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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支持时,张辽立刻讨要了高顺协同作战。
出兵时间、兵力和作战方案确定后,董卓立刻传令驻守在孟津的胡轸和李肃大张旗鼓,做出进攻河内的姿态,而西面的平阴县守军也做出进攻姿态,吸引袁绍和王匡的注意力,声东击西。
自正月十三也就是当天下午开始,孟津和平阴均是旗鼓喧天,一副随时进攻河内的架势。
孟津在小平津东面十五里处,正对河内郡的河阳县东部与温县交界之处,那里驻守着袁绍的一万五千多兵马。
平阴县则在小平津以西二十里处,正对河阳县西部与轵县交界之处的青风岭渡口,青风岭渡口既是河内郡直通往平阴的渡口,同时也是从河内郡斜通往小平津的渡口,王匡在此布置了一千多兵马,其余四千留在河阳县城,与温县的袁绍互相策应。
不过董卓在平阴县搞出大动作后,王匡当日便在青风岭渡口增加了两千人马,合共三千兵马,其中更有王匡从泰山招募的五百个精锐弓箭手。
正月十三黄昏,张辽准备出发,出发前贾诩将他叫过去,嘱咐了一些细节,不过在张辽离开大帐时,贾诩淡淡的说了句:“此番出战,若是遭逢不顺,只需坚持一日便可,孟津若胜,相国多半也不会责罚你。”
张辽身子陡然一僵,愣了片刻,回身向贾诩深深一礼,大步出了大帐。
他听出了贾诩的话外之意,只觉心头一股寒意涌起。
此战之前,董卓在孟津和平阴大张旗鼓为他打掩护,张辽原本还心中颇为感念,但贾诩一番话却泼了他一头冷水!
孟津若胜,相国多半也不会责罚你……这句话仿佛是安慰,但张辽熟悉贾诩,知道他从来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绝不会安慰自己。
这句话分明是表明了一个意思,孟津方面才是董卓期待的主战场!
他张辽这三千人才是真正迷惑敌人的棋子!
****的董卓!混账李儒!
看来自己还是嫩了点,只想着打仗了。
……
在黄昏时最黑的一刻,张辽、樊稠、王方、高顺带着三千兵马迅速通过冰面渡过黄河,当天空一轮明月升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河对岸的青风岭脚下。
黄河从陕县茅津渡以下到平阴县一段是峡谷,河道穿行于中条山和崤山之间,便是冰封也无法渡过。
但过了平阴县之后,两岸便略微平缓了,邙山和对岸的青风岭都不算太高,如今大河冰封,这一段渡口的要塞作用已经不是那么明显,只要从冰面抵达青风岭脚下,便可以寻小路上去。
当然,这种小路并不多,需要极为熟悉路途的人才能寻到。
而张辽当初就是在河内郡招募的士兵,他走过河内郡大多地方,自然对河内郡很是熟悉,而他手下的很多河内本地士兵,对河内就更是熟悉了。
因此张辽在河内作战,优势很大,这也是他敢于三千兵马就出兵河内的一个重要依仗。
蒋奇一行在前面领路,部队在月色下迅速翻过青风岭,不到一个时辰便进入了河内郡,一路上大部分士兵都静悄悄的,张辽和高顺都领兵极严,王方手下的羌胡兵也被张辽操练出来了,唯一骚动和抱怨的反而是樊稠的五百羌胡兵,董卓自认最精锐的嫡系。
进入河内郡,张辽便迅速领着兵马向西开进,迂回去抄王匡在青风岭渡口守军的后路。
距离上一次下雪并没有多久,路面上还有不少积雪和暗冰,并不适合骑兵奔袭,所以他们靠的就是徒步行军。张辽这一段时间顶风冒雪的训练显然起了作用,这些新兵的耐力都不错。
除此之外,张辽还有一个最大的依仗,就是夜战!
他这三个月中,不断训练士兵的夜战能力,如今他手下将士最擅长的恐怕就是夜战,这也是他敢于以三千士兵突袭河内的关键,更是要选择夜间突袭的原因。
他在刚抵达小平津时就分析过自己的优劣,他起步太晚,留给他训练士兵的时间不多,与关东诸侯的兵马相比并没有太大的优势,那么在如何占据优势呢?他早就有想法,选择的就是夜战。
第七十四章 真正目标()
夜间作战向来是用兵大忌,尤其对于新兵而言更是大忌,因为夜战最容易造成部队指挥失控,陷入无序的混乱状态。
自古以来确实有夜战,但绝不像演义中那么多,那么大的规模,因为夜间难以视物,即便聚火把,也看不到太远,尤其是大规模夜战,混战之中自己人互伤的概率并不比敌人低,加上互相践踏等因素,战损比并不划算。
夜战的精髓在于集结少数精锐部队,在有效的指挥和严明的军纪保证下,实施夜间骚扰、奇袭,给敌方造成巨大混乱,在混战中取利,是以弱击强、以少对多的选择。
张辽便抓住了这一点,因为关东诸侯起兵不过半个多月,兵马多半都是新兵,而且忙于招兵行军,根本没有多加训练,更不论夜战了,他早就琢磨着,只要自己将自己手下这帮新兵训练出精湛的夜战能力,面对关东诸侯就有了很大优势,凭这一点他足以碾压诸侯。
以己之长,破敌之短。
而这一次出击,就是他对自己战术的检验,并且选择月中,天朗气清,皓月当空,能见度稍好,也有利于夜战。
正月的夜晚十分冰寒,迎面吹来的微风也是刺骨的冷,一路之上,张辽手下的一千五百士兵在张健、赵武和杨汉等七个军头的带领下,疾步如风,有条不紊,令高顺和樊稠看得都是暗自心惊。
他们可知道,张辽手下这一千五百人在三个多月前还是一群新兵,如今看起来却比他们这些老兵还要干练。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张辽敢于突袭河内,绝不是因为说给董卓听的什么胜者有三,那只是说着拍马屁,表态度的。
他真正依仗的也是三点,第一点是熟悉河内地形,比之外来的王匡、袁绍更像主场作战。
第二点就是夜战,第三点却是他怀里的小黑狗。
左慈可以探查两三里范围内的一切动向,这种独特的探查能力在战场上就如同开了小地图,可以处处占据先机,也可以避免陷阱,这也算是左慈唯一的能力和作用了,总不能白白让他张辽被人笑为逗狗司马吧。
有了这三点底气,即便大战在前,张辽也丝毫不慌乱,反而在与左慈聊天。
“狗小子,其实这场战役董卓迟早要打,不过是在三四个月后,董卓击退白波,将精锐调过来打的,如今因为你的缘故,提前开展,正月天寒地冻,又是新兵,这仗可不好打。”
“正因为正月仗不好打,所以突袭才能出其不意。”
“董老儿在孟津和平阴大张旗鼓,虽是分开了袁绍和王匡,削弱了他们的实力,但岂非打草惊蛇?你小子此去怕是肉包子打狗啊。”
“所以今夜就要突袭,打闪电战,王匡的增兵今日刚到青风岭渡口,正是人心未定之时,也没有操练配合的准备,正好打夜战。何况人心是很容易先入为主的,关东诸侯势大,董卓在雒阳不过两万多兵马,以强对弱,又有郑泰等内应在雒阳劝阻董卓,他们怕是料不到我们敢这么快主动开战。”
“这倒也是。”
“元放,你说我算不算冷血?大战之前居然如此平静,出乎了我自己的意料。”张辽扫过夜空那轮明月,若有所思的问道:“替董卓攻打王匡,算不算助纣为虐?”
“冷血?嘿嘿,你小子能说出这话,就说明还有救,说真的,你小子就是一个天生的将才,至于助纣为虐……”左慈嘿嘿一笑,道:“你当关东诸侯有几个好家伙?什么狗屁勤王?什么狗屁大义?一个个心怀私欲,贪恋兵权,野心勃勃,正是他们的起兵,让大汉朝廷彻底失去了威信!”
左慈哼道:“朝廷是做什么的?就是震慑天下,维护规则和秩序的,如今没有了威慑力,家家思乱,人人自危,山贼遍地,匪寇横行,董卓固然罪责不浅,但天下更是坏在这帮人的手中了!这是一帮蛀虫,应该狠狠打击!这场战争没有正义,只有利益!你只要看透这一点,就不会有什么心结了。”
左慈顿了顿,又道:“不说别的,就说这王匡,十足一个伪君子,以前还算轻财好施,如今大权在握,为了搜刮军资,伪善立时变成了狗脸,拷问官民,暴敛钱财,手下一帮将士暗地里奸淫掳掠,弄得河内乌烟瘴气,与董卓在雒阳的行径有什么两样?说不定董卓还是跟着他学的。”
听了左慈所说,张辽眼神渐渐凌厉,突然道了句:“王匡当初与我分别被大将军派出去募兵,听说他从老家泰山郡招募了五百精锐的弓箭手。”
左慈一怔,突然反应过来:“好啊,你个狗小子,我说你怎么打仗那么积极,感情你是盯上了王匡的那五百弓箭手!这才是你的真正目标吧。这倒也是,弓箭手最难训练,没个两三年形不成精准的战斗力,既耗时间,又费箭矢,你小子若能得了王匡的五百弓箭手,倒是大收获,比俘虏三千士兵都要强。”
张辽笑而不答。
河内郡地势平坦,行军极为快捷,淡淡的月辉之下,他们没有举火把,三千人如同一只黑暗中的巨兽向西吞噬,沉闷的急行军中,肃杀之气在渐渐凝聚迸发。
如果有人看到,恐怕会被惊的瑟瑟发抖,但一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一方面是由于禁夜令,夜少行人,另一方面却是最近河内兵荒马乱,加上天寒地冻,寻常人白天都不敢出来,何况夜里,这就为张辽潜行提供了极为便利的条件。
接近子时之时,明月行到中天,三千兵马距离青风岭渡口已经不足三里,这里道路两旁恰好是一片宽阔的田野,月色下可以看到田野里深绿色的冬小麦。
黑夜之中,前去打探消息的左慈赶回来了,给张辽描述着青峰岭渡口的王匡军分布情况。
张辽听了,立即传令下去,让部队稍息下来,做最后的调整,与此同时,他召来军侯以上将领部署突袭计划。
军司马高顺和张健、赵武等七个军侯很快过来,只有樊稠和王方落在最后,张辽看了一眼二人,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而是给众将领讲述青峰岭渡口王匡军的兵力分布和营寨情况。
青峰岭渡口的王匡守军共三千人,分为三个点呈品字形部署。渡口为前角,宽阔的滩地两侧各有一片房屋,驻扎着八百士兵,此时仍有五十多个士兵在巡守。
其余两个点则在渡口后方的高地上,距离渡口大约一里远,这两个点驻扎的显然是白天刚从河阳城赶过来的两千兵马,因为他们连营寨也没有,就是驻扎在东西相对的两个里坊内,而两个里坊内的数百户百姓应该是被驱赶走,里坊内的各家各户的院墙被推倒,连成了一片。
东面的里坊还好,西面的里坊外却有不少百姓的尸体,已经冻僵,据左慈所说,里坊内还有很多惨死的女人。
不同于渡口,两个里坊内驻扎的两千士兵都在熟睡着,显然是今日刚从河阳城赶来,颇是疲累,警惕性也不够。
除此之外,在东南角还有一处避风的所在,那里也有一小片房屋,据左慈打探,那里有三百多人,配有弓箭,应该就是张辽垂涎的一部分目标了,另外的两百弓箭手很可能在河阳城内。
除了弓箭手的事,张辽给众将领大略说了情况,正要安排突袭计划,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本都督观张司马未曾派兵打探,如何得知敌情?莫非是臆想不成?”
张辽不用抬头也知道,出言反驳他的正是王方。
第七十五章 拔除变数()
铿!
张辽收了在地上划图的长剑,冷冷的扫了王方一眼:“此次战役由我统领,我的命令就是军令!”
王方一滞,面色涨红,他身边的樊稠冷哼一声,不过却没有说话。
张辽没理会二人,而是环顾了一群将领,计有高顺、樊稠、王方、张健、赵武、宋超、蒋奇、薛明、杨汉、郭成,其中高顺、樊稠、王方各领麾下五百士兵,其余七个军侯各领一小曲两百人,余下一百人张辽留作自己带领。
火把照着地上那张渡口兵力分布草图,张辽迅速做出突袭部署:“南面渡口大约一千敌兵,此时还有巡逻,最是警戒,由高司马、赵武、郭成领九百士兵突袭,以高司马为主,赵武、郭成配合!”
“领命!”高顺、赵武、郭成三人沉声领命。
“西面一千敌兵,驻扎在里坊民居之中,里坊围墙不高,足以越过,那里的敌兵都在沉睡,要悄然潜伏过去,突然袭击!”张辽脑海里闪过左慈刚才说的百姓尸体和惨死少女,眼中寒光闪过,沉声道:“这一千敌兵便交给樊司马和王都督,以樊司马为主,王都督配合!”
樊稠抱了抱拳,表示领命,王方沉默。
张辽又道:“东面里坊同样驻扎着近千数敌兵,情况与西面差不多,也是悄悄潜伏过去,占据最有利位置,突然袭击,不给敌兵还手之机!便由宋超、蒋奇、杨汉、薛明四人领八百军士攻击!”
宋超四人齐齐抱拳:“领命!”
张辽顿了顿,看向张健:“余下张健随本司马听令,先破弓箭营,再居中策应!”
“领命!”张健应道。
张辽命令发布完毕,看向众将,沉声道:“三个据点相距各有一里,我等也分三路,到了前面分开行事,高司马潜行最难,到位后立即以鼓声为号,发动突袭,其余两部人马便以高司马鼓声为进攻信号,高司马鼓声不响,各部到位后也不可妄动!鼓声一起,便发动雷霆之势!击溃、俘虏、斩杀,皆可,诸将随机处置。黑夜之中,为避免自伤,凡我士兵与敌交刃时需大喊‘河阳城破,王匡已死,速速投降’,既可瓦解敌人军心,又可相互辨别身份。”
说到这里,张辽声音转森然:“不过谁若提前惊扰了敌人,休怪某军法无情!坏了大事,相国更不会轻饶!”
他目光扫过王方,王方面色极是难堪,却不敢反驳。
张辽不为己甚,一挥手:“各部带领人马,即刻出发,迅速到位,某要在丑时之前结束战斗!明日向董相国报捷!”
“是!”高顺等人齐齐领命。
王方却咬牙道:“张司马,我等从小平津而来,已奔走数十里,将士们要歇息一个时辰,才能行动。”
“不错,歇一歇再战也好。”樊稠应和王方。
王方得意的看了张辽一眼。
张辽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转身就走,高顺等众将不明所以。
王方嘿声道:“看来张司马已经同意本都督的建议,歇一歇再战。”
高顺皱了皱眉,临阵违抗命令,修改军令,都是大忌,最伤威信和士气!张辽若是此时依了王方的建议,恐怕王方会得寸进尺,一会儿的三路作战便不好配合了,那这场战役的结果就很难说了。
“嘿嘿,歇一歇吧,樊司马,高司马,还有几位小军侯……”王方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他话音未落,神色便不由一变,却见张辽大步走到了他统领的五百羌胡兵面前。
王方手下五百羌胡兵看到“黑煞神”过来,无不悚然,本来还坐在地上歇息的羌胡兵立即起来,恭敬的行礼:“见过张司马。”
张辽点了点头,肃声道:“王都督身体不适,需要在此休息,你等从现在起,听从樊司马命令,即刻出发,不得延误!”
五百羌胡兵不由面面相觑,下意识的看向王方那边,但月光朦胧,却哪里能看得到王方此时铁青的眼神。
铿!
张辽拔出长剑,冷厉的目光扫过五百羌胡兵:“不听军令者,出列!”
众羌胡兵一接触到“黑煞神”冷厉的眼神,又看着月光下那森冷的长剑,无不惊悚,静悄悄的谁敢出列?
“很好。”张辽点了点头:“前行十步,听从樊司马号令!违者,斩立决!”
通!通!通!五百羌胡兵齐齐前行十步。
一旁的樊稠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整齐列阵的羌胡兵,不由怪异的看了身旁气得浑身颤抖的王方,要知道在其他军中都是羌胡兵欺负其他派系兵马,羌胡兵都是老大,从来没有出现过眼前这种情况!
他又看了看张辽,眼里流露出异色,这个年轻人很厉害。
张辽指挥了五百羌胡兵,转身大步走来,看向樊稠:“樊司马,王方麾下五百兵马便由你代为统领。”他已经观察了樊稠很久,此人虽然满脸傲气,性格强硬跋扈,但却不屑于那种阳奉阴违的阴险手段,王方的兵马交给他,张辽还是可以放心的。
“这……不太好吧。”樊稠看了一眼王方,有些作难。
张辽冷声道:“这是军令!眼下之事,相国事后未尝不会知晓。”
听张辽这么一提醒,樊稠不由打了个冷颤,以董卓的性格,必然会在军中安插眼线,或许就在他手下,他若是还和王方一样坏了事,回去董卓绝不会轻饶!
反正张辽将兵马交给了他统领,此战取胜,他的功劳只会更大,至于王方,顾不得了,想通了这一点,樊稠眼中傲气全去,抱拳道:“得令!”
“出发!”张辽猛一挥手,各部将领迅速就位,王方和樊稠两块骨头被张辽啃下了,高顺又不会反对张辽,一切自然顺利之极。
三千兵马很快再次出发,速度更快。
“张辽!”留在王方在原地咬牙切齿的看着张辽,眼里满是怨毒,他本想给张辽找点麻烦,却没想到居然被张辽剥了兵权,一想到这一点,他便倍感耻辱!此时他不但怨恨张辽,连自己手下那五百羌胡兵也怨恨了起来。
“王方。”张辽淡淡的道:“不识时务者,你之谓也,本司马要拿下这一场胜仗,实在没功夫陪你在这里啰嗦,你且歇一歇,想着回去怎么向相国交代吧。”
“你!你!”王方指着张辽,心中又怒又恐惧。
“对了。”张辽走了两步,回头咧嘴笑道:“你若是死在这里,相国多半会以为你畏罪潜逃,投奔关东逆贼了。”
看着张辽大步远去的背影,王匡看了看四周,心中恐惧之极,再也顾不得与张辽争斗,强忍住心中的不甘和怨恨,慌忙道:“张司马,我