什么春药呢。
嘿嘿!
她突然勾起嘴角坏笑了一下,双手抱住洛天华的脖子,将嘴吻在了他的唇上。
这一次她加快了速度,没有给洛天华推开她的机会,迅速将嘴里的药一点一点的喂到他的嘴里。
等她确定洛天华一点不剩地全部吞下去之后,易漓稍稍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愉快地笑着。
“好吃吗?”
洛天华猛然推开易漓,眉头紧紧地收在一起。
“你……”
“没道理只许你让我吃这种东西,你也尝尝这东西的味道吧。”
易漓一边笑,一边朝后退了几步,拉开与洛天华之间的距离,以免这个无良王爷一生气,拿她开刀。
洛天华抬起一只手捂着嘴,飞快地朝着门边走去。
这种春药是特制的,三步之内,必倒无疑。他必须在倒下去之前到雪绡那里。
“咚!”
……
***
洛天华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在确定自己仍然在自己设在皇宫里的房间里才松下一口气,起身。只是起身的时候,他觉得很奇怪。
迷、药的成份可以自然分解掉,但是春药的成份应该不会自己消失,可是他却觉得自己感觉不到身体有欲望的存在。
起身,手无意间搭在了床上,感觉到了床上一片津湿,他调了头看去。
这粘溚溚的东西是……?
难道是因为自己做了那种绮丽的梦?
他起身,点亮烛火,才知道自己的确是只穿着中衣。
一转身,他吓了一跳,将烛火拿进才知道是易漓,不知怎么坐在地上睡着了。
她在这里!
她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昨夜根本就不是一场梦,他真的抱了她了,抱了身为男人的她了?
洛天华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
他抓住易漓的衣服领子,猛烈地摇晃着。看到易漓睁开眼睛,他寒着脸,冷冷地问:“昨天,发生了什么?”
易漓眨了眨惺松的睡眼。
阿呐?是谁打搅她睡觉了!
下意识间,她一记直拳打了过去。
“该死的,吵人睡觉是很要不得的事情,你赔我瞌睡……”易漓的尾音在她看清面前的人是谁时陡然消音。
欧麦加……怎么会是无良王爷?
他的脸真黑,简直恨不得把好撕碎了生吞下去。
她招他惹他了?
没有啊,她明明记得自己昨天对他可好了,还帮他那个……一想到这里,易漓的脸红了。
嚯嚯,原来男人是长那个样子的啊。不过,无良王爷睡得跟死猪一样,她也只是用手玩弄了他一下而已。啊,说起来,自己真的是名符其实的gay了。想起来就让人觉得害羞!
啊呐?为什么那无良王爷要一直瞪着她?
“昨夜,发生了什么?”
呃?
易漓一愣,但是她很快坏坏地笑了起来。该死的无良王爷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了。也对,他被自己拿的药迷昏了嘛。嘿嘿……她想到有趣的事情了。
“昨晚……”尚未开口泪先行,她觉得她的演技又进步了。
“昨晚?”
“昨晚,你拿了一包春药,要逼我喝下。”这是废话,她故意说的,不惹得无良王爷跳脚,她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洛天华双眼微微一眯,双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
“然后,你自己喝下去了。所以……”易漓话说到这里,故意顿住,伸出一只手,掂了掂。
“所以?”
“所以你要听故事的话,先付钱!”
哇嘎嘎,无良王爷的表情好有意思。
“你!”洛天华气结,他明明是这么的焦急,可是面前的这个由女人变成男人的魔女根本就不在乎。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说给你听就是了嘛!”易漓伸出双手勾在洛天华的脖子上。“你先抱我去床上,我觉得有些冷了。”
洛天华皱了一下眉头,但终于还是顺从着易漓的话做了。
“昨天晚上,我们什么也没有做。你吃过药以后,睡得跟死猪一样。”
“那为什么我……”洛天华猛然将话咬住。
易漓白了洛天华一眼,很意外这个男人的纯良。居然会害羞,说出去只怕也没几个人会信。
“那是我用手为你解决的。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支付工资,虽然是用手,但毕竟也是为你服务了嘛!”
“只有这样?”洛天华松了一口气。他并没有碰她。
“看样子你安下心了嘛,可是你为什么不碰我?”易漓一边说,一边扯了扯衣襟——古代的衣服就是这点好,随便拉扯一下就会露出大片的肉肉。“告诉我,为什么?”
“那不关你的事,我不碰的,只是……易秋禅而已。”洛天华冷漠地转身。
“你爱易秋禅吧。”易漓半趴在床上,“可是为什么不碰他?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身份、年龄、性别,所有的一切都不成问题。”
洛天华顿了一下,他没有回答易漓的这个问题。
“好吧,我换个问题,既然你爱的人是易秋禅,那为什么在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男人的时候仍然将我留了下来?”
洛天华回头。
“因为你是他的来世。”
来世?
来世是那么好判断的?又不是神仙。他凭什么肯定自己就是易秋禅的来世?
难道就因为她也叫易漓?
好像是这个答案吧,她记得他说过他一直叫秋禅易漓,而且他也的确是在听到她说她叫易漓之后才开始对她好的。
可是……就这样判断是不是太随便了一点?
还是他只是想要一个人安慰一下他的心,不管是谁复活,他要的只是易秋禅还活着这个结果?
不过问题有回到症结上了,他既然这么地爱着那个死鬼皇帝,可是又为什么不碰他呢?
明天要好好打听打听!
25 梦和危机
旷野里,洛天华在疾速地奔跑着,他觉得自己是一匹狼,在用着四肢,他的身体很痛很痛,似乎有血在渗出。
当他奔到一处悬崖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穿着雪白轻纱的女子赤着脚坐在悬崖边,一只笛横在唇边,轻泄出悦耳的声音。
洛天华看得有些呆了,慢慢地走过去,在他走过去的时候,乐音停了,他看到了她望着他在笑。她是易漓,只是笑着笑着,她的额头突然流出了血,染红了那温柔美丽的脸。
洛天华很想抓住她,只是伸出手时她已经掉下了悬崖。
身后,传来猎人追来的声音……
洛天华猛然坐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